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8-08
Words:
8,592
Chapters:
1/1
Comments:
13
Kudos:
169
Bookmarks:
23
Hits:
3,764

Ark

Summary:

【r18g,慎入
【威斯克成功了的BE结局,B.O.W.! Chris
【威斯克当然是坏人,以及伤害其他角色的提及,本篇内不存在任何希望
【时间线大概处于4-5附近,请忽略5的其他大部分剧情走向,但关于Uroboros的计划仍然存在
【个人笔力有限,ooc我很抱歉
【祝阅读愉快

Work Text:

死亡只是开始,死亡就是一切,死亡是真正的欢愉。
克里斯没有幸运到能够永远持有一把假钥匙来欺骗死神。[1]

 

『关于实验体克里斯•雷德菲尔德的记录——A.W.』

注意:这不是正式的实验记录。以我的记忆力不必留存关于实验现象的书面记录,而数据记录会保存在终端里。任何阅读这本记录的人可能会察觉到它对你并无裨益,因为其本质只是我的个人消遣。
无论是商业行为还是间谍工作,文件通常是有时效性的,且需要最终销毁的,以避免可能遗留的问题,所以我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但是考虑到实验体克里斯•雷德菲尔德的特殊性,我认为写点东西作为纪念也并无不可——我需要一些途径来娱乐,以避免自己过于投入工作。

雷德菲尔德对我的态度远远称不上是顺从,但我不会把所有驯养工作都交给控制装置,那太缺乏乐趣了。
不出所料,他从培养槽里出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扑过来攻击我。希望六发反生物子弹足够让他冷静一会。
恢复速度的记录会有些用处。
唯一令人烦恼的是我的实验服,它比预计更早地需要清洗了。

当雷德菲尔德发现自己无法死去,他变得困惑和绝望,开始用一切东西,例如变得锋利的指甲,试图给自己制造致命的伤口。
这很愚蠢,阿克雷研究所的实验体莉萨•特雷弗也做过相同的事,他应该也见识过她的下场。
所有可能伤害到脑部的行为被禁止了,因为控制装置的植入需要精密的手术,如果损坏会很麻烦。
除此之外我没有加以干涉,我不介意再享受一会他徒劳的挣扎。

给实验体喂食一直是我喜欢的环节。
第一次喂雷德菲尔德的时候,他表现得有点呆滞,以及莫名其妙的哭泣(至进食前未曾表现过,可能是崩解造成的组织液流出),好在他没有停止进食。
此前有少见的几个残存理智的实验体曾描述人肉很“好吃”,虽然我本身不能理解,但他们狼吞虎咽的表现很有趣。
雷德菲尔德则显得过于矜持或是缺乏活力,考虑到他转变后经历过长期饥饿,物质消耗已经达到了比较危险的水平,如果他不能自主进食,需要动用强制手段。
T病毒的变异方向十分稳定,所以他应该也会觉得人肉“好吃”——很高兴我至少展示了一点点善意。

在必须让他帮我清理一部分人类的时候,我会完全控制他的意识,主要原因是为了效率;次要原因是…雷德菲尔德很固执,过于极端的推动会彻底破坏他的精神,那样他的价值会大打折扣。

他似乎放弃了和我冷战,只不过偶尔出言不逊。或许是他发现保持沉默除了给他带来苦头之外毫无用处。
当然,这是一种进步。即使是出于一种想要逃出这里的无用幻想,用自己的情报筹码来诱导他人的情报,使用交流作为手段,也是一种有效的策略,我很高兴他还记得。其实我没有对他隐瞒什么,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他没有出入部分实验室的权限,只是为了防止他愚蠢地造成一些无意义的破坏。
我想没人不喜欢乖一点的狗。

相比于自己遭受折磨,雷德菲尔德对他人的不幸表现得更加重视。得知我对那个小警察做的事,他几乎气得发疯。
我还是第一次被B.O.W.咬伤,令人印象深刻。
我的助手汉娜没有尝试提供任何治疗,虽然进行了礼节性的询问。她很理智——对于我,或者她而言,这种程度的伤口完全不需要大惊小怪。唯一应该恐慌的是雷德菲尔德,他再次给自己惹上麻烦了。
我有时会考虑自己对于雷德菲尔德的惩罚是否太过严苛,这是我从多年前就没有纠正的坏习惯。

 

————————————————————————————
克里斯走在设施的走廊上,脚步沉重而迟缓。他接到威斯克的命令去TR-07房间找他,那从代号看来是一间治疗室——很难说究竟是接到战斗待命指示还是去这种地方更让他感到抗拒。
他的容貌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灰白的脸色让他看上去更加阴沉了。黑色的皮质大衣盖住了他被病毒强化后的坚实躯体——不得不说黑色的着装很适合他,而皮质材料会防止血液渗透,无论是从外还是从内。他的颈部,手腕和脚踝上戴着几个镣铐一样的东西,是为了更方便地把他固定在手术台,或是刑讯椅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按下了开门键。当克里斯看到那个金发背头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等他的时候,想要离开这个房间的念头就在他的脑子里不断加重,可是门已经在他迈进房间的那一刻传来了上锁的声音。
“好吧,这次你想让我做什么,威斯克?”
他认命地询问道。

那么多年过去,克里斯似乎也从当初的愣头青变得开始懂得圆滑处事的好处。他满腔热血的正义感,也渐渐被一种滋长在心底的悲观情绪所萦绕,即使他表现得再坚强,每个熟悉他的人都能够看出他在逐渐被它们腐蚀。而现在,他的悲观已经恶化成了绝望,他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就是他对抗的对手永远没办法被战胜——不是任何B.O.W.,而是人类本身。他一直不愿意相信人性的邪恶能够糟糕到什么程度,正是它们催生了腐化世界的致命病毒,它们是如此强大,以至于善良的一方毫无赢面,只能一点一点地被吞噬,缓慢又痛苦。
他太累了,抵抗太过辛苦了,却又毫无意义。

如果把现在的处境看作是死亡之后在地狱中受苦,好像一切都能够解释了,威斯克只是负责折磨他的那个魔鬼而已。他也确实死过了一次。而他受到最重的刑罚不是被迫杀掉无辜的人,无休无止的疼痛,或是灵魂被困在一具尸体里,而是眼睁睁看着这个真实的、他所爱着的世界逐渐分崩离析。

因为他失败了。

“你今天意外的没有迟到。”
威斯克看了一眼手表。他今天没有穿白色的实验服,只有一套黑色的西装,以及他熟悉无比的墨镜,但是这反而让克里斯脑袋里警铃大作。
见到他,威斯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他走过来。
“也许我不必解释了?把衣服脱掉,你暂时不会需要它们。”
克里斯攻击了威斯克,不管是出于惊慌还是愤怒——他每一次都会这么做,丝毫不长记性。然而能够打穿墙壁的拳头被威斯克轻易地接下,他试图摆脱年长男人的钳制,却感到手臂上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将他的整个视野颠倒了过来。他摔在了地板上,后背像折断了一样痛,还没有来得及惨叫,就被威斯克扼住了喉咙。
颈部的血管遭到压迫让克里斯感到窒息,这实际上只是种错觉,曾经作为人类的错觉。病毒完全改写了他的循环系统,氧气的需求不再那么急迫了。
“别太粗暴,克里斯,我有好一段时间没出过外勤了。”
威斯克的语气很轻快,但是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用于压制克里斯,他的手指仍在残酷地继续收紧。他得承认自己喜欢看克里斯挣扎,即使这并不会造成很严重的伤害。
“放开我……!!”
气管被压迫导致他的声音非常微弱。那些该死的手指太坚固了,克里斯感觉自己仿佛是在暴君手下挣扎的普通人类。
“看上去你比较喜欢别人代劳你的工作。”
威斯克自顾自地开始解除克里斯的大衣,后者在拉链被拉开之后瑟缩了一下,挣扎得更加剧烈了。克里斯没有穿任何内衣,同样皮质的裤子下面也没有。作为一件B.O.W.工具,他不需要人类繁复的衣物,只是考虑设施内的其他研究人员,才对他的躯体进行了一定的遮蔽。这也让他的衣服尤其容易被移除。
很快,克里斯苍白的,肌肉饱满的躯体就暴露在空气中,这不会让他觉得寒冷,但是羞耻感仍然让他难以忍受,他试图动用自己的腿来摆脱,却只能察觉它们被威斯克压得死死的。突然间腹部挨的一拳让他痛得脑袋嗡鸣,一瞬间卸下抵抗的他被威斯克拎了起来,像只玩具一样按在了手术台上。
“咳咳!…咳——咳咳咳!,哈…哈…你真是一只怪物…威斯克…”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愤怒地盯着威斯克墨镜后泛着红色的眼睛,用沙哑的嗓音咒骂着。年长的男人懒得回答他,直接将手指探进了克里斯的后穴,那里除了仍然有些发紧之外,完全被清洗并润滑过了——每天都会,由威斯克或克里斯自己,在后者意识清醒或丧失的时候。
只有在床上,威斯克会完全解除对克里斯所有的控制,一个单枪匹马的部下他完全可以应付得来。只不过克里斯每次都试图抗拒让他感到可笑。雷德菲尔德可完全不是个处女了,对前列腺精确地按压十几秒就足以让他挺立起来,甚至硬得流水。
“由于你浪费了我的时间来试图违抗我,所以没有前戏阶段了,克里斯。”
威斯克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从刚刚的搏斗之中就已经勃起的性器,那根可观的家伙抵住了克里斯不断收缩的穴口,毫不在乎扩张尚未完成,就一下子推到了底。
“呃——!”
克里斯因为穴口撕裂和内脏突然被劈开一般的疼痛而哀鸣了一声。他努力地深呼吸,想让自己尽快放松下来以减轻痛苦,可是威斯克已经开始抽送让这个过程变得更加的困难。近乎黑色的血从他紧实的大腿根流下,因为粗暴的动作而越流越多。他知道这个混蛋刚刚那些胡扯的话都只是借口而已,阿尔伯特•威斯克从来都是个以别人的痛苦为乐的家伙。
令克里斯眉头紧皱的事实是,他并非没有从这种痛苦的交媾中获得快感。他本来对性的方面不存在特别强烈的需求,只是作为释放压力的途径,会给自己来一些手活。可威斯克针对性的调教已经把他的身体变得敏感而渴求,之前他从来不知道B.O.W.能够具备如此难以忍受的性欲。以至于现在,威斯克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在他的性器上揉捏抚慰着,已经让他流出了不少前液。
他痛恨自己这样,可是当对方的手指离开他的阴茎,他已经下意识地用自己的手代替了。这令威斯克轻笑了一声,引得克里斯龇着牙瞪视了他。
威斯克承认看着克里斯在他面前自慰是一种享受。看着他充满厌恶地,用他持枪稳如静止的手指来给身体带去淫荡的快乐,让威斯克感到一种甜美的沉醉。那双手如今正覆盖着与他一样的黑色手套——克里斯不喜欢他自己冰凉的体温。通常B.O.W.不会配备狙击枪,它们适合更粗糙、能轻易造成破坏的重火力,以充分利用强壮的蛮力。但是克里斯•雷德菲尔德值得,从S.T.A.R.S.的时候他就是自己手下最优秀的神枪手,他一直是。这让威斯克引以为傲,即使他没有说出口。
“…以前我怎么没看出你喜欢死人,”
克里斯嘟囔着,描述里隐含着他对自己的厌恶,
“你也强奸过停尸房的尸体吗?像艾隆斯那样?”
即使威斯克对这句话感到有些恼火,克里斯的聒噪还是让他怀念。他的下属在追捕他的多年里,除却咒骂和怒吼之外,几乎吝啬对他说出其他的内容。可是这么多年来,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的,喜欢乱说话和违抗命令的年轻人,似乎从来没有真正地改变过。
“糟糕的幽默感,克里斯。我当然没有,我有自己的品味,别把我和那头猪相提并论。”
试图激怒威斯克能够让克里斯尝到一点点报复的快感,但是随之而来的是更苦涩的无奈——除了逞点口舌之快,他毫无事情可做。
作为回礼,威斯克用力地揉搓着克里斯的乳肉,那两块胸肌虽然在病毒的改造下变得更加饱满,蕴含着更强的力量,却也变得坚硬而缺乏弹性,但是刺激两个点仍然能够让克里斯喘息加重。克里斯的胸口上还留有9mm反生物弹药留下的疤痕——一个可爱的生日纪念。
威斯克从不掩饰他欣赏克里斯的躯体,就像他欣赏暴君。
抚摸渐渐地从胸口向下,直到威斯克的手掌覆盖在克里斯的肚脐上,似乎刻意地停住了,并轻轻地划着圈,这令克里斯感到一种不祥的疑惑。
突然间,克里斯像触电一样僵直了,躯体开始不停地痉挛。他的嘴巴大张着,惨叫却没能从肺里挤出,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他看到威斯克嘴角冰冷的笑容在逐渐扩大。
克里斯肚皮附近的皮肤上隆起了可怖的蛇一样的形状,并且逐渐向周遭扩散开。Uroboros的触手从他的肚脐钻了进去,它们像是根系扎进血肉的土壤,疯狂地生长着。被活生生撕扯的疼痛让克里斯挣扎起来,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逃走,却被威斯克按在原地。
那些东西攀附着内脏的触感让他哭叫。
通常B.O.W.的变异方向都是对疼痛不敏感,而这个混蛋特意给他做了个开颅手术就是为了确保这件事不发生。
他感到威斯克正在像揉捏一个减压玩具一样在玩弄他。
“嗯,你变得更紧了…是因为残存的反射,还是单纯的喜欢疼痛?”
威斯克听上去很兴奋,克里斯甚至觉得那有点像是磕嗨了。他特别想给这个混蛋一拳,可是他的力气被触手的搅动抽得一干二净,只能嘶嘶地倒吸着凉气。
威斯克连接着触手的右手按在克里斯的腹部,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克里斯头皮上缝合后的疤痕。
“你应该庆幸我进修过一部分神经科学,才能够保全你的脑子,即使它不太聪明。”
他的话语仍然带着那种该死的轻快。
威斯克甚至在克里斯房间(或者说是牢房)的桌子上放了一个益智玩具,一个像棋盘一样的滑块装置,用着醒目又夸张的配色,就像是小孩子或是需要智力锻炼的人需要的那种,还附了一张字条专门讽刺他——克里斯想不出有什么人会比他更混蛋。
但是眼下最重要的完全不是反驳他的话。克里斯拼命地想把他的手推开,可是肚脐里面的东西越陷越深,它们拧紧了他的肠子,甚至刺破隔膜探进了他的肺叶。
“唔呃…!”
他呻吟着吐出一口血,颈部隆起的青黑色血管昭示着他正在努力对抗疼痛。他试图冷静下来想想对策,然而却失败了。这不是他第一次跟这些触手打交道,当然初次的时候那几乎惊吓到了他——它们有很多方式进入他的身体,每一种都不会让人想尝试。
濒死的感觉给他带来一种噩梦即将结束的错觉,那令他感到虚假的安慰和欣喜。
在他的眼睛即将上翻的时候,威斯克将触手迅速地抽了出去,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咕哝。这造成了克里斯更加丢脸的惨叫。威斯克整理了一下他的手套,那里甚至没有任何破损,如果不是克里斯肚子上的血洞,刚刚的事几乎只是一个幻觉。
“呃…咳咳——咳…唔呃…”
克里斯一边咳嗽一边吐血,一边在持续地顶弄下无助地耸动着。
他在心里咒骂着威斯克,无论后者的外表维持得多么好,他仍然是个B.O.W.,他的血腥欲望肯定比他还是人类时更甚。
而克里斯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他现在最渴望做的就是生吃掉威斯克。他又很久没有进食了,持续不断实验和折磨还在不断地消耗他,他必须不停地地吞咽才能不让分泌的唾液流出,而胃部的灼痛感让一切更糟糕。
他偏过头啐了口血,努力忽视强烈的食欲,摸着自己的腹部检查伤势,不出所料手套上蹭满了血液。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创口没有大到让肠子全流出来。他察觉到愈合很困难,内出血甚至没有完全止住,他不知道威斯克又动了什么手脚。
“…所以…你最近的日子很艰难…?还是你的研究卡住了?哈…”
他嘲讽着,尝试将注意力集中——他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血从失去堵塞的洞里洒出了很多,甚至沾满了他们交媾的地方。他感到意识开始短暂性的缺失,这是个危险的信号,他不想被脑子深处的电击唤醒。威斯克警告过他在他面前不专注的下场。
这个该死的虐待狂。
“正相反,亲爱的。汉娜非常有天分,甚至让我想起了威廉。之后我会让她主导衍生病毒的研究,也会多少给我自己留出一些闲暇。你希望我多陪陪你吗,克里斯?”
他没有停下对克里斯的操弄。
“…我见鬼了才会,你这个恶魔!”
忽略他那个让人肉麻的称呼,汉娜这个名字克里斯是第一次听到,他回忆起记得自己躺在手术台上意识不清的时候曾经见过一名女性研究员。所以威斯克收了一名学生?当年詹姆斯•马库斯,安布雷拉的创始人之一,就是被自己的学生背叛才落得那样的下场,而眼前这个年长的男人正是其中之一。这种充斥着聪明又卑鄙的疯子的地方根本没有正常人,克里斯倒是很期待安布雷拉的这种弑师的“传统”能够延续下去。
威斯克没有理会,他把头埋进克里斯的颈部,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干净的死亡的味道。皮革覆盖的手指再次抚弄上了克里斯一直硬着的可观的阴茎,后者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我当然是。但对于你的观点,我仍然有所怀疑。”
金发的男人在他耳边呢喃,用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一条大腿,让穴口更加完全地暴露出来,不断用力地进入他。角度的变化让克里斯感到难以适应,威斯克像是要操开他腹腔里的每一寸空间,这让他惊慌失措。
即使他已经能完全吃下去了,可巨大的异物感和内脏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他脊背发麻。被恣意侵犯让他觉得耻辱,却又无能为力。
而卑鄙的快感则趁虚而入,慢慢地渗透,浸润,再将他一举击碎。
渐渐地,克里斯难以自制地主动夹紧了威斯克的腰,努力地吞下他的性器,他也开始摆动自己的臀部想要获取更多的刺激。
他当然知道自己表现得有多么不知羞耻,但是这感觉太好了。
“嗯,唔…”
他恍惚地轻声呻吟着,牙齿抵在威斯克强健的颈部轻轻啃咬,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打湿了他自己的下巴,也被不断地涂抹在威斯克颈侧的皮肤上。后者难得收起了他的洁癖。
克里斯觉得牙根痒得厉害,他对血肉的渴望完全被性欲调动了起来,然而他不敢真正地咬下去,他的颌骨正由于奋力的克制而打颤。上一次咬伤威斯克的下场让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那段记忆像一条噼啪地打着火花的高压线一样威慑着他。
被控制的痛苦,没有完全愈合的内脏的疼痛,像是某种刺激而惊险的点缀,让他的快感更加攀行直上,剧烈地冲刷着他迟钝的大脑。察觉到自己已经患上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事实也没办法让这种快感有丝毫减轻。
“看上去你相当喜欢我。”
威斯克总是不合时宜地出言讽刺。他加深加快的冲刺和随之而来对前列腺重重地碾弄让克里斯很难调动他忙于呻吟的声带来反驳。
“呃啊啊——!啊…闭…、…嘴……!!”
克里斯从齿缝辛苦地里挤出几个音节,只获得了年长的男人几声嘲弄的轻笑。威斯克恶意地捏了捏他的两颗球,在悦耳的悲鸣中榨出了不少液体。
克里斯大腿根部的痉挛逐渐频繁起来,他不在乎羞耻地大声呻吟起来。
威斯克似乎只会在最后的时候吻他,也许这个永远冷酷残忍的研究员和完美的间谍也会被荷尔蒙冲昏了头。
克里斯浑身都疼,他的腹部还在不停地流血,像漏出汁水的葡萄,令他本来就惨白的肤色更加渗人。
他可以反抗,甚至咬碎那刻薄的嘴唇。可是威斯克的吻里面干干净净,没有他臆想的血腥,只有淡淡的咖啡味道——是威斯克多年赶工作时的习惯。
他想起了当年,在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任务的时期,S.T.A.R.S.办公室午后惬意懒散的时光。他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后面,肖想着威斯克的嘴唇会是什么味道,空气里弥散着S.T.A.R.S.队长咖啡杯里的苦涩香气,以及威斯克检查近期文件和报表造成的纸张之间轻微的摩擦声。
克里斯从来都没有从旧日的好时光里面走出来,他永远都没办法做到。
他还记得他的死亡。
当威斯克把军用匕首插进他的心脏的时候,当他的嘴巴里盛满了鲜血,仰面倒在地上,狼狈地试图往侵浸了血液的肺里再呼进一点氧气的时候,还是人类的他最后一次凝视着那双猩红的眼睛,他发觉自己唯一的想法,却是为它们再也没办法变回冰冷美丽的蓝色而感到遗憾。
难以置信,那时他才发觉自己仍然喜欢着、甚至爱着那个疯狂的野心家,即使他冰冷的心里只有自己,无耻地选择了背叛,散播了数以万计的死亡,甚至毫无罪恶感地把无数生命的尊严踩进了泥土。
克里斯对于自己感到愤怒和绝望。
他明白在浣熊市警队的生活完全是一场缥缈、虚假的梦,但是威斯克施舍了他一点点真心,就把他被囚禁在了那场包裹着糖衣的噩梦里面。
他不想醒来。
于是他回吻了疼痛,回吻了死亡,回吻了阿尔伯特•威斯克。他们像是恋人一样紧紧地拥抱着,一同赴往了高潮。

 

威斯克替还在恍惚的克里斯做了简单的清洁,并替他穿上了衣服,盖住他身体上干涸的血迹。
克里斯本以为结束了,直到他晕乎乎地被按在了“治疗”用的椅子上,手腕的镣铐传来咔哒的固定声。他疑惑地看着威斯克从旁边的白色柜子里取出一条输液装置——除却每侧成对的两根导管之外,中间有部分缓存的容量,但是他之前没有见过这种结构。
就不能有一天休息日吗?克里斯想要翻白眼,这甚至低于实验动物应有的权利了。
威斯克把克里斯的袖子翻起来,将一根粗得可怕的针头插进了他的手臂,颜色污浊的血液逐渐注满了中间的半个空腔;而后,与克里斯预期的连上什么未知的生化制剂不同,威斯克将他自己的袖子卷起,把另一端的针头插进了自己的手臂,健康的暗红色从那一端流了进来。
两种血在中间的区域混合,变成了更黯淡的红色,然后借由一个微小的泵送装置从空的那一侧的透明管子里不断上升。年长的男人在空气排干净之后把另一根针头分别扎进了克里斯和他自己的血管里。
他自己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悠闲地拿出通信设备查看着未处理的信息和报告。
威斯克在和克里斯,或者说以克里斯为原型的B.O.W.换血。
看着混合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注入身体,克里斯才消化了这个事实。
“天啊,威斯克——你…你真是让我毛骨悚然。”
他们的血型都是O型,曾经是。克里斯一团混乱的大脑回想起了这件事。这本来是可以用于队友之间互相救助的一条情报,但恐怕早已经失效了。他的血都变成那种颜色了,还会有血型吗?他不明白威斯克为什么要把他的血——那种没用又恶心的东西,输进自己的身体,为了见鬼的血压平衡吗?
威斯克的鲜血里,那些微弱却让人怀念的温度在进入克里斯体内后就很快消散了,可后者却仍然觉得它们温暖了他的身体,伴随着一种轻微的、如同蛇一般的钻行感——Uroboros病毒。
克里斯习惯于病毒盛放在注射器里,这种形式明显让他觉得有些困惑,威斯克想。但他需要压制注入克里斯体内的Uroboros的活性。
“Uroboros是种烈性病毒,如果没有我的抗体,你会在数十分钟,或最多几小时内融化。”
对血液做繁琐的离心和提取,分离出血清和稳态病毒,再把它们混合注射就显得太愚蠢了,更不必说还存在离体活性损失的问题。那么为什么不用全血?威斯克不觉得有必要跟克里斯进行解释,即使是简单的道理对于这个傻小子来说都可能是需要长时间进行说明的。
“那听起来倒是不错。”
克里斯不忘记向他顶嘴。
即使同时包含着病毒和解药,也并不意味着不会造成变异,Uroboros对生物的改造仍然是彻底性的,只是这个过程在抑制下会变得漫长,或许漫长到让实验体能够适应。威斯克已经把克里斯变成了一个怪物,他不介意把他推得更远一点。
那些纤细且致命的蛇正钻行在克里斯的血肉之间,不断地吞噬和融化,最终成为他的一部分,永远没办法分离。这像是一种诡异的亲密行为,他们正在经历一种病态的、更加彻底的结合。
很快,克里斯的视野开始变得恍惚,周遭的一切开始模糊不清。他的意识仿佛被卷入到了一场浓重不散的迷雾里。

 

克里斯醒了过来,被雷声惊醒了,头脑还是不太清楚。他听到窗外闪电的回声,以及细密厚重的雨水打在玻璃窗面上,破旧的木质窗框在狂风下吱嘎作响。
房间里是不安全的,洋馆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是,怪物可能从任何地方出现。
糟糕的是他的状态不太好,他似乎被咬伤了,但是他忘记了那是一条毒蛇还是一只僵尸。
好在威斯克在他身边。
“我有点冷…威斯克队长。”
他用低沉的声音喃喃自语着,语气里却带着年轻时的茫然和恐惧。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东西,他很害怕,他应该要求威斯克打穿他的脑子,然后烧掉他,以防止他变成那些吃人的怪物。
但是他不想死,没有人真的在死亡面前毫无恐惧,他想求他的队长救救他——那可是威斯克,S.T.A.R.S.的队长,他总有主意的不是吗?
可是,如果事情变得更糟的话…
“冷静点,克里斯,很快就会结束了。”
威斯克拔出了克里斯手臂上的针头,安抚性地轻轻揉了揉他乱糟糟的棕色短发。他摘下了墨镜,红色的蛇瞳居高临下地看着克里斯涣散、疲惫的双眼。
如果事情真的无法挽回…
克里斯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表情变得急切又慌乱。他发觉自己动弹不得——可能是他太虚弱了,他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但是他努力地、拼命地抬起头,仰视着威斯克的方向,即使视野里已经只剩下模糊的轮廓。他急迫到近乎语无伦次,用近乎绝望的语气,向他的队长祈求道:
“…求求你,威斯克……即使…即使要烧掉我,也别把我…留在棺材里面……”
“我保证。”
威斯克不认为克里斯会记得谵妄期间发生的一切,但他仍然尽职地陪他演完了这场戏。听到威斯克的承诺,克里斯僵直的身体才放松了下来,他微弱地做出了点头的动作,随后他的头就沉重地垂了下去,完全陷入了昏迷。
威斯克打开了拘束,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克里斯苍白的脸颊。他似乎对被封在棺材里的那个家伙印象很深,想到这里,前S.T.A.R.S.队长不禁露出一个恶毒的微笑。
“看来你很担心寂寞。但我恐怕你无法与上帝,而必须与魔鬼同乘了,我亲爱的克里斯托弗[2]。”
洪水已经降下[3]。
威斯克从椅子里抱起了他的下属,一步一步地走回了蜂巢实验室的深处。

 

——————————————END——————————————
[1]生化1洋馆二楼的一个谜题。(虽然不需要强调,但我玩的时候第一次就死在这x,还连续死了很多次x)
[2]Christopher名字寓意有旅行者的守护神,传说圣克里斯托弗曾经运载未揭示自己身份的年轻的基督过河。
[3]威斯克已经将Uroboros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