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当宇智波带土抱着他那一箱满满当当的盛着办公用品的盒子办理入职手续的时候,远远地听见连接着职员办公室与员工休息室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激烈的训斥声。
“我不是说了要提前准备好的吗!几次三番不长记性!你这是在向我们示威吗?究竟想不想干了!”
光是听着这粗犷的男声就可以感受到声音的主人情绪中不加掩饰的愤怒,让人不禁开始联想这个没有提前做好所谓的准备的员工究竟犯下了怎样不可弥补的错误。
约莫安静了半分钟,另一个不同于刚才的,低沉性感,但有些沙哑的声线缓缓传来。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高位者并没有因为对方的示威而有所收敛,越发拔高的音量几乎让整层楼的人都可以听见他是如何教育不会做事的倒霉下属的。
“那个……这到底出了什么事啊?”带土挑挑眉,问向正在帮他办手续的柜员,“训员工需要那么大阵仗吗?企业文化?”
“啊,那个啊。”柜员原本正在忙活的手顿了一下,但接着恢复了正常,脸上勾勒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那个不是员工,硬要说的话……算是公用玩具?”
“公用玩具?什么东西?”全新的词汇让带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刚打算向对方再确认一遍,就被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您早晚会知道的,带土少爷。”带土莫名地觉得他脸上的笑容有些瘆人,但又不知道到底奇怪在哪里。
“不过虽然是公用的,但我还是好心提醒您一句,带土少爷。”柜员终于填好了入职手续的表格,将那张纸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带土,“您最好不要碰了,毕竟……挺脏的,万一染上什么奇怪的病,斑大人会怪罪下来的。”
带土可谓是听得一头雾水,但他这个人干别的不行,对于未知事物的求知欲总是比一般人高上一些,面前这人遮遮掩掩的说法更是彻底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于是抱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想法决定非要问出个是非来。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原本响彻在走廊里的声音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两名男人从拐角里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名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想必刚才那个浑厚的声线就是属于他的,而恰巧带土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他,公司里宣传部的副部长佐藤,之前这名男人去斑那里汇报工作的时候带土见过他几面。
后面跟着的银发男人便是挨训的那个了吧,与前者盛气凌人的气势截然不同,光看他走路的动作就能看出懒懒散散的感觉,距离有些远加上人戴着口罩看不清长相,只能远远地瞥见一双无精打采但好看的眸子镶在对于男人来说白得有些过分的皮肤上,但说不上来什么原因,却能够牢牢地抓住人的视线。
至少对于带土来说是的。
“那就是?”他抬手指了指远处的那个银发男人,问道,“你说的那个……”
“公共玩具,带土少爷。”柜员又重复了一遍。
对此之外的,却不愿意再多说一个字。
带土烦躁地挠挠头,抱起箱子离开了办理处,心里暗暗地想自己总会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公司里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斑那个老不死的,把自己打发到这个地方,究竟居心何在啊……
宇智波带土在大学毕业后无所事事了三年,仗着家里经济实力雄厚,日日在街井闹市中晃荡,喝喝茶逛逛吧,过得那叫一个潇洒,让他那些毕了业就进入社畜行列的大学同期们无一不大呼羡慕。但这般游手好闲的日子没过多久,再也忍受不了家里白养着一个只会吃喝玩乐人事不干的大型垃圾制造机的宇智波斑决定把他的废物孙子扔进自己手下的其中一家分公司其名美曰在那里体验体验人生。
于是活了二十多年却始终没干过人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带土大少爷,在他家那尊一点就炸活佛提溜着他的领子把他扫地出门的第二天,抱着一大堆办公用品和一纸入职手续书,来到了这家月读有限集团的第一分公司,成为了一名从基层做起的普通职员。
虽说是从基层做起,但公司内谁听了他宇智波的名号不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带土少爷?估计连这个分公司的最高管理人白绝见了他都不敢随便乱说话。
但那个办理入职手续的柜员说的话,却实实在在地勾起了带土的好奇心。
如此这般藏着掖着,莫非是自己不能知道的事情?
带土这个人吧,骨子里就一股叛逆的劲儿,什么东西你越不让他去做,他偏要做给你看;什么事情你越想瞒着他,他还偏偏要掘地三尺给你把那点不为人知的小九九给挖出来。
于是他在心里决定,把东西安置好之后就去打听打听,那个所谓的“公共玩具”到底指的是什么。
“策划部……策划部……”
他一边抱着箱子在走廊中走着一边抬头看着门上挂着的部门名称,时不时地向周围嘴里喊着带土少爷朝自己鞠躬问好的员工们微笑示意,嘴中还念念叨叨着自己即将前往报道的部门。凭借着宇智波一族祖传的优异的视力,他成功地发现了自己所属的策划部办公室所在的地点,正好是走廊尽头洗手间所对的房间。
带土用大腿整了整怀里快要歪掉的纸箱,两三步小跑过去,刚打算腾出一只手来敲门,耳朵一竖却听见了背后洗手间的男厕中传来了一声压抑着的呻吟。
“嗯……”
带土以为自己是不是幻听了,或者是周围人有些多让他听错了什么,但下一秒那个声音却突然高亢了起来。
“哈啊……慢、唔嗯……!”
这下带土可以确认自己的耳朵没有任何问题了,不仅如此,他还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莫名的耳熟。
“慢一点?婊子乖乖闭上嘴挨操就可以了,还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吗?”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啊,这个是……佐藤部长……这次带土认了出来,这么说的话,另一个人便是……那个刚才被佐藤部长训了的职员?
“对、对不……呜呜……”
带土不是傻子,光听洗手间内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另一人的辱骂就能大致猜出来里面发生了什么样的暴行,他似乎有些理解“公共玩具”的意思了,但奇怪的却是许多人在洗手间的门前来来往往,却无一例外地对此充耳不闻。
带土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便是大家已经对这种事习以为常了。
“哈……斑那个混蛋……”带土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问候了一遍那个臭老头的同时也是自己的祖宗十八代。他知道靠黑道起家的宇智波一族的公司会很乱,但没想到会乱到这种程度。
公共玩具……也就是说是个人就能玩是个人就能上喽?
他想起来之前柜员对自己说的不要轻易碰他,容易染上病什么的,带土倒是从来没有担心过这方面的问题,能进入斑的公司的人至少都经历过单位体检,身体健康方面倒是都可以得到保障,只不过……
就算没有病也很脏啊……
倒不是说带土有洁癖,只是这小子虽然大学刚毕业那会儿经常混迹在鱼龙混杂的灰色地带,但骨子里却是个纯情的很的处男,经常被被朋友们嘲笑明明老大不小了却始终性经验为零的时候还会红着脸反驳让他们滚蛋。
所以像这种所谓公共玩具一样……可以算得上用淫乱来形容的事情……不会很脏吗?
带土摇摇头,在心里抨击了一下这种举动的不恰当性,然后敲门进入了办公室中。同事们都很热情,有过来帮他拿办公用品的,有给他之指路找自己的办公桌的,也有给他端茶倒水问累不累的,但所有人的口中都是他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听到耳朵起茧的“带土少爷”。
“谢谢你们哦。”带土虽然心里烦躁得很,带还是扯出一个笑容向他们道谢,“那个……我具体需要做些什么呢?”
“瞧您说的,带土少爷愿意来我们部就已经是赏我们脸了,哪里还能劳驾您处理我们的工作呢。”一名中年的女性压着带土的肩膀让他坐到椅子上,“带土少爷您呢,就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那些麻烦事我们来处理就好了。”
丝毫不加掩饰的谄媚的态度听得带土浑身往下掉鸡皮疙瘩,他皱皱眉有些犹犹豫豫地说:“不,这样不太好……”
斑把他派过来是让他来锻炼自己加学习一些工作的基本技能的,而不是让他换个地方继续过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生活的。
眼下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围了过来,显然没有人愿意放过这个可以讨好公司总裁的孙子的机会,你一嘴我一句地在那里叽叽喳喳地堆砌着华丽献媚的辞藻,传到带土的脑中却与嗡嗡作响的苍蝇无异。
被人夸奖的好话谁都爱听,但一模一样的话听过太多次就很容易觉得心烦。
“那个……”带土突然从作为上站了起来,“我……我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站在离带土最近的位置的男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啊,带土少爷,想去洗手间的话,我建议您再稍微等一会……或者去楼上那一层的。”
他显然是知道这一层的洗手间里发生了什么……带土眯眯眼睛,不过既然所有人都不忌讳,那自己自然也不需要藏着掖着:“是因为……那个公共玩具吗?”
“啊,您知道了啊。”另一个人开口说道,“不过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也只有领导可以随便玩啦,像我们这种底层员工,也只有在业绩达标的时候可以偶尔……不过带土少爷跟我们不一样,您这种大人物估计勾勾手指那家伙就会像狗一样爬过来给您舔鞋了吧哈哈哈。”
说完周围的员工也三三两两地笑了起来。
“不过那家伙真的挺带劲的,别看平时老是一副没精神的死样,操起来那个小表情还有叫床声……”
“同感同感,玩过一次之后我回去都不想看我家那个黄脸婆了哈哈哈!”
“尤其是扇耳光的时候越夹越紧,他好像挺喜欢别人一边操他一边打他来着。”
“哎是吗?我下次试试……”
眼看着聊天内容越来越往深夜成人档那边一发不可收拾,带土清清嗓子让他们安静下来:“没事,我就去放个水,很快的。”
说着他绕开聚集在这里的人群,推开门走进了与办公室只有一走廊之隔的洗手间。
带土撒了谎。
他一点儿也不想上厕所,早饭吸溜了一碗面条的他不口渴就不错了,更别说跑厕所了。
但他确实在口渴。
在刚才抱着纸箱子站在走廊里听着卫生间里那抓人心的呻吟的时候,他的嗓子就像有一个小火苗在烧一般,无论怎么咽口水想用唾液缓解都没有作用。
稍微看一下……应该不要紧吧?
抱着犹如考试作弊随时有可能被老师抓到一般小心翼翼的心态,带土蹑手蹑脚地走进了男厕的大门。
“啊啊……不、已经……哈啊啊……”
暴行似乎还在继续,男人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沙哑的哭腔,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带土甚至能听见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淫靡而粘腻的水声,不自觉地蹿红了脸。
我应该出去……带土告诉自己,忘掉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安安分分地开始自己的工作。
但那扇不断传出声音的隔间就如同乐园中的禁果,潘多拉的魔盒,让带土知道明明现在转身离开回是自己最好的选择,却控制不住地越靠越近。
“求、求求您了……放、嗯啊啊!放过我……之后…呜,还有工作……”
随着男人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求饶声,一股热流从带土的天灵盖直朝下腹冲去,他知道这种熟悉的感觉,以前在大学寝室里他同室友一起看AV的时候就体会过这种异样却舒适得仿佛到了天堂一般的感受。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到最后带土听见一声野兽一般的低吼,随后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耳边回响的只剩两个交错在一起的急促的呼吸声。
应该是……结束了?带土这么想着,那他们应该一会儿就会出来了吧,自己眼下是不是应该避个嫌赶紧离开呢?
下一秒隔间的门突然被打开,带土与从里面走出的人差点撞了个满怀。
“佐、佐藤部长……”
“带土少爷?您怎么在这儿?”男人的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语调也平稳的很,丝毫不像刚刚才经历过翻云覆雨的性事一般。
带土眼神飘忽地说:“我……那个,来上个厕所……”
“……哦。”佐藤看上去也有些尴尬,身体有意无意地倾斜想挡住坐便器上的另一名在场者。
但带土还是在对方严丝合缝的防御之中看到了隔间内两条充斥着红痕的白花花的大腿。
“那个就是……他们说的公共玩具?”带土小声地问道。
“啊,带土少爷已经知道了啊。”见对方开门见山,佐藤也不继续藏着掖着了,侧身走出了隔间,“那带土少爷想玩的话请便,我还有工作先告退了。”
带土点点头,没再多看他一眼。
没有别的原因,只不过他的眼球已经牢牢地被面前活色生香的场景吸引住了。
是那个看起来无精打采的银发男人没错,摘下口罩的他确实有作为性玩具的资本,不如说带土活了这么大就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连那些酒吧里浓妆艳抹的坐台女都比不上;情欲的潮红遍布在白皙的皮肤上,左眼位置一道自上而下贯穿了将近半张脸的浅浅的疤痕不仅没有破坏这张脸的美感,反而为之添加了不完美的破碎的诱惑力,眼泪和涎水以及疑似精液的白色液体沾在嘴角,堪堪遮住那颗黑色的小痣。男人上半身的衣物还好好地穿着,下半身的裤子却被褪到了脚踝,红痕密布的大腿根部是颜色粉嫩但并没有勃起的阴茎,可见他并没有从刚才的性事中获得快感。
带土的心脏以快到不正常的频率地跳动着,丝毫没发现自己已经烧得通红的脸,目光继续下移,映入眼帘的是还没来得及合拢的,不断溢出精液的深红色的小穴,带土在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穴口内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嫩肉。
之前那种异样的感觉再次袭来,被包裹在天价的西装裤内的阴茎渐渐抬起了头。
隔间内的人似乎恢复了一些神志,混浊的双眸刚变得清澈了一些,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门前被撑出一个小帐篷的裆部。
他抬起头来眯眯眼,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是没有见过的生面孔。
“从来没有见过你呢,是新来的吗……”男人用沙哑的声音道。
神使鬼差的,带土听话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对方喃喃道,随即勾了勾嘴角,伸手用自己的两根手指撑开了那已经被操到有些红肿的小穴,里面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大开的穴口缓缓流出,看得带土脑子直发热,“要做快点做,嫌脏就戴套,做完我一起洗澡。”
语气动作熟练到显然已经做过无数次,甚至成为了习惯。
“你、你说什么……”带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男人抬起头来迷茫地眨眨眼:“你不是……啊,我懂了。”
说着他撑着坐便器缓缓起身,走到带土的面前拉住他的手。
“你、你干什么……”带土这下彻底慌了神,手忙脚乱地任凭对方把自己拖进隔间。
门应声落锁,下一秒带土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个温热的东西所包围,低头一看发现对方拿着他的手指直接插进了下面泥泞的小穴中。
“你是第一次吧?”男人言语中多了一丝调笑的意味,“放松不用害怕,我教你……呜!”
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带土摁着肩膀撞到了后面的墙上,猝不及防的疼痛让他喉咙里传出一声痛呼。
再睁眼,看见的是黑发男人像一匹狼一样快要瞪破眼眶的脸。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带土咬着牙问道,“只要是这个公司里的,是个人就可以上你吗?是个人就可以想怎么对待你就怎么对待你吗?你怎么这么贱呢?”
男人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不解地眨眨眼。
“……啧。”带土嘁了一声,松开了对方,他觉得自己就跟有病一样,干嘛从这儿多管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的闲事。
他打开了锁着的门,也不管高高昂起的下身,头也不回地径直走了出去。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