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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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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12-05
Completed:
2021-12-05
Words:
72,374
Chapters:
18/18
Comments:
34
Kudos:
106
Bookmarks:
14
Hits:
3,822

酒与酒槽

Summary:

a巴洛克被人下药了,o从者提供了帮助。
之后会牵涉到有关怀孕的问题。
简介听起来很不健康但是其实还是我喜欢写的治愈类型吧(大概吧)
omega disciple helping his alpha mentor out... also unwanted pregnancy and (of course) abortion in the following chapters... anyway this is actually a warm story (I hope)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自从多年以前背上死神的名号,巴洛克就预料到了随之可能到来的各种危险,但这样的威慑力是他想要的,犯罪分子将会在对死神的畏惧中彻夜难眠;肮脏的老鼠们会收起他们不安分的爪子。他一人处于险境,换来伦敦市民更安全的生活,如此诱惑的条件使他默许了死神事件的发生。而事实也证明了,那些下水道里的渣滓总能找到更多更卑劣的手段,以无穷的恶意试图从另一个角度毁掉他。攻击他本人是一回事;试图操纵他去袭击他人,把班吉克斯家的名声踩进地底,则是朝着恶毒的深渊更近了一步。

如果要谈论那些不切实际的预感,巴洛克实际上在那天早上就已经感到不甚舒服。伦敦的风格外寒冷潮湿,他作为中央刑事法院的成员必须出席这次皇家主办的宴会。都是些他平日里习惯避开的场合,辉煌的灯光与热闹的乐曲并不是他的风格。但他的任务也只是在这里待到晚餐之后罢了,他没有足够理由不去参加。为了应付一整个无所事事的下午,他还是决定带上自己心爱的红酒。

一开始的状态和往年一样:他像个阴森森的怪物坐在大厅角落里,用冰冷的眼神和恐怖的气氛驱赶每一个试图和他对话的人,独自品尝他杯中的饮品。不同的是他身边还跟着沃尔特克斯卿安排给他的随从,套着斗篷像尊石质的雕像安静站在他的身后。当然,这使巴洛克周身生人勿近的氛围有增无减,没有人想要在随从那副可怕面具注视之下进行任何谈话。

这是这个神秘的东洋年轻人来到他手下的第二个月,而巴洛克对他的评价已经相当高——如果不考虑他是个日本人的话。巴洛克一向偏好独处,身边不喜欢带太多仆人,而这个随从能够完成护卫和助手的双重工作,为他节省了不少麻烦。虽然缺乏直接的语言交流,但从他的"弟子"完成文书工作的情况来看,他在法庭上的表现将会十分优秀。毫无疑问,他的随从将来会成为一名水平顶尖的检察官。

唯一令巴洛克感到迟疑的是沃尔特克斯卿那诡异的安排,禁止任何人了解这个年轻人的面容和嗓音。巴洛克不认为自己曾经见过这名随从……毕竟他对自己见过的每一个日本人都有深刻的印象。如果他们真的曾经有过交流,那么他能想到的解释就是自己只见过这个年轻人的年幼模样。又或者他们本来就从未谋面。无论如何,这不是巴洛克需要多花心思的事情。

然后,就是在这乏味而漫长的等候中,专为他埋伏的毒药开始浮出水面。一开始是喉咙有些不适感,干燥到了微微刺痛的地步,即便他刚刚才饮下了半瓶他的红酒珍藏。很快他开始感到一阵阵头晕,而身为检察官的敏锐和警觉让他明智地选择了起身先离开这个充满法律界人士的大厅,躲进大厅背后的狭窄过道中。他的背后有几不可闻的脚步声,那是随从立刻跟上了他,而他却已经分不出注意力去考虑这些事情——他的视野开始模糊,甚至难以保持行走直线,一种狂暴的力量开始在他的身体里酝酿,怒火和隐约的渴望,就汇聚在……他后颈的腺体上。

巴洛克用力地咬住了牙,因为他已经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专门针对他的alpha身份的恶毒暗算。这种特殊性别在整个伦敦的人口中占比还不到1%,omega则要更少。作为伦敦知名人物,再加上巴洛克自己并没有花心思遮掩,他的alpha身份是完全公开的。给他下药的目的自然不必多说——皇族成员里有一个上个月刚满19岁的年轻女性omega,现在就在这栋建筑物里,等待着几个小时以后的盛大晚宴。

巴洛克立即作出了决定,那就是下楼,赶在药物彻底发作之前尽量远离皇室所在的方向。他踉跄扶着墙走过楼梯时,紧跟他身边的随从显然在努力弄清楚他异常状态的缘由,走在比他略微靠前的地方试着和巴洛克搭上视线。巴洛克只是持续忽视对方,在宴会大厅的地下一层混乱地试着寻找能够隐藏自己的空间。当他朝着走廊尽头的储物室走去时,他的随从跨出一步挡在他的面前,却被巴洛克粗暴地随手推到一边,然后终于踏进了空气冰凉的狭小房间内。

甚至没去关心身后的门是否关紧,巴洛克狠狠拽开了身上烦人的外套,无暇应付那上面复杂的绳扣。昂贵的布料被随手丢弃,高大的英国男人用力闭紧双眼把自己的额头靠在墙壁上,让寒冷的温度帮助他清醒。热,实在是太热了。他上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失控,是他少年时在班吉克斯庄园里发生了分化。从那以后,他一直都坚持通过抑制剂维持与平常人一样的生活,alpha所具有的残暴的攻击性本应该被永恒囚禁于牢笼中,避免他伤害任何人。

咔哒一声,储物室的门被仔细锁上了。他的随从还在这里。巴洛克烦躁到了不想和对方说话的地步,但那靴子的脚步声还是缓缓靠近,直到在离他不远处的位置停下。房间陷入沉寂,就在巴洛克快要忘记对方的存在而完全沉浸于自身喘息煎熬时,一个从未听过的嗓音开口了:"班吉克斯卿。"

这让巴洛克偏过头费力地望了他的随从一眼。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对方说话,而偏偏是在如此困境之下。比巴洛克设想的要更年轻一些,清亮而动听。巴洛克抬起一条手臂不友善地指着门示意他出去,但那年轻人依旧固执站在原地,显然是在等待一个解释。此时没有必要再遮掩,巴洛克拽开自己的领口,把环绕在脖颈上那已经没有用处的抑制环扯了下来,alpha的醇厚气息立即在这个小房间的空气中扩散开。"出去。"巴洛克这一回凝聚起毅力开口命令。

随从对于巴洛克的状况显然是吃惊的,一反往常的冷静,向后略微退了一步。几秒的迟疑之后,那披着斗篷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门边——明智的决定。至少巴洛克是这么以为的,直到一段极短的时间之后,那个身影再次返回。门锁重新被轻轻合上,随从转过身用面具下的双眼盯着巴洛克看。

巴洛克身体中那些涌动着的火焰此刻迅速滑向了被违抗的怒气。他握紧拳砸在了墙壁上作为发泄,用阴森的视线瞪着那不听话的年轻人,而随从只是淡淡再次开口:"我让人通知了您的仆人,他们之后会驾马车赶到,包括您的私人医生。"

这样的补救措施其实是十分合理的,如果巴洛克有足够的理智来判断当前的情况。但此刻,他需要花费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揪住对方的领口进行一些暴力举动。吸气,呼气,然后再次吸气。最后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是嘲讽的语句:"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汇报吗?"

一段长而静的停顿。有那么一瞬间,巴洛克感到站在那里的年轻人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但很快他的随从再一次恢复了往日的镇定,利落解下了那从不离身的斗篷抛在一边。巴洛克蹙紧眉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无法支撑起多少思考能力,只是下意识把视线落在那首次暴露在他眼前的柔顺黑发上。紧接着,黑发少年轻轻取下了脸上可怖的面具,露出其下从未见过的面容。

清爽,俊秀,东洋美感,有点稚气未脱。这是巴洛克心中冒出来的评价。失去了斗篷的遮掩,少年那挺拔的身材线条彻底展现在巴洛克的眼前。巴洛克疲乏地合了合双眼,等待对方解释这莫名行为的理由。那双灵动的黑眸闪烁着,因纠结的思绪而微微皱眉,鲜活的神态几乎减轻了一点巴洛克的怒意。然而他的随从还有更大的秘密要向他揭示——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解开整齐的领巾,松开衣领的扣子,显露出其下隐藏着的一道浅红。

"……我是个omega,班吉克斯卿。"

"……不。"巴洛克最后只能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字,其中简直带上了痛苦的意味。"不,不,不……"他踉跄着后退。"……你清楚自己的行为吗?!"忍耐走到了尽头,巴洛克在低沉咆哮中将攥紧的右拳狠狠扫向一旁的货架,金属物品的碰撞巨响能把胆小的人吓得腿软。然而那个作出了狂妄宣言的年轻人只是背起手微微挺起胸,毫不退缩迎上巴洛克的滚烫瞪视:"我很清楚,班吉克斯卿。您应该也明白只靠门锁是无法解决问题的……唔!"

不论这个年轻人自认为他有多么充足的理由,现在都被巴洛克所打断,因为这个凶猛而濒临失控的alpha已经受够了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违抗。大步来到少年面前伸出手,却没有做任何猥亵意味的举动,只是恶狠狠掐住了年轻人的喉咙,抬起少年的脸强迫他在挣扎喘气中仰视他的导师,他的主人。少年的手指徒劳地搭在他的手上,试着为自己争取呼吸的空间,黑色双眸睁大了回望巴洛克——这一切都在取悦alpha最原始的暴虐狩猎本能。巴洛克凑近了俯视着这个胆大包天的omega,冰冷地吐出字句:"给我滚出去。我不会碰一个肮脏的日本人。"

羞辱性的话语让随从的表情一时之间怔住了。下一秒年轻人的身体被无情地推开,撞到了背后的铁门,摸着自己的颈部咳嗽。巴洛克感到自己已经踩在了极限的边缘,就像一锅沸腾的热油,叫嚣着冲撞着提醒他刚刚触碰过的年轻人有多么美味,而那个omega甚至还没有释放过信息素。身为alpha那强烈的支配欲此刻正在迅速转变成另一种更明显的欲望方向,让血液在他的太阳穴有力鼓动。如果他的随从再不尽快离开这里……他也不能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

然而当对面的少年再次抬起头和巴洛克对视时,巴洛克知道驱赶这个年轻人离开的目的已经失败了。那双明亮的黑色眼睛里有着不一般的倔强,完全不同于往日的绝对服从。看来巴洛克对他的了解……确实太少。在任何其他情景之下巴洛克会欣赏这样的品质,可偏偏不该是在这一天,这个地点,这样的境况。这一场对决,终究还是要以巴洛克的落败作为结局。

"班吉克斯卿……"年轻人略微呛咳着。他低头解下那个浅红色的抑制环,露出毫无防备的柔软颈部。巴洛克徒劳地后退,但浅淡的香气还是像一汪温水将他淹没,密不透风让他的理智陷入窒息。少年对他迈出坚定的一步,随后又一步,手上动作并未停止,而是继续把领口扒开,让锁骨那清晰的形状暴露于空气中。这称不上是一种勾引行为,更接近于将鲜美的肥肉简单展示在饿虎面前,告诉对方他的猎物有多么唾手可得。

巴洛克能做的只有咬紧牙关慢慢摇头,并眼睁睁看着那少年最终还是走到他的面前抬头仰望着他,距离近到了能够感受对方的呼吸。他已经没法再坚持下去了。"停下……"巴洛克垂下眼睫,对着少年眼中自己的倒影沉沉低语,"我可能会……"

伤害你。最后的字句淹没在了湿润温暖的触感中,年轻人带着温度的身体贴上来和他靠在一起,让唇瓣相触。在那一瞬间,两人的接触是柔和的,带着一丝迷惘试探,可是下一秒的事态打破了一切幻觉。年轻人痛呼出声,或许更多是出于吃惊,因为alpha的大手在抚上他的后脑之后毫不留情地揪住了他那漂亮的黑发,用力一拉,让少年不得不后仰而将脖子完全显露出来。如同恐怖传说中的血族,身形高大的英国男人用力咬住了对方肩膀与脖颈的过渡处。肉体的质感如此真实,引起巴洛克灵魂深处的战栗满足。但他不会止步于此,在舌尖品尝到铁锈的味道之后便松开牙齿,再次和从者对上视线,欣赏年轻人因疼痛而微微喘气瞳孔放大的模样。他为自己的鲁莽行为后悔了么?如果他后悔了,现在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再次粗暴拖拽,这一回是揪着从者的头发强迫对方跪倒在地上。年轻人显然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尊严,一番拉锯挣扎最后变成跌坐在巴洛克的脚边。他的态度相当隐忍,即便遭到这样的对待也依旧一声不吭,像完成任务一般迅速开始褪去身上衣物,但巴洛克仍然嫌他的速度不够,俯下身猛一用力便直接把少年的外衣从中间撕开,精美的纽扣崩落一地。少年机敏地解开自己的腰带,以免其遭受和上衣一样的命运,但在摸到裤子时却略微迟疑。紧随而来的便是上方alpha的冷漠嘲笑:"现在你懂得知耻了?"金属制的军靴向前一步,恶意地踩向年轻人张开的大腿内侧,用鞋尖磨蹭对方的胯部。这一回年轻人低低地喊了出来,显然是尽力压抑着痛苦,但由于不想进一步激怒巴洛克而十分乖顺地低着头,身躯微微颤抖。他很聪明,因为巴洛克对他的可怜样子满意极了。

在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中,巴洛克知道他的随从拥有一身精湛的武艺,不过现在看来他的身材比巴洛克料想的要偏瘦一些。随手掐了一把少年柔韧的腰身,巴洛克抓着对方的后颈把少年的脸按向地面,观赏着这个不久之前还挑战自己权威的小小随从像只猫咪一般转变成跪伏的姿势,压抑的疼痛喘息藏在看不清的面容与冰冷的地面之间。燃烧的欲望早就灼热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解下腰带放在一旁,硬得发痛的巨大阴茎终于从裤中跳了出来,前端已经渗出少许液体。没什么心情去照顾自己的下身,巴洛克转而将手指伸入少年裤中,将一瓣臀肉抓在掌心时揉时掐,而他的猎物却只能在原地战栗着默默承受,别无他法。

讥讽低哼一声,年长alpha那包裹着手套的手指忽然摸向臀缝更深处在穴口处磨蹭,让少年惊得一跳弓起背部下意识想要逃开。这反应正是巴洛克想要的,他唰地一下把那早已没有多少遮掩作用的制服裤装拉下,让年轻人饱满的臀部肌肉暴露在视野里。他的随从是个聪明的孩子……但是无论多么聪明都没有用。因为巴洛克有无数种办法在这个少年身上逼出他想要的反应,而那就是他需要的借口——

啪!

如果你有留心观察过班吉克斯家的礼服设计,你会注意到他们对色泽漂亮的金属有不少的偏爱。如果你没有仔细观察过,那么至少现在你会记住班吉克斯的腰带上点缀了多少沉甸甸的金属。即便巴洛克的大脑还留存了最后理智,让他挑选了主要由皮革组成的部分来执行这项动作,它所激发出的疼痛还是让趴在地上的少年几乎跳了起来,伴随着一声压低的嘶喊。然而alpha庞大的身躯死死压住了他,俯下身在少年的颤抖中舔舐对方耳廓,轻咬耳垂,最后是一句危险的警告:"不要乱动。"

他的随从选择了大口喘着气将脸压得更低,不作任何申辩与抗议,即便刚才那一下落在他臀肉上的狠厉抽打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言。巴洛克满意地直起身,又揉了两把那泛红的可怜屁股,然后无情地进入正题,把一根手指强硬地挤入干涩的穴口内。内壁的紧张抵抗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迄今为止这场粗暴的压制只给这个年轻人带来了痛苦,没有任何享受的成分存在。不需要检查,巴洛克也知道对方的性器是完全瘫软的,但他此刻并不关心这些。象征性地抽插几下,第二根手指就毫不温柔地加了进来,在灼热的肠壁内抠挖玩弄,试着让这个地方为接下来的进入做好准备。

很快,巴洛克意识到这并不是个可行的办法:虽然他不太关心身下年轻人的感受,但如此干涩的状态是根本没办法顺利插入的,更不要说完成一场标记。恼火地轻拍少年的另一边臀瓣,他起身在货架上混乱搜寻了一番。好在没多久就在角落里找到了盒装的高级食用油脂,在现在的情况下足以一用。当他转过身时,眼前的场景却让他一怔,下腹的火焰骤然燃烧得更旺:黑发的少年依旧听话地保持跪伏的姿势,但却在用双手一前一后仔细抚慰自己的身体,抿紧了泛白的嘴唇,流着汗的光洁额头靠在地板上,垂下的睫毛后隐藏着看不清的眼神。很显然,他的随从也知道如果想要这一切尽快结束,就要做到绝对的配合。

这一回脱下了手套,在油脂和体液的帮助下,润滑进行得极为顺利。巴洛克刻意从各种角度搅弄那圈软肉,制造出淫乱又难堪的声响,但很快这种羞辱游戏的趣味也耗尽了,下身的肿胀感已经无法忽略——alpha的本能渴望把面前的omega据为己有,吞吃入腹。扶着巨物的顶端对准那状况凄惨的入口,在年长者的叹息与少年的低吟中,两具身体连接在了一起。

即便进行了准备工作,推进的过程还是颇为艰难,巴洛克自己也被勒得发痛,起初根本没什么快感可言。甬道内部是一片火热紧致,四面八方的软肉挤压着入侵的物件,紧绷却又温顺,正如同它们的主人。身为一名检察官,巴洛克具有较为完备的解剖知识,自然也了解过omega男性身体的特殊之处——女性为了能够顺利生下婴儿,盆骨天生要比男性宽阔,而omega男性则如同上帝的意外,能够受孕但身体并不适合生育,这也是omega男性人数极少的原因之一。

很快,在身下年轻人的尽力配合之下,巴洛克找到了合适的韵律,在某一次顶撞中磨擦出了快乐的火花。闷哼着再次挺进,omega的口中发出细小的呻吟,抬高腰迎接那逐渐加快的抽送动作。放荡的汁水声清晰可闻,只不过周围没有任何人来观赏小房间内发生的这场火热的标记。大口喘息胸膛起伏,巴洛克弯下腰凭着本能用鼻尖磨蹭少年的脖颈后方,对着那处轻咬舔舐,享受着自己的动作给少年带来的紧张压力,穴道瑟缩无处可逃。在充分玩弄他的美餐之后,终于狠狠咬住腺体所在的位置。

没有什么言语能够形容这种美妙的滋味——比红酒更醇厚,更令人迷醉。周围的环境仿佛已经消失,天花板之上喧闹的舞会不复存在,只有他和这个已经属于他的omega依偎在一起。自从饮下药物之后那煎熬的折磨感终于散去,在标记的进行中融化成了一团绵绵享受,肉体的紧贴交合,以及在他遥远的意识深处,正在回归的理性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的痛苦悔意。至少就现在而言,完成这一场标记,是对他们二人来说最重要的事情。

————————

"班吉克斯卿!"穿着礼服的侍者一眼便看见了他,连忙高声叫了起来,眼神示意舞厅内的其他人员。巴洛克大步流星踏入舞厅内部,刚才的侍者已经连忙凑了上来:"请跟我到这边来,刚才您错过了致辞……"

显然他刚好赶上了晚宴的尾声,当一众法律人士见到他出现时,不免有些窃窃私语。巴洛克没有理睬他们,只是对着坐在中间的皇室成员行礼。"未能及时参与宴会的无礼,还请见谅……刚才我的衣服被弄脏,因此不得已去找我家的仆人更换。"

"是哪个侍者这么不当心?"人群当中立刻有人插嘴。巴洛克冷冰冰扫了对方一眼:"并不是这里的侍者犯错,只是我自己携带的红酒瓶身在路上磕碰,导致酒撒了出来。"

由于巴洛克那非同一般的名声,皇家的人也并未对他作什么刁难,甚至还笑称巴洛克的迟到风格远远比不上沃尔特克斯卿。满桌的丰盛食物提不起巴洛克任何兴趣,只草草填了肚子,等到了恰当的离场时机便不再停留,直奔那个他心中牵挂的地下储物室。

再次推开那扇铁门,立刻冲入鼻腔的便是先前的情事所留下的信息素,不再是先前那样泾渭分明的两种,而是明显有融合的迹象。在墙角里缩着一团衣服和斗篷混杂的布料,里面包裹着垂着头看不清脸的黑发少年。快步冲到少年面前单膝跪下,巴洛克脱下手套试着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果然已经在隐隐发烫。发烧是omega被标记之后短时间内的常见现象。小心将手臂穿过少年腿弯下方,巴洛克把对方抱了起来。

从者的双眼紧闭着,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色。在身体离开地面的时候,他只是略微扭动,没有任何其他反应。巴洛克的心脏抽搐了一下,但很显然现在绝不是他陷入对自己和暗算者的痛恨的时机,他现在该做的是尽可能挽救这一切,照顾好这个状态不佳的少年。环视一圈确认没有遗留下重要的物品,巴洛克抱着他的随从离开了这里,前往大厅后门等待着他的马车。

终于坐到马车内部时,他的随从似乎因为外界的寒风醒了过来,略微睁开眼神态相当迷茫。当他的视线和巴洛克对上时,怀里的年轻人明显绷紧了,但却没有尝试逃开。巴洛克试探着轻轻帮他整理额前的乱发,感到怀中人逐渐放松,把头部的重量靠在巴洛克的肩膀上。

"结束了?"少年开口。他的声音很低哑,透露着疲惫。"结束了。"巴洛克给以肯定的回答。少年微微点头,再次闭上双眼,很快在马车的摇晃中陷入沉沉睡眠。寒夜的路灯暖光透过窗帘照射在他的脸上,安宁又平和,而巴洛克的内心只有无限郁结酸涩,因为他们都非常清楚对于一个omega来说,被alpha标记这种事情绝不会"结束"——它会如同附骨之疽改变omega生活的航线,在命运的指挥之下和他的alpha永远连结。巴洛克不确定自己和这个少年的关系会走向怎样的方向,他甚至不了解这个少年的名字——但他能做的,就是努力尝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