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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接到虎杖悠仁的死讯,伊地知告诉他明天能见到遗体。
五条悟一言不发。
尽管只有短短的一两秒,但冷汗已然浸透了伊地知的内衬,五条问:“红梅知道了吗。”
伊地知擦着冷汗回答:“从下午开始,仙鹤宫小姐的手机就一直是关机状态,现在应该还没接到消息……”
然后就是忙音。
五条悟站在公寓楼下,看见八楼亮灯,迈进了电梯。
他拨打那个号码,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和“正在通话中”绞在一起,不知道在提示他些什么。他看到自己的脸映在光亮的金属门上,漆黑眼罩,不笑时冷峻阴沉。
他勾出惯常的微笑,电梯门打开,微笑分成两半。
仙鹤宫夹着电话,屈腰解小皮鞋上的搭扣,很不熟练,好不容易解开时,鞋子坠在大理石地面上,咚一声闷响。
“……没有下一次。您最好只是我舅舅,否则下次再见就是您的葬礼了。”
她把手机拍在鞋柜上,从腕上褪下头绳叼在嘴里,转过头边挽头发边口齿不清地跟五条悟打招呼。
“欢迎回来,辛苦了。”
确实很辛苦,悟想,他现在只想抱着她吃喜酒福和御手洗团子。
尽管手里没有喜酒福也没有团子,至少还能满足前半个愿望。
仙鹤宫身材高挑,大约也只有五条能恰到好处地把她拢在怀里,他懒洋洋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吸了一口,闻到她身上有淡淡的茶香味。仙鹤宫觉得痒,象征性地挣了挣,鬓边的发丝若有若无撩在他脸上,被他用手指挑着玩。
五条说想吃仙台的点心,漫不经心地在发现仙鹤宫化了妆,扑了薄粉,嘴唇染成玫瑰色,眼尾扫了一线红,冶艳又冰冷,平心而论很适合她。五条在她耳后慢慢亲了两下,边亲边问:“伊地知说电话打不通,下午出什么事了?”
“……本家骗我回去,见了加茂家的人。”
五条悟此时抬起头,与她在穿衣镜里对视。
“干什么?”
仙鹤宫似乎是不愿意多谈,轻轻地说:“……我舅喊我相亲。”
“哈。”五条听见自己笑出了声:“和谁?他们家那个号称嫡子的小子今年多大?成年了吗?还是那个情人跟褶子一样多的老橘子皮?怎么,现在的正室和侧室都不够用了吗?”
“悟。”红梅皱了皱眉:“不要再说了。”
“虎杖死了。”
“什——”她一惊,转头时被捏住下巴,在五条的亲吻里尝到了他藏得很好的,不容遏制的暴怒的味道。
他按着她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到无以复加,他几乎是在嚼仙鹤宫的舌头。分开时,五条在耳边喃喃:“特级咒灵,你被支走,我也被支走。他们想抢我的学生,想抢你去加茂家。”
“悟。”她舌头发麻,几乎不能利索地叫他的名字,仙鹤宫口齿不清,但紧紧握着他的手:“我该一早联系你,不会有下次了。悟,你还好吗。”
“差劲死了。”他说,“没兴致吃御手洗团子了。吃点别的吧。”
说着就听到一声连绵的嘶响,布料包臀裙被顺着开衩撕开,他的手掀开掖在里面的衬衣,从臀部一路抚摸上去,最后卡在腰部狠狠地收紧,红梅急促地吸气,腰上几乎立刻留下了手印。
仙鹤宫眼前一黑,是五条拿术式震开换下的鞋,敲在按键上熄了灯。
他看得见,只是给她的一个信号。
她被掰成正面拦腰抱起,嘴唇很快压上去,这次谁被用舌头粗鲁地来回舔砥上颚,她不得已张着嘴呜呜地叫出声来,口水从嘴角躺下一缕,虽然交往快十年,仙鹤宫固执地认为这种样子下流得过分,被扔在床上时,立刻转过头去用手背擦拭,不小心在脸侧抹出一道暧昧的口红尾痕。
五条从来不介意她那些条条框框的奇怪羞耻心,年轻的时候喜欢以此嘲笑年长的学姐,年纪大了反而觉得别有情趣,但这次他没那么有心情,眼里只有那一截雪白的脖子,和静脉蜿蜒在上面淡淡的青。
五条立刻在那里吮出一个痕迹,抬头看时像觉得不够深,咬着反复磨来磨去,红梅心跳得快了,他想,显而易见,还算健康,他安静了一会,听她被自己咬得急促地喘了几声,好歹冷静一些,分出手去解她衬衣的扣子,解到第三颗时又耐不住,粗暴地扯开剩下的部分,扣子崩的到处都是。
红梅提心吊胆,想问又集中不了精神,心里的那一点数只够她什么也顾不得的探出手摸索,在床头柜找避孕套和润滑液,但他却像捕食一样很快又压上来,边亲吻边从乳根掐住她的胸部揉捏,五条使足了力气,她被揉得又涨又疼,不得已要咬着嘴唇忍耐,指尖哆哆来嗦,实在摸不到小小的几片套子,只能随手拿了那一大瓶润滑剂,几乎是抢收一样仓促抹了一手,概因五条胯下发烫的一大包已经顶住了她的内裤。
筒裙来不及全部脱掉,但反正已经不成样子,五条又随手撕开长袜,熟练地探进十年如一日的纯棉内裤,借着微微的湿意插进去一根手指,上去就抠在敏感点上旋转揉按,先是涩,后是痛爽,好几个流程被直接揉在一起,仙鹤宫眼冒金星,想锤他又不想把油粘在他身上,只好咬牙切齿地跟着他赶进度,忍着快泛上来的眼泪,拉开五条的裤链,伸手进去握住,然后听到一直没声音的五条嘶了一声。
比在火车上还赶。仙鹤宫一只手握着根部固定,一只手草草地来回抚摸,不为手淫,也并不需要,那根东西硬得硌手,只是为了尽量多抹点润滑少受罪。
手心抹完了翻过手掌把手背粘的抹上去,然后张开手指翻硬币一样,比着V字蹭指间的湿粘液体。身体里面的手指已经添到两根,正毫不留情地剪刀状开口,节奏是最近大热的晨间剧主题曲,仙鹤宫被迫打开,自然也不会让五条太好受,拇指和食指圈成圈,在龟头下强硬短促地往上撸。几乎没有排精的意义,更像是一种苛责,五条猝不及防,随着节奏哼了几声,小肚鸡肠地把这理解为催促,抽出手指抓着仙鹤宫的手腕把自己的肉棒拉出来,然后勾着她的内裤固定,往上顶了顶。
润滑剂的牌子没挑好,在空气中干得尤其快,所以只能把手伸进内裤里做手活,现在也一样,不照五条的意思来,忍耐换来的好受点的机会就全成无用功。仙鹤宫气得头晕,居然拿头撞了五条的额头,然后抿紧了嘴,抓着那根往身体里塞。塞到一半已经泄气,足趾揪着床单,身体都凉了一些,被胀得腹痛,阴道不规律地伸缩,痉挛一样抽搐,这下轮到五条咬牙了,喉咙里咕噜两声,像野兽在忍耐进食的欲望,接着她被抓着手,强硬地往里面送,硬烫的一根戳到顶时仙鹤宫眼前发花,什么也看不到,连自己有没有叫出声来都不清楚,只感觉里面发烫,五条揪着一边乳房的手也烫,她不知何时揪紧了五条的衣袖,好好一块布料全是乱七八糟的湿印子,仙鹤宫凌乱地想要怎么洗,然后就被狠狠地顶出一声尖叫,她感觉袖管又被自己甩上了两滴眼泪。
五条像是舒了一口气,把她往下拖了拖,分开大腿卡在自己腰上,然后松开她跪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摘下眼罩,散下霜白头发,幽蓝色的眼睛漂亮是漂亮,但在浑身上下乱七八糟地红梅眼里,比鬼火更可怕,因为这位无论在干什么,下面那根肉棒一刻不停地往里头凿,她手抓着枕头被一直颠动,里面的润滑被磨得不剩多少,被红肿起来的穴口刮得顺着会阴滴在床单上,里面涩胀滚烫,除了髋骨那两块艳情的凸起,肚脐下那块被绷平的皮肤也时不时被顶起一个色情的形状。
仙鹤宫早就无暇管这些,才刚开始就已经被操得脱力,瘫软在床上,只有偶尔被干得厉害卡在五条身上痉挛,发出含混崩溃的泣音。
“前辈,太好吃了。”
五条摁着她的小腹,感觉龟头隔着腹部在手心里磨蹭,几乎是痴迷地这么感慨,仙鹤宫确实不知道现在的这幅样子有多危险,苍白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手印和咬痕,有的已经开始泛起青紫,乳头还是淡淡的粉色,简直纯情得虚伪起来,毕竟无论是花掉的口红,眼尾的晕红都煽情的过分,掩在凌乱的散落的发丝里,只会让人觉得妖艳而已。
既然这样,也没有什么客气的必要了,他舔着她的嘴唇,下流地叼着仙鹤宫的舌头,抓着两只手的手腕摁在床头,提着一边大腿狠狠地压了下去。仙鹤宫总是习惯忍耐,这一次却是少有的毫无退路,哭腔也无法压抑,吐着舌头呜呜哭起来,说不出话的时候子宫口被暴力地凌辱,身上的凶手却兴奋不已地笼着她不讲道理地挺动,被那样盯着居然会感觉到恐惧,简直就是在告诉她你只是我的东西一样。
在意识到这点的时候高潮了。
意识全部空白。醒来的时候舌头麻痹,被友好地放进了嘴里,一杯水喂到嘴边,乖乖地喝下去以后发现手里还握着一根几乎已经握不住的东西。
“抱歉,没能射出来呢~”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差点进icu。展红梅想掐死他,最后还是收了手,五条的精神肉眼可见地好了些,笑起来也不像昨天刚回来的时候,活脱脱一个白毛变态反派。
仙鹤宫没脸因为这种事去找硝子,脖子上大块大块的痕迹又无法解释,只能忍着腹痛穿着五条的白衬衫送他到门口。
五条在车上收到仙鹤宫的短信。
[不会再离开的。安心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