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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6-05
Words:
5,506
Chapters:
1/1
Kudos: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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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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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9

【塞夏】坠落

Summary:

*原著向(接第二季结局) 部分漫画设定
*有私设(?),非常意识流......
*车在施工中(?)

Work Text:

他在仇恨的牢笼里挣扎,即使遍体凌伤。他将幸福与未来摔得粉碎,甘愿一步步被黑暗吞噬、坠落于黑暗之中。

——《坠落》

1
天明。
“少爷,该起床了。”纱帘忽地被拉开,刺眼的阳光晃得令人睁不开眼。皇家茶特有的温和而诱人的芳香飘来,一向热衷于早茶的少年却仿佛没能闻到那沁人心脾的香气。
“今天的早茶选用了英国皇家道尔顿的锡兰红茶,杯具我选择了Wedgwood白色系列。”
少年在执事的服侍下脱去宽大的白色长衬衣,换上了量身定做的洛可可风格浅色马甲。
“今日有何行程?”一双纤细的手端起托盘上绘有精美花纹的茶杯,黑色的指甲在白嫩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突兀。
“今日暂无行程,少爷。明知我会这样回答,又为何要问?”执事的澄黄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暗红的光,面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显得深不可测。
“那又如何?别忘了,主仆游戏永远不会结束。”少年眼眸微抬,一蓝一紫的瞳孔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宝石般剔透,而那美丽瞳孔的主人却噙着笑,自若的神情中带着嘲讽,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只是,身为恶魔的你,竟会被一个只有十三岁的无知的小孩束缚一生,这可算得上是天大的耻辱。”
特意加重了“无知”二字的少爷,绝对是在对他表达不满。
“的确是呢,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恶魔,居然被一个小鬼耍得团团转,若是被人听见了,恐怕要被当做笑柄耻笑了吧。”
眼前的执事似乎并没有展现出有趣的反应。少年顿时感到索然无味,低下头摩挲着手中的拐杖,也就错过了塞巴斯眼中的一丝戏虐。
“不过,今天会有客人到来,说是来看望您的。”
“客人?在这种时候么...”
夏尔与执事离开伯爵府已有一段时间。至于他们的行踪,应该是无人知晓才对。
能够知道他们去向的,也只有......
短暂的沉吟后,少年的瞳孔忽地放大——
“是你,葬仪屋!”
“啊啊,看来小生来的不是时候嘛~”银发死神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少年身后冒出来,阴森森地笑着在少年身边耳语道。
一阵刀光如闪电般,几乎是擦着死神病态的白色肌肤一纵而过,而死神似是没感受到恶魔的杀意,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神情自若地坐下。
“...塞巴斯,你先退下吧。”
塞巴斯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向死神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恨意。
“听到了吧,这是命令。”
“....”
“果然是稀客啊,死神大人。居然特意从伦敦赶过来么,作为主人还真是感到抱歉呢。”平日总是随意地倚靠在长椅上的少爷此时却正襟危坐,双手紧握。他无法预测眼前神出鬼没的死神大人的行动,这一点令他十分不爽。然而少爷深知,面对连塞巴斯都难以左右的葬仪屋,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小生可是丝毫感受不到你的歉意啊,少爷。”银发男人的嘴角诡异地勾起,长长的额发随意地向两侧散开,却已经完全遮挡住眼眸,难以想象,那藏于浓密额发后的荧绿眼眸中,又流露着怎样的神情。
“小生今天过来,是想给你看看这个。”葬仪屋起身,将一张请束放于桌面。
请束上方的红章,是少年再熟悉不过的——凡多姆海威家的纹章。
“少爷,既然都离开伦敦,以新的姿态生活下去了,再见一见哥哥,如何?”死神大人百般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发丝,微侧着头,低沉而又慵懒的音色如大提琴的低鸣般悦耳,在本能的驱使下,少年的心却跌落至谷底。
“葬仪屋,你在说什么?你还要不断牺牲更多的人吗?”少年眼中的怒火几乎要蔓延开来。
“啊啊,少爷,你忘了吗?小生的试验品可是会进化的呢。夏尔他已经不需要持续的血液供应了。况且——”少年的肩头忽的被一双修长而有力的上手揽住,毫无防备的少年就这样跌入毫无温度的怀抱中,绸缎般的发丝拂过少年的耳廓,“哪怕是没有灵魂,他也是拥有着思想与躯体的人啊,跟活人又有什么区别?”
“......我不明白你在表达什么。”
很明显地感受到怀中少年有一瞬的僵硬。他的语气依旧平静,然而那像是被母亲发现的偷吃糖的小孩的慌张神情完全出卖了他。
不管经历了什么,他终究还是个孩子啊。
葬仪屋这样想着,微抬起纤细而有力的手臂,将层层叠叠的额发撩开,一双祖母绿的眼眸久久凝视着少年未被眼罩遮挡的右眼——那泛着紫色光芒的瞳孔中,代表着禁忌的五角星契约印记仍旧闪烁着,没有丝毫黯淡。此时那稚嫩而美丽的面孔露出一丝笑意,神情傲慢地注视着露出温柔笑靥的死神。
印记没有黯淡,也就是说......
“可不要在彷徨犹豫中丢失了最珍视的东西哟,夏尔少爷。有些事情小生可是非常清楚的。”
留下意味深长的忠告,死神顷刻消失在少年面前。

府外。
“死神大人,虽然少爷默许了你的进出自由,可我还没允许你离开呢。今日的午餐已经准备好了,不留下来品尝品尝么?”执事先生的眼里明显地流露着不悦,背于身后的手不知何时多出了几把精致的银制餐刀。
“特殊款待就不用了,我可没有受虐的爱好。”葬仪屋一抬手,便接住了飞驰而来的餐刀。“倒是好好地和你的少爷交流交流吧,他似乎对你的变化充满了疑虑啊。葬仪屋微侧过头,看着隐忍着杀意的恶魔,轻笑一声,“你的占有欲似乎有点过头呢~不过,小生可是非常欣赏~那么,小生先行告辞了~”
“......”
就这样放了这个危险的死神走了真的好么?塞巴斯垂下眼,褪去戴于左手的白色手套,(还是右手来着?草我忘了)那预示着不祥的契约印痕此时正隐隐闪烁着。
那死神刚才有意无意地撇过了他的左手。塞巴斯冷笑着将手套戴回——那笑容尖锐又瘆人,似是在嘲笑自己的愚钝与无知。
那样愚蠢,却真真实实存在于他心中的情愫——宛如妖艳美丽的罂粟,渐渐扎根于恶魔的心中,那诱人却有着剧毒的花液已悄然流入,吸引着他,麻痹着他,令他欲罢不能。
恶魔所不知的是,同样的情愫,也在少年的心中生根发芽......

3
最终夏尔还是决定参加哥哥举办的宴会。毕竟葬仪屋那家伙会不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没有谁能说得准。他可不想再给他亲爱的哥哥收拾烂摊子,那绝不只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事。
然而到达现场后夏尔就后悔了。
参加晚宴的几乎都是死神,就连平日里执着于工作、对晚宴毫无兴趣的威廉都到场了。
夏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粉色裙摆,悔恨地跺了跺脚——该死的,亏他忍受着屈辱穿上了女装,结果到场的都是知情人,哦不,神,一切的伪装都失去了意义。
还有塞巴斯蒂安,那家伙绝对想到了这点,居然还面带笑容地“威胁着”他穿上了晚礼服,真是欠揍!
更欠揍的事还在后头。
“塞巴斯酱~我好想你啊~我今天的妆容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杀,伤,力呀?”某红发男人一边搔首弄姿,一边贴近执事的身体,丝毫不在意他人怪异的眼光。
格雷尔?夏尔心想,那个娘娘腔居然也来了?倒也不错,虽然蠢笨了点,但也是个可以利用的棋子。
“是挺有杀伤力的,格雷尔先生。我都忍不住想杀了你呢。”塞巴斯面对美人送来的阵阵秋波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微笑着回应着。
“啊呀,塞巴斯酱~不要笑着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啦~”格雷尔做作地一甩头发,一只手不知不觉地抚上塞巴斯蒂安的肩头。不知是碍于颜面还是什么原因,这男人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迅速有力地拍掉他的手,并把它大卸八块。然而心大脸皮又厚的红发美人完全没有感受到异样,索性就用手臂轻轻勾住了塞巴斯的脖颈,眼尾上挑,饶有兴致地看着塞巴斯。
不远处的角落。
可恶,这家伙会不知道自己有多引人注目?明明对格雷尔的本性了如指掌,分明知道只有在格雷尔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塞巴斯才会给这个弱智死神好脸色。但不知为何,心中就是无故生起一团怒火。
夏尔愤愤地瞪了塞巴斯一眼,早就注意到夏尔幽怨目光的塞巴斯像是洞察了他的心思,低下头温柔地回应了几句话将格雷尔支走,然后快步向夏尔走来。
“你说的要事,就是这个?接受弱智死神的调戏?”像是在闹别扭的语气,然而发语者却毫无察觉。
少年傲慢地抬着头,双眼微闭,似是在掩盖内心的不安。
“少爷,难道你是在....表达自己的不爽?”
被少年少有的别扭举动哧到,塞巴斯一愣,注意到少年脸上无端的红晕,于是忍不住打趣道。
“哈?!才不是!”
哦,那绝对是了。塞巴斯腹诽道,怎么他家的少爷在其他方面都聪明得很,在这方面就迟钝得不行。
“你还真是悠闲,身为凡......”像是猝然被什么噎住了喉咙,过往的一切如潮水一般迅速地向少年涌来,顷刻便将少年包围,令他难以呼吸。
“身为凡多姆海威家的执事,怎么能......”
少年娇嫩的脸霎时惨白无色,平日湛蓝如海的眼眸显得空洞无神,像是失去了操控的人偶,就那样微张着嘴,毫无征兆地向后倒去。

 

凡多姆海威家的家主只有一个,真正活于世人的目光下的,也只有一个。
这点夏尔再清楚不过。
三个月前,夏尔·凡多姆海威突然消失于府中。和他一同消失的,还有他身边一袭黑衣的执事。而本应该在牢中的哥哥却莫名地得到释放,回到府中继续担任着“女王的看门狗”的角色。
夏尔不是没想过这样的结局。毕竟葬仪屋与他家颇有渊源,再次试图把哥哥推上家主的位置,不是没有可能。“女王的看门狗”这样的身份,对于化为恶魔的他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的世界曾经堆满了仇恨。背负着本不该属于他的过去,他的眼前没有光明,只有无边的黑暗,以及永远无法斩断的,缠绕于他的荆棘。
他一路跌跌撞撞地奔跑着,遍布于全身的荆棘使他遍体鳞伤。不属于他的幸福如云烟一般,他想要触碰,却又霎时消散而去。
“真正的夏尔,已经回来了。”
那么,他又是谁?又是什么成为了他活下去的信仰?
“弟弟...弟弟!”
是哥哥的呼唤。与自己的声音那样相像,又那样地不同。
那天,他“成为了”哥哥。与懦弱胆小的自己不同,他的哥哥坚强而乐观,在那身不如死的日子里,他的微笑就像Ciel(蓝天) 一般美好,让他重拾生的希望。
然而那天夜里,他看着他的哥哥带着惊恐而愤怒的神情,死于那群疯狂的恶鬼的手中。他湛蓝的瞳孔紧缩着,在悲戚的惨叫声中,锋利的刀刃直刺他的胸膛,在他身下,深红色的血液迅速地蔓延开来,滴落于地上,慢慢地,慢慢地,汇成一条血河。
他的蓝天。
永远地消失了。
那美好的天蓝色像是破碎的镜子一般,发出刺耳的,碎裂的声响。

“Ciel,Ciel!!!!!!!!!!!”
“Sirius!”
记忆与现实重叠,夏尔忽地坐起,赤红色的瞳孔不住的收缩着。
刚才的场景还在肆无忌惮地冲撞着他的理智,令他难以清醒。
“唔......”
“夏尔伯爵,这样的事情已经持续了很久吧?不必隐瞒,小生可是都知道了。”
“葬...葬仪屋!”被眼前突然放大的面孔哧到,夏尔下意识地挣扎着后退,然而那副诡异面孔的主人早已迅速地掐住他纤细脆弱的脖颈,直直将他从冰冷的地面拎起,黑色的长指甲几乎嵌入皮肉,在无尽的疼痛感与窒息感之中,少年的理智几乎崩溃,却拼尽全力地扭动着身躯,用仅存的一丝气息呐喊着:
“塞巴斯蒂安!!!”
银发男人突然感到手臂一痛,刹那间鲜血淋漓,被切断的手臂就这样连着少年的身躯一同摔落在地。
“嘶...真是痛啊,没想到你会下这样的狠手。”葬仪屋甩了甩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的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迸发着强烈杀意与深渊般绝望的恐怖气场的恶魔。
塞巴斯眼中的红光还未消散,冷笑着望向银发男人的眼眸。
“哦呀,你刚才,是想对我的少爷动手?”
“啊,谁知道呢。”葬仪屋别有深意地望向执事怀中像是失去呼吸的苍白人儿,“倒应该说,你或许会感谢我呢,塞巴斯蒂安。不过,你就先待在这儿吧,小生可不想辜负夏尔的期望呢~”
“葬仪屋....!”
“...很抱歉,我不是在和你谈判,执事先生。”葬仪屋收起诡异的笑容,回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况且这才是你想要的,不是么。”
“即使你于心不忍,你也无法否认。”
银发死神消失的那一刻,死寂般的黑暗如墨,渲染着弥散开来,强大的压迫感使身为恶魔的塞巴斯都为之震慑。
这才是葬仪屋真正的力量...逃离死神界的束缚,他明明能够随心所欲地度过漫长的一生,却甘愿留在人类的身边,被凡多姆海威家的羁绊所牵连着,这样的行为,真的只是出于对人类的好奇么...还是,对人类产生了.....
从少爷的胸口处浮现而出的走马灯剧场打断了恶魔的思考。恶魔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后弯下腰,用冰冷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少年的眉眼,低低地笑出了声。
既喜悦又苦涩的笑。
他算是明白了葬仪屋的意愿。
Sirius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被残酷世界摆布的少年罢了,最终也会在恶魔那蛊惑人心的指引中,一步步走向地狱,走向最终的归宿。

 

“呃.....这是...哪里?”
Sirius的视野随着意识的清晰逐渐开阔起来。
脚下是无边无际的、光滑如镜面的冰。然而天空中却没有一朵云彩,就连从空中洒落于冰面上的光都柔和得生出一丝诡异。
...太奇怪了。一定有哪里不对。
Sirius缓缓蹲下,一低头,就望见了冰面上所映射着的,一个身着黑衣的,娇弱少年的身影。
可是那身影却背对着他,而冰面上突然浮现出另一人的身影,她提着裙摆,欢快地向那身影冲了过去,将少年紧紧抱住,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利兹!!
Sirius终于明白了,那冰面上分明映射着他的走马灯剧场!
那温馨的画面忽然消失不见,随之出现的是红发女人慈爱的笑靥。
“ciel,到这里来。”
“红夫人.....”Sirius神鬼时差地向微笑着张开双臂的女人伸出了手。然而她带着狡黠的表情转过身,便消失在冰面上。
过往幸福而珍贵的回忆,依然在放映着。不该属于他的、早已远去的、如皎洁星辰的点点滴滴,那些活于黑暗却比太阳更耀眼的,他最珍视却不忍碰触的人.....

 

“...够了...够了!!!!!!!!!!!!!”
少年怒不可遏地挥拳砸向冰面。
本就脆弱不堪的冰面霎时破裂,刺骨的冰冷将少年吞噬。身体丝毫不听使唤,意识也逐渐吞没于深海中。
一只纤长的手向他伸来,将他揽入怀中。
是谁...
他挣扎着想要睁眼,却感受到嘴唇传来的,陌生的,柔软的触感。
那只冰冷的手轻抚着他的脸,描摹着他柔和的下颔线。而另一只手,却将他覆于右眼的眼罩摘去。紫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恶魔近乎完美的面孔,神情虔诚而温柔。
“我的Sirius。”

 

“少爷,您终于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执事先生完美的职业笑容。
“少爷,是否感觉到身体不适?呃,少爷.........!”
Sirius将毫无防备的塞巴斯甩到了床上。
“Sirius。你明明很想呼唤这个名字吧,塞巴斯。”
身体分明格外虚弱的少年,此时却大胆地跨坐于塞巴斯的腿上,失去眼罩遮盖的右眼,此时正泛着红光,目光炽热得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
为了让Sirius更舒适地休息,塞巴斯早就将他那笨重的礼服褪下,为他换上了宽大单薄的长衬衫。可此时少年的纤细双腿正紧紧贴紧他的,长衬衫底下的光景,更是......
色气而诱人。
但是....
“...少爷,您现在还很虚弱。”
“...我知道。”少年的双手抚上了执事的胸膛,笨拙地解开制服外套的纽扣。
没有任何预兆,一滴泪水打湿了执事先生外套里的衬衫。
少年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泪水像是洪水泛滥,从少年的眼眶涌出,滑落至脸颊、脖颈,还有执事的胸膛上。
从未见过高傲的少年流露出那样无助空洞的眼神,恶魔的理智轰然坍塌。
没有任何犹豫地,把少年紧拥于怀中,想要用这具冰冷的身体给予他温暖。
是从何时开始,他将少爷视为宝物,想要保护,更想要占有。比诱人可口的灵魂更加珍贵的,他的高傲,他的矜持,他的独立,他的聪颖,他的坚韧,甚至,就连他的脆弱,曾经他最看不起的、弱小的人类的共性,他都想好好守护。
“呵.....真不想在你面前哭啊....塞巴斯。”
“.......”
“明明一开始我就明白,我曾拥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我的棋子,你也不例外。”
“可是我信任着你,甚至,在美好的幻影破碎时,你伸出的手,都成为我重拾希望的理由。”
“不属于我的幸福,终究会远去....最后,我还是在你的甜言蜜语中深陷于你而无法自拔....”
“你是我的信仰。”
“所以....哪怕前方是地狱,我都不想离开你啊,塞巴斯....”

“......你不是说过么,恶魔从来只会遵从自己的欲望。”
“那么......”
恶魔的眼中同样泛起迷人而危险的光芒。
他的手紧紧环住了少年的腰。
“那么....如您所愿,我的Sirius。”

 

伯爵府中。
“夏尔伯爵,您吩咐的事,我已经完成了。”
“是吗......”夏尔抬眼,望向笑容诡异的银发死神,不屑地冷笑一声,“将我亲爱的弟弟推向地狱,你可真是够狠心的,葬仪屋。”
“啊啊,那有什么关系。再说,您的命令,不也只是“让Sirius完全放下不该拥有的东西,得到他应有的一切”么?您不认为,身为恶魔,却拥有着人类一般的感情,不顾一切地追逐着、保护着自己所爱之人,是多么有趣的事啊!不过,对于折磨Sirius,我也很感兴趣嘛。”
“...葬仪屋,你的嗜好还是那样奇怪...我变成这样,也是拜你所赐呢...无妨,这样就够了。你能够得到幸福,也是不错的事呢。我亲爱的弟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