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5-05
Words:
5,397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15
Bookmarks:
2
Hits:
1,586

【MNPO】袅袅

Notes:

PWP
借梗《小姐》

Work Text:

1
当宋旻浩被领着走进别院时,他意外地发现了不少社交场上的熟面孔。崔行长是前日大华戏院开张剪彩时见过的,林处长是上周军人俱乐部舞会上交谈过的,李老板是上个月他自己寿辰宴上同席而座的……
他们自然也都看到彼此,可却都默契地一句话不说,装作不认识一般,看到第一次来的宋旻浩也只露出一闪而过的讶异。
放在平日里,他们可都恭敬地喊他一声“少帅”。

秋日的暮色下,曲径通幽的别院里飘浮着甜腻的桂花香气。

宋少帅背着手穿过悠长的回廊,被引入厅堂。刚一踏入便暗暗称奇,倒不知这家主还有这番帘轻幕重金勾栏的意趣,堂内一衣带水区隔出两片区域。一半是席间,但又不似旧时勾栏的座次,而是一排容一人身厢,彼此独立开来,厢内置有雕花椅,旁边一张小桌,桌上还有细瓷茶盅。堂内另一边是稍高出平地几寸的台子,梁上垂下暗红色的轻纱幔帐。
席间已有数人。
“殷先生请您坐这儿。“家仆低声告知。
屋子里静得很,宋旻浩便也不说话,只点了头,不动声色地入了席。是对着台子正中的一厢。
家仆欠着身离开后,他才向暗红色的幔帐后望去。只见隐隐绰绰的青色身影,垂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膝上。
未待宋旻浩再瞧仔细,厢内的灯暗了几分,但对面的幔帐后面却一下灯光通明,那幔帐便瞬间失去了一半存在的意义。
身着青黑色长衫,套着绣金清锻短褂的人抬起头来,仍看不分明五官,但却是肤色莹白,轮廓柔和。他伸手去翻面前架着的书页,微微垂着眼。

“第十三回。”他双唇轻启,溢出模糊了少年人与成年人边缘感的独特声线,含混低沉又温顺平缓,“李瓶姐墙头密约,迎春儿隙底私窥。”

宋旻浩的瞳孔震动。

他听说过东洋贵族间流行的色情朗读会,不想国内竟也有人模仿了来。头皮发麻的同时,想起那位殷先生邀请自己时讳莫如深的笑意。
“新鲜玩法儿,不知道入不入得了少帅的眼。”

问的是入不入眼,但先给的却是入耳。宋旻浩眉头紧蹙,那声音本身就已经听得人心里发痒,而朗读又显得颇有技巧,字句之间停顿得当,余味悠长——
“吃得酒浓时,锦帐中香鸳鸯被,设放珊瑚,两个丫鬟撒开酒桌,拽上门去。”
“一个莺声呖呖,一个燕语喃喃。”
“一个玉臂忙摇,一个金莲高举。”
——念的又是如此煽情内容。
宋旻浩觉得喉咙发紧,这才明白手边茶盅的用意。他轻抿了一口茶,调整了一下坐姿。

可心绪平复的速度远不如被那声音所撩拨的快——所念词句是越发露骨,但语调却在细微处多了一丝含混的懵懂,反倒更有一种异样的情色。
“……将红绣花鞋儿摘取下来戏,又把两条脚带解下来,拴其数双足,吊在两边架儿上,使牝户大张,红沟赤露,舌尖内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宋旻浩听到隔壁厢内若有似无的喘息声。
再看向那幔帐后的人时,捏着茶碗的手不由地加重了力度。

 

2
“前日杨平码头扣着的那批货还在吗?”宋旻浩沉声问道。
副官愣了一下:“您是说那几箱走私的——”
“给青云药铺送过去。”宋旻浩没等他把话问完便打断道,“送一箱过去。”
“哎?那剩下的?”副官询问道。
宋旻浩没有回答,只起身走出书房。
没有人看见,他一向深沉平稳的眼睛里多了一分焦躁,两分愠怒,三分疯狂。

 

3
再次坐在对着台子正中的厢内,宋旻浩盯着那帷帐后的身影,目不转睛。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听到那黏腻的带着气音、模仿着那书中李瓶儿的声音念:“慢些着,顶的奴家里边好不疼”的时候,还是把拳头攥得青筋毕露。

这一次,他还看到那人长衫下露出脆弱的脚踝——没有穿鞋袜。那抹细嫩幼白像是不经意间探出墙头的雪白梨花,勾引着过路人顺着枝茎一路向上探索。但宋旻浩知道,这不是什么意外,这一切都是精心细致的安排。

这次结束后,家仆把他悄悄领至偏厅,又进入一道暗门,直通地下。

宋旻浩顺着楼梯一路而下,发现别有洞天。和上次的收敛古典的中式陈设不一样,这里从脚下踩着的呢子地毯开始,就全是西洋式的奢靡华丽。说是书房,书架只在两边,中间空出的地方浩浩荡荡一路通向最里面,宽大的书桌上只有一盏罩着玻璃罩的灯,光源隐晦不明地跳动着。

朗读室是白昼下的秘密,这里是午夜里的真相。

“这儿是我教他念书的地方。”
捏着藤条手杖的男人踱步从两排书架之间走出来,他穿着暗色的薄呢西服,和他所梳的背头一样光滑无痕,瘦削的脸上,笑出心机深重的愉悦。
“原来少帅,也喜欢听书啊。”男人道,“看来殷某人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宋旻浩道:“若听时没有旁人,便更喜欢了。”

男人哈哈大笑起来,道:“少帅果然是爽快之人。”

“殷先生的用意不正是在此么?”宋旻浩冷眼看着他。

这个叫殷志源的男人,面上继承了万贯家财,经营着遍布全国的药铺、茶行,但暗地里却是来往马六甲的鸦片走私商,只是从前和城内警察系统有着万般关系,一向有恃无恐。
但两个月前刚走马上任的宋旻浩却打破了这份心知肚明的平衡,他接连在三山码头、杨平码头扣押了好几批货物,面对前来打点关系的人又如铜墙铁壁一般。

但是再铜墙铁壁的人,也有点癖好不是么。

殷志源也回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军阀头目,笑道:“那少帅看这里如何?”
宋旻浩道:“地方是好地方,可是我这人不爱在别人家久留。”
殷志源“啧”了一声,面露难色。
“殷先生觉得不合适的话,也就罢了。”宋旻浩做出要离开的样子。
“少帅留步。”殷志源记挂着跟菲律宾人花大价钱买的货物,狠了狠心,道,“少帅中意,便让他随少帅回府又何妨。只是身上有不足之处,明晚之前是要接回来吃药的。”
宋旻浩仍面色冷然,看不出情绪波澜。

 

4
宋旻浩一言不发。
司机也颇有眼力价地沉默着开车,并不问少帅一人去的殷宅,怎么返回时多出了一张交际场里从未见过的生面孔。这生面孔着一身月白色细丝驼绒长袍,怀里按着本书,垂着头,一副学堂里清纯学生的模样。

进入少帅府之后,宋旻浩下了车,月白色的人跟在他身后。家仆上来问是否要备宵夜,宋旻浩拜拜手示意不用。他在楼梯口犹豫了一下,身后跟着的人一个没注意,撞在他的身上。
“对,对不起。”是早已铭记于胸的声音,只是相较于此前要自然许多。
宋旻浩瞥了他一眼,还是上了二楼,朝卧室走去。

待房间门关上,宋旻浩转过身来,看见站在沙发前局促不安的人,这才能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把他看个仔细。是珠圆玉润的模样,漆黑的头发柔顺地趴在额前,鬓角修得参差得体,配着那白净的脸,黑白分明的,还有一双怯生生的眼睛,又可怜又可爱。他的衫袖稍短,露出雪白的腕子,修长柔软的手指握着那本书——
宋旻浩一个上前,从他手里抽过那书就摔了出去。

“啪”“啪”两声,砸在墙上又摔在地上。

“旻,旻浩……”他更是怯怯地唤道。

宋旻浩的身体一颤。
多少腥风血雨都没让他如此,但这一声却像绵里藏针似的直直地扎进他的心里,让之前所有的克制、冷静和坚硬心肠全部化作乌有。甚至也不想追究前因后果,那有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又见到了他,五年的寻寻觅觅终于有了结果,连梦中都无法得见的人如今真真切切地站在面前,用着自己熟悉的自然的,而不是被训练过的语调,念着他的名字。
于是,手不自觉地抬起,抚上了那张久违了的面孔。

“志勋。”
于是,他也念出了这个五年来一提起就会心痛的名字。

世人以为当年人才风流名满京城的表家小少爷早已葬身于南下湍急的江流之中,只有宋旻浩却一直坚信,他还活着。

 

5
欧式四柱大床上,繁复层叠的缎面幔帐被卷起。宋旻浩脱去了西服外套,只留一件白衬衣在身上,他一手扯送了领带,一手撑在身下洁白如栀子花的人的脸侧,把温热、粗重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志勋。志勋。”他不断地念着思念之人的名字,像是迷路的孩子呢喃着妈妈。贴下去,含吮住他的双唇,夺取他的呼吸,那唇瓣形状姣好,丰润幼嫩,那蜂蜜般丝滑的触感让给宋旻浩感到不满足,深处舌头从唇缝之间探进去。舌尖洗洗舔过他的牙龈和口腔,又寻过他湿滑的舌头吮吸住,而表志勋也乖乖地张着嘴,纵容了他的探索。
宋旻浩想,这张小嘴润泽甜蜜,天生适合亲吻,但亦是这张小嘴,在几个时辰之前还当着人面,念出过那么多露骨下流的淫词艳曲。宋旻浩的脑子嗡地炸开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对表志勋的掠夺,舌头在他的嘴里搅动,好像要清洗干净什么污秽一样,惹得他难受地嘤咛了一声。可这不出声还好,一出声更让宋旻浩的内心燃起火焰。
他放开表志勋的嘴唇,微微撑起身子,一双乌黑暗涌的眸子审视着他的满脸绯红,心里的念头百转千回,压抑了又压抑,却还是问出了口——

“殷志源上过你了,对吗?”
随即便感到了身下人的颤抖。
“他也让别人上过你,是不是?”
搂在自己脖子上的柔软胳膊僵住了。
可是,宋旻浩却仍嫌不够似的,又问了一句:“他让多少人上过你?”
他彻底崩溃了。如一只受伤的小兽一般收回胳膊,整个人都向内收缩了起来,头也偏向一侧——他想逃。
可宋旻浩却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单手扯下自己的领带,恶劣地把他的双手缚上,拉过头顶,绑在床柱上,又捏过他的下巴,逼着他面对自己。
“说话。”

表志勋闭着眼,痛苦地摇着头,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下。

“看着我。”
宋旻浩攫着他的下颚,狠狠一掰。
表志勋睁开眼,眼泪便更如盛夏暴雨过后的水井一样,汩汩地往外流淌。晶莹的泪花里,透着万般惊恐,好像不敢相信前一刻还那么温柔地亲吻着自己的男人怎么转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暴君。

“既然如此。”这个暴君继续凌虐着他,“还要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粗暴地扯开他的亵衣,掐着他的腰,把他的衣物尽数褪去,然后摁着他的颈项,把他拖着跪坐在床角。
宋旻浩自己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半跪着抵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念了那么多淫书,还要装作不知如何取悦男人吗?”

表志勋愣了愣,在还没缓过神之间,就被还在自己的后脖颈上的手压着,整张脸贴在宋旻浩的胯间。西裤已然鼓出了一个大包。表志勋想要仰头去看他的脸,可却再次把狠狠一按,他的眼泪淌得更甚了。
心下一片惨然。
却不得不张开嘴,去做曾经被逼迫着做了不知多少遍的事情。
西裤材质轻薄,湿润的水渍很快就透了进去,里面的形状也清晰地被表志勋含在了嘴里。上方传来加重的喘息声。表志勋用牙齿小心地拉开拉链,又用舌头一点点拨开布料,抵在脸颊上,然后张开嘴将解放出来的性器包裹住。
“嗯……”宋旻浩发出一个舒服的声音。
这让表志勋的鼻子更酸了。可是现在的处境让他无法反抗,只能强忍着委屈舔弄吞吐。他有节奏地让那根性器在自己的嘴里进出,舌尖在突起的血管上游走,一时间,房间里只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当他感受到上方身体的变化时,再次使劲一吸,铃口出便溢出腥咸的液体,他没有动作,顺从地等待那精液填满自己的口腔。

宋旻浩眯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手从表志勋的后颈出伸向前,托住他的下巴,把下身从他的嘴里抽出。低下头,只见刚刚那朵纯美洁白的栀子花已经盛放至荼蘼,喉头微动,把嘴巴里的东西吞咽下去,但留嘴角点点白浊,满脸又是清澈的泪水,满眼的控诉和委屈。
心下一惊。
随即就是身体先于思考,捧着他的脸,再次吻了下去。唇齿相碰的一刻,听见了呜咽声。
“别哭了,志勋。”宋旻浩又重新变得温柔,“对不起,是我不好。”
表志勋放声大哭起来。

 

6
醒来时便是午后了。能够透过幔帐看到外面晃眼的阳光。
微微转动头,便看到被自己松松环在怀里,身体蜷缩着的表志勋,他眉头微微蹙起,睡得并不安慰。宋旻浩有些心疼地伸手,想要抚平他的眉间,昨晚,自己扶着他的腰一直顶了大半宿,直到他又哭着讨饶,才算停了下来。但心疼归心疼,宋旻浩一点都没后悔。
这么想着,身体又贴近了他几分,嘴唇落在他雪白的颈侧,星星点点地轻啄起来,果然引起了一声咕哝。表志勋将醒未醒,却微微扬起脖子,更露出大片旖旎任由宋旻浩采撷。于是,宋旻浩流连在他的锁骨处的肌肤上,轻咬慢舔,在细腻的肌肤上再次留下红晕。
手也一路下滑,穿过干净的睡衣,指节探进昨晚捣得烂熟的肉洞里,刻意地前后搅动,“咕啾咕啾”,淫艳的湿漉水声再次响起。

“嗯啊……”表志勋终于转醒,在感受到身下的入侵后,瞬间瑟缩了身子。

“啧。”
宋旻浩的手指也被忽然收缩的肠壁夹了一下,于是干脆直接再插进两根手指,听得刚刚醒来之人的一声轻呼。
“志勋,你喜欢我用手干你吗?”他在背后问道。
表志勋羞红了耳垂,可身体却诚实又习惯地敞开,坦然接纳甚至欢迎着男人的入侵。更何况,宋少帅因为常年持枪,指尖生茧,摩擦起柔嫩的肠壁时,格外的撩人。
“你怎么不回答我,志勋?”也格外的恶劣。
表志勋呢喃着,只想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还是——”
“你喜欢我这么干你?”
宋旻浩忽然抽出三根手指,捧着表志勋昨夜被撞击得红肿的臀瓣,坚硬勃起的性器抵在穴口处,往里挤进去一截。
表志勋浑身一个激灵,一动也不敢动。可饶是如此,前面的脆弱已被人握在手里,一边上下套弄,手腕内侧还滑擦过细腻的大腿根部,让他情难自禁地颤抖起来。
“旻,旻浩。”表志勋轻声叫道,“别……”
宋旻浩轻笑着,手里的动作不停,又去含住他的耳垂,舌尖在耳廓里游走,挑拨着他无处躲闪的敏感。果然,在上下两面的撩动下,表志勋扭动着腰肢,向后朝自己的下体贴过来。然而,宋旻浩却刻意地往后,挤进穴口的性器又退出来,只在边缘一下一下地磨蹭。
“你还没告诉我,你喜欢哪种?”他一面问,一面把表志勋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表志勋的脸绽放着情欲的春潮,他迷蒙着一双眼,看见宋旻浩一侧嘴角斜斜地翘起,笑得恣意又邪气。再次涌上万般委屈,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宋旻浩连忙去亲吻他的泪水,安慰道:“好了好了,我给你便是。”
于是抬起他的一条腿,提腰挺了进去,一抽一插,撞击幅度渐深,又倾身去咬住他的双唇。一场睡眠后,原本被干得都有些合不拢的甬道此刻又紧致如初,宋旻浩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握着表志勋的柔软腰,照着最深处狠狠的冲撞着。几十下之后,又翻身撑在表志勋的上方,按着他软软的肚子,继续抽插。
“哼嗯……”表志勋动情到极致,浑身泛着粉红色,散发着甜腻的香气,几乎让宋旻浩想到之前在殷宅庭院里闻到的桂花。二人交合处“噗滋噗滋”连声作响,是昨夜就发现的表志勋现在敏感易出水的体质。宋旻浩又俯首去含他的乳珠,得到的回应是身下人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际。

由于前一晚的反复高潮,当欢愉再次登顶的,表志勋挺立的性器已经射不出来东西了,只能冒出些稀薄的液体。
“又被我插射了?”宋旻浩捧起他的脸,去吻他的眼角眉梢,一边安抚他,一边做最后的冲刺。

山一程,水一程。风一更,雪一更。仓皇途径,悲欢辗转。多少次在分别的江畔茫然四顾,多少次在无眠的深夜暗自泪垂,而今,终于让你回到了我身边。是相隔太久的交缠,顾不得日夜流转,只想在爱欲的潮汐里翻滚,此刻便是死去,也是死于最甜美的温柔乡。

 

7
“少帅,殷先生的车等在门口了。”

“你去告诉他,人我是不会还的。若他不肯放手,我管他背后是姓孙的还是姓吴,本帅都不放在眼里。”
“还有,当年那艘轮渡失事,再给我去查,其中跟姓殷的一定有关联,掘地三尺也得挖出来。”

“是,少帅。”

副官退下后,宋旻浩摩挲着指腹,那里还残留着表志勋如玉般细滑肌肤的触感。

他拿起电话,正要拨出某个号码时,家中女仆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少帅,表少爷他,他——”
“他怎么了?”宋旻浩倏地站起来。

“表少爷忽然浑身抽搐起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宋旻浩丢下电话,就大步走出了书房。回到卧室里,只见原本在安睡的人满头是汗,四肢抽搐,神志不清。
“志勋!志勋!”他扑到床前,按住他的胳膊,扭头冲女仆大喊,“去叫Joshua医生,快!”
女仆跌跌撞撞地转身向外跑。

宋旻浩坐在床的边缘,把表志勋的上半身拥在怀里,脑海里闪过殷志源前一晚的话——
“身有不足。”
“要接回来吃药。”

他一手握住表志勋冰凉的手,一手攥紧成拳。

殷志源,我定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