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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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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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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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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66

【甚惠】委托

Summary:

甚尔存活的谜之时空。只为了打炮。
***预警***
R18
窒息
射精控制(轻微)
dirty talk(轻微)
失禁

Work Text:

接到孔时雨的电话时,他正把装满了精液的安全套褪下来打结,床上埋在被子里的女人对半夜响起的铃声不为所动,已经睡死过去了,伏黑甚尔一手把东西丢进垃圾桶,一手捞起地上的手机。

孔时雨和他联系不多,仅仅每年两三次,要么是一个棘手的单子,要么是检查一下伏黑甚尔的死活。

越南的四月已经开始闷热,房间里性爱的气味会久久不散,甚尔穿着宽松的运动裤,光着膀子走到阳台去接听。

“这个时间打给我,最好是你中了头彩准备给我分几亿啊。”·

电话那头的男人干笑一声,“确实有十五亿,可惜我要打破你不劳而获的美梦了。”

孔时雨和他的交情只限于金钱交易,但却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他知道即使伏黑甚尔是世界闻名的雇佣杀手,出手一次能得到一劳永逸的报酬,钱在他这里是永远不够用的,或者说,钱在赌场里,是永远不够用的,不然他也不会在空闲时操作副业了。

“你不是金盆洗手,不处理大单子了么?”

“确实是,这次是有老朋友专门找上门来了,” 孔时雨顿了一下,声音有些许迟疑,“所以我想了想,还是交给你吧。”

甚尔沉默了几秒,往裤袋里摸了摸,没摸到烟,估计是刚才没注意丢在地上了。“正好,我也很久没回去了。”

一通几分钟的电话,一张河内至东京的机票,让伏黑甚尔踏上了那片曾经熟悉的土地。

 

对于伏黑甚尔这种四海为家的亡命之徒来说,日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不过是路途经过的一个站点。他忘了上一次路过时是多少年前了,东京的闹市像是变了,又像是没变,也许高耸的建筑物焕然一新,但一张张人脸还是那样萎靡不振,扭曲脏秽的低级咒灵游走于人潮之中。

他落脚的旅馆藏匿于巷子里,前台工作的女孩看起来还没有成年,嚼着口香糖低头看手机,头也不抬就给他扔了一把系着红绳的钥匙,叮嘱他不要吐在地毯上。

孔时雨在此之前告诉了一个电子邮箱的账号和密码,等他落地,信息应该就在里面了。

他用在附近刚买的新手机连上旅馆的低速WIFI,登上了邮箱,草稿箱里躺着一封没有收件人和标题的邮件,甚尔点开,里面的文字简短明了。

 

委托类型:击杀

时限:四月十八日零时前

目标:无名

目标类型:特级咒术师

备注:尸体被委托人确认后尾款才会到账

 

底下有个附件,甚尔点开来看,里面过于详细的信息让他始料未及,目标一周内也就是四月十八日前的行程被一一罗列,连早餐要吃什么都有,看起来他要做的一部分准备工作已经白白交到他手上了。

附件的最后是一张目标的照片。

那张照片并不是特别清晰,可以看得出是远距离的盗摄。便利店的玻璃门被照片的主人公推开,他正在从里面走出来,眼睛盯着地面看。目标看起来很年轻,目测不过二十五,头发像是自起床就没梳过,过大的帽衫套在身上聋拉着,这样的毛头小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个特级咒术师。

在看到照片前,伏黑甚尔脑子里的一角跳出了那个很久没有想起的名字——五条悟,毕竟特级咒术师并不多,但那想法也仅仅是一瞬间,他上次听到这个名字是几年前,当时他在拉斯维加斯的地下赌场里,旁边的四级咒术师又在德州扑克赢了他一把,笑嘻嘻地凑过来。

“喂夏也,说个刚收到的有趣的消息……六眼被狱门疆封印并且失踪了。”

甚尔当时忙着在算自己还有多少钱,听了之后脑袋空白了片刻,最后问了句,谁啊?接着两人大笑着又开了新的牌局。

伏黑甚尔、抑或是禅院甚尔,早就死在了六眼的手下,这十多年来他以夏也的名号在世界各地浪荡,咒术师也好,普通人也罢,只要价格合心意,没有他做不到的。除了六眼封印那样的大事件,甚尔对咒术界没有怎么关注,对咒术师的了解并不多,而他这次的目标亦是如此,看来是新晋升的特级,新闻还没有传到他那里。

甚尔用洗澡的时间整理好思绪,规划出明天踩点的路程,在睡下前把那封邮件草稿删除了,再取出武器库,家当都清理一遍,确认无碍。

目标于明天的行程并不复杂。他会在早上十点左右起来,中午会去咒术高会见一些高层,一直到下午五点离开回家,晚上九点左右又会再出门去涩谷开始夜生活。除了晚上外出过于频繁之外,看起来是很普通的年轻人生活。

 

甚尔比他的目标更早抵达目的地酒吧,他刚吃完饭,正需要杯小酒尝尝,他看着荧光灯板上的价目表,上面只列了最普通的饮品,连啤酒也比外面卖得贵三倍。这家酒吧所处高端地段,客人多数非富即贵,甚尔也是从孔时雨那里拿到伪造的邀请函才进来的,虽然他心里有所准备,但看到这个价钱还是忍不住嫌恶。

他最后点了一杯朗姆可乐,在角落的高脚椅子里不动声色地观察慢慢涌进来的人群。

半个小时后,目标踏进入口,即使伏黑甚尔没有咒力,他的体感也能察觉到对方。

他身着一件白色衬衫和深色休闲长裤,一头黑发还是像照片里那样不平顺,他轻而易举地穿梭于人群中,直奔中央最拥挤的椭圆形吧台,在那里站着稍等了片刻,才有空位坐下,从甚尔的角度来看,能看到他的侧脸。

看起来就是个小鬼,平时大概过分地依赖咒术,很少进行体术锻炼,身高不算矮,但身形单薄瘦弱。

他点了一杯酒却不喝,一门心思地盯着反光的手机屏幕看,时不时抬起头来往入口那边望去——他在等人。

资料里没有提到过会有别人,甚尔心里估量着,也许不是重要的人物,且继续观察再说。

甚尔的眼角不经意扫到旁边,一个黑发红唇的女人坐下来了,勾着嘴角露出像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般洁白的牙齿,丰满半露的胸部在笑声里微微震动。“不会介意我坐下吧,这位先生?”

伏黑甚尔的职业小白脸天性使他自然地回报同样暧昧的笑容,“随意。”

从这个女人的穿着打扮来看,她经常出入这种场所,她身上穿戴的珠宝,够甚尔再回拉斯维加斯豪赌一次。只可惜甚尔要保持足够的清醒跟踪目标,今晚最多只能从她那坑点酒钱。甚尔和她有一搭无一搭地调情,眼神时不时在中央吧台的区域晃悠。

随着夜入得更深,酒吧里的人不减反而越来越多,但是目标等待的人却迟迟未现身,甚尔看得到他那杯放在吧台上的酒一点都没动过,里面的冰块恐怕都被闷热的空气融化了。伏黑甚尔作为职业杀手,守株待兔、人类观察是家常便饭,但也不禁开始为他的目标感到几分尴尬。

看样子是被爽约了吧。

甚尔被突然浓烈的香水刺激到差点呛了口酒,女人的嘴唇在他耳边蠕动。

“看来你对……他更感兴趣吧?看起来还是个小孩子嘛。”

甚尔不说话,只是对她挑眉。

“其实还蛮可爱的,如果你想的话……诶,快看!”

甚尔被她轻轻地推了一把,眼神自觉地抬起来,正好碰上了他的目标的视线。甚尔有那么一瞬间后悔自己不应该在做大单子的时候还盘算着别人身上的几件珠宝。

酒吧的光线昏暗,甚尔正对着那张脸才看清那双眼睛,在舞池四射的灯光下像两颗绿莹莹的宝石闪烁,他站起往这边启步,即使要穿过比之前更拥挤的舞池,他的动作还是那么敏捷,如同一只潜行的猫科动物。

甚尔感觉到旁边的女人跳下了她的椅子,一声不吭地走开了。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他的目标,直到他走到甚尔身前来。

“看够了吧?” 他皱着眉,嘈杂的酒吧音乐盖不过声音里的不悦。

因为甚尔坐着,所以他还要稍微仰着头看这个小子,多年的表情管理经验令他的神情保持轻松镇静。伏黑甚尔不是没有过和刺杀目标正面交流,有时候为了达成目的,甚至是必须的,这次虽然他没有安排自己和目标交集,但过分的掩饰不会多大的帮助,所以甚尔能摆出坦荡的态度。反正这个人活不长了。

“看看也不行吗?” 甚尔顶着他的厚脸皮回答。

对方被他这么一说瞬间无言以对,露出颇为窘迫的神色,“那你别看了!” 脸皮厚薄程度正好和甚尔相反。

甚尔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佯装出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模样,“是不是被放鸽子了很不爽?年轻人啊,多几次挫折就会习惯了。”

“要你管。” 对方嘀咕一声,在他的旁边坐下来,拿出钱包里的黑金信用卡,抬手招来一个酒保。

价目表上没有的酒被调好送到吧台上,甚尔托着下巴看对方灌下一大口,近距离里连他自己都能闻到那股辛辣的味道。“刚才那杯都没有喝,这样很浪费吧?”

话音刚落,甚尔又被那双绿眼睛瞪了一眼。对方又抬手再叫了一杯,末了加上一句,“给他再来一杯朗姆可乐吧。”

这次他不再急冲冲地灌酒,而是像甚尔那样慢吞吞地细品。甚尔心想,确实是有点可爱,只可惜命不久矣。

甚尔为了确认委托人提供的信息,打算从目标进入酒吧跟到回家就算是达到今晚的目的了,对方虽然被爽约,但看起来还是打算逗留一段时间,一切仍在他的计划之中。

还能蹭点酒钱,何乐而不为。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舞池里随着音乐摇曳舞动的人群。对方的酒量和他的年纪身材反差巨大,看起来没有多少醉意,倒是很容易上脸,白皙的脸颊透着像熟苹果的血色,一路红到衬衫的领子里。

事实上是他看人,甚尔在看他。

大多数时候,伏黑甚尔都不会去思考他的委托背后意味着什么,暗杀一个人也许需要或多或少地知道对方的性格和生活,但那也只止于表面,一个快死的人没有什么好了解的。

但甚尔看着这个年轻的咒术师,心里有些好奇他要被杀的原因。

他看起来不是主动结仇的类型,希望置特级咒术师于死地的,除了咒灵又有谁呢,当然,甚尔确信他的委托人绝不是什么咒灵。听起来很可笑,但甚尔猜是妒忌心的作怪,这在他的委托里并不是不常见。

“我也喜欢看人。” 沉默了很久,第三杯酒喝了半杯,他忽然说道。声音比刚才沙哑,多半是被那口烈酒烫到了。

甚尔沉默地看着他的侧脸,对方的眼睛则望着前方出神,他没有接话,又听到那个轻柔的声音继续说,“特别在这种地方,黑暗的环境会映出不同的影子。”

他顿了一下低头笑笑,发梢下露出通红的耳尖,他转头又对着甚尔说,“但是你有点,有点不一样。”

你完全没有咒力。

甚尔还在笑而不语地装傻,对方跳下把酒杯放到吧台上,玻璃敲玻璃发出清脆啪的一声,他站在甚尔跟前,还是刚才那个需要仰视的角度。

他的酒量确实很好,动作和神态仍然从容不乱,双手捧着甚尔的两边脸,酒杯的冰冷还残留在指尖上,温暖且有些湿润的嘴唇贴上甚尔的,浓重辛辣的酒味袭来。

甚尔没有多想,双手几乎是自动地扣住对方的手腕,他的动作令那人往反方向晃了一下,贴着的嘴唇分开,神色露出几分怕被拒绝的慌乱,甚尔捏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得更近,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裤子里想的是去他妈的计划,心里想的是这个小鬼确实很可爱。

两人的唇再次紧紧相贴,对方捏在他腰上的手劲儿很大,他主动地啄吻甚尔的嘴唇,甚尔的一只手扶着他,另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拇指摩挲他的下巴尖且让他放松一点,对方却会错了意,很乖顺地张开双唇,伸出温热舌尖舔甚尔的唇瓣。

就算他们坐在角落里,甚尔也没想过对方会大胆到在公众场合舌吻,他按着对方的腰,将后者圈在大腿之间,牙齿夹住他的舌尖把它拉进来,纠缠、吮吸着品尝到残留的酒味,对方在喉咙里发出闷闷的一声呻吟,几乎要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甚尔身上。

他们这样接吻了几分钟,对方才如梦初醒般地退出来,拉开了一点距离,甚尔安静地看着他的红润泛着水光的嘴唇,等他回够氧气。

“你跟我来。”

甚尔以为他要被拉到洗手间,没想到他拉着甚尔走出了酒吧。外面的空气清新,带着晚风的凉意,甚尔却觉得头脑发热,被对方拉着手腕,横穿了车水马龙堵塞的大路,来到酒吧对面的豪华酒店里。

甚尔看着他和前台打招呼取房卡,明白了他被约炮的人放鸽子了。

仿佛是被风吹出了理智,对方有点急切地走在甚尔面前,扭头扫了一眼甚尔,像是怕他跟丢了。

“我叫惠,不许笑我的名字。” 他小声快速地说道。

甚尔还是忍不住笑,电梯门在叮的一声下开了,里面没有人,他推着惠进去把他压在墙上开始接吻,手拉起束在裤子里的衬衫,手指触碰露出来的腰部肌肤,对方扶着他的双臂,仰着头接受着牙齿的啮咬和舌头的挑逗。

惠的一只手爬上来,勾住甚尔的后颈,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贴,甚尔隔着裤子单薄的布料,感到对方裤裆里隆起的一包正小幅度地在他胯骨的突起上蹭。两个人接吻间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在安静的电梯里格外明显。

等电梯再次响的时候,他才退出来说道,“甚尔。”

作为情场老手,这是甚尔鲜有体会到的新鲜感,他的床上伴侣多为女人,在记忆里似乎没有过这样的,看起来也就是刚长大的男孩,通红的脸里透着几分犹豫,手上的动作却像被情欲牵引着,急切又坚定。

他们像两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急三火四地快步走进房间里,手一刻也不曾离开对方的身体,惠用脚把门关上,刚把门锁扣好,甚尔连他衬衫的扣子都懒得一个个解开,索性揪着领子,让惠把整件从头顶脱下来,露出肤白如玉的上身。

甚尔摸上惠的腹肌,心想外面真看不出来,肌肉还挺结实的,手指顺着肌肉爬上去,把乳头夹起来捏,激得惠低吟一声。他低头啄了一下对方的嘴巴,然后舌头一路舔吻到他的锁骨窝,惠也学他,双手滑进他的上衣里,在他的腹肌上四处点火,他的头后仰靠在墙上,把身体最脆弱的部位交给甚尔,鼻子里发出满意的哼哼。

甚尔在惠的脖子和前胸作恶了一会儿,惠像是忍不住似的,双手滑下去直接摸甚尔的裆部,他本来半硬着的部位被揉了两下马上就完全发硬了。

“甚尔,” 音节里含着像醉酒般的颤抖。

他拉着甚尔的裤头转了个圈,两个人的位置互换,甚尔被他按在墙上,饶有兴趣地看他的动作。裤子被解开,和惠的膝盖同时落地。

勃起的性器从被扒开的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几乎打在惠的鼻尖上,甚尔的阴茎长得像他整个人那样粗野,龟头微微翘起,茎身充血呈暗红色,暴起的青筋纹路看着有些狰狞。惠扶着甚尔的腿,伸出舌尖,从茎身一路舔到顶端。甚尔看着他舔舔嘴唇,然后再用湿润过的唇包裹住他的龟头轻轻吮吸,马眼里涌出一小股的前液。

惠不紧不慢地将硕大的阴茎滑进湿热的口腔里,舌头贴着茎身下方,脸颊的肌肉收缩着形成一个紧密的腔道,讨好地按摩着甚尔的性器。他只进去三分之一就顶到了喉咙开端,惠不得不将头部往后移,又再次把它吞进去,周而复始地用甚尔的鸡巴浅浅地操自己的嘴。

这样的口交自然不能让甚尔尽兴,他让惠乖顺地表演了一会儿,才用一只手捏着惠的下巴让他停下。惠抬眼看甚尔,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他的嘴巴还是大张着,舌头露出在外,甚尔看着一个没忍住就按着他的头插了进去,一捅到底,惠被呛得浑身痉挛,他的头部和嘴巴都被甚尔控制着不能动弹,指甲嵌在甚尔的腿上都要划破皮肤了,他用全身的力气接受、容入巨大的性器,唾液还是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

那双绿眼珠子瞪了甚尔一眼,但他仍然放任甚尔粗暴的动作,牙齿也不曾刮到他。甚尔从上俯视着惠,看到他瞪眼,眼角泛红,一副可怜又色情的神态。他把鸡巴抽出来,不等惠大口地喘气,就迫使他的头仰着,用龟头把流出来的唾液混着前液糊到他的嘴唇和鼻子上,惠像是和他形成了无声的默契,舌尖伸出来追着他的阴茎,像只小猫舔牛奶那样轻巧地舔上面突起来的纹路,粘稠的液体被勾起了几丝银线,又再次被甚尔捏着下巴推了进去。

甚尔在惠的喉咙里小幅度地抽插,享受着被紧致腔道包裹的快感,但更多的是掌控对方呼吸的权力,惠因为缺氧而涨红了脸,眼中泛着水粼粼的光,他的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上下快速地撸动地着,急切地给自己手淫。光是半强迫地被深喉就让他兴奋不已。

甚尔就这样禁锢着惠的头部,往他的喉咙里操了一会儿,才揪着惠的头发抽出自己的性器,另一手捏着惠的后颈让他站起来,惠的腿根本用不上力,只能半跌着被甚尔推到床边,又再被后者一把捞起放在一边的大腿上。

惠毫不顾嘴巴上一片黏糊的狼藉就凑过来吻甚尔,若是在平常甚尔可能会感到厌恶,但是惠像个孩子粘人般的索吻态度让他莫名地下体发硬,他一边和惠接吻,一边摸到对方的裤裆里,大手包着小手给他手淫,惠舒服地在接吻间发出呜呜的低吟声。

“还有后面,摸摸后面。” 惠分开两人的嘴唇,靠在甚尔的下巴边轻声说道。

甚尔把他稍微托起来 ,好让惠把下身的衣物都蹬开,全身裸露着,白嫩嫩的屁股坐在甚尔的腿上。甚尔感觉到腿上有些凉意,他顺着惠的大腿根往后面摸去,摸到湿漉漉的一片也没有感到惊讶,那么着急地给男人口交,肯定是自己做了润滑的浪货。

甚尔想都没想就直接往里面捅进了两根手指,异物突然的入侵使惠惊呼一声,一口咬在甚尔耳根的皮肤上。甚尔在潮润的甬道里浅浅地抽插,因为有润滑的原因,里面没有多少阻力,他很快就加上了第三根,惠松口在他的耳边喘息,呼出来的热气像在给他挠痒痒。

惠被如此指奸着,性器高高地翘起贴在腹部,他很快就受不了似地伸手去抚慰自己,甚尔心里暗骂一声欠操的婊子,一只手把惠的双臂都反扣到他的后背,大手圈住纤细的手腕,在惠的胸部又舔又咬。

因为双手无法动弹,惠只能接受甚尔的三根手指在他的后穴里开始粗暴的抽动,每次擦过前列腺的突起,小腿就像抽搐般蹬一下,透明的液体一股股地从马眼里涌出来。他随着手指的动作频率叫出声来,像只小猫叫春,叫得甚尔下体生疼。

等甚尔指奸够了,把手指抽出来,惠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紫,他喘着气说,帮我摸摸。甚尔是个混蛋,在他粉色的乳尖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惠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任由甚尔轻易地捏着他白嫩屁股,托起来转身面对他跨坐,他的双手还是被甚尔钳住,只能靠着甚尔的肩膀维持平衡。

甚尔快速地撸动几下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了那个湿滑的后穴,惠的身体无力,顺着重力慢慢下滑,把甚尔硕大的性器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好烫……”

惠的脸埋在甚尔肩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甚尔的鸡巴比三根手指粗,被惠的肠肉紧紧绞着,甚尔觉得鸡巴又痛又爽,肉洞里面又湿又热,他操过那么多人都没操过这么舒服的小穴,忍不了,都不管惠有没有适应就掐着他的腰,开始往上顶弄。

惠的头抬起来往后仰,脖颈和胸部弯出一条性感的弧线,他张着嘴无声地尖叫,突然重获自由的双手在空气里胡乱地抓了几下,才抓到甚尔的肩膀稳住自己。

甚尔操了几下,感觉里面的穴肉变得松软了些,服帖地粘着鸡巴蠕动,他舒爽地叹息着,捏着对方的臀肉往他的前列腺顶撞,惠嗯嗯啊啊地骚叫,穴口顺着他抽插的动作剧烈地收缩着,股间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

甚尔这样操了一会儿才慢下来,惠对这种频率有些不满,扭着屁股用小穴磨他的鸡巴。甚尔啪啪地给他的屁股两大巴掌,“拿出点做婊子的修养,自己动。”

“不要说那种话……”

甚尔往里面狠狠地顶了一下,惠一个激灵把他夹得更紧。

“不是很喜欢吗?”

说着他就去啃惠的胸部,留下一道道红色鲜明的血痕,雪白的肌肤上显出被凌虐的记号。惠嘴上小声地抱怨,却用膝盖顶着床沿把自己的身体顶起来,再借着重力落下,主动地吞吐甚尔的性器。

惠主导的动作似乎还能插到更深的地方,臀肉一起一落地啪啪作响,甚尔觉得像是个自动飞机杯在给他的鸡巴开高了频率套弄。

惠的性器在他们两人间甩动,前液已经全沾到他们身上了,他再次伸手去摸,但是甚尔比他快一步,一只手圈住他的茎身,坏笑着用拇指抵住他的马眼。

惠去掰他的手指,但是手劲儿不敌甚尔,后者伸头舔舔他锁骨上的吻痕,再一口咬住他的喉结,舌头感受着惠因为呻吟而传来的轻微震动,被捕猎者扼杀般的动作使惠的穴肉痉挛着吮吸甚尔的肉棒。

“动不了了,” 惠的声音沙哑,语气里藏着点求饶的意思,“想射。”

惠轻轻扭动身体,慢吞吞用甚尔的性器磨自己的敏感点。甚尔放开他的喉结,抬头看他,只见那双绿莹莹如宝石般的眼睛里半开,覆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神情因为快感和无法达到高潮而扭曲,甚尔摸到他的大腿,那双腿颤抖得像筛糠,不受控制。

甚尔看着惠失控的情态感到头脑发热,他一把捞起那具软绵绵的身体,把惠放到床上,自己欺身上前,折起那双发抖着的长腿,硬鸡巴对着一张一合、被干得松软的穴口,轻而易举地一捅到底。

甚尔用打桩机的速度快速抽插着,每次都会碾压过惠的敏感点,惠爽得弓起腰迎接他的操干,脚趾蜷缩着,大腿绷紧着颤抖,嘴里语无伦次地叫着“舒服”、“再快点”,呻吟声和精囊拍打臀肉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们交合的部位被磨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每次抽出, 穴口就贪恋地吸着甚尔的鸡巴挽留,有种异样的火热快感在甚尔小腹里堆积起来,喉咙里也压不住喘息。

惠抓住自己的肉棒撸动,看着他可怜的表情,甚尔这次没有使坏心眼阻止他。惠却像是忘了如何手淫,怎么也达不到那个顶点,只能毫无章法地、粗鲁地把性器摩擦得通红。

“想射,想射……”

他呜咽着说话,甚尔听他的哀求,看他的眼睛里泛着水光,情难自禁的模样,心中一动,手掌覆上对方的性器,开始上下摩擦,手指甲刮着冠状沟抚弄。甚尔的手掌因为常年使用武器而长着茧子,手指卷成一圈,形成粗糙的套子套弄着惠的肉棒。

甚尔手上的动作没停着,顶着膝盖把惠的腰折了一半,从上而下的角度像是让鸡巴捅进了肚子里,仿佛能看到惠的小腹肚皮被顶得微微隆起,惠的膝盖在他的脸两边无力地发抖。

“快、快要去了!求求你……” 惠把腰抬得更高,迫切地用自己的性器往甚尔的手里捅,追逐摩擦的快感,湿润的小穴也一下下地迎合甚尔粗野的撞击。他的眼睛紧闭,眉头皱着,头因为弓腰的动作而露出洁白的颈部,吐出来的字眼有些语无伦次,哀求着甚尔帮他攀上高潮。

甚尔的另一只手掌覆盖上他暴露的脖颈时,惠睁大了眼睛,性器在甚尔的手中跳了跳,喷涌出白色精液,溅到了他的下巴。甚尔压着他的喉咙,他只能用口型说话,像是在求甚尔停下,不要了。

甚尔被他高潮的穴肉绞得头皮发麻,精囊紧缩着蓄势待发,哪能听得进什么话,咬紧牙关更加发狠地、像头野兽般操那口被干得艳红的小穴。惠在高潮的波浪中被他操得精液一股股地冒出来,他的手抓着甚尔手臂上的肌肉想把他推开。甚尔闷哼一声,精液的热流瞬间充满了整个后穴,惠无声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马眼里淅淅沥沥地流出尿液,流到他的肚子上。

甚尔抽出软下来的阴茎时,身下的人没有反应,双腿毫无生气垂下来,甚尔抬眼看他,发现他在失禁的时候昏过去了,一时间觉得有些无措。他摸了一把汗津津的额头,从床上跳起来,走去洗手间打算先冲个澡。

甚尔在洗手间里用冷水洗了把脸,男人射精后总是最脆弱的,他竟没有察觉到惠已经醒过来了,正探头往洗手间里看,甚尔摸走脸上的水珠,对他挑挑眉。

惠的脸恢复了之前的白皙,耳垂还是像樱桃那样红润,他的身上卷着没有被弄脏的被单,掩盖着他刚才丢人的证据。

“我要洗澡。” 语气生硬,毫无刚才求着射精的低眉顺眼。

甚尔点点头示意他进来,心想着刚才进房间时看到吧台上摆了名牌香烟,正好去顺点,眼睛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站在镜子前的惠,那双绿宝石眼睛现在充满了神气,幽幽地和他对视,甚尔霎时间停下了往外走的脚步。

他们在镜子里对视着,沉默了片刻。

“我认识一个人,” 惠开口说道,声调里没有任何起伏,“据说他没有任何咒力,我想起来了……他的名字叫做甚尔。”

镜子里的两个人一矮一高,一前一后地站立着,乌黑的头发因为性爱而凌乱,绿眼睛里的光映着对方的脸,一切都那么相似,就一如他们同时在酒吧里决定接吻,同时在床上高潮,同时认出彼此的面容。

甚尔的身体动了一下,是体内天性的条件反射,做着战斗还是逃跑的准备,脑子里飞快地思索着,他不是没有逃过单,没有人拿随心所欲的伏黑甚尔有办法,但这偏偏是天价的十五亿,不如现在就把他杀了,完成委托,在他再次开口说话之前——

惠往后退了一步,光着的、冰冷的脚跟踩到甚尔脚背,像无言的挽留。

“又要走了?” 虽然是质问的句式,音调里却是带着胆怯的颤抖。

甚尔眨了眨眼睛,仿佛有那么一瞬间的幻视,他看见六岁的伏黑惠站在家门口,沉默地目送他远去。

惠身上的被单没有抓得紧,堪堪滑下来一点,露出锁骨和前胸上和父亲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甚尔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他这辈子人头一次真真正正地在心里因为自己是个混蛋而感到那种名为内疚的感情,再强大的身体也抵不住陌生的疼痛,他竟无法像十几年前那样,不留任何理由就抽身而去,惠的脚跟压着他如有千斤重。

他伸手轻轻地触碰惠左边的脸,上面还有正在干涸的汗液,惠眼睛微微半闭着,掩盖不住里面闪烁的水光,他侧着头把自己的脸颊放在甚尔的手掌上,如释重负般地呼出一口气。床单窸窸窣窣地掉落在地板上,他松开了手,用自己小一号的、没有茧子的手掌覆盖上甚尔的,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抚摸甚尔突起的指骨。

惠紧抿的嘴张开,正要发出第一个音节,甚尔有些慌乱地扳过他的下巴,用吻堵住他的嘴唇。

惠扭着身体和他接吻,脚踩得不稳当,碾过甚尔的脚趾,甚尔用另外空余的手臂拦腰捞他,把他往怀里按。惠在接吻的水生里发出低低的喘息,屁股上上下下地蹭着甚尔半勃的性器。

甚尔知道这多半是背德感在作祟,他勃起的速度比第一次还要快。

他放过惠的嘴唇,转而去舔舐刚才在耳根留下的牙印,他抬眼看见镜子里的惠和他对视,他的儿子正在看着他微笑,他的肉棒已经完全硬着,翘在肚皮前晃,甚尔觉得自己的鸡巴又涨大了几分。

“甚尔,” 惠用软绵绵的声音叫他。

甚尔的手指攀上惠的胸部,揉捏着还因为刚才啃咬而泛着红肿的乳尖,惠微闭着眼睛发出细声呻吟,像小狗撒尿那样抬起一条腿去勾甚尔的大腿,甚尔被他惹火的动作引得往前顶了一下,鸡巴戳到惠的腰窝,惠得知他完全硬起来了,更是得寸进尺地蹭。

甚尔就着对方的动作,手掐着惠抬起来的那条腿的膝盖窝,发硬发热的肉棒挤到惠两瓣腿肉间摩擦。惠的双手扶着面前的洗手台,塌着腰让甚尔模仿性交的动作更顺滑,在甚尔的眼里,惠正在把自己的屁股高高地翘起来向他求爱。

两根手指送到惠的面前,他伸出舌头将他们沾满唾液。甚尔用那湿润的手指插进惠的后穴里,发现里面柔软温热,一张一合地吸着他的手指像是吃不够,根本不需要再扩张了。甚尔一想到刚才内射了自己的孩子,几乎失去理智,手指抽出来掐着臀肉,换上自己硬到快要爆炸的鸡巴就着刚内射的精液直直地一杆进洞。

惠嗯嗯地呻吟,主动地蠕动熟软的穴肉去夹甚尔的肉棒,抓着洗手台的手指用力得关节泛白。甚尔一边玩弄惠的乳头,一边看镜子里的两个人。蝉翼般的睫毛扑闪着也止不住生理性泪水从惠的眼角流下,嘴巴半张着,呻吟比刚才更大声,时不时夹着“甚尔”,仿佛他除了性爱的声音之外,只记得甚尔的名字。

甚尔做爱永远都是狂风暴雨式,他顶得惠站不住脚,何况惠只有一条腿在支撑着。甚尔索性环抱着惠的腰,让他双脚离地,只用手臂撑住自己的上身,这样惠的下半身就全盘交给甚尔。

甚尔像是用个鸡巴套子那样摆弄惠的腰身,把他的屁股往自己的性器上按着抽动,惠被快感刺激的蹬腿踢甚尔,但是没有什么力量,对甚尔来说更像是撩拨,惠抬眼就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屁股被甚尔抓得红痕遍布。

“好、好舒服,爸爸……” 惠扭着屁股,小声地对他说。

甚尔埋在惠软热甬道里的鸡巴跳了跳,差点就精关失锁交代了。他去掐惠的下巴,逼着他张开嘴巴吃进两根手指,惠乖巧地舔弄他的手指,露出刚才帮他口交时被迫深喉窒息的亢奋神色。

甚尔心中一动,手指抽出来,指甲刮着惠的喉结,他的手掌很大,能够禁锢住纤细的颈部,用足够的力量能把骨头折断粉碎。惠的眼睛半开着,上面有层湿润的水雾,甚尔把他的腿放下来了,他能够踮着脚尖努力让自己的屁股够上甚尔胯部的高度,甚尔掐着他的脖子把他的上身压得更近,腰部几乎折出了非常人能承受的弧度,小穴就像钉在了甚尔的鸡巴上,敏感点时时刻刻都被摩擦着,甚尔被惠夹得喘着粗气,在里面快速地抽动。

惠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涨红,他咬着下唇,在甚尔每次凶狠地顶进去时用小穴去迎接那根硕大的性器,他失神地看着镜子里的甚尔,甚尔也在看着他,下巴的线条在用力时会和他手臂上隆起的肌肉一同绷紧。

甚尔看着惠舔舔咬出了牙印的下唇,明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甚至呼吸也困难,惠还是抿嘴、张嘴,用红艳艳的唇勾出无声的两个字。

甚尔泄愤似地啃咬惠的耳垂,听他轻声地痛呼,又再舔舔咬过的地方,听他满足的低吟。

“小变态。”

甚尔的拇指指腹按摩着惠的颈部,感觉到喉结因为吞咽口水而上下移动。甚尔狠狠地往惠的屁股上掴了两巴掌,惠被惊得弹了一下,臀肉被扇得通红,小穴猛烈地夹着里面的肉棒。

“小变态,再叫一遍。”

惠像是被扇懵了,不停地对甚尔点头,嘴里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也许这不能怪他,因为甚尔几乎要把他掐窒息了。

甚尔稍微松了一下手,看着镜子里的惠急促地喘气,也根本不管嘴角流出来的唾液,甚尔抬手去擦掉,惠回够气了,动情地去啃咬他的手指,一边对他说谢谢。

甚尔受不了他叫爸爸、说谢谢时年轻稚嫩的声线,只能喘着粗气地叫惠的名字,掐着他的脖子把对方的背部拉到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有些失控地、胡乱地亲吻着惠的脸颊。

“好棒,太舒服了爸爸、喜欢……” 惠扭头跟他接吻,却被甚尔发狠的顶弄撞到咬不住甚尔的嘴唇,只能尖叫着承受鸡巴的操干。

甚尔叼着惠的一边耳朵,一边享受在着紧致的小穴带着粘液吮吸他的性器,和惠一通的乱叫带来没顶的快感,他把鸡巴捅到最深处,舒爽地释放精液。惠被烫了个浑身激灵,他这回甚至没有手淫过,肉棒就因为被甚尔内射而跳动着挤出了精液,乳白色的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经历过两次激烈性爱的伏黑惠软得像一滩水,更别提他的腿了,连站都站不稳,甚尔只能扶着他在淋浴里草草地冲了一下,再把他抱回床上。

惠闭着眼睛,气息平稳,窝在被子里睡得安详,甚尔抽身想去拿方才惦记着的烟,却被突然飞快抽出来的手拉住手腕,惠的力气奇大,不像是刚用尽了力气叫床的人。

两个人讪讪地对视了几秒,惠压着声音里的恼怒说道,“伏黑甚尔你是真的死性不改。”

甚尔在心里无奈地说了句,我的小祖宗,我只是想去抽根烟。

他手上却做着相反的动作,反握起惠的手,思考片刻,对被窝里露出来的两颗绿眼睛问,“既然你长大了,那我问你,你想我怎么做?”

惠的绿眼珠子转了转,他答道,“不要走了。”

虽然不是甚尔心里希望得到的答案,但也是完全在意料之中。甚尔叹了口气,对惠说,“长大了还要粘着爸爸吗?”

惠弹跳起来,一脚踹在甚尔的腰侧,甚尔没有躲他,着着实实地挨了一记,没有想到惠的体力恢复得那么快。

“你可以和我做爱,却不可以留下来吗?”

甚尔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好低头沉默地安抚惠手指上的骨节。

惠躁怒地把自己的手抽走,迫使甚尔正面看着他。“为什么?”

甚尔感到一阵头痛来袭,他整个小白脸生涯里,最怕就是女人动真情问他,为什么?

但这不是什么人,这是自己丢了十几年的亲儿子。

“我是来杀你的,十五亿。” 但是他不想干了,全都拉到吧,他只想独自消失在世界的角落里。

出乎意料的是,惠对此没有露出多少惊讶的表情,而是爬到甚尔坐在床沿的位置边上,神情诚恳,“那现在就杀了我,或者带我走。”

现在轮到甚尔问那个可笑的问题了,无数被埋在意识深处的疑问,许多年视而不见,现在被一个个挖掘出来。惠长大的这些年,成为了特级咒术师,之间到底经历过什么?

“为什么?”

惠张张嘴想要回答,没有说出一个字,眼泪却像是憋了多年的委屈,失控地涌出来,他把额头靠在甚尔的肩膀上,悄悄地擦眼睛。

甚尔等惠平复自己,等到他的答案,惠依然靠在他的肩膀上没有移动,对他述说这些年的事情。

他们在涉谷死伤惨重,高层甚至一度截止了两所高专的授课进度,东京高专的学生只剩下二年级,伏黑惠,和秤平次;暴走的两面宿傩和虎杖悠仁一同消失;五条悟被羂索封印带走,五条家因此分崩析离,被高层从御三家除名;禅院真希和真依在和本家的战斗中牺牲;惠失去了靠山,失去了同伴,只能自食其力在咒术界游走,身不由己,用尽了自己的能力去祓除咒灵,却无法对抗禅院家和高层势力的人心叵测,十影继承人对他们来说只是实力的傀儡。在四月十八日,他将会和禅院家的女孩完婚,再次成为禅院惠。

甚尔听着惠用平静的语气讲述十几年的变动,仿佛在听一个孩童睡前的故事,如天方夜谭。甚尔不会安慰人,更不会安慰孩子,只能拉着惠让他坐到自己怀里,脸颊贴着脸颊传递温度,惠的脸上还有点湿润。

“我不想做禅院,甚尔。”

甚尔抬头看他的孩子,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有原谅、乞求、绝望、希冀。

“不要做禅院,跟爸爸走。”

绿眼睛里的情感汇成一团复杂的爱意,惠紧紧地抱住甚尔,仿佛永远都不会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