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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須聲明，自己只是路過傑森的安全屋……好吧，或許是有點想試試看能不能在對街大樓的屋頂瞥見他的弟弟——就一眼。
高譚是個什麼樣的地方，曾經的羅賓們再清楚不過了，總之絕不是個能在夜晚放鬆一絲絲警惕的城市——因此當夜翼發現紅頭罩屋子的窗戶大大地敞開的時候，他很難不認為裡頭發生了什麼意外。
他俐落地從窗外翻進了屋內，雨水隨著動作甩落在地，接著晃了晃頭髮，取下了面罩。他環顧四週，屋內很暗，也沒有半點燈光，只能靠著外頭的光源辨認出幾個模糊的輪廓。一個背包被扔在房間的一角，沒拉實的口子裡露出了槍管，四周的地上散落著幾個彈匣。這不是典型的傑森·托德風格。
這屋子實在太安靜了，總令人覺得有什麼正埋伏在黑暗深處。迪克皺著眉摸索了一會，便在一扇門前猛地停下腳步——甚至不需作為夜翼，任何一個Alpha都足夠敏銳——能夠察覺到一絲不合時宜的甜味鑽進了他的鼻腔。
Omega的味道，香得過分，尚未被標記。在零點五秒後迪克就擺脫了打開面前這扇門的衝動，裡面待著的肯定是正在纏綿悱惻的陌生Omega和他的小翅膀，他大概要被蝙蝠鏢砸三次頭才會考慮玩起伴侶爭奪戰。
但除了Omega的味道，其他的他什麼也沒聞到。這代表傑森是個Beta？可真讓人意外。他所參與過的傑森的人生裡並不包括性種的分化，但他還記得從前的日子，小羅賓手叉著腰信誓旦旦地說自己肯定會是個Alpha，就像布魯斯和迪克一樣。迪克不置可否，彎著嘴角說就算你是個Beta也一樣出色，但傑森只是給了他一個白眼。
再回憶下去也沒別的了。當你誤闖別人的交歡現場並且還沒有任何人發現時，最好的選擇就是：立刻、馬上、迅速且安靜地離開。迪克屏著氣，花了幾秒鐘的時間讓自己適應那甜得要命的信息素——老天啊傑森的運氣可真不錯——然後轉身走向他翻進來的那扇窗戶。
然而事與願違。在他剛邁出一步的時候那扇門就被撞開了，迪克的第一個念頭是舉起雙手投降然後大喊「嘿聽我解釋我並不想和你搶Omega」，但是下一秒這個想法就從他的腦內完全地消失了。
迪克毫無防備地被不明物體撞上，他的頭重重地在牆上磕了一下，一時之間視線模糊，半晌才辨識出方才撞在自己身上的是個人。
溫熱的軀體散發著比剛才鑽進鼻腔內的還要濃烈幾十倍的信息素，對方的額頭抵著他的肩膀，額髮軟軟地散在夜翼的制服上，看不清表情。迪克幾乎被這鋪天蓋地的甜味給弄得呼吸困難了，而對方的呼吸卻比他更為急促——他媽的傑森在做什麼不管好自己的Omega——呃，等等。
迪克推搡了下靠在自己身上的傢伙，好讓自己看清楚對方的臉。他眨著眼睛把那張潮紅的面孔掃視了十來遍，卻還是不敢相信——不。不。沒門。怎麼可能呢。
他不知道天底下有哪齣肥皂劇的劇情比眼下發生的事情還要狗血了。是的，這個Omega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弟弟，他的小翅膀：傑森·托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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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呃，傑森？」迪克感覺到四周突然安靜下來了，彷彿整個宇宙只剩下自己以及這個依偎在他身上的Omega，而全身的血液開始加速流動，他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臟在胸膛裡劇烈跳動的聲音。嗯，發情的前兆，這不是個好消息。「你還好嗎？」
傑森平時可不是這般好擺佈的模樣，但此刻的確是。他用一只手肘撐著牆，似乎低聲說了點什麼，但迪克沒聽清，只好湊過去讓他再說一次。
「……滾蛋。」
迪克發誓他從沒聽過這麼性感的「滾蛋」。傑森溫熱的吐息噴薄在他的耳畔，他的呼吸散發著甜美的氣息，夜翼必須承認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反應能力此時變得遲鈍了——可是對他來說，戰勝生理反應是很了不起，但在這場搏鬥中落敗也沒什麼好羞恥的。
他放任自己沉浸在傑森的信息素裡一小會兒，然後才慢慢捉住自己的意識。他當然不會標記他，自暴自棄地咬破這個男孩的腺體是最後的手段，「傑森，你的抑制劑呢？」
迪克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對方的呼吸淺而急促，似乎已經站不住了，他只好屏著氣把傑森扶進房間，且為了方便尋找東西而打開了燈，但燈光照亮房間的那一瞬間他就知道大事不妙。床的四周散落著十來個空的小型注射器，迪克認得出來那些透明針筒裡原本裝的正是抑制劑，所以它們大概是失去效用了——傑森對它們產生了抗藥性。
Omega對抑制劑產生抗藥性的例子並不多，主要的原因是想要產生抗藥性必須大量注射。這意味著該Omega每次發情期都不去找個人解決生理需求，而是選擇走進藥局購買這些傷身的藥劑，且持續一年以上才有可能。
迪克突然覺得胸口發悶。這個桀驁不馴而聰明伶俐的男孩死於小丑手下的時候，對於自己不在他身邊這件事，迪克幾乎和高譚的守護者共享了同等大的遺憾。然而後來傑森帶著一身潮濕的泥土在街上晃蕩的時候他不在，對方度過自身性種必須經歷的難熬時期時他也不在。他不知道Omega發情時承受著多大的痛苦，正如他不知道傑森死前受到多可怕的折磨一般。
他一直都讓傑森獨自面對這些事，但是傑森不應該總是一個人面對的。他值得任何更美好的、更溫暖的，只要他肯接受，迪克·格雷森願意給他一切。可是傑森總是讓他滾蛋，迪克不滾他就和他打一架，而現在的狀況似乎是目前為止出現過的，唯一一個傑森毫無反抗能力的機會了。
他的腦內閃過很多想法。例如把傑森拖回蝙蝠洞讓布魯斯想辦法搞出一種對他有效的抑制劑——呃，各種意義上的爛點子；找來傑森認識的且不反感的Alpha或Beta對他進行標記——很不幸，迪克不認識那種人。
那麼最佳解決方案似乎呼之欲出，但迪克卻猶豫了起來。他知道現在就進行暫時標記是最妥當的處理辦法，但同時他也知道傑森討厭自己討厭得不得了——他是真的不想再把他們的關係弄得更糟糕了。
在迪克權衡利弊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的意識越發模糊了，他在身上摸了一陣子才找到一管——唯一的一管，備用的Alpha抑制劑。然而沒等他往自己身體扎上一針，傑森突然向後一倒，把他扯到了那張染滿信息素的床上。
迪克在混亂中松開了手，那管抑制劑就掉到地上摔了個粉碎。失去了最後防禦手段的Alpha絕望地看著那堆玻璃碎片，暗自想著絕對要讓韋恩企業把那間用玻璃材質做注射器的藥廠搞到倒閉。
但迪克什麼也來不及說，躺在床上的傑森就把手臂環上他的脖子，將他的身子拉低，然後親吻他的頸側。那些吻落在腺體附近——再明顯不過的邀請，這動作出於Omega的本能，這麼做的同時那些征服者的尖齒通常也離他們的腺體只有幾公分的距離。因此迪克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扯開他的上衣咬上去了，而傑森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輕聲哼了出來，那聲不甚明顯的嗚咽一瞬間改變了一切。
我的天啊。迪克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一場無法逃避的暴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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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學過怎麼掩蓋信息素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跟著蝙蝠俠混的，迪克和傑森也不例外，這大概是他們前幾次交手而傑森的性種卻沒有暴露的原因之一。而有的Alpha恨不得用信息素讓所有人都跪下，他卻把自己藏得像個Beta，但此刻沒有這個必要了，迪克釋放著自己的信息素好讓眼前的Omega不那麼難受，淡淡的海水氣味溫和地包裹住了傑森。
但這無疑只是杯水車薪。迪克艱難地把夜翼的制服給脫掉，困難的地方在於這過程中傑森不停地纏上來——這可是他不曾想過的待遇。
迪克和他交換著緩慢而纏綿的吻，一邊解開他的皮帶，將他的褲子與底褲全褪下來並甩在地上。他伸手碰了碰傑森的穴口，大量濕滑的液體潤濕了他的手指，而傑森只是抱緊他的脖子，在吻和吻之間發出了幾聲微弱的悶哼。
縱使這個世界顯然已經太過遵從本能了，迪克還是不願讓自己表現得像個毫無理智的動物。他半跪在傑森的雙腿間，將他的上衣向上拉，雙手輕柔地撫上那具年輕卻傷痕累累的身體。他的手掌滑過傑森的腰側和小腹，然後往上游移，用指尖碰了碰暴露在空氣中的乳粒。
傑森突然伸手握住了迪克的手腕，那一瞬間迪克還以為他奪回了一些身體自主權，打算阻止自己這麼做，然而他只是半睜著眼並捉住那只手，引導迪克在他的身上胡亂撫摸著。
迪克把他拉了起來，脫掉那件礙事的上衣，然後將他按回枕頭上。他舔了舔傑森因為吞嚥唾液而上下滾動的喉結，雙手順著對方的肩胛骨向下探去，手指輕柔地滑過了尾椎，探進臀縫之前在臀肉上抓了一把。傑森的雙腿開始打顫，他不能自制地叫了出來，音量比先前的都大，但又比起任何Omega都要克制。
迪克稍微直起身子，仔細端詳著他。他清楚，眼前向自己舒展開來的身軀屬於那個成年的傑森·托德，但他還是產生了關於那個十幾歲的、總是對自己存在著競爭意識的、自信滿滿的少年的幻覺。
他們的關係從來都是難以斷定的，不像兄弟一般親近，但卻比同袍情誼來得深厚得多。那些彎彎繞繞的感情還沒有人來得及搞清楚，甚至還沒來得及繼續發展，一切就結束了，再後來又變得亂七八糟，他們還沒有時間抽絲剝繭。而直到現在，迪克似乎才察覺原來他自己是這樣地愛著這個人，無論是以何種形式。
迪克托了托傑森的腰，抬起他的雙腿向身體折曲，接著在他的大腿內側落下幾個安慰似的吻。Alpha超出正常比例的陰莖剛碰觸到Omega的穴口，它就滲出了更多的透明液體，隨後便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
傑森的體內太過炙熱與緊緻，以致於迪克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嘆息。傑森嗚咽著將雙腿纏上了他的腰，他用力地向裡面頂了頂，接著那個男孩便仰起頭叫了出來。每一次的挺動都像是在為奔向未知的領域增柴添火，傑森張開嘴喘息著，像一尾離了水的魚，喉嚨哽著一聲又一聲的低吟，迪克按住了他的手腕，然後握住了他汗水淋漓的手。
他吻上傑森的鎖骨、嘴角、鼻尖還有眼皮，抬起右手用手掌摩挲著對方因情慾而泛著粉紅色的臉頰。傑森眼神迷離地望著他，藍綠色的眼睛水光流轉，睫毛微微顫動著。此刻這個男孩不是羅賓，不是紅頭罩，就只是傑森·托德，看上去是那麼無辜而脆弱，迪克摸了摸他的頭髮，與生俱來的征服欲以及其他他暫且弄不清楚的感情驅使他吻了上去，用最溫柔的方式纏住他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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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從來都不願向誰屈服，他渴望掌控自己的生活，但世界卻總不隨他的願，死亡是，復生是，分化成這個會被Alpha或Beta弄得失去理智的性種皆然。他在模糊的意識與晃動的燈光間將手指插入迪克的頭髮，他的聲帶變得不像自己的，他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只能流著眼淚喘息。但最讓他厭惡的，則是這一切不受控的行為帶給他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一切都結束之後他終於清醒了些，能夠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他發現迪克·格雷森正穿戴整齊地坐在床邊，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望著自己。
「……我沒有在你體內成結，不要擔心。」
迪克伸手碰了碰他的臉，動作近乎溫柔。而傑森沒有力氣抬手揮開他了，甚至也沒有力氣說話，於是他點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
「我要出門買這幾天份的食物，乖乖待著別亂跑。」
Alpha傾身在他頸側落下一個親吻，隨後離開了他的視線範圍。海水的氣息飄散在整個房間裡，傑森知道那是迪克的信息素，他十幾歲的時候就聞過了，那時候他才剛進入第一分化期而尚未分化成一個真正的Omega，沒人知道他是什麼性種，但他知道自己隱隱約約被它所吸引。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一起合作的時候傑森總表現得那麼煩躁。並不只是單純的競爭意識，也因為那股氣味讓他覺得放鬆，甚至想鬆懈下來什麼都不幹，就只依偎在那個Alpha的懷裡。
話又說回來，發情期的時候Alpha是不能隨意離開Omega的，這會使後者感到生理上的難受。也因此迪克離開前給了他一個吻，算是給他的身體一點「我不會走遠」的暗示，這是完全出於理智的判斷，而非愛。
愛？傑森眨了眨眼睛，然後轉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覺得自己腦子有問題。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就躺在那張凌亂的床上胡思亂想，包括迪克得親自出門採買的原因，以及眼下的狀況還能有多壞。前者他猜了個七七八八，多半是迪克不想拜託阿爾弗雷德，也就是說他不想讓布魯斯知道，關於傑森·托德是個老蝙蝠帶出的——唯一的天殺的Omega的事情。有時候迪克的設想周到總讓他覺得有點不自在。
而對於後者，他想了幾種可能，畢竟他的人生一直以來都在經歷爛事，再來幾件感覺也十分正常。他已經分化近兩年了，在他復活前他一直以為自己會是Alpha，對Omega的生理知識比蝙蝠俠的笑容還要稀少，所以他並不知道Omega每兩個月就會經歷一次發情期。第一次發情的時候他十分幸運地正巧在醫院裡頭，他過於好聞的氣息素朝四面八方擴散開來的十秒內，就有幾個Beta衝過來按住他，並給他注射抑制劑。
那段時間傑森被醫護人員科普了大量關於自己性種的知識，但他並沒有聽從專業建議避免使用抑制劑。昨天之前他覺得自己的人生不能再更爛了，但是現在現實告訴他：當然可以，因為你對抑制劑產生抗藥性，所以和迪克·格雷森做了一晚上，他暫時標記了你，而且離你發情結束還有五六天，如果在這期間他突然哪根筋不對想讓你懷孕，你就得懷。
傑森被這個想法嚇得從床上彈了起來，一個不生小孩的Omega不是個好Omega，但他寧願自己殘缺一點。他撿起自己散落在床舖四周的衣物套在身上，這費了不少時間，也因此他正打算逃走的時候，迪克就拖著一箱食物和水回來了。
「好了，我想這些應該夠我們吃上一星期，」迪克把它們隨意擱在地上，接著轉過頭來看著他，「呃，你在做什麼……？」
傑森沒有說話，但迪克已經猜到了他的意圖。空氣中Alpha信息素的濃度急遽上升，海水的味道已經不再溫和了，反而讓傑森有種窒息的感覺——哦噢，迪克·格雷森心情很不好。
「你要逃去哪兒？你現在是能隨意去外面亂跑的狀況嗎？」迪克向他走來，Alpha的氣息步步逼近，傑森有種想要跪在地上的衝動——這種不能控制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算我求你了，傑森，能不能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傑森好一陣子沒說話，他忙著和自己的身體拔河，好讓自己在迪克面前站得筆直。接著他抬起頭來對著Alpha說，「我他媽的不在乎。」
然後那個Alpha心情更加惡劣了，這次傑森沒能撐住，雙膝一軟跪了下去。迪克在他滑到地上前攬住了他，濃厚的信息素把Omega裹了起來，他將嘴唇貼在他的耳畔說，「但是我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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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兩天傑森都拒絕交談，他們在這小小的安全屋裡做的事就只有做愛和進食，迪克是個稱職的Alpha，除了他本身對傑森來說就不是個令人開心的存在，其餘的部分他已經可以算上完美了。而傑森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雖然他自己不太爭氣，意亂情迷的時候打開了生殖腔好幾次，但迪克總是繃緊身體在他的腺體上咬上一口就完事，從來沒有在裡頭成結。
第一天之後他再也沒有用Alpha的信息素試圖讓傑森俯首稱臣，因為那不是他們雙方任何一個人想要的結果，傑森想要掌控自己，而迪克不想用任何形式傷害他。
讓傑森有點困惑的，是關於做愛的過程中迪克總是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接著托著他的臉吻上來的這個習慣。明明毫無反抗能力被按在床上操的人是傑森，為什麼露出那種表情的人是他？好幾次他都想開口問問，但鑒於他們老是吵架，傑森便都在開口前一秒阻止了自己。他並不想被一個煩躁的Alpha用信息素弄得更混亂。
而這場長達兩天的沉默是迪克打破的，當然。
「下次發情期時你打算怎麼辦？」
傑森背對著他躺著，他感覺得到迪克的手指在自己腺體附近游移。他想了想，正打算開口說自己沒有任何想法，迪克就打斷了他。
「不准說不知道，」他舔了舔傑森的後頸，「而且我不會放任你去尋找另一種尚無抗藥性的抑制劑的。傑，你必須告訴我，你身邊有沒有你不反感的Alpha或Beta？」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傑森皺著眉說，「我自己能處理，格雷森，我他媽不是小孩子了。」
當然有關係，你是我弟弟。迪克腹誹著，然後再次開口，「從目前的狀況看來你處理得並不好。」
傑森用鼻子哼了一聲，而迪克無奈地嘆了口氣，「聽著，我只是想說，如果你沒有那種對象，下次發情期的時候你可以來找我。」
什麼鬼？傑森瞪大眼睛，很快地在心底反對了這個方案，於是他說：「不必了，我有。」
他察覺到四周的空氣變得有些沉悶。迪克沉默了一段時間才開口，「我希望真是如此，小翅膀。我知道你不喜歡生活失去控制，但和別人結合並沒有什麼好羞恥的。用抑制劑真的不是個好選擇，它可能會讓你失去生育的能力。」
「我不需要生育的能力。」
「你愛的人不會希望如此的。」
傑森沒有立刻接話，他覺得這個話題讓他不太好受，「我沒有愛的人，我也不需要去愛。」
「不，沒有人不需要去愛。」迪克環住了他的腰，「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傑，但你值得去愛一個人，更值得被愛，而且此時此刻也有人是愛你的。」
這是這三天來他們第一次迎接令人舒適的沉默。但傑森一時之間不能理解他的話，或許是因為迪克·格雷森打小就在充滿溫暖的環境長大而他則否，現在他們的思考模式才會產生這麼大的歧異。
「無論如何，不要對自己的感情感到羞愧，」迪克輕聲開口，「我希望你過得好。下次發情期前去找那個人，一切都會沒事的。」
其實傑森根本沒那種對象，他不知道迪克有沒有察覺到自己在說謊。但他只是把手搭上迪克環在自己腰上的小臂，不一會兒就在海水的味道中沉沉睡了過去，一夜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