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不应该是这样的吧,尼禄想。事情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呢?
他脑袋昏昏,眼睛发直,手倒是不自觉地在身前攥紧了。银色发丝从指缝里漏出来,触感和他自己的头发也相似,看似蓬松柔软,摸上去又有点扎手。他的手就停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者更准确地来说,不敢凭本能动作。
理论上来讲他的确在自家车库里,虽然家具的摆放与他记忆中有些出入。凭空多出的东西里最显眼的就是一辆房车,那上面甚至挂着但丁不久前寄给他的事务所招牌(所以他确实在这一行做下去了?希望收入还不错)。尼禄就背靠房车站着,浑然不觉霓虹灯牌隔着衣服加热他的后背。面前这个自称是他父亲的男人半跪在他身前,嘴里含着他的屌。
显然察觉到年轻人的不知所措,维吉尔抬起眼睛往上看,淡色虹膜里是不加掩饰的嘲笑和愉悦。他故意退开一点好盯着尼禄的反应,舌头缓慢地贴着柱身滑动,脸颊在一下下戳弄中被顶起来,鼓鼓的惹人怜爱。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尼禄起一层鸡皮疙瘩,赶紧转开脸去。
他试图把眼前的景象从脑中驱赶出去。他父亲怎么能是这样一个……一个……这和他曾经构想的形象相差太多,想想那个在梦中遇见的男人!尽管梦境里的面容模糊不清,尼禄也还记得那干燥的、温柔的嗓音,他以为他们拥有相似的灵魂。但这不管用。尼禄懊丧地发现,他记忆里冰冷的视线正被眼前的双眸取代,而想象中会与他一同握住阎魔刀的手也和此时搭在他老二上的手指重合起来。他气得想砸墙,同时硬得更厉害。
维吉尔给了他一个深喉。尼禄几乎能看见自己的性器如何把对方的喉道捅开,在柔软的脖颈上抵出一个凸起。他所谓的父亲显然对这桩事十分熟悉,即使被顶得干呕、冒出生理性的泪花,也注意着没让牙齿破坏这一刻的美好体验。相反,维吉尔抬起手,轻挠贴在唇边的囊袋。
像是得到某种信号似的,尼禄低吼着射出来。男孩正是青春躁动的年纪,又不曾有过真正称得上性事的体验,维吉尔看穿他的反应就同读书一样轻而易举。男人退开去,刻意让尼禄看见他舌面上的白浊。后者触电般移开的视线正在意料之中,他因此勾起一个微笑,把精液随口啐在地上。
随即尼禄被压在车门上亲吻,紧贴着身体的温度和唇齿间软滑的触感合力把他的大脑搅成一团混乱。他试图回抱住维吉尔,又想起小说里接吻时应当捧住女孩的脸颊或是细颈,但维吉尔显然不是个女孩,也没有恋爱故事会教他如何跟初次见面的父亲舌吻。想到这里他略微回过神来,发现维吉尔牵着他的手摸上自己下身。
惊讶已经不足以形容尼禄此时的心情。事实上他差点跳起来,不仅因为他头一次触碰到别人的……隐私部位,还因为那玩意和他前几秒钟迅速臆想出的手感不太一样。简单来讲,维吉尔的裤裆里没有预想中的鼓胀阳具,而他指尖潮湿触感的来源显然是一个独属于女性的入口。
想必是尼禄试图抽回手的动作刮擦到因兴奋而格外敏感的肉唇,维吉尔略微皱起眉来。抓住他手腕的强硬力道提醒了年轻人,他面对的仍是阎魔刀真正的主人,被这名强大的半魔选中则是他的荣幸。有一秒钟尼禄冒出强烈的、想要揍人的欲望。即使对父亲的想象一度在他心里占据很大空间,当维吉尔实际站在他面前,自以为可以随意摆弄他的时候,青年便忍不住想以一贯使用的简单做法宣示自己的力量。但他立刻想到另一种可能性,一条从未探索、也极少适用的路,或许他所谓的父亲正好合适。尼禄没有察觉到他非人的那部分血统中,占领强大雌性的本能借助反叛心燃起了。他只是很期待维吉尔被征服的那一刻,或许他会有心情报以同样嘲讽的笑容。
无论年长者是否察觉到尼禄心态的变化,维吉尔似乎并不在意。那一瞬间的严厉瞪视仿佛也不存在,既然青年不再反抗,他便继续方才的引导,更积极地把自己的下身往对方手上蹭,身体也贴上来,用不算饱满的胸肌挤着尼禄。尽管后者没什么技巧,维吉尔却比平时更有兴致,尼禄青涩的触摸也足以让他情动流水。
男孩的手指比起调情更像在摸索,在滑腻的褶皱间缓慢游走,又将花瓣揪在指缝间轻轻拉扯。无意间碰到敏感点时维吉尔仰起头来,给他一些明确的鼓励。很快尼禄便不满足于在外侧抚摸,指尖试着按压入口处的凹陷。惯于性爱的雌穴早就做好准备,他的手指一下便陷入温热的泉眼里去,随之挤出的小股体液吓他一跳,咕叽声让年轻人的脸烧起来。
尽管如此尼禄也打算硬着头皮上。只是他的动作被维吉尔打断,后者正逐渐失去耐心。眨眼间年长的半魔就撤去魔力幻化的皮裤,下身只着一双精致长靴。这使他们先前的勾当全都暴露出来,尼禄也看清他手上细微的动作如何引得维吉尔绷紧了大腿,腿间的湿痕清晰可辨。他依然没能很好地藏起自己的惊讶,维吉尔捉住他再次硬起的性器时嗤笑一声,呼吸拂过年轻人的脸颊。魔剑士随意撸了两下,确认尼禄已不需要更多挑逗,便引着后者挤进自己腿间来。他老练地摆动腰肢,让阴茎贴着穴口滑动,故意垂下眼盯着尼禄涨红的脸颊发出些难耐的呻吟。这感觉已经好过年轻人的想象,被教团养大的好青年头一次知道只是操腿缝就可以弄出淫靡水声。当尼禄终于忍不住抓紧了维吉尔的大腿,他的父亲才屈尊低下头来同他接吻,扶着那根老二操进自己身体里去。
如果不是维吉尔仍舔咬他的唇瓣,尼禄确信自己又会丢脸地叫出声。魔剑士的穴里比面上展露的更加热情,穴道轻易接纳他的整根老二,驯服地为他打开,显然平时就已经被操得烂熟。尼禄动作起来,起先还小心地挺腰,很快就抓着维吉尔的屁股将他往自己身上按,手指毫不留情地陷进贫瘠的臀肉里,在胯间留下红印。他忍不住琢磨起维吉尔平日里在性事上有多放荡,伴侣是否又止步于亲生儿子一人。这些疑问在脑中打起转,年轻人只是憋着问题干得更狠。维吉尔被他突如其来的激烈动作弄得有些失控,一时间竟真正漏出几声哀叫来。这给尼禄提供了更多鼓励,顶得父亲摇晃起来,只得将重心倚靠到他身上,一条腿也盘上他的腰。
把我抱起来。
维吉尔在他耳边说。一句简短的话被呻吟喘息打断好几次,差不多沦落成破碎气音。年长者的膝盖在尼禄身侧暧昧地摩擦,鞋跟轻踢腰窝。他依言托住维吉尔的屁股,感到后者两条光裸的腿缠上来,小腿绞紧了他的后腰。这下魔剑士把全部重量交付给尼禄,自己圈着他的脖颈吻上来。尼禄再次感到晕乎起来,仿佛维吉尔的吻正抽离他肺里全部的氧气,而昏沉的脑袋让他连近在咫尺的蓝眼睛也看不清。年长者的身躯遮蔽了车库顶灯的光线,他昏暗的视野里只剩下维吉尔,情动的、颤栗的、真实的维吉尔,脖子上的汗水有微微的咸味,唇齿间的气息带着令人上瘾的腥甜。他拼命搂紧身上的人,听见肉体的撞击声在车库里分外清晰,几乎要把卵蛋也塞进那道窄缝里去,而对方也以同样的力度抱住他,毫无收敛地浪叫。尼禄不清楚这样快乐又疯狂的时间过去多久,他反过来把维吉尔抵在车门上狠操,终于射在父亲的子宫里,看魔剑士的大腿抽搐,吐着舌头高潮。
他把维吉尔放下来。没等喘匀气,尼禄就听见院门打开的声音,他本已经一团混乱的脑袋里警铃大作。一群孩子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响起,呼喊他名字的声音里夹杂一个他不能更熟悉的女声。年长者倒比他更快从余韵里恢复过来,这会儿已经在抚平大衣的皱痕。
“喔,他们提前回来了。”
尼禄慌张地从半掩的车库卷闸门上挪开视线,正看见父亲顺手拉开身后车门,一脚踩上房车的地板。一些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流下来,维吉尔没有要处理的意思,只是从车厢的阴影里弯腰,向尼禄伸出了手。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