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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兹×DIO] [普奇×DIO] 荒木庄乱象 (上)

Summary:

卡兹xDIO,含强制爱,含虐待倾向。还有一点普奇xDIO。

荒木庄里怪事多。

Work Text:

“新来的面包有点狂啊。”

 

卡兹坐在自己的卧室,冷笑着回味最近发生的事情。他第一个到达荒木庄,已经对这里建筑的构造和布局非常熟悉了,前几天早上去冰箱拿刚刷新出来的饮料时,看到一个通体金黄的吸血鬼站在门边命令道:“喂,那边的家伙,冰箱里应该有酒,快拿给本Dio。”卡兹感到专属一人的寂静被破坏殆尽,还有,几万年以来出现了第一个敢用如此以下犯上的语气跟自己说话的吸血鬼,他究极生物的牌面开始受到损害。

 

“什么,竟然是被那个最没用的老东西打败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今天在饭桌上,这黄颜色的嚣张物体嘲笑他的声音犹在耳边重复播放,卡兹内心大为光火,但并没有就此下手。他在等待一个时机,单纯的打架然后战败带给这只吸血鬼的教训根本不够,务必要把他的尊严践踏进灰尘里,让他明白吸血鬼在他卡兹面前到底是一种多劣等的生物。

 

“win~win~win~”一边弹琴一边歌唱的夜晚是真是妙哉,卡兹已经太久没有演奏心仪的乐器,他不禁怀念起独自一人生活在这里,无人打扰逍遥快活的日子,那时隔壁还没有讨人厌的穿开裆裤的家伙。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安静看书啊!你这混蛋!”卧室的门被拉开然后砰地一声猛烈关上,卡兹内心偷笑,很好。

 

“今天是月圆之夜。为安抚你这吸血鬼的情绪,这首曲子是专门为你演奏的,不要不识抬举。”

 

“什么月圆之夜,你这出土文物莫不是上世纪三流吸血鬼小说看太多了,我对月圆之夜一点异常感觉也没有,还能生吃大蒜一百头(传言吸血鬼怕大蒜)。你最好赶快把你那锯木头一样刺耳的音乐停掉,不然我就把你的乐器从窗户里扔出去。”Dio指着卡兹威胁道。

 

“说起对吸血鬼的了解,我可是比他们对自己本身的了解还要多。”卡兹起身,黑着脸朝迪奥走过来,战斗姿态的低气压不断渗出,笼罩在他周身,带动着周围的气氛都有些不对。

 

“想打架吗?”Dio并没害怕,双手抱胸,悠闲地靠在墙上,“我可不像普通吸血鬼那样怕你。”他唤出替身,却感觉有些许不对的地方,“这,这是怎……怎么反应这样慢?”

 

卡兹距离他越来越近,从刚开始不对劲的气氛终于被察觉,Dio本以为那是卡兹战斗前的愤怒造成的威压,因为不怕所以并未在意,现在他体会到根本不是那么简单一回事。

 

“你这家伙总是太容易自大。”卡兹已经走到Dio面前,但是Dio几乎不能挪动几米,替身也虚弱的几乎透明,时停无法发动。“展示给你也无妨,因为这是吸血鬼根本无法破解的东西,”他抬起自己胳膊,Dio瞬间感到乏力感又加重几分,勉强看清卡兹的腋窝下有个腺体,“这是我刚分化出来的腺体,可以向外分泌一种气味,所有吸血鬼只要一闻就不能做出任何抵抗,这就是我们种族加上我作为究极生物的优势。如果是在旷野里,这种味道很容易就会飘散。可惜你对自己实在太自信,进我的屋子根本没有任何防备,我事先已经散布味道这么浓烈的气体,竟然毫无察觉。”卡兹一脸遗憾地晃着脑袋,好整以暇地拢一下自己的乌黑长发,故意表现得很无奈,“也许是你这代吸血鬼在没柱男的统治下生活太久,对危险缺乏最起码的敬畏。啧啧啧,接下来猜猜我会怎么对待你呢?”他拾起已经瘫软在地的Dio的下巴,在卡兹的气息下Dio像一头被狮子扼住柔弱脖颈的鹿一样无力抵抗充满恐惧,这感觉实在太差。

 

“你……你这习惯作弊的下贱胚子……”迪奥没有放弃,用尽全身的力气软绵绵地打出一拳,惹得卡兹大笑起来,“这比女人娇滴滴捶胸口还要无力的动作是怎么回事呢?我就当是撒娇好了。”

 

卡兹恶狠狠地抠住Dio的下巴,强迫他开口好去吻他,但是Dio牙关紧咬,令他失去兴致,“还真是不识趣啊。不过我总还是有办法让你开口的。”卡兹像亲吻宠物猫咪一样温柔地啄了一下Dio的嘴唇,一手掐着Dio的脖子,另一只手发力狠推他一把,Dio的头撞在桌角上,一阵眩晕下瘫倒在沙发旁直喘粗气。卡兹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掀起自己的兜裆布。

 

Dio看到那个庞大的让人生畏的丑陋东西,它还没有勃起就大得非常可怖,果然不是人类或者吸血鬼该有的东西。他瞬间明白过来,挣扎着起身好容易逃到门边,但尝试很久门也无法打开。“毕竟我是老房客,这个属于我的房间只有我自己知道让它打开的方法,如果你想逃出去还不如服侍好我,我也能让你以后的生活好过一点。”卡兹枕着自己的手臂坐在沙发上,满不在乎地看着Dio的动作。

 

“给我爬过来。”卡兹指指自己的下面,“快点。”Dio面部表情丰富到痉挛,在门边瘫着一动不动,这引起卡兹的不耐烦,走到他身边,捞起他的脖子,直接把他的脸按在自己阴茎上,一股扑鼻的腥臭立刻沾染到脸上弥散地到处都是。“老不死的狗杂碎我杀……”Dio马上破口大骂,还没等骂完,卡兹瞅准他张嘴的机会塞了进去,Dio剧烈咳嗽,马上把他的阴茎吐出来,顺便唤出世界打他一拳。并不奏效。

 

 

“看来教训还不够深刻。”卡兹故意用一种充满遗憾的目光温温柔柔地注视着跪倒自己身下的Dio,一边下手略一用力,直接卸下Dio的一只胳膊,仿佛掰断一根甘蔗那样轻易。鲜血喷涌出来,Dio痛呼出声,但是从后脚跟到嗓子眼都失去力气,“啊”的一声还略带嘶哑,声音竟然显出几分尖细。Dio想去捡起自己的胳膊,但是如果没有能量补充,吸血鬼的肢体也没有那么容易愈合接上。卡兹举着那条断肢:“你如果想当个残废的话,我不介意把你的胳膊吃掉。毕竟你们吸血鬼的肢体只能愈合不能再生。但你如果想恢复得快一点,就过来做好你的工作。”卡兹把他的胳膊扔到远处,咬破手指抚摸着Dio受伤的地方,卡兹的鲜血竟然让Dio剧烈的疼痛有所缓解。

 

权衡利弊之下Dio只能爬回去,屈辱地跪在卡兹的双腿之间,艰难地下定决心,捧起他的阳具,一点点一点点,缓慢地,厌恶地吞进嘴里,眼底全是恨意。然而这样的缓慢却正好让他品尝体味到阴茎上的每一个皱褶,卡兹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男性味道也在同时慢慢充斥着口腔。他真的快要呕吐出来了,但是又毫无办法。

 

何等柔软又紧致包围的体验,还有冰凉的刺激,卡兹在进入那张美丽的小嘴时几乎在瞬间就硬得不行,分身填满整个嘴巴,Dio也在同时感觉自己的嘴巴快要被撑裂开了。

 

“真是一幅不错的景象啊……”卡兹揉着Dio金灿灿的头发,俯视着他跨下的美丽宠物狗乖顺地吞吐着他的巨物。卷曲的长睫毛颤抖着,弯刀一样的眉因为愤恨拧作一团,时而抬起的血红色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卡兹却无力反抗,口水已经失禁地在沙发上滴滴答答。卡兹想着Dio内心已经把自己千刀万剐,外表却只能如此下贱谄媚,已经快射出来了。践踏这个嘴臭吸血鬼的尊严真是能带来无上的快感。

 

Dio是人生中第一次口交,技巧非常生涩,尖利的牙齿有好几次刮到肉上,令卡兹有些不适。“这么漂亮的嘴,用来吃鸡巴真是再合适不过。只是你的技术让人不敢恭维。是不是之后几天还要我教你怎样做呢。”卡兹抬起一条修长的腿,用脚踩着Dio的头按他向前,直按得他吃下一嘴阴毛。Dio哪能经得起这般羞辱,又想到以后还会被不断被胁迫,怒气上涌,竟一口咬了下去。然而卡兹的阴茎也坚硬如铁,反而是Dio的牙差点咯掉。“兔子急了也要咬人啊。”没有犹豫,眼神中充满悲悯的卡兹一只手按住Dio,另一只手抠开嘴巴,咔咔两声清脆,直接掰断Dio的两颗尖牙,“这两颗小狗牙还真是可爱呢。下次还想让我从你身上拿点什么?表现得好一点,你还有愈合的机会。再让我重复的话,下次没的就是你的命。”

 

Dio流下不知是受辱还是吃痛的泪水,眼泪和嘴角处卡兹的前液、自己的口水混成一脉,把卡兹坐的沙发濡湿一大片。更令他感到耻辱的是,他自己的阴茎也勃起了,受腺体气味影响产生的眩晕之中竟然开始享受起卡兹对自己的施虐。他想起女人讨好自己的技巧,剩下的尖牙开始懂得回避卡兹的阴茎,用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吮吸的力度也加深,卡兹感觉自己快要爽飞了。Dio的阴茎湿哒哒地分泌前液,卡兹的快感也即将达到顶端,身下的Dio察觉到异动,猛然清醒,“唔唔,不澳!”他嘴里含着巨物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剩下的一只手胡乱地推着卡兹想要退出,卡兹却恶意地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大力按住他的脑袋狠狠来了几次抽送,在最猛烈的一次冲刺后把自己浓厚的精液顺着喉管一直播种到Dio的胃里。

 

卡兹留恋地在Dio嘴里待了一会,终于松开捏着他头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则恶趣味地抽出阳具,把前端抵在Dio的脸上缓慢地擦干。Dio剧烈干咳,擦去嘴角脸上残留的精液。“我发誓……有朝一日我要把你打得亲妈都不认识,然后挫骨扬灰,一点不剩。”他咬牙切齿。

 

“我看你想的跟现实正好相反吧,而且我没有妈好几万年了。”卡兹笑道,“趴到沙发上去,像只母狗那样趴着。”

 

Dio乖乖照办,趴下后从肩膀那里扭头不安地看着身后的卡兹。这一看真的把他吓得眼珠子快要瞪掉出来,这家伙怎么又勃起了?还有那个让人惊恐的像酒瓶一样大小的物什真能顺利插进自己的身体吗,会不会把自己的身体操成两半,像最后被承太郎打得裂开那样?

 

“你这衣服还真是麻烦啊。”卡兹看着褪下裤子后Dio身上还有一件连体紧身衣,沉默一秒,呲啦一声把衣服撕裂,结实丰满的臀肉被紧身衣束缚许久刚得到解放,不安分地摇晃一下跳脱出来。卡兹看得开心就打上几巴掌,雪白的臀肉上红手印分外清晰,像两个水灵灵的肿桃儿,这白里透红的景象煞是诱人。

 

“你撕裂了我的衣服我穿什么啊!”Dio抗议道。

 

“你以后不需要穿了。”

 

“什……!”Dio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以后?他到底想干什么?“张嘴。”没等他发问,卡兹就在Dio屁股后面把手指塞进他的嘴里,润湿一下拿出来给干涩的后穴做着扩张,但他做这一切纯粹是为自己能操得更顺滑更舒服,根本没有半点为Dio着想的意思。Dio的后穴热情地夹着他的手指,卡兹感叹出声,“可真会夹,你这天生的婊子。”一边说一边把龟头放在Dio的屁股上顶开他含羞带臊不肯张开的后穴,强硬地一插到底,Dio在他进入的一刹那就痛苦万分,那种从下身被劈成两半般的剧痛再次袭来,他不得不攥紧身下的沙发套抑制自己发出令他羞愧的呻吟,如果是平常情况下沙发套肯定已经被抓得破烂,但他现在委实没有力气。

 

真是紧啊。比女人的甬道还要舒服,不仅比那紧致柔软许多,而且从冰凉肠道传来的触感像一块提神醒脑的冰晶,更是他前所未有的体验。Dio的肠道夹得卡兹浑身发热,身下操得更加起劲。卡兹动起来后Dio再也无法忍住,痛苦令他耻辱地呻吟,他只能一边花样咒骂着卡兹去死一边让他慢点,孰不知这样的咒骂更加激起卡兹的性欲。“你也硬的不行了,为什么要掩饰自己呢?你明明很享受被我操弄啊。”卡兹摸着Dio的阴茎笑道,身下的动作越发猛烈,性器又粗又长,Dio感觉自己都要被操个对穿了。卡兹把Dio翻转过来,看他的肥美双乳在剧烈的晃动中上下起伏颤抖,穿着紧身衣也能清晰地看到颤动,卡兹被这副景象吸引,一把撕开Dio的上衣,雪白的身体赤条条地暴露在眼前,Dio羞耻地用手腕捂住自己的眼睛。这倒提醒了卡兹什么。“给我好好看着自己是怎样被操的。”卡兹就是要折磨他,捏住他的脖子,抠着他的眼球让他看那青紫丑陋的巨物从甬道里藕断丝连地退出,又用前端顶开还在抗拒的细小穴口,一刹那间整根全部捅了进去。Dio发出一声嘶哑的呐喊,眼泪又流了下来,后来只能用失神的双眼麻木地,眼睁睁看着卡兹进进出出。这个角度看去那汹涌颤抖的双峰像起伏的雪白海浪一样优美,卡兹情不自禁地去抓,乳肉从指间泄露出来。他俯身亲吻吮吸其上已经耸立的两点,发出的滋滋水声让Dio羞耻地恨不得耳聋。

 

在数百个来来回回之后,漫长得Dio已经忘记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而他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已经失禁地被操射了多次,卡兹也终于第一次把丰厚的白浆灌进Dio冰冷的肠道深处,心满意足地抹抹嘴走开了。

 

“给我从这里好好呆着吧。”

 

“混账东西!你答应我听话就放过我的!”

 

“我可没说过我会说话算数啊。”卡兹在操他的时候就有了别的打算。打断他的手脚,囚禁在小屋里当自己的禁脔岂不是更妙?

 

几年后吉良来了。他是唯一一个能迈出荒木庄大门的人,他带来的收入更是让庄里伙食变好了。但是吉良很在意一件事。卡兹居住的卧室是榻榻米式的,荒木庄采用的都是这种风格,卧室门是推拉门,也就是所谓的“樟子”。某天卡兹的卧室突然发出哐哐哐的巨大声响,能清楚地看到一个黑色的形状被严实地压在樟子半透明的门板上,仔细听才能听出有非常压抑的呻吟声从那处传来,好像是谁生怕自己正在被操的事实被人发现那样。樟子被压得不停剧烈震颤,让吉良非常担心有什么奇怪的他无法承受的景象会顶破那道门掉出来。

 

“我们庄里还有另外的人吧?”在这种景象重复几天后吉良终于没法假装不在意了。

 

“根本没有。”卡兹淡定地说。

 

“所以经常在你房间里发出奇怪声音的东西是什么?充气娃娃么?”

 

“是的。”卡兹笃定地注视着吉良。

 

随后吉良经常应卡兹的要求为该充气娃娃带来一些口枷,绑带,蜡烛,皮鞭之类的东西。这充气娃娃应该是仿真到极致的类型,还用得到人类的道具。从墙缝里透过来的叫骂和发春的语气也很真实。

 

实际上吉良真的一直存在疑问,但是维持和舍友之间和睦生活就要做到不该问的别问。装傻充愣是平静处世哲学的一种。

 

又过几年,老板来了。庄里的菜谱新增加一道章鱼烧,因为尸体不处理会堆得到处都是。有时候卡兹和吉良无聊的时候会去观察发霉粉红头今天是怎么死的。

 

老板因为经常死来死去不太关注庄里到底有几个人。

 

直到有一天,一位银发长衫的黑肤男子站到荒木庄打开的房门那道窄窄的光带里。

 

“所以说居住在这里的人都败在乔斯达一脉的手下?”他若有所思,“你们有没有见过我挚友?”

 

“你朋友是哪一位?”

 

“迪奥 布兰度。”

 

“没见过。”“没听说。”“那是谁?”

 

然而在某天推拉门上出现不对劲的景象后他敏感地听出了自己挚友呻吟的声音。

 

“把门打开。”普奇冷冷地看着刚从自己卧室里出来并锁上门的卡兹。

 

“我可没必要听你的话。”卡兹看也不看普奇,把钥匙塞进自己裤裆里。

 

几不可闻的一刹那,庄里可以玩弄时间的成员敏感地察觉到时间突然产生变化,卡兹也在一刹那间做出反应,但那相对缓慢的出拳根本连普奇的边也没蹭到,只打在一道连人影也没有的空气里,随后一道人形的光线袭击自己的裆部然后光速突进了他的卧室。

 

卡兹,我要看看眼前的情况,待会再找你算账。

 

于是他看到了。眼前的景象真是普奇这穷尽这辈子也无法想象的。他的好友被削成人棍,五花大绑在一张床垫上,脸上全都是白色和透明的种种液体,雪白的身体上遍布抓挠和亲吻的红痕。 “挚友!”

 

普奇不知道咽了多少次口水才抑制住自己即将暴走的心情,喉核难以克制地疯狂上上下下,他甚至感觉自己几乎快要哭出来了。这种场景他已经预料到几分,然而实际看到仍然需要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此刻心头一把无名业火正熊熊灼烧,发声喊便扑过去给Dio松开束缚和口球。Dio艰难地在床垫上蠕动着,因为四肢都被砍掉像一只大号的白色泰迪熊,后穴犹如汩汩的泉眼还在不停向外涌动汁水。

 

普奇的拳头捏紧了,他向上帝和Dio发誓,踏出这道门以后要把卡兹那个老古物碎尸万段。

 

“快……普奇……我的四肢和牙齿都在那边的冰箱里……快拿给我……”Dio气若游丝。

 

“你怎么不动?”他看出普奇有点不对劲。

 

普奇的眼神里除了极端的愤怒和哀伤还有别的东西,眸光闪烁之下,他的眼神逐渐加深了,Dio因为缺乏营养带来的晕眩,能看清是普奇就很不错,并没有去格外注意其他。

 

“Dio,我马上就会把腿带给你让你痊愈然后把你带出这间屋子。但是在那之前,我请求你,我的挚友,我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诶?

 

他怎么把我按住了?

 

To be continued...(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