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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12-07
Completed:
2022-03-19
Words:
51,046
Chapters:
11/11
Comments:
20
Kudos: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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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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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

【孔刘】惊蛰(破镜重圆)

Summary:

我和SuperWu老师一起写的!!她负责剧情我负责车。
车写多了不太香请各位谅解......
破镜重圆 半现背au,金主孔x教练刘,双xing警告
背景介绍大概是架空,虽然还是打球但是运行机制不同于目前,是每个队伍自负盈亏打比赛,所以需要赞助商
以上一切都是瞎写的,各位看官看个乐子,不喜欢请点X

Chapter Text

刘国梁正在后悔。

如果一开始他知道这次由协会牵头和赞助商老板吃饭的酒局会有意外的人出现,即使他是队伍的总教练,也会找个无可挑剔的理由缺席这次酒局。

而不是坐在宴席上,如坐针毡的感受着来自圆桌45度斜角处,那道刺得人浑身发痛的视线。

“咳,小刘啊……”坐在首席的赞助商金总端着酒杯对失神的刘国梁笑道,“你这个队我了解过,是真的不错啊,上一次联赛得了第一,对吧?”

有戏?

刘国梁眼睛一亮,把那道刺人的目光抛之脑后,扬起一个不敷衍也不谄媚的官方笑容和金总碰杯,“是第一名,都是队里运动员们自己知道努力,金总有空也可以去我们的训练基地看看,随时欢迎。”

联赛打完之后,协会原本想象中雪花片一样纷至沓来的赞助没有到来,小球的过于强势带来的却是观众关注度的下降,比赛的门票甚至连送都送不出去,一度沦落到除了清洁工和卖盒饭的小贩之外,观众席再无他人。

当一项运动没有人愿意关注时,赞助商们也会开始衡量自己投资的必要性。因此,为了拉到下一次比赛的赞助,刘国梁也只好让自己放下一点当教练时的矜持,逢迎这个看起来脑子空空但是却极有可能给他们赞助的老板。

“那个我们可以稍后再说,”金总见他仰起头将酒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笑容愈发暧昧起来,胳膊一抬就扣住刘国梁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这边拉近了距离,“光谈这些多无聊啊,刘教练这么年轻,还没有结婚吧?”

刘国梁在金总胳膊搭上来的一刹那就咬了咬牙,他尽量让自己不要太在意自己忽然竖起的汗毛和鸡皮疙瘩,若无其事的撇开头笑了笑,柔顺的刘海给年近三十岁的人增添了少许稚气,“孩子都三岁了,我也不年轻了。”

他本意是想告诉金总自己并不是那一类人,谁知道也不知是不是这个王八蛋喝醉了还是就喜欢这一口听完他说反而更有兴趣了,满口酒气喷在他脸上,得寸进尺的把另一只手也摸了过来,按在刘国梁放在桌面的手背上,“哎呦,这也太巧了,我家孩子也差不多大。”

巧你大爷。

刘国梁作势倒酒就站了起来,轻轻一沉肩膀就甩掉了金总的手,他又倒上一杯酒和金总碰杯:“那还真是太巧了,金总再来一杯?”

痛。

这次是手腕,突然传来一阵穿透般的疼痛感。

刘国梁眉毛都没动一下,左腿一抬就在桌布流苏的掩饰下踢了一脚旁边闷头聊天的同事,脸上还笑盈盈的看着金总。

都是商场老油条了,金总怎么没看出刚才刘国梁故意甩开的动作,他本来有些不悦,但是想到自己可能是突然了些,年轻人一时接受不了正常,这会儿又对着他笑得这么灿烂,也是服软。

酒局上向来就是三分是醉七分靠装,金总这会装着喝了酒有些迟钝的样子,大喇喇的把刘国梁刚才坐的凳子往他那边挪近了几分,拍了拍说道:“这么正式干什么,小刘坐下说。”

“……”刘国梁深吸一口气,不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两次,脑内疯狂压制住自己拂袖而去的冲动,告诫自己为了球队忍一忍,赞助,这都是赞助。

“刺啦——”刺耳的推拉声在刘国梁耳边炸开,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刘国梁皱紧眉头侧身,刚想呵斥几句同事,就对上了一双清凌凌的眼睛。

那双眼睛只注视了他一秒就移开,规矩的仿佛刚才半个小时里都肆无忌惮的不是他。

刘国梁突然感觉喉咙干涩发痛,他知道这只是他的错觉,但是依然抵挡不住那股想要说些什么的冲动。

他张开嘴:“小……”

“金老板,好久不见啊。”孔令辉在原来属于刘国梁同事的位置上坐下,微微笑着,隔着还站在原地的刘国梁和金总打招呼。

金总见到孔令辉反而有几分不自然,刘国梁斜他一眼,刚才暴发户的豪阔样子消失了,这会儿像个玩手机被老师抓包的学生一样手都不知道放哪了。“确、确实是好久不见,哈哈,孔总怎么也在?”

屋里五光十色的灯光倒是多,就是不怎么顶用,孔令辉从进来一直坐在角落里,黑黢黢的看不清脸,金总没有发现也正常。若不是刘国梁被他看得难受,大概也不会发现。

刘国梁虽然内心复杂,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也松了一口气,不然他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忍无可忍一拳锤上这个王八蛋的脸。

虽然心里这么想,他表面还是适当的露出有些吃惊的表情,“金总熟人?”

他往后退了一小步笑道:“要不再换个位置,不耽误你们叙旧。”

金总看了看孔令辉突然说道:“孔总以前不也打球?可是见过这位刘教练吗?”

孔令辉望了刘国梁一眼,让刘国梁心里直打鼓,还以为孔令辉要不配合的拆穿他,没想到孔令辉竟然真的又站起来,手指握着刘国梁刚才坐的椅子椅背上推了推,和金总拉开一些距离,坐了上去。

刘国梁轻轻舒了口气,见机坐在了同事的位置上,已经在犹豫自己是否应该提前退场。

这场宴席虽然有不少赞助商给面子来了,但是开席前他多少聊了几句,都没有什么人愿意投资这项收视率低的运动,毕竟只出不进并不是资本家们想要的。好不容易感觉这个金总有些意动,没想到居然是个死变态,还真是难啊。

无人观看打球这点就算是从小就脑子聪明的刘国梁也没办法解决,难不成要给他们队造个球星出来?

他看着酒杯愣愣出神。

孔令辉只和金总聊了几句,就把他挤兑的尿遁了,他余光瞥了一眼刘国梁,好歹也曾经一起住了十几年,一看就知道他表面带笑,其实思绪已经不知道飞到哪个国度去了。

虽然有三年没见,刘国梁在孔令辉眼里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穿着成熟了一些,却不肯多花几分钟整理头发。

想起当初因为自己用发胶定型头发占用厕所太久时,刘国梁抱怨自己的样子,孔令辉扯了扯嘴角,看来是不管过了多少年,他在生活上不爱浪费时间的毛病都不会变。

孔令辉抬头跟邀请自己赴宴的朋友对视一眼,彼此之间心领神会,他端起酒杯浅酌一口,就看到朋友穿过人群坐在刘国梁另一边。

孔令辉冷眼看着朋友和刘国梁闲聊,话题很快转到联赛队伍上,提到自己带的队伍时,刘国梁笑得更真切了一些,话也多了起来,不知不觉就被朋友又灌了几杯酒。才过了半个小时,刘国梁就已经有些熏熏然的用手腕抵住额头,只留有一丝清明。

朋友和刘国梁交换了名片便功成身退的离开了,孔令辉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成功的引起了刘国梁的注意力,他晃晃悠悠的把头扭到孔令辉这一边,用手掌撑着两腮,脸颊不正常的泛红,目光迷蒙的望着孔令辉,蓦地笑了:“小辉儿……”

 

我醉了。

刘国梁心想。

他从来没有这样醉过,就算是刚退役的那段时间,他也没有把自己放纵到醉的人事不省的程度,只是今天他确实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拉不到赞助的憋闷,和遇到不应该在这里的孔令辉的难受,都让他整个人像个被吹到临界点的气球,再轻轻吹一口气就可能会爆炸开,所以即使隐约感觉到这个自来熟的赞助人有什么别的目的,他也不管不顾的喝了起来。

又或许,他到现在也对孔令辉还有一些不正常的期待。

 

后面发生的一切对于刘国梁来说都很不真实,他仿佛灵魂出了窍,旁观着孔令辉对自己的施为。孔令辉将其他人送出包间后,站起身把自己从座位上扯起来,拖着自己的身体慢慢上了楼,然后又走进一间客房。

刘国梁被孔令辉架到沙发上的时候人还在醉酒的晕乎当中,其实他酒量不算小,但今天实在是被人灌得太多,白酒红酒混着一起喝了不少。往常为了工作也不是没有酒局,但没有一次像是今天这般,许久不见的前男友居然回国了,还是投资球队的其中一位股东,甚至似乎是最大的股东。

虽然也曾在梦中不止一次想象过两个人再见的模样,可是却没有想到真的再相见是在这样尴尬的场面。虽说这次也只是一次拉投资的饭局,但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他能感受的到有些人不怀好意的目光,也察觉了后来的那位在刻意给自己灌酒。

可这又能怎么样呢,他也只能微笑着喝掉,努力在前男友面前维持自己的尊严。他已经不是十六七岁的小孩子了,那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眼睛里见不得一粒沙子,如果有人像今晚那样趁着酒意揽住自己,绝对会使劲甩开那人的胳膊然后一走了之。

可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成年人的世界里面有太多无奈,只要人活着还和这个社会存在联系,就不可能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他甚至不敢对快四年没见过的前男友说一句我好想你。

他们十几岁的时候就算是吵架冷战,又哪有超过三天的呢?

想到这里,刘国梁缓缓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最好现在就睡着,不再去回忆那些年的点点滴滴。那时候的每一颗记忆糖果,现在回味起来只剩苦涩。

孔令辉站在几年未见的前男友面前,看着他因为喝了太多酒而红得不正常的脸颊,他和以前相比短了许多的头发,不再清瘦的身材——运动员时期的他像是个蹦蹦跳跳的、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几年未见,他像是一瞬间就长大一样。不再是以前赛后接受采访那样黏黏糊糊的小将,而是现在这样拥有沉稳又温柔声线的总教练。

这几年,两个人都变了太多,他也错过了太多他的成长历程,但也许一切都还不晚,只要他现在......

一阵来电铃声打断了孔令辉的思绪,是刘国梁的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是谁这么晚了还要给他打电话呢?孔令辉从刘国梁外套口袋翻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的显示就愣在那里。

来点人是“宝贝”。

孔令辉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一瞬间汇聚到了头顶,他想也没想点了接听,可意料之外的是,一声清脆的童音传来。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咬着牙尽量平和地说出那句“你爸爸今天工作还没结束,你先睡”时,孔令辉觉得那一瞬间把自己一生的克制与耐心都要用尽了。

“好吧,叔叔你是谁呀?”

“......他同事。”说完没等小孩的反应,孔令辉就掐断了电话。

他在国外念了刘国梁三年,刚回国就牵头投资了他的球队。可他居然就这样瞒着自己结了婚,还和别人生了孩子。孔令辉觉得自己这三年多的等待和坚持像是一场笑话。

本来酒桌上那声“小辉儿”让他想散场后和旧情人好好谈一谈,可他现在没有和刘国梁叙旧的耐心了。

他近乎以撕扯的架势脱掉了刘国梁身上的西装外套和衬衫以及西裤。退役之后做了教练的刘国梁圆润了一些,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整个人白白的皮肤上泛着蜜色,结合这些年被打磨的棱角,给他整个人又增添了几分柔和。

醉酒的刘国梁显得很乖,反应也慢了许多,只能任由孔令辉摆布。前男友的手抚摸上他滚烫的脸颊时,他还被这冰凉的触感舒服得主动凑上去蹭了蹭,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在卖乖讨好主人。

孔令辉却并不吃这套,冷哼一声后,扯下了他的内裤。内裤被脱下时居然还有一丝黏湿的液体连着他下体的隐秘处。孔令辉将手指探向那处,那是曾经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

刘国梁那里长了一条男人没有的细缝儿,一个只要他摸一摸就会止不住流水的、被他肏得烂熟的女穴。

孔令辉没有迟疑,直接将两根手指插进了那里,毫不意外,小穴里面已经湿得不行,甚至还有汁水儿顺着手指往穴口流着,很快就将男人的手指整根濡湿。孔令辉不过用手指插了几下,刘国梁就舒服得哼唧起来,下意识抬了抬屁股往男人手指的方向凑。

骚货。孔令辉冷眼看着他的动作,心底暗骂道。

回忆起刚刚饭桌上那个金总不规矩的动作,以及刚回来时秘书告诉自己他所在的球队的窘迫现状,一些不好的联想不由自主浮现在孔令辉的脑海。

孔令辉抽出手指,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人因为手指的离开而轻皱起眉头的模样,冷冷开口。

“怎么还是这么骚,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面这样吗?”

刘国梁似乎反应了一会,才迷蒙着开口:“没......”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接下来的粗暴举动打断了。

没有经过任何爱抚和扩张的前奏,孔令辉直接将自己粗大的性器肏进了刘国梁紧闭的后穴。这里本就不是做爱的器官,何况又那么久没有被男人肏进来过,紧致干涩的不行。刘国梁只觉得后穴像是要被男人的阴茎从里面劈开,没有一丝润滑的后穴内壁很快被磨得出了血,疼得他先是失了声,然后大颗大颗泪水瞬间从眼眶涌出。

即使本人在这场交合中只能感受到委屈和羞辱,可是早被男人调教熟了的身体被肏了没几下,快感就很快涌了上来,后穴分泌出体液开始变得湿润,使得男人的抽插更加顺畅起来。

下体传来的阵阵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使刘国梁更加羞耻,他紧紧闭着嘴巴,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但还是被孔令辉察觉到了,

果然,男人带着嘲讽再次开了口。

“几年没见都已经落到了要亲自陪酒争取赞助的地步了,说吧,你让他们肏一次多少钱?”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得刘国梁瞬间酒醒了大半。

他努力咽了咽口水,颤抖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哭腔:“没有......没有被别人肏过...”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完全走出了上一段恋情的阴霾,不会再因为前男友而哭泣了,却还是没有忍住,他还是一败涂地。

“你这么骚,离得开男人吗?”

“呜......”

“被我肏成这样,还能对女人硬吗?那孩子不会是你和哪个野男人生的吧?”看着刘国梁软垂着的阴茎,孔令辉脸上泛起笑意,开口却还是那么毒。

“不是......不是我生的......啊!”面对着一句接着一句羞辱的话,刘国梁只能断断续续回应着,尽力维护着自己早就在前任面前碎成了粉末的自尊。

之前还只有脸颊通红的他现在因为这场刺激淫乱的性爱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泛着欲望的粉红,心理的抗拒与生理的快感在他体内不断交织,让他内心痛苦的同时又感到无边的快乐。后穴分泌的肠液越来越多,男人肏起来带着滋滋水声,前面被冷落许久的骚穴也渴望无比地流出大量淫水,将两个人下腹沾湿了一大片,还有许多向后穴流去,随着男人肏干的动作在穴口被汇成一圈白沫。

“你平时怎么肏你老婆的?是这样吗?”孔令辉狠狠捏住刘国梁的腰,使劲往后穴最深处顶了顶,着意碾着他敏感的地方,肏得他频频发出惊喘,

“呜呜...别说了......”刘国梁呜咽着,脸上的眼泪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痛苦而落。

“敏感到被人一碰就流水的骚货,你这骚水儿比你老婆都多吧?啊?”孔令辉却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说着羞辱的语句,说完还伸手揉了揉刘国梁小穴前面硬起的阴蒂,然后一捏,看着他尖叫着潮吹,大股热液从前穴流出,人已经是爽得失了神,双眼暂时失焦,嘴巴微张着,隐约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舌尖。

再回过神来时,孔令辉已经将自己从后穴撤了出来,狠狠肏进了自己的小穴。

刘国梁抽噎着推拒男人:“你不能、不能这样......我们已经,已经分——分手了...啊......”

“那你就要陪乱七八糟的人睡?你真的缺钱到这种程度?刘国梁,我看你是一天不被人肏就活不下去吧。”

“你!”刘国梁觉得自己在发抖,于是用尽最后力气对着男人喊去,“对...你说的没,没错,我就是和谁睡...也不和你睡...!”

孔令辉只觉得牙齿都被自己咬得咯咯作响,将刘国梁的上半身狠狠钉死在沙发上,看着他的目光像是要冒火。

“...好,我现在就肏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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