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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6-07
Words:
3,720
Chapters:
1/1
Hits:
117

Cherry Punk

Summary:

樱桃的成熟过程

Work Text:

Charlie X Christophe
Final结束古典钢琴音乐生X假期限定酒吧乐队吉他手
街角的GAY吧,台上的地下摇滚乐队在嘶吼,释放着夏夜无尽的精力,生命力和年轻的叛逆将围观的人们一起卷入他们张扬的情绪。
萧尧不是gay,也不是泡吧一族,这甚至是他第一次走进酒吧,“第一次居然就给了gay吧”,他心里不禁吐槽。
台上的乐队编曲确实有点意思,结构有点古典的意味,和弦也不仅限于摇滚常用的那几个。主唱,鼓手和萨克斯的表演张力很强,让表演不仅是听觉上的冲击,甚至还充满了视觉冲击力。贝斯手一如既往。但这个吉他?
吉他手是个长发的小哥,穿着白色T恤胸前印着不知道哪个摇滚前辈的黑白相片,低着头专心弹吉他。哪怕是吉他solo的部分也是木木的站着低头拨弄,活像个死人。
但叼着拨片的样子配合自然垂下遮住脸的棕色长发着实有种该死的性感。萧尧拒绝承认自己觉得摇滚乐手性感。古典才是最帅的。
“你说的超级棒的乐队就这个?”他盯着身旁的带他来的朋友,“这就是你说‘融合了古典的新摇滚,我绝对会喜欢,让我从此爱上摇滚的超级帅的乐队’?是不是在你这只要有点结构就是古典了?和弦有点沾边就古典了?你刚考完的乐理是吃进狗肚子里去了吗。”萧尧的眼睛足够大,大到只是死鱼眼的盯着都像是在瞪人。
朋友被盯得有点发毛,觉得自己就这样把这个沉迷古典的死宅钢琴系第一拉过来这个举措确实冒进了:“那你先喝着,考完试就当放松放松。”朋友挂着僵硬的笑容拍了拍萧尧的肩膀飞速溜进舞台前排嗨去了。
“啧,”萧尧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不靠谱,“好吵,他要呆多久啊。”重重的叹了口气,他只能拿出手机在群里捡漏捞谱打发时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朋友点给他的饮料。
“来杯浓度低的。”有人在他旁边坐下。
“刚才玩那么爽,浓度低的多没意思!陆飞扬。”
“就是,平时来果汁就算了,刚演完可不行啊,来给他搞个长岛冰茶!”
“行行行,搞起好吧,你们也给我喝。”旁边是刚才台上的那个摇滚乐队。在一起热烈的讨论刚才的演出。萧尧往四周看了圈都是虎视眈眈的粉丝像是下一秒就要一拥而上把这群耀眼的人们生吞活剥。乐队的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几口喝完就纷纷离开,只有旁边这个人还没动。
陆飞扬?舞台上那个死人样跟飞扬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是一点不像。
但这跟他没什么关系。萧尧只瞟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继续捞他的谱。头有点晕,萧尧这才意识到自己喝的怕是浓度不低,当他翻到底部显示没有新消息时,抬起头,酒吧已经变得冷清,朋友也不见身影。“艹,他不会就这么走了吧。”
“啊,我以为你一开始就走了,我已经回宿舍了,你快回来吧。哦,你那个喝的浓度不低,记得注意安全啊。”
“这朋友并不能要了,明天扔垃圾的时候跟不可回收一起扔了吧”萧尧咬牙切齿的锁屏离座,站起来的太猛甚至眼冒金星。旁边却突然窜出来个身影一把搂住他,趴在他的肩上。
“为什么不来要我微信。为什么都不来。我的solo弹得不好吗。”
萧尧这才发现原来旁边的吉他手一直没走吗。‘弹得像个死人一样,谁要加你。’萧尧忍不住吐槽。
四周已经没什么人,把他丢在这大概率结局是被关门的酒保扫地出门睡在门外大街上。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对城市形象的责任感,抑或者是陆飞扬小孩撒娇似的叫嚷,“你住哪,我送你回去。”怀抱着人道主义精神,萧尧重重叹了口气,晕晕乎乎的扶着更晕乎的他一瘸一拐往外走。
“嘿嘿,是不是被我的吉他的帅气所折服了?”陆飞扬一手搂着他脖子一边嘿嘿的傻笑,“不行我不是随便的人,咱最多去酒店,走吧走吧。”
萧·被献身·搂着好热·不跟酒鬼计较·尧只能先搀着他走去最近的酒店。还好上海他熟。陆飞扬整个人搭在他的肩膀上,及肩的长发在他颈窝里来回磨蹭,耳边充满了陆飞扬呼出的热气。很热,像是舞台上他们曲子里旺盛燃烧的生命力,热的几乎要灼伤他的耳朵。
上海的六月也太热了。他想。

房间很快开好,萧尧迫不及待的把背上沉重又滚烫的吉他手摔在床上:长发散乱着盖不住脸颊的嫣红,也盖不住眼睛眯起的慵懒。他半闭着眼睛斜着眼瞟他:“离那么远干嘛,过来。”眼里又是醉酒后完全失去思考的天真,又是毫不掩盖的索求的诱惑,像是刚成熟的樱桃,带着绿意的青涩,又散发着果糖甜到发腻的气息。
这就是虎扑宅男最爱的纯欲风吗?萧尧发现醉了的自己实在思维过分发散。
“This could be heaven or this could be hell”。萧尧脑子里又无端蹦出来这句他也不知道出自哪看着就很俗气的古早摇滚歌词。
“final 结束就是要搞点事。”
“性别不要卡的那么死。”
“酒吧三件套,喝酒,搭讪,一夜情。萧尧抓住机会啊。”
狐朋狗友们来之前给他灌输的狗屁理论突然在他脑子里幻灯片播放。
“这一定是个梦。我也不能控制它不是?”酒精让他成功被自己说服,又或许是被自己欺骗。萧尧欺身覆了上去。
两个醉鬼脱起衣服来怎么会顺利,萧尧尚且脱得磕磕绊绊,陆飞扬根本是毫无章法的乱扯。萧尧只得抓住他的两只手按在床头,单手解开裤子,还好身下的人算是配合,没再乱动。
“快点,磨磨唧唧的。”短暂的沉默让陆飞扬变得不耐烦,他挣脱开萧尧的手,一只手绕过萧尧的脖子一把将萧尧拉近到自己面前。
‘呼吸,好热。’他俩的距离一下拉的太近了,近到萧尧能看清他有多少根眼睫毛,‘不长,也不浓密。反正,挺一般的。’
但还挺好看的。
萧尧漫无目的的走神就感觉到一只手顺着他的脊骨缓缓向下,探入他从未被人触碰的区域。突然寒毛倒立,萧尧被这全新的体验吓得恢复一点神智:“艹,我不是下面的。”
“哎随便随便,搞快点,磨磨唧唧的还做不做了。”
萧尧绝不怀疑身下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既然对面都答应了,那他就不客气了。腾出一只手把还在自己裤子里的手从后面移到前面,“好好照顾它。”萧尧在陆飞扬耳边用气声说道。
可能是喝了酒格外的乖陆飞扬也真慢慢给他撸动起来,别人的手触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这种感觉让DIY了十几年的萧尧不由得呼吸一窒。
感谢酒店,萧尧在床头柜里拿出润滑液和套子,这至少没有让他本不熟悉的操作流程雪上加霜。
把枕头垫在屁股下方,萧尧调整到一个合适的角度深入第一根手指。
这也太紧了,紧到萧尧想要就此放弃。
“放松点。”他只能俯下身用亲吻夺走吉他手的注意,另一只手在陆飞扬的身前四处点火,挑逗着他所知的各种可能是敏感点的地方。陆飞扬身前的器官很快在他的抚慰下渐渐挺立,身后的部位也随之逐渐放松,萧尧趁机塞进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甬道里伸展开拓,开垦效率大幅度提高。因为弹钢琴的缘故,萧尧的指甲修的圆润而整齐,手指比弹吉他的吉他手滑嫩得多,并不会给身下被进入的人带来额外的刺激。
但显然身下的醉鬼并不会领他的情:“快点,是不是个男的···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来。”像是被身后作孽的手弄烦了,他伸手推搡着。
萧尧显然也被陆飞扬毫不领情他辛苦的准备工作搞出几分火气,右手草草的再扩张两下就要往里进。手指当然不比那东西的宽,才进了个头陆飞扬就忍不住痛叫出声,上头的酒劲都被疼到下头。
“艹!”除了疼,还有为自己酒醉的莽撞。这一下给他疼的清醒不少。但遵行中华传统“来都来了”,既然做了就索性做到底吧。事已至此,干脆躺平这事他熟。
“你轻点,慢慢进来。”搂着萧尧的脖子,他一边指挥着萧尧的进度一边调整呼吸尽量放松。
在两方共同的努力下,终于全部进去,两人同时舒了口气。
“艹!你别动!······算了动吧。”陆飞扬自暴自弃的盯着天花板。
萧尧试探性地小幅度动了几下,身下人随着他动作而发出小声的喘息,连锁反应像是两个人就此连在一起成为一个人。渐渐无师自通的开始剧烈运动。
再天赋技能也是第一次,萧尧毫无章法的再狭窄的甬道里横冲乱撞,灼热湿软的甬道紧紧的将他包裹,毫无保留的接纳他的所有,再反馈给他以热烈的回应。
一根棍子在肠道里捅来捅去并不是什么舒适的体验,难受而且很怪异。陆飞扬甚至需要随着每次的抽插调整呼吸来转移注意力。这种怪异在萧尧触及到一片区域时彻底转变成了另一种奇怪。
“啊···嗯。”陆飞扬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自己还能发出这样高亢又七拐八弯的声音。但他很快就不再有心情去追究这一声,接下来还有更多声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萧尧飞快地明白了过来,自此的每一下都重重的碾在那儿上。
“哈啊······嗯慢,慢点······啊嘶轻点”陆飞扬第一次感觉到彻底失控的感觉,整个人都被他人所掌控的失控感让他害怕,也让他为之着迷疯狂。身上的所有神经都绷紧,脑内只剩下下身的知觉。他四肢都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却被身上的男人牢牢控制住住动弹不得,只能改为蹂躏身下的床单和枕头来发泄。将身体的掌控权完全交给身上的陌生的男人,像是在舞台上玩即兴一样,在悬崖边疯狂试探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想要疯狂一点,再疯狂一点。
萧尧顶的一下比一下狠,像是要将自己完全融进陆飞扬身体一样。也许是陆飞扬的配合反而让他忍不住去试探他的底线。
陆飞扬因为汗湿粘在脸上成缕的长发,眼角生理性分泌的泪水从眼角滚进发丝与汗水融为一体,眼睛失神的定定望着他,殷红的嘴长着,不受控制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断断续续的溢出。
他的眼里现在只有我,他被我掌控着。萧尧十分确定,并为这个发现感到莫名的满足与欣喜。
“不行,太深了···你轻一啊···艹”陆飞扬本能的向上移动想要脱离萧尧凶狠的入侵,带着哭腔的呻吟却并不能得到一丝怜悯,萧尧钳在他腰上的手毫不留情的把他拽回来甚至进到更深的里面。
在一声高亢的呻吟中陆飞扬与萧尧一起到达了顶点。
如果之前陆飞扬像是刚摘下来的樱桃,青涩甜美。那现在他就像是一颗烂熟的樱桃,散发着糜烂的味道,随便一碰就会渗出甜腻的汁水。
结束的他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溺水者,张大嘴用力的汲取着空气。
结束的那一刻脑子里像是烟花炸开,一片白光,以至于睁开眼还有些眼冒金星。萧尧从陆飞扬体内退出来,把套子扯下来扔掉。
他不抽烟,贤者时间里只能盯着陆飞扬发呆。
‘他确实该叫飞扬。’他定定地想。
虽然是在别人身下,虽然是被别人掌控身体,虽然是在向别人呻吟,萧尧却感觉到他的灵魂更加飞扬,像是鸟儿终于离开笼子的桎梏重获自由。肉体越堕落,灵魂却越自由。
“看什么快点关灯睡了睡了。艹,累死了。”陆飞扬一脚把他从神游九霄踹回床上。
“洗个澡再睡,脏死了。”果然脑补都是假的。萧尧嫌弃的试图把陆飞扬推搡出被子。但陆飞扬顺利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
“唉明天再洗,困死了,睡了睡了。”南方人闷闷的前鼻音让语气里多少总带点撒娇。
萧尧叹了口气,怎么着都应该是他更累吧。‘唉睡都睡了还怕什么脏,明天再洗吧。’他妥协的叹了口气,转身关灯躺下。

 

“欸,你叫什么。”
“···萧尧。”
“后天晚上我们乐队还有演出,记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