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偌大的神殿时隔多年终于迎来神明的垂怜。
殿内冷寂肃穆,虽未点燃烛火却不黑暗,两边角落中有能够自身发光的宝石,斑斓的色彩交互辉映着,无端的将神圣的殿堂衬出些许旖旎味道。仔细看宝石实为花朵中的花蕊,被如同百合花一样细长洁白的六瓣花瓣紧紧托起。
花朵的根部牢牢地扎在养料上,那是两座巨大的尸山。
位于神座左边角落的是一具单翼的人面狮,它口中衔着自己折断的翅膀,向着神座的方向低下头跪拜着,臣服于神明的绝对强大;右边盘绕着一条万足妖,残缺的庞大躯干盘成旋涡状,身躯前端似蛇一样立起,那张化成人的脸上惊恐万分,嘴张得奇大,仿佛能听见活着时的尖啸。无数的花朵在破损的洞口长出,填满她的肉身,以诡异壮观的瑰丽感存在于神殿一隅。
那花生于白骨腐肉上,却以纯洁的姿态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幽香。使枯骨透春,腐肉生香。
此处不设祭坛,却在中央设有一个凹陷的方形酒池,底部雕刻诡谲神秘的图腾,四个角的岩塑蛇口中喷出猩红芳香的佳酿盈满整个酒池。
神圣之地却是名副其实的尸山血海、酒池肉林。
池中坐着一位未着寸缕的樱发男孩子,约为十六七岁的脸上稚气未脱,四肢均戴着金质的饰品,趁着他蜜色的肌肤愈发香甜。他手肘撑在岸边洁白的珍珠岩上,右边穿着半环的乳头如樱桃般充血挺立着。
他有些为难地抬头看向神座上的男人,直到那人再度用哄诱的语气开口唤他:「悠仁,快一点。」
神明有着极为蛊惑性的俊美外表,他以慵懒的姿势歪坐在华贵的神座上,白色的头发镀了一层星光,单肩拖地的圣洁白袍将他的危险遮掩住七八分,银纹镂空的眼罩挂在他尖尖的耳侧,两道细长的链子垂下来随着他的动作晃晃悠悠。
被他亲昵的称做‘悠仁’的男孩子在他的攻势下败下阵,认命似地叹了口气说:「只有这一次哦。」
而坏心眼的神明却知道男孩对自己的包容,即使自己有多么不合理的请求,对方也会在最后统统答应,毕竟已经这样度过上百个岁月了,而他依旧乐此不疲。
这几百年中,足以让悠仁从一个宣读神谕都会打结的稚童成长为一个出色的神使。人生中如父亲母亲老师的重要角色统统被此处的神明五条悟一手包揽。而他今天将同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起,在这座久违的神殿中,迎来双方都期待已久的历史性蜕变。
酒池中的男孩站起身,向自己的身上掬了捧酒,那酒的颜色艳得煞人,血一样的盛在他的锁骨窝里。
他以绝妙的平衡感利落地从酒池中一跃而起,稳稳地踩在通往神座的绒毯上。五条悟夸张地为他欢呼鼓掌。
金器在他行走中发出碰撞的清脆声响,匀称矫健的肌肉让他看上去像一只敏捷的猎豹。脖颈处开始蔓延的瑰丽纹路绽放在躯干上,勾勒出锁骨后向下直至蜿蜒到肚脐,从肚脐处分开三条线,一条向下缠住垂软的阴茎,两条往后圈住腰肝汇聚在一起隐没在臀缝中——这是神明对他的最好馈赠。
如果他能够得到五条悟足够多的体液,譬如血液、唾液、精液,那么他身体将形成回路,结出丰硕的果实。
即使已经坦诚相见多次,可悠仁还是会对五条悟肆无忌惮的目光感到面红耳赤,老实讲,他这几步走的格外艰难。离神座还有一步距离时,神明终于按捺不住自己躁动的心脏,他伸出手揽住男孩子的腰,猛地贴近。
悠仁被他吓了一跳,酒液沿着锁骨滴答滴答地向下淌,流到瑟缩的乳头上。五条悟被这视觉美景冲击的眼眶发热,但他依旧要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深吸了几口气卸掉心头的邪火后才轻柔的含了上去。
滑腻的舌头,柔软的嘴唇,将圆润的红珠吮得啧啧作响。五条悟手臂发力将他搂得更紧,尖利的犬齿戳刺着乳头细小的裂口,左手去拉扯悠仁另一边没有被照顾到的乳环。刺痛感,爽利感,如电流一般从被吸含的地方迅速蔓延到全身,他挣不开,也不想挣开,只得挺起胸将乳头送的更深。光是被心爱的人吸乳头,他的性器就已经翘起,后穴食髓知味的分泌出湿哒哒的水快要流到大腿。
「悠仁好色哦——」五条悟调笑着扯住他的乳环迫使他弯下腰,自己则顺着酒渍一路舔到还残留一汪红的锁骨窝。五条悟饮下剩余的酒,在他的脖颈处一个劲的吮吸,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悠仁的身体恢复能力十分惊人,无论在情事中怎样对待,都不会轻易受伤,几个小时后连痕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五条悟爱极了他这股韧劲,又对自己留下的爱意会消失感到不满,所以每次都会特意宣示自己的占有欲,然后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它淡化,被悠仁好笑的搂住哄他。
悠仁跨坐在他身上与他唇齿紧贴,男孩子尝到酒味后脸上更红了,忍不住从五条悟的嘴里汲取更多。对方卷住他又软又热的舌头一个劲的吮着,悠仁像是喝醉了一般,只觉气血上涌,腰肢发酸,整个人瘫在他的怀里,只得用滚烫的手心攀住他的胳膊。唇舌被年长者猛烈的侵犯着,分开后依依不舍的同他啄吻。
方才身上的酒渍和后穴不住分泌的黏腻玷污了神明圣洁的白袍,他抓着落在眼前的衣襟去亲吻五条悟的喉结,小兽磨牙似的啃咬。五条悟被他磨的不行,抬起他的下巴又交换了一个甜腻的吻,恶劣的用自己挺立的性器隔着布料顶弄男孩子泛红的穴口,故意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喊道:「悠仁——」。
不用五条悟继续说,悠仁就能知道他现在想做什么,他们的灵魂和身体太契合了,缺了谁都不完整,唯有两颗鼓动的心血液交融才能圆满。
悠仁从五条悟的身上爬下来,跪坐在他双腿间。炙热粗长的阴茎从衣物中释放出,拍在他的脸颊上。他双手握住给他带来无数欢愉的性器,略带腥气的味道激的他眼角发红,舌尖细细的从根部向上舔弄,薄薄的皮下覆盖的青筋脉络都被他照顾的很妥帖。
他将垂落在鬓边的头发单手别到耳后,低头含住伞部舔舐,牙齿轻刮柱身,不时用舌头伸进小孔中戳刺后再绕着冠状沟嘬弄。啧啧的水声像是在吃美味的食物,他将粗壮的阴茎含入口中,收起牙齿箍紧嘴唇上下套弄,上牙膛的褶皱对着敏感的前端细细摩擦。
五条悟舒服的哼出声,温和且强势的将悠仁的头向下压。男孩子十分顺从的吞的更深,舌头在口腔内部依旧可以灵活的画圈。悠仁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生理性的泪珠要落不落地挂在眼角,干净纯粹的眼中不光是欲望的火焰,更多是炙热的爱意。
他似乎在用他的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无声询问:我做的好吗?这样做舒服吗?
神明被他直白的爱语烧断了理智线,心软的要化成蜜糖,甚至想把人融进自己的脏器内,每一分每一秒,直至双双陨落为尘埃。
他为神明疯狂,神明也为他疯狂。
五条悟想将男孩子拉起来抱在怀里吻,却被按住手无声的制止。悠仁强迫自己做了几个近乎窒息的深喉,喉管窄的逼人,硬是要把嘴里吞吐的物件榨出汁来。十指紧握,脉搏从相贴的肌肤跳动着,世界都于此寂静,五条悟能听见的只自己的心跳。如擂鼓搬,极其缓慢、清晰、强有力的撞上他的胸膛。
下一刻,微凉的腥液重重的射进悠仁的喉咙,一股一股的,他有些被呛到,却仍是抑住咳嗽的冲动将它们咽下,咕咚咕咚地吞进腹中。他吐出还挺立着的性器,溢出的精液与唾液糊了一下巴。
五条悟看着他心爱的孩子伸出手指,圆润的指肚刮掉沾着的精液,像故意放慢动作给他看一般,将五根手指伸至嘴边依次吮掉,悠仁朝他张开嘴,白浊在红肿的口腔内被舌头搅动, 发出黏糊糊色情至极的声音,随后喉头滑动,吞的干干净净。
怎么会有人在做这种淫秽至极的事时还能一派无辜单纯的的模样。
五条悟被他激的快要发狂,也顾不得会尝到味道,将人拽到自己身上狠狠吻着。
悠仁不满于自己赤裸而五条悟衣服上除了多了些褶皱依旧端庄的样子,锋利的尖刃自指尖弹出,几下将碍眼的布划成了碎片。
神是没有不应期的,性器依旧炙热坚硬。五条悟提起悠仁的腰,借着湿滑将早已泥泞不堪的后穴猛地贯穿。悠仁被狠狠地钉在了他的胯间,前端竟是在没有人触碰下被这股狠劲硬生生操射了。
眼珠涣散,弓紧的身体像一轮弯月,缓了好一会才终于回过神,他赶忙去搂五条悟的脖子与他依偎在一起,潮湿温热的低吟一下一下的打在五条悟的耳朵上。
低吟像是哭泣一般,求饶着,颤颤巍巍的,却又软绵绵的。这时他便不像只豹子,像只发情的小猫了。
悠仁即使在小时候的时候也很少哭,长大后更是如此。即使幼时被当做不详的象征被粗暴对待,被打骂,得不到平等待遇,甚至被绑到祭台上做活祭品,都没有流下一滴眼泪。直至他遇见五条悟,当神明的手掌温柔的拂过他的脸颊,他干涸冻结的心终于迎来第一场春雨。
悠仁当时也没想到至此之后他的泪便只流在五条悟的爱里,会在心爱之人的胯下,勾引似的哭泣。
臀部像一个熟烂的水蜜桃,饱满圆润,里面是丰沛的汁水,只需揉一揉捏一捏,便能从小孔流出甜丝丝的蜜。而此时这个鲜嫩的小孔被滚烫的性器毫不留情的捣弄,柔软的内腔被捣熟、捣烂,穴口被撑到极致,泛起近乎透明的粉红色,只在其中能看见细密的血管。
被神明种过禁制的身体比常人敏感多倍,也只有这样的身体才能禁得住近乎狂风骤雨般的性爱。性器在湿软的内穴里毫不留情的开拓,一杆银枪从小洞快要顶到喉咙,将他整个穿透。
悠仁埋在五条悟的颈间喘息呜咽着,手触到紧绷的背部肌肉,在冷硬秀美的线条上抓出一道道的红痕。嘴里含含糊糊,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快些还是慢些,要重点还是轻点。身体却是诚实的做出了答复,腰杆随着男人的动作孟浪地上下摇晃,臀部翘起,方便体内作祟的物件进的更凶更深。
五条悟爱极了他这副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样子,后背细微的刺痛感与耳边的低泣声激的他气血翻涌,胯部顶弄的更加大开大合,手背青筋暴起,在柔腻的臀上印下触目惊心的指痕,袋囊撞击肉臀每下都发出色情黏腻的啪啪声,蜜水将阴茎浇了个透,从结合的部位泛滥开,又在穴口处打出白沫。
那根淫具动的越是粗暴凶狠,肉壁就越是紧致缠人,被欺负的这样狠却反而更加兴起。勾勾缠缠的在抽出时用尽浑身解数挽留,似有千百张小嘴在吮他,嘬的他头皮发麻,腰眼发酸,竟是一派势均力敌之相。
穴肉并不是天生就懂情趣的,是这百年间由五条悟亲自调教出的成果。接受过洗礼的身体并不会产生秽物,那穴便只有了一钟用途,用来连接肉体、嵌合灵魂。初时还会羞涩瑟缩,得让人耐心哄好一阵才能敞开条缝,如今百年的亲密无间,便格外敏感多情,一个眼神,一点暗示,就能汁液泛滥,同侵入体内的肉棍缠绵。
肉与肉交缠的火热,五条悟的喉间时不时逸出几声低吼,他并不吝啬自己的声音,有时为了逗弄身下的人还会刻意的在他耳边喘息,五条悟知道悠仁喜欢看自己为他情难自已的模样,收紧的后穴与战栗的皮肤都能很好的说明这点。
结实的手臂勾住汗津津的腿弯,五条悟就在这大开大合的操弄下,抱着悠仁站了起来。
「唔……太深了……啊!」
不光是男孩子被顶的惊慌失措,内穴的肠壁也被突如其来使坏的入侵物吓了一跳,夹的作恶的人舒服地倒吸一口冷气,较劲一般进地更加猛烈。身上的支撑点全部落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体内的敏感带被喂出了淫性,已经被操到红肿,却依旧不知饕足的流着更多汁水。
性器进到了骇人的深处,从腹部的肌肉上鼓起,随进出而消长,仿佛腹内有活物即将破出。悠仁像是不知疼痛般,火上浇油的紧缠着他的脖子索吻,一手附上腹部,隔着皮肉抚弄那个大家伙。连神明都有一时恍惚,自己是在操他的穴,还是他的手心,是在交媾,还是在手淫。
甫一进入酒池,身上的圣纹便隐约发出同池中酒液一般的红光,每一次闪烁都灼烧他的五脏六腑,像是在池中投入了一枚红烙铁,竟以他为中心烧热了一池的酒。
那人把他压向池边,从身后再次进入,宽大的手掌握住他的腰杆,在他愈加炙热的后穴中挞伐。冰凉的手指伸进他的口腔,灵活的搅弄它的舌头,甚至有意的抵在他变的尖锐的犬牙上摩挲。悠仁不愿意让那修长的手指填上伤痕,舌头推拒的抵住手指往外顶,滴落的唾液濡湿了岸边的珍珠岩。
「啊!……」身后的人拽着他的胳膊猛地向穴中的嫩肉一顶,顶得他穴芯发麻,短暂急促的叫出声。作乱的手指趁他失神的空档在他的犬齿尖一滑,腥甜的血液便从指间流到他的喉中,他身上纹路光芒更显,却不似刚才那般滚烫难耐,微凉的血液甘霖一般瞬时平息了燎原的火势。
「乖一点……」五条悟在他耳边粗喘道。
男孩子只有一只脚站在池底,为了迎合身后人的进攻迫不得已只能踮着脚颤巍巍的维持姿势,一条腿斜搭在池边,膝盖内侧磨的通红,他发誓,他绝对没有一丝想要逃离的念头,只是腿酸的厉害,想要舒适一些才往前匍匐了一块,没想到这点小动作却被操红眼的男人在心中放大,又气又急,缠住他的腿将他整个人拖进池中。
牙齿刺破了他颈部脆弱的皮肤,他侧过头去吻五条悟的发旋,亲昵的用脸颊去蹭他,用身体去说,无论做什么我都会接受,无论来多少我都能爱给你看。
「哎?等等……唔!」缠住他的冰凉滑腻的长物,将他的双腿毫不留情的扯向两边,臀缝也被那东西掰的更开,方便性器进到更深处。臀部被胯撞出了肉浪,那人操弄的太凶狠,恨不得把袋囊都挤进里面。
沉在酒池中的黑影大到足以填满池底,恐怖诡异的摆动模样像极了秘闻异事里的水怪,说不清是长着触手的巨型章鱼,还是汇聚在一起的蟒蛇。只露出上半身的男人依旧是一副足以让月亮都失去关辉的圣洁俊美,很难让人把他和池中黑影联系到一起,而这确实是他将原身缩小化出的一部分腕。
埋在后穴中的性器也发生了变化,红艳的淫肉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惊喜的流着涎液嘬上去。探出水面贴在男孩子身上的几根,灵巧的像触手,布满的银色鳞片又类似蛇类的尾尖,它们在敏感部肆意挑逗,无论是刮蹭腋窝还是扯弄乳环,没有它们做不来的。
悠仁被一条粗壮的腕裹紧腰肢悬浮在水中,腹部被顶出触目惊心的弧度,后穴又麻又痒,连酒液都被顶了进去。他意乱情迷的去吻身后人的嘴角寻求慰藉,忘记了带给他欢愉与痛楚的正是这人,又被侵住舌头肆意在口腔中蹂躏。
强烈的快感汇聚于胯部,穴眼越发酥麻,一阵一阵的规律收缩着,这是即将射精的前兆。伴随的是卷土重来的热潮,尤其是腹部花纹中心的火,俞烧俞旺。火花开始像腰侧延伸,正好勾勒出两只圆圆的腰窝,那处不知为何极为烫痒,他甚至听见了离奇的骨骼生长时的咯吱咯吱声从皮肤下传出。
银色的腕将他的身体掰正,细密的鳞片刮在身上引起战栗的情潮。五条悟吻着他,抱住他下沉,直至猩红的液体没过头顶。悠仁这才发现,刚才与肚脐齐高的水面,此刻竟是深不见底。明明变成了陌生的环境,可环抱住他的臂膀,与周围舞动的腕都让他心里生出安定感。
腕在深红液体中交错,在二人周围环成了茧型,筑起一个层层包围密不透风的巢。
他在窒息的快感中攀上巅峰,体内的性器刻意的放缓节奏研磨穴芯,延长了他的高潮,随即是暴风雨般的鞭笞,刚经历过高潮的他根本经受不起这般疯狂,手脚并用的推着操弄他的男人,什么好听的浑话都叫了个便。
可他不知道这些话只会让男人更加痴迷,那人对他被浴火燃烧殆尽的模样爱到近乎病态,平时的疼惜宠爱与理智全部烧成性欲的引子,只想更多更深的占有,让他发出更加美妙淫乱的声音。
悠仁哆嗦着去向他的爱人索吻,五条悟早在不知什么时候起退掉了眼罩,那世间仅有的一双绝妙无比的异色双眸,此时只映出他的模样。
左眼璀璨夺目的钻石象征权利欲望,右眼云海青空意味沉寂永存。
神明卸下了所有束缚,甘愿堕为爱情的奴隶。
精液浇灌在后穴,填埋了最后的缺口,使得种子破土而出,飞速生长。
腰部两侧传来撕裂皮肉的异感,一双漆黑的蝠翼顶破皮肤钻出,遮天蔽日般的忽地伸展开,带出一阵旋风冲破水流。
五条悟欣喜的浑身都在颤抖,他脸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笑着握住悠仁化出利刃的手,然后,伸进自己的胸膛。
一顶鲜血淋漓的荆棘光环自神明的心脏中扯出,他将这顶光环赐予他的爱人,他的神。
不死不灭的新神浴血而生。
胸膛贴着胸膛拥吻着,是相同的跳动频率。
「悠仁——」五条悟同他额头相抵。
你要与我同享寿命,平分孤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