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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9-25
Words:
4,413
Chapters:
1/1
Kudos: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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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2,256

糟糕的礼物

Summary:

来自多弗朗明哥的一份礼物。

Work Text:

多弗朗明哥决意要送给十六岁的罗一份生日礼物,罗冷淡掰着指关节,告诉他离自己的生日还有九个月时间,无事献殷勤在多弗朗明哥的行动指南上绝对是个残忍手段的预告。

“无妨,”多弗朗明哥并不在意,“生日只是一个摆设的数字,礼物才是真实的。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罗。”

罗不相信这句话,更何况来自多弗朗明哥的所谓“惊喜”通告。他特意提防,干脆定居在潜水艇内一段时间,和深海里的鲸鲨通过厚达十公分的钢铁玻璃大眼瞪小眼,甚至包括汇报任务都只肯使用电话虫。并手动将话筒拿开半米距离之上,多弗朗明哥在电话虫的一头装模作样叹气:罗,相信我,我送的礼物绝对令你印象深刻,而且你一定会喜欢的。

挂断电话后罗命令潜艇再下潜五百米。

Baby5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来到他的潜艇中,她的女仆裙向外翻着多层蕾丝花边,下面藏着手枪和匕首。等转着圈和贝波跳完一支舞后,她冲进船长室扑向特拉法尔加罗:“我想你!少主和大家也想念你,你怎么不肯回家去!”

特拉法尔加努力将她的腰推开,明白和这个情绪随时失控的少女纠缠上就准没好事,而多弗朗明哥肯定又一次利用了她近似于残酷的天真让她过来当不设防的说客。Baby5被推开后也没有生气,只是歪着头,新鲜地打量着船长私人房间里贴满的生物解剖图和深海地形绘卷,满怀喜悦地从拐角到天花板都无一例外地仔细观察完后,才神秘地面朝懒洋洋躺在床上的罗,在唇前竖起食指:“柯拉先生回来了。”

特拉法尔加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

 

柯拉先生去了庞克哈萨德两个星期,满载着破坏报告归来:他释放了几百个人体实验用的小孩,痛揍了凯撒一顿,除此之外还摔了一千多跤以及造成无数次意外火灾,借此毁了大半个工厂。好在有维尔戈阻拦,他被五花大绑送回了多弗朗明哥的城堡里,而此时多弗朗明哥正好解决完一场热情洋溢的叛乱,对付上亲爱的弟弟时已经消耗完了所有该爆发的脾气。“我不该让你去那边,是我不对,”多弗朗明哥吩咐侍者为弟弟倒满美酒,这位天生坏种罕见地道歉,“凯撒也的确该被打一顿,他不老实很久了——那么你就留在这边帮我管教罗吧,他比圣费尔明节里最野蛮的公牛还要难以控制,因为不肯见我,他已经泡在海里一个月了,我真怀疑他是不是靠吸收浮游生物过活。”

罗到达城堡时,自然先是跺着脚大骂多弗朗明哥无耻人渣,又强力克制着自己不要一头扑进柯拉先生怀里。还是柯拉先生先焦急地拉过他的手真诚地当着所有人发问:“我听多弗说你这段时间只肯吃浮游生物,这是真的吗?”

 

为了庆祝二代红心回到家族,多弗朗明哥一定是要举行盛大宴会的,罗被半强迫地留下来,不过他只肯呆在柯拉松身旁。就算多弗朗明哥又提起什么生日礼物的阴谋诡计,柯拉先生也会第一时间帮他解围,最起码也能利用这段时间迅速逃回潜艇。罗盘算着,漫不经心用叉子摆弄着盘中的食物,今天的主菜是炙烤过的完整海鱼,油脂丰富的鱼皮边缘被恰当的火候烤得微微焦黄,但他实在没什么胃口去享受美食。身后的侍者察觉后礼貌上前,拿起一盏柠檬汁浇在上面,“真是抱歉,忘记为您浇上这个,“他顺手拿起餐巾,仔细擦掉餐盘上溅出的两点汤汁。“这是两个小时前刚刚送达厨房水槽的北海特产象尾石斑。主厨特意选用炭烤的方式锁住肉汁,味道鲜美,请您务必品尝看看。”

他语气谦逊得体,又带一点北海口音。家乡的声音引罗不由自主回过头去,侍者是个金发男人,微微躬腰听从吩咐。察觉到罗探询的视线,男人笑容可掬地低语:“Surprise.”

然后狠狠给了他一手刀。

 

等罗醒来后他发现躺在一张极宽大的床上,床垫松软舒适,比潜水艇里的单人胶囊舱不知道强多少,说来他也很久没有在陆地上安心地睡上一觉了——等等,他刚才是被那个侍者打昏过去了,之后又被搬运到这里来了吗?这算什么,多弗朗明哥的生日礼物就是找人把他痛揍一顿?他想爬下床去找那只火烈鸟好好算账,但全身失去力气。他有些惊慌失措地尝试展开手术室,却发现根本施展不出果实能力来,罗正试图判断清楚眼前状况时,一个声音传来:“抱歉,罗。请不要再白费力气挣扎了,这张床是由海楼石做的,你得在这里乖乖呆上一会儿。”

操着北海口音的男人出现了,就算在房间里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见他容貌漂亮,一只眼睛藏在金发下,却丝毫不损他灵活的面部表情。因为他说出这句话时,充满了戏剧性的,故弄玄虚的,甚至是惹人讨厌的神态,让人无端暴怒起来。

“你好啊帅哥,”男人无视床上男孩投射出仇恨的目光,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道,“我是你的生日礼物。”

操他妈的多弗朗明哥,这是罗对这份生日礼物的第一印象。

 

男人膝行着靠近了罗,看见罗颇畏惧地缩了下肩膀。还是个小孩,他愉快地想道,不知道眼前这位三代红心预备役有没有遗精过。多弗朗明哥告诉他,他认为罗需要适当的性教育。说这话时他在餐桌上高高跷起腿来,比以往时刻更夸张。对男人抱怨道:“他每次黏着我弟弟,一步也不肯分离,恨不得把他吃了!我不是在嫉妒这小鬼,只是担心他的精力无处发泄——他总该长大了,对不对?”

“您想让我怎么做?”男人摊开手。

“你这是在明知故问。”多弗朗明哥大笑道,显然他心情极好,“操他一顿,让他爽爽。”

山治点了根烟,“您确定他没有上过床?”

 

现在这个尚未经历过性爱的小鬼因为海楼石瘫软在这张床上,他长得相当英俊,鬓角像一道闪电,劈开修长的脖颈和棱角还不太分明的侧脸,凶狠瞪视的眼睛下有浓重的眼圈,立刻让他比实际年龄多了几分老气横秋。罗很聪明,在这种情况下分明地已经是一个手下败将,却在气势上丝毫不肯认输,犹自强撑着抬起下巴:“怎么,你是那个人渣请来的婊子?”他搜肠刮肚地企图用想让对方发怒的语句,“没想到你这种货色还能入得了他的眼。”

这句话稍微违心了一下,因为男人长相还没有那么令罗感到排斥,大概是那一头金发,颜色和他所敬爱的柯拉先生别无二致。但他又非常厌恶地打消了这个念头,仿佛把这个男人和柯拉先生并列对比是一种极大的羞辱。但男人却丝毫不介意他的恶语相向,他站起来,床垫只浅浅地在他脚下塌陷些许,可看出身段轻盈。他慢条斯理解开领带,随手扔在罗的脸上。像是宣战的开场白,对待不听话的猎物,行动往往比言语更有力。接下来是西服外套和裤子,再然后是内裤,身上只留下一件解开两个扣子的衬衫,下摆勉强遮挡着他半勃的性器。

他看见罗目不转睛盯着他的下体,有一丝恐惧几乎不被察觉地攀上了他的眼睛。山治笑了起来:“别害怕,我会很温柔的。”

这么说着他弯腰熟练地脱下罗的牛仔裤,将头埋在他的两腿之间。

罗对于性的想象全部来自于医学书上图文并茂的性器解剖图,输精管,阴囊和尿道,就可以组成插入像倒置金字塔一样的阴道与子宫,然后就会生出让人喜欢不起来的小孩,因为他有自知之明,知道本人就足够不讨喜,所以对于可以诞生生命的行为充满了抵触感,尽管他熟知讨好异性的技巧,但从来没有也不肯实践过。冷淡得像一本学术词典,哪怕平铺在女人的胸脯上,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然而现在有人在吮吸他的阴茎,他仰着头,努力不使自己发出喘气声。海楼石就不能一并把能力者的触感也剥夺吗?男人用舌尖在推磨着他的包皮,完全剥弄开又收合住。罗颤抖着摆动着腰想逃离这难耐的折磨,但效果看起来就像他在主动操对方的嘴一样,男人口腔里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多余到过分,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口角滑过剩余没被吞下的柱体,一边用手快速撸动着让这根未经世事的阴茎勃起,这较大幅度的动作使其余液体沾湿了阴囊,等到阴茎湿漉漉地挺立起来,他才心满意足着使舌头卷过红肿的龟头,又恶作剧地戳了戳马眼后才放过了罗。

“你身体很敏感,”山治擦擦嘴角,唇边整齐的胡髭被弄得乱七八糟,“真的没和别人做过吗?”

“关你屁事。”罗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个度,他羞愤于身体是如此不循理性而擅自作主。

山治被提前告知这位小男孩是块难啃的硬骨头,所以他并不在意如此粗鲁的回答,只不过又握起那根阴茎,猛然将它整根吞下。罗的喘息骤停,被温暖口腔包裹的快感险些让他叫起来。为了表示仅有的抗议,他想通过胯部扭动来阻止对方的喉咙收缩,而达到的效果适得其反:男人干呕了一下,反而让龟头更深地钻进喉咙,他能感受到男人食道的吸引力,几乎要把这根血管跳动的阴茎贪婪地吞食下去。男人对他快要射出来这件事异常地灵敏,他恰当地吐出一半,将舌头压在龟头下,吸住马眼时,罗终于无法忍受地射了出来,男人将第一次的精液含在嘴里,探过身子掐住罗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然后深深吻了下去。很可惜,罗在快感余烬中还尽最大的努力防备着,他咬紧牙关,令对方只能将口中的精液蹭在他刻薄的嘴唇上,顺着年轻有弧线的脸庞流进衣服里,他恶心这种黏哒哒的触感,脖子伸长着想要延缓液体的流速。

山治不禁哑然失笑,“就这么讨厌你自己的东西吗?”

罗不肯回答他,他仍只是愤恨地瞪着,然而这表情与脸上的精液组合在一起,反而引起了男人的嗜虐欲望。

山治伸手握住那根射完精后依然挺立的阴茎,不由得调侃道:“看起来你的精力根本没有彻底发泄出来,我只能尽可能帮你一把了。”

他起身跨在罗的腰上,用臀缝轻轻摩擦着身后不安分的东西,顺手扒下对方的衣服,他抚上还没有宽阔起来的胸膛,密密匝匝的亲吻从乳首到不停滚动的喉结。再不顾男孩拼命抗拒的神情(在山治看来就像做滑稽的鬼脸),吻上他因为快感而含上一层薄薄泪水的漂亮眼睛。

“走个流程。”山治说道,然后拿起枕头下的润滑液倒在手心里。

他将手伸向身后,一边轻轻呻吟一边按摩着即将进去的地方,并为了配合手指小幅度地扭动腰身,好快些润滑。前面的半勃性器则耷拉着垂在罗的小腹上,滴下几滴前列腺液。然后随着男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前面的阴茎也抬起头来,他伸出空闲的手撸动着它,也丝毫没有放慢身后的节奏。罗被这淫靡的场面刺激得甚至闭上眼睛,只通过脸上的热气来感受对方的动作。然后他听见一声短促的尖叫,山治射在了手心里,他一下子变得慵懒起来,明显的疲惫感袭上他的身体,他沾取着这些精液,涂抹在罗的阴茎上,接着他提起腰部,没有预告地,将罗的阴茎整个儿纳入。

罗终于叫了出来,像是某种猫科生物威胁敌人的低吼。海楼石完美发挥了作用,使他连反射性的弯腰起身都做不到。肉壁将阴茎推挤着,自顶端到根部向更深处挤去,他努力回想着人体肠道的温度,此时却连基本的结构都记不清楚。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男人刚才吻过的地方在他身上灼烧着,仿佛有生命似的呼吸着,逼迫他陷入更深的快感。

山治呻吟着,这样直接激烈的动作他很少用到。只不过这小鬼实在强硬得可以,才起了欺负他的念头。事实上因为这样的决定他也吃足了苦头,男孩的阴茎在他体内膨胀着,本来那是足够可爱的东西——他腹诽道。接着前后摆动着腰胯,还有力气调笑着罗失神的状态,然后趁人之危,终于享受到了年轻男孩的吻。

罗已经无法再次抗拒,他在高热下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巴,舌头被男人引导钻入对方苦涩的口腔。他迷糊地思考着这种味道似曾相识,和柯拉松身上的气味很像,但却一时想不起那到底由什么组成。只知道男人的吻比这个岛屿的夏天更炽热,无端转换成人们激情四溢的舞步。他已经忘记自己是被男人用屁股操着,摆弄着。然而现在他却觉得这并不糟糕,相反他竟然期待对方给他带来更多的羞辱……这可太奇怪了……

他混乱着,在男人的爱抚中呻吟,男人舔吻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舌尖从指缝中钻出,又啃上腕骨,留下隐晦的牙印。不知这样的吻重复多少次后,那紧致的甬道亲密地绞紧了阴茎。快感好像扼住他的喉咙,让他不得不射进对方肠道里,任由男人抓起他的头发,落下最后一个吻后,也放荡地射在了他的胸口。

“嗨,”山治气喘吁吁地拍着男孩的脸,用手指刮着他的下睫毛,“表现还算差强人意,准备好下一回合吗?”

 

罗不知道过去多久,只知道男人从他身上离开后他完全失去了力气,山治洗完澡穿上衣服后好心肠地为他穿上裤子,还不忘顺手捏了把他的屁股。

“满意多弗给您准备的惊喜吗?”男人笑眯眯地问道,现在情爱的踪迹在他身上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刚才纵情狂欢的只有罗而已。

罗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礼物是没有名字的,”山治回答道,“不过我非常荣幸您的第一次给了我。”

他鞠了一躬,又回到一位侍者的优雅模样,“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您,今天您盘中的料理是本人所做,所以希望您力气恢复后将那条鱼吃完。”这之后他合上房间的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