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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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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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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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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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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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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84

【伦克】等待之人的三次祷告

Summary:

abo,从头干到尾,伦跟廷根克、格尔曼和梅林克的漫长打炮史

Work Text:

————

 

他在一无所有的现实中睡去,却在一片荒诞中醒来。伦纳德早就能控制自己的梦,因此当他环顾四周看到这陌生的景色时,还是吃了一惊。眼瞳里的绿色深邃的诗人漫游在这片无垠的奇诡梦境中。
这里看似与星空相仿,幽暗深邃,广阔无垠,实际却有着许许多多的特异之处。底面的黑暗有如黑色的绒幕布,上头用孩童般拙劣的笔触涂鸦着太阳与月亮,上头聚集着一些虚假的概念,散发着各自的光芒。在这空旷而诡异的秘密之处,中央置放着一张巨大的床,黄铜支架上放着厚厚的柔软白色被褥。
伦纳德有印象,相同款式的大床他在道恩的卧室见过,也躺上去过。他走到床边,瞳孔微微放大。黑发的年轻人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的位置,胸口微微起伏,平静地睡着。那是他日思暮想的人,是他实质上的唯一信仰,是他写几万行诗来描摹的人。
“克莱恩...”他轻唤出声,感到自己的心狂跳。沉睡的人没有醒来。
他对此十分惊讶,很快想到这可能是女神的安排,于是放松下来,坐到克莱恩的身旁。
这穿得也太厚了,这样子睡觉真的舒服吗...伦纳德皱眉,看着克莱恩身上层层叠叠的衣物。
克莱恩也应了他的想法,他的睡眠并不安详,忽然皱起了眉头。随后翻了个身,从平躺变为面对着伦纳德。睡着的年轻人露出他白皙的脖颈,伦纳德曾经舔舐过那里,轻咬过那里,试图以此让年轻人属于他。但现在他只是注视着那一块皮肤,上面没有一丝痕迹。
对不起,我现在是易感期,控制不住自己想这个,我除了你以外没有过其他Omega,抑制剂越来越耐受了...伦纳德低下头与克莱恩额头相抵,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给克莱恩解衣服。给他脱下马甲,解开了上面的几个衬衫扣子,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克莱恩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没有醒来,但是在伦纳德把他重新放平拉上被子之后,他的表情稍微舒缓了一些。
他伸手抚摸着克莱恩的脸颊,指尖传来柔软的感觉,并且带着发烫的温度。那阖上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温热的肉体在被子下随着呼吸起伏。。他转而抚摸克莱恩的脑袋,将手指伸入发丝之间,那是不一样的柔软的触感。伦纳德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想起了自己是怎么抓着这头柔软的黑发往自己的怀里按,那场景还伴随着克莱恩的喘息呻吟声浮现在他眼前。
我有一种出卖灵魂给邪神了的感觉...伦纳德低声苦笑嘲讽着自己,然后换来你做我的爱人。

他缓缓闭着眼,伸手解开腰带,手滑进自己的裤子中。自从遇见克莱恩,他的性幻想就无可逆转地完全贴合到了这个人身上。以往白天(对于伦纳德讲那是睡觉的时候)他纾解自己的欲望,便不可避免地会想象在克莱恩的身旁,哪里都可以。他可以在廷根的那间狭窄储物室里,从背后抱住克莱恩,听着门外来来往往的值夜者们寒暄,边揉捏着克莱恩敏感的胸口,轻轻蹭克莱恩的下身直到克莱恩怕濡湿自己的裤子而主动解开腰带;他想过在开会的时候愚者先生宣布世界暂时缺席,而实际上,世界先生正趴在他的腿间吞吐着阴茎,夹紧着腿压抑着声音;也想自己跟克莱恩普通地交尾,把精液灌进那高热的腔室里,让两个人的血交融让他诞下子嗣...
他在脑内翻找着,觉得这种时刻不值得用自己的幻想来亵渎眼前的人,他只需回想,以往关于克莱恩的回忆迅速涌了过来。

克莱恩,一切的开始。黑发棕瞳,个子比较矮,一把就可以抱过来。那个下午,克莱恩把自己的体检表给伦纳德看。他忘不了那一天。克莱恩哪里都不像Omega,他完全没有那些Omega犹豫和顾虑的神情。这让很多人对克莱恩有认知误区,包括队长,他常忘了克莱恩的第二性征。一开始队长给他申请的体能训练和枪术课程都是照着男性Beta的标准来的,克莱恩一声不吭也没有提出什么问题,竟然就坚持下来了。这就是为什么伦纳德看到第二性征那一栏的时震惊了,克莱恩常常给他带来震惊。
克莱恩到底特别在哪里?他也不知道。抱起来感觉很咯手,伦纳德没抱过别的Omega,但是光是观望都觉得,大概克莱恩在Omega里实在不算很吸引人的那一档。但他只想要克莱恩,不是克莱恩就没有任何意义。与克莱恩做的前戏也就是相互抚摸,他连亲吻都不太熟稔。他会把手伸进我后脑勺的头发里,然后一路向下摸着他脖颈的腺体,然后是后背。初夜的时候,克莱恩的腰那么细,被他掐着腰进去的时候肯定很疼。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哼再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揪着床单的手用力到关节处泛白。第一次的记忆不是特别的好,只记得克莱恩疼得冒汗了还在安慰他说没事,尽管最后好像还挺舒服。因为占卜家序列比较高时就可以自如地控制自己的表情,所以在他升7之后再也没能看见他最原本的失态表情。高潮太厉害的时候会仰着头蹭枕头,一直不停地抽气,合不上的嘴吐露出一点点红色的舌尖来,还有含着泪的、失焦的棕色眼睛。那个时候性爱仅限于互相抚慰或在浅处抽插,顶深一点就听得见克莱恩疼痛地呜咽,伦纳德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他便伸手揉搓克莱恩的前端,轻轻地抚摸摩擦过顶端的不停流水的小孔,擦过敏感的冠状沟,接着立刻就可以感受到克莱恩猛地弹起腰,里头层层叠叠的软肉开始痉挛并吮吸着伦纳德的物什,把快感也返还给诗人。他也没考虑过永久标记,最后抽出来把精液射到了克莱恩平坦的腰腹上。只是跟克莱恩做完之后,那身乱七八糟的衣服都舍不得洗,因为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起来信息素的味道,闻着就觉得安心。
收拾干净彼此之后伦纳德会跑去给克莱恩热点牛奶,有人做完爱之后会无比想抽烟,而克莱恩是无比想要吃点甜的。可以理解,毕竟对于在营养缺乏的情况下长大的Omega,在剧烈运动后当然要补充点能量。克莱恩捧着玻璃杯慢慢地喝,伦纳德边看边胡思乱想,要是这个人愿意跟他结婚该多好,他愿意一辈子都这么盯着这人。想到这里他猛地清醒过来,不要陷进去啊,大家只是互相帮助而已。于是他接过克莱恩喝空的杯子,只是自我夸耀了几句。听到这些“时代的主角”的论调,克莱恩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不要脸”。他觉得这个反应实在可爱。
那是遭遇邪神子嗣降生事件之前的两个周发生的事情。

伦纳德手微微用着力,他红着脸看着睡得安详的克莱恩,心中感到愧疚,又在生理上极端兴奋。

克莱恩还用格尔曼的外表跟他做过几次,仅限几次,因为伦纳德后来向他抱怨,自己虽然能对格尔曼硬起来,可总有种自己出轨的感觉。眼神很可怕,性格也够冷硬,不过衬得外冷内软的反差更可爱了。
占卜家序列越高对自己身体感觉的掌控程度越大的原因吗?他非常非常敏感。怪不得平时都不愿意别人靠近他,大概是不小心被碰到敏感带的几率太大了。原来反应比较钝的地方都成为了敏感带,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光是抚摸后背都能看到他的脚趾难耐地蜷缩起来。更别提亲上去的时候,他呼出来的热气都是颤抖的。
弄疼了他会被拿枪指着,但是进度太慢了也会被冷着脸督促。等到真正插进去两个人都开始享受的时候,才能从这副完全不像克莱恩的壳子里尝到一点熟悉的克莱恩的味道。那海边的旅馆,伦纳德试着把克莱恩压在桌子上,毕竟床只有一张,弄脏的话,要睡觉时会很麻烦。他压着身下人,解开马甲把手伸进衬衫里,感觉对方又瘦了一点。格尔曼嗓子是沙哑的,叫床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开始时与大声的喘息混在一起听不太清,到了后来用劲比较大的时候就可以很清楚地听见了。太敏感了,他被撞一下就哼一声,随着时间的过去声调会拉长,变得越来越无力,最后成为了饱含媚态的机械回应。水液会伴随着“噗嗤”声从交合处不断流下来来,在地板上汇聚成淫靡的一滩。刚开始时用力的时候会被掐,很疼,高潮几次之后就不会了。他会变得比一年前还乖,被放平在桌子上,翘着腿任凭操弄,配上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看上去就好像是被玩坏了一样。格尔曼的克莱恩就允许伦纳德肏进生殖腔里,甚至会主动要求,也许是在海上待久了很寂寞,也许是因为克莱恩已经能够略微改变自己身体器官。伦纳德难以想象克莱恩能够那么完美地扮演道恩。顶上去的时候,宫颈吮吸着他的顶端,等到伦纳德顶进去,就能听见克莱恩有些痛呼声,然后是跟其他Omega一样的害怕和抗拒,本能地颤栗着流泪。敏感而脆弱的宫口被撞到的时候便会泌出大量的水液喷涌出来,那又热又软滑的感觉屡屡让伦纳德爽得咬牙切齿,然后更猛烈地操干身下的人。克莱恩会主动搂着伦纳德的脖子把自己的腰向上挺,抬起着夹着伦纳德腰的修长双腿,伴随着操干的频率一晃一晃。在达到顶点的时候贴着伦纳德的耳边喘息尖叫。
那个时候因斯还没死。满足了彼此的两个人躺在床上什么都没说。伦纳德总是在为失而复得感到心惊肉跳,他太容易失去而不容易得到。他一直等着克莱恩呼吸变得均匀而平静,凭着梦魇时期就得到的判断力确定他已经睡着,才转过身去任由眼泪流下的。在哭泣达到了那不得不尽力压抑声音的痛苦时刻,他听见身边人坐了起来,用惊讶而小心的声音问道:“伦纳德,你在哭吗?”
绿眼睛的人迅速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开口却掩盖不住颤声:“我没事,就是,就是想到以前的事了。”话音未落克莱恩就从背后抱住了了他,他顺势握住克莱恩的手,抚摸着那纤瘦有力的手指。
“我没那么容易死。”克莱恩说,用的是克莱恩自己的声音。伦纳德记得自己用力点了点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然后他就被掰着肩膀转了个身,黑暗中他可以清楚地看见克莱恩的脸,刚刚洗过的柔软发丝让克莱恩的眼眸半遮半掩,可表情是那么坚定。克莱恩搂过伦纳德,让他把头埋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Alpha的头发。伦纳德自己不需要睡觉,呼吸着克莱恩脖颈间甜蜜温暖的空气又有点想硬。于是他不得不抬起头从克莱恩的怀里出来一点,借着夜间视力他仔细地端详着自己又快要进入睡眠的恋人的脸,一张一看就是毕业没几年大学生的脸庞,没有什么特点,但是在绯红的月光下格外柔和。

伦纳德看着眼前熟睡的人,那样子竟与那时并无太大差别。

还有克莱恩在神弃之地的日子,那个时候他经常可以与克莱恩聊天,那个时候他遇到了克莱恩的疯狂。他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姑且把这个疯疯癫癫的人也当成克莱恩无数化身与人格的一种。克莱恩前一天还在跟他说神弃之地种种奇怪的怪物习性,之后不久,忽然间连招呼都没打就把他拽上了灰雾 。头一回被克莱恩压着亲...诚实地讲感觉很不错。克莱恩的胸膛起伏着,伦纳德仔细打量着他——衬衫外马甲扣得很紧,勒出腰的弧度,外面有披着黑色的风衣,衣物上都沾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克莱恩把他按在灰雾之上的长桌,笑着去扯他的腰带。他有些惊吓地问克莱恩怎么了,占卜家笑而不答,只是含糊地说想做。Alpha从来都没有拒绝自己心爱的Omega的理由。只是Omega太着急了。伦纳德还没硬起来,克莱恩就已经跪下来开始舔舐他。寂静的灰雾之上顿时被粗重的呼吸和吸吮的啧啧声充满。他看到克莱恩笑了,一种小孩子耍了小把戏之后看到效果的,狡黠又天真的笑。更进一步,克莱恩努力张嘴,头埋下去,试图吞进去得更多一些。他的脸颊就那样被粗大的肉柱从里面撑起来,看上去鼓鼓囊囊,仿佛往自己嘴里塞了太多吃食的松鼠。从伦纳德的视角来看,他好像在操克莱恩的口腔一样,他甚至能感受到顶到喉咙时克莱恩想要干呕的冲动。吞下肉柱的速度由快到慢,克莱恩吃力地试图将最后一点也吃进去,却忽然像被捅到了什么,猛地睁大眼睛把嘴里已经沾满了唾液的东西吐了出来,一只手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一只手接着那些流下来的白浊。这是第一次口交。就当伦纳德想问克莱恩怎么样时,克莱恩却又低头把流到手掌上的精液全部舔掉,一点一点咽进去。然后露出疯狂的笑容,说自己在神弃之地实在没吃过什么好的,想补充一点蛋白质。
就在伦纳德还努力平复着呼吸时,疯狂的克莱恩笑了,他把身子依靠过来,说:“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绿宝石...”
“嗯?”伦纳德心里一惊,随及开心起来。
“我喜欢眼睛漂亮的人...”说罢克莱恩解开了自己染血的衬衫扣子。
我的眼睛很漂亮吗?伦纳德后来无数次想起克莱恩的这句话。他有时候会凑到镜子前去看自己的虹膜,那是有层次的翠绿色,但他自己觉得并没有什么。他意识到自己从来都不了解克莱恩怎么想。

他忽然回忆起神战时的事情。没错,后来就开战了。战争没有给他带来多大多大的坏影响。他感到多年前的那个下午看到阳光洒在队长和克莱恩的尸体上时,他就已经失去了什么东西。那天他躲在战壕后,对面的炮声略停了。与他坐在一起的是一个女值夜者,刚刚晋升成为安魂师,据她说如果能活下来她可能会去哪个城市当队长。普通的士兵在他们后面的战壕,官方非凡者们总是躲在更靠前的里。他撬开了一箱罐头决定加热一下吃,充作今晚的晚饭。就在那罐头里的肉汤在火上渐渐翻滚起来时,他和那位未来的队长进行晚祷。那位值夜者郑重地念了女神的三段式的正式祷文,伦纳德只念了一段式的简略祷文。但他祈祷了三次,一次向女神,一次向愚者,一次向克莱恩。
那位值夜者听出他的晚祷词不太一样,遂询问起来。他笑着回答说,最后那一句是在嘱咐我的Omega吃好点,别跟我一样煮罐头敷衍。同是Alpha,一边灌下那浮着灰尘的肉汤。他也感到很得意,仿佛自己真的拥有Omega一样,仿佛克莱恩就是他的一样。不过,希望克莱恩能在神弃之地吃点好的,他是真心诚意地如此许愿着。

 

伦纳德手的速度慢了下来,ALpha喘息着,浓厚的信息素将这里浸透。

 

最近的一次是与梅林·赫尔墨斯一起。伦纳德就在因第斯与自己的调查对象上了床。黄昏日渐稀少的大街路口站着魔术师,身着华丽的衣饰,站在一个奇怪机器旁向伦纳德笑了笑。
你可以许愿,一便士一次。
好啊。伦纳德打开钱夹,从里头随便抽了一张钞票出来,在魔术师眼前晃了晃,卷起来塞入那个用来放硬币的入口。我要你这几天一直陪我,包括晚上让我尽兴。这些钱够实现我的愿望吗,不够的话我连工资存折也可以给你。伦纳德笑着说,他看见黄昏的蜜糖般的日光将克莱恩的身子镀上一层金色,克莱恩听了他的话之后歪着头也笑了,说,公费旅游,你真是个屑公务员。
伦纳德到后半夜的时候就有点后悔了,他已经出来了几次,而克莱恩跪在他身上,打着响指换上一身警服的时候,他又硬了起来。
“还有存货吗?”克莱恩上下晃着自己的腰说,“这身衣服是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穿的。嗯...嗯啊,你说的,我得让你舒服一晚上。太阳还没升起来呢,你,你,呃啊,你自己还行吗?”那是一身胸前有着两颗银星的警服,对克莱恩来说有一点大,只有上半身。克莱恩的下半身不着一缕,只有脚上还穿着白色船袜。身着警服的人笑着解开外套扣子,解开衬衫上面几个扣子,伸手一扒露出了半边光裸的胸口,挺翘的、当晚已经被玩弄过太多次的乳头早已充血而变得鲜红,他伸出自己带着黑色手套的手,自顾自地揉捏起来。
“克莱恩,那你这种警察肯定很快就会被投诉的...”伦纳德虽然已经有些累了,但是看见克莱恩这幅样子还是忍不住按着克莱恩的腰,让他自己往身下硬挺着的阴茎上撞。
“嗯...啊啊...哈啊...好涨啊...”克莱恩还是忍不住去用手按自己略微鼓胀的小腹,在此之前他的生殖腔早已被射满了,他每坐下去一次都会挤出大量混合起来的体液,“啊,都是你的错,这些都是你的东西...好舒服啊...”他仰起头,灯光把他胸口的滴上去的唾液照得亮晶晶的,他再一次坐下去之后战栗着很久没动作,小穴一抽一抽地咬着伦纳德的东西,前端吐出的液体已经变得稀薄。
伦纳德被他下面咬得爽到眼前发白,他索性按着克莱恩的腰,不顾身上人还在消化高潮的余韵就顶上去,把原本就有着微小弧度的腹部射得更鼓了一点。
“我觉得你这样子很容易怀孕...”伦纳德撩开黏湿的黑发,抱着还在恍惚的克莱恩小声地说。
“...离怀孕还很远。”克莱恩半响才回过神来,回答道,“明天你还有力气的话,可以试着标记我。”
第二天夜里克莱恩就实现了他的诺言,满足了伦纳德的愿望。两人换了家更舒适的旅馆,钱当然由伦纳德的薪水里出。眨着眼睛的Omega抓着身下人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有意让人揉捏自己乳肉,伦纳德红着脸轻轻抓捏几下。克莱恩便随着他的揉捏喘息,下半身一下一下夹着伦纳德。伦纳德的精液都灌进了他的体内,还有一些被涂抹在他的小腹上,沾在他的脸颊和发丝上,克莱恩故意为之。他也知道这画面对于不怎么看色情场面的伦纳德具有很大冲击力。克莱恩一边不停下腰的动作,一边去吻伦纳德的耳朵和脖子,伸出舌尖来细细舔舐,留下一点点微凉的受过Omega唾液浸润的皮肤。顺带把自己的信息素散发到在空气中饱和为止。克莱恩还凑上来吻他,两人之前很少接吻,接吻毕竟是恋人间的行为。克莱恩从不敢对伦纳德表示出这方面的偏向,仿佛两个人仅仅是上过床的好朋友一样。现在伦纳德明白了为什么他对确认关系如此退缩,他们的关系少一分亲密,分开的时候就会少受一点伤害。但是那天克莱恩凑上去吻了他,探出湿热的舌尖舔舐伦纳德的嘴唇,然后继续深入。心爱的Omega的唾液是甜的,伦纳德一边回应着吻一边吞咽着克莱恩渡过来的唾液,仿佛想把克莱恩吃下去。
叫梅林的克莱恩撩开自己有些长了的黑发,露出底下的略微鼓胀的腺体,喘息着说,我把自己调整到了发情期的状态,你可以标记我,永久标记也行,对现在的我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磨灭的痕迹了。下一秒伦纳德就咬上去,咬破那块皮肤,注入信息素,反复舔舐着感受克莱恩即刻的高潮——夹紧的双腿,不住痉挛的温暖肉穴,涌出了大量液体的生殖腔,还有拔高而愉悦的呻吟。他紧紧地搂着克莱恩,仿佛要把他摁进自己的身体里,两个人喘息着一起消化标记带来的快感。然后是成结——又再一次把克莱恩刺激到干性高潮,与窄小入口相比硕大的结稳稳当当地卡在生殖腔里,就着大量黏滑的水液挤压着内壁,为克莱恩腹部柔软的脏器带来压迫感。听着克莱恩止不住地呻吟,他握着克莱恩湿淋淋的大腿,用力挺着腰,捣着Omega最不堪折磨的部位。接着就把大量的精液灌进那窄小的腔室里,换来克莱恩吐着舌头失声尖叫以及另一阵疯狂地痉挛和高潮。“伦纳德,伦纳德...”在被侵犯到身体最深处时,克莱恩不住地喊着ALpha的名字,意乱情迷之中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吐出一句话,“...我爱你,伦纳德。”
幻想成真的一刹那伦纳德没有忍住,在直冲大脑的快感下哆嗦着抓着克莱恩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怀里按,然后扣着怀里人的腰又射进去了一些。随后他感到怀里Omega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如同任何一个被永久标记的Omega般露出顺从而茫然的模样。但事实并非如此。克莱恩抹去他的标记不比擦掉桌子上的一块水渍更难。
令伦纳德无比安心的是,这么长时间过去,克莱恩在做完想吃点甜点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看着吃完布丁还咬着勺子的克莱恩,伦纳德侧过身,像任何一个APLHA那样向自己的Omega索要拥抱。克莱恩轻轻回抱。
“你记不记得你刚刚说什么了?”伦纳德低声念。
“嗯。”克莱恩含混地回答,目光飘忽着看向房间的角落。
“我也爱你。”伦纳德急切地说,“那你能不能...”
“抱歉,”克莱恩忽地小声说,“我认为确认关系是一种连累你的行为。我以后大概还有很多...不告而别的时候。如果因为这个让你一直牵挂,我心里过不去。”
“那还有很多相逢的机会对不对?你能来教堂找我对吧?”伦纳德忽然拔高了声调,又猛地低下声音,“克莱恩,你几乎毁了我。自从遇见你之后,命运、命运向着我从未想过的方向在不停地滚动。就算你不跟我说‘我爱你’,我也会一直想着你,每天都在想。你去哪?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很辛苦...?我一直都会想这些问题...”
“别说了。”克莱恩说。
“那你怎么想的?”伦纳德极力压抑着自己干涩的声音,“能不能告诉我,你,你个不知道哪儿来的神眷者,你这两年都过了些什么日子?我还能跟你在一起吗?我只想陪着你...”
“别说了。”克莱恩知道伦纳德还没有摆脱易感期的敏感和缺乏安全感,干脆如同每一次一样把他环进自己怀里,与他十指相扣,贴着他的脸颊轻轻地说:“我、我以前也想过跟你有个孩子,这样也许有一天我消失了,大家看着那个孩子也能想起我曾经存在过...但是对那个孩子来说很不公平,你跟我都没法抽出那么多时间去带着她/他。我没办法把我的经历告诉你,那是更大的伤害。如果跟你说实话,那就是我随时有可能消失。但是只要有你的思念,那就是我存在过的证明。只要我能,我就会来找你。”
伦纳德睁大了眼睛看他,没说话。
克莱恩说:“要不要再来一次...?如果你累了我可以自己来。你的标记我不会抹掉的。”他说着伸手抚上自己脖子上被咬破了的腺体,又向身边正在伤心的人凑近了一点,“你可以随便咬,注入信息素进去。然后大家闻到就都会知道我是你的。当然仅限对那些普通人,我可不想让那些神明或天使知道这件事之后来找你的麻烦。”

 

想到这里,盯着克莱恩半遮半掩的上身,伦纳德不禁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最后射了出来。他呼出一口气,觉得平和了许多。手中的白色浊液顺着他的手掌滴下来,但是掉进空气中就没有了。
对不起,克莱恩,伦纳德在心里对克莱恩说,我易感期而且现在没药吃。
如果你是真心诚意对自己的想法和行为感到羞耻,那么你应该什么都不做直到醒来,走向圣塞缪尔教堂的忏悔室,而不是得寸进尺。值夜者对自己说。
他没有。他继续抚摸着克莱恩,把手中剩下的那点精液干脆抹到了克莱恩的脖颈上。这种做法给他带来了一点快感,这样克莱恩就能沾上一些他的信息素。
他继续一路向下摸,解开了克莱恩的衣服扣子,端详着熟睡的人胸前的皮肤。他抚摸着这单薄的胸膛,掀开那床被子,整个人跨坐到克莱恩身上,继续渴求这这副曾经声称属于他的身躯。在这荒诞的梦中他只想再触碰一次克莱恩,感受那曾经属于自己的体温和心跳。他顺着腰部的线条一直抚摸到胯骨,在手覆上那柔软布料包裹的大腿时,他忽然听到了克莱恩的一声闷哼。
心跳暂停半拍,伦纳德抬起碧眸去望克莱恩,却发现克莱恩皱着眉头,脸颊泛起潮红。那神情与他以往与克莱恩相互抚摸时别无二致。他试着用惯用的手法,用大拇指轻掐了一把克莱恩大腿内侧,很快他就发觉身下的人挺起了腰,真的起了反应。薄衬衫底下的刚刚被抚摸过的乳头已经将布料撑了起来。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继续下去的时候,身下人的喘息愈发愈明显起来。Omega不安地扭动着,释放着渴求Alpha的信息素。已经序列二,也许序列一了,为什么还会被这种生理本能支配?伦纳德思考了一会,意识到大概这有助于克莱恩稳定自身,大概。但无论是不是这样,他都必须上了。
他解开克莱恩的上衣扣子,以与以往并无差别的方式揉捏着克莱恩的乳肉,接着让克莱恩侧躺,将他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搭在了自己的肩上,这样可以减轻一点Omega的压力。与沉睡的克莱恩做这种事让他有一种隐隐的犯罪感,可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Omega。
克莱恩腿间湿润的穴口早已开始吐出水液,期待着Alpha的欺负。伦纳德摘下红手套放在一边,把温度略低的手指插进去,立刻感觉到了身下躯体的震颤。随后那穴口的软肉便热情地咬紧那手指,不满足地收缩着。四根手指顺利地插了进去,粘稠的透明液体流了他一手。他深吸一口气,耐心地抽插着穴口,等待其足够松软之后才彻底抽出,带出一股粘液。
抱歉,克莱恩——伦纳德掐着克莱恩被抬起的大腿,就着其侧躺的姿势把自己的阴茎挤进了那窄小而饥渴的肉穴。沉睡中的克莱恩面色潮红,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手指抓着床单,呼吸急促。
感到半个肉棒完全被小穴包裹,伦纳德满足地叹息一声,试着浅浅地抽动起来。完全不输于克莱恩清醒时的热情样子,柔软高热的肉壁被完全撑满,随着黏膜被摩擦的频率发出“咕啾”的水声。他试着进入地更深一些,粗大的性器开始在小腹上顶出不甚明显的弧度,饱受过疼爱的穴肉贴得更紧实了,粘液从交合处留下。克莱恩的前端抽搐着吐着透明的前液,伦纳德偶尔伸手帮忙照顾一下都会激起身下人的一阵颤抖。
“啊啊...嗯...”克莱恩呻吟出声,轻微晃动着腰迎合着操干,柔软的黑发沾湿了贴在脸上,睡梦中的他是不知收敛的。伦纳德呼吸一滞,抓着克莱恩的腰加大了力度,顶撞得Omega一阵呜咽,咽不下去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伦纳德停住凑上前去,掰过脸耐心地舔掉,随后用力顶向生殖腔。汁水淋漓的腔口一圈软肉立刻被顶开,伦纳德按着克莱恩的小腹轻揉了几下,以前克莱恩总是在他进去之后嘟囔觉得腰腹酸软。随后伦纳德退出来,放下克莱恩的一条腿,把他摆成趴着的姿势之后一手托着他的腰再次进去了,就着从生殖腔里流出的大量液体,他略微操几下之后便咬下了克莱恩的后颈,舔舐着裸露的腺体,赐予Omega持续的高潮。克莱恩的小腹抽搐着,脚背绷紧,前端射出一股股白浊,伦纳德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高潮中Omega咬得死紧的小穴,很快抽插几下把精液灌进了生殖腔。
“嗯嗯...”克莱恩呻吟着,浑身颤抖着弓着腰往伦纳德怀里钻。伦纳德干脆压下去把克莱恩整个身子压在身下,抱着他翻身才在他的嘴角印下一个吻。感受着Omega的呼吸渐渐平复而变得安详。
他望着这铺好的床幔以及这梦境里无边无际的黑色空间,然后眼前的现实开始抖动,视野中的事物,那虚幻的黑色与漂浮其上的太阳与月亮如水面般波动着,随后破碎。伦纳德知道,结束了。
伦纳德从梦中醒来,望着自己住处的天花板,意识到自己回到了一无所有的现实之中。他从安乐椅上站起,揉了揉自己一头乱糟糟的黑发,迈开腿,踩着满地的纸张走向盥洗室。这是他自己的房间,张张浸满了墨水的或是完全空白只点了几个墨点的纸张铺满了房间的地面,竟一点都看不出地毯的花色。他的书桌已经完全被一摞摞的稿纸占据了。只有教会文件被装在专用文件夹里扔在一旁。自从帕列斯宣布沉睡两个月来维持一下灵性供给,他的房间彻底被这些诗的废稿所占据,甚至别人无从下脚。但他却习惯了直接踏在上面。无用的诗。
有时他甚至恍惚,克莱恩这个人存在过吗?每当心中回响这个问题,他都会紧紧地攥着手,冷汗直流。只要我的思念还在,就是克莱恩存在过的证明。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或者天使,他是会趴在我身边睡觉的人。
他缓缓地跪下来,跪在那柔软的海一般的诗的废稿里。他闭上眼,流着泪祈祷起来,三遍,一次向女神,一次向愚者,一次向克莱恩。他乞求女神能够改变自己的处境,乞求愚者、克莱恩能够尽快醒来。在胸前划下最后一个符号,他缓缓把手指抵到嘴边,刚刚亲吻克莱恩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那里。
他从未畏惧过地狱,只是地狱是神不在的地方。只有思念是他存在过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