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4-16
Words:
7,131
Chapters:
1/1
Kudos:
90
Bookmarks:
11
Hits:
4,132

【帶卡】無禮之徒

Summary:

旗木卡卡西決定做一件大膽的事。

Notes:

預警:非自願性行為、OOC。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旗木卡卡西凝視面前的男人,幾秒後掐了下大腿。

 

  很痛。

 

  非常痛。

 

  掐得太狠,淚花不受控地湧現,卻總算有了實感。

 

  他從未想過計畫能如此順利。

 

  宇智波帶土雙手背在腰後,四肢為枷鎖束縛於鐵椅。頭顱低垂,雙眉緊蹙,幾道溝壑堆砌其中,山脈綿延至他的右半邊臉。完好無損的左半側俊美無疑。分明是薄情的樣貌,那雙杏眼卻大大緩和淡泊,捎上一縷陽光的韻味。英挺鼻樑把那張臉分成兩半,傷疤並未減損他的英俊,反倒增添野性的男人味。

 

  旗木卡卡西看得癡了。英雄未亡,但人事已非。自打宇智波帶土死裡逃生,他沒有機會好好地端詳他。

 

  聽說他回來的時候,淚液不受控地掙脫眼眶,劃過側頰,也劃過千瘡百孔的心。

 

  你到底都去哪了?為什麼不早點回來?

 

  他怨恨過宇智波帶土。野原琳撞上他的手時,負面情緒在心底紮根,但他還能勉強控制;那之後半年,波風水門為木葉戰死,它掙脫桎梏,開始成長茁壯。最後在狼狽從追捕中保住寫輪眼,殺害同儕逃脫後,逐漸失去控制。

 

  那之後一個月,他聽聞寫輪眼的英雄宇智波帶土回歸木葉時,潰堤了。

 

  為什麼?事到如今,為什麼要回去?

 

  初次看見自己的懸賞令,他還由衷慶幸英雄已死,那樣他隨時都能擺脫世界,去尋覓他鍾愛的人。

 

  結果呢?

 

  他忘卻洗去戰鬥後的滿身血汙,遺忘殺人和搏鬥的倦怠,顫抖的雙手自懷中取出那份報紙。雙腿一軟,膝蓋狠狠撞上地面,他驟然拋開報紙,紙張唰地撞擊山壁,兀自趴在地上嘔吐。

 

  他知道了。那時他抱著膝蓋,潸然淚下。英雄什麼都知道了。

 

  帶土猛地睜眼,銳意自面上一閃而過。很快的,他冷靜下來。

 

  「卡卡西,你躲了好多年啊,終於肯見我了?」他抬起頭,一派輕鬆的姿態,好似他僅僅是座上賓。若非禁錮,他也許會翹起腳,欣然品味桌面上抹茶紅豆口味的羊羹,「你的禮儀都忘光了?這麼久沒見,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朋友的?」

 

  「少自以為是了,宇智波帶土,我們從來不是朋友。」

 

  卡卡西依舊是當年那個清冷的少年,只不過五官長開了,下顎線銳利,逐步將少年特有的青澀調製為成熟男人的荷爾蒙。尤其面對帶土的姿態一如既往的高,敏感的宇智波卻品味到一絲奇異的不安。

 

  不安?帶土忽然覺得有點好笑。他一個忍者,甫清醒便發現自己無法調動查克拉,手一動鏈條哐噹作響。眼皮一張一合便失去武器,失去忍術,降格為一個普通人,他才應該感到不安。還是說卡卡西見了他就止不住畏懼?這傢伙可真看得起自己,連沒了查克拉都得用鐵鍊捆住他,生怕他下一秒就會一把將他擄回木葉嗎?

 

  他做不到,也不會這麼做。卡卡西可不是會乖乖待著的性子,不是心甘情願有什麼意義?

 

  「藥是大蛇丸的手筆吧?想不到離村幾年,你都學會跟大蛇丸勾結了。你們交易了什麼?我的眼睛嗎?」帶土誇張地揚起聲調,「難道你在怕我?」

  

  「……」

 

  「回答我,卡卡西!」

 

  帶土大吼,無來由的委屈突破堤防,一瞬間淹沒了他。他不是不明白卡卡西為何淪落到如今的地步。猿飛日斬接下老師的位置數十年,好不容易交棒給波風水門,結果幾年前的某個夜晚迫使他必須再度上任。無人能苛責一位盡心盡責守護木葉直至遲暮的人,但當今木葉確實是一團爛帳,在處理完畢之前,他根本沒打算讓卡卡西回來。

 

  沒關係,離木葉越遠越好,帶土想告訴卡卡西,他會是他的避風港,他永遠信任他,需要幫助就傳訊過來,他馬上就能趕赴現場──結果卡卡西綁了他的忍鷹。他親自去尋,可無往不利的神威第一次背叛了他,另一隻眼睛在卡卡西那兒,卡卡西是打不過自己,但殺人和綁架的難度無法比擬,所以逃還是輕而易舉。

 

  幾次尋覓無果,帶土暫時放棄。卡卡西需要妥適休息,不該把體力消耗在躲他。所以他能得到的,僅僅是卡卡西還活著的情報,伴隨著各種傷害。

 

  這是為了大義,為了未來,為了卡卡西,所以現在必須忍耐……帶土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

 

  不過,昨天他又一次接獲情報:卡卡西正和霧隱忍刀七人眾對峙。當下他一個神威便前去尋找,即時拽住卡卡西躲避迎面而來的斬首大刀。

 

  他們久違地合作一回,許久未和信任的人並肩作戰,進行酣暢淋漓的打鬥。他以為卡卡西亦是如此,他甚至看見破碎面罩下唇角張揚的弧度……豈料,卡卡西竟然在最後關頭,用雷遁弄暈了他。

 

  帶土難以壓抑油然而生的酸澀,「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閉嘴,別喊我的名字。」卡卡西瞇起眼,左眼的刀疤幾乎連成一線,「要我說幾次都行,我從來沒想和你做朋友。」

 

  「為什麼?」帶土急切道,「是因為琳的事嗎?那只是個意外,那絕不是你的錯!如果非要有人為此負責,那也應該是把一切託付給你的我!不是你,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沉默片刻,倏地上前拽住帶土的中忍背心,狠狠一拉,棉線綻放,鈕扣四射,撞擊山壁咚咚落地。拉扯過度的布料留下清晰的痕跡,霎時成了一上一下的不對稱藝術品,狼狽地掛在帶土的肩頭。卡卡西彎腰拉開外褲,鬆緊帶繃成一直線,苦無從中一劃,棉布一陣悲鳴,向兩旁倒去。

 

  「……因為,朋友不會想做這種事。」

 

  卡卡西緩緩開口。

 

  他有罪。宇智波帶土是英雄,他卻對其抱有污穢的妄想。他的英雄是他,他的初戀是他,他的慾望也是他。

 

  他有罪。旗木卡卡西悲哀地想。這個世界荒誕不羈,他更是荒謬的小丑,舞動著取悅觀眾的搞怪戲碼。

 

  帶土怔怔地凝視前方,像是在越過他看誰。是在看未來嗎?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比言論更華而不實。

 

  可他已經沒有未來了。喉頭傳來腥甜味,眼眶發熱。他們,已經沒有未來了。

 

  抽開繩結,厚重斗篷墜地,塵土飛揚。去除兩隻手套,拋在上頭。斗篷下是一身輕便勁裝,無須寫輪眼,帶土也能輕易看清卡卡西俯身時腰腹收縮的肌肉,修長背脊如一彎弦月。

 

  他伸手拉開活結,帶土的護額落入手裡,鐵片下方還留有曾在某次練習中不慎被苦無嗑中的缺角,那是卡卡西的手筆。沒去看上頭斗大的木葉標誌,將之棄置一旁,自面部正中心向下撫摸,經年累月的風塵僕僕外加無刻意保養,皮膚絕說不上細緻。尤其他還受過傷,勳章之下是凱旋的號角,粗糙不值一提。指腹觸碰緊閉的左眼,感受肌膚的溫度。血液似乎從相接點順勢而上,腦袋昏昏沉沉。

 

  鬼使神差地,他捧住帶土的臉,薄唇貼合勳章。面部肌肉抽動,凹凸不平的觸感,卡卡西卻覺得室內溫度逐漸上升。細碎的吻落在早已癒合的傷疤,帶土的呼吸一瞬停滯,鼻息捎帶不知名的顫抖噴灑他的脖子,連帶傳染的他呼吸困難。

 

  卡卡西眷顧唇角,卻略過了唇,逕自往下而去。雙手順勢下移扳住肩頭,側頭舔舐。受制於人,帶土不得不仰頭,白髮在頸部胡亂搔癢,卡卡西幾乎是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自遠處一望,比起情色的挑逗,更像是撒嬌的孩子。

 

  手掌貼上帶土的胸口。他本就白,復一貫隱匿於黑色手套之下,久未接受陽光照耀,有帶土膚色襯托,比之日頭更為耀眼。指尖彷彿跳起輕巧的華爾滋,繞行一個又一個圈,姿勢迫使腹部無所遁形,帶土只能眼睜睜瞧見手指在腰窩打轉,描摹清晰的腹肌,隨後駐留下方。

 

  他跪了下去。單膝著地時尚帶有憧憬和虔誠,像一個忠誠沉默的騎士,為君王揮舞寶劍披荊斬棘;雙膝著地則捎帶抹不去的墾求之意,如一個猶疑不定的信徒,祈求神祇的一道指引。

 

  手指分離破碎的布料,起了反應的性器形狀清楚可見。尚未完全勃起,份量已足夠驚人,幻想中模糊的概念霎時有了明確的依據,卡卡西喉結滾動,感覺唾液全消失了,喉嚨越來越乾澀。

 

  一手按住帶土的大腿,長褲下肌肉緊繃得像隨時會發力撞向他的下顎。另一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帶土的性器,隔著輕薄的內褲,虎口上下磨蹭。

 

  帶土反射性抬膝欲踹開冒犯者,但如何拉扯肌肉都離不開地面。見狀,卡卡西輕輕地笑了,「省點力氣,也許你恢復查克拉後還有力氣殺我。」

 

  帶土收回力量,確認肌肉沒有拉傷後,說:「我不會殺你。」

 

  「……隨便你。」

 

  卡卡西低下頭,繼續動作。

 

  此情此景,是個正常人都明白卡卡西想做什麼。比起糾結自願與否,目光更誠實地隨著那隻正在描繪性器的手挪動。卡卡西的手分布大大小小的繭,軟硬厚薄不一,伴隨笨拙的技巧脹痛,逐步點燃慾望。

 

  完全勃起的性器比剛才粗了兩圈,上翹的角度突破內褲薄弱的防守,頂端呼之欲出。卡卡西專注地凝視緩緩吐出液體的頂端,倏地勾下內褲,鬆緊帶徹底失去效用,性器直接撞上他的手背。

 

  卡卡西停下動作,徒留急促的喘息聲在窄小的空間迴盪,分不清到底是誰的失控。片刻後,他垂下頭,親吻龜頭,刻意發出聲響,像進行一次沒有回應的舌吻。軟舌輕巧一捲,纏繞敏感的頂部,隨後完整含入。

 

  精液潺潺,稱不上美味的腥鹹登時佈滿整個口腔。卡卡西微微抬頭,直對上帶土的臉,面上明晃晃寫著痛苦,眉頭緊得能夾死蒼蠅。熱汗使額頭一片晶瑩,一顆顆水珠點綴被剪得稍短的髮梢,圓潤的杏眼微微瞇起,浮起一層淺淺水光。可是他興奮不已,性器已經完全硬了。

 

  對另一個男人的性器又吸又吮說起來挺荒謬,但他想付諸實行已經很久了,自打第一次和宇智波帶土於夢中顛簸慾海。口腔擠壓,性器被含得更深,異物感使他本能作嘔,卻敗給心甘情願。水聲嘖嘖,鐵鍊哐哐作響,卡卡西知道,快感正嘗試瓦解帶土的理智,那是帶土最後的掙扎。

 

  他綁了他的英雄,只能用空閒的手安慰自己。從傘狀部位開始向下,完全膨脹的柱體也頗為出色,他的注意力多用於帶土身上,單憑有一搭沒一搭地撫弄只是適得其反。

 

  牙齒緊咬下唇,鮮紅渲染,帶土的臉色陰沉,唯有雙頰紅潤。憑藉往昔記憶,卡卡西明白帶土氣炸了。要完全惹怒好脾氣的帶土不是件易事,在此之前卡卡西只見過一次,在那一場徹底改變他人生的戰爭。

 

  卡卡西精心策劃這一天,帶土的反應當然也在預料之中。

 

  向來富有行動力的人在意識到自己對英雄懷抱玷污的心思後,開始探索同性之間的性愛。回到木葉的宇智波帶土儼然成為宇智波的中心,實力強悍,戰果凜然,人格魅力滿分,眨眼間成了媒體的寵兒。

 

  得益於此,卡卡西雖然無法和本人見面,還能堵物思人。某一本八卦雜誌並未接觸本人,三圍卻寫得一清二楚,數值精準無比,甚至包含喜好的內褲品牌和購買的尺寸,對他淫穢的模擬幻想做出劃時代的貢獻。

 

  可是心是難以掌控的元素,僅僅一個隱忍,便叫原本的堅定不移開始有動搖的跡象。

 

  不過他沒有退路。既然現在放棄和繼續得到的都是同樣被厭棄的結果──

 

  他褪去長褲,令整個手掌沾染頂端的液體,摸索著向後探訪。

 

  臀肉被主人粗暴地分開,兩指長驅直入,以往順遂的開拓在穴口便遭遇難關。他的身體沒有完全進入狀態。說來可笑,分明和這個男人在夢裡翻雲覆雨無數次,心理準備許多年,身體不停訴說他的渴望,心卻是一汪靜止的海,把波濤洶湧全然藏匿於海平面之下。

 

  卡卡西低喘著,咬牙將手指送入體內。幾次淺顯試探,挑撥那粒凸起,乾澀的甬道回憶曾經的快樂,開始回應他的渴望,溽濕的穴肉一圈圈糾纏手指,熱度發散至四肢百骸。

 

  不甘冷落的乳粒屹立脹痛,他挺起胸,磨蹭著帶土的小腿,可惜布料難以捕捉動向,聊勝於無的安慰僅僅使饑渴加劇。視線飄忽,隨後停留於帶土的薄唇,右斜上方橫躺一道冷卻的疤,血痂如暗紅的寶石巧妙鑲嵌,性感得無可附加。

 

  卡卡西在看他,他同樣如此。居高臨下,一覽無遺。卡卡西一貫穿著密不透風,只露出上半臉和一截皓白的腕,宇智波帶土便曾好奇過面罩是否內建呼吸系統。

 

  而今他勾下面罩,含著他的東西,眉頭緊蹙,雙眸氤氳,慣常半斂的眸喪失慵懶,眼尾渲染豔紅,羽睫輕搧,抖落粒粒淚珠,偶爾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一副飽受痛苦的清高模樣,叫人分不清到底是誰在褻瀆誰。性器卻愈發高昂,不時跳動,落下幾滴水,下方積累成一灘小水窪。手指在雪白的臀肉間進出,被肉棒佔據的唇齒漏出幾聲叫喊,小巧黑痣沾滿液體,腳趾不停蜷縮。有時動作大了,銀絲勾纏不清,臀縫若隱若現,粉嫩得令他聯想到春天木葉街道兩側的櫻花。

 

  宇智波帶土將目不轉睛歸咎於是室內裝潢簡陋,連窗也無一扇,更罔論室外美景。他發誓,旗木卡卡西午夜夢迴的出場總帶有少年時期的美好純真,不是任務中的刀光劍影,便是小孩子的嬉鬧絆嘴,絕無一絲淫靡涵義。可是身體反應騙不了人。倘若如今被禁錮的雙手得到寬恕,他無法保證自己是會推開卡卡西,還是會拽住那頭銀白髮絲讓他吞得更深。

 

  清高的月唇邊晶瑩剔透,融會唾液和精液,汗珠下落,短暫駐足鎖骨,片刻後下滑,翻飛的蝴蝶骨難以挽留,順勢造訪光裸的背脊。滿張的弓加速送客,沒於雙臀之間,隨稀稀落落的汁液墜落,地面早已泥淖不堪。

 

  那人拔出手指,同時收緊咽喉。帶土敏銳地捕捉到啵的一聲,像聽見命令的狗,一聲嘶啞的悶哼,瞬間在他口中射精。他看見了光,光阻擋了他無禮的窺視,也不由自主地凝望慰留的穴肉,想像那處甬道該是如何泥濘和溫暖。

 

  口中的性器一抖一抖地交代。卡卡西退了出來,軟舌靈活地勾勒流淌的精液,吮吸傘狀部位。舌尖苦澀,黏膩感殘留喉道。精液絕說不上美味,但性器誠實地滿溢,尾椎發麻,後穴翕張,平時仰賴按摩棒能品嚐手指搆不到的美妙,在極樂中攀附山頂。然而人總是不滿足,不由得索求更深層次的侵犯。

 

  帶土不過短暫失神,卡卡西已藉助他的腿站直,準備脫去長褲。漫長跪姿令兩腿肌肉不自然地跳動,去除長褲堪比S級任務,通常幾秒鐘就能完成的工作,現在得花上一分鐘。抬腿提膝自然而然擠壓後穴,透明液體自穴口漫出,順從緊實的大腿向下流淌,經過膝窩、小腿和腳踝。

 

  「卡、卡西……」

 

  「閉嘴。」

 

  「你聽我說──」

 

  「我不是讓你閉嘴嗎!」

 

  再度握住帶土的性器,掌心雷光乍現,精巧的控制傳遞的不是疼痛,而是陣陣舒爽,帶土必須即刻咬牙才能勉強抵禦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疲軟頃刻恢復硬挺。

 

  同樣飽受折磨的卡卡西臉頰酡紅,嗓音帶上情慾的色彩,吐息早已和心跳一致脫離原有的頻率。長腿一跨,攀附帶土的肩坐入懷中,穴口終於如願以償地貼合肉棒,如獲至寶般張合,熱切款待即將造訪的客人,隨即果決地送入體內。

 

  太大了。親身體會到想像和現實的差距,卡卡西登時臉色刷白,匍匐於帶土頸側低喘。他勉力沉下腰,傘狀部位強硬撐開皺摺,緩緩吞入柱體。

 

  帶土同樣身處水深火熱。後穴和嘴無法相提並論,若說嘴尚且受到躊躇的卡卡西的控制,後穴則是失控的野獸,盡曉得緊咬獵物的咽喉。穴肉沉溺於追求快樂,層層糾纏肉棒,就像無數張小嘴在為他服務,他耗盡意志力才不會挺腰直搗黃龍。

 

  「卡卡西,快停手!」肌肉鼓張,額際青筋跳動,彷彿下一秒就會掙脫桎梏,語氣卻格外溫和,「你會受傷的,停下來!」

 

  「關你什麼事!」卡卡西喝斥,執拗地往下坐,快意幾乎擊潰了防線,眼淚嘩啦嘩啦地落,滿臉書滿情動癡迷。分明正為快感瘋狂,還不忘嘲諷:「你只需要坐、坐好!」

 

  開拓總是艱難,腰部酸澀得近乎感受不到力量,雙腿更無法奢望,成了徹頭徹尾的裝飾品。腳一滑,腰部失力,卡卡西猛然下坐,臀部直接接觸到帶土的大腿,和囊袋交鋒,性器狠狠地拈過腸壁,直抵最深處的軟肋,他僅能仰著下顎,瞬間的窒息逼出綿長甜膩的叫喊,張嘴大口呼吸,被動品味令人又愛又恨的快樂。

 

  太爽了。卡卡西無神地望著天頂。他嘗試過按摩棒,但絕頂的快感不同層級,尤其面前的男人還是宇智波帶土,被肉棒徹底貫穿的剎那,他差點就射了。

 

  幾秒後,卡卡西開始費力地晃動腰身,充分訓練的肌肉如他的主人一般堅韌,哪怕傷痕累累仍舊忠實執行命令。興許是品味到粗暴的快意,幾乎每一下都吐露出大半性器,再重新吞回,任怒張的筋絡壓迫每一處皺摺,磨擦凸起的腺體,龜頭和深處的羞恥撕磨。痛苦和歡愉交織成網,泣音模糊低啞,眼尾暈紅,他不能自已地起伏,唇齒開合間伴隨放浪的呻吟,同時訴說著主人的快意。

 

  他們身高相近,卡卡西得低下頭才能觸碰到帶土唇瓣的那道疤痕,舌尖沉迷地描摹那處勳章,卻忽然被不知何時張嘴的帶土吻住。

 

  帶土早已下定決心保持被動,一反他的戰鬥風格,不做任何挑釁行為來刺激卡卡西……他不想視他為敵人。但他從未想過插一個男人的後穴是如此爽快,綿密溫熱的腸道撫慰性器,精水細緻地潤澤任何一處,柱身上的液體隨撞擊濺射,沾染那對白裡透紅的臀肉。

 

  卡卡西的叫喊愈發大聲,搭配回音擴大,帶土不由得擔心外頭的情況,又不免好奇:真的這麼舒服嗎?

 

  他看過成人片,動作千奇百怪,叫床更加放蕩,儘管看得面紅耳赤,也沒有哪次直擊心靈。可是卡卡西不一樣,他何曾見過這人如此失態?何曾揣測卡卡西會想和他做這種事?又何曾料想他會為此心滿意足?那副脆弱泛紅的軀體輕易挑動摧毀慾,泫然欲泣的表情喚醒沉寂的占有慾。

 

  卡卡西愣住了,直至呼吸開始艱鉅才反應過來。他看著帶土,思索著這個吻的涵義,也許代表世界的本質,半晌後才想起自己該推開他。

 

  他往後避開帶土的吻,不願意繼續細想,開始迴避那隻發紅的眼,逕自扭腰擺臀。紫紅色的性器在雪白的臀間進出,急切的頻率磨出泡沫,和囊袋一起撞擊臀肉,徒留一片煽情的紅痕。

 

  「卡、卡西。」帶土幾乎講不順話,語帶情動的撕啞,下腹抽動著收緊,「快放開我,我要──」

 

  「嗚……就、就這樣射給、我。」卡卡西泣訴,「射給我!帶土!」

 

  操。

 

  宇智波帶土發狠地往前,全然不顧關節拉扯的疼痛,重重吻上那張出言不遜的嘴。突如其來的吻令卡卡西的後穴絞得死緊,前端吐出白濁,打濕了彼此的胸膛。腸壁報復似地回應帶土,死纏爛打地讓他再次射精。

 

  卡卡西。

 

  帶土想喊,模糊間卻又一次瞧見雷光凜凜。他恨恨地瞪向卡卡西,那人仍腿根抽搐,張著嘴急促呼吸,津液橫流,瞳孔沒有聚焦,柔和下墜的眼角和上揚的嘴角皆捎帶詭異的滿足感,儼然正沉浸高潮餘韻。

 

  下一秒,藍色雷電遊走全身。

 

  卡卡西!

 

   他沒來得及喊,便又一次失去意識。

 

  

  

  

  「帶土,起床啦。」

 

  他聽見熟悉的聲音,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惹人不悅的歡快。

 

  「帶土!」

 

  有尖端物在觸碰他,維持頻率一秒一下的頻率,像一隻擾人清夢的蚊子。

 

  「別賴床了,太陽曬屁股啦。」

 

  ……洞穴裡哪來的太陽?

 

  帶土終於意識到現實,眼皮顫動,緩緩睜開右眼,睨向右側,一身死白的奇怪人型物體拋開樹枝,一躍而起,直嚷嚷:「醒了!醒了!帶土果然是個好孩子呢。」

 

  彷彿唱戲一般誇張的語調,可惜唯一的聽眾不賞臉,「……鬆開我。」

 

  「沒問題!」

 

  卡卡西似乎沒有用火遁將鐵鍊烙死,卷卷絕三兩下便解開,哐噹落地,激起一片煙塵。帶土活動陣陣發疼的手腕,身體尚未復原,唯有情色液體被消滅得一乾二淨,但開始能感覺到查克拉,他已經能開啟寫輪眼,不多時便能發動神威。

 

  帶土發現旁邊有一疊衣物,天曉得一個叛忍如何走進特約店家買一件嶄新的中忍背心,連內褲都是他最喜歡的牌子,還該死的合身。

 

  「你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他邊換衣服,邊給了卷卷絕一個白眼,理所當然沒能遏止他的叨唸,「笨蛋卡西一點都不笨嘛。」

 

  卡卡西當然不笨。但帶土沒有興趣和人造人解釋暱稱和現實的差距,一個是意氣用事,一個是無能為力。隨查克拉回復,他依稀感覺到門口的結界,和當年斑的設置如出一轍,只不過一個是為了束縛他,一個是為了保護他。

 

  好一個旗木卡卡西。回憶起那道銀白身影,帶土覺得牙根發酸。那傢伙把他當成什麼了?按摩棒嗎?還是鞍馬?

 

  他該不該稱讚這傢伙真是足智多謀、計劃周全?先是設局逮他,自顧自地爽了,然後就拍拍屁股走人。宇智波帶土一腳將那張曾承載兩個男人的鐵椅踹得四分五裂,和旗木卡卡西同等殘酷無情。瞄向那處地板,遍尋不著那一灘小水窪,連空氣中的腥羶味都消失無蹤。

 

  除了「受害者」和換下的衣物,沒有任何證據表明那一場瘋狂,宛如一樁教科書式的完美犯罪。

 

  他無法責怪卷卷絕。預先設置的卷軸讓雷遁充斥整個洞穴。卷卷絕是能使用木遁,但是他要他優先保全卡卡西,其次是卷卷絕自己,故他不會冒這種生命危險來救他。

 

  胸膛劇烈起伏,原先控制極佳的暴虐自隙縫溢流,高聲呼喊要他破壞些什麼,好比洞穴,好比世界,又好比旗木卡卡西。

 

  「接下來呢?」卷卷絕歪著頭,「要去把笨蛋卡西綁回來嗎?」

 

  是啊,綁回來關在神威空間裡。暴虐低語道。他瞧不起你,宇智波帶土……你該報復他的無禮。

 

  「不用。」陰狠一閃而過,帶土幾次深呼吸平復情緒,然後冷聲下令,「你繼續跟著他,和之前一樣。離得遠一些,他是找不到你,但已經知道有人在了。」

 

  「好。」

 

  「等下次見面,」呼吸一滯,他又重述一次,「下次見面……」

 

  帶土想像起下次見面的光景,他理當同先前的做法,表面上勸說卡卡西回來,私底下讓卷卷絕跟著他保證他的生命安全。

 

  讓一切回到正軌,這才是他回來的目的。

 

  然而想起旗木卡卡西,第一時間浮現在腦中的身影不再是那輪明月,而是不久前坐在他懷裡耽溺情慾,流著淚吞吐肉棒的男人。

 

  卷卷絕不解地望著彷彿當機的男人,「帶土?」

 

  「下次,」喉嚨再度乾涸,他不由自主地吞嚥,「下次,」

 

  ──旗木卡卡西仍舊是那抹清冷的月。

 

  「下次,我會把他按在牆上,拽住那兩條可恨的腿幹進去,讓他再哭著求我。」

 

  ──可他再不甘於做個賞月人。

  

 

Notes:

想搞不正經文學就發噗問了,感謝阿荔,給梗還給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