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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柃辉回到家时,发现刘小团正躺在沙发上睡着,衣服也没好好穿,宽大的T恤领口露着小小的锁骨,下摆将将没过大腿根儿,露出一截圆润洁白的紧实大腿。刘小团仗着冬天屋里的地暖热,就总是在家不好好穿衣服,睡也没个睡相,往往看电视看累了就直接在沙发上面一躺,一条腿尚且还落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就随意地耷拉在地。
孔柃辉目光快速扫过他全身,看到随着呼吸而轻微起伏着的胸脯,被水洗得变得薄而透的布料下隐隐约约能看到粉红色的乳尖儿,目光下移,纯白色T恤下好像还能看到他黑色的内裤,小小的,包裹着他浑圆的屁股蛋儿。孔柃辉看得直皱眉头,低声喊醒了睡得口水直流的刘小团。
“唔......爸爸你回来了!”刘小团似乎困得很,被喊醒时还反应了好久才意识到面前的人是谁,坐了起来一边揉着惺忪的眼睛一边打着哈欠,和孔柃辉打着招呼。
“说多少次了,叫我哥就行了,我比你也没大几岁。”孔柃辉本来就不太好的脸色显得更沉了。
“好吧......辉哥,行了吧?别生气啦!”刘小团有些委屈地抿抿嘴巴,但很快释放又出了一个笑脸。
“进屋去睡,盖好被子,直接躺在这里像什么话,不怕感冒了?”
刘小团吐吐舌头,从沙发上爬起来,慢吞吞往卧室的方向走,路过孔柃辉时,突然转身很用力地抱住了他,整个人都像是撞进他怀里一样。孔柃辉被这一下的拥抱撞得连连后退,刚想发火,只听到怀里的人略带委屈地小声说了句“想你了......”,火气就一下子消散了,孔柃辉无声地叹气,然后伸出手拍了拍刘小团的背,任他抱着,良久,才开口让他回屋睡觉去,语气已是缓和了许多。
刘小团磨磨蹭蹭转身回屋并且关上门后,孔柃辉才揉着太阳穴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撑着额头仿佛在思索什么,努力放空自己发呆。
刘小团是他大哥的私生子。大哥是帮派里的大哥,还在的时候对自己有恩。可惜大哥早在十一年前遭人暗算,医治无效过世了。大哥受了几发枪伤倒在家中血流不止的时候,是孔柃辉第一时间发现的,可是立刻送去医院还是晚了,大哥躺在救护车上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将自己的私生子托付给了他。
依照大哥的嘱托,孔柃辉按着他藏在地库里的保险箱中的地址找到邻省那个小城市时,发现暂时收养着这孩子的人家对他差极了。那时刘小团明明已经七岁,可看上去却像极了四五岁的娃娃,又瘦又小的身板,脏脏破破灰扑扑的一身衣服,手里拿着半个看起来干巴巴的馒头,扬起脏兮兮的小脸,唯有一双圆眼睛亮亮的,眼巴巴看着自己,仿佛无比期待这个平静如死水一般的养父母家的每一位来客。
“叔叔,你是谁呀?我爸爸呢?他怎么没来?”
孔柃辉不知该如何开口,父亲去世的消息对于一个七岁的小孩来说过于沉重,这是正天真稚嫩的年纪,生命里面应该充满了童趣和幸福才是,怎么能理解什么是死亡以及永不能再见呢?要他怎么对一个可怜的小孩开口?
于是,再经过一阵斟酌后,孔柃辉哑着嗓子说:“你爸爸......他暂时不能来,所以派我来接你回家,好吗?”
“不行不行!我要爸爸接我,我要爸爸......哇——”小孩听了却瞬间变了脸色,不停叫嚷着要爸爸,他的养母闻声怒气冲冲推门而出,冲着他吼了一嗓子。
“哭什么?给你爹哭丧哪!他个混球早不知道死哪去了,两年没来看你了,估计早没了!”
刘小团听了哭闹声更响了,一边发出嚎哭的声音一边抬手用胳膊捂住了眼睛。孔柃辉知道他的衣袖有多脏,怕他乱揉揉坏了眼睛,一时也顾不上什么洁癖不洁癖了,下意识就伸手拽住了小孩的手腕,然后脱口而出:“别哭了,以后你就把我当成你爸爸,我会好好照顾你,好不好?”
话一出口孔柃辉就有些后悔,虽然自己是会承担起照顾这孩子的责任不假,但是他也只比这孩子大不到十岁而已,只能勉强说是做个哥哥,如何做他的父亲?
可听到这话的刘小团一时竟忘了哭泣,睁大眼睛愣愣看着自己的模样,孔柃辉一直到现在都还记得。
坐在返程的火车上时,孔柃辉抱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小孩,替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印,看着他乖巧的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十七岁的孔柃辉自己尚且是半个孩子,但是自那一天开始,他就有了一个“儿子”,一个弟弟,一个和他相依为命的人。
孔柃辉其实一直很不解,为什么自己的大哥会把这孩子养在那么远的地方。若说是怕被正经老婆发现,为何不换个名字身份找个离得近的亲信托付;若说是为了安全,可他老婆以及若干情人一样大咧咧养在身边。
直到刘小团十岁那年一次感冒发烧,浑身热得滚烫,烧到整个人都意识不清醒了,孔柃辉带他打完针回家才稍稍降下去一些。小孩儿难受得浑身冒汗,汗水打湿了睡衣,凉凉的贴在身上更加难受,孔柃辉只得帮他脱了下来,打了盆热水,将毛巾沾湿了替他擦拭全身。擦着擦着,擦到下体时,男人看到了一个不该属于男孩身体上的部分,一朵小小窄窄的花,存在于他还未成熟的性器之下。他一瞬间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是不论怎样眨眼,那朵粉粉的小花就在小孩的股间存在着,花瓣闭合得极紧,花唇在稀疏毛发间湿湿嫩嫩的,整体小巧又可怜,仿佛一使劲儿就能被男人摧折下来。
男人早已不记得那天是怎么给小孩擦完了全身,只记得从那之后他就会尽量避免和小孩赤裸相对——从前两个人会偶尔一起洗澡,小孩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对自己无比依赖,总是闹着要自己给他搓背,孔柃辉没法拒绝一个童年缺失了父爱与亲情的小孩,总是由着他惯着他,也尽心照顾着他。可那天以后,孔柃辉就不再帮他洗澡,以孩子长大了必须要自己学着洗澡为由拒绝他的请求。刘小团不管怎么撒娇,孔柃辉都不肯答应继续帮他洗澡,被他缠得烦了甚至发起火来。搞得刘小团暗自郁闷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有求必应的爸爸突然这样对待自己。
因为童年的经历,刘小团很依赖这个照顾了自己这么多年、既当哥哥又当父亲的人,他也从孔柃辉口中隐隐约约猜到了自己父亲的身份,也许他的生父真的有自己的苦衷,也许只因自己是一个不被期待而降生的小孩,总之在他七岁前几乎没有体验过亲情的滋味,也没有人告诉他健康的父子关系应该是什么样的。所以在他心里,孔柃辉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是这个世界上最爱自己,也是自己最爱的人,他想要和他一直在一起。可他最爱的人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告诉自己,等自己成年了就要离开家独立生活。
刘小团心里不解,如果可以的话,他想一辈子都和孔柃辉在一起。可男人为什么不想呢?是因为并没有把自己当作家人吗?
十三岁时,在初中生物课上学过了那些生理知识后,他才逐渐反应过来三年前的男人为什么突然拒绝帮自己洗澡。那时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和其他人是不同的,他是一个异类。
本该为这样的发现而难过自卑的小孩却并不觉得失落,反而他心底还隐隐兴奋起来。如果......爸爸是因为自己有这样的身体才刻意回避自己,那么是不是说明,自己还有机会?
还不等十几岁的刘小团想出什么办法让自己获得这个“机会”,孔柃辉就将他送到了寄宿中学就读,并且周末的时候也尽可能找借口让他留在学校,以培养他独立生活的能力。
孔柃辉发现刘小团以前太过依赖自己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自己也不可能会照顾他一辈子,他总要离开家离开自己的。虽然这小孩总是反复对自己说他很爱自己,并不会翅膀硬了就飞到别处去,等到他成年了会反过来照顾自己。甚至有一次刘小团在外面玩到半夜,又累又困的小孩在车上就昏昏沉沉睡着了,孔柃辉拖着他回家时,他搂着自己脖子嘟嘟囔囔说要一辈子都和自己在一起,说话时嘴巴一开一合,热气喷洒在孔柃辉的脖颈间,心好像也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就被理智拉扯了回来。
孔柃辉不是傻子,更不是不懂亲情和爱情的区别,他不会看不出刘小团对自己有种超出界限外的恋慕,可两个人间名义之上的关系让他只能假装看不出小孩近乎直球的“示爱”。他反复在脑海里告诉自己这只是一种雏鸟情结,不是爱。等刘小团长大后成年后,就会发现世界远比自己想象的广阔精彩,到时候就不会再这样依恋自己了吧。
刘小团乖乖地按照孔柃辉的安排安稳读完了高中,寄宿的三年生活让他变了很多,他更加活泼开朗了,交了很多朋友,似乎不再是那个只会绕着孔柃辉转悠的瘦瘦小小的孩子。孔柃辉本以为他不再像小时候一样依赖自己时,他出乎意料地报了本市一所离家不远的大学,然后理直气壮地开始了回家住宿的生活。
孔柃辉别无他法,刘小团已经长大成年了,他不能再以养父之名干涉他什么,只好由着他去了。
然后,刚上大学每三个月,刘小团就兴冲冲打电话告诉自己,他恋爱了。孔柃辉心中一震,勉强维持着声音的镇定问他是同班的哪个女孩吗,刘小团却回答,是大一届的学长。小孩说完又小心翼翼地问自己,爸爸,我喜欢男孩子,你不会......觉得我恶心吧?
那天那通电话后来孔柃辉又压抑着怒火用尽量平常的语气和刘小团聊了几句别的家常,具体内容他已经不记得了,也不记得是怎么把电话挂断的。他心中这股无名之火好像名叫嫉妒,又好像是一种愤怒,意识到这些使他感觉这把火在胸中愈燃愈大,甚至快把理智烧成灰烬了。
孔柃辉试着避开刘小团,以自己事务太繁忙为借口躲在自家酒店住下,除非有文件要取都不回家,结果上一次回家就碰上刘小团牵着一个男生的手在楼下散步,似乎是被人送回家还未分别,两个人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在单元门口聊了好一会儿天,男生才离开。
而这次一进门就看到刘小团状若无意地那样睡在沙发上,孔柃辉越想越气,索性将外套一脱推开他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刘小团似乎睡着了,只用一条单薄的空调被盖住了小腹,白花花的大腿叉开着露在外面,腿上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轻微颤动。
孔柃辉坐在床尾,进一步拨开了他的腿,小孩单薄T恤下的私处一览无余。他居然穿着窄窄的女式内裤,黑色的,中间小小薄薄的布料被什么液体濡湿了一小片,还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孔柃辉直接伸手将他透湿的内裤扒下,再将大腿撑得更开,露出软垂着的阴茎和下面那张还在往外面渗出晶莹液体的肉花,深粉色的花唇随着呼吸轻颤着,花缝依旧紧闭,但花瓣饱满还闪着点水光。这里与他印象里的样子不太一样了,那时尚未完全发育的器官还像是小巧幼嫩的花骨朵,颜色也是淡淡的粉,而现在则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苞,等待着男人采撷灌溉。
男人首先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花穴内湿润得不像话,一开始就无比顺畅,并没有外面看起来那么青涩稚嫩,但被温热的内壁吸裹的感觉还是让男人挑起了眉。穴内像是被人玩过似的,一根手指似乎并不够这口贪吃的小嘴享用,抽插间水声咕滋咕滋的,好像再尽力讨好这根手指,以求得等粗更硬的东西来宠幸自己。
孔柃辉很快又伸入一根手指,两根指头一起在花穴内揉捻抽插,不断开拓着柔软而紧致的花道内壁,探寻着穴内的敏感点。终于在穴内深深浅浅摸揉了许久,摸到一个微凸的地方,在他指尖按压这里时,床上睡着的人会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穴内也分泌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顺着他的手指被带进带出,流在了雪白的床单上,洇湿了一块。这些花汁也使得孔柃辉的手指进出更加顺畅起来,他再次探入第三根手指。
这次没有再带有任何怜惜之情,男人用手指快速地在愈发泛红的穴口内部使劲抽插,指奸着床上还在熟睡中的刘小团,一边换着不同的角度插着他的小穴,模仿着真正的性交的频率,一边故意戳刺着他敏感得不行的那一点,惹得他从喉咙里面发出一声声吟哼,仿佛差一点就要真正清醒过来。感受到小穴越发热情地包裹着自己的手指,内壁软肉也开始一收一缩,男人知道他快要到了,于是坏心眼地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得不到释放的小穴无助地张合着,没有了手指的堵塞,汁水更加顺畅地从穴口滴落下来。
孔柃辉俯下身,用手扒开颤抖不止的穴口,伸出舌头舔了上去,灵活快速地扫过刘小团因为兴奋而发红的花唇,舔到了那里分泌出的汁液,然后舌头猛地探了进去,舔弄起他的花穴内壁,感受着这口小穴对自己舌头的吮吸。感受到刘小团难耐地想要夹紧双腿,孔柃辉任由他软软的大腿根儿蹭着自己的头,舔得更加迅速起来,然后就听到眼前的小孩似乎终于醒来一般,用软糯的声音推拒着自己。
“啊......!爸爸......不,不要......”
孔柃辉没有在意他的拒绝,反而捏住他继续想要靠近的双腿,往外一叉,使快要到达高潮的小穴更加彻底暴露在自己的唇舌下,舌尖不断舔过滑过敏感的内壁,刺激着快要到达极限的穴道。终于,刘小团再也压抑不住这样强烈的快感,在孔柃辉一个刻意的吮吸下仅凭花穴便到达了高潮。
花穴深处喷出一股湿热淫水儿,再次润泽了湿滑的穴道,然后顺着内壁涌出了体外,竟是随着高潮而潮 吹了。刘小团朦胧着一双泪眼,体会着孔柃辉赋予他的第一次高潮而有些失神,喘息着平复加速的心跳。
“骚穴馋得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要?”说着孔柃辉脱下裤子,掏出已经硬挺多时的阴茎,趁着他还在回味高潮的滋味而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直接操了进去。
“啊......不要......爸爸不要.......”小孩像是故意撩拨自己一般哭喊着拒绝,可裹着粗硬阴茎的花穴却又紧又热地吸着自己,惹得孔柃辉也忍不住粗喘了一声,低声骂了一句骚货。男人用力操弄起身下少年的这口淫穴,一直顶到了最深处,中间似乎还顶开了什么,孔柃辉低头一看,几缕血丝随着他抽出的动作缓缓渗出了穴口。这使他终于惊讶发觉,原来这里与表面的熟味不同,竟是无比青涩的存在。可这样的惊讶与怜惜也只是一瞬,男人很快不等刘小团继续适应这样深又重的进入和侵占,就将他两条腿用力抬起到自己肩上,开始新一轮的顶撞。
刘小团被顶得不住颠簸颤抖着,嘴里发出的呻吟都被撞碎了一般断断续续的。他不断在下意识里喊着爸爸,这样的称呼使得男人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在强奸着自己的儿子一般,这样禁忌的性爱使他感到更加兴奋了,下面也更加硬了几分,像块儿烧红的炙热硬铁,在小孩股间一直流水的小穴处进进出出,烫得小孩不停哆嗦喘息着。
凹凸不平的冠状沟不停剐蹭着穴内壁的软肉和敏感点,这样的刺激下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前面的阴茎断断续续射了出来,小穴内部不住痉挛着攀上快感顶峰,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孔柃辉的性器上,他顺着这股汁水继续大力往深处顶去,开拓着身下人最深的内里。又深又重的顶撞爽得刘小团啊啊直叫,他被接连两次高潮的快感冲击得失去了思索能力,只能下意识发出甜腻的呻吟。
床上的人已然是被身上的男人操得失了神,双眼翻白,舌头也随着合不拢的唇而吐露在外面,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看着刘小团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孔柃辉却并没有轻易放过他,将他双腿放了下来然后将自己抽了出来,把他转了个身,让他趴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抬起对着自己,然后顺着混合了红色血丝的水淋淋的穴口再次送入了自己怒涨的性器,一下子尽根没入,直插到了最深处。
这一下惹得刘小团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下面不住收缩,紧紧吸住了孔柃辉,紧得他嘶了一声,然后重重拍打在了刘小团被操得泛粉的臀瓣上。
“嘶,夹得好紧......被爸爸操得这么爽吗?真是个骚货。”
“呜呜不要了、不要了爸爸......我不行了,啊......”
“这里吸得这么紧还说不要?口是心非......你自己说,你是不是骚货?是不是天天在勾引爸爸的小骚货?”
刘小团听得害羞极了,可是强烈的快感已经烧红了他的脑袋和脸颊,他怕自己根本没办法拒绝男人,于是拼命咬着牙不让自己顺着他说出那样羞人的话来。可男人一直得不到他的回应,便一边使劲操干着他,一边再次用力打上他的屁股,啪啪几下打得他臀瓣全身红色指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显眼极了。刘小团被打得呜呜咽咽的,被打屁股的羞耻感和爽感交织着折磨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神经,终于在孔柃辉不断的言语羞辱和刺激下彻底屈服。
“啊......我是......我是,是爸爸的小骚货......呜......”
孔柃辉暗骂了一句,然后再次使劲插进了被弄得有些红肿的穴口的最深处,一下捅在他的花心上,操得刘小团整个人都爽得颤抖起来,嘴巴都没办法合起来,微张着,嫩红的舌尖一颤一颤的,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咽着嘴角滴落下来,打湿了脸前的枕头。
“小骚货这里给别人操过吗?嗯?”孔柃辉明知故问道。说着又拍了拍他颤抖的臀尖,激得他小穴又缩紧了些。
刘小团已经快要被不断积累叠加的快感折磨到支撑不住了,被孔柃辉反复打了好几下微肿的臀肉才回过神似的。
“没、没有...啊!没有被别人......呜,操,操过......嗯......只给、只给爸爸操...呜......”
“这里,骚穴是不是生来就是给爸爸操的?”
“呜嗯......是、是的......”
听到这样乖顺的回复,孔柃辉满足地贴上刘小团的后背,然后亲了亲他的后脖子以及背部凸起的脊骨,下面伸手揉了揉被自己打得有些肿起的臀瓣,但顶撞的动作并没有减慢,又凶又狠地操着他的骚穴,带出一声又一声哭喘息和求饶,然后感受着他在自己的操弄下迎来了第三次高潮,小穴内不停收缩着,绞得他差点忍不住交了精。
孔柃辉托着早已无力支撑身子所以完全瘫软在床上的人的腰,将他整个人再次转了过来。刘小团嘴里说着求饶的话,哭着说不要了,真的要坏掉了,可却顺从地把腿缠在男人腰间,像是个吸食男人阳气为生的妖精,看得男人根本把持不住,只能继续粗暴对待他。
随着包裹着自己的阴茎的小穴再一次快要痉挛收缩,孔柃辉也已经到了极限,他刚想把自己撤出来,刘小团却用双腿紧紧夹着他,哭着让他射在里面,边喘息边说:“要......要怀爸爸的孩子.......呜...”
听到这样的话,刺激之下孔柃辉不再克制,狠狠操进了他最深处,灌满了那里小小的花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