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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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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一五得五
Stats:
Published:
2021-08-16
Completed:
2021-08-16
Words:
94,321
Chapters:
20/20
Comments:
86
Kudos:
126
Bookmarks:
13
Hits:
6,107

四喜的罗家巷

Summary:

黑道设定,某些章节有械斗等场景。作者自嗨,注意避雷。
刀糖齐飞 有虐身情节但不算太重口 虐心主要在后半段
路窄车多 谨慎避让 时攻时受 全凭心情
大量细节,肉多易腻。DirtyTalk.
(17章结尾与18章开头略重口,如有不适尽快离开)

所有地理位置纯架空虚构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有口 有强制 又暴力 求未成年一定绕路!

Notes:

它很机灵,很会躲藏,因此,我们谁也没有清清楚楚地看见过它。过了一星期我们才算弄清它的一只耳朵被撕裂了,脏兮兮的尾巴也被斩断了一截。
——《烟雨霏霏的黎明》之《猫-小偷儿》

Chapter 1: 四喜

Chapter Text

四喜坐在吧台喝酒。酒吧斑斓却昏暗的灯光给四喜冷清美丽的脸庞铺上了一道迷幻的魅惑。他眼神流转,打量着身边路过的每一个人。这是四喜的第一个任务,关乎到他能不能成功入伙,他很认真,不能做垮了。

“能请你喝一杯吗?”一个高大的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坐在了四喜旁边,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装回外套内口袋里。

“请我喝酒很贵的,先生。”四喜收回了目光,似笑非笑地盯着手里喝得还剩半杯的酒。

男人不语,只是从四喜手中拽过了酒杯,凑上去闻了闻。四喜也不使劲儿拿着,由着男人靠近了自己。男人几乎把鼻子贴上了酒杯边缘四喜双唇喝过的地方磨蹭着。

“肉豆蔻杜松子?干喝啊?这么烈啊?“

四喜嘴角挂了淡淡的笑,头向另一侧偏了偏,吧台的灯光就刚好顺着他长长睫毛的洒下。

男人有些猥琐地把嘴唇覆在了四喜在杯沿儿留下的痕迹之上,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再来两杯金汤力。“ 男人对着调酒师说,他似乎有些醉了,从高脚凳上站起来,身子不断向四喜倚靠过去。四喜能感受到男人坚硬的下身刚好顶在自己的腿上。

四喜伸出了手,男人把钱包整个掏出放了上去。

于是两杯金汤力过后,他们就进了客房。

 

男人一屁股坐在床边,似睡似醒,哼哼唧唧已经醉了。

“我帮您脱衣服,先生。“四喜少言寡语,却乖顺地凑近了男人,伸手去脱他的西装外套。

男人一抬手就按住了四喜的动作,直接压着四喜的头顶硬硬把他摆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解开。口。“ 醉了的男人语气却极其强硬。

四喜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死死按住,四喜的鼻尖几乎已经顶在了男人的龟头上,隔着裤子都能闻到一股子腥臊味儿。

咬了咬牙,四喜解开了男人的皮带,拉开拉链扯松,又把手放在了内裤裤腰处,却迟迟不动,似乎在做着心理建设。

男人却没这个耐心,他一手依旧按着四喜的脑袋,另一只手麻利地拽开了自己的内裤,黑粗滚烫的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刚好打在四喜嘴唇上。

头被按着,也看不出来四喜本来想不想躲,只是死死抿着嘴,微微皱着眉。

“跟老子装什么贞洁,出来卖不挨操想骗钱啊?“ 男人按着四喜头顶的手忽然收紧,扯住了四喜松软的头发。

四喜想辩解些什么,嘴唇刚刚动了动男人的龟头就顶了进去。

“嘶……”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婊子挺润啊。真他妈舒服。“

四喜舌尖刚好能触碰到男人的龟头,死命抵着,想吐出去,这种味道一时间实在难以接受。男人扯住四喜的头发,捏住四喜的下颌,逼迫他张大了嘴巴。四喜的嘴巴刚被捏开,男人的鸡巴一下子就捅到了四喜的嗓子眼儿。腥臭味和窒息感让四喜呛出了眼泪。不知所措地呆滞着,像是被熏傻了。

“妈的你不会啊?” 男人看着无动于衷的四喜。“不会是个雏儿吧?”

男人一下子抽出了鸡巴,四喜还在大口喘息和咳嗽的时候就被男人掐着后脖颈子把上半身按在了床上,一把扯下了裤子。

“嚯成色不错啊。” 男人对着四喜白嫩紧致的臀瓣和粉红的后穴吹了个口哨。

男人的手指在自己龟头上抹了抹,那里还是四喜的湿漉漉的口水和男人自己分泌出的一些黏糊糊的液体。

胡乱地抹湿了食指,男人一下子捅进了四喜的后穴。四喜的身体僵硬而紧绷,好像一块冰凉凉硬邦邦的玉石。没有任何痛或者爽的反应,只是本能地锁紧了身体夹紧了后穴。

男人的食指在四喜收紧的后穴里几乎寸步难行。男人惊喜地看着跪趴着的紧张的绝色少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真是个雏儿啊?” 拔出手指的时候四喜的后穴几乎把他的食指夹脱臼了。

“为的什么出来做啊?” 男人索性坐在了地上,认真研究着四喜未经人事的后穴。越看越满意。“你放心,叔给的钱不少,不会让你吃亏。”

四喜头埋在床上,深深吸了口气,咬了咬嘴唇,侧过脸来。“生活所迫。” 顿了顿又接道:“太紧了吧?先生别急吧,先放松放松来点前戏吧。”

“嗯嗯。”男人在四喜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捏出了五个红指印。“先玩一会儿。” 男人离开了四喜的后穴,站起身拽着四喜起来。四喜又伸手去脱男人的外套。

男人下身赤裸,上半身却衬衫西装,看着有些滑稽。男人自己却好像丝毫不在意,捉住了四喜刚刚搭在自己西装上的手。

“你个雏儿你知道怎么玩?来,叔教你。” 男人没有让四喜脱下自己的外套,只是抓着四喜的手腕把四喜拖到了床上。

男人自己躺平,让四喜跪在自己身边。

“这是什么?” 男人指着自己勃起的黑粗鸡巴问。

“是先生的……”

“鸡巴。“ 男人淫笑着接到。“学会了吗?给叔说一遍。”

“是先生的鸡巴。” 四喜很大方地重复了一便。

“小婊子倒不害羞。” 男人满意地捏了捏四喜的脸蛋。“你把用嘴把它伺候好了,后面就能少流点血,知道吗?”

“知……” 四喜的话还没说出来,男人的两个手指就塞进了四喜的口腔使劲儿搅动着,在每一处指点又悉心指导着。“别用牙齿碰用这儿舔,往里塞,塞到这儿,明白吗?” 男人的手指捅到了四喜的嗓子眼儿。

四喜憋得眼眶有些红,还是咿咿呀呀地点着头。男人拔出手指,按着四喜的脑袋把他的嘴放在鸡巴之上。

“张嘴,按我教你的做。” 男人命令道。两秒的喘息之后,四喜张开了嘴。

“啊!真他妈的又润又嫩啊!” 男人的鸡巴在四喜的口腔里胀大了一圈,硬得像个烙铁棒子。

男人一只手揽住四喜的腰,让他换了方向。叉开腿跪在自己的肩膀两侧。四喜的裤子被脱了一半,只有臀部露在外面,裤腰卡在阴囊处,性器完全遮住看不到,那是男人不在意的部分,只有准备被开苞的后穴刚好暴露在男人眼前,四喜嘴里依然含着男人的鸡巴。

“叔给你整开。你继续舔。” 男人说着就把手指塞进了四喜的后穴搅动。“小婊子紧成这个逼样子啊,放松点儿。”

四喜感受到手指的进入,有些难以适应,嘴下停了动作,男人正被伺候得爽的鸡巴一下子被迫中断了欲望。

“我操你妈的你倒是舔啊!” 男人烦躁地咒骂,一根指头猛地塞了进去惩罚似的使劲儿戳了几下。四喜的嗓子眼儿里发出了几声呜咽。

男人的指甲粗糙,还有些地方劈了,尖利地呲着,手指上还有倒刺和茧子。男人拔出手指的时候指尖上沾了血。“靠算是破身了吗?” 男人笑得恶心,把四喜的下身从自己脸前推开坐了起来,把手指上的血抹在了四喜的脸上。按着四喜的脑袋就开始深喉。

从来没有过这种尺寸和硬度的东西被塞进喉咙里,四喜的喉咙缩得很紧,持续干呕着。他的手胡乱在男人胸前抓着男人的衣服,似乎想让他停止这样粗暴的动作。

男人爽得发出了嚎叫,抖动着下身撞击着四喜的脸颊,手却紧紧抓住四喜的手腕不让他动。

男人抽搐似的射在了四喜嘴里,射得很长,四喜的脑袋被死死按在鸡巴上,吃进了一嘴的腥臭浊液。

“咽下去,咽下去让你脱了玩爽。” 男人揪着四喜的头发拔起了他的脑袋。

四喜努力了三四次,终于一边呕着一边咽下了嘴里的液体。

“先生,我表现好吗?” 四喜抹了抹嘴。

“很不错呢小雏鸡。” 男人的手指又摸到了四喜的后穴。那里流了血,有些湿热。

“那先生来点前戏吧,这样直接进很紧呢。” 四喜把嘴唇凑到了男人胸前,他好像已经学会了,有些时候嘴比手更好用。

男人果真急不可耐地脱了衣服,四喜伸手去抓,男人却把衣服一把扔在了远处。

四喜怔了怔。抿起了嘴。脸上多少有了些不耐烦的神情。

男人也发现了些异样。“小婊子你想从老子口袋里偷东西啊?” 男人一把薅住四喜的衣领。

四喜眼睛里的乖顺消失了,一抹狠厉让四喜忽然变了个人。四喜的右手暗暗攥了攥,指节处发出了些响声。

就在四喜抬起手的一瞬间客房的门忽然被打开了。床上的二人惊诧地回头,还没有看清来人的样子四喜身前的男人就瞪着眼睛倒下了,嗓子眼插着一把小小的飞镖。

“穿好,走。“ 来人并没有多看四喜一眼,只是在死了的男人的西装外套里摸出了手机,又利索地检查了其他的口袋。

床上的四喜并没有动,只是盯着来人。这人带着口罩,穿着个连帽衫,冒子拽得低低的,暗影都遮住了眼睛,几乎是看不到面容的。只能看到身材高挑颀长,动作干净熟练。

那人抬头看到四喜依然原模原样没有动作,毫无波澜地说了句:“我是来接应你的,会有人来处理现场,你跟我走就行。” 语气冰冷,一丝情绪都没有。

四喜冷笑道:“早他妈的知道弄死他就行,老子还费这个事儿。”

那人在原地顿了顿,一下都没有动。但四喜能感觉到这人被遮住的眸子正狠狠盯着自己。

“弄不弄死他,什么时候弄死,轮不到你做决定。如果不是你任务失败迫不得已,我们也不用杀人。” 这人说话语气平得像一条线,冷得像一池子结冰的河面。

“不走就死。” 那人抬了抬下巴。下颌分明的棱角轮廓隔着口罩都能看到。

四喜翻身下床边往外走边拽好裤子。那人跟在后面,沉默不语。出门前那人忽然伸手拦住四喜,一手拧住四喜的胳膊,一手在四喜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你他妈摸老子干嘛!”

“你少恶心人,这他妈叫搜身。” 那人把四喜口袋里所有的东西全都掏了出来扔进包里,转身就往外走。

背街巷子里停了一辆不起眼的轻机车,那人扔给四喜一个头盔,自己也戴好跨上去。四喜几乎刚刚在后面坐稳那人就已经飞驰上道路了,差点儿把四喜甩出去。

一路上四喜的屁股都坐不踏实,后穴开始刺痛灼烧,尤其是遇上拐弯颠簸,就好像有人往后穴里塞了个发烫的鱼骨。

“抓着我。” 那人喊。隔着头盔声音有些微弱,却还是被风吹进了四喜的耳朵里。

四喜没动,只是咬了咬牙把屁股稳稳放在后座上,牢牢抓住了后侧把手。

 

穿街过巷,二十几分钟之后停在了一个杂乱的胡同口。

车刚一停稳四喜马上弹了起来站在一旁。离开了后座的屁股得到了略略舒缓。

那人也下车,一眼都没看四喜,摘了头盔就往胡同深处钻去。四喜追了两步紧紧跟上。胡同里门洞岔口多,灯光也昏暗,一个不留神就会跟丢。

四喜紧紧跟着那人拐进了一个筒子楼门洞。走廊里杂七杂八堆满了杂物,到处湿油渍和灰尘。那人很熟练地跨过那一堆一堆的障碍,旁若无物地上了三楼。

四喜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那人打开房门时四喜刚好也到了门口。

 

“门带上。” 那人低声说了句就径自走进了屋。四喜在他身后进屋。门一关上隔绝了走廊的灯光,屋里顿时漆黑一片。四喜站在原地警觉地听着四周,那人走了七步到屋子的一个角落,啪嗒打开了个开关,屋里亮了。

一个老旧的房屋,除了逼仄的客厅外还有一个卧室,敞着门,四喜站的地方看不到卧室里面什么样。客厅不大东西也不多,所以也不觉得拥挤。桌上散落着些烟盒酒瓶纸笔和书,杂乱却干净。屋子里一丝异味都没有,甚至还有些淡淡的书页香。

四喜环顾的档口那人已经拽下了连帽衫随手扔到一旁,摘了口罩。

纯黑的宽松T恤让那人的背影看着很是漂亮。跟四喜一般高,平展的肩膀,修长的腰身,匀称而结实。

那人点了根烟,转身站在灯光下。除了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的明暗,再也看不出来一丝情绪。

“为什么来这里?” 四喜逼视着那人问。

那人也淡淡望着四喜,四喜凌厉的目光似乎一下子就被这没有情绪的平静眼神化解了。

“在这呆一晚,确定没有尾巴了才能走。” 那人吸了口烟,靠在了窗台上,烟雾在他的脸上徘徊,更看不清他的神情了。

“你叫四喜?” 那人问,眼睛却只是看着四喜脚下的地面。

“嗯。” 四喜随口支应了一声。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我这算是能入伙了吗?”

那人在身后窗台上摸了个烟灰缸,碾灭了抽了一半的烟。停了停问四喜:“给你怎么说的?”

“说是测试任务成了就可以进,不成就死。” 烟雾散了,四喜盯着那人,试图从表情里面得到答案。他现在很不确定,这任务实际上没成,起码自己得到的指令是和那人上床并偷出来那人的手机和口袋里所有东西,并不是杀了人抢出来。可这被派来接应的人却没有杀自己。

那人很不明显地摇了摇头,没什么起伏地说了句。“我做不了主,明儿回了那边再说吧。“

四喜从那人的语气表情中得不到一丝丝除了句子字面内容之外的信息。这人淡得像一杯水。

行吧,起码自己还能活一晚上。四喜想。

那人打开冰箱拿出了两罐啤酒,扔给了四喜一罐。四喜本来是口干舌燥的,但是打开啤酒的一瞬间看到那翻涌而出的白色泡沫一下子犯了恶心,感觉那男人留在自己嘴里胃里的精液又被勾了出来。

那人见四喜皱眉干呕了两下。“晚上没吃饭?喝了多少?” 那人问。这人问话和不问话语气都是一样的,听不出来是个问句。

“没怎么喝,半杯杜松子吧。” 四喜皱眉想了想,想不起来到底还喝了点什么。

“那你别喝了,吃点东西吧。” 那人指了指四喜身边的茶几,上面放着一袋吐司,新的,包装还没打开。

但是四喜现在见不了白色的软的东西。刚瞟了一眼那吐司就又呕吐了起来。这次比较厉害,四喜捂着胃弓下了腰。

那人站了站,也没说什么,到厨房拿了一套还带着包装的餐具,当着四喜的面拆开了,从中只取出个杯子。又从洗手间拿出了新的旅行装的牙膏牙刷扔到杯子里。

“里面还有漱口水,你随便用。” 那人指了指洗手间的位置,径直走开坐到了沙发上。把杯子留在了身后的窗台上。

四喜心里是有些感谢的,他现在极其需要这个。但是他也有些尴尬,觉得这人大概猜到了自己犯恶心的原因。犹豫了一两秒,对口腔的清洁欲望大过了尴尬,四喜还是走去拿了杯子牙刷进了卫生间。

四喜本来想关上洗手间的门,却觉得不合适。害怕这人误会自己怕死跑了或者做什么手脚。他顿了顿,只是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洗手间的门,任由它停在了某一个位置,虚掩着。

这是一次漫长的刷牙,牙龈都被刷出血了四喜还是觉得恶心。抬起头的时候,四喜的余光瞟到了站着门口不远处正游魂儿似的盯着自己看的那人。

“平时酒喝多了会催吐吗?” 那人问。声音不高,平平静静。很好地缓解了四喜的尴尬。

四喜点了点头。那人也点了点头,带上洗手间的门便重新坐回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调大了音量。

四喜心里对这冷冰冰的人多了几分感谢,起码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四喜抠着嗓子眼,呕了四五次,胆汁都吐出来了,又刷了遍牙,漱了口,终于不犯恶心了。

四喜打开洗手间门的时候差点被绊倒,门口放着个凳子,上面放了一条干净的裤子。四喜不明所以地盯着。

那人已经进了卧室,门虚掩着。“你换一下吧,洗澡也行,只有冷水。”

“不必。“ 四喜有些排斥这样的心理距离。

四喜听到了一声似笑似叹气的喘息。“你还是换一下吧。” 那人说得懒散。

四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腾地一下红了,锁上洗手间的门脱了裤子查看。不出所料,外裤上已经有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血迹。本来没这么严重,毕竟只是指甲划伤,但在机车上摩擦颠簸了一路,又出了些血。

“我操他大爷!” 尴尬羞耻带来的愤怒让四喜一下子怒火中烧,一脚揣在了墙上。忽然意识到这是别人家的墙面,又怔了怔,用手抹掉了鞋印。屋外没有任何动静,只有电视里面的广告声吵人。四喜却在这样的音量中得到了一些情绪上的舒缓。

 

四喜用冰水简单冲了冲。扯了纸塞进后穴。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来大姨妈的女人。“真他妈的操蛋。” 四喜没好气儿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