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无条件满足上级的任何要求,这是在这个世界工作的铁律。最常见的工作人员,周身包裹着刺眼的红色,面部被死死刻上了几何图案。圆形和鲜血,三角和枪,方形和死亡。重重叠叠的几何图形勾画着参赛者最恐惧的噩梦。他们的数量是最多的,多到一个参赛者足以浑身颤抖着面对数个红衣服的图形。对着漆黑的枪口,攥紧的拳头,四处的血和尸体,一只,两只,四百多只虫子。高等生命欢呼着观赏被放在地上打斗的虫子,死了一只还有下一只。图形们呢?没有情绪,没有自主意识,执行任务到死的图形。参赛者是供人观赏的小虫,他们是狗,但他们的命比虫子都贱,因为主人从不会怜惜他们。
贵宾是比他们高数个层级的人物,他们坐私人飞机,举着高脚酒杯,心里把参赛者和女人当做玩物,为这场玩弄人命的大戏高声叫好。当然是不会真喊出来的,动物面具替他们释放了一部分天性,但心里或许仍保持着些作为高等人类存在的优越感和与之相当的——“礼节”。嘴上喊出来有损形象(虽然人们不敢说什么),但血和尸体充盈了这一屋子溃烂的肉,掉出来的内脏和拳拳到肉的搏斗点燃了西服下油腻的脂肪——精神的食粮,唯一的,最棒的乐趣啊!再来些,再多来一些!面具下的男子低声应允,印着图形的狗杀死更多的人,焚烧更多的尸体。映着参赛者愤怒和恐惧的眼神,失去理智的怒吼,推搡,辱骂,它们站着,端着枪,没有反应,没有情绪,一言不发。谁看了不会感慨:真是听话的狗,真是好用的工具。
贵宾在沙发上舒服地坐好,负责人站在台上。身边只有一位戴着几何图案面具的工作者。他不负责端茶倒水,当然也不负责取悦贵宾,他的任务只有实时演示参赛者的进度和死亡情况:一枚棋子掉下去,一个人内脏迸出升了天。
“喂,那个红衣服的,你过来。”
他面具下层层包裹的脸僵了一瞬,突然感觉喘不上气。
恐惧?还是对能够接近贵宾这件事的激动?他有点犹豫地侧眼看向负责人,但负责人没有丝毫表态。这很简单,听从更上层的命令,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于是他向贵宾的沙发走了过去,没注意到负责人识趣地又叫来了一个人替代他的工作。源源不断,用之不竭,这群红衣服的人啊——
“在我这里坐好。”贵宾没有过多地看他,聚精会神地盯着大屏幕。手上的酒杯反射着刺眼的光。他看着酒杯,又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这位大腹便便的贵宾,在沙发上轻轻坐下。这太可怕了。自己一不小心没准就因为顶撞贵宾而被一枪打死。他不敢有过多的动作,只好等着贵宾的下一步指示。
这个贵宾把手伸进兜帽,浮肿的大手从脸颊滑到下巴,似乎在试图摘他的面具。他僵直了身体,后背冒上冷汗。这个反应让贵宾一乐。
“放心,我不会摘你的面具。我可懒得看你面具下是张什么样的脸,”他挑了挑这人的下巴:“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他满意地望着眼前的士兵顺从地抬起了头,伸手继续往下摸去。
贵宾无法把手伸进红色外套里面,只能在衣服外抚摸士兵身体大致的轮廓。随着他的手一路往下,隔着衣服揉捏着胸部和腰——方形士兵的腰很细,也比较结实,他能感觉到。但是身体很僵,在害怕吗?他享受被惧怕的感觉,看着在参赛者前威风凛凛的军犬此刻正像路边流浪狗一样浑身发抖,他感到得意。
他抬高了声音:“你怕什么?怕让我不满意就可以随意杀死你,还是怕一会自己的浪叫会影响到其他人?”有其他贵宾往这看了过来,似乎还有负责人和来顶替他的另一个士兵。士兵没有回答,他感受着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的大手,所有人都因为贵宾的那句话而看向他的目光,他什么也不敢说,又对无视大人物的提问会导致的后果感到恐惧。贵宾听见眼前的小狗嗓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你随便对他做什么,当然不会打扰到我们,”有人带着调笑的语气冲这边说:“我还正嫌没个有趣的配乐呢!”
“听到了吗,孩子,别害怕。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满足我。”面具下的大叔换了一副温柔的语气,手已经隔着红衣服抚上了他的阴茎按揉着。别人的手和自己的抚慰必然是不同的,贵宾满意地听到对面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下体的快感一点点漫了上来,士兵低喘着,粗糙的布料摩擦他的阴茎。面前贵宾贪婪的目光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明明浑身裹得严严实实,他却感觉自己像是正全裸着展示自己的身体和丑态。就好像…陪伴着他数天的红衣服和黑色面具才是他真正的长相。这么长时间里,从镜子里见不到丝毫记忆中的样子,只有黑和红,随处可见的黑和红。…记忆中自己是什么样子来着?——这才是我的外表,下达命令,听从命令,永远锁在红色的躯壳里,不再和其他人类一样了。这种想法让他从快感中清醒了一些,他感到大脑变得空白,也有些痛苦——一辈子都是这个世界的工具,最后被一枪击穿胸膛。身下的力气慢慢变重,生理的快感被自己对死亡的想象放大了,他有点想笑,又忍不住喘出了声。
阴茎被刺激的感觉不见了,手心传来硬物的触感,他急忙扭头看去——是一把剪刀。
他看到贵宾眼底的笑。“乖孩子,刚才舒服够了吗?自己把下体的衣服剪开。我不需要看到你其他地方的身体,剪好一点。”
他被这句话吓坏了。一时呆在了那里,这让贵宾不耐烦地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身体颤了颤,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台上又一枚棋子落地,他听到咔哒一声。不是棋子。冰冷的伤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拿枪指别人和被人用枪指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先生!我…我…我会照做,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求求你…”他怕得连声音都在抖,带上了哭腔,不停地喘着气。
“看起来你把你的小玩具吓坏了。”不远处一个贵宾笑着调侃。
“哈哈,别这么说,”这人挥挥手回了一句,目光又回到面前浑身颤抖的士兵身上,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规矩是什么,没有上级许可不准说话,不是吗?闭上你的嘴然后照做。”
贵宾盯着这个士兵颤抖着拿起剪刀,低着头,把手伸到下体努力尝试的样子。这只可怜的红色小狗反复试了三遍,也只剪开了一条手指大小的缝——他看起来着急坏了,急促地喘着气。一旁的贵宾也不急,喝了一口酒,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别喘得像有根屌正在后面操你一样,我的小狗。”他玩味地笑,又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屁股。
“你可真是恶趣味,我都好奇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场景了。”有人接了他的话茬,轻快的语气就好像这只是在看一场艺术展。
听了这话,这个贵宾大笑出声:“要不要过来看看?我们的小狗正工作得可努力了——当然,如果你想一会亲自试试的话也很欢迎,哈哈哈!”
不要,不要——千万别…士兵急得浑身是汗,急促地剪下一块又一块布料,双手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被勒令趴在桌上,意识到下体只有私密部位开的那个口让他无地自容。贵宾的一只胖手掰开他的臀缝,手指在后穴周围打转。另一只手揉着他柔软的的臀瓣。后面的视线打量着他的后穴,他感觉自己仿佛全身被上位者死死掌控住了,他羞于面对,又可耻地发现自己,在别人的视线注目下,在私处被任意玩弄时候,似乎有点硬了。
他被贵宾拽着后颈转过了身子,跪在地上。他眼前正对着的是对方肮脏的阴茎。
“我不想让你摘掉面具,用你的手。别让我扫兴。”声音高高在上不容反驳。士兵从没给别人撸过管,可以说这是他第一次伺候男人。他犹豫了一下,缓缓伸出双手抚上了柱身。他戴着黑手套卖力地上下撸动,又腾出另一只手挪到下面揉捏着对方的两颗睾丸——他本人无法从中获得任何性快感,脑子里剩下了如何尽最大可能满足上位者。手上的阴茎硬了起来,头上慢慢传来了喘息声。
伴着一团团肥肉发出的难听的声音,乳白的精液射了他满头满脸。士兵鼻腔里一下充满了腥臊的气味,红色的外衣沾染了一片一片白色。贵宾的精液…他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
对方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疲软的阴茎按了过去,嘴里粗声喘气。他任由对方按着自己的脑袋,歪头靠着对方的腿根——就像家里一只听话的宠物狗会做的那样。随后他突然意识到:这里没有润滑油。士兵当然不会随身带这种东西,上位者浑身除了浴袍一丝不挂,他也不认为会有。他又感到害怕了,怕那根东西进入时的疼痛,怕自己下体会流出的血。但他不敢说话。
贵宾发泄完后没有说什么,只是拉着士兵的手往红色的衣服上摸去——刚刚的精液。在大手的引导下,士兵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上沾满了精液,他不解地抬头看向贵宾的脸——那人在满意地笑。
“没有润滑油,用这个自己来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他怎么敢介意——“不,当然不会,先生。”他连忙把手指伸向自己的后穴,生涩地扣挖起来。
贵宾坐在沙发上欣赏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红衣服的小狗正乖乖趴在桌子上,一只手上沾着他的精液正在开拓后穴,另一只手抚慰着自己的阴茎。士兵第一次用后面自慰,生涩得很。就像背着爸妈偷偷满足自己的小男孩。但这个士兵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玩自己后面,还玩硬了…真是个婊子。他眯着眼打量着,突然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捅了进去。
“唔…!先生…”趴着的人传出一声惊呼,说话还带着气音。下体的疼痛让他条件反射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感到粗胖的手指在肠道里卷曲伸直,就着一点勉强用来润滑的精液,随后是第二根手指。
进不去的!感到第二根手指在后穴周围戳弄,他急忙缩了缩身体,这招来了屁股上狠狠的一巴掌。“给我放松,你这条贱狗。你在躲我?”
“不,我没有,先生,我没有…只是,进不去的,先生,会很痛…”
“你想让我再射一次给你当润滑油?”话音一落,周围就传来了一片笑声。
“不是的不是的,但我想还是需要一点润滑…”他明显感觉体内那根手指变得更用力了——完了,他惹贵宾生气了。这名贵宾粗暴地来回捅着他的后穴,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抽出手指。
玻璃相撞的声音,他拿起桌上的酒瓶,瓶口冲着士兵的后穴狠狠灌了进去。
“…!!!”
昂贵的酒水打在他的肠壁上,很凉,他的后穴不由自主缩紧了。贵宾把酒瓶拔出来的一瞬间,“啵”一声穿进士兵的耳朵,他羞愧地低下了头。这就像…
“就像拔出酒瓶塞一样,不是吗?”贵宾乐呵呵的声音响起。直白的形容让他的身体轻颤,甚至起了反应——他晃了晃身子,轻轻应了一声。但马上他就变得不知所措了,肠道里的液体感觉马上要流出来一样,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丢脸的,失礼的事,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唔嗯!”粗大的阴茎直接插进了后穴,然后便迫切地前后动了起来。
这姿势就像是主人和家畜——站着的贵宾是主人,趴着挨操的自然是那条狗。他被突然插入的阴茎疼得浑身僵硬,随即感觉后面流出了些滑溜溜的液体——一定是流血了。但主人为什么要在意家畜受伤与否呢?上等的贵宾掐着下等家畜的腰,睾丸拍打臀部的声音所有人都能听得格外清晰。家畜口中颤颤地挤出不只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感的呻吟,身子因为后面来回的捅弄摇摇晃晃。
就像在操一个飞机杯。
在贵宾眼里,他就是在操一个飞机杯。
又有一个贵宾走了过来,嘴角的笑表示出他似乎对这项娱乐活动很感兴趣。
——“介不介意再加一个人?”
不要再来了,真的很痛…小狗的阴茎颤巍巍地立着,疼痛和屈辱充斥了他的脑子。他面对着屏幕,屏幕后不断有人死去,屏幕前的他趴跪着像狗一样被插,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愿承认,但是…
“来吧,你看这个婊子正因为疼痛跟辱骂硬得不行。我看出来了,他就爱这个。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该死的,他又有点感觉了。随后就是后穴再次被人撑大的不适感。一根手指插了进去,似乎还在用力往外撑。
“哈…不要再来了,求求…呜呃,求求你们…真的装不下了,真的…”
他害怕极了。但是上级的命令要绝对服从,就算真的要被轮奸,他又能做什么…他只能乖乖地撅起屁股含屌。屁股上又被狠狠打了一巴掌,这个力道一定能留下红印了。
“你觉得你有拒绝的权力,贱狗?”
他认命般把头埋进胳膊里,低低地呻吟,又把手伸向自己的阴茎,想通过抚慰自己得到更多快感。
又是一根阴茎——进入的一瞬间他抬起头,却疼得什么也叫不出了。
“说真的,我感觉这婊子快被操松了。”这是——他的第一个主人。
“哈哈,别担心。我有办法。”这是刚刚加入的另一个声音。
有一双手伸向他的脖颈,抓住,力道变重,他被迫仰着头,有点想干呕,但是说不出话,也喘不上气。
“操…真紧。”身后的男人满意地低叹。
“唔……救…”他的手本能地向前伸,想要抓住什么,却被一个更大的力量拉了回去。
屏幕里传出玻璃接连碎裂的巨响。
他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他晕倒了。
负责人领着贵宾回各自的贵宾室,上位者兴致勃勃地讨论社会底层如何为了一点钱自相残杀。不远的地上躺着一具尸体——他的头被子弹开了一个洞,后穴里留着红白相间的液体。他们从尸体旁边路过时,看也没看一眼。
2021/1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