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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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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4-18
Words:
5,31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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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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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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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8

桃色窥探(185x虎妹)

Summary:

前后辈交往前提下第三人偷窥视角

Work Text:

我注意那个女生很久了。

她的学校与我的学校仅仅隔着一座共用的体育馆,好像是分支校区来着,封闭管理很严格,不过幸运的是每周都能有一天在篮球场看见她,我便格外期待这天的来临。

前段时间我出了车祸,好不容易返回学校,下定决心要跟她告白。

废了一点力气才从别人嘴里知道她叫虎杖悠仁,在隔壁校读高一。说来有点可笑,现在才知道她的名字,不过没关系,我想很快她就会成为我的所有物了。

我躲在阴影里静静地等待虎杖的出现,想象着之前几次她穿着运动衫的可爱模样,她总是将她微卷的樱色头发绑一个高高的马尾辫,紧束的运动背心也藏不住她胸前的两团巨乳,汗津津的,同她的头发一起跳着晃动。

意外的,她今天提前了一个小时到这里,并没有穿运动衫,而是穿着她们学校黑色的制服,制服的领后露出红色的兜帽,真是很适合她,几缕头发塞在帽子里,只不过蓝色的发绳与她不是很搭,看起来莫名其妙的感到刺眼。

百褶裙比我们学校的女生裙子还要再短一截,只将她浑圆的臀部侃侃包上,黑色的过膝袜将她笔直修长的腿裹住,在收口的大腿处微微凹进一圈软肉,意外的色情。我的目光紧紧的盯在她裸露在外的大腿根部,甚至幻想能来一阵风,救救我这个望眼欲穿的可怜人。

但这显然是没可能的,如果上天眷顾我,我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副样子。

想要的就应该自己争取。

我这样想着,却在准备做出行动时感到非常危险的存在猛地停在原地,甚至融进阴影里缩成一团,祈祷可怕的家伙千万不要发现我。

那是一个十分高大的男人,日本人中很少有这种身高,穿着与虎杖同款的校服。白色的头发,鼻子上架着一副墨镜,插着口袋斜靠在体育建材室的门框上,像一个来收高利贷催债公司的打手。

他只对着虎杖勾了勾手指,后者便露出一副欣喜的笑脸,欢蹦乱跳地跑了过去,对着那人挥手喊道:“前辈!”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开心的她,足下生了翅膀般跑的飞快,琥珀色的眼眸中渡着一层金灿灿的流光,从她微张的口中能瞥见一颗小虎牙。

几十米的距离竟被她两三秒间缩短了。我不禁发出疑问,正常女高中生有这么快的速度吗?只是这个问题消失在了我头脑充血的极度嫉妒心中。

我看见她很自然的缠上了那个男人的手臂,用双手抱着,胸脯的软肉贴的紧紧的。像一只小柴犬一样对着她的前辈嘘寒问暖摇尾巴。

那个男人显然被她的动作取悦到,虽然没说话,可通红的耳朵和他不安分的手便足以证明他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坦然。我想没有人能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拒绝虎杖悠仁。

果然,下一秒,他猛地捞过虎杖的腰掐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真是大胆啊,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虎杖和他的身高差的太多,腰肢向后弯成了一张弓,撅起的臀部在百褶裙中扭动着,白发男人紧揽着她不许她挣脱,她也根本没有要挣脱的样子,原本攀着那人肩膀的手臂缓缓的搂上了男人的脖子。

啊,好烦躁,这不就跟援交的学生妹一样吗。

啧啧的水生告知我他们究竟有多密不可分。白发的男人步步紧逼,将虎杖抵在建材室的门上,力气之大,门颤抖着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我被吓的一激灵,这一定很疼,但仔细看了后才发现,他是把手垫在虎杖的脑后的。

虎杖显然是被亲的意乱情迷了,眼带春色的半眯着,踮起脚去咬男人的下巴,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我只听见那个高大的男人低骂了一句,便拽着她转身进了建材室。

关住的门将我与他们的世界隔绝开,门里是爱欲热潮,门外是烂泥一样的我。

我的直觉告诉我要趁现在赶紧逃,可我的脚步却不听我使唤,踟蹰着,缓慢的,一点点的向那扇门挪动,就像是中了邪一般。害怕地抖成筛子,又好奇的兴奋。

我的视力和听力非常好,平常人不能听见的看见的,我都可以感觉到。甚至能通过细小的钥匙孔看见里面的景色,能听见他们情难自制的喘息声。

虎杖被白发的男人压在墙上啃咬脖子,男人的腿恶劣的卡在她的双腿间磨蹭着,手在衣服里不知道伸到什么地方。

“五条前辈…”她的声音甜腻的不像话,像是含着蜂蜜湿湿滑滑的,喷出来的香气全部打在眼前人的耳廓上。

被她称作五条前辈的男人抖了一个激灵,不自然的抬起肩膀蹭了下耳朵,咽口水的动作带的脖子上的青筋鼓的十分明显,裤裆更是突起好大一块。

他手上一使劲,虎杖校服外衣的扣子噼里啪啦的蹦开了一排,他将外套甩在地上,自己也难耐地扯开衬衫领口。

谁能想到虎杖一丝不苟的校服外套里竟然是短款红色帽衫,火辣的露出圆圆的肚脐和覆着薄薄肌肉的劲瘦腰肢,这可真是过于不妙。

她的嘴被亲的红肿,亮晶晶的泛着水光,露出来的皮肤粉扑扑的,像个小动物一样小声的呜咽。她的胸罩扣被五条从后面单手解开,十分熟练的样子,似是这样做过很多次。

宽大的手掌从衣摆开口探进去,顺着肋骨向上摸上柔软丰盈,胸前的衣服布料撑出白发男人手部的形状,随着他手的揉捏耸动着,她就这样瘫软在了男人怀中。

那人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颈间和耳后,似乎是力气过大了,她轻呼一声后用仅剩的力气轻轻推了推五条说道:“被哥哥看到的话要挨骂的…”最后的话音全部被不满这个时候提起别人的男人吞进口中,更加卖力的挑逗她。

虎杖的衣衫已经凌乱的皱皱巴巴,短款的卫衣在她抬手间蹿到了胸部,能看到一点里面露出的挂在她肩上的粉色胸衣。
就在我以为这个男人会将她脱光,也好让我一饱眼福的时候,狂风骤雨的攻势却戛然而止。

他拖住虎杖的屁股一颠,稳稳的将她抱起,虎杖穿着丝袜的腿圈在他的腰上,已经有一条大腿袜被她蹭到了膝盖下,她伸出红艳的舌头不知死活的去舔男人的嘴角。

五条裤子的大腿处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刚才从她甜美的地方流出来的花蜜,我甚至可以想象她的内裤是怎样湿的糟糕。

虎杖被他抱在鞍马上坐着,背对着我,我只能看见她的背影了。我谨慎的挪动身体,终于可以看到一点侧面。

她又仰着头去索吻,真是爱撒娇啊。那人被蛊惑着低下头和她接吻,手帮她整理衣领的正经动作和嘴里发出的声音完全不符。

他大概是感觉到了虎杖的困惑,叹了一口气说:“不是一会还要上课吗。”

她似乎被前辈装模作样的语气骗到,感动的在那人脸上响亮的亲了好几下。傻,绝对是骗你的,说不定那个男人有什么穿着衣服做的癖好。

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身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脑子一瞬间惊恐到空白。是那个男人在亲吻之余抬眼看向了我这边。
很奇怪,我动弹不得,他戴着墨镜,我也看不清他的双眼与他的情绪。不过很快他就低下头去解决眼下最重要的事了。
应该没被发现,我侥幸的松了口气。

他蹲下去,钻进虎杖的裙底侧过头去咬大腿内侧的嫩肉。
“唔!”她急促的哼道,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但还是乖乖的把幼嫩的地方凑到那人嘴边,仿佛只要是他给予的欢愉或者痛苦都会欣然接受。

他在虎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退下她湿漉漉的内裤说道:“怎么不穿安全裤啊,是来见我的原因吗?”

轻佻的语气过于得意,和刚才我感知到的恐怖气息判若两人。
“五条前辈…不要明知故问…啊!”她可爱的话语被五条的动作打断,不知所措地挣扎着去推男人的头。

五条没有说话,只是强硬地将她的腿掰开固定住,五指陷在大腿的软肉中,在细嫩的内侧留下红色的指印。

虽然我看不见裙底旖旎的景色,但这传来的一阵阵舌头舔弄的水声和女孩子压抑不住的轻喘哼吟都让我十分明确那个男人在对虎杖做什么。

真羡慕啊,那一定是从花蕊中饱尝爱欲流淌出的甘甜芳香的佳酿吧。

遵从快感的身体让她从半推半就的样子逐渐变成了顺从的姿态,腿也不乱蹬了,一条腿搭在男人肩膀上晃悠,甚至抓起银白色的头发哼哼唧唧地挺腰向前送。

她舔了舔嘴角,露出的那一小截猩红让我振奋得差点忘记隐藏气息。随后那只袜子退到小腿的脚被她蹭掉鞋子,在地板上滑出俏皮的弧度,慢慢的搭上男人的裤裆,裹着黑色丝袜的脚掌在就快胀破挺出的地方恶作剧般的轻轻踩了踩。

意味十足的勾引。

像是按了暂停键一样的两秒后,那个男人从她群下钻出,像只狼一样沉默的望着她,拇指蹭了泛着水光的下巴,一改之前的温柔攻势,甚至说有些粗暴的将她推到在鞍马上。

五条摘掉墨镜放进口袋里,俯下身单手将虎杖的两条胳膊固定在上方,如同饥渴凶狠的猛兽毫无章法地去舔虎杖秀气的耳朵和脖子,还在锁骨留了一圈牙印。

可即使他摘掉墨镜了,我也看不清他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让我不可目视的雾,我努力压抑心中的恐惧去探究也只是徒劳。
虎杖又痒又舒服,笑着侧过头躲闪,那两团藏在衣服下的肉浪在五条的胸膛上不住的磨蹭。

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那个坏男人修长的手指伸进了她的裙底去代替唇舌,抠挖间震出不间断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再也抑制不住的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叫了起来,身体被戳弄的整个人弹起又被过于高大的男人压在身下。那人的手还紧紧的攥着虎杖的手腕,使她只能承受这场令她疯狂的指奸。

虎杖双腿交叉在五条的后背,紧绷着,一抖一抖的,她呜咽着求饶:“…五、唔…五条前辈…那里…太舒服了…不行不行”虎杖摇着头,被五条舔去眼角的泪珠。

“啊不行…我快要、快要…啊!”她在边哭边叫中被男人仅仅用手指就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像被水洗过湿淋淋的战栗着,喷出的蜜水浇了男人一手,溅的地板和她的袜子上全都是,挤一颗成熟软烂的水蜜桃也不过如此。黑色的袜子沾着花蜜和汗水,黏黏的贴在她的腿上,她没力气的双腿颤巍巍的垂落下去,脚尖点着地板。

她缩进五条的怀中去汲取对方的气味,小口小口的与依恋的人啄吻,手不安分探到男人的裆部揉捏,满意的听见对方倒吸一口冷气。

虎杖推着他坐起来,又从鞍马上滑下岔着腿跪坐在他两腿间。她的腿还小幅度抖动着,差点没坐住,胸部止不住的起伏,看起来还没有缓过来。

高怂的胯下贴上了一双灵巧的手,她隔着衣料去亲吻那个地方,还用她湿漉漉的大眼睛抬头望向那个男人,解开他的皮带和扣子,而后低下头用牙齿拉下了裤链。

在她将五条的性器解放出来的瞬间,从内裤中弹出的事物啪的一声拍在她的脸上。她眷恋的捧住用侧脸磨蹭着,沿着青筋脉络从根部舔到上方。

虎杖抬起头,手指着自己张开的唇舌用我此生听过最甜软的声音说:“五条前辈,是要这个?”手又滑到胸部托着她那两只兔子颠了颠:“还是要这个?”

话音刚落,男人的性器明显涨得更大了,说起来这个人不光身高很高,底下那根就像是跟身高成正比一样,是足以让大部分男的羡慕的大小,我又不禁替虎杖感到担忧,那样的尺寸是怎样进入她的身体呢?

五条身上那种恐怖气息骤然暴起,可她却全然不觉一样,并没有等待五条回答,擅作主张的将巨物吞入口中,两颊嗦的紧紧的上来就做了两个深喉。

窒息的泪水和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在昏暗的室内反射点点微光,眼角鼻子尖都通红,明显是不好受。真是的,就那么喜欢这个五条前辈吗?

五条敞开衬衫下的腹部肌肉紧绷,想必是在脑内天人交加了一番才能忍住不在她的口腔中肆虐。

“好了、好了。”五条捏住她的脸颊将肉刃从她湿热的口腔中抽离,又在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枚避孕套。虎杖心领神会的用嘴接过,牙齿咬住锯齿边缘撕开,套上前还不舍的亲了亲顶部。

他直接掐着虎杖的腋下将她从地上抱到怀里,虎杖的脚悬空的触不到地面,他就箍着虎杖往她裙子盖住的地方顶。

虎杖被她按在墙上,一条大腿从腿弯处被人捞起抬高,一只脚好不容易接触到地面也只是仅仅能用脚尖踩住踮起脚而已。

五条身形过于高大,他背对着我盖住虎杖的身影,我只能够看见她环住男人的肩膀的胳膊和无力的腿。

她轻呼一声,手在五条肩膀上抓的很紧,指节透出粉红色,将男士校服揉的皱皱巴巴的,她拉低五条的脖子将自己埋进对方的颈窝吻着他的侧脸小声哼哼,嘴里还喊着'太大了'、'好烫'这种会让男人疯狂的话。

真厉害啊,竟然真的将那么大的东西吃下去了。

两具年轻的肉体撞击出的拍打声在这空旷的建材室中响起,伴随着女孩子时高时低的春吟和男子暗哑的低喘。

“腿好酸…呜…”她咬住五条的耳垂跟他撒娇,五条的耳朵和脖子就跟快要滴血一样红。他胳膊一使劲,将虎杖那条颤悠悠的腿也搭在臂弯里,抱起她操弄的大开大合。

五条的喉结周围一圈牙印,那是在她舔吻时进的太深没忍住留下的,五条一副毫不关心的样子,胯下力度不减反增,虎杖却看起来心疼的不行,眼底的蜜色的湖水要荡出眼眶。

许是戳到了过于舒服的地方,她身体止不住瑟缩了一下,五条呼出一口浊气,隔着裙子啪的一声拍在她的臀肉上,语气低沉道:“别夹…!”

他放下沉溺在欲海中的女孩子,让她在鞍马上趴好,从身后从新进入了她。

“前辈!”她尖叫出声,“太…太深了呜…!”

五条掐着她的腰杆不知疲倦的挺胯,手指伸进虎杖的嘴里缴弄她的舌头,听见女孩子含糊不清的呻吟后进的更凶更快了。

五条俯下身,将虎杖的身躯遮盖的严严实实,我此刻只能听见她的声音与五条的背影。而在这场性爱中虎杖除了内裤什么都没有脱,五条之前还奇怪的帮她整理了衣服,导致我一丝想看的都没有看到。

谁能想到平时看上去阳光开朗的运动系女孩子做爱时竟是变成一颗极具摄人心魄的糖心毒苹果,格外的绵软甜腻,谁都不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包括那个可怕的男人,一举一动间都在证明即使死在她身上也甘之如饴。

快要结束了,虎杖待着哭腔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承受不住的叫喊,她用来不及吞咽口水的含糊声一句一句的说着喜欢,好喜欢。

是别人的话估计只听见她这般爱语就足够成为几个月的春梦对象了。

那人也继续用胯下疯狂激烈的节奏回应她的告白。

她在刚刚的抽插中已经又去了一次了,地板的水积了晶莹的一汪,此刻她又要高潮了,可她仿佛再也承受不住强烈的快感般下意识的想挣开男人,又被完全失去理智的人按住回来,向后扯住她的两只胳膊狠命地操她。

虎杖就在狂风骤雨中将甜水又吐了一地,她好像一朵水做的花,潮湿,鲜嫩。

她在高潮的失神中被五条毫不留情的继续挞伐,喉咙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只余下张开嘴吸气吐气的喘息和细小沙哑的轻哼。
连如此强大的人此时也在她柔软的躯体上深呼吸好一会才平复。他将避孕套打结丢到垃圾桶里,大咧咧的,也不在意会不会被别人看到。

如果不是他拉着虎杖,脱力的女孩子恐怕就要掉到地上去了。他坐下来将虎杖抱到大腿上,我在这会才又能看清虎杖挂着泪痕满是潮红的脸。

五条拨开她湿漉漉的额发,在布满薄汗的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吻,然后又亲了亲她的脸颊。他拿出手帕来给虎杖和自己简单的擦了一下,握着她的脚踝替她穿好内裤,将自己的外套批在她肩上后,像门口走过来——

那种另我熟悉、绝望的恐惧感又来了,比之前更甚,脚步声踩在我模拟出的心跳上,我逃不掉了。

大门嘎吱的开启宣告了我的结束。

啊,是了,我想起来了,我确实早在一月前就已经死去了,就在那场车祸中被撞的血肉横飞,因为怨念太强变成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爬了回来。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睛。

在我最后的记忆中,是那双湛蓝青空下的,我肿胀、腐烂的诅咒身躯。跟我吃下那个告知我她名字的人时一样丑陋不堪。

ps:终于摸了垂涎好久的虎妹,爽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