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7-26
Words:
10,137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67
Bookmarks:
10
Hits:
14,504

【正泰】大猫

Summary:

双性
狼 姊妹篇

Work Text:

 

 

“Kookie,我回…”

 

金泰亨正蹲下解着鞋带,话还没说完,一团毛球便闻声扑了上来,原来是一只大猫。他被撞得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无奈地笑了起来,像往常一样抱着猫咪蹭了蹭毛茸茸的脑袋,握住了大猫的爪子,拇指按着它柔软的肉垫。

 

脖颈处传来一阵湿润,金泰亨下意识仰起脖子任由大猫胡乱舔着。他的脖颈一向敏感,舌面的倒刺刮得他有些痛,但又有些发痒。金泰亨眯着眼哼哼笑了几声,推开了它的脑袋。

 

他吃力地抱起大猫向屋内走去,“你长得怎么这么快。”

 

Kookie是金泰亨一个月前秋季露营捡回来的。身上并不是很脏,只是尾巴和后腿受了点伤,他忙于工作,一直请不下假带Kookie去医院,所幸伤势不重,涂了一周药便好了大半。避开伤口洗了澡,又滴了驱虫药,整只猫干净又整洁。

 

金泰亨对猫了解甚少,只觉得这猫就算受了伤也是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像极了老虎。拍照上传到互联网上发帖问知名博主,但或许是消息太多,所以没被看到。金泰亨猜测,它大概是一只虎皮猫。

 

大猫一向很乖。金泰亨写作业的时候它就趴在他的腿上,脑袋靠在他的膝头,毛绒绒的尾巴高高翘起,有一下没一下地扫在他胸前,或是下巴处。写得累了,它就跳上桌来冲着金泰亨翻出柔软的肚皮,示意金泰亨枕上来。

 

公猫确实比母猫要黏人的。金泰亨为Kookie准备的猫窝,它从不去光顾,反而是趁着金泰亨翻个身的功夫就钻进了被子里面,用圆滚滚的眼睛看着他,让他心软的没办法把大猫撵下床去。

 

奇怪的是,Kookie从来不会像其他的猫咪一样叫,平时怎么逗弄也不出声,金泰亨怎么抚摸它的下巴和肚皮也不会有舒服得呼噜呼噜的声音。不过金泰亨从它闭着眼睛,双爪抱着他的手臂,用牙齿轻轻地咬他的虎口这里就能看出来,大猫是很享受这一时刻的。

 

Kookie确实是不像猫的。身形不像,猫粮一口也不吃,煮熟的鸡胸肉也兴趣缺缺,只爱吃生骨肉。性格也不像虎皮猫一样温顺,Kookie的脾气并不好。

 

他前两天怕Kookie独自呆在家里不安全,特地安了一个摄像头。这才发现大猫送走了他后便会在他的卧室内走来走去,甚至暴躁地去撕咬他的枕头,但总是刚咬上枕头就静止个几秒,然后慢悠悠地松开嘴,闷闷不乐地趴在床上,一趴就是一天,也不想着去喝水吃饭。

 

只有临近金泰亨回家的时间段,Kookie才会走到食物前将金泰亨为他准备的牛肉吃个精光。再蹲在门口,耳朵动个不停,像是在听他的脚步声。

 

猫咪也是孤独的。金泰亨有些难过,Kookie一定很想他。

 

大猫平日里因为他上班都会感到不安,更别提将它独自留在家中一个星期了。老家与这个城市相距甚远,金泰亨又不想空运Kookie,来回颠簸,所以今年过年,他第一次没有回家过年。而是在这个城市,和Kookie一起度过了这个并不算漫长的春节假期。

 

等到冬春交替之际,Kookie体型愈发大了,平躺在金泰亨身边,甚至已经比金泰亨的一半身长还长了,而尾巴也足有几十厘米长了。金泰亨早就开始怀疑,但每每一到这时,Kookie就会用它的脑袋在他胸前似是撒娇的拱来拱去,用它的舌头舔过他的嘴唇,将他蛊惑得乱了心神。

 

“如果是老虎的话...应该要通知林业局的对吧?”金泰亨喃喃。

 

大猫从喉间低低地呜咽了一声,颇有几分委屈的意味。金泰亨便抱着大猫的脑袋没了辙,只好亲一亲它湿漉漉的鼻尖,不住地抚摸着它的额头,“不会的,我不会丢下你的,我的宝贝。”

 

只是最近金泰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种感觉在醒来看到Kookie趴在他身旁用一双蓝色圆瞳看着他时尤为严重。而今天,他总算搞清楚了这件事。

 

大猫愈长愈大,金泰亨先前买的双人大床现在也堪堪能躺下他和大猫。只不过大猫一向黏他黏的紧,夜间睡觉时也要躺在他怀里才肯罢休。

 

金泰亨的家居服松松垮垮,总是睡着睡着就露出了大半个肩头。Kookie白天总是闹腾,又偏爱用舌头舔舐他的脖颈,所以他午觉时醒来的时候毫不意外,只是迷迷糊糊的向被子里缩了缩身子,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去。

 

他闭着眼睛,顺着大猫的毛发敷衍地捋了几下,“宝贝,乖,别闹。”

 

可Kookie今天偏生不给他机会。大猫看不到金泰亨的脸,不满地从喉间低声嘶吼一声,又绕到另一边去伸出藏在肉垫中的指甲,勾了勾金泰亨身上的被子,又将金泰亨睡衣的纽扣勾掉了几颗,金泰亨胸前的旖旎风光就这么尽数显在大猫眼前。

 

金泰亨本就是双性人,胸前两乳也发育得颇为不错,侧躺下时乳间甚至有一道明显的沟壑。大猫的肉垫踩在了他的一边乳房,即便已经偷偷蹂躏过了好几遍,大猫现在仍然感觉十分的柔软,又好奇地踩了好几下,像是猫咪踩奶一般。

 

他已经快要再次陷入梦乡,慢慢松开了攥着被角的手指。大猫也正因如此,可以将碍事的被子用牙齿整个一下子扯到一边,凑上前去用粗糙的舌头舔过金泰亨的乳头。

 

Kookie居然还抬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金泰亨,发现金泰亨只是冷得瑟缩了一下,反而还凑近毛茸茸的大猫寻求温暖。

 

这下它更加放肆地用两掌抱着金泰亨的双乳,舌头轻柔地绕着他的乳房不停地打着转,甚至含住了他的奶头,像是幼时吮取它母亲的乳汁一般,用牙齿咬着金泰亨柔软的胸脯,发出咝溜咝溜的声音。

 

锋利的指甲在乳房上留下不轻不重的掐痕,大猫听着金泰亨熟睡中情不自禁发出的低吟声,它的呼吸也逐渐急促。湿润的鼻头游走在细腻光滑的肌肤之上,有力粗壮的尾巴晃了几下便蹭进了金泰亨腿间。

 

尾巴尾端的绒毛轻飘飘地扫在金泰亨最敏感的外阴。金泰亨皱着眉头环上了身前大猫的脖颈,埋着头颤抖着身子,下意识将那条尾巴夹得更紧了些。

 

Kookie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金泰亨还没有醒过来。 它玩过这边乳房又去玩那边,两个奶头被大猫舌头上的倒刺磨得红肿,乳晕边缘甚至被不知情重的大猫欺负得破了皮。

 

睡衣早已凌乱地散在了两旁,大猫粗喘着趴在金泰亨身上,屈着腿已经蠢蠢欲动地蹭着他翘起的前端。

 

它的主人实在太过漂亮,它作为一只老虎都看得移不开眼睛,只是主人也实在太笨,不仅将它当猫养了几个月,甚至连它趁着他睡觉做这种事,将属于老虎的精液射在他身上都毫无发觉。

 

Kookie心里不禁有些挫败。但它的尾巴已经被金泰亨的淫水打湿了毛发,老虎开始变得有些狂躁,只想将粗壮的尾巴狠狠肏进身下这人的阴道之中。它挣脱金泰亨的双手,伏身下去想要用牙齿和爪子褪去他的睡裤。

 

那湿透了的隐秘花穴对它来说有着独特的吸引力。大猫鼻翼翕动,像是嗅到了什么,突然发疯似地撕扯着金泰亨胯下的最后一片布料。

 

舌头无意间隔着布料划过金泰亨的女穴,还有那有些发硬的肉垫时不时踩在上面摩挲着,金泰亨闷哼一声,身下便传来噗嗤一声,他居然隔着睡裤高潮了一次。

 

他悠悠睁开眼睛,只见自己的睡裤被Kookie的牙齿一下子撕碎,而他身上的那处秘密也尽数展现在了他的宠物眼前。金泰亨来不及思考那么多,惊呼一声就要逃离,却被大猫用指甲掐住了双腿,狠狠压在了两旁。

 

金泰亨正要喊它的名字来制止他,女穴就被大猫用舌头整个舔了一遍。那倒刺让他感到火辣辣的,却不是疼,而是另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挣扎着,可怎么也抵不过大猫的力气。而那舌头已经快要钻进他的阴道,金泰亨吓得直掉泪,“Kookie,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而大猫怎么又能听得懂他说话呢。他现在相信了,这不是什么温顺的大猫,而是真正的老虎,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他现在感觉已经就快要被这只发疯的老虎吃掉了,在吃掉他之前,这老虎或许还要用他满是刺的舌头和虎鞭将他凶狠地强奸上几次。

 

Kookie,哦不,它已经不再是金泰亨的Kookie了。老虎的确将他求饶的话丢在了耳后,并将脸整个埋在了他的女穴中,柔软的绒毛蹭得他直发痒,那胡须扎得他白嫩的大腿生疼,而大腿内侧也被它用指甲刺破了。

 

金泰亨又羞又恼,他只恨自己刚刚还以为是在梦中,才放肆让这大猫对他为所欲为。他那穴道从未被任何人侵犯过,现在却被一只老虎用舌头狠狠地贯穿着。

 

老虎应该是刻意控制了它舌面的倒刺,这才没让金泰亨受伤,反而是被它舔弄得不住地喷水。他颤抖着身子泣不成声,口中却泻出了几分呻吟声,“呜啊...别舔我了...”

 

Kookie听了金泰亨淫荡的叫床声却是更加有动力,舌尖从阴道中一勾便尝到了那蜜水的甜滋味儿。它卖力地用舌头操着金泰亨,饮着那骚水儿大快朵颐,胯间的虎鞭早已蠢蠢欲动。

 

它又用舌尖抵在深处刺弄了几下,满意地将金泰亨喷出的淫水和精液舔了个精光。红肿的外阴泛着水光,老虎将它的虎鞭对准了那正一张一合着的阴道。

 

金泰亨刚从那高潮的快感中缓过神来,便看到Kookie正满眼期待的望着他,他正要心软,却看到了老虎那满是粗壮倒刺的鸡巴。他猛地摇了摇头,恐惧地向后缩着身子,“不要,好痛,我怕痛。Kookie,饶过我好不好?”

 

他本已经绝望,可他看见Kookie看了看自己的虎鞭,又盯着他的女穴看了半天。Kookie有些茫然,那肉穴看起来又嫩又软,刚刚被它收敛着倒刺舔弄了几回就红得发肿,若是它硬要将鸡巴操进去,金泰亨一定会受伤的。

 

Kookie又凑上前去,金泰亨却已经无路可退。可他没想到Kookie只是用舌头安抚似的舔舐着他满是汗珠的脖颈,一如往常。金泰亨不自觉地便搂上老虎的脖子,靠着它蹭了蹭自己的脑袋。

 

或许是老虎给了他些许安心,金泰亨光裸的腿毫不避讳地环在了Kookie身上,而老虎也将它那被打湿的尾巴缠在了他的腰间。他感到十分抱歉,“对不起,Kookie。我不该把你捡回来的。”

 

金泰亨想,如果不是他把Kookie带回来,或许它现在已经有了可以一起围猎的雌虎,也就不必忍得如此可怜。他当然是心疼Kookie的,他的大猫咪只要看他一眼,他就恨不得抱着它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送给它。

 

Kookie却是错会了他的意思,还以为自己已经遭到了金泰亨的厌恶。它瞳孔放大,金泰亨被他盯得直发怵,正欲说些什么解释,身上本就破破烂烂的布料被老虎撕咬得稀碎。

 

金泰亨的力气哪里抵得过这只凶猛的老虎,双腿还偏偏勾在老虎身上,那虎鞭便借势不由分说地就往他体内干了进去。它那阴茎又粗又长,上面还有粗硬的倒刺,卡在那洞口怎么也进不去,金泰亨只得抱着Kookie的脖子抽泣着,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若是这么进去了也罢,他不反抗的话也不会太过痛苦。所以金泰亨只好静下心来,不住地深呼吸着,为的就是能让那老虎的鸡巴操进他的阴道里。只是那大猫哪里懂这些,金泰亨放松一分它就不知轻重地操进去一寸。

 

金泰亨疼得浑身冒汗,微微一低头就能看到那老虎的阴茎与他交合的地方,明明已经快要顶到他的深处,可老虎居然还有一半没有插进去。他哭着摇头,“不要操了,我会死的。”

 

还好金泰亨那女穴中尽是先前老虎用舌头姦出的水液,Kookie一只肉垫踩在他乳房上像是再揉搓,另一只爪子伸出指甲勾住了他的肩膀不准他向后躲开。

 

虎鞭已经抵在了他的宫腔口,金泰亨被顶得身子发软,可浑身都酥麻的不行,牵过大猫的另一只大掌压在他的乳房上,两手带着Kookie揉搓着他的奶子,似是撒娇似是求饶,“轻一点啊...宝贝。”

 

倒刺刮擦着他柔软的内壁,却不至于出血。金泰亨拥有这身子二十几年,自己平时都羞于自慰,却没想到他的第一次就这么被自己饲养了多时的老虎夺了去,用这与人类截然不同的虎鞭。

 

金泰亨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放荡的人,平日里听同事说荤段子都会脸红,现在却躺在这猛兽身下,胸前的两团软肉被厚厚的肉垫踩着蹂躏,腿间的阴道被它用鸡巴狠狠贯穿着。他竟然发现自己是多么喜欢,喜欢这和野兽做爱的感觉。

 

脆弱的床板仿佛快要塌下来,可金泰亨并不在意,捏着Kookie的耳朵,在它耳边越叫越大,什么淫荡的话都冒了出来,“宝贝,啊...你的鸡巴操得我好疼,好舒服。”

 

这里只有他和Kookie,他最爱的宠物。他不需要担心会不会有人接受他的身体,也不用纠结以后还选择怎样的伴侣。Kookie会接受他,他可以和这只野兽坠入爱河。

 

金泰亨被玩弄得神智不清,眼神涣散地看着身上的大猫,“我给Kookie生小老虎好不好,Kookie。”

 

听到这话,Kookie低吼一声,低头伸出舌头舔舐着金泰亨的嘴唇,像是在抚慰着他。金泰亨并没有感觉到倒钩带来的疼痛,反而张开了嘴也探出了舌尖。

 

大猫的舌头将他的舌头裹了起来,与他缠绕在了一起。金泰亨的津液早就流了一脸颊,他捧着Kookie的下巴忘情地吻着,而大猫也霸道地在他的口腔里掠夺了一番。

 

Kookie就在这时操进了他的子宫里,倒刺抵着他肥厚的内壁。老虎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挺动着臀部将整个虎鞭都挤进了那狭小的阴道,连续撞了数十下,直到金泰亨连续高潮了两次,它才将浓浓的精液射在了里面。

 

金泰亨眼睛直向上翻,娇吟不断,瘫软在潮湿的床上,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回不过神。他发麻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只感觉自己的肚皮像是怀孕了一般鼓胀。

 

Kookie害怕那精液在它一拔出来之后就涌出来,便怎么也不肯将阴茎拔出来。它看着金泰亨隆起的小腹,尾巴再次环上他的腰间,心满意足地等着它的主人为它怀小虎崽,为它孕育生命。

 

金泰亨疲惫无力,但还是强撑着精神,像往常一样顺着Kookie身上的毛发,“宝贝,你可要玩死我了。”

 

Kookie看起来格外喜欢它的双乳。性爱结束后还要用嘴嘬着那奶头,金泰亨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将乳肉送进大猫嘴中,然后舒爽地仰头叫喊着。

 

这才发觉,金泰亨的奶头有多敏感呢,只要让Kookie像吮吸奶水一般吮吸上几回,他的女穴就能淙淙地喷射出一股透明的水液,若是在用那尾巴在奶头上扫上两回,他就能不顾羞耻地蹭着老虎的虎鞭,伸出香软的舌头去舔舐它的嘴唇。

 

“Kookie,操我。”

 

金泰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和一只老虎接吻,做爱,甚至被老虎操得好像上了瘾一般。

 

正值冬末,发情的老虎性欲本就旺盛,现在与金泰亨开了荤后更是不知收敛。金泰亨用他那女穴和野兽不分昼夜做着些罔顾人伦的苟且、淫乱之事,双腿和阴道都像是合不拢一般,让老虎变着花样地干他,或是用那它那阴茎,或是舌头,或是毛茸茸的尾巴。

 

那尾巴操得他最为快活。不像虎鞭与舌头一样满是倒刺,在他体内游走穿梭时最为柔软,却在抵着那深处的敏感点时又硬得和它那鸡巴一般,能惹得他连喷几分钟的淫水,将那尾巴上的毛染得透湿。

 

而Kookie也想要无时不刻地与他在一起缠绵交欢。它的毛发上都是金泰亨的粘稠白浊和淫液,金泰亨想着带Kookie去浴室好好清洗一番,自己却被抵在浴缸里,又一次被那不安分的尾巴操得站不起来。

 

金泰亨被欺负了整整一天一夜,第二天夜里Kookie才圈着他陷入梦想。金泰亨虽然是困,但也实在是饿得不行,趁着大猫熟睡订了外卖,却在软着腿刚拿回外卖时,就听到身后的老虎低声嘶吼一声,将他整个掀在地上,用牙齿去咬他臀部的裤子。

 

金泰亨实在舍不得再失去一条睡裤,便自己褪下裤子,主动岔开腿等着老虎插进他的阴道。他被操了一天,连热乎的饭都吃不上一口,就又要跪在这冰冷的地板上被他的大猫将还没恢复好的肉穴操弄开了。

 

他也不知道Kookie下一次会将什么物什塞进来,老虎来操他的时候总是心血来潮。下一秒老虎那灵活的尾巴就撩拨着他的阴蒂,趁他舒爽地闭着眼呻吟时倏然钻进了那小穴里,打着圈地向内里冲撞着。

 

金泰亨被这尾巴惹得尖叫连连,叫床声沙哑至极,还要分神去想自己的外卖,“宝贝...嗯...你不饿吗?”

 

Kookie的尾巴在深处反复辗转,金泰亨甚至能听到那尾巴搅动着阴道深处——满是野兽之前留下的精液,轻轻一动就能挤出好些精液,划过阴唇,连带着他的淫水在地下汇了一大摊。大猫的呼吸扑打在金泰亨耳边,它的鼻尖变得干燥,就这么蹭着他的脸颊。

 

金泰亨的脸涨得通红,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腿间直往外喷的水液,耳边是猛兽粗重的喘息声,又恰好那柔软的尾巴肏进了他的子宫内,有力地来回抽插着,他身子一软,双眼无神,趴在地上直流津液。

 

Kookie或许也是实在按捺不住了,抽出尾巴就将勃起的虎鞭顶进了那阴道中。金泰亨被它突然的动作惊得要弹起一般,却只能撅起屁股任由老虎来肏弄着它。

 

虎鞭莽撞地在里面顶弄着,那倒刺每每抽出一寸,金泰亨就要失声尖叫一声。那水淋淋的尾巴扫在他的大腿根部,金泰亨浑身酥麻,手里下意识要攥着些什么东西,手向后一探便握住了Kookie的尾巴。

 

猫科动物的尾巴都是十分敏感的。让金泰亨这么一捏,老虎身子猛然一抖,低吼着直接整个身体都压在了金泰亨身上。而虎鞭也像嵌在了他体内一般,疯狂地向内里冲撞着。

 

金泰亨又爽又怕,扬起脖颈孟浪地吟哦着,又被身后的老虎一下子咬住了后脖颈。他能感觉到锋利的虎牙已经刺破他的皮肤,而冒出的血珠都被那老虎卷进了嘴里。

 

金泰亨疼得直哭喊,下一秒就感觉小腹里传来一阵温热,愈发的鼓胀,一定是老虎又将他的精液射了进去。他抽噎着哭诉,也不管着大猫能不能听懂,“宝贝,我疼,肚子好胀,我难受。”

 

Kookie自然也是想安慰他的,可尾巴仍被金泰亨捏在手里,甚至因为难过地控诉着它捏得更紧了几分。老虎警告似地从喉间挤出几分嘶嘶声,金泰亨脸颊潮湿,还以为老虎是在冲他发火,金泰亨哭得更凶了,指甲无措地刮过它的尾巴。

 

老虎并没有抽出虎鞭,而是抓着金泰亨,将人翻了过来,两爪似踩似揉地蹂躏着金泰亨的奶子。虎鞭在体内刮转了整整一圈,金泰亨眼神迷蒙,他的眼前发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这两天几乎都在没有停歇地与老虎做爱,后颈的血好像还在流,肚子里塞了满满的精液,异常的鼓。他是真的害怕自己就这么死在老虎身下。金泰亨哭着求饶,“放过我吧...宝贝...我害怕...”

 

他不记得Kookie又操了他多少次,只记得自己被这不知饥饱的老虎在地板上姦了还不够,又在他好不容易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去了沙发想要休息的时候,不知道哪里触到了它的逆鳞,将舌头又伸进了他的女穴中。

 

倒是金泰亨最后被欺负得没了神志,意识混乱地趴在沙发边上不停地翘起屁股,老虎还在那肉臀上面留下了好几道抓痕,“再深些...别停...”

 

金泰亨躺在床上,回忆起这些,只觉得自己怎么被这老虎操了几天,就变得这么淫荡。他起身看了看身边,没有Kookie的身影,急忙从床头拿了一件衬衫套上就冲出了卧室。

 

哪里都没有Kookie的身影。Kookie离开他了,金泰亨这么自言自语着。

 

他全然没想大猫是怎么换上这些干净的被单,又怎么将他送回到了床上,床头还给他摆好了干净整齐的衣服。

 

这只老虎实在过分,装作猫咪骗他,让他带回家养了几个月就算了,还将他翻来覆去地操了几天,甚至快将他操死在了床笫间,结果现在发情期一结束就没了踪影。

 

野兽只会和他做爱。做爱、做爱,可金泰亨是真的开始爱上它了。

 

金泰亨实在委屈,养了这么久的大猫就这么丢下他就走了,而自己肚子里被它的精液灌得鼓鼓囊囊,没准已经有了它的老虎幼崽。这么一想就忍不住跌坐在地上啜泣不止,连门锁的声音也没有听到。

 

“怎么哭了?”

 

是一个陌生的男声。金泰亨恐惧地抬起了头,下意识向后挪着屁股,红肿的小穴却让他痛得不能再动弹。金泰亨急忙遮住了自己大咧咧展开的衬衫,可他这才发觉自己连内裤都没有穿。

 

他的眼泪也吓得不敢再流,“你怎么进来的?你别...别过来...”

 

金泰亨脸上挂满了泪水,眼睛也哭红了,坐在地上抱着腿的可怜模样,田柾国也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金泰亨了,但用人形看还是有些恍惚。他茫然地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蹲下身子就想要拉金泰亨的手,“你认不出我了吗?我是Kookie,你的Kookie。”

 

他举起手中的塑料袋,“你昨天说你饿了,但那些外卖已经不能吃了。我还不会用手机,只好出去给你买以前你说最喜欢的牛肉汤。”

 

男人眼神真挚,金泰亨莫名被看得有些心底酥麻。他从眼睛打量到嘴巴,男人十分的英俊帅气,眼睛和嘴唇看起来又添了几分可爱,是有些像Kookie的,尤其是那水亮的眼睛。

 

老虎怎么可能会变成人呢,金泰亨有些不信任眼前这人,可这男人看起来比金泰亨还要委屈多了。金泰亨又想,如果真是Kookie,明明是他被吃干抹净,明明也是这只老虎把他丢下了,怎么这老虎还能这样装可怜。

 

田柾国看着金泰亨依旧陌生的眼神,慌得手足无措。他刚度过发情期变成人形,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化回老虎去证明自己,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一股脑地乱说着。

 

“我,我真的是Kookie,你的宝贝。你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东西睡,后来你有我了,你就喜欢抱着我睡,好多时候我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你最爱吃炸酱面,其实我每次都想让你不要吃这些速食面,但我说不了话,只能...”

 

田柾国却无法继续说下去了,因为他的脖颈上突然环上了一双略凉的胳膊,金泰亨带着湿气的呼吸就这么扑打了过来。

 

金泰亨的嘴唇有些干涩,贴在田柾国的唇上胡乱蹭了几下,微微张嘴,将他的下唇含进了嘴里,用牙齿轻轻咬着。可他这么亲了半天,身上这人都没给他半点反应。

 

他才不是Kookie。

 

金泰亨松开了男人的嘴唇,后退了几分,眼中噙着泪,正要推开他时,就被他搂着腰摁在了地板上——

 

金泰亨正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有些熟悉的吻。田柾国没怎么费力就撬开了金泰亨的牙关,这下他可以肆意地啃咬金泰亨了。

 

田柾国将那软舌带进自己嘴唇发了魔一样地吮吸着,听着金泰亨娇气地呜咽声手忍不住撩开了他敞开的衬衫中,揉捏着那团柔软,听他舒爽着拔高音调。

 

金泰亨感觉双腿也被人顶开了,毫无遮蔽的花穴就这么被身上的男人用膝盖顶着,肿痛的花穴此刻却分外渴望老虎,或者说他的恋人的再次进入。金泰亨眼睛雾蒙蒙的,这才发现这人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他衣柜里的衣服。但他还是不敢相信Kookie从一只老虎变成了现在这模样。

 

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将舌尖抽了出来, 他也顾不上那正在被侵犯双乳和花穴。金泰亨喘息个不停,喉结滚动,“我和Kookie的事情,你还知道多少?”

 

到嘴的美味一下子逃离,田柾国盯着金泰亨泛着水光的嘴唇,眼神晦暗。翻身将金泰亨抱在了身上,总算是腾出了一只手,抬起金泰亨的一条腿,修长的中指直直干进了那浸满了淫水的阴道之中。

 

田柾国有些厌烦这副人身。不能一边玩着金泰亨那对漂亮的奶子,再一边操进他红肿却依旧紧实的花穴之中,金泰亨被他用粗长的虎鞭和尾巴操得惯了,这手指又怎么能让他满足。

 

“昨天夜里你最后一次高潮,虽然之前说不让我再碰你,但后来还是被我舔得很舒服吧?不然也不会喷那么多水了。你很喜欢我用舌头和尾巴操你,对吗?你的后脖颈还有我的咬痕,我知道你很痛,我给你擦了药,只不过我们老虎都喜欢咬恋人的后脖。”

 

金泰亨一边被手指肏弄着,一边听着耳畔那人明媚的嗓音,却是讲着他们淫乱的床笫之事。

 

一想到这些日子,他没羞没臊地躺在野兽身下求欢,还说了好些淫荡的话语,而这野兽现在还变成了人,裆间的那一团硬物就抵在他腿间。他羞得只想逃,低下脑袋不敢再去看那人的眼神,“够了...不要再说了...”

 

田柾国知道金泰亨这是害羞了。他笑着用鼻尖蹭着金泰亨的额头,就像之前金泰亨总是这么哄他开心一样,“不管是老虎还是猫,可都是妒性很强的动物。咬了你的后颈,你就是我的人了,不准再养其他宠物。”

 

“你是我的饲养员,你要养我一辈子的。”

 

 

 

 

*

 

年末又快要到了老虎的发情期。听田柾国说,他发情期的时候必须变回老虎,金泰亨不禁有些犯愁。田柾国变成人形后,为了体谅他,都是以人形同他做爱的,虽然还是会咬着他的后颈,但起码不会像上次一样。

 

不过假若是田柾国不处在发情期,即便还是以老虎的形态同他做爱,也是较为收敛的。金泰亨现在一想到先前田柾国发情期那凶狠的样子,就有些后怕。

 

他那段日子小穴又疼又肿,田柾国给他擦了一周一周的药才逐渐恢复。还要一直担心自己会不会真的破除生殖隔离怀上一窝小老虎,所幸那次虽然他每天肚子里都是鼓鼓囊囊的精液,却还是没能孕育出生命。

 

金泰亨有些庆幸,但更多的是遗憾。他想他应该为田柾国生育一只小老虎,哪怕一只也行。

 

他有查阅相关资料,答案却是无果。田柾国偶然看到了金泰亨的网页历史记录,回到房间沉默地拥住了他,“其实之前我骗了你。”

 

金泰亨诧异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疑惑地侧过头望向田柾国。田柾国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脑袋,“尾巴和后腿的伤,是我故意踩进陷阱里弄伤的。当时我只是偶然路过那片森林,一眼就看到了你,你在赤红的篝火中笑着特别漂亮。我就想,我一定得跟你回家。”

 

金泰亨愣神片刻,“那如果当时,我没有看你可怜带你回家怎么办?”

 

田柾国也怔住了,和金泰亨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我没想过。”

 

怀里的人转过身来回拥着他,金泰亨的声音闷闷的,“你看到了?我查的那些资料。”

 

“我其实不想要小老虎的。他们很小就要离开家的,但你一定会心软,不想他们独自出去冒险,我不想你难过。”

 

金泰亨了然地点了点头,只是还有些犹豫,“但他们真的不可以和我们一起长大吗?就像人类的孩子一样。你明明也没有像其他老虎一样丢下我离开。”

 

田柾国准确来说还是一只刚成年没多久的老虎,听到金泰亨说这话,不满地咬着他后颈的软肉,话语间还有几分炫耀的意味,“我和他们能一样麼。他们可没老婆。”

 

怀里的人侧过头吻着他的耳垂,田柾国捏过金泰亨的下巴,凑上去亲他的嘴唇,手指不安分地解着他胸前的纽扣。金泰亨想到他今夜或许就要进入发情期,便趁着喘息的空隙,说话声音含含糊糊,“Kookie,想你用鸡巴操我。”

 

田柾国自己也记不清自己的发情期,只觉得最近身子总是发烫,也没有多想,现下只以为是金泰亨想念了那具虎鞭。

 

他三下五除二地将金泰亨的衣服脱了个精光,抱着人丢到床上,下一刻便变成了熟悉的身躯压了上来。金泰亨几乎是立刻搂上了老虎的脖颈,贴着老虎敏感的耳朵低喃,“宝贝,我为你请了三天的假,你可要珍惜这几天。”

 

老虎这下才恍然大悟,低头含过那粒红缨,尾巴也不闲着,扫过金泰亨被操得愈发肥厚的阴唇,粉嫩的阴唇没过一会儿便湿得直泛水光,尾巴先替他操进了金泰亨的女穴中,心满意足地听着金泰亨逐渐高昂的呻吟声。

 

金泰亨双手抚摸着老虎的头顶,莫名想到了同事们前几天看到田柾国来接他下班的羡艳目光。没有人知道,他的男朋友是一只老虎,也没有人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和这只老虎在床上做多么荒唐的事情。

 

或许这次金泰亨太过主动,田柾国在性爱中难掩兴奋,还没进入发情期便将人翻来覆去欺负了个遍。金泰亨对着野兽也毫不避讳,甚至自己抱着腿将小穴大大咧咧地送到老虎嘴边,身下扑哧扑哧着传来水声,金泰亨整个人都快要缩成一团,女穴不住地收缩着,又麻又痒,冲着田柾国的脸就高潮了,吹了老虎一脸的水。

 

田柾国恨不得整个都埋在他的女穴中,粗糙的舌头舔过还不够,还要用爪子抱着金泰亨的腿将那些淫水全数吸进嘴中。

 

金泰亨被坏心眼的老虎操得抽搐个不停,到了深夜只会痴痴笑着,嘴里嘟囔着些被玩坏了的胡话。身下是潮湿的床单,身上却是温热的,毛茸茸的身躯,阴道吸附着那具虎鞭和尾巴,带着老虎的肉垫揉捏着自己的两个乳房,整个人比上次还淫靡。

 

他的肚子又被老虎的精液填得满满实实,金泰亨收缩着阴道不让那些精液流出来,他嘴里含着老虎的舌头喃喃自语。

 

“宝贝,再多射给我一点,都射进来。”

 

 

来年还没彻底入夏的时候,家里便添了一只小老虎。金泰亨哪里懂得怎么养老虎,所以小老虎都是田柾国带着的。

 

田柾国偶尔会和金泰亨抱怨这只小老虎,无非就是什么“真笨”、“一点都没有随我俩”之类的话,金泰亨难得看他吃瘪,反而乐得自在。

 

后来小老虎快要一岁的时候,金泰亨确实像之前田柾国说的那样,怎么也舍不得让小老虎出去。他缠着田柾国又是撒娇又是闹脾气的,田柾国就是不依他。

 

就连性爱中也不忘提起这事,金泰亨俯身下去,握着他的阴茎塞进嘴里,等到田柾国的呼吸声加重,金泰亨就用舌尖堵住他的马眼,想要以此和田柾国谈判。

 

田柾国哪里能这么被他欺负,单手圈过金泰亨的腰将他抱在身上,捏着他的脸颊和他接吻。阴茎破开阴唇闯入其中,缓慢又有节奏地挺动着,被他气得发笑,“你到底知不知道一山不能容二虎。”

 

金泰亨浑身汗涔涔的,眼里都是水雾,被田柾国慢悠悠干着,小穴里的水也喷出一股又一股。唇舌交缠,银丝落在下巴处,金泰亨哼唧着抱怨,“才一岁,他太小了。”

 

田柾国心里莫名的有股闷气,“我一岁的时候早就离开母亲了。”

 

他两指捻起金泰亨的乳头,抓着他的乳房似是挤奶的捏了几下,然后握着金泰亨的腰将人向上托了托,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红缨。金泰亨也顺从地挺了挺胸脯,将整个奶子送到田柾国嘴边。

 

他先是被吸吮得低吟一声,而后更紧地抱住了田柾国的头,又低下头用前额依赖地蹭着田柾国的头顶,“宝贝,辛苦了。但你现在有我了,我要养你一辈子的。”

 

田柾国闷声用舌头玩着他的乳头,人形的舌头能更细致地舔舐着这处。舌头裹着乳晕转了几圈,等金泰亨难受地催促时,他才滑过早已硬挺的乳头,舔开奶缝用舌尖像是要往里面钻一样。

 

金泰亨这里被满足了,下面的小穴却又难耐地开始发痒了。他扶着田柾国的肩头,撅着屁股向下蹭着,将田柾国的性器送往更深处。他只动了两下就软了双腿,“你操操我,我没力气了。”

 

听到金泰亨这么说,田柾国低低地笑了一声,咬了咬他的这颗乳头,又将他另一颗被冷落了的乳头叼进了嘴里,然后掐着他的腰恨不得将囊袋也一并干进去。

 

金泰亨的生理眼泪止不住地流着,啜泣声与呻吟声参杂着,“唔…就再让他多陪我一年,明年让他走好不好?”

 

“不好。”田柾国拒绝。

 

“明年我们还要再生一个小老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