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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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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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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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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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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2

坏种

Summary:

#mob金#
内含:童车、暴力血腥、强迫性行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01.

 

尼尔松·艾萨克森第一次见兹拉坦·伊布拉希莫维奇是在1992年的夏天,罗森加德社区的野球场上。

那时候尼尔松差几个月满十五岁,刚刚拿下高中校足球队的主力前锋位置。这头衔在社交场的含金量自不必提,学校里的漂亮姑娘们轮番向他大献殷勤,每当他代表学校打入一球,连球场边路过的人都会忍不住跟着呼喊他的名字。不过尼尔松仍旧雄心勃勃,他的人生计划远不止于此。他很清楚各大俱乐部的球探会不定期地观摩他们的比赛,从他们这些地区的小队里挑选最好的球员去大城市踢球,而他丝毫不怀疑自己的名字未来会出现在曼联或是国际米兰球探的名单上——不是这一场,就是下一场。

然而他等了将近半年,这期间始终没有任何球探或像球探的人来联系他,甚至连斯科耐本地的职业球队都没有。这样的落差令他烦闷不已,也是在这段时间,他开始自暴自弃地翘训、逃课,花更多时间在野球场和游戏厅,在那里他结识了和他同龄的金斯伯格、托比亚松和阿泰尔,他们都来自一个距离尼尔松家不远的社区——比起社区,对于那里更传统的称谓是贫民窟。尼尔松知道,他的母亲通常宁愿走三公里的路去更远的社区集市,都不愿离罗森加德稍近一步。

“那地方简直就是强盗窝。尼尔。”他母亲说。“专门产出那些天生的坏种。”

尽管被母亲再三警告过不要和罗森加德的人扯上关系,但他结交的这些朋友们都是些地地道道的瑞典人,有着和他一样的沙金色头发和湛蓝眼睛。而他们住在罗森加德,仅仅是因为没钱迁到其他瑞典人为主的社区。 在他们的口中,尼尔松听到了一个与传闻不尽相同的罗森加德,在那里几乎每天都有盗窃案、抢劫案发生,街头斗殴像家常便饭,因为复杂的宗教矛盾死几个人更是常有的事。另外许多家庭都有一种十倍奉还的传统,报复起来毫无人性,也因此每个家庭几乎都不完整。尽管没有工作,也没有饭吃,但移民们仍旧会为这样的生活感到快乐,会因为发生了一点值得高兴的小事在街头唱起歌。

不过尼尔松对此未做太多感想,他唯独感兴趣的是托比亚松无意间向他提到的一件事,一座位于罗森加德东南的野球场,这一片唯一能踢球的地方。总是有很多南欧移民的后裔去那儿踢球,有些踢得不赖,而有些显然就是冲着铲断别人的腿去的。移民的孩子都是些野人,压根听不懂足球规则。托比亚松愤愤地说,要不是因为兹拉坦那个婊子养的抢了前锋位置…

“兹拉坦?”尼尔松重复一遍这个名字:“那是谁?”

阿泰尔大翻白眼,显然对这个人同样印象糟糕。

“你不会想认识他的,我从没见过比他性格还差的移民杂种,谁知道是哪个鬼地方来的。”他说:“但是我们这群人里没人能踢得过他,他踢球简直像他妈的巴西人,去年就被选到FK Balkan的青训营去了。”

听了这个,尼尔松浑身颤抖起来,倒并不是因为他终于能见到与自己水平相近的竞争者而激动,他此时的感受更趋近于震怒——一个出生在老鼠窝的移民,竟然比他这个本地校队头牌前锋更早地被职业球队看中了。天大的笑话。

实在太想一睹这位神秘的贫民窟足球天才的尊容,尼尔松反复拜托了几次,才终于让他的朋友们松口,同意带他去罗森加德的野球场看看。

而直到真正进入那里,尼尔松才由衷地感到后悔,他看见了支离破碎、锈迹斑斑的铁丝网,只有门框没有球网的球门,以及遍布球场各处的移民后裔们充满敌意的视线。

“往你的右边看。”托比亚松拍他的后背,“那边站着的那个就是兹拉坦,他才十一岁,但你小心点,最好别跟他对视。”

尼尔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一个瘦而宽的背影,正在原地小跑热身。他比高中生尼尔松矮了将近半个头,有一头昭示着移民身份的深棕色短卷发以及比起北欧人更为宽阔的鼻梁,脸庞稚气未脱。他穿着一整套洗得泛白的蓝色球衣,背后印着10号,以及一长串乱码般勉强拼凑成的字母。

随即,这位“Ibrahimović”热身完毕,转头开始召集周围的人踢对抗赛。今天场边的人不算多,他敏锐的目光很快捕捉到了场边格格不入的四个瑞典人,他认出其中几个,立刻微笑起来,眼神带着嘲弄的意味。

“看看是谁来了,这不是上次哭着鼻子跑路的拉尔斯吗,”他得意扬扬地看着托比亚松,鼻腔哼出一个愉快的音节:“好久不见,还想踢球?兹拉坦刚好有空让你回家再找一趟妈妈。”

“滚吧兹拉坦,没人跟你说话。”托比亚松冷冷地回击道,但他的话显然十分无力,因为对方其实也没打算再理他。

他傲慢的态度引得尼尔松登时一阵火大。

“嘿。”他目光阴鸷地看着对方,极力压抑着怒意问道:“所以我们也能加入吗?”

回应他的是漫不经心的一声冷笑,不过尼尔松知道,那并不是拒绝的意思。

 

02.

 

比赛进行到十五分钟,尼尔松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近乎枯竭。

他确实翘训有段时间了,体能下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他自认这不是主要原因,他发觉这里的每个人踢球都带着蛮劲,或者说,这里比起球场,更像是一座角斗场。他在校队里见过的那些对手们通常是彬彬有礼、遵循着球场规矩的,无论是拼抢还是铲断都几乎不会直接奔着人的身体去。但这里的人不同,开场没多久,尼尔松就被以各种方式放倒了十几次,有几脚甚至直接蹬踏在他的小腿上。

他真的想逮着谁狠狠骂两句。尤其是当他看到在同样野蛮的待遇下,那个名叫“Ibrahimović”的孩子带着球一路横穿过好几个防守的人,一蹴而就,把球稳稳射进没有网的球门时。

同样的花活,这人玩了三次。一次也没有失败,而且就算有谁想对他恶意犯规也行不通,他实在太灵活了。

那是尼尔松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目睹天才,或者说,曾经他以为自己已经算是天才,可他直到现在才明白,他与真正的天才之间的差距远得吓人。

他慢慢蹲下,精神近乎崩溃,已经没有力气再踢下去了。

“干得好伊布拉!”他听见有人同那个移民孩子击掌。

…真恶心,怎会有人连名字听上去都像藏着吉普赛人的跳蚤。

路过他们几个的时候,伊布拍了拍唯一站着的守门员金斯伯格的肩膀。他理所当然地、得意地说。

“看吧、我早就说过你们会哭着回去找妈妈的。”

尼尔松紧紧咬牙,他捂紧了脸,强烈的被羞辱感自心脏向周身蔓延开。他暗自发誓要让这个杂种尝到自己今天的感受,并且定要十倍奉还。

 

03.

昏暗潮湿的废弃仓库里,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商量他们的计划。

金斯伯格首先表达了担忧,他是个谨慎而怯懦的胖子,最初听到尼尔松的计划时,差点吓得昏倒。

“可是这样真的没关系吗?我是说、兹拉坦那个杂种虽然年纪小,但挺凶的。我还听说他爸以前在波斯尼亚杀过人…”

听了这番话,阿泰尔也有些打退堂鼓。他下个月准备转去职业学校学习木工,学费都交了,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出事端。

只有托比亚松投了赞成票。

“妈的,尼尔说得对,我们只是想给那条杂种一点教训,让他记住他是谁。你们难道不记得他平时是怎么嘲讽人的吗?一副好像他才是这地方老大的样子。老子早就忍够了。”

“好吧…我只是,担心那家伙…或者他的什么亲戚报复我们。”金斯伯格隐晦地说:“被他们那伙人记恨上准没好事的。”

尼尔松面无表情地掏掏口袋,拿出一台仅有手掌大小的数码相机。

“就知道你会怕,所以,如果我们能留下一些让他以后都必须闭嘴的证据呢?”

这次,换屋子里的其他三个人沉默了。

“这就没问题了吧?按照我们的计划,托比先骗他到这儿来,阿泰尔从背后给他脑袋上来一棍,如果那个婊子养的还醒着,那金斯再去补两下。我架好相机再去绑他——这样成吗?”

没有异议。全员表决通过。

 

04.

“我真没有想到,竟然这么简单就成功了…”

阿泰尔虚握木棍,喘着粗气,声线发颤,他刚才照着伊布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在之前尼尔松告诉他,用他平时干木工活的力气就好,于是他这一击用尽了全力,木棍内部发出闷响,有些开裂,而伊布直挺挺地应声而倒,甚至没有给金斯伯格留下补刀的机会。

另外三个人见状立刻手忙脚乱地摁住半昏过去的伊布,尼尔松用准备好的麻绳捆住了他的手脚。

“可是现在怎么办?他好像没有知觉了…”金斯伯格差点哭出来:“要是他死了…我们就…”

“闭嘴。”尼尔松咬牙切齿地呵斥道。他出门提起昨天下雨时接的一桶雨水,一整桶兜头泼向伊布。

“起来。”他狠狠踹了一脚躺在地上的人,转而踩在肋骨上狠狠碾着。

由于冷水与疼痛的双重刺激,伊布稍微掀开了眼皮,昏暗的光源刺得他双眼发酸,他仍然没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浑身都痛。

“好好看着!”托比亚松给了金斯伯格一拳。“蠢货,别哭了,这狗东西没死。”

伊布眯着眼睛,咳嗽了两声,他手脚都被捆得结实,几乎是用肘支着身体才从地上坐起来。

这招致了尼尔松一众人的哄笑。

“看看他爬不起来的样子,这就是罗森加德人的英雄啊。好样的伊布拉!”

“…你说什么呢?”似乎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仍有些发懵。

回答他的是正对着面门的一记狠踢。

“这儿没你说话的份,杂种。”托比亚松转头问尼尔松:“你相机呢?”

“我操。”尼尔松挠挠头,从脚边捡起相机,小心翼翼地开盖检查:“刚才为了绑他摔地上了,要是坏了,我非得让他把这整个吞下去。”

好在相机运转正常,尼尔松将镜头对准伊布的脸。

“现在让我们的巴尔干杂种来说两句吧,自我介绍也行,怎么都成。让大家都看看你是怎么哀求我们放过你的。”

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正面临着怎样的境况似的,伊布沉默地盯着镜头,一言不发。

“他说让你说话,贱人,听不懂话吗?”阿泰尔举起木棒,示意伊布如果不说下去自己会再打他。

回应依旧是沉默。于是阿泰尔这次打在了他的手臂关节上,随着一声溢出喉腔的闷哼,棒球棍一瞬间断成了两截。

“妈的…这婊子养的在瞧不起谁…”尼尔松把相机甩给一旁不知所措的的金斯伯格,蹲下身冲着伊布的脸左右开弓揍了两拳:“南斯拉夫人骨头硬,是吗?那是因为你们都是猪交配生下来的杂种。”

伊布挨了实打实的两拳,口中充斥起腥甜的铁锈味。他向一侧歪垂着脑袋,缓慢抽气。而尼尔松丝毫不给他休息的时间,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自己。

回敬他的是一口带血的唾沫。

“傻逼。”伊布半眯着眼,挑衅似地说。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脸上的表情仍旧是嘲弄人的笑容。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尼尔松已经没有很多印象了。他只记得自己在看到兹拉坦那个表情的瞬间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托比亚松、阿泰尔用手边能找到的一切东西疯狂地去砸他、踢他、用全身力量在他的关节和肋骨上又踩又碾、冲着他的小腹狠踹,直到伊布除了血之外已经再没有什么可以咳出来的东西。

但无论他们怎样发了狂地踢打,甚至在他的身上熄灭烟头,伊布都始终没有对他们中的任何人说过一句讨饶的话。这令尼尔松感到更加恼怒,他揪住伊布的头发,将一边脸狠狠掼在地下,用鞋去碾已经找不到一块完好皮肤的脸。

而这次甚至连忍痛的抽气声都没有,伊布的回应仅仅是两声冷笑罢了。

尼尔松终于喘着气松开他,心头没有一丝战胜者的欣喜或者爽快。他转头看向躲在一旁默默拍照的金斯伯格,后者见他看过来,连忙将右手往身后藏。尼尔松心头警铃大作,疑心他要报警,马上冲过去拎起他那只藏起来的手。

那只肥胖粗短的手中没有握着任何能报警的装置,但尼尔松在他手上摸到了一种黏腻的浑浊液体。

作为同龄人,尼尔松不会不认识那是什么。

“他妈的。”他大受震撼,一阵恶心。立刻甩开那只手:“你竟然对着这婊子养的撸出来了…”

“对不起。”金斯伯格畏畏缩缩地低着头道歉,差点要给他跪下:“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背后的阿泰尔发出嗤笑的声音:“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操他几下吗?非常简单,就像操他那吉普赛妈似的。”

“不是的,我…”

托比亚松闻声,手上没闲着。原本伊布身上那身旧训练服已经在他们刚才的踢打和拉拽下变得破损不堪了,只消一扯,就几乎完全从身上脱落下来,露出大片淤青红肿的皮肤。单从外表根本看不出他今年才十一岁,但裸裎相对时就不难发现,他独属于少年的四肢像树新抽出的枝条,骨架与同龄人相比并不算小,但也同时瘦弱,显然是长期忍受饥饿导致的后果,他的骨骼远比肌肉发育快,完全能想象这副身体对疼痛的高忍耐度,有一半以上来源于每个夜晚发作的生长痛。

“这杂种穿上衣服身板看着没这么瘦,原来全身都是骨头架子,难怪不怕痛。”

而伊布原本毫无波澜的表情,也在一瞬间产生了动摇。

“脏狗。”他狠瞪着托比亚松骂道:“把你他妈的脏手从兹拉坦身上拿开。”

尼尔松一瞬间有个疯狂的想法,他忽然觉得整件事都变得有趣起来了。他乐得忍不住发笑,清了清嗓子,宣布道。

“我们换种玩法吧。”

 

05.

伊布再一次被摁着碾在地上,这一次他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抗拒与挣扎。他尖叫起来,咒骂着这群人,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倨傲之外的表情。尼尔松不会看错的,那是他一直想在这张脸上看到的脆弱、慌乱与无助。

他感到狂喜,甚至想要大笑几声。原来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伊布拉,唯独恐惧的只是被人插到下不了床。

“妈的摁紧点,金斯,别让这杂种伤着我。”尼尔松伸手去拉拽剩下的那条球裤,手触及腰际时他和伊布同时颤抖了一下,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扯掉了最后的阻碍。裸露出的仍旧是属于孩童与少年交界线的骨骼,蝴蝶骨,腰椎,胯骨,尾椎,耻骨,连成一条极优美笔直的轴线。而臀部收紧的线条甚至比起尼尔松想象中还要适合做爱。他咽下口水,指挥金斯伯格把这个场景拍下来。

“滚开…”

伊布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但他仍然负隅顽抗。托比亚松嫌烦,把脱下的内裤卷成一团塞回他口中。

“闭嘴,婊子。”

而这一切尼尔松都没有注意到,在他眼前的是一具比例完美的身体,未能舒展开的腰线甚至有近乎性感的弧度。他突然有点理解金斯伯格的性癖了,要不是为了再多折辱伊布一阵,他真想现在就插进那个未经人事的隐秘洞穴里。

他确实想再观赏一阵的,直到阿泰尔出声提醒他。

“快点行吗,我们还排队等着呢。”

 

06.

那之后的两个小时几乎是伊布人生中最黑暗的时间,第二名或许是他十几年之后与瓜迪奥拉最后一次在办公室里相谈的十五分钟。

他被两个人按着强行分开双腿,尼尔松顶在他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进出。事实上伊布早就习惯了疼痛,但他从没想过他现阶段所经历过最剧烈的疼痛是从身体的最深处迸出来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搅得支离破碎,血珠从他紧咬的唇边不受控地溢出。他闭紧双眼,尽力放弃去思考进入他身体里的究竟是手指、阴茎还是别的东西,咬紧舌尖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妈的,我看这小婊子已经享受起来了。”尼尔松气喘吁吁地说,一只手掐在身下人的后颈上:“你这样他妈的都能湿是吧,还真是妓女养大的,天生就会干这个。”

阿泰尔跟着笑:“要是让他们都知道兹拉坦被人操过就更有意思了。看到没,被人这样骑着干,他都兴奋到要射了。”

仿佛要亲自证明什么似的,托比亚松分出一只手去探伊布半勃起的性器,捏着顶端揉搓撸动起来。

“婊子用得上屌吗?我看你只靠屁股也玩挺爽的。”

尼尔松跟着他狂笑。忽然间下体一窒,夹得他差点缴械投降。

“妈的托比你少刺激他,那儿又他妈收紧了。”

“爽不就得了?”托比亚松抢过金斯伯格手中的相机,对着堪堪射精的性器近距离拍了几张,又丢回去。

“还有件挺有意思的事,你们知道吗,我之前见过这个杂种饿得去他妈家里讨东西吃,然后,什么也没讨着,就被一扫帚打出来了。尼尔,你真应该看看他当时脸上的表情,像条狗一样可笑,没人要的东西。”

说罢他起身把伊布嘴里的东西抽出来,后者全无防备,高潮的隙间,柔软的呻吟带着鼻音泄了出来。引得阿泰尔一阵大笑。

“知道吗?你现在完全就是婊子啊,兹拉坦。”

“这么容易爽成这样。看来你很喜欢被人这样操吧,你的同胞们干你一次给多少钱啊?”

“我觉得你不适合继续待在足球场上了,你应该待在更衣室里,等着被你的杂种队友排队操烂。”

托比亚松捏起伊布的下颌,来回掂量着,欣赏那双失神的深琥珀色瞳中逐渐泛起的浑浊水雾。

“如果能让他下巴脱臼,我还真想让他用这张嘴给我口一下,他看起来能吞挺深。”

“得了吧。”阿泰尔阻止道:“还看不出来吗,这狗杂种压根不怕死。他肯定会想法设法咬你那儿一下,你可别怪我没提前劝你。”

“确实。”托比亚松耸着肩膀撒开手,让伊布的头重新摔回地上。

“可是他现在已经没力气反抗了不是吗?”

他在脱掉裤子之前这样说。

 

07.

三个人完事后穿回衣服休息,伊布像被一张撕扯开的报纸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如果不去触碰,可能真的会以为已经死了。

他身上的痕迹更可谓是惨不忍睹,无法完全闭合的红肿后穴泌出浓白的精液,在大腿之间形成了一小片奶色的湖泊。小腿上的指痕完全暴露了这具身体究竟被用怎样屈辱的体位插入。胸口两点已经被掐得淤青,尤其是当阿泰尔发现他胸部似乎很敏感之后,更加变着法地折磨他的胸前。至于脸上则全不必说,半脱臼的下颌已经无法让他完整地说出一句话,黏稠的白浊凝固在他的脸和发梢上,混合着血一起淌下来。

“你知道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会有怎样的后果吧?”尼尔松满意地一张张翻着相机里的照片,在他眼前晃了晃。 伊布仍然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甚至没有呼吸的起伏。

晕过去了?尼尔松心生疑惑,当即便踹了他一脚,鞋尖传来的触感无甚差别,肉体却毫无反应,就像它的主人已经死了一样。

然后,尼尔松看到红色。

血。鲜血。并非来自被他们蹂躏后留下的伤口。有大量的血从伊布伏地的身下汩汩溢出,很快染红了一小片地面。

几人彻底吓傻了,金斯伯格浑身瘫软,膝盖着地倒了下去。

此时他们的心中只有同一个念头。

“…跑!快跑!!”

在尼尔松作出下一步行动的指示前,阿泰尔和托比亚松已经狂嚎着“不是我”和“救命”,逃出仓库跑远了。

金斯伯格口中喃喃着怎么会这样…他倒退了几步,脚步越来越快,跟着前面的两个人仓皇地离开了。

此时尼尔松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浑身颤抖,俯身去察看伊布的情况。

强撑着让自己不要跪倒在地,尼尔松伸出手,小心地擦拭起那半张脸沾染的血迹与泥灰,试图翻动已经闭合的眼睑。

那个瞬间,一只深色的眼睛訇然对上他的。

他愣住,看着那张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笑得极险恶,如同咬断兔子脖颈的狐狸。

在他对发生的事作出反应前,伊布先一步挣脱了手上绳子的束缚,用全身的力量压在了他身上。

“傻逼。”他听见伊布冷笑着、含糊不清地说。此时他的下颌骨仍然是半脱臼的。

制住他身体的手握着一把尖锐的弹簧刀,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他拿到手的,他想,对方大概是趁他们几个聊天的时候,用这把不知道被他藏在哪里的刀一点点磨松了绳子。

一滴,两滴。随着挣扎的动作,猩红的血逐渐染在尼尔松的衬衫上,他观察到伊布的伤在侧腹,刀口开得极深。为了骗过他们所有人…这家伙甚至先给自己来了一刀。

尼尔松记忆的终点是伊布朝他高高举起那个相机,然后他听见了相机托砸在自己后枕骨上的巨响,那一刻疼痛反而不太切实了。随着一瘸一拐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眼前的世界逐渐变得潮湿而黑暗。

 

08.

尼尔松在清晨时分醒来。他慌张地逃离了仓库,一路心惊胆战地回了家。他担心伊布会用他相机里的照片报警,但更害怕自己会遭到十倍程度的报复。他不敢再出门,学校那边也办理了休学手续。

而他藏匿在家的这段时间里,他所担心的事也确实在一件件发生。

从他母亲口中,他听说了托比亚松和阿泰尔在不同的时间段遭到“不明人士”的暗算,他们在几乎同样的地点被人从背后送了一记闷棍,然后顺势推入了路边的水塘中。好在都被发现的足够及时,两人被诊断为轻度脑震荡,加一点外伤。没有重伤,更非溺死。

但是。他的母亲话锋一转,说起了另一些奇怪的事。

但是,你的那些朋友们在被救上岸后,一直在大喊大叫,说自己是失足掉下去的,绝不是被任何人推下去的,他们哀求警方千万不要调查。真奇怪啊,难道真的会有人把自己打晕再投水自杀吗?

尼尔松也听说了金斯伯格的事,他在那天承受了十分严重的精神刺激,时常一个人跪在地上边道歉边哭泣。鉴于这种情况,他的家人把他送去了位于荷兰的一家精神康复中心。

尼尔松闭上眼睛。他不知道伊布找上自己还需要多久,或许是明天,或许是三分钟后。他变得对门铃声和其他声响极其敏感,稍微听到些风吹草动就会让他汗毛直立。

闭上眼时,他能听见冷笑声。

那声音让他想起兹拉坦·伊布拉希莫维奇。

 

09.

半年后,尼尔松第一次离开家门。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由于长期的精神衰弱以及不见阳光,他的体格从校队最好的前锋变得像如今这样滞重和羸弱,甚至连快走都做不到。他缓慢地一路扶着护栏向前走,却并不是回到他的高中。 凭着噩梦般的记忆,他再次找到了罗森加德。

他一步一停地走,循着印象,逐渐靠近目的地。

残破斑驳的铁丝围栏,没有球网的球门,阴沉浑浊的空气。半年来他一直梦见这里。

他再一次站在他第一次见到伊布拉希莫维奇的地方。

他快速地扫过整座球场,焦灼地想要亲眼确认些什么。

直到他确凿无疑地看见了兹拉坦。

对面至少有十个人在防守他,而他带着球一路绿灯突破到门前,面对着体型如山一般挡在他身前的门将,他将脚尖向后弯起,踢出一记令人意想不到的完美挑射。

周遭的欢呼声像潮水般涌入了尼尔松的耳膜,曾经的他几乎从没有在意过他人的欢呼,甚至只觉得那些人吵闹。曾经的他发疯似地追求更大的球场和观众席,他需要更多呼喊他名字的人。可是——

他看见欢呼声中的伊布张开双臂,走向兴奋的人群,宛若年轻的上帝,分开红海的摩西。

理智提醒他收回目光,但他却没忍住继续看下去:手腕上捆绑的痕迹已经消失无踪,但小腿和手臂上还残留着并未完全消褪的青色淤痕。然后,他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伊布看见他了。

…不。他绝望地想。那双眼睛并不是在看他,或者说,他意识到了一件可悲的事实,那就是,兹拉坦从未将他放在眼里。

然后,他看见十一岁的伊布拉希莫维奇,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露出他一贯充满蔑视意味的、得意扬扬的笑容。

坏种的笑容。

 

10.

尼尔松从此再也没有踢球,也再没有去过任何一座球场。

 

 

End.

Notes:

感谢你读到这里还没有举报我……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