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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伊森。咱俩联手,救出萝丝,然后我们用她把米兰达碾成肉酱。”
伊森看着海森伯格神情激动的面庞,感觉自己额头上的血管在跳动。没有人胆敢这样觊觎他的女儿,没有人。然而就在他准备反驳的时候,一阵巨响从祭祀地传来。伊森看着海森伯格几乎跳了起来,并飞奔出了工厂大门。伊森也紧随其后跑出了工厂,远处粗壮的黑色菌丝拔地而起,并彼此吞噬,遮天蔽日的金属风暴将天空染成了灰色。很快,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伊森视野范围内大约三分之一的菌丝停止了动作,它们逐渐钙化,并最终灰飞烟灭。伊森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中的景象,一时间几乎要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海森伯格下意识地低下头,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感受到体内的恩赐不安地蠕动着,这让海森伯格的胃十分难受。同时他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一只扼住自己咽喉的手被拿开了——那声惨叫属于米兰达,那个婊子死了。但海森伯格知道现在还不是松懈的时候,米兰达显然是被什么更强大的家伙击败了,这不是什么好事。阿契娜、唐娜、还有莫罗都死了,米兰达也没了,下一个遭殃的应该就是他了。海森伯格迅速地跑回了工厂,他得做好战斗的准备。然而就在他一只脚踏进工厂大门的时候,他听到了伊森的叫喊:
“妈的,那是什么?!”
海森伯格回头看去,铺天盖地的菌丝从祭祀地的方向涌了过来,他暗骂一声,被迫迎战。但工厂周围的金属并没有顺从他的意志飘向空中,有一股和他对等的力量在与他抗衡。黑色的菌丝直接淹没了不远处毫无还手之力的伊森,并遮蔽了海森伯格的视野。在失去意识之前,海森伯格听到楼下那个废物电扇发出了困惑的马达声。
伊森被一阵湿滑的水声和喘息声吵醒了。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先前与海森伯格谈判的房间,他还坐在那张有些生锈的椅子上。伊森循着声音转过头,看到了让他刻骨难忘的一幕:海森伯格被仰面按倒在工作台上,他的双手被菌丝反绑,压在身下;身上的衣物被随意地拉开,起伏的胸膛上布满了汗水。刚刚还在跟他叫板的海森伯格现在只能从嘴里吐出呻吟和尖叫,因为他正被迫大开双腿,下半身被粗壮的性器贯穿。最让伊森感到惊讶和困惑的不是被操得一塌糊涂的海森伯格,而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What the……”伊森的第一反应是贝内文托已经死了,他不应该再看到这种幻觉。伊森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用力地挺着腰,一次又一次地顶进海森伯格的身体深处。菌丝悄悄地挪动了伊森身后的台灯,让光线恰到好处地照亮他们交合的位置。伊森这才注意到海森伯格的身体结构异于常人,另一个伊森的阴茎正用力侵犯着海森伯格身上属于女性的生殖器官,每一次进出都会从阴道里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一根由菌丝组成的触手则伴随着阴茎的动作,折磨着海森伯格的后穴。“他”身下的海森伯格显然不愿意乖乖就范,但他的能力已经被菌主彻底压制,只能伴随着对方的每一次顶弄而弓起腰,并爆发出一系列粗口:
“操你的——拔出去……呃!啊啊……别、别顶那里,他妈的变态……哈啊,啊呃……”
“射了四次还这么有精神,看起来你能坚持很久。”伊森看着那个和他长着同一张脸的家伙用触手抚慰海森伯格已经流出前液的阴茎,触手极富技巧地弹动海森伯格的阴囊,并环绕着柱身,时快时慢地刺激铃口的周围。海森伯格在前后夹击之下很快射了出来,他的两个穴口同时收紧并痉挛;短促的呻吟爆发出来时被掐住了脖子,变成了不成调的气音。直到射精彻底结束,对方才放开了手。海森伯格的眼球在向上翻,但他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Ethan露出了微笑,他慢慢地抽出依旧坚挺的性器,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顺着海森伯格的股沟慢慢地流下。Ethan转过头,越过伊森看向他身后的另一个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他醒了,你可以开始了。”
“不用你多嘴。”另一个声音从伊森背后响起,伊森转过头,发现另一个海森伯格(老天在上,怎么海森伯格也有两个)靠在那一墙的照片边上,低头抽着雪茄。Heisenberg随手把雪茄按在桌子上熄灭,随后慢慢地走到了伊森面前。
“这可不是龟兔赛跑,Ethan,你开始得比我早,等着后劲不足被我嘲笑吧。”Heisenberg慢悠悠地说着,仿佛完全没有在意那个被Ethan压在身下的海森伯格,不过伊森看到Heisenberg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咽了一口口水。
“那你可别累着自己。”Ethan的语气十分温柔,但又恶意满满。Heisenberg似乎有些烦躁,他在空中胡乱地挥了挥手,向Ethan宣战:
“你就等着我把你当年这根处男一样的鸡巴榨干吧!”
伊森下意识地看了看身后,那个通往地下室的入口已经被关上了。他转过头来,刚好和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的Heisenberg目光相接。不得不说海森伯格确实长了一张很符合他审美的脸,但他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Heisenberg就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湿润的下半身。伊森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Heisenberg微微张开的阴唇上,阴蒂环反射着微弱的灯光。Heisenberg笑了两声,用能力抽走了伊森的皮带,他熟练地扒下了伊森的裤子,露出了伊森硬挺的阴茎。Heisenberg用濡湿的穴口慢慢磨蹭着伊森阴茎的根部,爱液打湿了两人的体毛。五分钟前还处于昏迷状态的伊森暂时没能从震惊之中完全恢复过来,他只知道他现在硬得发疼。
“亏老子当时还担心你会不会嫌弃,” Heisenberg低下头同伊森耳语,炽热的鼻息打在伊森敏感的耳廓,“结果你个变态喜欢得要命。”Heisenberg轻咬了伊森的耳垂,随后将阴道对准了伊森的阴茎,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直直地一坐到底。湿滑紧致的内壁带给了伊森过量的快感,他大声呻吟着仰起头,直接交代在了Heisenberg火热的阴道里。
“哈,直接拿到一分!”Heisenberg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这不妨碍他对Ethan耀武扬威。伊森刚刚射过一次的阴茎反而更硬了,他伸出双手捏住Heisenberg的臀肉,大力地揉搓起来。虽然还是没搞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但伊森并不讨厌这样。
“我期待着你超越我的记录。”Ethan温柔地笑着,并重新看向自己身下的海森伯格。他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脸,将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海森伯格拉回现实。“休息时间结束,我们也要继续了。”
海森伯格花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随后他的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起来,疯狂地摇着头:“什么?不…不不、不,我不行了,求你,别再来了…呜……”
“哦……我亲爱的海森伯格,”Ethan用拇指轻柔地拭去海森伯格脸上的泪水,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坚持下去,就当是为了我,好吗?”语罢,Ethan抓住海森伯格的腰,把对方的髋部牢牢固定在原地;直挺的阴茎不由分说地插入,把海森伯格所有的哭喊和求饶都堵回了他的身体里。
海森伯格彻底被操哭了。伊森身上的Heisenberg不满地啧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愿面对海森伯格阴道里喷溅出的透明液体。Heisenberg有力的腰部带动全身,用女穴熟练地吞吐着伊森的阴茎。
“他已经快被高潮逼疯了。”Ethan在海森伯格的哭喊声中说道,故意刺激着他的伴侣。Heisenberg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回应:“以实际射出来的次数为准,我们说好了的!”
Ethan微笑了一下,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身下的海森伯格身上。Heisenberg则专注地骑着伊森,看起来是铁了心要把伊森的库存彻底掏空。面对Heisenberg猛烈的攻势,伊森确实难以招架。Heisenberg的阴道能恰到好处地包裹住伊森的整根阴茎,内壁上的每一个褶皱仿佛都是为了伊森的性器而设计的;伊森残余的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Ethan长期调教的结果。Heisenberg的子宫口也热情地吮吸着伊森的阴茎顶端,让伊森咬紧牙关发出嘶嘶声。没过多久他又射了出来,Heisenberg显得十分高兴,他轻轻地咬了咬伊森的喉结,潮热的气息喷洒在伊森的颈窝。
“做得很棒,papa,或许我该给你一点回报。”
Heisenberg脱下了自己汗涔涔的衬衫,露出了健壮的上半身。最先映入伊森眼帘的是一对银色的乳环,它们各连着一个小巧的铃铛;没了衣物的限制,它们开始随着Heisenberg的动作叮当作响,与海森伯格的呻吟声、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伊森看着汗水顺着Heisenberg的侧脸滑下,一路经过脖颈和胸肌,最终沿着腹肌的阴影落入了蜷曲的体毛中。Heisenberg刻意地挺胸,将乳环展示给伊森,仿佛在挑战对方的胆量。伊森毫不客气地接受了邀请,并抓住乳环向外拉扯,不出意外地激起了Heisenberg的大声呻吟,铃铛也发出了清脆的响声。Heisenberg在伊森身上弓起了腰,依靠阴道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喷涌而出的爱液让结合处一片泥泞,射出的精液洒在两人的腹部。痉挛的阴道毫无规律地挤压着伊森的性器,让伊森体内累积的快感达到了临界值,再一次射进了Heisenberg的身体。
伊森在朦胧中听到了有些沙哑的声音:“换个能让四个人都满意的姿势?”Heisenberg建议到。
“好主意。”伊森听到和自己一样的声音说。
不久后,伊森感到自己的身体被菌丝托了起来,放到了一个坚硬的平台上。根据表面的热度和液体的触感来判断,这应该是海森伯格刚才躺的工作台。伊森终于设法睁开了眼睛,Heisenberg又坐到了他身上,而海森伯格则站在工作台前,被Ethan扯着手臂从后方进入,勃起的阴茎刚好悬在伊森视线的正上方。
海森伯格的大腿已经酸到快要失去知觉,Ethan耐心地帮他数着他的五次射精——妈的,这到底要什么时候才算是个头?然而仅仅是他们调整姿势的这一小段时间,海森伯格的体力就已经开始恢复;他不可能站得住的,他应该双腿一软、直接昏倒在地,但他没有。身后这个可恶的菌主限制了他操控金属的能力,却没有阻止恩赐修复他的身体;他只能被Ethan禁锢在原地,颤抖着接受所有的痛苦和快感。
“等…呜啊啊!他妈的你找死……哈啊啊呃!”蜿蜒的触手探进了海森伯格的阴道,一种不祥的预感沿着他的脊柱升起。除了他自己和米兰达之外,不应该有人知道他下半身的秘密。但是现在他最隐秘的器官正在被触手逐渐打开,细长的顶端突破了紧致的子宫口,沿着内壁慢慢滑行。这感觉太奇怪了。海森伯格剧烈地挣扎着,奈何所剩无几的体力让他无法逃离Ethan的钳制。那些触手在他的子宫内侧摩擦,不时轻轻敲打内壁,唤醒禁忌的快感;因为刺激而变得敏感的部位则被触手给予持续的抚慰,让电流般的麻痹感根植于他的体内。最后,Ethan让触手如同情人般温柔地爱抚着海森伯格的子宫,强行让海森伯格沉溺于快感的洪流之中。海森伯格的喉咙已经变得沙哑,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阴道里的爱液顺着海森伯格的大腿滑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水渍。
“你看,他已经要不行了。”海森伯格听到和自己一样的声音调笑到。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另一个自己正用后穴强奸伊森的阴茎。Heisenberg的皮肤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大幅度的动作带着乳环上的铃铛发出令人厌恶的响声。海森伯格借着灯光看到了刚才伊森没能看到的细节:Heisenberg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金色的戒指,和他之前在Ethan手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他的腰侧有浅浅的白色痕迹,腹肌的中央趴着一条狰狞的疤痕——他甚至给Ethan生了个孩子,还是剖腹产。海森伯格倒吸了一口气,他确实对伊森有那么点意思,但从来不曾想过他们会走到那一步;毕竟就在不久前,他还盘算着把不愿意配合的伊森丢进地下室喂电扇。
“你个……叛徒……”听到面前的自己艰难地拼凑出完整的音节,Heisenberg笑了起来。他慢慢抬高腰部,后穴刻意收紧,引得身下的伊森发出一阵呻吟。Heisenberg凑近满脸泪痕的自己,轻轻地吻上了海森伯格的嘴唇。烟草和金属的味道在他们的口腔中交汇,与自己接吻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又陌生。海森伯格甚至没有足够的力气咬下去,只能让Heisenberg轻易得逞。Heisenberg坏笑着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凑到海森伯格耳边低语:
“别这么难过,你在享受这个,不是吗?”
“操你……啊啊!”海森伯格的咒骂在半截变成了沙哑的尖叫。Ethan的阴茎入侵了他肿胀的后穴。那里绝对被注入了某种催情的粘液,他的后穴违背了他本人的意志,急切地吮吸着Ethan的性器。海森伯格想要抗议他所遭受的不公对待,但菌主却让他的意识彻底地沉浸在快感之中,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海森伯格呜咽着,他感到身后的Ethan凑到了他的耳边,低声下达了命令:
“为我高潮吧,海森伯格。”
海森伯格啜泣着,身体向前弓起,想要逃离Ethan的刺激,却被固定在原地。菌主的指令让快感不知道第多少次在脑海中爆炸,但海森伯格已经高潮过太多次了;他只能射出稀薄的液体,全数洒在身下伊森的胸肌上。
伊森对快感的忍耐力也快要到达极限了。Heisenberg的后穴比阴道更加紧致,伊森配合地挺动着腰部,每一次都顶到Heisenberg身体的最深处。先前射进Heisenberg阴道的精液正顺着他还没完全闭合的阴唇缓缓流出,在两人的交合处被打成泡沫。伊森觉得自己快要把脑子射出去了,但Heisenberg看起来乐在其中:他大声呻吟着,并用手抚慰着自己的阴茎。或许是平常Ethan过于强势,Heisenberg难得找到了自己掌握主导权的时机。
可惜的是,让Heisenberg能够享受的时光显得过于短暂。先前经历了好几个小时高强度战斗的伊森终究体力不支,低吼着射在Heisenberg的后穴里,随后彻底软了下来。海森伯格也已经到了极限,整个人瘫在Ethan的怀里。房间里此时安静得出奇,只有四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Ethan用菌丝把海森伯格抱了起来,放到照片墙前的桌子上,他抹去了额头上的汗水,走向刚刚从伊森身上下来、双腿还在颤抖的的Heisenberg:
“六比四,是我赢了。”Ethan得意地说道,Heisenberg的脸色则十分难看。“我答应过你,如果你让原来的我射出的次数比原来的你多,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做爱的时候都不强迫你使用电击。但既然你输了——”
“我知道,我知道!”Heisenberg恼火地说着,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是老子输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可我们还没完事呢,亲爱的。”细微的声音响起,黑色的菌丝终于按捺不住,开始在房间里涌动。Heisenberg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却被菌丝封住了去路。他看着步步逼近的Ethan,认命似地耸了耸肩:
“别把工厂弄乱,不然我们两个会伤心的。”
伊森被菌丝从工作台上捞了下来,推到了海森伯格的旁边。菌丝还好心地帮他把皮带找了回来,挂在伊森的裤子上。伊森还是没搞懂为什么这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能有这种怪异的能力,但很快他听到了Heisenberg的尖叫——Ethan用菌丝编织成了一个牢笼,将Heisenberg困在其中,并大力地操进了他的阴道。Heisenberg的手被Ethan按住,虽然伊森看不见,但Ethan似乎在强迫Heisenberg用电流刺激自己的阴蒂。电流经过时的烧灼感每一次都让Heisenberg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Ethan的阴茎深埋在他的体内,爱液不断从痉挛的入口流出。
“你好像骑‘我’骑得很开心,”Ethan不紧不慢地说着,下半身的动作异常凶狠,包含着隐隐的怒意,“比平常跟我做的时候还要主动,是不是?”
“不是的,我只是——呜啊,呃哦哦、啊啊……”Heisenberg被Ethan顶得眼前发黑,这一次的电流比他们任何一次做爱时都要强,疼痛盖过了快感,让惩罚的意味变得格外明显。Heisenberg莫名地感到委屈,他们在来之前说好了不会吃彼此的醋,Ethan明明就是在耍赖。可是他已经没有了抗议的余地,疼痛让他全身紧绷,他仰起头,投降似地露出脖颈,不出所料地被Ethan咬出了牙印。Heisenberg的两个穴口同时痉挛着,精液射了自己一身。这明明很疼,但他还是被刺激到了高潮。Ethan已经彻底把他的身体搞坏了,Heisenberg在高潮的间隙有些绝望地想着。
一声微弱的、痛苦的呜咽吸引了伊森的注意力,他把视线从不远处的两个人身上移开,发现身旁的海森伯格正痛苦地喘息着。一根菌丝缠绕着海森伯格的手,并将其固定在了他的下体附近。菌主同时强迫两个海森伯格用电流刺激自己,已经筋疲力尽的海森伯格难以承受这样的折磨,正在崩溃的边缘挣扎。伊森感到手足无措,大概两个小时之前他还在在思考该怎么杀了海森伯格,但现在海森伯格背靠着墙坐在他面前,用虚弱的声音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
如果伊森还有精力,他现在一定硬得要命,但他和海森伯格都已经到了极限。伊森并不知道该如何让另一个自己停下,也不想打扰他和Heisenberg;他只好来到被冷落的海森伯格面前,伸出手抚慰海森伯格的阴茎,另一只手探进海森伯格的后穴,寻找着前列腺的位置。他打算让海森伯格尽快高潮,好脱离这无休止的痛苦。海森伯格在伊森的手指进入自己身体的时候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但伊森可以称得上温柔的抚摸确实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电流带来的痛苦。伊森小心翼翼地寻找着能让海森伯格发出愉悦呻吟的那一点,直到海森伯格因为快感而挺起了腰。伊森用海森伯格的阴道分泌出的爱液作为润滑,指腹顶着海森伯格的前列腺缓缓摩擦。海森伯格的啜泣和痛呼逐渐变成了小声的哼哼,他在伊森的手指重重地碾过他的前列腺时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被伊森的另一只手包覆的阴茎依旧疲软,只是轻轻抖动着,无法射出哪怕一滴液体。干性高潮席卷了海森伯格的身体,成功让他昏了过去。
伊森的爱抚让海森伯格熬过了电流的折磨,但Heisenberg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哭喊和求饶逐渐变成了扭曲的呻吟,最后逐渐变弱,再也没了声响。Ethan这才心满意足地抽出了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并且停下了电流。Heisenberg像濒死的鱼般干咳了两声,阴茎的顶端流出了尿液。
“很抱歉打扰了你们,”Ethan对一脸震惊和迷茫的伊森道歉,气息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他执意要跟我打赌——我必须得答应,不然他是不会吃到教训的。”
伊森缓慢地眨了眨眼,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面前这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尤其是在发生了这一切之后。Ethan也看出了伊森的为难,便继续开口:“米兰达被我处理掉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还没等伊森回应,Ethan就用菌丝像扛麻袋一样扛起了不省人事的Heisenberg,散布在房间里的菌丝从四面八方向两人的方向汇聚,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球体,将Ethan和Heisenberg包裹在其中。紧接着,菌丝构成的球体慢慢变小,并最终消失,只留下了安静地沉睡着的萝丝。
伊森赶紧把他的女儿抱了起来,他的思维还是没能跟上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海森伯格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他发出了沙哑的呻吟,艰难地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他妈的,”海森伯格看向伊森,无力地捶了一下桌子,后穴颤抖着挤出一点精液,“你可得对老子负责。”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