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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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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10-30
Updated:
2021-10-30
Words:
12,933
Chapters: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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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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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宗兔】NCC-1027舰桥日志

Summary:

我觉得斋宫舰长和仁兔大副都不喜欢对方。

Notes:

星际迷航paro 大量私设
不符合逻辑的离谱恶搞故事 人物严重崩坏 bug多
他人视角叙述

Chapter 1: 上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星历2277.190

今天,我从星舰学院毕业、作为通讯官登上联邦星舰 NCC-1027 USS Valkyrie号刚满两个月,我的顶头上司——舰长——换人了。

 

老舰长派克早就过了退休年龄,职业生涯建立了无数功勋,还特有奉献精神和大局观,因此被联邦没完没了地返聘。但今年他实在是飞不动了,辞职回家享天伦之乐去了。虽然我和他只相处了 个月,但是对他的印象特别好。祝他的退休生活愉快!

 

新来的年轻舰长叫斋宫宗,说是从一艘外交舰调过来的。这是他第一次出任舰长。我对斋宫舰长的第一印象只用一个词形容的话大概就是严肃了。他长了一对眼尾向上挑的细长眼睛,眼神很锐利,眉头老有点皱着。与之相反的是他那头有点打卷的粉色短发,看起来发质很软。现在舰长交接仪式刚结束,我是回房间记的这篇日志,还没什么时间了解他的为人。不过从仪式上他说过的几句话来看,感觉不是派克那种亲切型的上司。希望新舰长能对我们这些打工人手下留情。

 

 

 

星历2277.197

我觉得新舰长和大副都不喜欢对方。或者说不止是我,这是大部分在茶水间八卦的同僚们的共同看法。

 

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因为大家实在没怎么想过仁兔大副会在明面上和谁关系不好。仁兔大副大概也算是那种亲切型的上司,虽然他其实在工作中对我们要求很严格,但很少见他发火说过重话,都是好好地耐心讲,柔中带刚地督促我们高效工作。上班时他会按照联邦舰队规定的工作礼仪称呼我们的姓氏和军衔,但轮班结束后的非工作时间里他就会叫我们所有人xx亲,并希望我们称呼他“仁~哥”。可能因为我是舰桥上最年轻的新人,他平时会多关注我一点,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十分感激他。

 

我很佩服他的领导力和亲和力,作为二把手把Valkyrie号一船人管得服服帖帖。可能仁兔大副的外表也起了些作用吧。他长了张很有迷惑性的漂亮的脸,个子不高,显得年纪很小,不会给人太多压迫感。悄悄地说,我经常会想幸亏现在联邦舰队对身高卡得不那么死了,要是五十年前的话,仁兔大副肯定进不了这行。但要是有什么不懂事的外人因为外表看不起他的话,只要仁兔大副亮一亮肩膀上的军衔和别在腰间的相位枪,就什么都够了。

 

话题回到大副和舰长关系的事。这其实很难用文字形容,在工作时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我总能感受到他们俩之间的氛围不对。前面提到仁兔大副是个很有亲和力的人,但他对斋宫舰长有点太公事公办、惜字如金了。舰长那边的态度也是如此。在新舰长上任后的这一星期内,我们从没见过他俩同时出现在食堂,或者说 在工作外的时间 有任何交集,就好像在互相躲着似的。毕竟从排班表来看他俩的上下班时间是一样的,很难不一起作息。

 

我对斋宫舰长的第一印象是准确的,他对我们非常严格。上任的第二天他就规范了纪律,把舰桥上的每个人都治了一顿,我也不例外。他对我不满意的地方是航行日志。我是通讯官,日常工作除了传达指令以外就是撰写航行日志,真的会上交给总部那边看的那种。顺便一提这篇不是,这篇虽然名字叫舰桥日志但其实是我的私人日记,一些新晋社畜的碎碎念罢了。要是我的舰桥日志的内容被斋宫舰长看到了的话,他准会立刻把我从船上开除,然后把我丢在最近的一个联邦空间站或殖民地。

 

我写的航行日志在斋宫舰长看来,“遣词造句不规范不专业”。当时他刚批评完舵手的坐姿,踱到不远处通讯台边的我身旁。他调出航行日志大致翻阅了一会儿,给出了他那句标志性的“Non!”作为说教的开端。平时负责审核航行日志的仁兔大副在舰桥另一端听到动静,赶了过来。他停在我身旁阅读了几页屏幕上的文字,皱起眉头,把手背在身后,看起来很想说点什么。斋宫舰长也背着手,两个人一个像只发怒的鸮,一个像只护崽的母鸡。我当时被他俩夹在中间瑟瑟发抖,感觉空气都快被他们瞪出火花了——我才不要做上司们闹矛盾的导火索!但最后大副什么都没说,先离开了。舰长则在要求我对航行日志进行修改后,继续背着手去检查舰桥上的别人了。

 

在这件事后我便加深了舰长和大副不对付的看法。同事们也这么觉得——斋宫舰长后来只要在Valkyrie号进入平稳的自动飞行模式后就会离开舰桥去星舰各处巡视(又称挑毛病),把全船的人弄得怨声载道,急需一些背后八卦作为发泄途径。有人声称看到交接仪式上他俩都表情僵硬,握手的时候半天不肯松开,跟对方较劲。我当时光顾着揣测新舰长的行事风格,什么都没注意到。还有人说应该是因为斋宫舰长挡了仁兔大副晋升的路,因为听说老舰长其实是大副在星舰学院时关系特别好的恩师,一路把大副提拔起来,据说甚至连Valkyrie号的名字都是大副起的。老舰长决定辞职后原本大家都以为大副会直接接任,却没想到半路杀进来个斋宫宗。而仁兔大副作为在联邦上下德高望重的老舰长的得力部下,对斋宫舰长来说也是事业中很大的竞争对手。

 

斋宫舰长我不清楚,但我认为仁兔大副不是这样的人。事情一定没那么简单。

 

 

 

星历2277.220

一个月过去了,我们对斋宫舰长改观了很多。虽然他确实嘴上对我们严厉,但我们逐渐发现他其实挺好说话的,还很爱替人操心。只要照他的要求认真工作,一切就相安无事。不过像仁兔大副那种下班后和大家打成一片就不要想了,斋宫舰长 也许 是比较有距离感那种人,他轮班结束后在食堂吃完饭就会立刻回自己房间做自己的事。他也基本不会和人主动闲聊。

 

但是舰长和大副的关系就很难说有改善了,倒不如说是变得更差了。昨天我们刚离开新马萨诸塞空间站,结束了一次时长三天的登岸休假,舰长和大副第一次吵了一架。说吵了一架有点夸张,但他们确实是第一回有了正面的言语冲突。

 

起因是有个医疗部的小姑娘在空间站从一个克林贡人手里救了一只受伤的Tribble,并把它带回了舰上治疗。我正好在现场,围观了整个事件的发生。当时是在空间站的咖啡厅里,顾客从基本就是个铁皮罐头的戴立克人到基本就是一大坨鼻涕的胶质人什么人都有,我们这些休假中的Valkyrie号军官们都扎堆坐在一处。然后咖啡厅就进了个克林贡人。

 

虽然目前联邦和克林贡帝国并没有任何书面上的正式敌对宣言,但关系还是一直很紧张的。我们作为联邦人因为从小阅读的历史和受到的教育,遇见克林贡人很难不警觉。就算一个人完全不知道克林贡人是什么,只要见过他们,都很难喜欢他们——他们总是顶着一副混合着居高临下和愤怒的不耐烦挑衅表情,好像全宇宙都惹着了他们似的。

 

总之那天那个克林贡人标志性的头脊出现在门口的一刹那,我们立刻就紧张起来。他对我们视而不见,大摇大摆拿了菜单找了个空位,便一屁股坐下。坐下的瞬间他就跳了起来,因为有什么东西突然在他的椅子上开始嗞哇大叫。他一下变得异常愤怒,踹了一脚椅子,那个发出声音的生物便可怜地摔在了地上。

 

我们都瞪大了眼睛。这是一种我们从没见过的生物,准确地说就是一个手掌那么大的棕色小毛团,完全看不出它有五官或四肢。

 

“邪恶的害虫!”那个克林贡人大骂了一句,狠狠踩了一脚那个毛团,边威胁着要投诉,边径直离开了咖啡店。那一脚就像踩在了我们的心上,毕竟那个毛团看起来非常无辜——它不但被坐了一屁股,还要被如此对待——甚至还长得十分惹人怜爱。克林贡人前脚刚踏出咖啡厅,我们就火速上前查看毛团的情况。

 

万幸的是毛团的身体还有微弱的起伏,应该是还有呼吸。被一个医疗部的女孩子从地上捡起来捧在怀里后,它甚至还发出了呼噜噜的可爱声音,听起来就像一只正在晒太阳的猫。我也去撸了一把,热乎乎的绒毛手感特别好。

 

在场的人没有科学部的,没有人能认出这是什么生物。那个冲在最前面的护士表示没带任何扫描器械,要立刻把毛团带回船上进行检查治疗。我们都没多想,一块儿把她和毛团送回了Valkyrie号。

 

回船后我们 这个毛球做了扫描,万幸的是它只是受了点轻微的挫伤,医疗湾身经百战的同事们只花了十分钟就把它治好了。然后我们就发现这个毛球根本不在联邦的档案里——这意味着,我们发现了一个新物种。

 

这可是一等一的大事,毕竟Valkyrie号是一艘科考舰,负责对未标绘的区域进行探索和测绘。发现新物种无疑是立了个大功。我作为通讯官正要去找上司报告这件事,仁兔大副就出现了。他正好路过医疗湾,看到围了一大群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我们把毛球拿给他看,喜孜孜地报告说从克林贡人手里救了个新物种。他捧起那个毛团,一脸思索的表情,说总觉得在哪见过这样的生物。

 

大副调出只有大副及以上的职位才有权限查阅的加密档案,发现毛球其实并不是什么新物种。它叫Tribble,十几年前联邦曾有艘星舰在某次重要任务中发现过一只,它的血液里的某种物质当时还救了某个重要人物一命。可惜当时因为情况紧急加上条件和信息有限,处理不当,那只Tribble没有活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第二只Tribble。

 

好家伙,这下从发现新物种升级成了拯救有极高医疗价值的濒危物种。仁兔大副立刻叫来首席科学官和首席医疗官当场开了个会,决定把这只Tribble留在船上, 带回联邦舰队总部。大家都很高兴,一是误打误撞立了功,二是Tribble确实是一种毛绒绒的讨人喜爱生物,能把它留在船上再好不过了。

 

事情大致定了下来,仁兔大副便带着我和Tribble去找正在舰桥值班的斋宫舰长报告。我本以为舰长弄清楚经过后就会批准,毕竟谁会为难可怜又可爱还这么珍贵的Tribble呢?可谁知道舰长不但没批准,还很生气地表示随便把未经检疫的来路不明外来生物带上他的船,是极不专业的危险行为。

 

大副听到这个指控也有点生气了,说已经请医疗部进行了检查,确认Tribble没有携带任何病原体,是无害的生物了。舰长就说Tribble作为研究还很有限的生物有可能携带未知的病原体,万一医疗部查不出来呢?大副就说我们可以对Tribble进行隔离观察,确保不对船员造成伤害。况且这种事情的概率极低,风险远低于Tribble的研究价值。舰长又说你怎么不想一想既然Tribble这么珍贵价值这么高,联邦为什么没公开给所有星舰发搜寻令,而是悄悄写在权限档案里呢?大副又说权限档案的事应该只是因为和“某次重要任务”有关,联邦真的不想要Tribble的话就根本不会往这个权限就能调阅的档案里写了。而且这里是Valkyrie号,是科考舰,不是外交舰,任务就是寻找未知事物并对它们进行调查记载研究,畏首畏尾、对那些虚的东西揣测来揣测去,岂不是从根本上违背了这艘船出航的目的?

 

这算是挺重的话了——我们都知道斋宫舰长是从一艘外交舰调来的。舰桥上值班的人听到这番争执都傻了,全都暂时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只顾着盯着他们两个,连大气都不敢出。幸亏现在Valkyrie号正在登岸休假期间,不然按照这个全员走神的状况,很可能一不小心就偏航个一光年。

 

斋宫舰长看起来异常地冷静,但其实更可能是气得说不出话,脸上都没什么血色了。他堪堪维持住平时那副威严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才很慢地低声说:

 

“仁兔,你现在变得很能说话了啊。”

 

全舰桥的人完全都没料到会听到这么一句话,敏感地嗅到了八卦的气息,恨不得把耳朵贴到争执漩涡的边缘。但大副没再给我们提供更多信息。他只是很平静地说舰长可以向联邦舰队总部请示再做决定,出问题的话找他负责,然后就命令我留下来听舰长指示,他自己则要把Tribble带回医疗湾隔离。

 

舰长还是那副故作镇静但实际上气得够呛的样子,捧着那只Tribble跟大副大眼瞪小眼。

 

“你要真觉得Tribble那么讨厌的话,可以不用抱它抱得这么紧的。”仁兔大副说。

 

斋宫舰长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那个一副无辜样子的矛盾根源毛球扔回了大副怀里。大副带着Tribble扬长而去。

 

 

 

星历2277.223

前几天舰桥上发生的事情几乎在一瞬间就传遍了全船。舰长和大副的关系又一次成了休息时间大家最主要的谈论话题之一。

 

从舰长那句“你现在变得……”的话来看,很明显他俩可能以前就认识,还可能有过什么恩怨。现在有了好几个猜测版本,其中最常见、最靠谱的一种是,他俩也许曾经是星舰学院的同学,可能是那种像校园电影里一样会指着对方鼻子说“下次一定要打败你”的冤家关系。全船就他们两个是来自地球一种东方语言的姓名,曾经同校过是很合理的猜测。最离谱的一种猜测是他们同校时可能同时爱上了同一个姑娘,是情敌关系。这就完全没有任何根据了。不过宇宙实在太大,星舰学院分校太多,全舰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跟他们是校友,所以也就全都无从考证了。

 

感谢上帝,话题中心的两个当事人都极有专业精神,没让这件事影响工作。唯一的是他俩可能都觉得自己那天有点失控了,现在正处于对对方过于客气、过于彬彬有礼的尴尬阶段。仁兔大副还勉强维持着生活的常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而斋宫舰长则很明显无法不被这件事影响:他现在更是一下班就躲得没影儿了。听说他让工程部 他的房间里装了一台食物复制机,这样他就不用去食堂吃饭了。

 

而作为矛盾根源的Tribble们过得明显要滋润多了。那天舰长联系了联邦总部,得到了把Tribble带回的指示。现在它们正住在医疗湾的玻璃豪华别墅里,每天不愁吃不愁喝。我们那天明明只救了一只Tribble,为什么现在要说“们”呢?那是因为那只Tribble似乎从一开始就怀孕了,在我们救下它的第二天就生下了五只小Tribble。

 

今天Valkyrie号接到了我登舰以来第一个护送任务——赶去位于Alpha和Beta象限交界处的新海格特空间站护送USS Undead号。我们离新海格特还有二十几光年的路程。接下来要度过好几天无趣的子空间全速赶路时光了。

 

 

 

星历2277.229

我们在今天早上抵达了新海格特,和Undead号成功会合了。我本以为这只会是个无聊的护送任务。

 

我本以为。

 

听说斋宫舰长和Undead号的朔间舰长是做外交时期起的老朋友了,因此联邦这回才会派Valkyrie号担任护送。照规矩我们作为护卫舰,舰长和大副要登上对方的船问候协调一番再出发,于是斋宫舰长就带着仁兔大副和我传送上了Undead号。本来带着通讯官并不是必要的,不过大副坚持说要让我长长见识,就把我给带上了。

 

朔间舰长带着他的大副和通讯官在Undead号的传送室迎接我们。不愧是最近在联邦风头正盛的外交舰,朔间舰长和他的部下们全都非常英俊,感觉他们换掉这身舰队制服就可以直接拉去出道了。朔间舰长是个很有自己风格的人。他顶着一张年轻的帅哥脸和一头洋气的黑色长卷发,说话却慢吞吞的,遣词造句等等各方面都像个老头子。

 

我们在Undead号上刚实体化完成,朔间舰长就迎了上来跟斋宫舰长亲切地握手,说一些“斋宫君好久没见了”云云问候的话。舰长则喊他“零”,这是我第一回听到舰长 直呼 别人的名字,看来确实关系很好。但叫我没想到的是朔间舰长好像也和仁兔大副是老相识,他们互称“仁兔君”和“零亲”也聊了几句。和老朋友见面明显让朔间舰长很高兴,他一脸满足地说:

 

“看到汝等现在能如此和睦地共事,吾辈真替汝等感到高兴。”他看起来很欣慰地叹了口气,“看来汝等 经破镜重圆了?恭喜喏!”

 

那一瞬间,斋宫舰长和仁兔大副的表情都僵硬得可怕。舰长的脸一下变得煞白,好像突然被朔间舰长捅了一刀。大副的脸则立刻涨得通红。而我的下巴因为朔间舰长一句话的信息量太大,早就已经掉在地上,捡都捡不起来了。

 

对面的羽风大副扫了一眼我们Valkyrie号一行人的状态,飞快地 用胳膊肘杵 了朔间舰长的后背一下。朔间舰长应该也是没想到我们会是这样的反应,愣了一下才道歉说“哦呀不好意思看来吾辈说错话了”。大副马上舌头打滑地说了句“没四”,提议“窝们赶金去会依室叭”, 迅速 把这件事揭了过去。

 

之后的会议上我全程都在走神,不过实际上商量防御阵型这种事和我一个通讯官也没有什么关系,不听也无伤大雅。毕竟意外得知了这么冲击性的消息,谁能怪我呢?我实在是没想到“情敌论”竟是离真相最近也 最远 那个猜测!舰长和大副确实有感情纠纷,但并不是因为一个不存在的女孩子,而是因为他们俩其实是前任关系!我不得不说非常同情他们,要和前男友抬头不见低头见地在星舰这样封闭的环境下工作,谁能受得了?要是我的话,我可能第一天就会申请调离了。

 

Undead号上的会面结束、传送回Valkyrie号后,我连实体化都还没完成就迫不及待地想脚底抹油了,毕竟舰长和大副间的尴尬气氛浓重得叫我喘不过气。但是他俩立刻把我叫住,还随便找了个由头,把传送室的值班人员支走了。然后他俩就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威逼一个利诱,合伙软硬兼施地以 天的登岸假期为条件,要求我不要把Undead号上发生的事情说出去。

 

我除了答应还能有什么选择?毕竟我还要在他们手下混。不过总的来说我其实还是很赚的,知道了全船没人知道的秘密,还多了 天不用轮班的假期。只是要捂着这个大新闻不跟任何人说实在太煎熬了。所以现在,我就只能可怜地说给日记本听了。

 

 

 

——TBC——

Notes:

非常粉丝向的一篇自娱自乐产物!太多年以前搞的ST了所以很多设定都是我编的,就当是我自创的一个时间线叭
Tribble相关大部分参考自TOS S02E15
九月份突发奇想写的,因为不太满意就一直卡着没写完……于是现在决定发出来一部分逼我自己抓紧完成
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