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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一直很想念那件和服,那件白底色上画着蓝色云纹的和服,很想念。
坂田银时是在三年前消失的,两年后的某天近藤也被带走了,原本说好的问讯不知为何演变为圈禁,好不容易安抚了真选组众人,土方只身去跟上级沟通时压根没能见上自己的局长一面,只被劈头安上了十数条他听过没听过的罪名。彼时松平公早已卸任移民外星,那位他不是很熟悉的警察厅长官或真或假地长叹了一声,随后才慢悠悠告诉把头埋在双膝前的土方,近藤并不会被赐死。
“有新消息我会联络你的。”
把土方放走前,他给了他一部智能电话。
这种能拍照能上网的手机是在银时消失前一年开始被逐渐推广的。彼时的土方还需要每天上街巡逻,街边的每个数码产品店都挂着“智能机有售”的牌子。他自己对这种东西并不感冒,只拿出半个月的工资给冲田买了一台,并嘱咐他别用那东西刺激真选组的旗袍女孩,毕竟她那个废柴干爹大概半年都攒不出一部手机的钱。
“土方君还是对阿银不太了解,阿银其实一年都攒不出半部手机的钱。”事后抖S王子转头便把这种好似重组家庭家长一样的体贴告诉给了他的抖S大哥,于是当晚见面时,银时便狼心狗肺地调侃起爱人的温柔。
“那你还不努力工作赚钱,废柴家长。”土方掐着他的脸蛋。
“在赚,赚跟十四郎办婚礼的钱。”银时任他掐,脸上傻乎乎地笑着,于是土方也笑了起来,拍拍他的脑袋让他有那个闲钱的话留着给孩子们买点好吃的。接着他们便没再讨论这种事,两个热恋中的人急不可待地吻到了一起,随后便是黏糊糊的做爱。
后来土方想,早知道就该自己出钱办一场婚礼了,不然也不至于连以家属的名义给他填一张失踪人员搜查表的资格都没有。
于是在银时失踪两年后,他第一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智能手机。那是一部粉色的手机,俗艳的外壳上画着几个零零散散的爱心,可爱到肉麻。他想着要是银时还在就好了,那种喜欢草莓的家伙大概也会很喜欢粉色,肯定相当乐意接受这个破玩意。开机之后他收到了第一条消息:很普通的一张照片,是一份装着些家常菜和米饭的食盘。
“近藤勋的午餐。”这是照片的题头。
他几乎立刻便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之后他就成了监狱伙食的检验员,一日三餐顿顿不落。食盘上的菜色每天都会变化,不算丰盛但至少营养,过了半个月,菜从三道变成两道,最后变成一道,土方狠着心对那种米饭配一点点咸菜的照片不理不睬。到最后,盘子里只剩些雨后从水洼里捞出来的脏水。
“呀!土方副长终于给我们来电话了呢,让我们好等。”
土方心痛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忽略了句子中的“我们”。
“你想要什么?”
电话在这时挂断了,几秒钟后他收到了一个定位,消息上写着“你一个人”。
连思考的余裕都没有,他只能从榻榻米上跳起来冲出他岌岌可危的屯所,与庭院中正在训练的队士们擦肩而过。
他还不太懂得如何使用GPS导航,找路找得磕磕巴巴,等他终于来到对方指定的地点,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那个大腹便便的长官坐在老板椅上,看起来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不等有人来抢,土方自觉卸掉了腰间的刀搁在门口。
“土方君,我来介绍一下,”长官大人对他这种识时务的行为显然非常欣赏,“这位呢,是整个监狱的监狱长,这位戴眼镜的是政委,旁边的是副监狱长,他右手边是指导员,最后一位,是近藤勋所属监区的监区长。”
土方努力吞咽了一下:“多谢关照了。”
他尽量谦卑地躬下身,颈部和背组成了一条优美的曲线,他对面的警察厅长官缓缓向他走过来,身边的官员们也像见到落单小鹿的鬣狗般朝他靠近,有一只手顺着他的脊柱一路探向臀部。
“不对哦,土方君。
“你应该说‘请,多,指,教’。”
男人们大笑起来,弯下的身体让那群粗手短脚的人更方便摸到他顺滑的直发,土方的双拳在腿边攥得发白,身体却不自觉地发着抖。
“土方君,我们也并不想难为你,就由你自己来选择参与人数吧——当然你也可以一个都不选,毕竟这是你的权利嘛,不过近藤的生活质量……哈哈,你明白的,我个人就无法保证了……”
“……请……”
土方咬咬牙,将头垂得不能再低:“请,请善待,近藤先生……”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懂呢。”
有一个人伸手揽住他的腰,他冷不防向后退了两步,撞在那个人鼓囊囊的裤裆上。
“……大家,一起,就好。”
他的肺狠狠发颤,半天才拼出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
“真是好孩子。”
他被推倒时撞到了头,冷硬的水泥地磕得他头昏脑涨。恍惚间,好像是他那失踪了几年的爱人在褪下他的衣服。
“真是好孩子!”
银时也常常这样捉弄他。
那场轮奸持续了数个小时,等到土方带着一身鞭痕、勒痕、灼伤和两条簌簌发颤的腿,迎着夜间清凉的晚风向他心爱的屯所走去时,那支粉色的手机又在他的口袋里响起了叮咚声。
照片有两张,一张是盛满各种美味佳肴的餐盘,第二张是他沾着各种污浊液体赤裸的身躯。
土方将手机放回口袋,他贴着墙一步步挪动着,刀鞘刮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墙面,咯咯作响。
“真是的!你怎么这幅样子就来找我!忙的话就在屯所好好睡觉啊!”
恍惚中好像有人这样说着给他披了一件白底云纹的和服,他猛地抬起头,眼前只有那块写着万事屋银酱的牌子,灰蒙蒙地连月光都照不亮它。
人去楼空,他今天才切实明白这四个字表达的真正意思。
新八和神乐已经不知去什么地方找人了,银时给过他家里的钥匙,可他没有带在身上。土方一步步迈上台阶,裸露出来的额头搭在木门的门框上,无人打理的死物发出吱呀一声,他努力蜷缩起身体,在这毫无生气的地方沉沉睡去。
那之后他突然开始看起jump,甚至有的时候会叫山崎去给他买些漫画的单行本。以前和银时在一起时,两人都赌气般坚决不吃对方的安利,所以每次听到爱人说起什么“啊啊,好想有个独门绝技啊,卍解之类的,是吧”,他都反应不过来。如今开始看起这些漫画,他才后知后觉开始明白曾经银时那些笑话的真正意思。
“好想有只忍犬啊,帕克啊,赤丸之类的……”
土方偶尔也会在没人的时候这样自言自语。
他好像终于能够体会宅十四的心情了,好漫画真的难得,能让人沉浸其中忘记现实生活的漫画更是少之又少。漫画一章一章地连载在杂志上,能让人打起精神等待之后的剧情,又能在一星期后给读者不一样的惊喜。土方每本杂志都读得很慢很慢,他不敢一天将内容全部看完,他必须留着分七天份慢慢看,以对抗一天三次的邮件铃声。漫画和手机分割着他的梦与现实,他上一秒还和一护一起不顾一切地在营救自己失去消息的爱人,下一秒便被手机吵醒,让他明白他甚至连自己亲如手足的同伴都要靠出卖身体保全,然后在照片里的餐盘上变得空空荡荡时拖着疲惫的身体赶往那个距离万事屋三条街远的大楼。
今天是近藤被囚的第一百二十八天。
他在陪着鸣人向雷影磕头时被惊醒,智能机冷冰冰的屏幕里,那金属餐盘上摆着一团黑褐色的东西,不知是泥土还是什么排泄物,肮脏得让土方呕酸水。这是他第四次赶向那个灰白色的大楼,如今他已经不需要使用导航了。
“你不吃中饭?”
冲田将栗发留起来了,小小一撮扎在脑后,让土方依稀能想起三叶的模样。
“我有应酬。”
他丢下一句万能借口匆匆出门。
五月份的天还是有些冷,他恍然自己似乎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生日,算着时间,他今年正好三十岁。他实在困惑那些人为何会对他这三十岁男人的身体如此兴趣盎然,不知道如果银时还在,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每天黏黏糊糊地对他又抱又亲,一点没有撒手的自觉。
他在走进大楼之前敲了敲脑袋,他不能在这种地方回忆从前,他一点都不想掉眼泪给这群人看。
“土方君,最近有好好吃饭吗,感觉瘦了不少呢。”
双手被拎起搁在陌生的阳具上,嘴巴被钳住,土方紧紧闭着眼睛,任由不知是谁的腥臭肉棍在他口中进出,他暗自庆幸有人从刚开始便让他口交,这样一来大概就不会有人愿意亲他的嘴巴了。
捏着他的鼻子逼他把精液吞下去,厅长已经在后面解开了他的裤带,两只手大力揉捏着他的屁股:“土方君的屁股又圆又滑,手感真是不错,不输给女人的胸部呢——或者该说是更胜一筹?”
旁边的男人们哈哈大笑起来,几双软弱无力的手围着土方的身体大肆逗弄抚摸着,那些男人的手每一只都光滑细腻,显然是养尊处优惯了,却不似吉原女子敷着脂粉的手柔软芳香,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酸臭味。
监狱长抓住他的双手束在铁架上,伸出舌头在他身上舔吻着:“真是一具配得上这张脸的好身体啊,您的爱人可真是太没福气了。”
手掌下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男人们了然地笑了起来,将他的腿分开固定在两边,有人轻轻搔着他的会阴:“不过幸好他将这具身体开发得足够美味呢,这才省了我们的力气——”
“唔——!”
后穴毫无预兆被刺入四根手指,土方痛得满头大汗,暖流顺着大腿根淌了下去,立刻有人伸出舌头舔走那根色情的红丝:“哎呀呀,这就流血了吗?武士大人的身体也像普通人一样脆弱嘛,不过没关系,想必和男朋友初次做爱也是这样吧?今天就当做重温初夜了,土方君也会心怀感激吧?”
不是,不是的,银时不是这样的。
感谢疼痛遮掩了鼻酸,土方紧闭着的眼睛没有溢出一滴泪花。哪怕是初次和银时做爱,他也没有流血,满头大汗的反而是另一边。从一根手指到三根手指,银时进入得小心翼翼,润滑剂用了大半瓶,搞得整张床都湿乎乎的,连土方本人都要嫌弃他矫情了。而银时只是咬牙放置着偾发的下体,一点点开拓他羞涩的内壁,一边亲吻他也微微发汗的额头和胸脯。
“痛吗?”
好不容易将自己塞进去,银时总算长长呼出一口气,和手指截然不同的触感让土方恐惧,他紧紧搂着银时的脖子,抬头向爱人索吻。
“轻、轻一点……”他在啄吻间隙这样要求,于是他们的第一次温吞而浪漫,银时在密密麻麻的吻中轻缓地动着腰,轻缓地磨蹭着他的内壁和阴茎,轻缓地将他送至顶峰,舒服得土方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然而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因为这样小幅度的动作,银时根本就没有射精。
“再来一次……”他小声说,“这次……可以快一点……”他几不可闻地又补充了一句。
“小色鬼!”银时的气音带着情欲喷洒在他耳边,再一次融化了他。
不知是谁的肉棍正在他被鲜血润湿的后穴中大开大合地进出着,他刚在意识朦胧中射了一发。第一次众人聚餐时,他一直无法勃起的阴茎让那些人很不满意,于是第二次时指导员带来一个黑色的手提箱,并给他注射了满满一管无名的针剂。直接通过静脉注射的药起效极快,土方绯红的面庞和湿润无神的眼睛让男人们兴奋不已,此后这来历不明的药便成了每次宴会的必备佳品,为了让这些男人用勺子大小的龟头也能把土方插射,这是很好的促进剂。
“土方君啊,你那位爱人——是爱人吗?还是说是炮友、床伴之类的,他都是怎样和你做爱的?能够满足你吗?”
“哈……哈……”
他并不想发出声音,可是发烫的大脑没法很好地控制身体,就像此刻,那些男人正在调笑他的后穴努力夹得很紧,可他一点也感觉不到。药剂让他的身体变得敏感非常,男人们大力的舔吻揉搓让他的脑袋涨得难受,身后的顶撞不一会便结束了,他来不及呼吸几下缓解,下一根便毫不留情地又捅了进来,这次是从前面。
他被整个吊起来悬在铁架上,手腕和膝盖承受着他的全部重量,快感和疼痛激得他不断挣扎扭动,刚刚射过的男人站在旁边看着活春宫修养精神,还没轮到的人逗弄着他的乳头和阴茎,有一个在他身后揉捏着他的屁股。
“好可爱的乳首,颤悠悠地立在外面,真让人爱不释手啊。”
“这么漂亮的乳头却不加装饰,那位床伴还真是不懂情趣呢。”
针刺感让土方倏地瞪大眼睛,随后他从喉咙里后知后觉地叫了一声,接着右胸也未能幸免,他在两次尖锐的疼痛后毫无预兆地射了出来。搭配着惨叫和鲜血的土方让男人们更加兴奋了,他们含住那两颗刚穿了环的乳头,用舌头轻轻扯着金属环剐蹭伤口,诱出土方痛苦的呻吟。
“还真像第一次穿环呢,土方君的床伴莫非是草食系的吗?”
他觉得自己大概真的快哭了。
土方并不知道银时喜不喜欢自己的胸部,他倒是很喜欢银时的,那两块结实的胸肌无论是靠着还是揉着都很舒服。银时也会在每次酣畅淋漓的做完之后伸手揉捏他的胸部,不过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胸又没有银时那么大,或许对方这样捏着只是聊胜于无而已吧。
他会在银时做完之后还捉弄他乳头的时候红着脸生气,拍掉他的手不愿给摸,每次银时都紧紧箍着他恐吓:“不给我摸下次给你穿环!穿银色的!还要在上面刻上‘坂田’!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两颗小红果是阿银的!”之后当然是被土方吐槽谁是你的,别自作多情之类的。不过银时哪怕和他吵得再凶,说得再言之凿凿,也没有真的付诸于行动。
他的乳头还被人含在嘴里,他看不见那两只环的颜色。真希望是银的啊,他想。
第二个人终于也射出来了,男人们大致商议了一下,重新用绳子将他绑了一遍,他被脸朝下横着悬在高高的铁架上,双腿大开,手被牢牢困在背后。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使用着他的嘴巴和后穴,前面的男人揪着他的头发,将自己喷洒出的精液一点点抹在他的额头上:“哦呦,我们的副长大人好像哭了呢,这是怎么搞得?”
男人们好像发现了陨石一样哈哈笑着围了过来,有些对着后面正在操弄后穴的人大声招呼:“会不会是政委您的动作太粗暴把我们的土方君弄哭啦,这可不好哦,就算是小狗小猫也要好好爱护才行啊,哈哈哈哈……”
“怎么会呢,土方君的小穴还在可爱地发着抖呢,前面的阴茎还努力地射着,没问题的啊。”政委一边气喘吁吁地动着腰一边回答,用自己白胖的手握住土方的阴茎,敷衍地捏了几下。
“啊啊,是这里吧。”
副监狱长伸手拨弄了两下土方胸前的圆环,刺痛感让土方浑身发抖,男人们又笑了起来:“哈哈,果然刚戴好饰品就被冷落的乳头很难过呢,没关系哦土方君,我们有好好地带着那个。
恐惧和疼痛让土方满脸冷汗,他不自觉地摇着头,遍布伤痕的身体瑟缩着,向主人哭诉它不想遭受接下来的对待。
“这可是你那个穷酸的床伴拿不出的好东西哦,土方君也很喜欢吧?”
“——呃啊啊——!”
电流夹钳住乳环扯着伤口又开始冒血,然而之后的电刑才是让土方惨叫出声的真凶。射了几次之后,药效也逐渐退了,土方重新变得苍白的身体不住地向下淌着冷汗,有人摸了摸他的阴茎,于是这具悬着的身体痉挛了两下。
“大人,这家伙晕过去了。”
“啧,真是不中用的东西。”
被冷水浇在头上之前,土方还恍惚自己正坐在丸子店的长椅上等人,睁开眼睛时,一根熟悉的针管在他眼前晃了晃。
“土方君,这是第二管,这一次要加油哦。”
身体再次暖和起来,那些人松开他腰间的绳子将他再次竖了过来。
“哈哈,这家伙的在扭屁股诶,”有人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然而大脑太烫,这种疼痛反而造不成多大痛苦,“真是具可怜的身体啊,看来没有老公的日子真的很难熬啊,啊?哈哈哈哈……”
“咦?土方君生气了吗?”另一边的人大力拍拍他的脸,“我们没有不尊重死者的意思啦,相反我们还很感激那位先生呢,给我们留下了这么一具性感的身体。”
性感,土方迟钝的大脑在回味这个词。
他性感吗?他帅吗?他有魅力吗?土方知道是的,因为大家都这么说,但他自己并不觉得,他对人的五官其实并没有什么分辨力,他认为人只要端端正正的就很好看,哪怕是近藤大哥那样像大猩猩一样的脸,也并不会让他觉得难看。
他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很漂亮,是在冲田三叶眯着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他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很帅,是在坂田银时捂着肩膀回头冲他笑起来的时候。
他偷偷模仿过很多次那个动作,然而他的举止好笨,好小家子气,他觉得一点都不帅,那时他失落极了,甚至他开始自卑——因为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喜欢银时。
“……我怎么敢肖想你这样可爱又多金的大帅哥嘛……”
后来他嘲笑银时暗恋自己迟迟不敢表白时,对方却和他一样低着头这样自卑地回答。
“你也很帅啊。”
“噗嗤——”银时无可奈何地把他搂在怀里笑话他,“你个大笨蛋。”
“你才是笨蛋!”
“得搂紧了啊,是吧,得好好把你圈在怀里,”银时一边说着一边手脚并用困住他,“这种被人夸两句好看就开心得飘飘然的笨蛋帅哥,这年头可不多见啊。”
才不是被人夸好看就会飘飘然,土方把红通通的脸埋在他怀里想,是被你这样说才会让人飘飘然呢。
“哎呀——”
可恶的声音让土方痛苦地在幻梦中醒来,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吵得他头晕目眩,好像有人在吮吸他重新翘起的阴茎,他无力地挣扎着,连续被注射两管药剂让他的心脏有些疲累。
“这样的话就只有一张嘴可以用呢,还真是供不应求啊,土方君的身体让人没法休息呢。”
“啊——啊——!”
后穴再次被撑开的撕裂感让他不住惨叫,暖流涌出的感觉熟悉又陌生,前面的男人借着鲜血果然成功也插进了满胀的小穴里:“唔啊——真是、又紧又热!”
“哈啊——痛……好痛、唔啊——!”
“哈哈大人快看,土方君在求饶呢!”
“真不愧是厅长大人和监狱长大人,看来两位大人过于雄伟,我们副长有些吃不消呢。”
两个男人攥着他的腰肢,如同拉锯般前后晃动着他,因痛苦而软垂的阴茎在药的作用下很快便重新硬了起来,无力合拢的嘴巴不断向外溢着呻吟声,美丽而凄惨的身体让旁边的男人们欲火中烧,他们不甘心被土方冷落,纷纷凑过来索要慰藉。
“土方君的龟头圆圆的好可爱呢,”好像有人对他的阴茎情有独钟,土方在心里祈祷着那个人不要试图拿自己的阴茎操他那又黑又臭的屁眼,所幸此人大概害怕疼痛,只是爱不释手地玩弄着,还张开嘴用力吸了两下,“好像射不出来了呢,真遗憾啊。”
“怎么会,土方君还可以再加把劲的,对吧?土方君?”
含弄他乳首的两个人依次退开,随后乳环上出现了熟悉的坠感。
“啊啊啊——!!”
“哦、哦,射了射了,果然还有呢……”
电流带来一片炫目的白光,身体烫得让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射精,而是爆炸了。警察厅长在他刚刚的高潮里也嚎叫着射了出来,前面的位置出现空缺,然而剩下的男人也都在土方身上射过一两次,暂时没人有心情补上那个位置。
“哈啊……真不错……”
刚刚接住他精液的人还在依依不舍地搓弄着他的两个卵蛋,好像在等着他再来一发一样,他大口咽下土方那点稀薄的精液,抬起头凑近他的嘴巴。
“不要……不要……我不要、不行……”
土方憋足了力气,使劲摇着头,躲避那张腥臭的嘴。他真的不想被这些人亲吻,第一次的宴会也有人想这么做,然而感谢身后的顶弄,他在被人接近嘴巴的一瞬间吐了出来。那个接了一脸呕吐物的人被其他人嘲笑得羞愤不已,用那通电的刑具让土方惨叫着失禁了两次。力气很快就用光了,被一步步逼近的土方刚想故技重施就被人锁住了喉咙。
“哈哈,放心,土方君,这一次会好好控制你的身体的。”
他在缝隙间艰难地呼吸着,随后那条耷拉在外面的舌头便被人含住吮吸起来,这下他完全无法呼吸了,他分辨不出嘴里的味道,鼻腔里的味道,之后便连触感和视觉也都模糊了,于是他看见了一头脏兮兮的银色天然卷,在他没意识到的时候凑到了他面前,给他的嘴巴注入一股浓浓的酒精味。
彼时的酒馆静得像死了,他和银时两个上一秒还在吵架的人此刻醉醺醺地吻着,他在被吻上后一瞬间便扣住银时的脑袋,缠着那张侵略如火的嘴巴不知餍足地吻着。过了许久,他终于放开了对方,银时的红眼睛瞪得大大的,亮晶晶地望着他,笑得像得到了全世界。
下一秒,他们再次拥吻在了一起。
“嗯……嗯……”
土方探着脑袋,努力回应着面前的爱人。
“哈哈哈,这家伙、被掐住脖子之后缩得好紧、简直要把人夹断一样……”
“真不错啊哈哈,土方君看起来也很开心呢,这样您的那位男友先生在九泉之下也会安息的吧。”
“看着自己开发的身体被充分利用大概会很欣慰哦,哈哈哈哈……”
“不过应该是现在这种游戏比较合土方君的心意吧,毕竟一个人怎么能满足这么淫乱的身体嘛……”
“哦哦,腰都在一抽一抽的呢,很开心吧?”
“哎呀呀……”
感觉到手下的身体不太对劲,前面的男人终于放开了土方的脖子,他狠狠抽动了一下,随后那根垂头丧气的阴茎喷洒出了一股冒着热气的清液。
“哈哈哈哈!居然就这样尿出来了,真是不像话的身体啊——”
第二盆冷水把土方从银时的怀抱中拖了出来。绳索已经被人解开了,药效似乎再次褪去,他浑身赤裸地躺在地上,那些男人光着下身坐在他四周,用脚拨弄着他的身体,像是在审视一个犯了通奸罪的人。
平常这种时候他们都会提上裤子离开,然而今天,这些人似乎还没尽兴——他们的胃口好像越来越大了。
“土方君,还不能休息哦。”
他轻轻摇着头,蜷起身体躲避他们的触摸,他至少要保证自己还剩下可以走回屯所的力气。
“土方君太可爱了,我们都不舍得让你回去呢。”指导员从身后拿出他的宝贝箱子,里面还剩下最后一管针剂。
“请、请……”土方抓住他的手腕,希望可以得到理解,“真的……真的不行了……”
“说起来,那位先生好像叫坂……坂……什么,什么银什么来着……”
“……坂田,银时。”
警察厅长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土方懵懂地转过头回答他,不明白在这时提起他那消失不见的爱人是何用意。
“听说好像不是死了,是失踪了是吗,土方君?”
“嗯嗯!”土方大力点着头。
“哎呀,失踪嘛,就代表有可能找得到啊,不过在土方君的位置好像找起来不是很方便啊,”警察厅长挑起面前这张像是重燃起希望一样的脸,“如果不介意,我来帮土方君找好不好啊?”
“好!”他赶紧直起身体,摇摇晃晃地扑向警察厅长的膝盖,“那个人是,一头银色的天然卷!和我一边高!体型比我稍壮,啊不过,不过在外面这么久也有可能变瘦了!年龄和我一边大,红色的眼……”
“哈哈哈,好的好的,稍安勿躁哦土方君,我一定会帮你找的。”
警察厅长拍拍他的脑袋,打断了他的话,从指导员手中接过针剂,搁在土方手里。
“那土方君,可以继续陪我们玩吗?”
右手颤抖着将针头插入身体,随着那管粉红色的液体缓缓注入,土方似乎看见他消失已久的爱人,正站在他那破旧的小阁楼上,没什么干劲地吸着他最爱的草莓牛奶。
“银时……”
身体再次发烫起来,他想招呼爱人的名字,可是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好响,响得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银时喝完牛奶便将包装盒随手扔在外面,然后进屋、关门。
“别走……别走——!”
“银时、等等我……”
土方躺在地上无力地扭动挣扎着,双腿间的阴茎再次翘了起来,他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两只手抓着阴茎套弄起来。
“哈哈哈,我们的副长大人在自慰呢!”
男人们纷纷退开,贴心地给倒在地上的土方留出足够的空间。
“银、银时……”
他大力搓弄着自己的乳尖,穿环的伤口被他扯开,血淌得到处都是,可他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还在用力又挤又扯。
“银时……银时……”
难以疏解的情欲蒸得他整个身体都透着淡淡的粉色,他分开双腿,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扣挖着后穴,精液随着他的动作被一股一股挤出来,他呢喃着恋人的名字,机械地抽插着自己的后穴。
“啊啊,对了!说好了帮副长大人找这位银什么君来着!”
男人们好像憋着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从手边的口袋里掏出一件衣服,警察厅长在身边人的簇拥下将它穿上,于是众人终于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警察厅长拎着衣服,像斗牛一样,将衣摆搁在土方没有焦距的双眼前晃了几下:
“土方君,快看!是你最喜欢的银时哦……”
白底云纹,土方很想念的,一直很想念。
“银……银时……”
他努力支撑起身体,想要捉住那片摇摇晃晃的花纹,可是他的爱人好坏,左跳右闪的,就是不肯来到他面前。
“哦哦,真的有反应呢!”
“土方君快来啊,再不来他要跑了哦!”
“土方君加油快爬!哈哈哈哈……”
土方——
银时岔着脚倚在定食屋的招牌旁边,站没站相地,隔着整条街的人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土方君——快来陪阿银谈恋爱啊——
那家伙光明正大地喊着,完全不懂得什么叫害羞,白色的衣服映着灿烂的阳光,像是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见一样。
“哈哈哈!真的像狗一样在地上爬呢!”
“土方君快来!这里!这里也有银时哦!”
银时?
“哎呀呀摔倒了,不行了吗土方君?要放弃——哦哦?还能爬起来吗?”
银时!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喂快爬啊母狗,你心心念念的银时可要不见了哦!”
“哈哈哈哈……”
“银时……”
意识再次恢复时,天已经黑了。
土方在忽冷忽热的痛苦中艰难睁开了眼睛,眼前没有行人如织的街道,没有定食屋,也没有银时。
烛光暗如残月,冲田褪去稚气的脸被阴影盖住大半。
“……抱歉。”
他犹豫许久,还是只说出这么一句。
“应酬累了吧?”
土方缓缓点点头,想躺平身体,却被冲田按住不准他妄动——男孩在不知不觉间已变成男人,那只手掌大而有力,铁钳一般制住土方的肩膀。
“不能平躺,你刚才差点被呕吐物呛死。”
“应酬喝多了吧,说胡话,还吐个不停。”
“……是啊。”他回答
“……你放你妈的屁!!”
冲田的怒斥惊得土方发颤,门口传来山崎低声的劝慰,马尾辫男孩这才大口呼吸着重新坐在地上。
“放心好了,山崎把你背回来的,药是我上的。”
土方紧闭着的眼睛总算缓缓睁开,栗发青年却别着头不肯看他。
“你这次去得太久了,山崎实在不放心,所以去找你了。”
“他去的时候,那些人已经走了,你躺在地上,在哭。”
提起他当时的状况,冲田低头看了他几眼,没有再说下去。
“那个东西,我取下来了,伤口发炎了,可能要疼几天,你自己心里有数。”
“后面也是,受伤了,还感染,每天都要上药的,别忘了。”
“剩下身上的都是擦伤,我都上过药了,明天应该就会好的。”
“山崎检查过,那些针管里的药不是毒品之类的,万幸。”
冲田低声嘱咐着,土方听一句应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电话我砸碎了。”
土方瞪大眼睛从被子里抬起头,正好和冲田对视。
“你记着那个地方也没用。你再敢去试试看,我打断你的腿。”
那双大而明亮的红眼睛被烛火映照着,危险而强硬,土方为自己一秒钟的恍惚肝肠寸断。
“……总悟……”
“什么事?”
抱抱我,抱我一下。
他想这样请求,然而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山崎,”
他在被子里听见冲田这样招呼,门口传来回应声。
“你走开,没你的事了。”
门外的人影点点头,随后消失在墨蓝色的幕布下。于是冲田凑过来,握住他的肩膀将他抱起,轻轻搂在怀里。
“哭吧,”
他说。
“我保证我会装作没听见,我向姐姐发誓。”
土方摇摇头,他连耸肩的力气都没有了。
冲田还是没有放开他。
“呀,十四郎,是妈妈哦!”
青年瘪着嗓子吐出这么一句,土方轻轻“嗤”了一声,两个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哭吧。”
山崎坐在矮树上,看见对面屋里的烛火晃动了一下,随后便有轻不可闻的啜泣声传出——辨不清是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