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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我们两个来采购咩,这种东西没有后勤人员先准备好的吗?”
“加钱。”
“——好,这些够了吗,还有什么要买的咩?对了对了,买东西的钱……”
“够了。报销。”
“咩,你今天真好说话。”
“……”
或许是为了避免在普通人居多的超市里吸引来太多的注意力,琴酒将银色的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身上衣服也换成了便于出行的常服,整体气质虽还是偏冷淡,但显得不那么锋利如刀刃。
江莱用余光留意他,认为他此刻专心于手机没空往边上看,便偷偷摸摸地从旁边的货柜上摸下来一瓶冰酒。
他还没喝过自己呢。横竖可以报销,不顺手来一瓶像是吃亏了一样。
“放回去。”
然而酒瓶还没待在他手里超过十秒,就被琴酒冷酷地拎起来拿走了。
“咩?”江莱整张脸皱成一团,“报销有额度限制?”
琴酒冷笑:“未成年饮酒?”
“这方面有必要这么遵纪守法咩……”江莱嘀嘀咕咕。
“而且小绵羊已经成年了咩!”他又想起来什么,猛地一抬头,脑袋却正好撞上琴酒的下巴。
他敢打赌自己听见了相撞发出的沉闷声音!
“……”琴酒面无表情,但江莱确信他周身气压变低了许多。
唔,这时候应该继续开口坚持吗?江莱犹豫了一下,就听琴酒若无其事地接上了前面的话。
“成年了?”琴酒尾音上扬,仿佛释放出了一点危险的信号。
“当然咩!”江莱昂首咩咩。
“我来教你,什么才是成年人该做的事。”
“喝酒抽烟?”江莱盘算了一下琴酒的不良癖好。
琴酒不作答,眼神肆意打量他一阵,看得他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之后才扬起嘴角答道:“上床。”
江莱瞪大双眼,突生的危机感让他想拔腿就跑,但还没迈出去半步就被琴酒抓住了后衣领,江莱要是不想被勒死的话只能乖乖待在他身边。
于是在结账完毕回酒店的过程中,小绵羊难得保持了安静不再咩来咩去。等到了房间,他刚要借着“我回去确认一下任务情报咩”溜走就被琴酒拿伯莱塔抵住了后脑勺。
“来之前不是已经确认过一次了吗,怎么,有纰漏?”
江莱内心衡量了一下,确信琴酒这架势是要么给他上,要么给他一枪崩了。
“没有咩。”小绵羊只好委委屈屈地顺着他的力道往床的方向走。
……真的要上床吗?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可以说是完全超出了江莱的控制。
要知道小绵羊只是普普通通的情报人员而已,要在体力方面胜过琴酒简直是天方夜谭——说起来要是真能打赢琴酒,那他完全可以现在暴起把琴酒干掉,也不至于要面临自己被压制在床上无法动弹的局面。
江莱枕在柔软蓬松的枕头上,转头就看见琴酒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一小瓶可疑的管状物。想来酒店的床头柜里总会放着一些便于客人使用的情趣用具。
“这是什么咩?”江莱虽然有所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种环节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不知道?”琴酒的声音显得有几分愉悦,“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但是我不想知道啊!小绵羊咬住下嘴唇,很想给他表演一个泫然欲泣。
江莱的休闲裤和卫衣都属于穿起来相当容易的常服,因此脱起来也格外轻松,这些衣服没能在琴酒手上坚持过一分钟。他没两下就被琴酒扒成了全身只穿着一条纯白棉质内裤的赤裸模样。
到这时候他还有心思瞎想,皮肤直接与柔软的被褥相接触的感觉还蛮舒适的,就是此情此景让人实在无法放松。
琴酒膝盖抵在他的腿间,把他的内裤脱到脚踝处挂着,又将他的双腿分成M型,拧开手中物品的开口,将尖端插进江莱未经人事的穴口,往里挤入三分之一的量后把其丢到一边。
有点凉。江莱皱着眉感受体内被挤入膏体后微胀的奇妙体验。
不等他多适应,琴酒就往他的穴里探入了手指。穴道因有润滑的关系只在起初有些艰涩,稍一抽插便很顺利地任由带着厚茧的手指在其中抽插。
娇嫩的穴肉被数量逐渐增加的手指来回磨蹭,在被碰到某一凸起的时候颤抖了一下,连带前端不知何时挺立的性器也流出少许前液。
男人被碰到前列腺的位置会觉得爽是很正常的。江莱努力催眠自己,但仍控制不住在琴酒下一次蹭过那一点的时候发出一声带着媚意的呻吟。
“你的小口癖很有趣。”琴酒声音带了点笑意,“可以多叫几声。”
小绵羊不情不愿,但下一秒嘴里就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插了进去,迫使他无法闭上嘴,只能任由变了调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咩、呜……完全没、呜啊、没想到GIN是这种……嗯……这种人啊……”
他每说几个字就会面临敏感点被恶意玩弄的处境,不得不在完整的一句话里加上了许多语气词。
琴酒没理会小绵羊这句基本被呻吟完全覆盖的话,手指在小穴里分开又合拢,确认扩张得差不多了之后,将自己的性器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插入。
他刚插进去就察觉这只小穴因紧张而用力收缩,让他一时也难以往里深入,沉声道:“放松。”
江莱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敏感,仅仅被插入这么一个头部就险些高潮,颤抖着进行了好几次深呼吸才缓过来,努力放松了后穴,却没想到下一刻琴酒便往里撞入,像是破开了柔软的蚌肉。
江莱射了出来。他的大腿内侧都在控制不住地抽搐,双腿想要合拢来逃避这种如同要将他从身体内撕裂开一样的感觉,却只能夹在琴酒劲瘦的腰间。
“天赋异禀,嗯?”琴酒手指划过江莱的腰侧,在腰窝上轻轻一按。
江莱被按得一抖,羞愤异常,决定不回答他。
在琴酒抽出性器的时候,江莱还以为这场情事终于结束了。然而下一秒琴酒就将他抱起,翻身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胯部。
不是吧……
“咩?”江莱发出一个表示疑惑的单音节。原本清脆的声线此刻带上了情欲而显得有些沙哑。
琴酒轻笑一声:“坐上来。”
自己动。江莱下意识给他补上。
都已经(被)做到这份上了,怎么也得做个全套吧。江莱安慰自己。
他扶住琴酒的性器对准自己被肏得暂时无法完全合上的穴口,因自己的手堪堪握住一圈而倒吸了口气——这也太大了,到底怎么塞得进去的爱情——一时往里放的动作慢到了极致。
琴酒嫌他太慢,干脆拍了拍他的臀部,趁他下意识分散注意力的时候用力往里肏了进去。
太、太过了吧。
江莱腿软得不行,只能用双手撑在琴酒结实的腹部,依靠那一点接触来找到着力的支点。
他才刚缓了一小会,就忍不住瞪大双眼——琴酒不等他休息好,一言不发地往上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要将他从身体里撕裂开。
江莱呜咽:“你不、呜、不能慢一点咩……”
原本柔软无害的声音被迫掺上情色,那张脸也是同样,因而显得格外诱人。
然而上帝才有怜悯之心,琴酒没有。
琴酒没有任何放慢动作的意思,只在察觉江莱快要支撑不住时才抬手握住他的腰,然后更加用力地往里顶撞。
江莱只感觉身体和意识像是完全脱了节,腰部以下只剩酸软和后穴传来的无尽快感。
没过多久就达到了又一次高潮,江莱小穴止不住地痉挛着收缩,淫液一股股从里往外喷出,淋在琴酒的性器上,琴酒也闷哼一声,按着江莱,像是要把他钉死在自己的性器上,用力插到最深处,射了出来。
江莱瞳孔轻缩,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瞬间。原本就还在高潮中的小穴敏感无比,被注入大量精液时高潮便被延长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过于激烈的快感从尾椎层层传递到大脑皮层。江莱一时难受极了,前端的性器抖了一下,也射出了混着少量白浊液体的清液。
江莱呼吸急促了许多,只感觉自己从下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对了,既然这么想喝酒的话……”
琴酒抿了一口冰酒,抬手按住小绵羊的后脑勺,吻住那双稍显红润的唇瓣,含着并未咽下的酒液喂了进去。
“唔……”江莱皱着眉,心想他什么时候拿的,不是放回去了吗。
他已经很累了,被陡然喂了这么一口酒之后更是昏昏沉沉,撑着琴酒的腹肌想把自己从这人的性器上拔出来,刚抽出一点,里面混着他的体液和琴酒的精液的液体就迫不及待往外溢,将两人结合之处弄得一片狼藉。
他下意识收缩了一下穴口,里面受到挤压的液体更是加速往外流,带来的感觉实在微妙难言。
琴酒在端着那杯尚未饮尽的冰酒细细品味。
江莱努力挣扎许久,眼皮始终不停打架,最终还是屈服于疲惫不堪的身体,合上了双眼,趴在琴酒的身上沉沉睡去。
意识几近模糊的时候,他最后想到的只有:这部分限制级内容应该不会在漫画上画出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