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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没有做无意义的叫喊,只是用尽了全力挣扎,瓷白细小的牙齿颗颗咬合,柔软纤细的手指掰着腰间线条流畅分明的手臂,指腹用力到发红。可是白发男人还像座山般动也不动,无法摇撼,毫无知觉,大手牢牢攥着小孩纤细的腰肢。
蛮力……
男人一步一步走上台阶,长靴厚硬的底部同地面相触发出干脆的声响。直到进了家门,伏黑惠才终于得以逃出他的臂弯,被放在宽阔柔软的沙发上的一瞬间就爬到角落,双腿并起,警惕地睁大眼眸。
“你抓我来到底干什么?”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吐出,之后才尽力保持平稳地说出这句话,手捂着剧烈起伏的胸膛,细小的手指紧张地蜷起来。
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身量极高的白发男人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默不语。
伏黑惠脸上还残存着挣扎用力留下的浅淡红晕,愈发谨慎,却更加笃定,“你是甚尔的仇人吧。”
这个奇怪的男人是在伏黑惠放学回家的路上突然出现的,他背着和瘦小的身体格格不入的大书包沿着熟悉的道路走回家,想要赶紧见到津美纪。
微垂的视线漫不经心地细数青砖上婆娑的纹路,阳光照在脸上,飘絮飞舞在朦胧的光柱间,蓦地被庞大的阴影覆盖。
一双黑色长靴,慢慢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伏黑惠顺着这双做工极其精美、样式硬朗帅气的男式长靴向上看去,男人身材异常挺拔,腿特别长,结实伟岸的肩膀宽阔不已,骨架高大而有力,仰视的角度能看到他被光线分割线条凌厉的下颌线,带着漆黑的眼罩,浑身上下都是漆黑的,唯独一头白发却好似雪原寒霜,驱散了阳光照在身上蕴荡的融融暖意,叫人一见生寒。
他直截了当地擒住小孩纤细的肩膀提进怀里。
“!!”
猝不及防地腾空,强烈的失重感和气流让伏黑惠下意识双手紧紧缠上他宽阔强壮的颈背。
就在距离家门口只有十几步的地方被突兀带走,伏黑惠先是庆幸了一下津美纪没有被牵连,随即便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咬,怎么抓,怎么挣扎,对这个男人来说就好像是羽毛轻飘飘地抚过般毫无反应,始终不发一言,目视前方,一脚跨出,整个世界霎那颠倒。
而现在,即使是隔着一段距离,他的身躯投下的阴影依旧能将伏黑惠整个人都完全笼罩,需要他扬起头才能看清楚全貌。
真的......好高大,伏黑惠见过最高大的人就是甚尔,从来没想过有人能比他更高更健硕,重重一拳能打碎人的头骨。
他还要说话,一根手指轻轻抵上他的口唇,“嘘——”
伏黑惠下意识噤声,看着白发男人慢慢收回手,仿若实质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额头,眼瞳,鼻尖,嘴唇,肩头,到忍不住僵硬的纤细赤裸的小腿。
他不喜欢对方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五条悟的唇线锋利上挑,此刻却抿成一条平直的线,好像有什么浓郁地压迫在心里的东西从他的目光中流动出来,沉重的让人感到心脏紧缩,呼吸凝滞。
令人窒息的沉默,伏黑惠同他静静对视了一会后,低声道,“你放过我吧,甚尔欠你的......我以后一定会努力赚钱还你......”
“你以后。”五条悟蓦地开口打断他,声线又低又沉,“不会再见到别人了。”
伏黑惠一顿。
他还在继续,语气轻松而平淡,说出的话却足以让任何人都吓一跳,“等你十二岁生日那天,去希腊和我结婚。”
“......”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伏黑惠眼中染上迷茫之色,艰难咬字道,“结婚?”
他今年才六岁,过于坎坷的童年让他比同龄人早熟很多,但对婚姻的理解也仅仅来自于有记忆后甚尔和伏黑女士的重组,结婚后会在一起生活,抱着睡觉,未来还会有宝宝,夫妻具体的含义却不是很明白。
“听不懂?”五条悟慢悠悠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懒散地分开,靴底磕在地上,“听不懂没关系,你迟早会懂的。”
真是抱歉啊,他已经无法再像从前那样,以一种轻松的、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的心态去和伏黑惠进行第一次见面的交谈了。在走进破落的小区,踩着裂开的砖石边踢石子边等人的时候,他从未想过即将见到的那个孩子会对他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现在仅仅是克制那种几乎将心脏都撕咬啃食殆尽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就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耐心。
“我不明白你的话。”伏黑惠坐起身体,紧绷起来。
“其实你明白一点吧,惠。”五条悟看着他一点点挪动身体,保持着自己认为安全的距离挪到沙发的边缘,忍不住轻笑一声,“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小学生。”
“是在假装不知道吗?”他歪着头,“——还是不愿意?”
猛地伸长腿戏弄般挡住小孩的道路,伏黑惠已经踩在地上的脚被吓得缩回,半侧着头,漂亮澄澈的一眼望到底的绿眸警觉地看他,“请不要这样。”
五条悟坐如山稳,屹然不动。两指从下往上勾住眼罩提起,露出一边眼睛,俯视着的钴蓝色的眼瞳像切割整齐的钻面,是伏黑惠迄今为止见过最为英俊好看的一张脸。
“我叫五条悟。”他慢慢将眼罩全部扯下,毫无遮拦阻碍地,用六眼,时隔漫长的一年后再一次将自己的小孩映入眼底,“是你未来唯一的丈夫。”
几乎是在话音刚落的瞬间伏黑惠就跳起来往侧边跑去,他知道任何乞求都无法打动他,门合死,就算跳起来够得到门把手也一定打不开,但窗户是开着的,就算从窗户跳下可能会摔伤,可如果努力还是有可能逃出男人的手中。
他刚迈出一步,就被抓住脖颈猛地拖了回来。
“唔啊!!”
长而有力的手臂将他的身体完全腾空,伏黑惠双手抓住攥着自己脖颈的手臂试图掰开铁钳一样的手掌,将自己无法呼吸的喉管从中解放出来,细长的腿在空中无力地踢蹬了几下,一阵天旋地转后被丢进柔软的沙发中。
“咳咳——放开……我……”
刚喘了口气,那只噩梦一样的手又轻巧地按了上来,箍住了他的喉咙,将伏黑惠瘦小的身体按进凹陷下去的坑中。
“呜呜......嗯......”
伏黑惠发出声音小小的哀鸣,白皙的脸蛋因为呼吸不畅泛起潮红的色泽,漂亮的眼底蒙上一层水色,挣扎的四肢逐渐变得无力起来。
看起来就像……随时都有可能死亡。
掌心下感受着血管轻微的跳动,纤细的不可思议的脖颈如此脆弱,稍微用力就能将颈骨折断,失去支撑的头颅会向后弯折出死人的弧度,又软又热的身体会很快失去温度,变得无比僵硬冰凉。
五条悟却一阵恍惚,他好像第一次意识到,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为什么......这么弱?为什么,我直到现在,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你原来是这么脆弱的呢?
自五条悟被封印以来咒术界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动荡,但真心实意担心他的人实际上却并没有多少。他实在是太强了,强的令人火大,即使被关进特级咒物中也被所有人相信着很快他就会凭借自己的力量挣脱而出。
在万众期望下回归,那应该是宛如热血少年漫中拯救世界的激动人心的出场,声势浩大,威风异常,挽整个世界于倾颓之中。
在狱门僵中五条悟曾无数次看到过大家的幻想,也无数次想过当他出来后大家的反应会怎样,因为他从来便相信经过自己和同伴努力如此之久的咒术界已经因为新鲜血液的注入发生了巨大的改变,相信即使自己不在,他们也绝对不会输掉人类的尊严。
五条悟甚至已经想象到伏黑惠那张不可置信中带着怒火的脸,恨不得冲上来打他一拳,但是最终只会窝进他的怀抱中无声哭泣,而他会张开双臂紧紧搂住他,说,“我回来了。”
可伏黑惠从来都是不听话的小孩,麻烦,棘手,很难养,很容易死掉。距离成年还有几个月,他带着一种燃烧性的自我满足和欣快走了,却在五条悟的生命中留下了永恒的寂寞。
铺天盖地的重重黑影像永不开化的墨,像他柔软的头发一样黑,像他纤长的眼睫一样黑,像他嘴角的血迹一样黑。
那个,会在昏昏欲睡时窝进他臂弯里的人,会边抱怨边全力向他奔跑的人,会别扭地关心他的人,一举一动都不自觉可爱的人,融入了他无法回头、独一无二的生命力的人,是心甘情愿为了五条悟而死的。
五条悟想要一遍一遍、一遍一遍地低声呼唤他的名字,乞求他醒来,却发现舌根好像被铰断般,他的世界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就像伏黑惠的世界已经是一片安宁。
甚至无法捕捉他最后的呼吸,最后的体温,无可挽回地在怀中蒸发。
五条悟抱着他,不知道该怎样做。
其实他很早就明白,几乎是在掌握了绝对强大的力量的最开始就明白,诅咒是随时随地产生的,即使是最强也不可能随时随地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六眼全知全能,但也有看不到的地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就会有死亡发生。
所以,惠必须,要放在他看得到的地方。
他要用这双眼睛亲眼看见惠做出自己的选择,选择属于他的未来。
无数次有意无意地躲开伏黑惠偷偷的亲吻,装作看不到对方隐藏在心底的恋慕。再等他长大一点吧,这样想着。
但是不能再等他长大了,他长不大了。
他的小孩,不会再有未来了。
温度飞速流失,躯体逐渐发冷的人像小鹿一样依偎在他怀中,慢慢开始融化,纤细的身体同五条悟唇边滴下的血一起融进漫天黑影,紧接着浓郁的、蠕动的、凛冽的、压抑的、歇斯底里的仿佛有生命力的影收拢成点,一切也都失去,只留下血和黑色的结局。
为什么前一刻伏黑惠还在他的怀中,这一刻却离开了他?
现在回想起来,具体的记忆片段已经开始模糊,甚至用不了多久就会从处理信息飞速运转的大脑中消失,但那种痛苦却永远存在,甚至每次回想起来都会愈发清晰。十分可恶......十分可恶!仿佛只有死,才可以停止这伤痛......只有死!!
直到那场咒术界的灾难过去了一年多,失去的创口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愈合,有新鲜的血液被注入,在已经被毁灭个彻底的古老规则上建立起新的秩序。偶尔也有人讨论禁忌的话题,人类力量的顶峰,最接近神的男人,曾为了他的爱人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听起来就像一个悲剧但是非常浪漫的故事,爱人是谁不重要,也没必要了解,他只是一个符号,让人忍不住带入,尽情地遐想渴望置身于同等的位置得到类似的爱情。
五条悟不知道,也不理会,他只知道有一个人死了,而那个人恰巧是他最爱的人,他们本来可以快快乐乐地度过这一生。
此后存绝无希望的希望度日,用幻觉喂养自己,一瞬间只觉心灰意冷。
人类最强的圆满人生需要一点缺憾,但是他的缺憾属实有点太多。挚友分道扬镳,躯体被占据,死后尊严彻底沦丧。师长默默无闻,逝去无声息,走的毫无价值意义。还有他的同事和学生,所有受他庇护过的人,聚得偶然,散得潇洒。想起来, 一颗心像裂成了无数碎片。
唯独这一点缺憾,他无法接受。
其实没必要卡着两人初见的时间点将伏黑惠带回来,毕竟五条悟自认以他当前的状态无法再教好小孩,但他还没有打算和过去的自己对上。
五条悟强的几乎是世界法则的一个漏洞,哪怕是年轻的自己,若是让那家伙察觉到了什么,出现变数,那就不好玩了。
小孩的皮肤非常嫩,不一会白皙的脖颈就勒上了一圈红痕,五条悟松开手,他立刻跪坐在沙发上捂住自己的咽喉,细小的、断续的咳嗽声从他的口间溢出。
“惠。”
伏黑惠分开跪坐的双腿颤抖着,膝盖上因为在学校打架留下的伤口衬在白嫩的皮肉上显得很狰狞,他坐在五条悟的阴影中,有些发怵地打着颤。
“你不想见津美纪吗?”
“你不要伤害她!”伏黑惠像给人抽了一鞭,神情激动起来,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恨恨地瞪着五条悟。
“长大后的津美纪活的很好哦。”五条悟手臂放在膝盖上,撑着下巴欣赏他生动的表情,两根手指夹着手机甩了两下,调出一张图片。
他的眼底浮起笑意,漫不经心道,“惠真的不想见见她吗?”
伏黑惠想反驳他是个做白日梦的大笨蛋,但摆在面前的照片却不容他怀疑,照片上是长大后的津美纪,不可能是别人,他认得出来。更别说随即五条悟还给他看了一条简短的视频,是趁着津美纪睡觉的时候录的,发肿的眼角带着泪痕,在睡梦中还喃喃着“惠......”
不过因为光线暗淡,眼睛看起来没那么肿,反倒是能看出来她生活的环境很好,长的也很健康,很漂亮。
这么多证据,再加上被五条悟抓走时变换的环境,伏黑惠不得不相信这个不可置信的事实。
他好像被定住了,怔怔地看了一会后,问道,“她真的,很幸福吗?”
不算太幸福,几乎是痛苦了。“当然。”
“......那。”伏黑惠有些难以启齿道,“是你给了她这样的幸福吗?”
虽然过去的五条悟已经不会再守株待兔等到属于他的伏黑惠,但如果找不到惠他会去伏黑家看看是毋庸置疑的,既然见到了那副状况,不会坐视不理,津美纪会有远离咒术师的更好的人生。
五条悟毫不犹豫,“是我。”
果不其然,在他回答了这个问题后早就有所猜测的小孩立刻变了态度,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神经防备他,而是很安心地长舒了一口气,有些羞赧又真诚地说,“谢谢你,五条先生。”
只是这个表情,五条悟就觉得他的下胃要盘起来了。
“所以是未来的我得罪了五条先生吧。”伏黑惠已经完全懂了,但是并不怎么害怕。
对于伏黑惠来说只要为了津美纪的幸福他可以做任何事,而自己怎样都无所谓,可他却不能为了五条悟的幸福而努力活下去。
或者说他其实已经很努力了,只是实在没法做到。
“你可以这么想。”五条悟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一下一下擦过他柔软白皙的皮肤,时轻时重留下清浅红痕,高耸眉骨投下的阴影中,眼神暗沉而危险,“所以,以后惠要做个乖孩子......听我的话,好吗?”
“如果我不听话,你会伤害津美纪吗?”
“不,我和你一样爱着她。”五条悟立刻否认了,“不听话的代价,就是这个。”
他蓦地低头,扣着伏黑惠纤小的下巴吻住了他的唇。
仿佛失而复得,一触碰到好似稍一用力就能化掉的濡湿柔软,五条悟近乎方寸尽失地反复索吻,伏黑惠下意识后退却被捏着下巴的手桎梏,手指那么冰冷而有力,让他根本毫无招架的余地,只能任凭对方的舌尖敲开他的唇缝挑逗意味浓重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唔......嗯......”
小孩的口腔实在太小,牙齿小小的,舌头也小小的,很快所剩无几的空气就被攫获夺走,又慢慢输送进新的氧气,极具侵略性的吻逼迫着伏黑惠高高地扬起头来承受一个成年男性的欲望,唇舌扫过敏感的上颚,凶狠用力到几乎有种吻进咽喉的错觉,让他忍不住双手抓住五条悟的衣领,不知所措地蜷起手指用力拧缠,似乎想要从中获得力量。
“呜呜呜......!......嗯......”
他的眼睛忍不住闭起,氧气全部由五条悟来提供,彻底敞开幼嫩稚软的唇舌口腔任凭对方侵占攻略,直到伏黑惠觉得自己好像快失去意识的时候对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
“呼、呼......哈啊......”
伏黑惠立刻软倒在他的臂弯里,一些无法控制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脸蛋上一片潮红。
五条悟同发丝一样雪白的眼睫不堪重负地垂下,溢出两声低沉的喘息后克制忍耐地抿起了唇,阖上自己暗沉的不像话的眼眸,扣着伏黑惠的后脑再次落下深吻。
他在玷污自己尚且天真纯洁的爱人,却无法从空荡荡的心中挖出哪怕一丝罪恶感。只想一口一口咬下这颗苹果,直到全部嚼碎,咽入口中,永远不分离。
而不必等惠长大。
——他早该这么做。
伏黑惠腿上的细小伤口被涂上了药,虽然他想要自己涂,但还是无法抵抗五条悟的蛮力,再加上答应了会听他的话(当然是有道理的那部分),所以倒是很配合。
他本以为在五条悟身边生活的日子会很痛苦,受很多折磨,但现实却截然相反。
除了不允许他出门之外其他都还好,每天早上是被五条悟亲醒的,年纪很小还没有猥亵概念的小孩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白天五条悟有空的时候会在家里陪他玩一整天,打游戏看电影,教他课本上的知识,无一例外紧紧抱着他,主动做伏黑惠的人体靠垫。没空的时候他就自己一个人看书,想想津美纪,偶尔也想想五条悟。
晚上两个人一起睡,五条悟的身体温度非常高,无论是修长的四肢还是结实的胸膛和腰腹都覆盖着有力的肌肉,成年男性骨架宽大,趴在他的身上任何一个地方都能睡得很踏实。半夜还会把他叫起来喝水,只是不乐意伏黑惠自己喝,非要亲自喂他,大手扳住他的下巴,拇指抵住柔软的上唇撬开,喂水的动作熟练的不行,既不会让水漏出来流到身体上也不会让小孩呛到喉咙。
只是有一点让伏黑惠很苦恼,那就是他不愿意和五条悟一起洗澡。
五条悟单手扯住衣服的下摆一口气脱了下来,极宽的肩背充满了强大的力量感,腰腹肌肉发力时收紧的线条流畅分明,他捂着一边脖颈转动头和肩膀手臂时简直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发出声音,听起来危险的可怕。
“哗啦——”
淋浴喷头的水开的特别大,五条悟的头发被淋湿了黏在额头和脸侧,他的脸十分英俊好看,只是这张脸就不知道谋杀了多少少男少女的心意,更何况他还如此强大。
人都是慕强的,在某种意义上,实力等同于魅力。
可惜现在在五条悟身边的是伏黑惠,不仅没有感受到他的魅力,还只感受到了两人在体格上的巨大差距。
对方具有能完全掌控他的力量,这种威胁,让他紧张。
“惠?”五条悟转身,看到伏黑惠还站在门口一副不怎么想进来的样子,“怎么不脱衣服。”
眼看着他的手又要一把将自己提起来,伏黑惠先一步绕开他走向私人浴池,无论多少次都觉得这个浴缸实在是太大太豪华了。
“害羞了吗。”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要不要我帮你脱♪~”
伏黑惠回头,不怎么明显地抿起唇,“没有。”
他以最快的速度脱了衣服钻进温度适宜的水里,似乎那样能让他感到很安全一样,一如既往地被五条悟揽进怀里,强硬地抹了沐浴露在他身上揉来揉去,弄得伏黑惠好痒,一个劲往他的怀里躲。
“呀......!”
伏黑惠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他的小腿被抓在五条悟火热的手掌中,对方的手比寻常成年男性都要大很多,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连伏黑惠的腰都能一手攥住,更何况是纤细的小腿。掌心带着香香滑滑的泡沫,顺着漂亮笔直的线条轻轻摩挲。
灼热的吐息打在耳侧,白皙的耳廓立刻红了起来,“舒服吗,小惠?”
“唔嗯......悟......”伏黑惠给他摸得浑身发软发热,被揉捏的小腿又痒又刺激,说不出的感觉让他充满了想要逃离的冲动,手不断在他手臂上推拒着,“不要......不要这样......”
五条悟低头吻住他,攫获了他口中溢出的轻软的喘息。他们经常接吻,只要抱着伏黑惠,抱着他充满生命力的身体,五条悟就忍不住通过任何所能够想到的方式感受他的存在。
手掌从两条细长白皙的小腿摸到大腿,抚过腰腹,覆盖在平坦的胸膛上。居高临下的角度乳尖是淡粉的颜色,嫩的好想要化掉似的。他用手指来回拨弄浅色的两点,两指夹住尽可能温柔地碾磨,滑腻柔软的胸脯像洁白的牛奶一样从他的指缝中流出,时不时擦过敏感的乳根,色情而淫靡地揉捏着。
几乎每次洗澡淋浴都会被这样对待,短短的相处时间伏黑惠全身上下已经被五条悟摸了个遍,比他本人还了解自己的身体,包括下身那个紧紧闭合的光洁的器官也是由五条悟亲手清洗的。
在小学上厕所时伏黑惠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别人有所不同,但五条悟却好像没看到又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这让以为自己会遭到嘲笑的伏黑惠松了口气。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喜欢在他的身体上捏来捏去,不过伏黑惠觉得这种程度的疼可以忍受。比那些曾经闯进他们家里的人强多了,他们会用力掐他和津美纪的手臂,被两个小孩用牙齿咬了还会把他们摔到地上。
五条悟撩起手边流动的清澈的温水往伏黑惠的头上浇,小孩热热的身体靠着他,小半张脸浸入水中咕噜噜吹泡泡,偏偏自己还毫无自觉,听到大人时不时的笑声会回头用看幼稚鬼但很包容我不嫌弃的眼神看他。
洗完澡后会被按在床上吹头发,暖呼呼的风让睡意涌起,伏黑惠昏昏欲睡之际五条悟把他叫醒,不知从哪里得到一串手链,试着往他的手腕上带。
“惠的手腕太细了。”五条悟微微皱起眉,面色有些发沉地看着戴在小孩手腕上的链子轻巧地脱出。
“那就不要带了。”伏黑惠甩了甩手,“我不喜欢带这些东西。”
“不行。”五条悟语气冷淡地拒绝他,捏着他的脖颈转过身,拨开后颈细碎的发丝将手链戴在了他细细的脖子上。
伏黑惠的皮肤异乎寻常的柔软敏感,有些不适宜,刚准备抗议就感觉到五条悟的手指抵在他的后颈处。
那里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指腹抚过,流动的血液和跳动的筋络都通过指尖清晰的传递,甚至包括了伏黑惠下意识屏住的呼吸,加速的心跳,还有因为被多次掐弄脖颈留下阴影后的跃动的不安。
这样鲜活的,在他的手中。
五条悟轻笑起来,胸膛微微震动,让伏黑惠感觉到他此刻心情不错,于是扭回头仰着脖颈看他线条凌厉的下颌和滚动的喉结,漂亮的绿眸睁大,好似很平静但实际却饱含期待道,“悟先生,我想去看津美纪,可以吗?”
低沉悦耳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阵漫长的,让人感到可怕的沉默,明明五条悟的嘴角还带着笑意,但却清晰地让人感觉到他生气了。可即使如此,伏黑惠还是鼓起勇气用那种很想很想的眼神去看他。
“……惠。”五条悟的手掌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居高临下的眼神晦暗不明,“只是呆在悟身边不好吗。”
寒意爬上了伏黑惠的脊背,他感到自己的手脚冰凉,咬肌僵硬,忍不住要战栗,但还是伸手环住五条悟的脖颈,在他的脸侧亲了一下,又温柔又湿软,轻轻的,“......悟先生,我真的很想去。”
五条悟意外地侧目,伏黑惠靠得很近,神色平静,脸色却显得很苍白,肩膀微微发着抖,深浅不一的绿眸紧张地盯着他。
他的手指抚了抚自己被突袭的脸颊,指腹感到一点轻微的湿意。
“只是亲这里可不够啊,惠。”
白发男人全身放松地躺在沙发上,刚被热水肆意淋过的身体仿佛冒着热气,在客厅只穿了白衬衫却没有系扣,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夸张隆起的肌肉和漂亮的胸腹线条让人忍不住吞咽口水,可伏黑惠却只觉得危险。
他跪坐在五条悟分开的修长有力的双腿之间,按照对方的要求挪动膝盖慢慢爬过去,白嫩的小脸乖顺地贴在他隆起的胯下,感觉到那一团又硬又烫的从布料透出,硌着他柔软的脸蛋,从下往上看去的眼神天真又无辜。
“继续。”五条悟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压抑着喘息,“惠,继续。”
在伏黑惠的手指有些笨拙地解开他的裤子时五条悟的眼里露出了奇异的光芒,从骨子里透露出的穿透过血肉深深埋藏的兴奋,却又不得不被强力镇压在心底,欲挣脱樊笼而不得。
早就硬的发痛的性器从裤子里弹出来,猛地拍打在伏黑惠凑近的毫无防备的脸上,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
“呀啊!”
小孩的皮肤又白又嫩,这一下打痛了他,更在伏黑惠的左脸留下一道很粗的痕迹,以飞快的速度红起来。
五条悟的理性瞬间崩盘,在他还没来得及后撤前就猛地扣住他的后颈逼迫他抬起头,痛感令伏黑惠眯起一边的眼睛,紧接着左脸又传来被击打的疼痛。又粗又烫的性器被握着在他的脸上拍打,扇了好几个耳光。伏黑惠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脸上就留下了数道没轻没重的淤痕,生理盐水自他的眼底控制不住地流出来,流在发肿的一侧脸颊上激起强烈的刺激,他被掐住下颌骨不让闪躲,只能被迫呜咽着承受这种尚未理解的羞辱。
“呜呜......嗯啊......”
紧接着被捏住下巴分开双唇,性器坚硬的前端被硬塞进他的口中,伏黑惠过于窄小的口腔无法容纳比他的手臂还粗的阴茎,在感觉到五条悟试图强硬地往里捅时恐惧地落下眼泪。
“呜!唔唔嗯......”
他双手用力拍打两侧结实有力的大腿,舌头被压得毫无退让之地,强烈的男性气息笼罩他的口鼻,晶莹的口水从被撑到最大合不上的嘴角流下,被扇的红肿的脸上有泪水和未知的粘液,还有源源不断的眼泪从湿漉漉的绿眼睛里可怜兮兮地流出。
“啧!”
试了很多次都没办法伸进去多少后五条悟不得已作罢,将愈发粗胀的性器从小孩紧软的口中拔出,临走还恋恋不舍地用龟头狠狠蹭了蹭柔软的双唇,又在他的脸侧打了一下后,指节抹掉伏黑惠眼角的泪水,命令道,“惠,像舔冰棒一样舔它。”
伏黑惠剧烈地挣扎起来,“不要!我不要做了......放开我!”
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冰凉的空气灌入让险些撕裂的嘴角痛起来,泪水和口水都来不及擦掉,五条悟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扭着他的肩膀不让他逃走,低哑的声音冰冷,“你要走?不去见津美纪了吗?”
伏黑惠一顿,随即感到钳制着自己的手松开,对方好像在等着他一样不再说话,只能感觉到让人颤抖的目光寸寸扫过他的身体,恐惧像被捅穿了个大洞一样自他的心底漏出来。
他很害怕,像刚才那样,又痛又难受,但又很想见津美纪,想的晚上都躲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
津美纪......
在挣扎了很久后,伏黑惠僵硬着身体转过身,强忍着颤抖地凑到五条悟的胯下,感到这根东西异常狰狞可怕,他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性器的顶端。
头顶传来似愉悦又似嘲讽的笑声,还有压抑性感的喘息。
“唔嗯......”
伏黑惠逃避一般闭上眼睛,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啜泣,强忍着脸上的疼痛用舌尖笨拙地舔弄着滚烫的性器,险些要被烫伤。六岁小孩的身体发育不完全,舌头更是小的不行,像舔冰棒一样上下舔舐着柱体,偶尔会用牙齿磕碰一下,却带来别样的刺激,激起五条悟胸膛的起伏和低哑的呻吟。
“不要咬......对,就这样......嗯......”
快感电击般直蹿天灵盖,当伏黑惠柔软的小舌头不小心舔到他的精囊时几乎太阳穴都在发痛,五条悟忍耐地弓起腰身,额间有细密的汗珠渗出,青筋浮现,用尽了所有自制力才没有不顾一切捅进伏黑惠口中抽插,直到将狭窄的咽喉都捅穿。他按住小孩埋进他胯间的头,诱哄他吸吮自己的囊袋和性器根部。
中途伏黑惠休息了好几次,无力地趴在他腿间,头靠着青筋突起的性器大口的喘气,双目朦胧而无神,过了一会再起来舔弄,等到五条悟终于要射的时候摁住小孩的脸蛋,浓稠的白浊一点不漏地全部射在了他的脸上,头发上,从他的眼睫,眼皮,顺着小巧挺翘的鼻尖滑下。
“......”
伏黑惠闭着眼睛,不敢听,不敢看,不敢呼吸,差点窒息。
等到五条悟拿起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了他潮红的脸颊留着好好欣赏后才搂着他抱在怀里轻声哄,说很快就带他去看姐姐,可以和津美纪呆一个小时。这时候伏黑惠才忍不住大声哭出来,埋进男人胸膛里的呜咽声沉闷不已。
第二天去见津美纪,伏黑惠一晚上都睡不着觉,早上不等五条悟将他温柔地吻醒就先一步醒了过来,刷牙洗脸吃早饭,穿上买了很多但却从来没有穿出去过一次的新衣服,开着车来到津美纪居住的地方。
房间里还有一些没见过的哥哥姐姐,五条悟平静的视线无声地扫过一圈,所有人都走出去,他关上门,只留下两个人单独交流。
“惠!!”
虽然津美纪变得有些陌生,但在她哭着将自己猛地搂进怀里时熟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就像在被五条悟带到未来的前一天晚上两人还手牵着手睡着一样。
虽然从死灭洄游中侥幸生存了下来,但想要恢复成从前的模样还是需要很长时间的调养,津美纪目前无法脱离轮椅行走,只能拿回上半身的肢体掌控权,但好在她的治疗环境都是国际一流,还有无数强大的咒术师保护在身边,假以时日一定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中。
基本是津美纪在哭,仿佛失而复得地边哭边笑,伏黑惠踮起脚用手轻轻拍她的后背,很安心,除了自己的离去外津美纪其他一切都好,身体很快也会恢复,实在是太好了。
见到了熟悉的人,来到未知时空一直觉得很不安的伏黑惠终于能放松一会,问了很多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时间过得异常之快,直到门口的五条悟猛地推开门他才意识到时间到了。
“悟先生......”
五条悟神色有些阴沉,抿着唇一言不发地抱起他,小孩张了张口想要说话,但还是闭上了嘴,朝着津美纪和其他不认识的人挥了挥手,在他们勉强的笑容和失魂落魄的眼神中离去。
这家伙的占有欲更甚了,从前就不乐意伏黑惠脱离自己的视线,现在更是将消息瞒的死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人带回来也不知道关了小孩多长时间,就连来见津美纪都不愿他和别人相处,连看一看都不行。
最让人担心的是,伏黑惠脸上还残留着男人享受过后亢奋的痕迹。
谁干的好事不言而喻。
“悟他......”
“别说了。”
硝子打断身后的说话,叹了口气。
除了学习休息的时间,每次伏黑惠想念津美纪想念的不得了的时候就会抱住五条悟的腿,用脸蹭着他的大腿抬头看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么讨好,有时候甚至会主动凑到对方胯下磨蹭,背后的意思十分明显。
虽然他主动了,但五条悟却不怎么开心,每次完事愈发粗暴,要求伏黑惠用舌头舔弄好久,用性器打他的脸,胸和屁股,终于塞进嘴巴里一点,挺腰抽插时过瘾了会忍不住失去控制,嘴角都撑裂,抹上药休息好几天都火辣辣的疼。
即使这样,伏黑惠还是风雨无阻地想要去见津美纪。
五条悟开始焦躁,留给两个人重聚的时间越来越短,从一开始的每次一小时,到四十五分钟,再到半小时,甚至时不时要打开门看看他们在干什么,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心里发怵。
“悟先生......”
“惠,把门关上。”津美纪躺在床上,神色平静道。
伏黑惠爬下床走过去,门外的白发男人双手插在兜里并不阻拦,墨镜下的眸子不含任何感情地同床上脸色苍白的津美纪对视。
黄昏璀璨的阳光从室外透进室内照在五条悟的脸上,光线不断收束合拢,最终留下一道极细的线,劈开他的眼睛,然后,深邃凌厉的眉骨被阴影完全笼罩。
“能不去吗?”看着伏黑惠蹲下身系鞋带,靠在玄关墙壁的五条悟突然问道。
伏黑惠站起身转了一圈试试鞋带系的松还是紧,闻言抬头,“不是说好了今天去。”
“但是......”五条悟指了指嘴角,“小惠这里还没有完全愈合吧,不能陪悟先生在家里呆着吗?难得我有空欸。”
“我回来以后陪你也可以。”
“啊~~”他拖长语调,意有所指道,“惠完全不担心津美纪会伤心呢。”
带着满身的痕迹去见她,只会让对方更加自责痛苦而已。
伏黑惠有点天真地说,“你在说什么?”
五条悟被取悦一样勾起唇角,伸手在他的头上揉了揉,没有回答。
来到津美纪家,还是和往常一样五条悟在门外守着,卧室里只有姐弟两个人,轻声的交谈能被最强灵敏的五感捕捉到。
只是这次却有所不同,卧室里除了有津美纪以外还有陌生人的存在。
废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具有特殊咒术天赋的术师,能够将伏黑惠转移而在短时间内瞒过人类最强。伏黑惠被他抱着,一眨眼就和另一个人交换了位置,有时候是女生有时候是老人,不知道转手了多少人后被一个黑头发的男生抱在臂弯里,很温柔地跟他说顺着只有小孩才能通过的通风管道前进,在第二个弯处左转,去找房间里带着眼罩的女生,又跟他说津美纪不会有事,会有人保护她。
伏黑惠很配合地按照他说的做,这是唯一可以逃脱的一次机会。
管道里十分黑暗,没有一丝光亮透的出来,仿佛置身于无人的世界,周围空荡荡寂静一片,只有伏黑惠向前爬时衣服布料之间摩擦的悉悉索索的声响。
虽然才六岁的孩子身体纤细瘦小,可以通过狭窄的管道,但到底还是要蜷起身体慢慢挪动,再加上这条道路是事先处理过的,隔绝了咒力的同时也隔绝了氧气,空气流动性远比寻常管道要差劲很多。
道路崎岖而漫长,陪伴在身边的只有黑暗和寂静,偶尔听到水滴或是老鼠爬过的声音更是对精神上的一种折磨,直到逐渐接近目的地,隐约的光才从前方照进。
“咯吱——”
从高处向下望去,伏黑惠规律跳动的心脏突然漏了一拍。
说好了接应的女生不见了踪影,四面都是枯燥的墙壁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坐在旋转座椅上的男人,一头白发,带着漆黑的眼罩,交叠的双腿修长有力,硬质的鞋底一下一下磕在大理石铺成的地砖上,懒散地向后仰着头。
“咯吱——”“咯吱——”
整个世界都很安静,只有座椅旋转和地面被拍打的规律性的声响。
“咯吱——”“咯吱——”
五条悟手里把玩着一盒柠檬茶,是在津美纪家的冰箱里拿的,被两根手指夹着转来转去。
伏黑惠屏住呼吸,心跳的快要跳出胸膛,又细又白的手指紧紧蜷起,不知所措地抓着胸口的衣服,想着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
“咯吱——”“咯吱——”
墙是白色的,地面也是白色的,桌子椅子都是白色的,仿佛整个世界都是白色的。
“吱————”
椅子转动的声音突然停下,发出持续性地哀鸣,五条悟放下翘起的腿,手上的动作也定格般停止,无奈地叹了口气,“惠。”
“!!”
伏黑惠刚要转身回去,下一秒通风管道的口就被暴力拆卸,钢筋像橡皮泥一样被揉成一团丢在地上,他的双手手腕被猛地扣起往外拽。
“唔啊——放开我......!!悟先生——”
细长的双腿在管道中用力挣扎起来,不断撞击着周围的管壁发出清脆的响声,无论怎么求饶五条悟都不发一言,仿佛完全没有听见一样。
“对不起、......悟先生......!!我疼你放开我......”
他害怕的要命,用力扭动双手试图挣脱却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点点从管道里拖出来,狠狠地摔在沙发上。
伏黑惠跳起来要跑,跑到哪里他不知道,只知道要赶紧从五条悟身边逃开,被按住狠压在沙发上,几乎整个人都要陷进去。
“为什么要这么做,惠?”五条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咳嗽挣扎,像无力反抗的草食动物般挥动爪子。
“唔......咳咳!......为、为什么......?”哪怕毫无作用伏黑惠也还在挣扎,细细的软软的手指用力掰着按在他胸脯上的手臂,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发烫,“我才应该问……津美纪站不起来,是因为你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嗓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来到陌生的世界里唯二值得信赖的人就是五条悟和津美纪,他本以为对方说爱她是真心的,没想到只是一个骗局,甚至津美纪至今都无法拿回自己健康的身体都是拜五条悟所赐。
“如果......是未来的我、我得罪了你......”伏黑惠的胸膛起伏着,水汽在眼中快速聚集,漂亮的绿眼睛湿润的能滴出水来,稚嫩的声音颤抖着,“你、你找我......找我就好了,呜呜......为什么……要欺负她......”
越说越无法控制情绪,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很快伏黑惠的脸就布满了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视界。
“......原来是这件事啊。”
看着自己的小孩哭的很伤心很可怜,五条悟心里觉得可爱,忍不住好笑道,“我总得有些能留下你的筹码在手里吧,真是的。”
他用手指轻轻抚过小孩眼角的泪珠,“竟然哭成这个样子,真让人嫉妒。”
伏黑惠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那种药物会影响津美纪的寿命,她会死的!”
“他们是这么跟你说的吗?”五条悟随意道,“那换一种好了。”
听到他亲口承认,还抱有一丝幻想和希望的伏黑惠无法接受,更加拼命地挣扎起来,不愿意在他身边呆哪怕一秒。伏黑惠从小就是这样,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分析问题非常冷静,神色也通常是冷淡的,但其实是个很情绪化很天真的人,甚至大多数时候都有种让人心惊的执拗。他不顾一切地挣扎,即使是五条悟也有些头疼。
“因为惠很会勾引人啊,又不听话。”他解释道。
“放开我。”
“答应你,回去就换掉那种药,好不好?”五条悟轻松抓住他踢蹬的小腿,一手就攥住并在一起的脚踝,哄他,“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不要碰我——!我讨厌你,我讨厌……”
他沉下脸,“惠!”
伏黑惠瓷白的牙齿咬住嘴唇,含着眼泪一字一句道,“我,讨,厌,你。”
“......”五条悟胸膛剧烈起伏着粗喘了两下,心里好像被捅进一把刀,咬着牙道,“惠,给我收回这句话。”
“我讨厌你,我再也、再也不喜欢你了……”
无论怎么逼迫他都是这个答案,五条悟黑沉沉地盯了他一会,蓦地冷笑一声,“那你就讨厌吧。”
不顾伏黑惠的挣扎和叫喊,他直接扯掉了小孩身上的裤子,连内裤也彻底没有耐心地撕碎掉,下体和双腿一凉,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伏黑惠的心也被粗暴的撕开一条缝隙。
细长白皙的双腿被分开,伏黑惠爬着想要向前逃走,被一手拧住后颈抓回,修长有力的手指拨开光洁的紧紧闭合的蚌肉快速磨擦起来,粗糙的指腹刺的敏感白嫩的阴唇生疼不已,小孩的男性性器官发育未完全,强行抚弄会伤害他的身体,只能用手指同时蹭过阴蒂和尿孔,不一会就感到轻微的湿意蔓延到指尖。
“你......在干什么?”伏黑惠被按住腰动弹不得,下身一股酥麻的痒意钻入体内。
“别动啊,惠。”五条悟指尖拨弄着两片又小又嫩的唇肉,“只是提前做夫妻该做的事而已。”
心脏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着,血管仿佛也受到影响在颤动膨胀,五条悟本来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人,但此刻也忍不住呼吸加速,浑身滚烫,幼年期的爱人的身体漂亮青涩,罪恶感同爱意混杂在一起,反而激起了强烈的性欲。
手指一边揉着颜色逐渐变深的阴蒂一边试探性地探入穴中,和想象中一样柔软温热,竟然已经渗出了不少淫液,敏感地翕合着。
“只是碰一碰就湿了呢。”五条悟忍不住嗤笑出声,语带嘲讽的笑意让伏黑惠难受地蜷起身体,“惠真是天性淫乱啊。”
穴肉纠缠吮吸着捅入私处的手指,嫩嫩的内壁像捅进一朵花的花径,温软的不可思议。伏黑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捅开一个洞,从未有过了解的器官不知廉耻地收缩翕合,像只饥渴的小嘴一样冒着水,又努力地想要将手指吞的更深。隐秘的快感就在五条悟手指的抽插和旋转中产生,粗糙的指腹抚摸着内里细小的肉粒和敏感的粘膜,不断开拓着前进的道路,像会放电一样令神经雀跃地捕捉到快乐的刺激源,从小腹迅速蹿到四肢百骸。
“嗯嗯、啊......别......为什么......?”
挣扎抗拒的声音逐渐变成了细小的啜泣和呜咽,本来就稚嫩毫无威慑力的声线越发柔软,伏黑惠感受到决堤的快感,根本还没有适应这种强烈的刺激,在穴口打转的手指就捣进了更深处。
一根手指通到底,还未发育完全的处女膜被捅破,疼痛让伏黑惠像搁浅的鱼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扭动起身体。
“唔——!啊......疼!!”
“别怕。”抓住他不断乱动的四肢,五条悟安抚的吻落在小孩的脸侧,“很快就会舒服了。”
未发育的阴道又窄又浅无法体会快感,五条悟只能不断刺激他的外阴,捏着花唇来回变换着形状,拨弄充血发硬的小小的阴蒂,用力一摁。
伏黑惠瞬间失声,狭窄的阴道因为突如其来的高潮紧紧绞住了入侵的手指,晶莹的淫水夹杂着血液从女穴喷出溅在手掌和手臂上。他不知道那是什么,脑子里还没有羞耻的概念,只是本能地想要追逐这种快乐,在五条悟艰难地拔出手指时翘起臀部不愿意他离开,小屁股和腰都在用力,细长的双腿也夹住他的手掌,颤抖痉挛地渴望他捅得更深。
五条悟试着抽了一下,立刻被伏黑惠啜泣着制止了,还下意识瞪他,细细的腰肢用力拧起来,不断收缩的阴道更是愈发贪婪地不让手指抽出。
坦诚到激烈的反应让五条悟不免充满了成就感,将头埋进伏黑惠温热光滑的肚皮蹭了好久,在对方清醒过来推他之前唇舌吻过小巧的肚脐一路向下,捏着一手握不满的大腿细腻的皮肤用力分开,架在自己健硕的肩膀上,然后深深吻住了还在溢出淫水的女穴。
“......!!”
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弓起了腰,伏黑惠下意识抱住了他的头,眼泪顺着高热的脸颊滴在男人结实的肩背上。
虽然自己都已经硬的快要爆炸了,下腹发痛,连头也在突突的疼,但五条悟还是选择先让自己年幼的恋人安分下来,彻底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争吵。
灵活的舌头破开紧缩的阴道在更深处肆意玩弄,伏黑惠两条雪白的大腿夹着男人有力的脖颈一点点绞紧,下身痒的他发狂,简直羞耻的想哭。
五条悟抓着他像抓着一只洋娃娃一样轻松,翻来覆去地给予灭顶之灾般的快感,拇指掰开柔软的臀瓣欣赏眼前的景色,一种病态的愉悦从心底升起,来自于对伏黑惠完全的掌控,对方是在快感中沉沦或是在折磨中痛苦都由他来决定,从里到外都不可能再摆脱五条悟而存在。
“不要......不要了嗯......嗯啊......”
伏黑惠逃都逃不开,被手指唇舌玩弄的汁水四溅,绝顶升天到脑子里只想到怎么办会不会死掉,被迫以一种羞耻的方式趴着,屁股高高的翘起,像发情的小母狗一样随着手指的插弄一耸一耸的,每次被顶到最难捱的秘处都会发出一声长长的娇腻的呻吟。
又一次口交到高潮后伏黑惠有气无力地瘫在沙发上,浑身软的像一滩水。五条悟舔了舔嘴角,手指一抹下唇,满手晶莹粘稠的淫液。
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好像又想笑又觉得不可思议,很真诚地发问,“你真的只有六岁吗,惠?”
小孩白皙柔软的双手在沙发上胡乱地乱抓乱挠,被欺负地崩溃尖叫着哭出来,却又不得不将来自一个成年男性的性侵全盘接纳。他越是无助地哭泣,五条悟越是觉得亢奋不已,仿佛某种压抑许久的诡异禁忌的欲望被点燃了,只想要强硬地侵犯他,折磨他,让伏黑惠知道不听话是什么下场,无论如何反抗哭闹都无法换取丝毫怜悯之心,最终只能乖乖呆在他的身边,绝不会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失去生机,无声无息地离去。
——惠小时候这么可爱,为什么我从前都没有对他做点什么?
一开始凭着本能追求快感,伏黑惠会抱着五条悟的脖颈用湿漉漉热腾腾的脸蛋讨好似的无意识蹭动,乞求他动一动,但是很快体力不支,抗拒地推拒着。
“呜呜......不要了、嗯......悟先生......”
但五条悟却根本没有被满足,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哭的真惨啊。”他捏着伏黑惠尖俏的下巴,舔舐亲吻着小孩脸侧柔软的颊肉,“多叫几声。”
“悟......唔嗯嗯啊——!悟先生不要......”
“继续叫,惠。”五条悟喘息道,忍耐地抿着嘴唇,捏着伏黑惠的手在自己鼓胀发痛的性器上撸动揉捏,“不要停。”
从小时候的悟先生,悟,到叛逆期的五条先生,进入高专后叫五条老师,所有的称呼,都哭喊着说了个遍,到最后只会不停地求饶说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不要一副......好像我欺负你的表情啊。”将性器挤入他的腿间,粗烫的柱身分开大腿根磨蹭着不断翕合吐水的雌穴,挺身抽插起来,“明明小惠也很爽吧?”
囊袋撞击在小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白软的屁股很快像被人打了一样泛起红晕,细腻娇嫩的腿根处的皮肤因为阴茎快速的摩擦发红发痛,被强行磨开的女穴颤抖着抽搐着吐出源源不断的淫水,全部都喷在比伏黑惠的手臂还粗的性器上,仿佛要留住什么一样蠕动的小嘴恋恋不舍地吸吮着摩擦而过又无情抽出的性器,让人羞愧的无地自容。
简直食髓知味,五条悟用力掰动他小巧的关节,毫不费力地用他的腿和屁股取悦自己,像使用飞机杯一样轻松,扣着一手能握住的腰往阴茎上按,每一次好似贯穿般令伏黑惠恐慌害怕地啜泣出声。
“这么喜欢它吗,惠?”在惠的头顶落下深吻,五条悟被饥渴地挽留他的雌穴吸的头皮发麻,用尽了所有自制力才没有捅进去,咬牙抽了口凉气,“这么能喷,就不怕我真的进去弄死你......”
“进不去的!”伏黑惠被吓了一跳,呜呜地哭,满脸都是泪水,“我会......嗯嗯、会......会坏掉的呜呜......”
“小惠在说些什么......可爱的话啊......”五条悟捂着脸笑,更用力地抱紧怀里软成一滩水的人,加重的喘息贴着脆弱的耳廓,顺着细腻的皮肤含吮舔舐到颈窝。
伏黑惠难受地直咬他的手指指骨,被过分摩擦使用的双腿好像被干的合不拢一样分开,大腿根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被彻底磨开的雌穴更是无法闭合,保护作用的小阴唇也完全暴露,红肿的阴蒂小巧惹人怜爱。五条悟最后将精液射在他的胸前和腿间,一股股粘稠的液体在白皙泛红的身体上肆意流淌,宛如在精水中入浴一样。
光是哭都哭累了,更别说伏黑惠现在浑身上下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一阵颠簸中抱着五条悟结实有力的臂膀,把头搁在宽阔的胸膛上昏睡了过去。
五条悟慢慢停了下来,最后对着他撸了这次,没有再折腾下去。
抱着小孩瞬移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清理身体,将黏在腿间和雌穴外面的精液淫水轻轻抹掉,拨开里面看看有没有溅进去。五条悟慢慢摁着他一张一缩的肉洞,其实已经很小心了,最多进去两根手指就撑的满满的,三根会撑坏,但还是多多少少弄出些血迹,被内部分泌喷涌的淫水冲掉,肿了起来。
伏黑惠将脸埋进手臂里,趴着窝进温暖柔软的被窝中,细细的双腿却还无法并拢蜷缩,埋进床铺一动不动,恬静的脸蛋上还残存着泪痕。
最强不喜欢过于弱小的生物,稍微出点岔子就会死掉,养不活,还会在心底背上一层负累,明明是自己坚持不住了吧,根本就是飞速杀耐心的存在。尤其是,弱小还不会依赖人,倔强又执拗的小动物。
那时候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可爱的小孩,现在却觉得世界上没有比他更可爱的了。
窗外的阳光照在五条悟结实的肌理分明的高大躯体上,带来一阵暖意,他用手给小孩挡着光线,惠的嗓子哑的不像话,睡着时呼吸轻轻的,就这么安静地躺在身边。
突然之间,五条悟觉得上天再不欠他分毫。
伸出手将伏黑惠搂进怀里,小孩在睡梦中仍潜意识害怕他的靠近,颤抖的不行。五条悟沉默不语,心里懊恼,面上却不带一丝表情,看着他在自己的臂弯里抖的像被淋湿了的猫咪。
在九年的时光里伏黑惠慢慢教会了最强如何理解他人,又猝不及防地夺走了它,而现在,即使五条悟拥有着毋庸置疑的世界最强的力量,却永久地失去了让伏黑惠感觉到在他的怀里是安全的能力。
“唔......嗯......”在梦中也在无意识地抽噎,泪水从眼角聚集。
五条悟一边轻柔地顺着他的背,一边用六眼将他哭泣的样子记录下来,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过伏黑惠的下巴,明明哭的很让人心疼,可他此刻却被那种名为“幸福”的情绪填满了,近乎喟叹道,“惠......”
以后,就在我的手里飞吧。
我会保护好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