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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时节之后,气温慢慢回升,不知咒灵是不是也受温度的影响,最近愈发活跃了起来. 禅院家身为御三家,定期派人员祓除咒灵是必须的,禅院直哉身为家族的中心不得不忙碌起来.
禅院直哉其实并不是一个非常热心于履行责任的人,大部分时间他愿意去做这些事都是因为不想留把柄给家族里那些反对派. 咒灵大部分都诞生于人类的负面情绪中,自然十分污秽. 禅院直哉又爱好干净,对于祓除咒灵这件事其实是有些抵触的,不过想着好好做完以后能当家主,他大多还是听从安排的.
直哉本身的实力还不错,但是这一次却碰到了一个奇怪的咒灵,这个咒灵本身并没有什么攻击性,但直哉用咒力击碎它之后,这个咒灵并没有直接消失而是附在了他的身上,准确来说,是下体. 更详细的说,是大腿根部以上的某块区域,并在那里形成了一个新的器官.
就像无数官能小说,bl漫画里最爱搞的情节一样.
禅院直哉,突然长了个批.
长批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禅院直哉身为禅院家这种古老咒术家族,早就听说过不少奇怪的诅咒或术式了. 诅咒总会有祓除的方法,只是禅院家人太多,自己要是被发现被这种诅咒附身了,被笑一顿或者罚一顿还好,万一被什么变态咒术师抓回去强行做什么术式实验就糟了.
直哉决定这两天暂时离开禅院家,找个借口住到别的地方去,他想起最近包养的甚尔,决心到他那里去躲一阵.
虽说大部分和甚尔都是晚上见早上就走,但甚尔家里也没有别人,儿子被五条家的领养了,他自己一个人直哉过去住两天也没有关系.
直哉像往常轻车熟路走进甚尔的公寓但目睹的却是不同往常的惊人一幕. 房间里除了甚尔还有另一位大名鼎鼎的人物-----五条家的现任家主,当今最强咒术师五条悟,此时他们两正纠缠在地上,不知道是在打架还是在做某些别的事情.
直哉知道甚尔到处乱搞,对此他表示既往不咎但包养的这段时间就别再这样了,至于五条悟,直哉倒没有想到他居然也有这样的兴趣. 不过他身为无良教师身边有那么多好学生好男人还来找甚尔确实有些奇怪.
自己花重金包养的小白脸正跟别人纠缠在一起这个事情终究还是很让人不爽,直哉不满地朝甚尔说到:“明明是我先来的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甚尔和五条悟都从直哉进门注意到了他,听到声音就都站了起来,直哉听完才明白来龙去脉.
禅院家因为惠的事情又去找了五条悟的麻烦,五条悟嫌烦就逼着伏黑甚尔签一个伏黑惠不是他儿子的证明,甚尔不愿意,两个人就这么打起来了,为了不影响到旁边的住户,两个人都尽量收手,这样的结果就是两个人抱在地上十分奇怪地扭在一起.
甚尔并不在意,他看到直哉这位大金主来了,就招手让五条悟滚 “我下面要和我老板做了,你先滚吧,下次再找你算账”
五条悟不是不知道甚尔在外面乱搞男人女人,但是对象是禅院直哉这件事让他还是很感兴趣的,五条悟不禁准备观赏一下. 而且五条悟向来喜欢搞事,今天让他抓到禅院家这么大的把柄真是可喜可贺.
甚尔正强拽着直哉就要扒衣服,余光却瞄到五条悟还没走甚至掏出手机录起来. 甚尔对于别人看自己搞男人没有什么想法,可是如果被免费看了个遍总说是感觉有点亏,可不用说五条悟还是个家主,超级大富豪,行走的金库.
甚尔思来想去觉得五条悟可能有那种癖好,某些大叔喜欢躲墙里偷看女高中生脱衣服,可能五条悟就是喜欢看男人搞男人,自己长得这么帅身材又好,直哉不用说也算得上小美人,如果不收费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甚尔走过去把五条悟拉进来,直截了当地开口:“50w日元看一次,录像100w一次” 五条悟没想到甚尔贩卖禅院黑料的价格竟如此实惠,不禁有些感动,顺口就答应下来. 甚尔心想果然御三家个个都是变态,性癖还真是和术式一样千奇百怪. 两个人虽然频道不同,但和平地同时忽略了直哉完成了交易,也是令人欣慰.
甚尔交易完想想看今天自己做一次能拿两份收入所以充满干劲准备好好表演一番,拽着直哉的衣服就往下扯.
直哉对于自己完全被忽略这件事已经感到十分愤怒了,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把中了诅咒这件事告诉甚尔让他有个心理准备,自己的裤子就已经被甚尔拽开了.
甚尔熟练地将直哉压倒在床上,凭这几个月和直哉做的次数,他可以说对于直哉哪里敏感,喜欢什么姿势了如指掌. 甚尔一手压着直哉的肩膀,另一只手就朝他身下探去,分开双腿手向前伸去,但很快甚尔就摸到了与以往不同的东西,他惊慌失措地大叫
“直哉你终于被御三家的老变态们改造了吗,你都长批了你怎么也不和我说”
“哇,你们禅院家玩的好猛,居然能让嫡子献身长批”五条悟不禁插嘴,他知道直哉一向瞧不起真希真依,但是没想到他能为禅院家的血脉奉献到如此程度,五条悟心中也不禁油然而出一丝尊敬.
难道是因为瞧不起女性就自己长批做一个理想中好女人吗,这样的封建男性也许比那些只会说大话的男人还勇敢一些,五条悟是这样想的.
直哉从进门开始就没有机会说过什么,现在不仅被扒光了衣服躺在床上,还被两个人轮流评论自己长批这件事,直哉觉得自己根本不像个来嫖小白脸的金主,倒像是被黑道抓进屋子里玩弄的柔弱少女. 更不用说这一段还被莫名其妙站在旁边的五条悟录了下来.
“只是被诅咒了!!我在这儿待两天祓除了就走” 直哉已经接近暴怒的巅峰了,然后转过头去对着五条悟冷静下来说:“悟君没事的话还是先走吧❤️,我们两也没什么好看的呢❤️”
五条悟今天看到这样惊天动地的御三家辛秘哪里还肯走,他张口就来胡乱瞎编了起来:“直哉你要是不愿意我就算了,但是那个诅咒我之前见过一次呢,是悠仁中的,但是因为他体内有宿傩就还没发作就被祓除了”“ 宿傩还嘲笑悠仁说,要不是自己帮忙祓除了,这个批可是会成为真的批一直存在呢” 对不起,悠仁. 五条悟在心里忏悔了.
直哉没有想到这个诅咒竟会如此严重,但能留到现实中的诅咒术式也不是没有,想想看真依就可以直接从0构筑实物,这只是长个批可能对于咒灵来说并不难.
在这短短接收到信息的一瞬间, 直哉已经想象到自己长批被发现,家族里快乐地把他当成生育工具,说不定还要被迫和加茂家的小子联姻,被他日日夜夜干到生出会十种影法术和赤血操术的小孩为止.
震惊之后,直哉停顿了几秒“那悟君有没有什么方法帮帮我呢,我也会给悟君好处的”
五条悟根本在意的不是报酬,他只想看戏搞事,又随口胡说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确切的祓除方法,不过我想它既然在你身上形成了一个批那想必与生殖或者性有关系吧” “你们可以先做,我在旁边看着说不定就能找到解决方法了” 。
既然最强都这么说了,直哉也只能默许. 甚尔倒是很希望能做下去,今天做了他拿双份钱,不做一分钱都没有了. 看到这位小少爷默许了,甚尔很乐意地继续了自己的工作.
甚尔之前和不少女性做过,其实相较于服务男性,他更喜欢女性一点,虽然直哉现在只能算个勉强双性人,但是甚尔也觉得不错,他开口安慰直哉“没关系,只是长了个批而已,大不了做女的也行,像你脸这么可爱,做女的也很受欢迎. ”
直哉脑子里正乱成一团,对于现在的状况他只能顺其自然抱着只能试试的想法继续. 此时房间里的气氛可以用奇异来形容,原本活色生香的限制级画面由于诅咒已经变成了近乎实验的科学研究,更不用说五条悟还在边上像记录员一边录像还时不时加点画外音.
甚尔从脱完直哉的衣服开始已经等了半天了,虽说他和直哉只是金钱肉体关系,但难得会出现这样有趣的情况.直哉的脸其实长得很好看,不同于平时狂妄地对甚尔呼来喝去的样子,今天的直哉因为自己长批的事露出些许担忧的表情,身体也因为本能想要掩饰自己长批这件事微微蜷缩,乍一看上去居然有些楚楚可怜之感. 甚尔意外地性趣大发,毕竟让平时高傲的大小姐雌伏在在自己身下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不论对方是男是女,做爱前的前戏都是必不可少,对双性应该也是如此吧,甚尔顺着直哉阴茎的根部缓缓向后滑进去,又触摸到了刚刚让他大惊的那一片区域,现在细细观察,直哉的女穴样子并不奇怪甚至说十分漂亮,不知是不是直哉本身皮肤十分白皙的缘故,这个新生出的女穴颜色粉嫩比之av女优有过之而无不及,小小的粉色花瓣下半遮半掩着未经使用过的洞口,穴口随着直哉的呼吸正一张一合,像是高级的蚌肉让人忍不住要上去品尝一口. 如果有什么钟情于拍摄私处的先锋摄影师看见这番景象,怕是要拍上一系列直到能挂满一面墙为止了.
甚尔前几次和直哉做的时候不是为了自己更爽些还是觉得好玩,半是哄骗半是强迫地让直哉玩了剃毛play,现在直哉下半身干净的一片配上粉色的肉穴,视觉效果非常强,再加上因为被人仔细观察下体而微微带红的脸配上因为有第三者在场而有些拘谨的动作,让甚尔不由得觉得自己似乎是要和什么青涩jk做爱.
手指剥开微红的肉瓣没入深处,甚尔的手指被紧紧吸住,顺着温热的甬道细细探索,甚尔能感受到一圈环状的结缔组织,咒灵居然能做到这么详尽的程度,甚尔不禁啧啧赞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对直哉说到“ 直哉,真不得了,这咒灵帮你把处女膜都做了,真是好厉害,你现在是个处女了”
“能让身为已经不知道到被多少男人干过的你重新做一回处女,这咒灵真是不得了” 爱多嘴的五条悟咂咂嘴瞪大眼睛评论道
禅院直哉只愿自己能获得跨越时间的能力,能让这噩梦般的一段时间直接跨越.可是显然他不能,不同于甚尔五条悟只是在外面观察,批是长在直哉身上,并且这个批显然已经连接上了他的神经系统,甚尔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让他更确信自己确实多了一个批.
更要命的是,也许是因为咒灵的加成,也或许是因为女穴本身就比后穴敏感很多,直哉感觉自己在甚尔的慢慢探索下竟逐渐有了反应,下半身从新长出的肉穴开始慢慢发热,随着甚尔手指的进进出出,清澈透亮的液体伴随着肉穴的一张一合逐渐流淌出来,甚尔把手指尽量伸进最深处细细探索画圈,如此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叹了口气对直哉说:“没事,没有摸到宫口,咒灵应该没有形成子宫,你就放心吧,我估计这咒灵不会停留太久.”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禅院直哉在心中着实感谢神保佑了他,如果真的有子宫可以怀孕,禅院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甚尔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感受到肉穴已经有些许放松,甚尔迅速又填了一根手指进去. 突然的涨痛感让直哉感到不适,他像平时似的就要起身躲开. 今天的甚尔与往常不同,往常也许以服务为主十分温柔,但今天难得有兴趣的他并不想放过直哉. 甚尔力气很大,轻轻松松就拽着直哉的脚踝拖回自己身边顺手从丑宝的嘴里掏出一个项圈
“咒具?”五条悟用六眼一看便知不是寻常项圈“效果是?”
“降低痛感,论战斗效果可以说是废物级别,不知道是哪个笨蛋诅咒师做的,用在这里正好”
直哉没有反抗的方法只能被套上项圈,项圈的效果似乎并不是很好,直哉依然能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阵阵酸胀感,他皱着眉头看向甚尔质问他为什么还痛.
“大概是你的咒力还是挺强的吧,这个项圈的制作人没有你厉害所以没用,不过你带着很色情,我更有兴趣了,你就继续戴着吧” 甚尔并不在意.
甚尔长年握着武器的手遍布老茧比别人粗糙不少,他身高又高所以手指也很长,此时两根手指正快速地在直哉的肉穴中粗暴的抽插,甚至粉色的嫩肉都被手指时不时带了出来. 汁水四溅在床单上,直哉的大腿上,甚尔只用了两根手指肏干直哉的肉穴,但整只手却被淋湿了.
“真了不得啊,这还是处女穴呢,比你的后面还要厉害,不仅能把我的手指都吸住,还能喷水呢”
直哉仰面躺在床上,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身体里升腾起的却是不同于以往的快感,酸软的感觉从下体时间蔓延到全身侵蚀着思想,连乳头都因为兴奋立了起来.
甚尔觉得时候差不多,是时候进入正题了,他拉下腰带,遍布青筋的巨物便从裤子里弹了出来,甚尔并不想再等了,因为这次出于本身喜好的做爱,他的老二比平时更是涨大不少,甚尔将肉棒慢慢在直哉的腿间摩擦研磨了两下,裹上一层亮晶晶的淫液,便要直直破入直哉的体内.
甚尔本身的阴茎就已不是寻常人可比,体力也是运动员级别.就算是直哉是咒术师,也常常被干到体力透支做完就能昏倒在床上. 更不用说这次还是刚刚才长出的处女穴了.
“别进来.....先等一..” 直哉的话还没说出口,甚尔的肉棒就已经长驱直入没入到层层叠叠的花瓣之中直抵本来应是花心的位置,随之而来的就是暴风骤雨般的操干,直哉没说出的话化为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让人难以明白“甚...甚....尔...你快.....快....快....点....停...停下来啊!!唔..唔”
直哉想要停下来并不是因为痛苦,这个咒灵形成的肉穴似乎并不会带来什么巨大的痛苦,却似乎能带来超出普通做爱的快感. 直哉觉得自己变成了超高算力的性爱电脑,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变为敏感带将每一次接触都转变为快感传输进脑中.直哉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失去作为人的思想,本能让他希望逃避这种危险的快感. 但甚尔怎么可能会放过他,甚尔感觉似乎有一百张最熟练的小舌在舔弄自己的老二,如此适宜的小穴就算是甚尔也从未遇到过
“你还真是个名器啊,大少爷” 没想到自己竟然差点也沉溺于这魅魔一般的肉穴里,甚尔一边嘲讽,一边狠狠地拍了拍直哉的屁股.
直哉的感官被强化了,他能感受到甚尔阴茎是如何碾平自己的女穴的每一处,直径过大的阴茎将穴口撑到极致,甚至边缘都变得有些透明起来,透明的淫液随着甚尔的进入不断被挤压出来,顺着向下流到后穴处. 原本穴口处娇嫩的花瓣被狠狠破开,现在只能无力的对着空气大张着口,而本来因为是处女穴而流下的几滴血却很快就被淫液冲淡,很快就滴落在床单上像是几朵粉红色的花. 就连甚尔落在自己屁股上的巴掌直哉都能将他转化为快感直冲上脊柱.
咒灵改造的女穴似乎与女性真正生理上的不同,它将每一处都改造成了敏感点,直哉从甚尔进来的一瞬间就已经接近高潮了,无边无际的快感让直哉眼睛向上翻白,每一次甚尔拓开肉穴,直哉都忍不住地浑身颤抖,肉穴却还在不断喷涌出液体润滑着甚尔的肉棒让他更好更快的进出.
甚尔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的更加兴奋,他攥住直哉两条细白的长腿大大分开朝胸口压去,直哉的雌穴此时被朝上大大拉开暴露在空中,层层的软肉已不复刚刚粉嫩的模样,已经被甚尔的肉棒操到变红甚至有些肿了起来,充沛的淫液流淌在直哉的屁股上,整个臀部都显得滑腻软白的很.
甚尔硕大的男根把直哉折磨的生不如死,他已经说不出任何成句的话了,“求....求....你...了, 快...快点..吧” 快感从下体冲向四肢百骸,大脑被冲击到一片空白,肉穴快速收缩起来,不断喷涌出一道又一道热液淋到甚尔的龟头上,甚尔低吼一声,抱起直哉的腰冲刺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冲进直哉的女穴里,而双腿也因为高潮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原本干净的肉穴现在已经被干的软烂的不成样子,穴口已经变形,淫水裹挟着浓稠的白色精液一点一点流出来,穴口的花瓣还在微微抽搐,昭示着这个美穴的主人刚刚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直哉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清醒过来,向身边的两个人问到“诅咒...怎么样了...祓除了吗”抬头却看到两人严肃的表情
“ 直哉你好像经过这次性爱之后.....真的长出子宫了” 强如五条悟也斟酌再三说了这句话“ 六眼能看到...你真的多了一个新的器官,照理说诅咒有我看着不可能会继续生长,但是.....”
“直哉我刚刚以为你没有子宫...我就没带套....” 甚尔有点尴尬“ 没事,哪里有那么幸运能一发入魂呢,我的运气一向很差” 甚尔试图安慰直哉.
直哉刚从性爱中清醒过来就遭受到了如此冲击,自己不是没想过可能无法祓除,但没想到这个诅咒还能继续生长,这样下去怕是真的要给禅院家生到不能生为止,怕是真的要被锁起来然后不知道多少个咒术师没日没夜干到昏厥生出禅院家想要的术式为止.
五条悟走过去用手按向直哉的腹部仔细检查了一会儿终于得出了结论,本来这个诅咒应该是通过咒力可以去除的,只要碰到稍微能看见咒灵的咒术师的咒力都可以祓除,只是好巧不巧碰到完全0咒力的甚尔,于是反噬回了直哉的身上.
甚尔听明白了全过程便回头邀请五条悟,既然有咒力的人干上直哉一顿就能治好他,旁边正好有一个最强咒术师岂不是不用白不用.
五条悟本不想耗费体力在这种事上面,摆摆手就要溜走,却被甚尔死死抓住就骂“五条悟,直哉变成这样有你一半煽风点火,他要是被发现能怀孕肯定不是被嫁进你家和你结婚就是和加茂家小子结婚.” “你要是不想你未来1/2的老婆被我干成这样就快点帮忙”
五条悟虽然没有结婚的念头,但是想想直哉要是真被发现能怀孕确实禅院家会来纠缠自己,干一次至少比未来可能被人逼着天天干要好,早知道今天不八卦了,五条悟叹了一口气转身加入战局.
直哉没成想到自己还要再做一次才能解除诅咒,但想着做完就真的没事,他强撑着自己又坐了起来.
五条悟决定速战速决,反正直哉的肉穴刚刚已经被操到软滑湿润,现在里面的精液也还没流干净,自己也不用费心做什么扩张了. 拽下腰带挺身就没入了直哉的深处. 五条悟身高190以上,肉棒显然也同甚尔一样是常人不可及,直哉的肉穴才出现没几个小时就已经整整吞入两个巨龙般的肉棒真是不容易啊. 不同于刚刚与甚尔做爱,直哉新长出的子宫还没有被触碰过,五条悟不假思索的插入直接顶到了花心,直哉只感觉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随之而来就是令人窒息的酸胀快感,他跨坐在五条悟的身上,还没有一分钟就又陷入了绝顶的高潮之中. 五条悟显然比甚尔还没有耐心,但直哉肉穴的吸力几乎让人无法阻挡,直哉纤细的腰身被五条悟掐住抛上抛下,直哉感觉自己几乎化为一个几把套子被抓在手里放在肉棒上套弄,
进进出出的肉棒带出嫣红的软肉以及混杂着精液的淫水,过于淫靡的画面刺激到了甚尔,他走过去将自己又站立起的肉棒放在直哉的后穴口转起圈来.
直哉之前不是没玩过3p,可是这两个非人的肉棒若是强行进入自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直哉想要拒绝,五条悟突如其来的大动作却让直哉再次陷入快感的漩涡之中,什么都无所谓了吧,只要快乐就好,耽于快感中的直哉就像成瘾似的渴求更多的快乐.
甚尔的肉棒如同长枪一般径直挺向后穴深处,隔着薄薄一层软肉,五条悟和甚尔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的老二,摩擦带来更加舒适的感受,两人默契的一前一后在直哉的身体中顶弄起来.
甚尔和五条悟舒服了,直哉却感觉自己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下半身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一个大肉棒在,一个刚退出去另一个就进来,前列腺和女穴同时将快乐的信号传输到大脑,小腹已经被插到可以看出一个浅浅的形状,五条悟还坏心眼的摁下去引得直哉一阵阵尖叫.
两个肉棒之间已经几乎看不见原本的肉壁,花瓣被狠狠挤压到另一边撑开变成白色,菊穴的褶皱也被彻底抹平,淫水肠液精液前列腺液汗液混合在一起,彻底打湿了3个人的下半身. 直哉仰起头大张着嘴,泪水从眼角滑落,嘴角不自觉的渗出口水,眼睛已经失焦,在这时候直哉只需要感受自己的两个小穴,其他的信息已经一概不需要了.
五条悟觉得差不多准备释放自己,甚尔心有灵犀地明白了,五条悟大开大合每一击都狠狠撞在直哉女穴的花心上引得他浑身酸软发出尖叫,后面的甚尔也毫不示弱时不时狠狠滑过靠近前列腺的敏感点,两人同时疯狂的动作,直哉觉得自己时而身在云霄时而又坠入地狱之中. 他能感受到又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逐渐消解,但快感已经容不得他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就这样射进来如果你的小穴还不消失可是会怀上我的孩子哦” 五条悟靠近直哉的耳朵轻声说这本应令直哉恐惧的话语
可理性早已在刚刚激烈的动作中崩溃的的禅院直哉现在就像一条只想要大鸡巴的母狗一般 重复着渴求快感的话语“没关系,能怀上悟君和甚尔君的孩子,我好幸福❤️!!有悟君和甚尔君的肉棒,太幸福了❤️.....啊!!唔...唔..”
直哉也接近最后的高潮,两个小穴紧紧绞住里面的肉棒,仿佛要把精液统统榨出来似的,滚烫的精液狠狠冲刷着两个肉穴的内壁,直哉只感觉四肢都麻木了,名为快感的感受却充斥着身体的每一处地方.电流,潮水,充盈感,酸胀,痛苦,脑内爆炸,一切在一瞬间到来,直哉几乎要晕过去
五条悟狠狠拽过直哉脖子上的项圈向后拉去,血液无法供给大脑,直哉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快乐翻白了双眼,窒息带来的潮红为直哉的脸上带来了不少好看的红色.
五条悟轻轻松开直哉的项圈把他放进甚尔的怀里沉思了起来,与想象中不同,直哉的女穴并没有消失,用自己这个最强咒术师的咒力还不能去除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
直哉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两个人已经穿好衣服对自己欲言又止,这才感受到自己的女穴并未消失
他惊恐的询问是怎么回事,五条悟才解释了这个诅咒的本质
其实这个诅咒其是靠吞噬咒力为生,本身与甚尔做应当不会刺激到它但好巧不巧甚尔用了一个咒具刺激了它,这也是为什么咒具不起作用的原因,本身咒灵并不强大,也许过几天就会自行消退,可它现在已经吞噬了五条悟的咒力,这下便不知道要存在多久了. 五条悟本来想试试用濒死感逼迫咒灵离开身体,没想到这还是一个异常的咒灵,直哉又被迫玩了一次窒息式性爱.
直哉这才想起来不说是甚尔,五条悟在刚才也没带套
他惴惴不安摸向自己的小腹,他实在害怕那里会产生某些本不该产生的反应
“嘛,就算生出来也都是禅院和五条的血脉,说不定你还能生个六眼无下限十影呢” 甚尔的安慰加剧了直哉的恐慌
五条悟摆摆手表示真生出来自己倒也可以养就是惠可能会多个弟弟了,反正自己家大业大多个孩子不是什么事
直哉面色惨白,似乎真的在思考自己未曾设想过的道路
(最后五条还是到高专里找办法祓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