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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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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3-11
Updated:
2023-08-20
Words:
26,181
Chapters:
8/?
Comments: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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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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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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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7

洋三短篇

Summary:

雷且有病,取悦自己

Chapter Text

 

 

烟与自慰

 

·一点性幻想

 

 

  水户洋平喜欢一个人抽烟。
  他大多数情况下都和军团的人待在一起,正如很多人对他们的印象那样,做些不良少年该做的事——但抽烟除外,因为樱木花道偶尔也会跟他们待在一起。可学校就那么大,要在学校躲起来偷偷抽烟,能去的地方就那几个,所以,并不总能每次都恰好避开。
  水户洋平是个怕麻烦的人,不屑于开发什么新地盘,抽烟都在去惯去熟的天台。这当然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天台,那扇没有锁上的铁门时不时被从外头推开。来的人如果是樱木花道,水户洋平就会在抬手打招呼的同时把烟从嘴边拿开,并在他开口之前,悄无声息地将火星掐掉。而来的人如果是三井寿,那个三年级的前辈,那水户洋平不仅不会掐烟,还会一边继续吸,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直到他来到自己身旁并僵硬地保持一段距离后,故意转过去,把口里的烟尽数吐在那张错愕的脸上。水户洋平看着他被呛得皱起眉,眼眶通红,听见他急促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忽然觉得浑身舒畅。
  那感觉,他类比了一下,可能比打小钢珠连胜三盘还要令人畅快。
  三井寿不住挥手,试图驱散面前的黑烟,脸上尤其是眼睛里盈起了水意。他低着头,大口地、贪婪地吸着气,听起来就像是将死之人的痛苦呻吟。水户洋平在正午的日光中恍惚,他感到奇妙,为三井寿这个人。就这么一口烟,居然能让他变得湿润起来,仿佛溺水,在漩涡中心徒劳挣扎,向岸边模糊的身影无声求救。
  但是。水户洋平想,我是不会救你的。毕竟你溺水的样子是那样的美丽。
  他想起那天在体育馆,想起雄性动物的嘶吼声,想起闷热的空气,想起尖叫,想起皮鞋跟踩在地板,仿佛给棺材打上钉子的声音,想起自己的吐息,兴奋得几欲作呕。他想起肌肉隆起的手臂,想起骨头,想起柔软的、温热的肉。那堆脆弱的肮脏的丑陋的肉,糅合了鼻血、鼻涕、眼泪还有口水。他想起他的拳头落在上面,一遍又一遍。他毫无知觉。三井寿瞪了他一眼。水户洋平笑着又吸了一口烟。
  我错过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他想着,心里后悔无比。我应该在那个时候彻底把你毁掉,将你的皮肉都撕开,让那滚烫的鲜血溅上我的脸,腐蚀我的皮肤和眼球,我跪在这硫酸的泉眼上,一根一根地拆开你的肋骨,那是卑鄙的邪恶的魔鬼的爪牙,它抓住了我,缠入我的筋骨之中,我像一棵在你身上扎根的老树。我扯出你没用的内脏,丢到一边砸成碎沫,再把它们抹到身上,你的血是圣洁的母乳,肠子是象征荣誉的脐带,你缠绕着我,我们拥抱,我们融合,我们共生。我要挖出你的心脏,将我的脸埋进空缺里,这样我呼吸,你的血肉便能使我窒息。
  你的血肉使我窒息。
  水户洋平从炫目的晕厥中回过神来,三井寿吸了吸鼻子,用手指的关节揉着眼睛。他的脸颊和耳朵因刚才剧烈的咳嗽而涨红,现在那股火热也仍未散去。他的皮肤在阳光下好似透明,能轻易看见那里头的血管、神经,肉和骨骼,甚至还能感觉到口腔中的温度。像发烧时的额头,像打火机,像在地底蠕动的岩浆,像太阳。
  水户洋平将烟灰抖落。
  像在高潮。
  跟他在比赛时筋疲力竭地追着篮球时一模一样。三井寿其人的情绪一旦扭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在高潮。体育馆那会也是,那具颤抖不止的身体,那张不成形状、血肉模糊的脸。
  高潮,高潮。你在高潮。水户洋平在心里发疯地笑。真亢奋啊。
  他这么说,想让三井知难而退。他已经眼睁睁地放过了他一次,而那也是最后一次。可惜他忘了或者说,他并不足够了解这个人。三井寿是不会后退的,至少是不会被威胁吓退的,往往甚至还未理解到这是个威胁,就已经抢先迈出了最危险的一步。
  现在他们的距离比任何时候都要近。
  三井寿盯住水户洋平,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与身高无关——水户洋平的心跳加快,他很少会有这种感觉。不,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与身高无关,三井寿就是能够俯视他,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能在遥远的天穹那方朝他看来。他是永远赢家。
  因为。水户洋平心知肚明。
  三井寿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我高潮是什么样的?烟头烧到了水户洋平的手指,他松开手,剩余的一截烟落在水泥地上被风吹开,翻着跟斗一直滚了很远。
  水户洋平看见火星熄灭。
  因为——我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输得遍体鳞伤。
  那个晚上水户洋平想着三井寿自慰。
  
  
  他发现自己确实不知道对方高潮的样子。可是,他转念又想到,我见过他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模样,我见过他在比赛里脱力到昏厥的模样,我见过他流血的模样,见过他喘息的模样,见过他汗水淋漓的模样,见过他往嘴里灌水时喉咙吞咽的模样。足够了。光是想起来,水户洋平手上的动作就变得激动、急躁而迫切。
  我在操他。他想。我在操他,在他的背后操他,将他涕水横流的脸压在地板,那必定是冰冷的粗糙的砖石,在他的皮肤上刮出一道道一片片细密的血痕。我把他的手腕拧在一起,压在他抽搐的后背,他的脊骨像蛇那般扭曲,他的后颈结出火红的丰硕的禁果,我咬了上去。他或许不是处女,我直觉他不是,那里湿滑紧致,羞涩又贪婪地吮吸着我。我操开他的双腿,他岔开膝盖跪伏着,塌下腰,耸起屁股。没错,跟那些影碟里演的一样。我想要他有女人的柔软,又有男人的强韧,这样我可以狠狠地插入,在任何角度肆意强迫,也可以不用担心他会很快坏掉。他的身体里果然藏了一座火山,我觉得自己就要融化。
  我掐着他的胯骨抽出又挺进,他的乳头也在沙砾上摩擦,那深红色的可怜的乳珠,被大地蹂躏得肿胀不堪,仿佛下一秒就要漏出哺育万物的乳汁。我在洞穴里翻搅,像暴风骤雨肆虐一座城镇,咆哮着撞破拦在面前的障碍,冲破一道接着一道的防线,毁掉途经的一切——房屋树木,灯柱雨棚。再没有什么丁香与月季,它们和鸟儿的尸体一同埋在泥沙里奄奄一息。我将土地掀起又摔落,我看见躲在地底深处的最柔软的东西。那是人类,那是血,是肉。我尝到它们的味道。火山里流淌着的是粘稠的血液,它们自皲裂的软肉中涌出,流淌出数以万计的川流,野兽们在岸边互相撕咬交合。
  我知道我们像野兽。
  我是野兽。
  我射在他的体内,他的血液体液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我嗅到他的灵魂在蒸腾。于是我舔舐他的身躯,从他的脊背到肩膀,也从他的下巴到眼皮。我听到了窸窸窣窣的羞耻的声音,是他的生殖器耷拉在腿间,正滴滴答答漏出水来。我这才想起来他也是男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于是我把他那根东西夹在指缝间玩弄,用拇指堵住马眼,指甲沿着缝隙画圈。那么你会操女人吗?我禁不住想象他跟女人做爱的样子,会不会也是像这样,一边做一边哭得稀里哗啦,好像不是他在操女人,而是女人在操他。女人会坐在他身上,将他的脸揉进两个乳房里,再用阴道操他的鸡巴。你会觉得舒服吗?你喜欢女人的阴道吗?你在里面射精吗?你是因为这样高潮,还是因为鸡巴被女人操的同时,屁股也在被我操?我捏了捏他的龟头,他浑身触电般弹了起来。我知道了,你确实喜欢。下次吧,下次我给你准备一个,我也很想看看你是怎么操女人的,而且要一边操你一边看。怎么了,你是在害羞吗?可那只是个飞机杯啊。学长,我亲爱的三井学长,你以为我真的会让你碰女人吗?我笑得更大声了。
  他仍哆哆嗦嗦地在我身下发抖,因控制不住的失禁而呜咽。真可爱。真可爱啊。我甚至在他的耳边像逗小孩那样,发出了嘘——嘘——的声音。地上渐渐地湿了一片,但我不在乎,谁会在乎?我把他翻过来,让他躺在被自己尿湿的那块地上。他还在尿,那根玩意跟他一样软绵绵地躺着,像坏掉的水龙头,断断续续地漏出水来。我看着他小腹抽动,尿了自己一身,尿骚味张狂又强烈,带动空虚的饥饿感向我袭来。
  我开始操他的肚脐。那里有他的子宫,我可以一直操进去,想象他怀着我的孩子。或许他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有什么不行呢?我挤压他的腹部,欣赏他的挣扎与号哭。我想我要撕裂他的身体,用我的手剖开他的子宫,把那团恶心的丑陋的肉丢开,再将我自己嵌进去。每当他抚摸那隆起的肚皮,他就也在抚摸着我。我浸泡在羊水中,不能说话,但我能听见他的每一下呼吸,像来自天堂的钟响。
  又来了,又是那种感觉。
  我把他干瘪的肚子操得一塌糊涂,精液涂在他腹上涂在他胸膛也从他的后穴里流出来。他半张着嘴,眼睛看着天空。
  不要看着天空。
  我忽然感到委屈。于是我趴在他身上,像婴儿趴在母亲的怀里。他总容许后辈向他撒娇,那么他也会容许我。我将手指伸进他的口腔,那里也是一条火热的甬道。手指一路插至最深,他干呕起来。我夹起他的舌头,察觉到这是最美妙的玩具。我急不可耐地去含住他的舌尖,在他的嘴里尝到各种味道。欢愉的,委婉的,焦躁的,激情的,慌乱的,妒忌的,自毁的。而它们全都混合在一起,最终成为了满足的。我让他吞下我的唾液,他的手指——那修长的敏感的手指——抚过我的头皮,抚过我浸润了汗水的额发。我在吃他的舌头,他的牙齿,他的嘴唇,把他咬烂,用脸颊轻轻地蹭他,香甜的鲜血在我的眼睛里画上诅咒。
  我吮吸他的乳头,像饥渴的小兽般殷切,埋头沉醉地啃咬着。我们交换着血腥,汗,尿和精液的味道,身体像生长在一起,从世界的开端直到终结。他搂住我,手掌一下一下地,安抚着我的头发,我虚弱的后颈,我疲惫的脊背。那确实如同一个母亲般慈爱与包容。
  可我还是不知道你高潮的样子。
  水户洋平发出一声喟叹,陷入被褥之中。他沉沉地睡去。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