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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又到，已下了一整天的雨，终日不断，水汽湿润。慕容宁推开窗通风，雨的气味从窗外扑进来，算不上让人心情舒坦的味道，好似人和剑都要被这水汽锈住。
他算过日子，慕容胜雪离家一年有余。去年这时候他打着伞去找慕容胜雪，站在他房门前收了伞。雨从房檐往下淅淅沥沥地滴，他敲门敲了三下，没人回应，便伸手去推门。
门没锁，一推就开，慕容胜雪走得很干脆，像他以往的每次逃家一样。在这前不久慕容宁还到过这里，如今一点痕迹也不留了。前段日子慕容胜雪卧病在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慕容宁去看他，望见他床头原封不动放着药碗，早已放凉了。
他叹一口气，先回头把门闩落了，这才往床边走。慕容胜雪缩在被子里，半张脸露在外面，背对他。他在床边坐下，伸手去触侄子的额头，很烫，梦里也在皱眉头。慕容宁按了一按他皱紧的眉心，听见他喊自己：“宁叔。”
他声音哑了，好似在外面的水汽里浸了一遭，柔软、潮湿。慕容宁问：“什么时候醒的？”
慕容胜雪道：“你来之前。”
慕容宁道：“醒了怎么不喝药？”
慕容胜雪不说话，把脸往下埋，鬓角的头发被冷汗浸湿了贴在脸颊。慕容宁只能看见他侧脸，转而去捋他的头发。他出了一层汗，湿漉漉，一点苍白的皮肉从颈后露出来。慕容宁意有所指地按一按他后颈突出的骨，问：“不喝药？”
慕容胜雪摇头。
慕容宁的手便从他脖颈探下去。小孩的脊背也汗湿了，好像在雨里浸过。慕容胜雪没躲开，他便肆无忌惮探到他脊梁骨去。他将将要拉下慕容胜雪的衣服，小孩转过身瞪他，没什么胁迫力，神色被发热烫软了。
慕容宁一时不那么想这场病痊愈。小孩这几年长得飞快，棱角尖锐，句句话都带刺。这样的神色很少见，使他不曾察觉自己也随之变得柔和。慕容胜雪显然发觉了，眼角带了一点狡黠的笑意，道：“雨还没停，十三叔可以留下。”
雨还在从屋檐往下滴，缱绻、绵长。慕容宁来时没点灯，天光晦暗，他在这昏暗中俯身吻慕容胜雪，唇也滚烫，一个生病的人实在很好欺负，他的舌探进去时没受到阻拦，顺势剥开他的衣服。慕容胜雪那句冷被他的亲吻咽进嘴里，只好往他怀里贴。慕容胜雪悄悄往他小腹蹭，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顶他。慕容宁低低地笑，想他其实很精神，于是托起他的腰剥他裤子，把他的性器握在手里。
慕容胜雪软绵绵地呻吟一声，没什么推他的气力。慕容宁一边抚慰他的阴茎一边吻他脖颈，尝到他的汗。慕容胜雪偶尔也会掉眼泪，他尝过，也是这样咸。
他的吻移到乳尖，将那点软肉叼住，在齿尖细细地碾，慕容胜雪便随着他动作颤抖，把胸膛送出去。慕容宁在上面留了个咬痕，胜雪没什么回应，料想是发热使他触觉都迟钝了，呻吟也有一声没一声，尾音拉长。迟钝是件好事，他的手指嵌进去时穴肉温顺地包裹住他，体温很高，是情欲与病一同蒸出来的。那一口窄小的穴吃力地往里吞他手指，慕容宁没什么耐心，趁人之危做到底，未开拓完全就往里顶，把慕容胜雪彻底撑开了。
慕容胜雪烧得昏昏沉沉，痛也不明显，只感觉被撑满了，拉住十三叔的手去摸自己小腹，说：“十三叔进得很深。”慕容宁挺腰再往里送，他就颤巍巍松了手，被体内的阴茎一顶一送晃得往上撞，几乎磕到床板。慕容宁握住他的腰，将人拖回来，胜雪的脚背一瞬间崩紧了，短促地叫了一声。慕容宁伸手摸他小腹，果然摸到他自己射出来的东西。
他用掌心将精液在慕容胜雪的小腹推开了，一寸一寸地揉过他柔软的腹，阴茎也顶进去，里里外外都侵犯得透彻。慕容胜雪再没说话，或者说是已说不出话来。他不愿意喝药，慕容宁便换别的方法治他。慕容胜雪抬手推他肩膀，说够了，不要了。
慕容宁没说话，用行动答了，指尖贴近他被撑满的穴，揉了一揉，使慕容胜雪惊惶地往后躲，挪了一段聊胜于无的距离。慕容宁的手指挤进去，和阴茎一起操他，说的话还是很关切：出一场汗就好了。
他射在慕容胜雪身体里，阴茎退出来时慕容胜雪拢了拢腿，想要阻挡精液流出来。他说：别把床单弄脏了。
慕容宁说好，又看一眼床头的药，终究还是没能劝他喝下去。那一头慕容胜雪已经合了眼，把善后的事情全抛给十三叔。慕容宁替他将下身擦干净了，穿好衣服裹进被褥里。
他后知后觉点了灯，这才望见胜雪脸上有泪痕，团起袖子替他擦了，用手背碰他额头。他体温已经降下去，慕容宁把他被子掖了掖，到门口取了纸伞。
他旋开伞，发觉上面沾染雨还未干透，外面雨声未停。他在门前站了很久，直到听见慕容胜雪轻微的呼吸声，确信他已经熟睡，终于推开门去迎他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