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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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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7-07
Words:
4,6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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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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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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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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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6

【MOB甚】无解

Summary:

造谣的一段伏黑甚尔还叫禅院甚尔还在躯俱留队挨操混日子等死的抹布文学
预警:
1. 抹布
2. 有禅院直毘人 X 甚尔,对不起我实在是太畜生了
3. 有陌生小孩 X 甚尔。多小的小孩,大概就是唧唧不够大的那种
4. 全文5000+ ,通篇造谣式满足XP的产物【指满足我的XP
5. 少量五条悟提及

Work Text:

#

操禅院甚尔是很正常的事情,禅院家人人都喜欢操他,若非是男人们不允许,估计女人们也会拎着常用的家务工具去到那间地下室又或者是那间堆放杂物的柴房。他长得好,身材也好,奶子大肌肉结实,夹得紧,不爱瞎叫,活儿好话少,身体素质过硬,再怎么粗暴也不会受伤——关键是:不会反抗,不收钱。

禅院甚尔自己也不记得这种事情是从他多少岁那年开始的,他天与咒缚,从小没得到多少营养也不影响他发育快,未成年的年纪就长成了一副可以被采摘的成熟样子,所以提前被人采摘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最开始是那几位张嘴说话一米之内能闻到口臭味儿的老头子。实话实说,跟那种鸡巴要么硬不起来要么硬起来了30秒内就射的老不死做爱完全没有任何好的体验。对了,他想起来了,破他处的并非是禅院直毘人的鸡巴,而是长方形状的一只木盒。

那晚他确实被捆好了送进家主的房间,但家主嗑药嗑晚了,情感到位了硬件配备却迟迟到不了位。禅院甚尔不留余地地大声嘲笑,后果就是第一次戴口球就被塞进了足以让下巴脱臼的尺寸。他的嘴角被过大的口球撑得几乎要撕裂,而直到这时禅院直毘人的性器终于半勃。

直毘人握着自己性器的顶端,剥开包皮,像是用蜡笔涂画似的,用圆秃秃的顶端戳弄甚尔的嘴角、脸颊、鼻尖,以及眼睛。甚尔是闭着眼睛的,于是直毘人伸出指甲尖利的手指把甚尔的眼皮撑开。当龟头真的触碰到甚尔的瞳孔的时候,他在绳索和铁链的双重紧缚之下暴动。直毘人嗤笑一声,伸出手去抚摸甚尔的头发,口中嘬嘬有声地安抚:“乖一点,乖一点。”等到甚尔耗尽力气消停下去之后,他猛地一把揪起甚尔的头发,提拽他的头颅直至与自己平视,“终于学乖了?”甚尔没有看禅院直毘人他的目光在往下盯,下,再下,下到禅院直毘人那依然不够争气的鸡巴的高度,他的眼角弯了弯,笑意很盛。

于是禅院直毘人随手抓了个长条状的物品死命往甚尔的身体里塞。

不能亲自破禅院甚尔的处确实很可惜,但他要禅院甚尔现在就开始痛,痛不欲生的那种痛法,就现在。

#

直毘人享用过了还有他的弟弟,他的弟弟用过了还有别的禅院甚尔在此之前几乎从未见过面的老不死的玩意儿。他们从来没有玩腻过禅院甚尔,只是中途几个老不死的终于下地狱了之后,禅院扇提出只有他们几个人玩儿的话,不够物尽其用。

毕竟药也不能常吃,每人一次,每次几分钟,禅院甚尔确实大部分时间都处于空窗期。

就这样,禅院甚尔被送到了“炳”为人公用。

起先操他还算得上是激励机制,要单独祓除等级为一级的咒灵多少只二级的多少只。这样的激励机制推行了一段时间之后,禅院家被咒术高层约谈,被问到最近怎么了,业绩高得都影响业界平衡了,叮嘱他们收敛一点。于是禅院家制定规则的那帮人换了一个思路,废除了激励机制,重立了一个惩罚款项:任务失败的人将在一个月之内不能操禅院甚尔。

就这样,原本“炳”内部只有几个人尝过禅院甚尔的味道,现在变成了没人不能从禅院甚尔身上叮下一口精血。

但“炳”好歹还算是禅院家最精英的部队,个中成员也算得上是养尊处优,因此一定程度上对人性的恶劣缺乏想象。

在他们手里,做爱大多数时候还只是单纯地做爱,最多加上些绳子、性爱道具等增加些情趣。比起通过肉体上的折磨来说,他们更喜欢通过言语刺激禅院甚尔给出些反映。

废物。

垃圾。

浪费。

被口中的鸡巴顶到窒息时禅院甚尔真能把这些话当真,脑子缺氧缺到宁愿从腐气中汲取一口生机——

说,你是什么?

我是婊子是母狗是只配靠精液活下去的肉便器。

不你不是,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废物而已。

言辞若有形的话便是最尖利的钉子的模样,他是双膝连同脊骨一起被钉死在地面的幼象,纵使他真能活到身形庞大的那一天,也必定无法从泥地里安然起身。

#

五条悟横空降世的那一天于禅院甚尔来说再平常不过。

跟往常一样,他醒来,去洗漱,吃点早餐,运气好能趁人不注意多摸两个馒头藏一个鸡蛋,去偏僻的院子里操练体术,再在休息时间收到召唤,取决于即将享用他的人的癖好,去洗个澡清清爽爽,又或者就穿着躯俱留队的队服前去挨操。

有一件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而禅院甚尔难得居然是其中之一。

那就是躯俱留队的队服所谓的改良设计,其实意在能更好地突显禅院甚尔的魅力,更好地勾引出操他的人们的欲望,让他们硬得更快,能更高效地操进禅院甚尔的身体,再把精液留在里面。

禅院直哉喜欢禅院甚尔的眼睛。

脸颊、嘴巴、鼻梁被遮得严严实实,只剩了细碎刘海下的那双眼睛。多做一会儿,汗水会从那具身体里渗出来,将碎发濡湿,眼睛就露得更多。露得更多了,反而却更看不出来情绪,空茫茫的一片雾,让人想到冬天的松林,又冷又冽,又没人气。

睁眼好看,闭眼再睁眼更好看。

眼睛里含着水气,一闭眼,把水气隔了,凝了,从眼角涌出,滑一段距离,被黑色的布料吸纳——眼睛里重新氲一团新的。

痛到身体给出条件反射的眼泪但却不会哭叫出声,禅院直哉喜欢,很喜欢——很多年前就喜欢,喜欢了很多年,很多年后也喜欢。

谈回五条悟,谈回圣子降生的那一天。

六眼仅凭出生这一件事就搅覆了咒术界的平衡,从此世间波云诡谲,而他出生的那一天偏偏安宁祥和万里晴空。禅院甚尔在晴空之下突然从自北向南的风里闻到了什么,他耸耸鼻子,那味道转瞬即逝,但他确定自己闻到了,或者说,是感知到了——他感知到了遥远的解脱。

眼泪不知道为什么从他的眼眶涌出,顺着脸颊往下滑。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哭,无缘无故地在世上哭。

在哭我。

#

六眼降世的消息不胫而走不翼而飞,等到全世界都知道了的时候,才通过禅院扇的嘴传达到这世界上最无关紧要的一个人,也就是禅院甚尔这里。禅院家再没有谁比禅院扇更擅长无能狂怒。然而,他的迁怒武断专横但却并非毫无道理,于是禅院甚尔被铁链和绳索双重加身,伏跪在了禅院家先人的碑前。

忏悔。

我做错了什么?

这个问题只在禅院甚尔最饥饿的时候会过电般在脑海里闪过。等他饿过了那一阵子,他就会想些别的。比如,他会想,这次胃是靠消化掉了什么器官才抵过了刚才的饥饿,昨天是肠,前天是肝,大前天是脾——今天的话,是肾吧?他想自己还剩下些什么可供消化。

还有肺,有两片,一天一片,还能捱两天。

最后是心。只有一颗。

那这样的话,他还有三天就要死了。

然而,他们在他死之前将他放了出来,给他一些食物,和一些水。

在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向他宣布,这几天咒灵的数量突然暴增,原“炳”的成员折损了很多。

所以呢?他的手使不上力,不得不捧着面包,将脸埋进手中啃食。他连头都没必要抬,因为无论他给不给出反应他们都会对他的人生给出安排。

所以为了满足你过剩的性需求,特将你的使用权开放给躯俱留队成员。

满足我过剩的性需求?禅院甚尔在心底笑,但身体疲惫得连脸上扯出一个笑容都做不到。先不提好多次被操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快感,根本就硬不起来,就说他下身上从他第一天被人操开始就戴上的严丝合缝的小他自身尺寸半号的铁笼,也不像是给过他机会纵欲。

但他什么都没反驳。他伸出舌头把手掌上掉着的面包屑舔干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在等被允许离开。

#

他向他熟悉的队员张开双腿,手没有被绑住,他自己掰开自己的双腿,自己主动露出被钢圈铁笼包裹住的性器——以及大腿内侧像蔓性缠绕草本植物一般,大片蜿蜒,又在最嫩的某处绽开一块艳红的伤。伤之下还有伤,层层叠叠,经年累月。

他看不懂这些他虽然谈不上熟悉,但大概有点印象的男人们脸上的表情和眼中的神采。他不懂他们为什么看起来又低落又亢奋,看不懂他们的眼中为什么会有愤怒,而愤怒中又为什么会杂糅上一点悲哀。

直到一个他常在任务中和他分在一起的少年边叫着“甚尔大人”边将性器钉入他的身体的时候,他才猛地恍然大悟。

好笑,原来在躯俱留队之中,他居然是他们秘而不宣的信仰——毫无咒力,却位于躯俱留队的顶端,不乐意的时候甚至连“炳”的要求也可以反抗——

而他们的顶端他们的信仰却在他们背后冲着那群有咒术的骄子岔开双腿,熟练地被反复使用,熟稔得像个天赋于此精于此道的婊子。

原来他被期待过。只不过,在他对这份期待还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份期待就被毁了。

他们依然对他充满期待,只是这份期待有了更原始的形态。

#

和“炳”不同,身为底层,躯俱留队的成员对人性的恶劣有更多的体会,基于此之下,他们在对人类恶劣本质的想象以及实践上,有了更多种多样的操作空间。

最过的一次,禅院甚尔被关在地下室整整三天不眠不休,全身上下所有能被插入的孔洞都被不同程度地插入过东西。他被精液填满,满到盛不下,溢出来,溢出来之后又被灌入,再溢出来。精液一定程度上蒙蔽了他的五感,那之后长达2分钟的呼吸控制让他在模模糊糊之中几乎以为自己真的回到了羊水之中。他没来由的在此时此刻分心想起了禅院甚一,和他共享一个子宫的亲生哥哥。他想起自己伸向他又被重重地打落下的手,想起全部分给禅院甚一的漂亮糕点和暖和的衣服。他想假如他是一而他是二呢?他会不会从他身上无休止地掠夺侵轧,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合群而已。

他总在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想些有的没的的事,等他缓过劲来之后他就又什么都不会想,什么都不能去想。过于敏锐的感官总是带给他过载的刺激,无论是疼痛,还是被抑制的快感。他总是被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无止境地侵占思维,他逃无可逃,仿佛被人从壳里拽出来放在阳光下暴晒的蜗牛,他只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疼痛与流逝。

死的活的不会动的会动冰冷的灼热的各种东西,都曾造访过他的肉穴,但最常用以及最好用的还是电。

他们喜欢看他在电流之下失控的样子,眼球上翻,口水乱淌,瑟抖得像只低等动物,失禁,无意识地惨叫,像极了那天他们偷看到他被一只他们看不见的咒灵玩弄时的反应。

做完之后他们通常不会给他解绑,出于想尽可能看到他狼狈挣扎的恶趣味。

禅院甚尔习惯了等自己缓过劲来之后,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挣脱那并没有绑死的束缚。往往磨得各个关节处的皮肤都红肿破损。麻绳支棱的细小纤维扎进他的血肉,他没有清理创口的工具,只能在重获自由之后,靠着口舌吮吸舔弄的最原始的办法,把小刺给弄出来。

#

有一次事后,他并非是自己醒来,而是被一个小孩的呼唤吵醒。

他睁开眼,回了会儿神,才注意到小孩穿着小号的躯俱留队的队服。

小孩儿递来水和食物,水是干净的矿泉水,食物是精细的蛋糕——却并没有要为他松绑的意思。

他喂甚尔慢慢地把蛋糕吃掉,甚尔的嘴巴和喉咙还黏着没清理干净的精液,因此他吃不出蛋糕的味道,只模模糊糊尝了一点甜,比精液甜。然后小孩才给了甚尔水喝,甚尔仰起头,喉结滑动,他用余光注意到,小孩儿的喉结也上下滑动了几下。

“他们说谁都可以......”小孩儿的神色有几分局促,“我也可以吗?”

禅院甚尔有大概十秒的时间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某处发呆,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就在小孩儿急不可耐地想要重申自己的需求的时候,他听见禅院甚尔开口。

“啊......”一个没什么实意的音节。

“是的。”他看着小孩儿笑,然后说。

小孩儿的性器跟他的心智一样的不成熟,插进去,活动空间还挺大,跟他从大人们口中听说的很不一样。

禅院甚尔没忍住嗤笑出声,接着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松货!”小孩儿端着声音恶狠狠地骂,禅院甚尔的屁股应激夹紧了一下,就一下,结果小孩儿就这样泄了。

禅院甚尔笑得更大声,小孩儿被笑得发窘,端不住,居然红了眼眶开始哭。

禅院甚尔笑够了之后收了声,居然腾了几分气力安慰小孩:“你还会长大的。”

“真的吗?”小孩问。

“帮我解开。”甚尔抬了抬手,“帮我解开就是真的。”

#

后来小孩儿常来,每次来都在大人们完事之后,他会给禅院甚尔带水,带食物,偶尔会带些伤药。

伤药是他自己积攒下来的,不重的伤就靠捱,重一点的伤就减少用药次数。省下来的药他给禅院甚尔抹上。禅院甚尔拒绝过,说没必要,一是因为他自己有药,二是因为这些伤都是皮外小伤,放着不管,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好起来。

而小孩儿执意要这么做,禅院甚尔知道他只是因为还不够成熟所以需要通过这样的手段为自己的良心进行找补,所以也不拦,毕竟伤口被上好药妥善包扎是会免除很多二次伤害,会好受很多。

禅院甚尔用口腔丈量小孩儿鸡巴的长度,从最开始只顶得到扁桃体的位置,到现在能撞开扁桃体继续往喉咙的深处行进。在此期间,小孩儿的声音也由尖细开始变粗变稳。

有一次做的时候,禅院甚尔居然体味到了难得的爽利,可他还是什么也射不出来,除了上面那几个老不死的,没人有鸟笼的钥匙。

被卡高潮的感觉让他暴躁而无能地挺身,小孩注意到他的焦躁之后,从背后贴紧他的身体,隔着脊背渡一些微弱的人气儿给禅院甚尔,他把手伸到甚尔的身前,隔着铁丝有节奏地上下捋动寥寥安抚,恍惚中,禅院甚尔居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当做了人,他得寸进尺地想,难道这就是爱吗?

“对了甚尔君。”

而等到禅院甚尔的性器重又萎顿下去之后,他突然听到小孩在自己耳边说。

“嗯?”他懒洋洋地用鼻音发问,不设防到像只在冬日的阳光下伸懒腰的猫。

“明天任务完成后你能在别院等等我吗?我有个朋友说他也想和你试试,可以吗?”

“啊。”禅院甚尔从舒适的梦境里猛地睁眼,又跟从前那样,先发出了一个没什么实意的音节。

接着他说:“当然可以。”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