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两截代餐棒

Summary:

甚直+夏五背景下的五直五,没有ntr只是在互相代餐,不可避免的有人物ooc。

互插!用了天逆鉾会留疤的设定!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甚尔死后禅院直哉就在到处找他的痕迹,禅院里是一点没留下的,说不定在他走之后的第一个大晦日全丢出去一把烧了。他只听起人说那人被五条悟杀了,呀,世仇,还好似乎已经不姓禅院。可笑的东西,禅院甚尔就是禅院甚尔,伏黑在咒术界又不是个被承认的姓,但他毕竟是找到了,对结果也还算满意:五条悟这样的强者才配得上甚尔君,不是吗?
于是他去找人求证,先被以为是寻仇,五条知道禅院直哉的来意之后才停了冷处理,说你这倒也有点意思,但我不喜欢多讲,自己想想办法吧?时间正逢五条悟私生活轻浮到在咒术界和风俗街都出了名,男女不忌的挑着有亚洲特征的面孔往床上带。直哉上挑的眼角他应该会中意,禅院直哉一边觉得同性上床恶心一边心存侥幸的靠近他,试图出卖最小额度的自己换得自己想要的,然后被五条悟随随便便的拐上床。
也算是殊途同归。五条悟脱了衣服展露出的躯体有从脖颈横贯到胯的疤,大腿上也有,禅院直哉光是听着他说刀刃怎么捅怎么刺就开始硬了,一边又因心理厌恶在相互碰触的时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作呕到头皮发麻。没关系,他一向很会在强者面前夹尾巴做人,更何况这是五条悟。但五条悟笑着称他是发情的小公狗,摸他的头,把他像真正毫无尊严的狗那样卡着后颈插到高潮。禅院直哉还是觉得同性之间做太过恶心,虽然到最后他差不多忘掉这回事了,在极乐和极苦的夹缝里淅淅沥沥出水直到虚脱,张着嘴发不出一点连贯的声音。五条悟装模作样的把耳朵凑过去说你讲什么呢,我听不清。
神志不清的禅院直哉气还没喘顺,浑身抽搐个不停,抽抽噎噎的半天才说呜呜,悟君,我再也不想着占你便宜了。

 

过了几天禅院直哉腰不疼脑子也清醒了,才想到那块疤自己都没能摸到几下,气到脸色发青牙关差点咬碎,却花了几个月才攒够勇气去和五条悟提这茬。五条悟眨着眼睛说不要,在禅院直哉不知道该发作还是该松口气时又补上一句“操你一次好像要你命似的”。禅院直哉恼到说是个男人都该这反应吧?不信悟君可以自己试试被别的男人碰谷道…五条悟都没听完直接说了声好啊。
好啊。
一句话炸得禅院直哉诚惶诚恐恍惚的又和五条悟来到同一张床上,注意到的时候五条已经把上身衣物都脱了去大大方方的叫他碰触,禅院直哉用舌尖舔着疤痕,用力好像要将几乎无纹的皮肤剐开,释放出当年扫过的刀锋带出热腾腾的血。他脊背颤抖,发出淫靡的水声一会儿又像婴儿吮奶,五条悟摸着禅院直哉发颤的脊背,撩起前发露出额角说还有,这里也舔舔。直哉怒道你把我当狗!?…又忍不住真的凑上去亲吻疤痕。额角上的伤痕要淡许多,当然是因为大脑治疗比较优先啊,他们在这个距离下顺势亲到一起,舌叶相触时直哉才发觉五条有一个舌钉。天啊,这么说他们上次甚至都没接吻,直哉不知道是窒息还是吻得有些目眩,半晌才发现叮叮当当的不止是五条的舌钉在和他的牙齿碰在一起。那只爱抚他后背的手正摸着他的耳廓,环和钉挨个落在五条悟的手心,唯独在两边耳垂上各留了一个,一吻结束之后伸舌去吮吻,让他感觉从耳根开始烧似的发热。咔、哒、咔哒,细碎的声音一直持续。五条悟没什么抗拒甚至自己做好了润滑和扩张,禅院直哉进去之后还想说几句最强在人身下承欢之类的话来羞辱他,思绪也让舔着他的声音彻底搅得散了。那像是触发信号,含着他的甬道跟着撞击声断断续续的缩着他也断断续续的喘着,只记得误会忍无可忍的扳过他脸用吻堵上舌头,射出的时候手还掐在五条大腿的疤上。
禅院直哉恍恍惚惚的感觉依然是被强奸了的心情占上风,五条悟强奸了他的鸡巴…他又占着五条悟在床上表现出几乎悲慈的包容用手去夹他的舌头,指节卡在钉上拽出来,仔细打量了会儿。
这是什么?禅院直哉问,五条悟舌头缩回去,咂嘴之后才说噢这是我以前养的狗的东西,在直哉尖锐起来的怒吼里补完下句:开玩笑的,前男友的东西,他打了耳扩之后用不着了。
禅院直哉颇为意外的看过去,见五条悟歪着脑袋看他,反问怎么啦,我会和你做相同的事,觉得很意外吗?

Notes:

直:还有下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