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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设定的GGAD Gellert Grindelwald x Albus Dumbledore 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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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决斗失败后阿不思一直被关在这个狭小的屋子里。冰冷、潮湿,过于短寸的石床睡得他头昏脑胀。他还保留着决斗时穿的那件大衣,披在囚服外面。
阿不思再次低头看向那个大衣的口袋,仿佛能用眼神将里头破漏的洞口盯出点什么来。在过去的十几年间它都不曾破裂过,阿不思一直喜欢将衣物保养得完好无损。在被带到囚牢时他见证了这件衣服的破相,被人拿魔杖用力地将里头的口袋和内扣割掉。
现在它只是一件破了相的麻瓜大衣了,就像现在的阿不思一样。
长时间的停坐让他有些恍惚,膝盖上传来的疼痛暗示着外面的天气应该不妙。阿不思抬起头,将目光放向了被填上的窗户口,企图追随那些从缝隙上泄漏的光明。
阿不思知道这并非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去胡思乱想、思念过去。他将那件外套裹得更紧了些,拉动铁链带来的声响引起了外头监视者的不满,一双审判性的眼神从外头那个铁门的缝口飘来。
阿不思带着歉意地朝对方笑了笑,毫不惊讶地收到了对方带有羞辱意味的一口痰。他熟门熟路地往后头缩了缩,避免本就破烂的囚服又沾上更多灰尘。
他回想起那些在报纸上的传言。在这种虚度光阴的阴暗牢笼之中,他甚至有些敬佩盖勒特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思去挑拨调动那些年轻人的想法,以至于在短短监牢的时间里说服了三个人为他所用。
并非是阿不思无法越狱,但如今的情形和魔法部的监控完全无法比拟。他们太了解彼此了:就像是阿不思无需参与魔法部的事务也能猜测出盖勒特越狱的方式一样,盖勒特甚至没有让阿不思终日坐在那张狭小的椅子上,给予他床铺和活动空间,只用了铁链拴着,却依旧能让他束手无策。
想到办公室里那些已经粘在玻璃上,开始长出绿色的霉菌们的糖果罐头,阿不思不免有些沮丧,他低下头暗自期望那些嘴馋的宠物们不会误食了这些过期甜品。
铁门上的窗户又被重新拉开,在昏暗的光源下阿不思无法分清那究竟是浅灰色或蓝色的眼睛,但他敏锐地分辨到那腔优雅又沉稳的法国口音。
文达·罗齐尔很缓慢地在门内向囚犯宣告着:“阿不思·邓布利多,你的死刑将在十日后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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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知道魔法部在进行‘人道毁灭’时一般会进行的流程。他没能亲手参与过,但他有幸见识过那些死刑犯的执行过程。通常是在一片幻觉中让对方沉浸在死水里,让他们在永久的幸福中走向死亡,回归安乐之中。
但阿不思想自己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地死去。他的精神又有些恍惚,一边在思考自己最珍贵的回忆该是什么,一边又在想那些人道毁灭外的案例。
最直接的大概是不可饶恕咒。
索命咒作为最著名的恶咒,不仅仅是因为它强大的破坏力,同样它带对被施咒带来的痛苦也是无法想象的。阿不思有些困乏地靠在墙角,昏昏沉沉地列比出了索命咒的好与坏。
好自然是时效的长短,阿不思希望死刑的时间能短一些,更干脆一些。他不指望会有安乐死的好事,但他同样不是什么受虐狂,既然已经无法反抗,自然没有什么想留恋的伤感想法。
他向来如此果断。
阿不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腕上有一道很明显的疤痕。那甚至称不上疤痕,一道没来得及痊愈的伤口,在决斗失败时被对手割断的筋脉被埋在了层层叠叠的血痂下,每一次动弹都会疼的冒汗。
盖勒特的动作很快,以至于在阿不思还沉浸在被上一个咒语击中的痛苦时就被割断了手腕。
魔杖也被甩在了决斗台的一边,被一些格林德沃的拥护者顺走,掰断,作为他们胜利的第一枚勋章。
但阿不思并没有停下攻击的步伐,就如同阿不思了解盖勒特一样,盖勒特在他使用左手发出第一个无杖魔法时便躲过了攻击。血是温热的,但阿不思的手却又紫又白,冻得像一块冰一样。
血低落在地上,被阿不思踉跄的步伐抹在地上和泥土混合在一起。他被击晕前听到了热烈的掌声,人们高声呐喊着,尖叫声充斥了整个舞台。香槟和帽子被抛到空中来庆祝着邓布利多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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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试着拢了下自己的手掌,无力感伴随着疼痛蔓延到整个手臂。他看着那个甚至没有怎么动作就疼得不得不松手的掌心,突然烦躁的用自己的囚衣擦掉了手心上流出的血。
这是被宣告死刑的第二天。
从决斗后阿不思再也没见到过盖勒特,但却经常从那些走过这道门前换班的守卫们或有意或无意的闲谈中得知新领袖的一些近况。
“格林德沃征服了麻瓜政府!”
“格林德沃与麻瓜政府签订了不平等条约,很快麻瓜们就会成为新的家养小精灵啦!”
对这些消息,阿不思大概是半信半疑的。或许盖勒特的确有一些张扬的处事风格,但他此时此刻也没有资格再给予评价。
晚餐是一块被撕掉一半的面包片。阿不思从地上捡起那片面包,就着被抹在盘子上的果酱吞咽下去。这是他每天唯一可以进食的机会,他不太想在餐饮问题上与人纠结。
或许是外头的人也可怜他沉默的妥协,丢下了一句对那半块失踪的面包一个合理的解释:“另半边发霉了,我就把它撕掉了。”
阿不思擦了擦沾染上面屑的嘴角,将吃完的盘子重新推回门口。“谢谢你,我想如果是我,我也不会想吃发霉的东西。”
在一阵沉默之后,负责送饭的侍卫关上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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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奎妮·戈德斯坦恩被批准面见阿不思的时候,他的生命已经剩下五天了。
阿不思在那之前只见过她两回,一回是在纽特的新书发布会上,另一次是在纽特的逮捕现场。不同的是第一次的奎妮是热情的,她还向阿不思介绍了自己的未婚夫,一位麻瓜。
而第二次…..。尽管阿不思明白,纽特选择帮助自己需要承担的风险是巨大的,但做足了准备和眼睁睁地看自己的学生被逮捕入狱的心境却是不同的。这位金发的小姐在当场十分痛苦地想要阻止逮捕,但却同样无能为力。
于是这是他和她的第三次见面。
她有些不像阿不思印象中的那位活泼俏皮的女性了。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那头本来被仔细梳理的头发如今乱糟糟地任由它变得毛躁,被强硬地一把挂在耳朵后头遮挡在帽子下面。好看的眼睛下面冒出了乌青的黑眼圈,搭配着变得粗糙的皮肤显而易见地衰老了许多。
于是阿不思主动开启了话题:“你与你的未婚夫准备启办婚礼了吗?”
奎妮的脸上露出了无比的痛苦。她低下头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些茶杯和甜点,努力抑制着情绪将那些东西放到石床上。“噢,您是说我和雅各布。我们很好,很不错。”
“来尝尝这个水果派吧,我自己做的。”奎妮端起盘子,里头的点心还冒着点点热气。“这些东西在来之前都被那些侍卫翻烂了,我在他们没收我的魔杖之前才施了保温咒的,希望不会太冷。”
阿不思端详着面前的女士。他知道外面一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变,但尽管如此,她依旧坚强地顶着被人闲言碎语的压力前来探望他。
“格林德沃拒绝了很多人的要求,我本来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告诉他我想看望你的。”奎妮摁下自己颤抖的手,对着因为抖动而不断与瓷盘碰撞出声响的茶杯尬笑两声。“这里可真冷啊。”
“戈德斯坦恩小姐。”阿不思开口,他抿了一口几乎忘却味道的茶水,尽管不是记忆中的,但在这个牢房中却无可挑剔的美味。
“叫我奎妮就好了,教授。”奎妮低头咬了一口水果派,又连忙放下。“….大家都这么叫我的。”
“奎妮。”阿不思跟着复述。他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指尖因为热度的消失而重新被冻得发白。
突如其来的嚎啕大哭让门外的侍卫们猛地打开了窗户监视他们。
“….雅各布、雅各布被杀了!我….我以为,只要法律同意了…我以为我们能一直在一起的!”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结婚的我不应该的!我以为、我没想到…..甚至没有人为他的死负责……”
”所有人都认为巫师高人一等。‘只不过死了一个麻瓜而已’,您敢相信吗!那群杀人犯竟这么评价他!“
”……是我害死了他…“
阿不思花了一些时间把崩溃的奎妮重新拼凑整齐。她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在这个狭小监狱爆发,泪水抹湿了她的脸和鼻头染得发红,呛出来的口水将嘴上的口红模糊掉。阿不思用左手轻轻地擦掉她脸上的各种液体,将奎妮搂进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我…我听说他下了令,要将您处死。”奎妮好不容易才整理好情绪,抑制不住地一边打着嗝一边擦着眼泪。“教授,很多人都舍不得您。”
“没事的,奎妮。”阿不思依旧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将自己那边的空盘子放回她带来的背包里。“我不会有事的。再说了,就算我真的要死了,我也会记得有一位来自美国的女士带给我了一顿最完美的甜点。”
奎妮再次哭得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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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下去的两三天内,阿不思时常会想起奎妮做的水果派。菠萝罐头和草莓在里头,面皮被烤得酥脆可口,只是没有柠檬口味的着实有些遗憾。
他又盯起自己的手腕。两只手上的铁圈阻断了他所有的魔法,而失去了施咒的能力的邓布利多只是一个普通的麻瓜。拜这个潮湿阴暗的牢笼所赐,他的手腕没有一点好转:黑色的血还时不时从皮肉上溢出来。腐烂的皮肉有些萎缩地蜷在伤疤两侧,里头冒出的斑斑点点的白色菌体看着让人有些作呕,但好歹能看得出来它在努力痊愈。
昨天阿不思委婉地拒绝了门卫带他去洗澡的好意。继上次被泼了一盆冷水以后,阿不思不认为自己的伤口还在能带着湿透的身体继续在这种地方熬下去。
他实在不知道现在是何年何月了。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下就连时间也模糊了概念。阿不思想起来了文达过来通报他的死期时的景象,像是昨天,又像是很久以前,久到甚至让他开始期待死刑。
或许是饥饿和寒冷让他出现了幻觉。那扇门被再次打开,而这次不是来自美国的都市丽人,而是法国的优雅美女,迎着外头过道的光走进这个房间。阿不思勉强从角落挪起来。长时间的节食已经让他头重脚轻,好在还有理智思考。
“罗齐尔小姐。”阿不思朝她笑了笑。“我想起来我们似乎还从未交谈过。”
文达点了点头,将房门关了起来。她熟练地唤出了自己的守护神,透明的、充斥蓝光的一只白色孔雀浮现在房间上头,它缓缓地施展翅膀寻了一个位置待在天花板上,让整个房间充满光亮。
“你们对其他犯人使用了摄魂怪。”阿不思的脸色微变。
“他们不肯就擒。”文达换了个姿势站稳。“你似乎应该多关心一下自己。”
“罗齐尔小姐。我阅读过你在学术刊物上发表针对于混血种与他们人格障碍之间的关联,我很惊讶于你在研究魔法教育发展的表现。你很精于发现他人在各种方面的天赋。”阿不思低下头拨弄着自己的手腕,将那块手环往上拉了拉,避免触碰到伤口。
“就像你当初发现戈德斯坦恩小姐是一位天生的摄神取念者一样。”
罗齐尔挑起了眉毛。阿不思突然发现他的确很喜欢她的法国口音,仿佛没有什么能阻止她缓慢地揭晓答案:“我也一直很遗憾,邓布利多,你拒绝加入我们。”
“你是指加入纯血种家族吗?很抱歉,罗齐尔小姐。”阿不思难得地笑了笑,引来一阵咳嗽。“我想我作为混血巫师,不太够格。”
“嗯。”文达有些慵懒地回应了一声,相比她对这个答案也毫不意外。”你还剩下二十六个小时,邓布利多。“
”罗齐尔小姐。“阿不思叫住了她。”我了解到罗齐尔家族和马尔福家族一样能容忍与麻瓜通亲,相信是因为你们明白近亲繁育的结果,所以你们是绝对不会支持消灭所有麻瓜这种自我毁灭的行径的。“
那只孔雀猛地消失在房间中。在最后一片羽毛融入墙角时黑暗瞬间笼罩了他们,高跟鞋移动的声音朝门边靠了靠。那扇铁门应声而开,紧接着是急促的关门声。
在光源消失前,阿不思在地上捡起那节绿色的绸带。
“再见,邓布利多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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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陷入了无聊的漩涡之中。那条绸带在文达离开之后的短短几小时内就自行销毁,于是他又失去了一个消遣的机会。
他不是很喜欢这种氛围。黑暗、沉闷,尤其是当他时时刻刻意识到那扇铁门外永远有两双监视的眼睛时。阿不思也曾试图和他们交谈,当然,并非是为了效仿盖勒特,只是试图争取任何生存的机会。
但阿不思很快就发现他的对手与魔法部的不同之处。那些守卫的士兵早已被施了夺魂咒,从根源上杜绝了被蛊惑的可能性。
看来盖勒特认定了比起魔法,他的演讲更具危险。想到这里,阿不思又有些发笑。
这几天他的情绪很不稳定,有时会因想起阿不福思和阿莉安娜独自坐在角落微笑,有时又反想起人生中的许多种种而感到无力。以及无法逃脱的噩梦,总在他被这阴暗房间折腾得疲惫不堪时朝他袭击。
在关进这个房间后,阿不思几乎没有什么睡眠。当然,他没有活动,所以尽可能地坐在石床上保留体力。但在黑暗中瞪着眼睛回忆过去总是让脑袋清醒的,偶尔他会晕过去,在半梦半醒间重复着丧失至亲的痛苦,然后在撕心裂肺的尖叫中醒来。
每一次惊醒阿不思总会浑身冷汗。挥动的魔杖和吵闹的争执成了整日缠绵他的梦魇,不知怎的,每一次在梦中看见那张对着阿莉安娜高傲冷漠的脸,阿不思便更加反胃恶心。
铁链在挣扎中再度磨破了手腕,但他早已习以为常。最近阿不思的思维也总是有些跳跃,有时他会思考那份他在报纸上看到的拟定条约,甚至细细品味后在脑中加以修改和补充。有时他又自言自语地突然夸赞起很多人,大部分是对于盖勒特在决斗上的决策,有时是纽特的书籍里对于神奇动物的描写,或者记忆里米勒娃对于变形术的一些看法。
阿不思注意到自己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了。他试图靠手动计算去计时分秒,却总是在十几分钟后就陷入恍惚。到处都是黑暗、黑暗、无尽的黑暗。他又有些埋怨盖勒特的命令,提前告诉他死亡的日期以至于让他开始期待那一日的到来,但同时陷入了不得不夸赞他给予囚犯希望和绝望的完美手笔死循环。
等阿不思习惯地从尖叫和嘶吼中醒来,熟门熟路地摸到石床的边缘坐到床沿上时,门边那块不属于黑暗的光迅速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高大的人影背着光让他的视线有些无法适应,但他迅速判断出这并非一位小姐。区别于文达或者奎妮的缓慢推门进入,这个突然的光源让阿不思的眼睛刺得有些发痒发痛。
哦,他知道了。
盖勒特·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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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的思绪一直到盖勒特捅了进去才回神。他猛地给了他一巴掌,两个人迅速扭打在房间里。
对方的手指精准地抠进被攥住的手腕那块伤口,疼得阿不思不得不发了疯地抬脚踹他。这太不正常了,长大了的他们总是像两块同属性的磁铁,明明思维相同,当碰撞在一块时却避免不了地对彼此毫无吸引力。
也许是因为几乎没有的进食和休眠,当盖勒特抓住他时阿不思只能发出微弱地哀嚎,他被折腾得恶心至极,整个胃部天翻地覆的想吐。
他不可避免地回想起这个人所做的一切,他的决策导致了一个家庭的分裂,一对夫妻的诀别,一整个国家的战火纷飞。
事实上在心底阿不思和盖勒特都明白,他们都经历过、见证过死亡。阿不思相信盖勒特早在他委托纽特去巴黎替他办事时就明白从根源上和本质来说他们还是保持着同一种想法。
被关押后的阿不思那点微弱的体力没有撑到结束。
“没有牺牲就没有革命。”
阿不思突然从桌子上惊醒,身下是一堆熟悉的、研究关于死亡圣器的牛皮纸。阿不思一抬头看到了阿莉安娜坐在花丛中摆弄着那枚金色飞贼,风呼啸着灌过窗户口却带来了沙砾和海浪的味道,引诱着他走进那个花园之中。
“安娜。”他呼喊着,无法控制地、害怕失去地跌跌撞撞地跑到花园内。“安娜、安娜,安娜!”
“阿尔!”阿莉安娜兴奋地挥了挥手,却在这个动作上不小心放开了那枚金色飞贼。金属的小球被砸在地上挥舞着翅膀流畅地跃上天空中,她低头想要去捡,却被阿不思一把抱进怀里。
哽咽的哭泣声迅速从金发女孩的肩头传来,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染湿了她的裙子。
”安娜、安娜、安娜…求你了,不要离开我,你不要走,我会…我会救你的,我会治好你的,我发誓,真的,安娜,我求你了,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很后悔..安娜,安娜我求你了..“
阿莉安娜显然被阿不思这个突如其来的亲近有些惊吓到了,她也顾不得那枚越飞越远的金色飞贼,而是抬手拍了拍大哥哥的后背。”哥哥,你为什么要哭呀…?“
”我做了一个很残酷的梦,安娜。“阿不思狠狠地抱住阿莉安娜,几乎要把她摁到身体里去。”答应我好吗,安娜,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我当然不会的!我喜欢哥哥,还有阿不!“阿莉安娜也抱紧了阿不思。”哥哥再哭下去,盖勒特又该笑你‘多愁赶善’了!“
阿不思有些狼狈地抹了一把哭得稀里哗啦的脸,又顾不得地抱紧阿莉安娜。”让我..再抱一会你,安娜,让我再抱一会。“
阿莉安娜咬上自己的手指,有些吃吃地笑着。”盖勒特来了。“
阿不思有些僵硬地转头,看到那个从墙角旁冒出的英俊少年正把衣服上的杂草扑掉。”我来..阿不思,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阿不思摇了摇头,下意识地将阿莉安娜护在自己身后。
”是不是她又发病了?“盖勒特撇了撇嘴指向安娜,获得了后者的一声抱怨:”我今天可都好好的待在花园里,肯定是你惹哥哥生气的!“
”嘿,小不点,别惹你哥生气。“盖勒特低头戳了戳阿莉安娜的脑袋。”阿尔,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们的计划。“阿不思有些喃喃自语。
”你知道的,我们会将仁慈带向世界。“盖勒特向他伸出手,将阿不思从草丛上拉起来。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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