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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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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2-24
Words:
9,00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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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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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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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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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97

【夏五】此般情趣

Summary:

*纯满足自己性癖的爽文,无脑无逻辑
*包含:女装(内衣)play、口交、射精限制、失禁play
*以上内容如有不能接受请迅速撤离战场!
*愿食用愉快

Work Text:

       “硝子!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天台的门在一片轰然中被推开,饶是心理素质强如家入硝子,也禁不住这样突如其来的闯入。她被惊得一颤,指间的香烟在风中无声掉落,她望着几步之遥神色严肃、正向他阔步走来的五条悟,思忖着该让大少爷赔给她几盒高档香烟。

       “说吧,你和夏油又怎么了。”她神色淡然,眼下的一颗痣甚至透出几分冷漠,又掏出根烟咬在唇间,“他要和你分手?”

       银发少年在她面前站定,微微气喘,墨镜后的一双眼倒映着天空的苍蓝色,薄唇抿着,眉心轻蹙起,怎么看怎么都像下一秒就要说出“高专被十万一级咒灵包围了”这种糟糕消息的神情。但没有人比家入硝子更清楚(如果有那也只会是夏油杰),五条悟是绝不会因为区区这种事而苦恼焦急的。

       “怎么可能,他敢提我就敢让他后半生只能自己打手枪。”五条悟满脸不屑地否决了她的猜想,旋即又恢复了方才的一脸凝重,“真的是很严肃的事情。”

       家入硝子吐了个烟圈,点点头,表示自己非常相信。

       “我和杰,已经整整两周没有做爱了!”

       相信个鬼啊。

       “哦。所以呢?”她慢条斯理地吞吐烟雾,手指弹动着烟灰,“你们做了几次啊?”

       五条悟开始认真地掰指头,一双手十个指头都掰完又开始掰第二轮。

       “停停停,算了。”家入摆了摆手,后悔莫及,决定忘记五秒前问出这个问题的是自己,“你们俩之间有发生什么吗?”

       五条悟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神纯稚,“没有,就是夜蛾那家伙最近给他派了好多任务,害得杰每晚回来只睡觉不睡我。”

       家入硝子自动过滤掉对话中的不重要信息,熟练地概括中心思想。

       “听说压力太大会不举欸,硝子你说杰会不会是这个原因?”

       “他才多大啊,拜托,你就不能想点好的么。”眉眼精致的女孩无奈地扶额,将烟掐灭在天台的栏杆, “或许…嗯…缺了点情趣?”

       蓝得发亮的眼睛眨了眨,五条悟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表示自己洗耳恭听。

       家入硝子一丝不慌,大脑飞速运转,回想着之前在报纸上看到的情感专区内容,“就是…做那种事也不能总是一成不变,时间会消磨新鲜感的,所以,你懂吧?”

       “唔…”面前身形颀长的少年低着头将下巴抵在手上,可爱的牙齿轻咬着嘴唇,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半晌,重新兴冲冲地抬起头,笑容灿烂,“我明白了,谢啦硝子!改天请你吃喜久福!”

       语罢,便一道光似的消失在家入硝子的视野中,动作快得让她连那句“我不爱吃甜食”都没来得及喊出口。

      

       翌日,夏油杰结束了位于东京另一端拔除咒灵的任务,乘着夜色披星戴月回到了坐落在这一端远郊的咒术高专。推开宿舍门前他就感知到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存在,算不上不速之客,毕竟自从他和五条悟打了一架又无缘无故打了一炮后,那人的宿舍就成了摆设,只有在赌气的时候才会“离家出走”似的回去睡一晚,等着第二天一早夏油杰带着早餐敲开他的房门。

       进了门,低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地上扔得乱七八糟的制服长裤,外套在几步之外的浴室门口,水声哗啦啦地传进耳朵。夏油杰累得要命,拔除咒灵本身算不上什么麻烦事,耗费心神体力的反倒是来回的车马劳顿,最重要的是夜蛾正道还不给他报销。他轻轻叹了口气,认命似的弯腰一一捡起那些凌乱的衣裤,一路顺着走到浴室,敲了敲门。

       “悟,我在等着泡澡,你别睡着了。”

       回应他的是五条悟一贯拉长了声音的“哦,知道了——”,反正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但夏油杰知道,除此之外他还知道仍有一句话在那等着他。

       “杰,你干脆直接进来泡吧。”

       “不要,挤死了。”

       受邀的人斩钉截铁地拒绝,语气夹杂着些许无奈,他坐在床上等着捷足先登占领了浴缸的五条悟出来,发呆的间隙注意到床头摆放杂物的小桌上多了一个纸袋子,包装精美,外表可爱,除了蝴蝶结丝带的装饰外只写着几个粉色的英文字母,看不出来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应该是悟带来的吧。他想着,也并没有一探究竟的好奇心。估计是哪家新出的甜品。毕竟是五条悟,所以很容易猜透。

       然而待他洗去疲倦,氤氲着一身水雾踏出浴室门时,只觉得自己是大错特错。倘若五条悟此时光着脚趴在他的床上吃草莓蛋糕,或是湿着头发看漫画弄得到处是水痕,甚至躺进他的被子里已经自顾自地酣然入梦,这些画面无论哪一个都是在他可预料的范围内,而不是如他此刻正看到的——

       五条悟身着薄薄的白衬衫,他的,领扣是散的,衣服是敞的,一片水云似的挂在骨骼上,白瓷般的胸膛袒露着,两条光裸的长腿曲起跪在床上,把自己面向这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根本没想要有所保留。他微微侧着上身,细长的手指正纠结于胯骨上的系带,眼神向下、向左偏移一厘米,便能看清他纠结的到底是什么——那是一条女士内裤、侧边系带款式、同样是白色、蕾丝边和两个蝴蝶结便是那单薄布料的所有构成了。

       “啊,杰,你快来帮我一下,”正在努力进行人生首次女装尝试的银发少年头都没有抬一下,仍在认真地对付身侧的交叉绑带,感知到了熟悉的视线和气息后便一如往常地要求着,“这东西怎么这么难绑啊。”

       夏油杰:“……”

       说实话他真不知道这个忙该不该帮,不帮吧,五条悟要记仇一星期辛苦的是他;帮了吧,这蔫了两周的火眼看要烧起来辛苦的还是他。夏油杰权衡了两秒,无可奈何地走上前去,从五条悟手里解救出那两根快要缠成一团的系带,手指微动,轻轻松松变出来一个漂亮的结。

       “好了,所以你这是在干嘛?”他直起身,拿着披在肩膀的浴巾,蒙在五条悟湿漉漉的脑袋上,替他擦头发。

       面前的人眯着一双水雾迷蒙的眼睛,习惯性地在他手里蹭了蹭,神态很像心情好时撒娇的猫,连说话的声音也是黏软的,混着摆脱不掉的少年气息,在夏油杰平稳温热的呼吸间蒸腾。

       “情趣啊。你不喜欢吗?”五条悟从柔软的禁锢中挣脱,抢过毛巾随意地扔到一边,去望对方此刻尚且深邃沉静的眼睛。

       夏油杰的头发披散开来,同样也是湿漉漉的,过长的发梢尖一滴水珠蜿蜒滑落,落在五条悟仰起的脸上,像一个温柔又局促的吻,勾起了他将其延续的欲望。五条悟人生十几年里似乎从未学会过隐忍克制,也从不需要,通常都是他想做就去做了,放在什么场合都是如此,那么此刻也不会例外。

       于是他将双手移到夏油杰的颈后,牢牢勾住,吻了吻那张欲言又止的薄唇,带着点讨好甚至诱引的意味。

       给出吻的那个心思昭然若揭,说是心怀不轨也不算错,反倒是接受的这一方小心谨慎,不如对方坦然。夏油杰捧住五条悟那张持续作乱的脸,直视他纯粹漂亮的眼睛,说实话这一刻他也不敢把视线停留在别的什么地方,只是在脑海回想一下方才看到的画面——光裸的双腿、不盈一握的腰、人鱼线下方单薄蕾丝掩映的饱满——他努力维持的不动声色的围墙就快要倾塌了。

       “悟,我今天很累。”

       言下之意就是可能做不了。也只是可能。毕竟五条悟有信心能把所有的不可能因素全部推翻排除。

       “上周你也是这么说的。”他说着,又往夏油杰手心蹭了蹭,软软的头发瘙痒似的缠绵,在敏感的皮肤上留下微凉湿润的触感,“没关系,你先享受就好了。”

       颈后的双手游蛇一般在夏油杰的后脊游走,顺着他的脊梁骨抚摸,向下,再向下,停留在腰间,扯开了他宽松睡裤的系带,像拆开一件期待已久的心仪礼物。

       “什么嘛,杰,这不是已经硬起来了么。”五条悟跪在床边,缓缓褪下那条灰色的睡裤,如愿以偿地看到内裤勾勒的那一团明显的凸起,抬头朝夏油杰戏谑地笑了笑,又用手指隔着那单薄的布料描摹他的形状。

       被掌握秘密的人低头注视着对方的动作,夏油杰半眯起眼,唇间的吐息逐渐变得沉重而炙热,不得不以自身实践坦率又略有些羞愧地承认,男人的下半身确实不隶属于大脑的掌控——他已经硬了,顶着内裤,顶部已经微湿,撑起一个小帐篷。

       宿舍的灯并不明亮,暧昧不明的灯光下五条悟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如此鲜明强烈,在他视网膜投下强烈印象,是心理与身体的双重刺激。明明是居高临下的状态,当对方细长的手指抚上他挺立欲望的瞬间,他却隐隐生出一种被掌控被诱惑的危机感。

       “那我就不客气了?”五条悟跪伏在他身前,轻笑着给了夏油杰一个开场预告,然后伸出舌尖,开始隔着内裤舔舐和含弄鼓起的那部分,黑色的内裤被唾液打湿,包裹着的肉物不时跳动一下,在强烈的刺激下给出诚实的反应。不一会儿,内裤上显出一片深色的痕迹,分不清那上面濡湿的液体到底是五条悟的唾液还是他自己的前液。

       夏油杰盯着自己腿间轻轻晃动的那一团银白,感到眩晕,但直觉和欲望告诉他,这还远远不够。手指难耐地穿梭在身前潮湿的发丝间,这是一个无声的催促,而五条悟心领神会。下一刻,他便咬住了夏油杰内裤的边缘,将最后的屏障彻底脱去,火热的欲望脱离了束缚,轻拍在五条悟的唇角。

       那一根已经完全兴奋了,柱身硬挺,青筋突起,顶端饱胀,微张的缝隙已经吐出一点透明的前液。五条悟欣赏般地看着自己努力的杰作,继而在那硬热的阳物顶端落下一个轻佻的吻。没等夏油杰的进一步指示,湿热的唇舌从根部开始游移向上,薄而漂亮的嘴唇吮吸着棒身上每一寸突起的脉络,灵活的舌尖在敏感的头部像舔吃棒棒糖一样画着圈,在听到夏油杰一声难以自持的喟叹后,努力将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肉棒吞吃进嘴里。

       说实话五条悟的口活算不上多么高明,现有的这些技巧也都是夏油杰告诉他的:收起牙齿、多用舌头、像吃棒棒糖一样舔弄。但夏油杰还是觉得爽,巨大的快感如浪潮一般席卷他的全身,不仅是享受肉欲被满足所带来的最直接的快意,更是因为令他实现满足的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五条悟,有着苍天之瞳的神子,为了享乐心甘情愿地为他献出所有。

       这才是最令他沉迷而无法自拔的。

       五条悟半跪半伏在床沿,膝盖陷进柔软的床铺,水声暧昧,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缠绵处滴落打湿床单,是口涎和体液的混合物。夏油杰在轻喘吐气的间隙,伸出手将五条悟额前的刘海撩起,满面红潮、颤抖的眼睫、泛红的眼角、脸颊上被肉棒戳出的暧昧形状,都落入他的眼底。视线再向前偏移,后腰起伏连延的曲线如同他此时的心跳曲线,同样都是坠崖式起落。

       他松开五条悟的额前碎发,一只手托在他脑后,将他拉得更近,从舌尖一直碾往深处,抵着柔软紧致的口腔内壁,感受那里越收越紧的战栗。另一只手则绕到对方身后,手指骨节隐没在翘起的雪白臀间,换来五条悟身体更深程度的战栗和鼻腔里好听的呜咽。

       “放松点,悟,太紧了我没法给你好好扩张。”

       细碎的黏腻水声从紧密相连的身体另一端逐渐响起,原本干涩紧致的内里在夏油杰耐心的开拓扩张下变得柔软,感受到肠壁的放松,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深入、按压、研磨,带着百分百的细致。一丝酥麻快感从尾椎蹿涌而上,随之而来的是身体里涨落的潮汐,湿漉漉的液体从股间缓缓淌下来,将白皙的腿根弄得一片湿滑,微微颤抖着。

       等到夏油杰终于在他口中释放,五条悟觉得自己的下巴已经酸痛的失去了知觉,然而他的恋人即便在床笫间也是极尽温柔的,夏油杰伸手俯身托住他的下颌,轻轻揉弄着,嘴里道着抱歉,让五条悟把嘴里的精液吐出在他手心。

       他半拥半抱地去吻五条悟,与他一起陷落入柔软的床铺。夏油杰双手撑着身子,很认真地看着身下的恋人,看他急促喘息的红润嘴唇、看他被情欲染成玫瑰色的胸膛、看他在情潮蒸腾的空气中挺立的乳尖、看他濡湿的腿间那白色内裤下挺立的饱满欲望、以及股缝之中那个开拓完毕、带着湿意的粉红穴口。

       那里正在颤抖翕张着,好像不满于此刻的空虚,急于吞吃下什么。

       夏油杰的眼神暗了暗,又俯身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相比之前要更激烈、更急切,五条悟感受到了唇上传来的狂风骤雨,不甘示弱地回击,想要以舌相抵,却反被那人撬开牙关,在自己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两舌紧密地交缠,用力而深入,抛弃所有的冷静自持与游刃有余,在一个吻里吻到结局圆满。与此同时,夏油杰探到身下,隔着被前液打湿成一片的可爱内衣,玩弄着五条悟脆弱的欲望。

       手心的那根柱身似乎因为布料的摩擦变得更加敏感,顶端在他的爱抚撸动之下不停流出淫水,弄得他手掌滑腻无比。夏油杰附在他耳边,一向清冷的声音夹杂着情欲,又带着清浅笑意,变得性感而感性,“悟,今天好敏感啊。”

       五条悟在这个缠绵而热烈的吻里昏头昏脑,过于强烈的快感更是让他忘记了回答反驳,不得不屈服于最原始的野望,仰起脖子闭着眼睛轻哼几声。夏油杰深知怎么通过手指给五条悟带来无法抗拒的感觉,于是他像是调情那般,温柔地包裹着他的性器,从根部抚摸到顶端,有着薄茧的指腹在顶点揉按,指间牵扯出暧昧的银丝。另一只手更是没闲着,三根手指同时在他湿软一片的后穴进出,时不时弯起指节在最令他舒服的点上给予恰到好处的刺激。

       “哈啊…杰…要到了…唔——!”

       果然,不一会儿五条悟便交出了今天的第一次。精液多数都黏在了始终没有脱掉的内裤上,似乎为了贯彻这场性事的唯一主题,剩下的顺着流满了大腿内侧,那景象色情得让夏油杰释放不久的下身再度诚实地硬了起来。

       酣畅淋漓的高潮让年轻的身体酥软成一片,像是被抛入了虚幻的欲液浮波,裸露的皮肤每一寸都很热,五条悟仿佛化身成一条渴水的鱼,等待着新一轮爱欲的潮涌将他浸没。他调整着急促的呼吸,还没从余韵中回过神来,眼前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他又变成了俯趴在床上的姿势。

       “杰?!等…等一下…”他身体的每一寸都敏感无比,肌肤间轻易的触碰都能令他止不住的颤抖。

       夏油杰掐着他柔韧的腰肢,动作轻松熟稔,将他翻了个面,腰身下塌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屁股自然而然地翘高起来,“抱歉悟,我现在应该等不了了。”

       说着,他将碍事的上衣一把脱掉,即便他仍具有少年人的骨骼,却已经显出成年人精壮的体魄,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好看。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衬衣,五条悟感受到自己的脊背贴上一个炙热的胸膛,夏油杰轻咬他颈侧微微汗湿的皮肤,单手用力撑开湿黏的穴口,同时也将股缝间完全起不到遮挡作用、反而视觉效果上更色情的布料挪开,然后不容置疑地挺身将自己送了进去。

       “哈啊——!”

       内里被火热填满的那一刻五条悟的意识甚至产生了短暂的空白,尽管他的身体早已为夏油杰的撞击准备完全,然而当密闭的甬道被强行贯穿破开,他感觉自己内壁的软肉仿佛都要被那根坚硬滚烫的性器融化了,然后随着对方一次次的律动,浇铸成夏油杰的形状。

       “太深了…慢…慢点…嗯啊…!”连呻吟都在凶狠的顶撞中变得支离破碎,他抓紧身下的床单,那潮湿的布料在手心里皱成一团,又在向前的顶撞中被无力地松开。

       “都怪悟里面太舒服了啊。”

       夏油杰在身下人洁白脆弱的颈侧印上一个又一个吻,是暧昧的安抚,他掀起五条悟的衬衣往上推,直到光洁的脊背也全然袒露,于是那吻顺着起伏的脊椎向下,一路绵延到他们身体交合之处。察觉到对方在这温柔抚慰中身体渐渐放松,他也放下心来,缓动腰身,将自己一寸寸埋进湿热的内里,前端毫不留情地狠擦过肠壁上最敏感的那点,直抵最深处,给予五条悟更多的痛楚和快乐。

       剧烈的抽插撞击中,层叠的快感涌向五条悟的四肢百骸,逐渐包裹并支配着他的全身。痛苦已经变得微不足道,反而灭顶的快乐更令他恐惧,他的身体很快适应了夏油杰的力度和速度,并且情不自禁地主动去索求对方予以他更多的欢愉。他在旧床单上将自己的身体尽情铺展开,展露出束手就擒的美态,劲瘦的腰肢在热潮翻涌的空气中摇晃,那样不盈一握,碎片化的字眼一个一个淌出来,淅沥在身下积起的爱液里。

       他自插入后再未受到抚慰的下身又硬了起来,在每一次冲撞中可怜地颤抖,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夏油杰又一次准确地撞击在他的敏感点上时,呜咽着射出有些稀薄的精液,高潮使得高热的肠壁无规律地快速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性器上敏感的筋脉。

       “又高潮了?”夏油杰将自己深埋在他的后穴深处,感受那里的紧致湿热,保持着紧密相连的状态又将五条悟翻转过来,仰面躺在床上。

       仍处在高潮余韵中的湿热软肉敏感得要命,被性器碾压拉扯得不知所措,强烈的快感促使下竟又达到一小波高潮。五条悟脖子猛地向后仰起,腰肢拧出一个动魄惊心的弧度,像鱼翻起颜色晶莹的肚皮,疲软的性器被那几根布料兜住,透明的粘稠液体都蹭在了腹部,呻吟声中夹杂了些再难克制的哭腔。

       “唔…讨厌…好讨厌…顶那么使劲干嘛…”

       “是悟射得太快了吧,”他放慢了顶弄的速度,双手搂抱着五条悟微微颤抖的身体,亲了亲他发红的眼角,“这样可不行,要想个办法。”

       夏油杰将散乱在额前的长发捋向脑后,视线巡视一圈,意外地在枕头旁发现了一个蕾丝绑带,看起来好像和五条悟身上穿着的那条内裤是一个系列。

       “悟,这个是你的吗?”他拿过那个带松紧的蕾丝环,凑到五条悟眼前询问着。

       “嗯…是…是赠送的腿环…还没,还没来得及戴上…哈啊!”他在持续不断的顶撞中艰难地组织语句,一片迷蒙中努力睁开眼,水汽氤氲的蓝像是含雾起伏的海面。

       他看见夏油杰唇角漾起浅浅的弧,幽深的眼瞳中闪过一丝难以莫测的笑影。一瞬间,五条悟察觉到了暗藏的危险,可他早已被折腾得软成一滩春水,根本无力抵抗夏油杰在他身上的一切所作所为。

       只见夏油杰拿着蕾丝腿环,将五条悟滑腻垂软的性器从松松垮垮的内裤边沿掏出来,直接套在了柱身根部,末了觉得有点松起不到效果,又像平日扎头发那样绕了一圈,腿环上粉色的蝴蝶结正对着他,看起来怪可爱的。

       “夏油杰——!”陌生又诡异的触感从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传来,意识到对方做了什么的五条悟又惊又气,睁大眼瞪着他的模样活像一只炸毛的猫咪。

       “跟悟很配哦。”被吼了的人淡定自若,依然笑得温柔,一只手就足以把五条悟企图摘下束缚的双手手握禁锢在头顶,又吻了吻他干燥的唇,“忍着点,一起射。”

       他俯身侧躺在床上,抬高怀里人的一条腿,从侧后方再次进入那个因为长时间的抽插变得微微红肿的穴蕊。夏油杰将五条悟的大腿掰开到极限,把他最脆弱最隐秘的部位全然袒露出来,慢条斯理地在软糯湿滑的肠壁上碾磨,看那截匀称的小腿因快感收紧肌肉,透明的足尖绷成漂亮的直线。温热黏腻的液体从交合之处缓缓不断地流出来,混合着淋漓的汗水,慢慢黏连晕染开来,把两个人的小腹和下身全都濡湿得乱七八糟,身下的被单被精浆体液浸湿一片。

       等到五条悟被顶弄得腰肢酸软,软得整个人都瘫倒在夏油杰的胸膛里,他才松开握着对方手腕的手——五条悟细白的腕子上布满了鲜红的指痕,斑驳的红痕同样遍布在颈侧、锁骨和腰间,一种凌虐的快感瞬间爬满了他的心脏,满足了他每一根血管里疯狂叫嚣的独占因子。

       夏油杰重又支起身子,双手撑在五条悟正上方,怀里人失去了唯一的支撑,只得任由自己陷入身下潮湿的床垫,如同深陷情潭。他歪着脑袋满面潮红,手指抓着被单,蜷缩起来的指尖带着一点可爱的颜色,难耐的双足揉皱了床单;他的睫毛垂着,下一秒就能滴答出水珠,像是雪花融化在他眼眸的湖心。夏油杰轻而易举地用手指替他擦去,放在唇边舔了舔他眼泪的味道。

       人处于极度性奋状态的时候是不会考虑太多的,五条悟大片莹白的肌肤暴露在被情欲灼烧的热浪里,整个人都好像要融化了一般,更不会在意什么矜贵与自持,在大口呼吸的间隙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杰,夏油杰,夏油杰。

       俯身和吟哦自己名字的人接了个吻,当作这呼唤的温柔回应,夏油杰慢慢停下了之前小幅度的抽送,抬起五条悟被汗水濡湿的大腿,向他胸前曲折,看起来就像是将人拦腰折叠起来了一般。紧接而来的便是一阵令人窒息的快速抽插,没有了姿势的限制他的欲望自上而下贯穿着甬道,每一次都很深入,穴口被扩张到极限呈现出半透明的颜色,没有了一丝褶皱。两人之间,大腿根部和股肉的撞击声混合着内部的水渍声令人脸红,来势汹汹的快感如同野火,在小腹熊熊堆积又蔓延至全身,灼烧每一根神经,把什么都燃烧殆尽。

       夏油杰被包裹在这团火里,热汗淋漓而下沿着刀削般的下颌流入锁骨窝,又如同置身欲海浮波,欲念在五脏六腑里发酵,而占有的快意在四肢百骸里沸腾。大力抽插了十几下,他沉湎于情欲逐渐忘乎所以,却感受到身下人不正常的颤抖与战栗以及压抑的呜咽声。

       “悟,怎么了?”

       他连忙俯身去查看情况,只见五条悟将脸埋在手臂下,白牙露在外面碾压着唇肉,已然咬出血痕。他停下了身下的动作,拨弄开两条软软的胳膊,露出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

       五条悟还想伸手去挡,没什么力气的手腕被夏油杰握在手里,仿佛忍耐很久,他开口时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晕染在细碎的呻吟里。

       “不喜欢…唔…”

       夏油杰很有耐心地吻他蹙起的眉心,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落在皱成一团的脸上,一直到小小下垂的嘴唇,“不喜欢什么?”

       从很久以前,当夏油杰第一次直视那双叛逆而易受伤害的蓝眼睛时,灵与肉的深处便被点燃了蛰伏已久的征服欲:他想要这个人在他身下流泪。然而他又不得不矛盾地承认,自己并不愿看到五条悟哭。

       “不喜欢…嗯…这个…姿势,不喜欢。”五条悟抵着他的额头轻轻摇晃,如此坦诚地向他示弱,难得一见又楚楚可怜。

       他并没有给出具体的理由,但夏油杰总是会知道,知道五条悟喜欢近距离的肌肤相亲、喜欢不间断的深入亲吻,吻到彼此因缺氧而感到眩晕。于是夏油杰长臂一揽,将人拥入怀里,在这几秒里也没有停止亲吻他,让五条悟面对面坐在自己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丰满的臀肉。一枚熟透的水蜜桃,汗津津到湿黏,他没费什么力气性器就滑进那个湿润到可以随意进出的小穴,变换的重心使得嵌在体内的巨物进得更深了,只剩下饱满的囊袋紧贴在穴口外。五条悟被顶得失声,紧紧搂住爱人的脖子,手指无助地在他的发丝间揪紧又放松。内里火热饱胀,他被占有得几乎想要落泪。

      “现在呢?”夏油杰试探地向上顶弄了几下,老实讲他此刻其实也没有太多余裕,体位的变换让他的性器进到了更深的地方,里面又紧又热,层层软肉贴合住肉棒的每一根筋脉,吸吮收缩,他几乎动用了所有自制力才没有缴械投降。

       “嗯…唔…好深…嗯啊…喜…喜欢”光是听清夏油杰的话就耗费了五条悟所剩不多的清醒神志,他嗯嗯啊啊地吐出没有意义的呓语,将脸埋在对方散发着淡淡沐浴露清香的肩窝,失神地来回蹭着。

       夏油杰紧搂着怀里人手感极佳的腰,将手探进五条悟揉皱的白衬衫下摆,在潮湿光滑的后背上游走,顺着薄而流畅的肌肉线条,抚摸他清瘦的蝴蝶骨和敏感的腰窝,满意地爱抚在快感下紧绷的年轻身躯。

       余光扫过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五条悟色泽干净的性器又抬起了头,杏粉色的顶端从蕾丝边颤巍巍地露出来,随着下身的起伏可怜地颤抖着。由于根部被箍紧无法释放,小缝里不停地流出透明的水液,泛滥的爱液将小腹打湿得一塌糊涂。

       “想、想射…唔唔…不要了…杰…不要了”

       五条悟在他耳边喘息,叫他名字的声音黏软好听,如同讨好,潮湿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颈侧的皮肤,烧得他整个胸口都热了起来。

       “乖,再忍忍,嗯?”夏油杰蹭了蹭他粉红的鼻尖,又偏头吻咬柔软的耳垂。安抚的口吻温柔至极,身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狠戾,次次朝着最深处的软肉进发,肿硕的顶端狠狠碾过肠壁上脆弱的敏感点,换来怀中人身体诚实的战栗和崩溃的呜咽。

       被顶得狠时,五条悟的双手在他坚实的脊背上无措地抓挠,激烈的摩擦蹭破皮肤,留下一道道渗血的抓痕。夏油杰狭长的眼尾晕着薄薄的红,呼吸也愈加粗重而凌乱,他闭起双眼,热气喷薄在五条悟耳畔,是快要高潮的模样。

       “嗯啊…杰…”五条悟呢喃着,攀着他的肩膀借力,头朝后略微挪移,腾出一小段距离,盛满欲望眼泪的眼睛重新聚焦,认真捕捉眼前人。

       “嗯?”夏油杰努力稳了稳呼吸。

       “亲亲…你亲亲我…”湿漉漉的睫毛扑簌着,掀起别样的情潮,一睁眼,眼泪再也包不住,溢出通红的眼眶滚落下来。

       咫尺之间,两团同样滚烫的吐息在狭窄的空间里亲昵交换,夏油杰没有回答,一点点舔去五条悟脸上、睫毛上挂着的泪水,然后舌头探入对方的口腔,在那柔软的内壁里横冲直撞,雨露均沾地问候唇齿间每一寸沟壑。他周到地留给五条悟呼吸的空当,却把呻吟和呜咽一并吞没,和他的舌头纠纠缠缠,吻得用力而深入。

       他再无顾忌,埋在后穴里的性器大开大合地肆虐,紧密贴合的赤裸身躯被浪潮和火焰一同包裹,激烈的撞击消磨理智,蒸发汗水,烧干血液。热吻也救不了任何人,只能等着被燎原大火化为余烬。

       最后大力抽插十几下,夏油杰埋在那一瞬间吸得极紧、随后开始无规律夹缩的软穴,终于将精液满满地射入深处,同时大发慈悲地一把摘掉那条蕾丝腿环,与五条悟一起达到高潮。

       憋狠了性器在多重刺激下终于释放,稀薄的精液喷洒在两人之间,点点白浊甚至溅到了夏油杰的下巴上,五条悟的身体在他怀抱里不断地小小颤抖,难耐的呻吟都被封缄在这个绵长深入的吻里。唇碰着唇将滚烫的喘息互渡,夏油杰在他身体里结束驰骋,一边将退未退,一边意犹未尽地舔掉牵连在两人嘴唇之间的银丝。

       然而一瞬间怀里人又激烈地弓起腰身,将额头用力抵在他肩膀上,穴道又飞快地收缩抽搐起来。夏油杰感到异样,垂眸一扫,只见五条悟刚射完精、已经软垂的性器顶端又喷出一股透明的清液,洒在他们的小腹上,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裤已经湿成了不能看的淫靡样子——被操到潮吹了。

       “……悟?”夏油杰把他牢牢搂进自己胸膛,温热的手在五条悟后背一下一下轻轻安抚着,“还好吧?”

       “不许,嗯…不许说话。”五条悟把通红的脸埋进他怀里,根本不愿往一塌糊涂的身下看,干脆当起了鸵鸟,试图逃避自己撩人不成反被操到失态的羞耻现实。

       夏油杰很努力地克制笑意,还是有几声低声轻笑溢出喉咙,被五条悟敏锐的耳朵所捕捉,换来欲盖弥彰的一击拳打,“下次还要这样吗?”

       “下次,下次试试猫耳的那款!”五条悟呼吸都还没有平复,声音中带着沙哑和鼻音,嘴上却仍不服软。

       哎,果然。夏油杰对这个回答毫不意外,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口气,横抱起五条悟朝浴室走去,心想,看来好奇心太强的猫咪还是要多操几次才会长记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