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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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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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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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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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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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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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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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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25

【SD】Black Sea.

Summary:

"Come down to the black sea swimming with me"
海军上校Sam/海盗Dean,大量抹布丁描写警告,作者是烂人。

Notes:

送给术九的点文,sorry for拖延了两星期,工作把我榨干了(
欢迎在微博上跟我交流❤

Work Text:

Sam Campell给钢笔蘸上墨水,在统一式样的表格上先写下了“行动报告”四个字。然后他停顿下来,一只手抵在下颌上。他在想该如何为这场精心策划、旷日持久的抓捕行动起头,不论如何开头,它都会以“臭名昭著的海盗Dean Winchester被捕”作为结尾。

在他接受这项行动任务之前,军部就暗示他,如果他干得好的话,军部那些老头子们说不定会给他提拔一个等级。历史上最年轻的海军少将,这个称号即使是对Sam来说也会心动。

在Sam出海之前,他的同僚拍了拍他的肩膀,颇有深意地提醒他:“可别被那家伙的外貌迷惑了,他绝对是你遇见过最胆大最难缠的对手。另外,最好把他活捉来,毕竟,这里可有不少被他的外貌迷惑的人。”

Sam听懂了后半句强烈的性暗示意味,于是不禁皱起了眉。他不是会虐待战俘的那种人,即使对手是个烧杀劫掠无所不作的头号通缉犯也一样。

Sam想到这里,随手捡起手旁Dean的相片看了一眼。为了执行这次任务,他花费了足足三个月时间去调查Dean Winchester,直到把他的所有信息都谙熟于心。

相片上的男人金发碧眼,暗金色的短发张扬不羁地乱翘,穿着一件磨旧的宽阔皮衣,典型会产生在美国西部的那种朋克,不到法定年纪就会在酒吧泡妞、赌球和飞叶子,腰间插着左轮手枪,加入某个混混帮派声势浩大地从街头喧闹到街尾。

但跟那种普通的混混不同的是,Dean身上有种独一无二的气质。Sam不知道这张照片是谁拍下来的,但Dean显然知道摄影师的存在,因为他撇过头,凌厉如猎豹一样的鲜绿眼睛盯着镜头。即使透过相片,Sam也不得不为他身上强大的气势所折服。

无可否认,Dean是个百分之百的美人胚子。不管他手上沾了多少军方人员的鲜血,都没法让他的恐怖掩盖过美貌。当你盯着他的时候,没有人能忽略那双迷人的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以及鲜红的、水润的、罪恶的双唇,那张叫人很难不产生下流念头的嘴唇。

Sam知道在海军内部流传着一个专门送给Dean的外号,或许有一半赞扬意味,但更多的显然是狎昵。他们管Dean叫海妖塞壬。因为他会毫不留情地割下所有因为外貌看轻他的家伙的脑袋。

现在,那条传说中用外貌和歌喉诱惑所有人类的人鱼就被锁在Sam隔壁。因为这是防备最森严的地方。直到把他亲手送进监狱之前,Sam都不会掉以轻心。

他的报告写上标题之后一个字都没有开始。

 

因为Sam脑海里萦绕的全是他和Dean见面的场景。

当水淋淋的Dean被他的士兵拖到甲板上,用枪和膝盖逼迫他跪下,戴上手铐和脚镣时,那张漂亮锋利的脸上满是不屑。那一刻,Dean真的很像诞生在海浪与泡沫中的另一种生灵,像被拖下神坛的神,那些士兵粗鲁的触碰和推搡都是亵渎。

直到Sam穿着军装出现在Dean面前,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他警觉起来,用鲜绿色的大眼睛盯紧Sam,问:“你是谁?”

一个研究了你的习惯和生活规律整整三个月的人。说是跟踪狂也不为过。

“Sam Campell,海军上校。”Sam低下头看着Dean,相片展现不出眼前这个人万分之一的美丽,即使他脸上沾着鲜血和灰尘,满身狼狈,他美得仍然摄魂夺魄,就像一条被剥去鱼鳍和利齿的珍稀人鱼,要把他交给Sam那群不怀好意的上司们感觉就像一种犯罪。“而你就不用自我介绍了。”

但Dean睁大了眼睛,他的表情让Sam怀疑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他早上吃的花生酱果冻三明治粘在牙齿上了吗?

“不,你他妈的不可能是个Campell——”Dean挣扎了一下,试图靠近Sam,这下让他狠狠吃了一脚,Dean像只路边的可怜小狗一样摔在甲板上,痛苦地呜咽了一声。

踢他的士兵警惕地用枪指着Dean:“别乱动!”

但Dean昂起头,继续盯着Sam,好像是在跟他说话,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不可能跟Sammy同一个名字,你不应该姓Campell……”

有种强烈的直觉告诉Sam他不可能只是在说一些疯话,但他的确就是个Campell,在他过去二十四年的人生中他一直姓Campell,没有什么能打破这个事实。

 

Sam的副手已经来过两次了,告诉他Dean Winchester吵着闹着要单独见他。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即使Sam的内心有种强烈到无法抗拒的渴望,在他亲眼看见Dean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完蛋了。他沦陷了。Dean就像一块奇形怪状的拼图碎片,自由不羁,不受拘束,但却意外严丝合缝地弥补上了Sam内心的某片空白。

事实证明,Dean的确就像军部一直编排的那样有种塞壬般的魅力,引诱所有意志不坚定的人坠入深海,永不复返。Sam知道不管Dean要对他说什么,他都不可能用理性来思考。而他现在正在仕途的关键点上,Sam很清醒,他不会让任何事情妨碍自己。

Sam第二次告诉副手拒绝Dean Winchester时,副手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现在回想起来,那显然是个大胆的试探:“但是Winchester反抗得很厉害,需要给他注射镇定剂吗?”

Sam疲惫地揉了揉眉心。Winchester。Winchester。他不想让Dean的脸再纠缠着他的思绪了。“你决定就好。”Sam摆了摆手。

“好的,长官。”副手离开了,贴心地关上了门。

现在只剩Sam一个人,重新坐在寂静里,他能听见头顶传来的士兵军靴轧过甲板的咯吱咯吱声,小小的议论声,然后是——

Dean挣扎的声音,他大叫着——真奇怪,这时候他听起来跟一个即将被强奸的女高中生没什么区别——“操,你们这群天杀的混蛋,别碰我,你们要干什么——”

“听话点,你这婊子。”

Dean又吃痛地哀叫了一声,大概是被踹到了柔软的腹部,但他嘴上寸步不让:“你他妈才是个狗日的婊子,等我逃出来就会拿你那肮脏的内脏涂墙。”

这种充斥着各种只有在街头底层才能学到的脏字不断从Winchester的口中涌出来,直到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意识越来越模糊——镇定剂发挥了它的作用。Dean最后的声音几乎像一个还没变声的男孩甜美的耳语:“你们这群……混蛋……”

“宝贝,希望你这张嘴含我的阴茎时能学乖点。”

“操,我等不及了,打赌这婊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对吗?我猜你得用你那漂亮的小屁股花很多努力才能从最底层爬到现在的位置。”

Sam突然意识到隔壁正在发生什么,Dean可能是个十恶不赦的罪犯,可能是个满手沾血的法外之徒,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该遭受这样的折辱。然而这场暴行就这么发生了,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甚至在毫无自觉的情况下当了帮凶。

作为一支军纪严明的军队的统领,Sam现在应该去阻止那些胆大包天的军痞,给他们每个人来点严厉的警告。

但让Sam自己都感到吃惊的是,他一点也不为这种事情的发生感到诧异。甚至,他内心的阴暗面压倒性地占了上风。

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的一等兵,活捉到Dean Winchester时他肯定会想分一杯羹。毕竟,你知道他乖乖跟你被关在一条船的时间就这么短,接下来他可能会被送进监狱,送上法庭,接受审判,或者,更有可能的,被送到某个大人物的床上。既然这事早晚都会发生,为什么不趁机占点便宜呢?

Sam站起了身。甲板上巡逻的士兵仍然在走来走去,他们的议论声一直在嘈杂,唯独隔壁房间安静了许多,Sam必须非常努力才能捕捉到士兵的淫言秽语之外Dean虚弱的呜咽声。

“嘿,嘿,别那么急着扒他衣服,没人不想跟这张漂亮的吸阴茎的嘴巴玩玩吧?”

Dean轻声,但是语气仍然凶狠地说:“你可以试试,我会咬人的。”

“甜心,你真可爱,如果你做得好的话,我可以保证接下来的事情不会让你那么痛苦。”

“呜——!”然后又是一声拳头撞上肉体的闷响,Sam猜测因为Dean的不配合他们正在强行撬开他的嘴巴,另一种意义上的审讯。

“他妈的,你这贱人!”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Dean沉默了好久没出声,接着传来两声虚弱的咳嗽,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我说过我会咬人的。”Sam甚至能在脑海里勾画出那幅画面,Dean,带着那张沾上血迹更加漂亮和艳丽的脸,露出一个猎食者才有的微笑,危险,但是更加性感了。

“希望你以后不需要口服雄性激素才能勃起——呃!”

Sam甚至忍不住笑了一下。他知道Dean具有非凡的领袖魅力,每个船员都对他忠心耿耿,但他没发现Dean在玩笑话上也有一番才能。如果他们不是立场对立,如果他不是这种——被副官称作“冷静到叫人索然无味”——的性格的话,也许他们会成为朋友,甚至更进一步。

停下。他今天做的白日梦已经够多了。或许他下次不应该在写报告前喝啤酒。

“妈的,你还没认清你的处境,是不是?”

“冷静点,别打他的脸,我们不能做得那么明显。这样我们才能跟你玩更长时间,你说呢?”

Dean没说话,他断断续续抽痛的呻吟被淹没在拳脚声中。

“看,美人,你哭出来看起来就棒多了。或许我们一开始就不该温柔,你就喜欢粗暴性爱是吧,婊子?”

Dean在哭。Sam只能接收到这条讯息。

他能想象那双鲜绿到几乎透明的眼睛溢满泪雾的样子,如果Dean是在哭,那这头倔强的、美丽的困兽一定是在无声流泪,那让Sam又回想起了关于人鱼的比喻句,他就像只能存在于海上的生灵,被残忍的人类捕捉,剥去鳞片,切断声带,泪水像珍珠一样闪闪发光。

Dean倒抽了一口气:“滚……出去……”

还有一句话Dean压在舌根下面强迫自己没说出来。Sam从他颤抖的尾音里听懂了。疼。好疼。那群只顾着自己享乐的混蛋当然不会准备任何安全措施,包括润滑剂和避孕套。

他们做到什么程度了?Dean被毫无防备地四肢拷在墙壁上,就像达芬奇笔下的画。他们一定是解开了Dean Winchester的脚铐,好让他能张开双腿,露出一览无遗的下体——他隐秘的性器官会像他漂亮的面孔和流畅的身体曲线一样美吗?

因为老实说,自从初中从生理课本上看见科学但乏味的性器官解剖图,听大人讲些蜜蜂与鸟的故事,再被超级损友带着躲到阁楼上看一两盘画质糟糕的色情碟片,这一切都无聊透了。不是说他没有性欲,只是那一切都感觉……不对。

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对象不对。

直到Sam在调查过程中偶然找到了一张Dean更年轻时候的照片,那时的Dean像是还没成年,灿金色的短发还没有褪色成暗金色,他对着照相机,笑得张扬而鲜亮。照片背后用马克笔潦草地写着拍摄日期。那时Sam还是个初中生,接受着枯燥无趣的制式教育。

然后他做了一个世界上最奇怪的梦,他梦见初中时的自己做了一个关于Dean的春梦。17岁的Dean躺在他面前,红着脸,喘着气,用那双还显得纤细的手自慰,给充满好奇的Sam“性教育启蒙”。

毫不意外地,Sam勃起了。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有点脱轨。Dean可以制止Sam的,因为Sam还不是那个以军校第一名成绩毕业的优等生,Dean在年龄和体型上都占有优势。但他只是抓紧床单,以口头抗拒:“不,Sammy,别这样——”

接着Sam就惊醒了。

他当时还从未亲眼见过Dean,除了几张磨旧的老照片,但他却做了个如此栩栩如生的梦,简直就像它真的发生过一样。

 

“操,你到底行不行啊,我要等不及了。”

“别他妈催我,这婊子里面紧得像个处女似的,你现在插进去搞不好会把你的鸡巴挤断。”

“呜呜——呃!”

Dean痛苦的呻吟突然变了个调,Sam忍不住用手摸上墙壁,好像这样就能碰到另一端Dean的头发似的。它们看起来倔强地乱翘着,但其实柔软又乖顺。Sam不记得他是从哪里产生的这种印象。

“妈的,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是第一次。看看你,宝贝,你甚至都硬了,被指奸有这么爽吗?”

“现在看好了,美人,我要插进第三根手指了,然后我们会挨个用鸡巴操你,操到你接下来一周都合不拢腿。”

Dean声音模糊地抗拒着,他们肯定是用什么东西堵住了那张不听话的嘴巴,Sam很快就会知道。

因为他推开了囚室的门。

光线随着门的打开猛然涌入,Sam出乎意料地享受所有人的目光都惊诧地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尤其是Dean的,他睁大了绿眼睛,像只慌不择路向猎人求助的幼鹿。他的嘴巴被粗糙的布条胡乱塞起来,还残留着掌印的脸颊上淌着泪水。

“Campell上校——”

士兵们惊恐地停住了,画面很滑稽,就好像所有人突然被滴胶凝固住了一样。

“我不需要目无军纪的士兵留在我的队伍里。”Sam说,“三秒钟之内滚出去,跟我的副官交出军徽,然后这事就这么算了。”

在黑暗中Sam榛子色的眼睛显得异常明亮,如同一粒邪恶的火光。“或者你们的名字会列在烈士名单上寄给你们的家人。”

不用他说完,那群怂包就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无聊,但完全是意料之中的反应。因为是意料之中的反应,所以非常无聊。

现在囚牢里只剩他和Dean两个人。Dean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创伤后的应激反应,他觉得自己暂时安全了,所以不可自控地啜泣起来,下意识地向救他的人寻求庇护。

但是Dean的反应还远远不止这些,他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Sam,拼命想要说些什么。他的心思在他脸上像水晶一样透明。

但Sam不想听。他什么都不想听。因为在选择推开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选择了一条不能回头的道路,男孩丢掉了口袋里的所有面包屑,铤而走险地闯入森林中心的邪恶女巫居住的糖果屋。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Sam触摸着Dean的身体,四肢是看起来十分强壮的小麦色,但晒不到阳光的地方就像白鸽羽毛一样细嫩而光滑,嫩红色的小洞色情地被扩开,露出一点更深处的软肉,Sam的指尖充满好奇地探索着,湿润、柔软、温热,插入的感觉一定就像灵魂登上天堂。

他的阴茎在制服里硬得发疼。

但Dean拼命摇头,用被布条堵塞住的喉咙挣扎着发出几个音节。他的眼泪流得更多了,Sam从来没有意识到他的目标泪腺这么浅,或许Dean一直在刻意掩盖这一点,因为他哭起来太漂亮了,睫毛纠缠、眼尾泛红,漂亮到能让人抛掉所有罪恶感。

“你想说这是错的。”

Dean愣了一下,然后拼命点头,可爱得像个关节可活动的小玩偶。

“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让你对我的正义感有种盲目的信任。”Sam慢条斯理地说,他一直在残忍地说,而Dean只能听着,默默地忍受。

当Sam狠狠贯穿Dean的身体时,他还在说。

“但不管你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的,都是错的。我已经厌倦了那些絮絮叨叨的刻板印象,我是个全科A+的高材生,是个前途光明的海军上校,是个怀着满腔热忱的年轻士官。那不是我,从来不是。”

“呜——”Dean发出脆弱的哭叫,即使之前那群人已经给他做过了扩张,但Sam还是太过分了。每次那根粗大的阴茎每次插入最深处时,Dean都会产生一种头晕目眩的错觉,他的肚子会被操坏,他的脑子会被阴茎搞得一团糟。

“但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清楚地意识到了我是谁。也许你不会相信,但那种感觉就像,我之前虚度的所有夜晚,都是为了等待这一刻——”

Dean虚弱地摇着头,像是在反驳,而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突如其来地惹恼了Sam,下一次插入又深又狠,残忍地碾磨着那颗栗子一样的小腺体,爽得Dean腿根到脚趾都在胡乱颤栗,像溺水的人找不到方向。

“你喜欢这个,不是吗?告诉我你为什么抗拒。”

Sam掐紧Dean腿根柔嫩的软肉,撞进他身体最深处,在Dean惊恐地想要逃离时,他死死抓住Dean的胯骨,让他重重落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射了出来,满满的精液灌入Dean的肚子里。

就像犬科动物为了防止配偶逃走时膨起的结,如果Dean是个雌性的话Sam会小心地、谨慎地确保他很好地受孕。原始的繁殖欲望永远都比理智占上风。

Sam取下了Dean嘴里塞着的布条,布料已经被打湿了,含不住的津液顺着他的嘴唇滑下来,肮脏又淫靡。

“Sam……Sammy……”

Dean的嗓音还有些粗糙沙哑,但他正努力表达着自己的意思。连他固执的尝试都让Sam觉得可爱。

“你应该姓Winchester……在我四岁时,发生了一场火灾,爸爸妈妈都没能幸免,你四岁时,我弄丢了你……”

Sam毫不惊诧地点了点头。跟他猜想的故事情节差不多。

“这是乱伦,但你刚才不知道,所以——”

“所以?”Sam饶有兴趣地问他素未谋面的哥哥,“你想说我是俄狄浦斯,说这一切都是命运的捉弄,帮我洗脱罪行?”

Dean睁大眼睛,哑口无言,只能愣愣地看着他。

“不用担心,当我猜到这一点时我已经想好了一切。”Sam说。

 

Sam Winchester给钢笔蘸上墨水,上一张废稿已经被他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这次他写得十分流畅,很快就编造出了一个很俗但是很合逻辑的故事。

罪犯执意反抗,无可奈何的情况下,Sam只好击毙了暴徒。

他的上司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因为他把Sam唾手可得的少将军衔收了回去。甚至连Samuel Campell都特地打电话过来,恼火告诉他他错失了一个多好的机会。

 

无所谓。反正他已经得到他最想要的东西了。

Sam微笑着挂掉电话,打开钥匙走进房门。因为将Dean Winchester绳之以法,他得到了一个长达三个月的奢侈休假,长到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跟他的兄长重新了解彼此。

他推开地下室的门,Dean听到声响立刻转过了头,他脖颈上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

“这是错的,Sam,拜托——”

“那就让它错到底吧,”Sam强硬地插入Dean,嗓音沙哑,“哥哥。”

 

如果你真的是条人鱼,就带我沉入黑暗海底的最深处吧,只有你和我,不需要其他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