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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彰听到大门被钥匙戳了半天才开,金属摩擦的声响不怎么舒服,关上以后很久又没有什么动静了。他不放心从厨房探头出来看了一眼,就瞅见了一小团分辨不清窝在玄关地上的黑影,还有昂扬地戳在空中不愿意塌下去的一小撮头发。刘彰忍不住笑了一声,顺便倒了杯水,去门口负责领人。
刘宇蹲在门口,脑袋埋在胳膊里,脖颈到太阳穴都烧得发红,基本上一动就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只能就着屋里空调下的凉风吸吸气才能短暂缓解。他很想跑去舒舒服服泡个澡窝进被子里睡觉,一边纠结自己也不过是喝了两杯怎么会反应这么大。想了一半脑子里都成了浆糊,鼻尖呼出都是浅淡的酒气,刘宇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来,跟刘彰的俯视撞了个正着。
过了两秒他赌气似的把脸重新低下去,鼻尖烫出了细小的汗珠。刘彰陪着他蹲下来,刮了刮他汗津津的鼻头,把他滚烫的脸接在自己掌心里,刻意捏了捏侧颊的软肉。极高的温度和湿滑的汗水让那里的手感滑腻得有些拧不住,刘彰像是被灼到,搓着指尖的水迹,将杯子抵到小朋友被酒精熏得鲜红又干燥的唇边:“喝一点?我加了蜂蜜,挺甜的。”
刘宇隔了一阵才接过去,也不让刘彰撒手,就那么捂着他的手指顺着他的手劲儿托着杯底小口咽下去半杯。他伸着猫舌头试探好温度才愿意张口,舌尖柔软地显出嫩粉的色泽,幼稚地伸出雪白的小尖牙咬住杯口,把那片玻璃都舔咬出了湿漉的印记,随即拒绝地晃了晃脑袋。刘彰忍住想要就这么吻上小醉猫的冲动,恨不得把空调再调低两度才好。他起身把杯子放到柜子上,在刘宇的头顶顺了两下,哄小孩儿似的跟他商量:“起来,嗯?地上凉你不能坐在这儿呀。”
刘宇浑身都随着酒液流窜的作用而极端敏感,每一寸皮肤下都叫嚣着难以忍受的热度,裹在腹腔和胸口里吐不出去,唯独刘彰的掌心像是某种舒适的慰藉,让他忍不住主动顶着他的手腕又蹭了两下。细碎的发梢蹭在刘彰的骨节上,泛着刺痛的痒,连带着黏着的呼吸纠缠在他的指尖,生成无数带着火花的电流窜进刘彰的心脏,炸出跳跃的烟花来。
刘宇把头靠在墙面,视线向上恍惚地落在刘彰的脸上。刘彰对着那汪下一秒就能荡出水的瞳孔败下阵来,将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想拉他起身:“来呀,我拉你。”
刘宇像是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盯着眼前剪得圆滑的指甲和均匀的指节,轻轻凑过去,额角碰了碰,仰着脖子吻在上面。他的亲吻乱无章法地啄在刘彰每一截指骨上,反复而零碎,说是吻还不如说是本能的亲近。刘彰觉察到那饱满的唇珠带着湿润的气划过皮肤上,游走出看不见的纹路,却真实地涌动起止不住的渴。他动了动喉结,捏住刘宇的下巴,对方还在慢吞吞眨着眼,煽情地从眉眼中漏出一缕隐隐约约的欲色,直直撞进刘彰已经紊乱的心跳里。
“算了。”刘彰低叹了一声,撑在墙上俯身过去,吻住那两片微张的红唇。他还能尝到一点果酒的馥郁,酒液里残余的凛冽被刘宇腻软的唇舌化为捉摸不定的讨好,随着齿缝的张合过渡在彼此都有些急迫的吮吸和咬啮之中。
刘宇伸手揽住刘彰的脖颈,让自己贴近他略有些冰凉的身子,舒服地喟叹出声,手指缠上他的发丝,让胸膛挨在一处共振。亲吻中他不小心咬到刘彰几次,笑嘻嘻哼出声,一边蹭着刘彰的脖子一边舔舔自己的齿痕,弯着眼小声咕哝:“哥哥对不起嘛。”说罢又磨到眼前突出的喉结软骨上嘬出一道红印,齿尖带着锋利和玩笑刺出一连串又小又圆的凹痕来。
“你应该感谢明天我们休息。”刘彰直接将人抱起来,中途被刘宇弹软的臀肉蹭到他已经硬到崩溃的性器时痛苦地拍了一把他的屁股,“好啦醉鬼,我抱你起来还不行吗?”
刘彰艰难地往沙发跟前移动,刘宇攀住他的肩膀,唇线依旧沿着他裸露在外的锁骨作祟,才想起来似的拱他的颈窝:“其他人呢?”
“都出去了,你现在才想起来啊。”刘彰试图把人放在沙发垫子上,指了指自己脖子上被咬得湿淋热烫的痕迹,“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刘宇才懒得看他,足尖踢着刘彰的膝盖,自顾自扯衣领念叨:“哥我好热...”他坦然地拽下裤腰的松紧,眼下浮出两团羞涩中无法遮掩的潮湿和嫣红,揉着腹下挺起的器官,“好难受啊哥哥,你帮帮我。”
刘彰觉得自己的理智绷到极限,被刘宇唇缝间细白的齿咬开了最后的藕断丝连。他闯进刘宇身体里的时候还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疯了才跟小醉猫在宿舍客厅里就堂而皇之地滚在一起,动作甚至有些生涩和粗鲁。可刘宇里面太迎合了,也许痛觉都被麻痹,只剩下敞开的大腿和完全吸附上来的穴肉乖巧地吞吐着刘彰的性器和顶撞。他把裤子褪得彻底,轻易用腿缠上刘彰的腰,膝盖和踝骨都贴着刘彰的皮肤滑动,带起细密的战栗。他微微闭着眼,脱力似的倚靠向后面,胸口唯独随着性器的侵入和拉扯起伏,让刘彰可以毫无保留地看到他眼底凝成泪的浅红和眉眼中似痛苦似欢愉的矛盾。
刘彰反复辗转地吻着刘宇的眉心,把自己深切地埋进那争先恐后挤压上来的穴肉间。刘宇被顶得发颤,小腿在空中荡着,汗水淌到颌下,颈间的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可他还是不满足于被填满的操弄,他渴望着唇齿相依不间断细密的吻,希望刘彰每一次深入都能把他所有的空虚填补上,骨架烧成了灼痛的火,随着每一次亲密的动作咯吱地脆响。他捏住刘彰的手指从自己T恤下摆钻进去,抚摸到已经湿淋淋的胸口,隔着薄薄一层肌肉把他的心脏握紧手里。
“哥,你射进来。想要...”
刘彰终究没有克制住自己像毛头小子一样直白的占有欲,射在刘宇脏器间的时候用凶狠的力度咬住他的耳垂,留下一个一时半会儿消散不掉的印记:“你最好明天早上还记着。”
记什么,刘宇哆嗦地被眩晕的高潮淹没,偷偷想着,我又没喝醉。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