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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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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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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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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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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7

我的小妈

Summary:

双视角第一人称叙述 逻辑混乱的脑洞 现背AU

xmxmxm xmxmxm
  历史试卷上密密麻麻爬满了这六个字母。同桌问我什么意思,我敷衍道“这我英文名缩写,西蒙,龚西蒙,洋气吗?”
  同桌笑话我,“你英语太差,不是xm应该是sm啊。”
  “sm尼玛。”
  其实这是个暗号,也是个病句, 它只有主语宾语没有动词。
  西蒙 小妈 下面。
  这里需要括号补充情态动词想肏。完整的语句应该是
  西蒙想肏小妈下面

Notes:

脑洞源于收到营养快线差点口误"张老师的奶真好喝"
  是俊子和哲菡代言的奶啦
  营养快线 真的好喝

Work Text:

我的小妈(gj篇)
  xmxmxm xmxmxm
  历史试卷上密密麻麻爬满了这六个字母。同桌问我什么意思,我敷衍道“这我英文名缩写,西蒙,龚西蒙,洋气吗?”
  同桌笑话我,“你英语太差,不是xm应该是sm啊。”
  “sm尼玛。”
  其实这是个暗号,也是个病句, 它只有主语宾语没有动词。
  西蒙 小妈 下面。
  这里需要括号补充情态动词想肏。完整的语句应该是
  西蒙想肏小妈下面
  没错, 我又想肏小妈了。 小妈的下面让我魂牵梦绕,连历史试卷上打印模糊的板块图都让我想到他的下面。
  自从爸爸把这个细腰长腿的男人带进门,我就没有一刻不想草他。
  小妈喜欢喝水,早上起床后总看见他站在饮水机旁接水喝。他背窗而立,阳光将侧面勾出俏丽流畅的线条,从发尖到嘴唇到锁骨到胸部到,到那个我觊觎已久,乖巧蛰伏于腿间的部位。修长的腿在家居裤里晃动,腿毛安静的贴着皮肤,令我羡慕不已。我也想紧紧贴上他。
  红润饱满的双唇贴住透明的杯壁似乎暗示我赶紧去啃它。当你想肏一个人时,他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是勾引。
  小妈喉结滚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我开始想象他深喉的样子。
  我的家伙硕大如斯,射出的宝贝富饶有余,不知道这张小嘴能不能盛的住。
  盛不住也得盛!我要捂住他的嘴,欣赏他翻着白眼喝下我的宝贝,在地上抽搐不止。
  然后我会耐心地拍拍他的背,防止他被呛死。因为他是我小妈,是我爸的人,我爸回来后还要肏他。
  关于我爸爸——准确的说我应该称呼他为养父,因为我是被捡回来的孤儿,虽然温客行告诉我他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
  “以后哲瀚跟我们住在一起了。”
  我偷偷拽爸爸衣角,悄声问,“爸,我怎么称呼他。”
  “你喊他...小妈?”
  “可他是男的。”
  “可他是我最爱的人。我最爱的人你当然要叫妈。小妈,显得亲切。”
  “小...小妈。”我别扭地张开嘴。
  “哎。”他笑眯眯地答应了。
  “小妈。”
  “小妈。”
  没想到小妈二字如此丝滑顺口。我硬了。
  
  
  
  
  我的继子(zzh篇)
  
  他是我的继子 因为他叫我小妈。
  继子问能不能上我,我还没回答,他就把我压倒在餐桌上。
  他全身的重量倾轧在背部,让我想起学生时代经常拿来凑字的段落:父爱如山,父亲宽阔的脊背默默撑起全家的重担
  但我不是你爸啊喂我是你小妈。
  继子骨感宽大的手在我身上蛇形游走,钻进衣服探到乳头,恶作剧地弹了三两下,两指夹住乳尖摇拽拉扯。
  我挣不开只能扬起脖颈无法自持地高声呻吟。
  他不耐烦地拽掉我的所有衣服,把我抱到桌子上,
  “屁股撅起来!”他厉声喝道,巴掌毫不怜惜地落下,
  我无奈地分开双腿,后面乍一接触空气瞬时紧缩。他脚踩板凳,向两边掰着我的屁股,
  “要涂东西的,你知道吗。”我艰难挤出这几个字。
  继子没有回答我,仍在身后粗喘不停。他攥住我的下身,自己的肉棒穿过我的大腿贴了过来,两物相并,前后摆动。
  小兄弟们稍微接触一下便打成一片,热火朝天地交流起来,头对头,根碰跟,汁液横飞。
  我听见瓶盖打开的声音,穴口立刻泛起凉意。他抬起我的腿把弄我的蛋,手指在小穴里开荒辟。指节弯曲恰好碰到前列腺的凸起。我的腰向后弯成夸张的弧度指甲抠着桌子。
  继子开始用勃起的大肉棒蹭弄我的股沟。我的小穴胆战心惊地一翕一张,虽然背对着他,但想到平常继子山包似的凸起,大概可以估测真身的狰狞可怖。
  他进来了。我上半身紧贴桌面,胡乱蹬腿高声尖叫。太大太热了。我的大脑融化成浆糊实在想不出其他形容词。我夹着继子摇摆屁股。
  他问我跳的什么舞。
  我反问你想看我跳什么
  他又凶巴巴地给了我的屁股一个five
  "你跟我爸做的时候也这么骚么。”
  我的肉棒忽上忽下地打在餐桌背面,“爱的恰恰舞。”
  继子摸到手机找到这首歌打开外放。他企图让肉啪声跟上节奏,可乐感太差全程都靠我带他踩点。
  我们赤身裸体地打了一整晚老虎。
  做完后继子不让我穿裤子说要拍照存证。 “如果你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就乖乖听我的话"
  能别用这么老套的技俩吗。话说你爹知道了咱俩一起倒霉好么。
  但我还是配合地做出羞愤的神情用沉默表明自己的坚贞不屈。继子立刻得寸进尺,趾高气扬地说吃完饭你要给我口。
  我嘴上骂孽障去死吧。可假如有旁白念出我的心里活动,应该是:小崽子随你的便。

 

我的小妈(gj篇)
  干小妈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罪恶的关系源于我青春期敏感的警戒心。
  那天中午和同学们一起出去吃饭,路过一家面馆时,门口有个收废品的老头跪在地上扎纸板,穿着破烂,膝盖处露了个洞隐约可看见里面有个紫红瘆人的伤口。
  吃好饭回来老头还在那,身旁多了个人正弯腰递给他一袋东西,老头摇头摆手,那人干脆蹲下来拿出袋子里的东西放在他脚边。
  拿放的姿势很是熟悉,仔细一瞧,不是小妈还能是谁!忽然想起小妈说中午要给我送水果来着。
  我往那边靠近,只见小妈用棉签蘸着瓶子里的液体,然后小心翼翼地帮老头涂在伤口附近。
  “喂,龚俊,你往哪走呢。”
  小妈听到我的名字,立刻抬头,我故作镇定走过去,手藏在身后擦着汗。
  他把袋子塞给老头,拿着药瓶嘱咐几句,便向我走来。
  小妈踩着小吃街的乌烟瘴气和夏日的燥热喧嚣款款而至。瓷白的牙齿微光闪烁,纤柔的腰身袅袅婷婷。救命啊,不要对我笑,不要笑得这么倾国倾城。
  只有他那么好看的嘴才配那么好看的牙。他那么好看的嘴和我大吊也很配啊
  我接过他的保鲜盒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飞驰着逃离这个勾人的东西。
  同学问来找我的是谁,长得好像明星,
  “就一跟我爸关系好的熟人。”
  我随口搪塞马上岔开话题。
  不能让人知道他是我小妈,否则这些精力旺盛的崽子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闯进我的家肏小妈。他们会把我捆起来扔在一边,扒下小妈的内裤塞住我的嘴,逼我观赏小妈被肏到潮喷。
  这不行,小妈是我爸的人,
  至于我能不能肏他。我啃着小妈送来的苹果,陷入沉思。
  苹果汁液饱满,甘美可口。我突然想到小妈的乳头。小妈的乳头也会这么甜吗。
  我环顾四周,总觉得周围有无数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无数人对小妈的身子垂涎三尺,无数人等着肏射他。
  不行,今天回家我就要肏小妈,越快越好。
  昨天文化课老师带我们复习语文时还教育我们居安思危什么的。新时代的好青年祖国的栋梁深知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真男人不能犹豫。况且我这么爱我爸我爸也爱我,我肏一下小妈有何不可。
  居安思危的确做到了,不过没有戒奢以俭罢了。反倒开了荤乱了伦。

  
  我的继子(zzh篇)
  
  我和继子的亲密度在润滑剂的作用下与日俱增险些爆表。我荣幸得到了出席他家长会的机会。
  继子真诚地注视着我,“撑场子那天你能不能穿那件浅绿色的V领西服?”
  我一袭绿衣翩翩赴会,像世界上任何一个母亲那样端庄地听老师长篇大论。一切都普通而顺遂,直到我低头看到桌上的留言簿。
留言簿上的文字让我的脸色变幻无穷赛过霓虹灯,好在是白天,不太明显。
  “亲爱的小妈:
   你好! 我的高考志愿是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凭我现在的成绩离这个目标还有点远,革命尚未成功,需要你我共同努力。我知道小妈为了帮我实现理想,肯定会全力支持我。以下是我的小小要求:
  每天都可以咂小妈的奶子
  解锁新姿势爆炒小妈炒射尿
  让小妈自慰到高潮我再把小妈炒到高潮”
  最后一条长得离谱,我花了好久才成功断句:
  大休日从早上干到中午,洗澡吃饭继续;从中午干到晚上,洗澡吃饭继续;从晚上干到凌晨。
  P.S.觉可以不睡,小妈不能不肏。
  混账东西,我险些掀桌走人。幸好班主任说马上进入最后一个环节,我的血压才勉强降下来。 。
  最后环节是父母和子女互相拥抱一分钟,这一分钟不需要任何口头交流,而是通过拥抱传递理解和关怀,
  “你,你都看到了。”继子羞涩地埋在我的颈间。
  我冷笑,僵硬地用手臂环着他。他接住我,手熟稔地从腰间滑溜倒屁股上。
  娘个腿,他勃起了!
  因为继子个子高所以坐在最后一排的犄角旮旯里。我们站在课桌后,课桌被迫掩护我们当众通奸。
  继子的大兄弟迫不及待地探出头来,去挑逗我的那根。我呼吸急促,妄想推开他,他死命扣住我,微微弓腿,肉棒紧贴大腿内侧,小幅晃动腰板,快速抽插。
  一分钟结束。别人家泪光闪闪,我却娇喘吁吁。
  回去的路上我铁青着脸呵斥他,在家不睡觉上课睡吗。
  谁知他冠冕堂皇地答道,“不然呢,毕竟我不喜欢上课,我喜欢上小妈。”
  “你穿这件西服真的特别好看”,他恬不知耻地凑过来,“像栀子花。”

 

 

我的小妈(gj篇)
  我的日常就是家里学校两点一线,白天专心学业晚上鱼水之欢日子充实愉快。
  在学校里为了防止想小妈打飞机用力过猛失精而亡,我拼命把注意力转移到学习上。原本和其他同学的交流就不多,加上大家专业方向不同,经常外出上课,我基本一个人走一个人来一个人好不自在。
  遗憾的是尽管我洁身自好,仰慕我的人依旧趋之若赴。 奈何明月一心向沟渠,我眼里只有小妈,多看一眼其他生物都是浪费生命。谁知我越是刻意与他人保持距离,前来瞻仰我美貌的人反而越多。有男有女,人员混杂。
  “他好特别,我喜欢。”高冷人设有什么特别?小说电视剧里的帅哥都是这样好吗,天天端着我自己都觉得没劲。
  据说我们年级混混头子的前女朋友也对我有意思,还给我送过巧克力和小作文。至于为什么是据说,因为送东西的人太多,我根本记不住那些俗气的脸。至于为什么是前女友,据说是因为我。
  荷尔蒙旺盛的年纪并不是人人都能和我一样可以和天仙般的小妈被窝里赤诚相待。所以有人来找我麻烦时我毫不惊讶甚至予以理解。嫉妒使人变坏,人之常情而已。
  但一看对方是那个女朋友爬墙的混混,我收回原话。他本来就坏,跟我无关。
  “龚俊,你给老子站住。”
  我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连白眼都懒得翻,我担心白眼会被他玷污出杂质,不帅了。
  有一次小妈批评我说,跟女生讲话不要瞪眼垮脸,又凶又丑,
  “你竟然说我丑?”我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那我还当个屁演员,不学了。”
  “不丑不丑,”小妈赶紧捡起我的课本,“我们俊俊多帅啊长得,翻白眼都是帅的。”
  “哼。”
  “肏你妈。臭小白脸傲个什么劲儿。”
  这话我就听不得了,我抬腿赏了那要肏我妈的不要命的混蛋狠狠一脚。
  我186,大约比他高十几厘米。我这大脚正中他命根子上,他现在应该正后悔没有跟前女友搞出个一男半女。
  他的草包跟班们眼见草包老大疼得在地上扭成蛆,大喊着妈批一齐从四周扑过来。我只长了两只脚,不能同时照顾七八个命根子,纵使身高优势显著,也只能苦逼地挨了若干个拳头。
  我双手抱头,“80岁之前有望拿影帝 ”的专业意识助我惊险地回避掉所有脸部攻击,只有胳膊和腿挂了彩。有同学去喊年级主任,年级主任从吃瓜群众中劈开一条路,光洁的秃头闪耀着正义之光。这群废物迫于那光芒的威慑,连句“我一定会回来的”都没来及撂下便作鸟兽散了。
  我若无其事地回到家,和往常一样吐槽小妈厨艺差,洗澡,收拾,睡觉。整理好一切,我栽倒在床上,任凭胳膊上的伤口发痛,却连酒精都不想涂。
  好累,身累,心累。
  
  
  
  
  
  我的继子(zzh篇)
  半夜听到隔壁继子在唤我。“哲瀚。”“哲瀚。”意外地没叫小妈。
  他躬身卧在被子里,额头布满汗水,被子翻涌成浪。
  熊孩子梦里还想着我打飞机,真打算把我干死哪。
  我气不打一处来准备离开,他却猛然坐起,抓住我的手
  “小妈,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我梦见我爸嫌我上了你,让我滚出去,永远不准回家。”
  我心疼,“别瞎想,他一时半会回不来,”
  “万一他装了摄像头呢,”继子双眼圆睁,目光遽亮,
  我摇摇他的手哄道,“不会的,他这个人我知道,没这个心眼。”
  继子拖着哭腔,“你那么了解他,他也相信你,我算什么。我是小三么。”
  我捧起他的脸,“别胡扯八道,我们是一家人 。”
  “总之你叫我小妈,我就是你小妈。”我补充。
  月色薄凉,透过窗子铺了满屋苍冷的银白。他松开我的手背对我躺下,
  “你走吧,快考试了,我明天还要早起学习。我要考进上戏当大明星,离你们远远的。”
  我帮他掖好被子,
  “行行行,到时候你几年也不回一趟家,我们就只能在电视前巴巴地看你。”
  “隔着屏幕你也会给我口吗。”
  继子清奇的脑袋总让人好气又好笑,
  “刚还嚷嚷要好好学习现在精虫又爬回来了”
  “你快走。快点。”他真是反复无常。
  我在继子左右两个脸颊各贴了个安神符起身离开。(安神符是继子给晚安吻起的雅称。)
  “小妈。”他声音很轻。
  “现在还没隔着屏幕。”
  我叹了口气,转身掀开他的被子。

 

我的小妈 (gj篇)
  “甜吗。”
  小妈吞咽的声音非常诱人,他摇头。
  我问,“那你说,它们是什么味道。”
  小妈瞪我,“你自己尝尝不就明白了?”
  其实我还真尝过,上次他口完我们热吻来着。说实话,一言难尽。
  当时小妈嘴角挂着浓液,眼神湿润,我受不了了,拉过他一阵狂吻。
  小妈挠着我的胸,我舌头伸进他的嘴。我俩的舌头早已狼狈为奸,待我稍微挑弄,它就违背主人的意志,热情招呼我赶紧加大尺度。
  想必小妈的后面早已淫水横流,我射了他一嘴,把他箍在胸前,抚摸他的背让他慢点吃,然后抬起他的屁股,重重挺了进去。
  嫩肉贪婪地缠住我的大棒,极乐升天,我这个大孝子忍不住要给小妈磕头。
  小妈呀小妈 你是哪路菩萨,怎么能让继子这么爽。
  我把我的栀子花抱在怀里,插在胯下, 为它松土,为它灌溉。
  “对不起小妈,我让你脏了。”
  “呜呜呜。”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他一味呜呜叫喊,我烦躁地去堵他的嘴。
  我托着小妈的屁股让我们下体严丝合缝。肉棒有规律地运作, 小穴乖巧地配合营业。
  “小妈你能给我生个弟弟吗?跟你一样大吊大奶,懂事听话。”
  “你确定?那你到底叫他儿子还是弟弟?”
  我忽然萎了这个问题太可怕了。我把他的屁股撞得噼啪作响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本来我连弟弟名字都想好了,叫成岭。现在成岭成了悖论,成了我无法再诉诸于口的禁忌。
  他也察觉到我的不快,没有再说话。
  我的心情由情转阴,眼睛飘起雨。肇始零零星星坠落,渐渐暴雨倾盆而泼。
   
  
  
   我的继子(zzh篇)
  
  继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这个小妈只能把他搂在怀里安慰他撸着他的肉棒帮他重振雄风。
  "我肏了我爸最爱的人。"
  "如果没有我爸我早就死在孤儿院了我还我干你干了这么多次把你肏尿让你射的一抽一抽的"
  我知道他想表达他对父亲的爱但此刻我只想把他的嘴砸瘪撕烂。
  "没事的孩子。"
  我跟他讲你可以把自己当成你爸的分身。
  “我是我爸的吊?"
  这么说也凑合。他若有所思地点头,“如果我是我爸的吊,那我肏你就没关系了。”
  真是个沉重的夜晚,他说他这次真的要睡了,我从被子里爬出来回自己的房间后却彻夜未眠。
  醒来时已经七点半,餐桌上已摆好早餐。
  我不知道是我做饭真难吃,还是他借口想减轻我的负担,只要有空,他执意包揽一日三餐。
  “我爸说好男人都下得了厨房。”
  我火冒三丈,原来父子俩背地里勾结内涵我不是好男人,“他是不是经常嘲笑我不会做饭?”
  “额,”继子歪头思索,“好像没有直接说过。 ”
  “算了,我都明白。”我烦闷地拿起筷子,嗯,真香。
  “他倒是说过你做饭喜欢放辣椒,炒的米粉变态辣”,继子的嘴巴咧到耳根,
  “跟你身材一样变态辣。

 

” 我的小妈(gj篇)
  临近高考,小妈成为我的专属司机。晚自习下课铃一响,我就脚踩火箭一般飞到小妈的停车位。
  其实到最后关头每天坚持上完晚自习的人寥寥无几,家远的需要接送的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我的目的也不在学习。
  “这不是防盗玻璃,外面能看得一清二楚。”光着屁股的小妈语重心长。
  “奥,”我去拿书包暗袋里的润滑剂,匆匆涂到手指上为他扩张。
  “放心,我把你压得死死的,别人看不到你。”我哪里舍得泄露小妈的肉体。
  门卫室的灯依旧亮着,门卫大爷应该以为车里正在进行一场暴风雨式的教育。母亲痛心疾首地训斥成绩不堪的儿子,说至激愤处不禁动起手脚,汽车鸣笛被砸出尖利的哀叫。
  车内狭窄没有空间供我发挥。我只能用最传统的姿势干他。小妈仰躺在驾驶座,小腿挂在我腰上,脚趾时而伸展,时而收缩,宛如微风拂过的绿叶,露水打湿的花瓣。
  他刻意压抑自己的浪叫,耳边只有细细不断的低吟。好在幽暗的光线和比叫床更能调动感官。我高潮了好几次,手掌陷入他的臀肉里,往花心注灌琼浆玉露。
  车子在树影中寂寥地颤抖到将近10点才缓缓离开。
  过于辛勤的劳作让小妈的腰吃不消了,我让小妈休息一天,自己步行回家。
  按照恶俗的电视剧情节,主角单独行动必有危险。我主角光环照得四周亮如白昼当然逃不过这个定律。还是上次那批吃灰的鳖孙们,不过这回长了记性,手里抄上家伙了。
  领头的估计要报断子绝孙之仇,我的肏妈神器首当其冲成为他的迫害对象。他提起棍子就往我下腹捅来。
  我侧身一跃惊险躲开,掉头就跑。 一对N还是退为上策,我还要靠大吊让温客行当爷爷呢。谁知后面窜出两个人气势汹汹地堵住我的去路。先是右面的人朝我挥来一棍,我趁他抬手的空挡抢先踢了他一脚,左肩却吃了旁边人的暗算,疼得头皮发麻。
  我索性把书包仍在地上,撸起袖子打算肉搏。大约有五六个人,个个气质猥琐,满脸写着“我是制作组五毛钱瞎画的NPC”,但棍子是真情实意的, 每一下都铁面无私地落在我这个男主身上。
  攻击重心转移到头顶,我仿佛被鬣狗堵杀的落魄狮王,卑微地瘫倒在地。棍子一下比一下阴厉歹毒,行凶者咬牙切齿,“肏你妈今天一定打到你叫爹——”
  “他爹现在人就在这,不用叫。”小妈清冷的声音划过夜风,飒飒地炸在耳畔。
“你是他爹?来的正好,爷今天连你一起管教!” 一个黄毛冲到他前面,毫不犹豫地举起棍子。
  勇敢却迟钝的小妈没有逃掉这一棒,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小妈小妈。”我搂住小妈哭得肝肠寸断,酸苦辣咸混合着涌到喉咙,我以为我会呕出血。没有。血是小妈的,空气中弥漫出腥甜的味道。这时我才明白,小妈不是仙女,是被打到脑袋也会血流喷涌死翘翘的凡人。他双眼紧闭,在我身下虚弱地喘息。
  “小妈,你不能死。”
我不能没有这个喝水喝得从容优雅的男人,不能没有这个半夜为我口交的男人。
  那一树素雅清丽的栀子花开始凋落,漫天的花瓣把我们这对苦命鸳鸯和周围的世界隔开了。也许这群人还在殴打我们,也许已经畏罪潜逃 。我完全感觉不到了。
  大脑里刮起沙尘暴,肆虐的狂风咆哮着撞开我意识深处的一扇铁门。无数个小妈破门而出,在我身边环绕,微笑,撒娇,淫叫。
  这又是噩梦对吧。我要醒来。我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噩梦,
  "别怕,我在。" 手心传来坚实的暖意,融入血液流入心脏, 一股力量蓬勃待发。
我醒了,来到另一个世界。我来到某人滚烫的怀抱里
“是我,儿子。”
“谁是你儿子张哲瀚。"
  我推开他,又把人抱紧,掐他的腰,扭他的臀。
  

  我的继子(zzh篇)
  “戒指可以收下但婚不能结。”
  为什么。龚俊一副警察审问婊子的神情。
  逛街熊猫高级项目柑橘小猫你搞江西猫搞得脑子瓦特了么
  公开了你还能乐圈快乐打工么
  你不是说抓紧赚到十个亿买个岛让我做岛主夫人么
  你不是说要一起拿影帝相互成就红毯上
  我拉开他的裤链拉着他的鸟子说,
  这样一起约约会打打炮不也挺好
  不好 不好 龚俊悲伤地摇头。然后把我按倒旁猛干我。
  那晚干了多少次我都数不清。我俩浑身沾满各种液体我浑身酸痛两腿发抖。我第一次主动叫他哥哥。我哭着求饶,哥龚哥俊哥我真的不行了。
  小狗化身穷凶恶极的猛兽要把我咬烂撕碎。他按住我的屁股不让我逃跑,姿势之新玩法之多,令人大开眼界。
  谁知第二天我倒没什么大事,吃点消炎药就能下地穿裤子了。他却发了高烧蜷在被子里抖成筛子烫成火炉。
  我帮他穿了衣服顾不得收拾房间马上给小雨打电话。
  小雨来的时候地上的情趣用品没来得及收拾完,脖子上的印子只能勉强遮住五分之一。
  小雨杵在原地,眼珠子不知往哪放。龚俊的咳嗽声吓得他打了个激灵。
  我发了脾气手机砸到地板上,“余翔你愣着干嘛抓紧帮我找个医生。”
  小雨更怒你干嘛不找他经纪人。
  我不好意思地挠头。我怕他经纪人以为我上了他解释不清。
  总之龚俊昏睡三天三夜终于睡美人苏醒后我便喜提继子一枚。
  做了各种五花八门的检查。我心想龚俊以后可不能背叛我,别说裸照,他智力测试都在我手上。
  医生说没什么大毛病,应该是因为近期工作压力过大加上求婚被拒和纵欲过度受到严重打击,身体心灵的双重创伤带来一些认知障碍,过段时间就能会恢复正常。
  “请问医生,一段时间是多久。"
  “这不大好确定。龚先生因为不愿接受现实给自己塑造了新的身份。如果他能摆脱这个虚假的角色或许就可以恢复正常。"
  医生安慰我,“神经中枢没有问题,生活可以自理。其他能力也都没有损伤。”
  他说“其他能力”时表情意味深长。
  所以龚俊现在自己塑了个角色玩cosplay?这货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小脑袋瓜里都装了啥玩意儿?
  他叫我小妈
  小妈就小妈吧。
  我也搞不清他到底抽到什么剧本,狗东西嚷嚷着要安心复习考上戏我就把他带到了上海郊区的家。除了他经纪人偶尔来一下其他时间都是我在照顾他。
  令人感动的是龚老师生病期间也没有忘记磨练演技。一个人硬是召唤出同学,混混,粉丝,热闹非凡。
  我本来就是个疯子,他傻了索性同他痛痛快快闹一场。
  龚俊经纪人跟我开玩笑,“他要好不了了咱们干脆把他扔了。”
  我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行!我要养他!
  我可以做一次预言家
  我预言这狗子要赖我一辈子,甩不掉的。我们会捆绑着登上各种杂志封面各大板块头条。我们的名字连在一起成为一个新的短语。 当人们想表达对某对恋人的羡妒,他们就会酸酸地说,这对臭情侣真是太jz了。

 

我的老婆(gj篇)
  据说不要在深夜做重要的决定,但刷到了那个关于张哲瀚校园霸凌的爆料贴时,我还是毅然决定抓紧求婚。
  有些仪式必不可少,尤其像我们这种暂时落实不到纸上的夫夫。
  两周来除了上工就是策划求婚。化妆师嫌弃我黑眼圈重,嘲笑我要成真的熊猫了。我颇为不屑,心里反击
  “熊猫也有栀子花来配,你还是个单身狗呢。”
  最后我决定实行两步走战略:戴戒指入洞房。俩爷们不用整那些花里胡哨虚头八脑的。
  我怕我少娶张哲瀚一天,他就多了一个被人欺负的机会。校园恶霸没有了,世道险恶,人心叵测,谁知还有什么妖魔鬼怪伺机现身。
  我要保护张哲瀚,这跟他是战狼还是公主毫无关系,十项全能一杆进洞的他在我龚俊心里永远是一朵纯洁娇柔的栀子花。 爱情里不是说一定要分出高低胜负,你弱我强。我要保护他,我要做得更好——源自爱一个人时本能的胜负欲。
  张老师不也是这样说了吗,“以后有困难找哥哥。” 我们都争抢着要为彼此遮风挡雨,生怕爱人受到伤害。
  栀子花现在要嫁接到柑橘上了,不知我俩造人这么努力会造出什么新奇玩意儿。
  或许数百年后,我们的墓碑上会长出柑橘栀子花,四季常开,风姿绰约。世人纷至杳来,连声赞叹这朵旷世奇葩的美丽。他们凑在一起小声谈论我们三分狗血七分离谱十分动人的爱情故事,我们俩在地下手拉手头挨头笑的好大声。

 

  我的未婚夫(zzh篇)
  龚俊在某个梦的刺激下终于恢复正常了。
  根据我的猜测,这是个关于勇者斗恶龙的青春期中二少年梦。
  当时我正研究中午点什么外卖,只听见里屋的孽子鬼哭狼嚎,
  “别打他,有事冲我来!”
  “你们把小妈打死了以后我肏谁?”
  肏你!
  我忍无可忍地冲进卧室,拽着他的耳朵,想把他拉起来给我做饭,可看到小脸上挂满的泪痕,顿时心软了。
  我跟他十指相扣,试图把力量通过这种连结传递给他,
  “别怕,我在。”
  他好像听到了似的,眼皮翻动,攥紧我的手。
  “哲瀚...张哲瀚,”
  我兴奋地应着他,
  “是我,是我,儿子我没死。”
  龚俊的眼睛缓缓张开一条缝,眼光涣散,我屏住呼吸凝视着他,他清澈的瞳孔渐渐出现我的身影。他皱眉,闭眼又睁开,诈尸似地弹坐起身,
  “谁是你儿子张哲瀚!”
  龚俊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还是扒我裤子骑在我身上
  "我警告你你只有最后一次回答机会
  嫁还是不嫁? 不嫁我就肏死你。”
  我没吭声。他急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扒掉自己的裤子抬起我的腿
  “且慢龚先生。"
  我眨巴双眼,“结婚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我就知道。”他牙关咯咯直响。
  “来吧。”说罢两眼一闭趴在床上,慷慨赴义视死如归地拍拍屁股
  “求婚限定TOP。”
  我笑成支气管病人,喘得比我们做爱时还厉害,趴到他身上薅着他后脑勺压乱的头发。
  “先顺顺狗毛。”
  龚俊气急败坏,“士可杀不可辱你动作快点。”
  我附在他耳边,“看在你大病初愈的份上暂且放你一马。”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只能用肯定句回答我的一个问题。龚俊先生,请问你愿意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