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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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我总要为你做点什么,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有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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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纳走出教室里被个高年级的从后面踹了一脚摔在地上,高挺的鼻子先着了地,波尔克听着声跟着跑出来教室,二话不说一脚踹在那个踢人的高年级屁股上,让他也摔了个狗啃屎。
高年级的想还手,跟在波尔克后面的皮克马上说了句,“他哥哥可是马赛尔加利亚德。”
果不其然,那个人本来还想对波尔克还手,听完还是骂骂咧咧走了。
“你没有我可怎么办?”波尔克坏笑着薅了把莱纳短短的金发,“不过有我罩着你,倒是不用担心。”
皮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到拿手背抵着鼻子的莱纳手里,他的指缝里全是鼻血,看着瘆人,还脏兮兮的。
这就是莱纳布朗在马莱的生活,总是被人欺负着的,痛苦的,无尽头,或者说一眼就看到尽头的一生。他母亲是介入别人家庭又被人遗弃的艾尔迪亚婊子,他的生父是个“高贵”的马莱人,最可笑的是,莱纳既不是高贵的马莱人,也不是艾尔迪亚人,这反而让他的身份显得尴尬又下贱。
他在学校里喝水,负责打水的高年级男孩叫他把杯子从接水的地方拿开,因为他很脏,不能和他们一起喝水,不然所有人性病会长到嘴上,他说这是他爸爸讲的。
在厕所也会有人故意尿到莱纳身上和鞋子上,哪怕他马上洗掉,穿着一块湿一块干的裤子和鞋子,也会被人说有味道。直到有一天他又被人堵在厕所骂下贱,隔壁单间与他素不相识的波尔克加利亚德一把踢开单间门,大骂他们狗娘养的下贱东西在厕所里大吵大嚷害的他拉不出屎,其他人想揍波尔克,马上有人劝架,说他哥哥是马赛尔,高年级的马赛尔加利亚德,几个小鬼这才一窝蜂跑了, “狗日的,真倒霉。”跑了也不忘把餐盒里的酸奶泼到跌坐在地上的莱纳身上完成最后的霸凌。
莱纳把糊在睫毛上的酸奶拿手背抹掉,心想,啊…倒霉的是自己的才对,真他妈倒霉。
真他妈倒霉。
波尔克没有对他伸出援手把他扶起来,但是他出门把清洁中的牌子踢到了男厕所门口,莱纳自己一个人不被打扰地把衣服上的酸奶洗干净了。
等他回了教室里,有个黑发乱糟糟的女孩好奇地上来搭话,问他衣服怎么湿了,他这才发现自己走错了班级,原来的班级里,身后坐的是个面目冷淡总是睡不醒不高兴的金发女生,莱纳在厕所洗好且拧干的裤子假如滴水到她鞋子上,她还会恶狠狠地踹他椅子。他在自己班级里的朋友只有善良的贝特霍尔德,会在他伏桌哭过之后递上一块从家带来的香草饼干安慰他。
但是这个黑发女生倒是热心,她转身敲了敲后排桌子,“波尔克,波尔克,把你的上衣借给他吧。”
波尔克本来趴着睡觉,抬头与莱纳笑的像哭的讨好表情对视了一眼,一句话没说地抬手把腰上系着的外套扔给了他。
后来莱纳才知道这个黑发女生叫皮克,是“见义勇为”的波尔克的朋友,皮克和身边幼稚的同龄人不一样,好像过度早熟的牛油果,她头发厚重却总是不爱打理,倒是长了一张白净清秀的小脸,与世无争却总是能把一切看的透彻,尽管知道莱纳是被孤立和嘲笑的,也总是温和地在走廊与他打招呼,还要求波尔克也一起,久而久之,很多小孩也就不大敢直接欺负莱纳了。
但是他的苦难远不及此,皮克和波尔克,还有波尔克的哥哥马赛尔,包括一直陪在他身边的贝特霍尔德也只能帮他很少很少,他的不幸是母亲胸前无形的红字,自他出生就分了一半给他。
后来他和母亲终于得到机会离开马莱,走的时候他说,我要去过好日子了,加利亚德。
不管是皮克还是马赛尔,都由衷为他高兴,他可以离开马莱,去一个没人认识他们母子的地方重新开始了。
他不再是艾尔迪亚婊子的马莱儿子了。
但是波尔克却没有丝毫的高兴,他并不担心莱纳,只是一想到他离开自己,也许会有人不知道是婊子生的养的而跟他交朋友,虽然莱纳也不是什么天才,他笨拙,畏缩,可是总会有人喜欢他的对吧。
波尔克不希望有别人喜欢莱纳,接纳他,爱恋他,保护他。他凶神恶煞瞪着前来道别的莱纳,把他吓跑了,然后自己一个人在门口踢球泄愤。铲球太用力搞出了个坑,马赛尔回家还踩到坑里崴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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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波尔克气愤的是莱纳果然是个婊子养的白眼狼,他狼心狗肺,不懂回报,见色忘义,舍生取义,马赛尔打断波尔克义愤填膺的数落,“停,有些词都用错了吧,而且莱纳他可能只是太忙了才不来信的。”
但是波尔克明白,他是单纯地想忘记这里的一切,所以切断一切和这片土地的联系。他够狠的,也许他过得很好,也许他那风韵犹存的疯子母亲给他找了个有钱后爸,他们在另一个国家衣食无忧,无忧无虑,麻雀成了公子哥。波尔克梦到他招摇过市,像个校园明星,有跟他一样金发的娇小校花牵着他的手,他大叫一声从课堂上惊醒,全班被他吓了一跳,皮克转过头说你这是做了噩梦吗?
的确是噩梦。“梦见了母牛想吃天鹅肉。”
“是癞蛤蟆。”皮克好心纠正。
波尔克摇摇头,“没那么严重。”
后来波尔克跟莱纳就失去了联系十余年,再见他时却兜兜转转还是在马莱。
他回了马莱!这个狗娘养的狗东西回了马莱!悄无声息的,不知道回来了多久,一个人都没有通知的,悄悄回了故乡,落魄地像条丧家之犬在街上游荡,他穿了件灰色老旧的风衣,连艾尔迪亚人的袖标都皱皱巴巴的,在局势缓和后的这么多年里已经很少有人艾尔迪亚人自愿戴袖标了,除非一种条件,他们故意降低身价,给一些想嫖艾尔迪亚贱民的高贵马莱人暗示,波尔克当警察的抓了不少年嫖客,知道有些马莱人好这口,他只觉得恶心,也觉得这种故意以这个当卖点的艾尔迪亚同胞下贱至极。站街的男人女人都非常好分辨,他们不用戴什么特别的标志,就像字面意思的,只要站在街上,就知道是出来卖的。
波尔克尽管喝了酒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莱纳,他长大了,更是长高了,肩膀像太平洋般宽阔,波尔克十二分愤怒八分不确定地冲上前去,个头只有他鼻子那里。
可是没想到波尔克站在他面前,他却没认出来,张口问了句您是马莱人吗。波尔克怒火攻心,恨不得当场打死这不要脸的臭婊子,他不分三七二十一揍了莱纳一顿,有两三个人围观却没帮忙,波尔克抓起块地上的砖头就作势要往看热闹的人头上砸,这下没人围观了。他打得起劲儿,拳头照着那张毫不陌生的脸上痛殴,莱纳却自始至终没还手,只是举着手挡着点儿要害,直到波尔克打累了,弯着腰拄着膝盖气喘吁吁地恶狠狠瞪着莱纳,他才慢慢从地上把自己撑起来,他的半张脸都是血,血糊的右眼睁不开。
“下手还是这么重啊,加利亚德。”莱纳笑了下,却是苦涩的,苦涩的笑比哭还难看,却也瞧出了那么一点久别重逢的高兴。
波尔克眼睛湿润了,好像随时随地要大哭起来。
莱纳,居然回来了马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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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随便找了个旅馆,屋子里有股烟味儿,波尔克想洗个澡,莱纳刚想提醒他这里没有热水,波尔克就被从管子里浇下来冰冷的水刺激的大叫了一声,水流直接奔着下半身去差点给他浇萎了,他心情烦躁,干脆直接压在了莱纳身上。莱纳正拿纸给自己擦血,波尔克趴在他身上,像只咬完人又眼巴巴的小型恶犬,他看着那些瘆人的伤口,半天才憋出了句对不起,又没了后文。
不过莱纳没有怪他的意思,习以为常地擦完血又拿冷水冲洗伤口。
“会感染的,去诊所。”波尔克皱了眉。
“做完再去吧,不急。”莱纳叹了口气,开始脱衣服。
波尔克愣在当场,他还坐在床上,就看到莱纳单手脱了风衣和里面洗的发旧的衣服。露出的相对肩膀窄瘦且没有一丝赘肉的腰,人鱼线都很明显,老天爷啊,这是怎么练出的肌肉,波尔克满脑子只剩下感慨。
莱纳被他揍的浑浑噩噩,见他眼睛都直了才后知后觉这人也许只是想叙旧,没有和他上床的意思,“不做吗?”莱纳多嘴问了一句,也觉着尴尬,肩膀一撑又打算把衣服穿回去。
波尔克按住了他的手。
权当是照顾老朋友生意吧,他心里这么想着,下手却极重地摸着他的胸,腰,屁股和大腿,他的肌肉紧实,摸起来手感极好,但是奶子是软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你出来卖的哪儿来这么多肌肉?嗯?”波尔克咬着他的耳朵问他,明知道他脏,也忍不住舔他的耳廓。
“之前在岛上当兵,现在白天在工地干活。”莱纳解释着,波尔克的手一顿,没想到他离开自己之后过得这么惨,但是莱纳只是陈述事实,好像说过很多次了,也没有期待他的同情或怎么样,不过他幸好没有,因为这些话非但没有让加利亚德同情,反而让他发情。
看吧,果然离了我,你不会过的好。所有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童话都是不可能的,最起码是不可能发生在莱纳布朗身上的,他是天生的不幸。
莱纳抱住他的脖子,深沉地喘息在他耳朵边,他亲吻波尔克的脖子,在他允许的程度下,他吻到他的脸,离嘴唇很近了,但是波尔克下意识躲了一下,他不是没玩过妓女,不能亲嘴是常识。做爱可以,不能接吻,这是加利亚德的坚持。莱纳没有感到受伤,很知趣地把催情的吻集中在他的脖子锁骨上。
莱纳的屁股明显是过度使用过,波尔克拿手指操了几下,“好他妈湿。”波尔克喃喃说了句,转头扒掉自己内裤,换上勃起到痛的阴茎,操进去一点都不难,莱纳感受到波尔克的肉棍进来就敬业地夹紧,还会配合波尔克的挺腰。
他抓着莱纳的大腿操了几下,感觉不太舒服,莱纳马上意会,翻身趴了下去又抬起屁股,这样顶的深操的狠,波尔克一手抓着莱纳的腰一手抓着他的肉臀爱不释手。
“刚开张吗今天,还挺干净。”波尔克声音都沙哑了很多,顶弄的力气却是越来越大,莱纳的手扶着波尔克的腰,搞得他痒痒的,加倍兴奋地顶胯。
一开始莱纳还有点紧张,但是果然回到了床上他就放松了下来,他的精神又回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那里如沐春风,他自己孤身一人躺在自己牧场上搭的秋千上叼着根稻草,他是个无忧无虑的马莱青年,没有人可以伤害他。
“我没戴套。”波尔克干的很爽,他第一次咬个男人的乳头,却觉得味道不错,他拿尖尖的犬齿磨那个肉粉色的奶尖,莱纳虽然疼却不说,还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抚摸他的头皮。
“没关系,我不是女人,不会怀孕的。”莱纳说,他眼下脑袋空空,只是个鸡巴套子,套子还需要什么套子。
他看莱纳这么卑贱,心里生的无限痛快,他射了一轮,很快又硬起来,莱纳看着健壮,兴许因为在外面站了很久没什么精力。他干了莱纳四次,第四次莱纳被他操的没了力气,波尔克还是越战越勇精神头很好,莱纳倒也不敢求饶,咬牙挺着,下半身都操麻了,也不敢吱声。
波尔克兴致来了,对他又咬又啃,很快觉得不对劲。“你哪儿来这么多疤。”
“子弹不长眼啊。”
“你放屁,这些根本不是……那种疤。”他摸到了凸凹不平的烫伤和烟头的痕迹,还有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的鞭伤。
莱纳不说话了,波尔克闯进了这个马莱青年的牧场,拿枪把这里砸了个粉碎,他回忆起自己被俘之后当军妓的日子,赏他私处几巴掌就能让他哭着射出来,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爬的时候大腿上还有屁股里淌出来的水。
波尔克看他不说实话急火攻心,抓着他的下巴要他正视自己,见他不配合,就掐住他的脖子,下了死手一样掐他,莱纳没有反抗,但是因为窒息和疼痛,下身咬的也很紧,波尔卡差点被他夹射了,以为他是故意的,忍不住给了他一耳光。
”你当个屁的士兵,还工地干活,你他妈的这么多年跟你妈一起出去卖了是吗?”
莱纳说不出话来,眼睛里泛出窒息痛苦的眼泪,却没有上手挣扎和阻止他的意思。
波尔克在他几乎是最后几秒生命里恍惚醒了酒撒开了手,愤恨地穿上裤子跑了。
莱纳在床上躺了很久,他努力让自己的思维回到那个安全地方,努力从阴暗的战壕沟渠水牢战俘营回到没有人伤害他的安全地方。
他终于回去了,然后陷入了晕厥一般的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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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尔克回了家之后昏昏沉沉睡着了,再醒来时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梦到了莱纳,那就像春梦似的,但是他一低头又看到自己的手受伤了,好像是那时候打莱纳受的伤,皮克轻车熟路拄着拐杖一瘸一拐来了波尔克家里在厨房找吃的,被慌不择路跑下楼的波尔克吓了一跳。
“波尔克早,这是怎么了?昨晚出去玩了吗?”皮克一边吃东西一边平静地问。
“皮克,皮克!快跟我走。”他怕又是自己做梦,扯着腿脚不方便的皮克出了门。
他昨晚遇到莱纳的街上果然没有莱纳的身影了,昨晚睡的旅馆也换了个服务生,一脸不耐烦地一问三不知,波尔克脾气暴躁,掏出警官证摔在了那人脸上,劈头盖脸把人骂了一顿,那倒霉的服务生揉揉脸,耸眉耷拉眼地说警官先生您去西边那三个街区找找看吧,妓女一般都住那里。
波尔克又风风火火带着皮克往治安不好的西区走,嫌弃她腿脚不方便干脆把她扛在肩上,拐杖也让她夹在腋下。
于是莱纳领着贾碧蹲在路边吃早饭的时候,大老远就看到了波尔克扛着个瘦弱的女生冲了过来。
“莱纳,你妈的,莱纳布朗!”波尔克跑的一口气上不来,单手拿拐杖指着莱纳,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莱纳?啊,是莱纳啊。”被抗在肩上的皮克热情地挥了挥手,“十多年不见了啊,莱纳,真是认不出来了,如果在大街上碰到你,我肯定认不出你是莱纳的。”
贾碧一边抬眼看着两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一边啃着比石头还硬的干面包夹蔫巴生菜,天真无邪的小脸转头问起表哥,“这俩傻逼谁啊。”
莱纳按了下贾碧的头,连忙跟皮克和波尔克打招呼,“这是我乡下表妹,贾碧。”
莱纳和皮克倒是很快就地叙旧起来,他们都参过军,和一直安安稳稳念警校长大的波尔克不一样,他们有很多共同话题,也都有一颗破碎的心。但是论经验和残酷程度还是莱纳更胜一筹,皮克只参与过一次马莱保卫战,不过伤了腿,从此成了瘸子离不开拐杖早早幸运地退伍了。
波尔克一直想插话都插不进去,幸好贾碧倒是不冷场,对着波尔克问东问西的,好像对他一个艾尔迪亚警察的身份很是好奇。虽然世道变了,但是在贾碧出生的乡下和现在的贫民区,艾尔迪亚人最好的归宿依旧是当兵和卖淫。
不过这不代表贾碧也是那样狭隘的人,她是有梦想的小孩,她也打算跟表哥一样长大了去当兵,不过一定要混个军官衣锦还乡才行。
晚上应皮克的邀请,莱纳带着贾碧去了波尔克家做客,皮克是个瘸子,家里总是收拾不好,所以她的家只是个睡觉的地方,波尔克家住着小别墅,冰箱里总是被佣人塞的满满的,门前还有小花园。
晚饭是莱纳做的,皮克在客厅与贾碧聊天,波尔克始终在厨房里碍手碍脚,他也不帮忙,就是在厨房站着,一会打开冰箱拿个饮料,一会把摆好的盘子换个位置。
“加利亚德,谢谢你请我和贾碧过来吃饭。”莱纳实在是尴尬,只好一边做饭一边找了个话题。
“……没事,昨晚,我也对不起你。”波尔克挠挠头发,“我之前喝了点酒。”
“没事。”莱纳说完,厨房又陷入了沉默。
“你妈妈,去哪儿了。”波尔克随口问了下。
“去世了。”莱纳轻描淡写,握着铲子翻弄茄汁豆子的手丝毫没乱。
哪壶不开提哪壶,波尔克实在是挫败。
莱纳盛了一勺锅里的豆子,喂给了波尔克嘴边,他张口吃了下去。“怎么样?”
“还不赖。”
莱纳转过身继续翻弄锅底以免烧糊了。
波尔克还是想搭话,没过脑子地憋出一句,“昨晚我是不是没付钱啊。”
这下莱纳的手彻底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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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一向住在军营难得回家的马赛尔居然回来了,几个人干脆一起叙旧聊天喝酒,吃到很晚,期间回忆起不少小时候的故事。后来小孩子熬不了夜,贾碧就在沙发上盖着小毛毯睡了,马赛尔回军营顺路送皮克回家。
等他们都走了,波尔克抱着手臂看着还在收拾桌子的莱纳,冷不丁张口问了, “为什么不继续当兵。“
莱纳没有回答他,老生常谈,他是厌倦了战争,可是这种厌倦和恐惧是说不出口的,没有切身感受的人,谈不上一丁点他妈的理解。他参军的时候遇到了好同桌贝特霍尔德胡佛和总踢他椅子的阿妮莱恩哈特,三个人很快出入同行,然而最后他的好同桌,好朋友,好哥们,会给他一块饼干安慰的贝特霍尔德死在了战场上,那个漂亮却凶恶冷冰冰的阿妮莱恩哈特,成了残疾的姑娘,她坐在轮椅上,脚踏上却空荡荡的,她说莱纳,你当初为什么非要逞这个能?
莱纳顿时心理崩溃了,话都说不出来。后来他被俘的那些年,也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只要不回去当兵,当牛做马都可以。”他自己没头没脑说完这么一句,却半天回不过神来。
波尔克低头把碗洗了,难得体贴地不再东问西问。莱纳收拾好了厨房餐厅,打算和波尔克道别抱贾碧回家,还没走到客厅就被波尔克拦腰抱住,波尔克说今晚留下来吧。
莱纳看了一眼客厅里睡得香甜的小姑娘,低声说好。
波尔克难得兴致这么好,压在莱纳身上又干又舔,还主动亲了他的嘴巴,他伸出舌尖舔他的嘴唇,莱纳也捧住他的脸含住他的舌头。他们交换了一个汗津津的吻,波尔克心跳得很快。
“我这么干你,你会生气吗?”波尔克的脸埋在他胸口,他除毛做的很好,不管是私处还是腿部胸部都没有毛发,整个人也没有什么味道,硬说的话,只有属于莱纳的味道。
“不会。”波尔克没有做太过分的事,除了昨晚不分青红皂白地揍了他之外,而且的确是他的错,他没想到会遇到波尔克,也没想到对方先认出自己,所以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会疼吗?”波尔克咬了口他的胸,那里顿时留下像狗啃的牙印。
“……会。”
波尔克不管,还是大力拧他的胸,掐他的肉,“忍着。”他们艾尔迪亚人才不是恶魔的后代,看看莱纳就知道了,怎么会有这么逆来顺受又可口美味的恶魔。
莱纳还主动给他吸鸡巴,脸埋在他的耻毛里蹭,把他鸡巴吸的很爽,波尔克抓着他的手,忍不住与他十指相扣。
“我们经常见面吧。”波尔克摸他的头发,他头发比以前小时候留长了不少,最起码抓得住了。
“好。”莱纳嘴里被他老二塞的满满登登还是含糊地回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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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纳的生意不好过,也被没事闲的专门找他茬的警察抓到过,那时候他被拷在铁栏杆上,弯着腰挨操,手铐和铁栏杆频繁撞击对莱纳来说简直震耳欲聋,马莱的警察不干正事,喜欢抓着艾尔迪亚人折辱,等他伺候好了几个警察,才被允许离开,“莱纳布朗?这不是那个勾引马莱人不成功的婊子姓,你个婊子养的。”最后一个警察拍了下他的屁股,没夹紧的精液淌了出来,莱纳哆嗦着蹲下提裤子时,门被撞开了。
“那他妈是我男朋友,操你的。”波尔克一拳干在了离莱纳最近的那个警察鼻子上,他像只野狗气势汹汹,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同僚敢拦。
“你他妈再跟人鬼混你就去死吧。”他紧接着进去恶狠狠抓过来莱纳的手,把他粗暴地拽出了警局,他喊的声音好大,好像唯恐别人听不见。
他宁愿自己以后被别人耻笑绿帽子,也不想别人再骂他婊子养的了。
波尔克长得不错,身材没有莱纳高大但是肌肉结实,很多女人喜欢他,他何必跟莱纳鬼混在一起。他觉得烦躁,烟就一根接一根地抽,还没抽到烟屁股就点下一根,直到沙发背面爬起了个人。
他吓了一跳,这种时候他最怕见到他哥,一是他在抽烟,二是他在想莱纳。他心虚,觉得自己那个优秀的哥哥应该会阻止自己和混的那么狼狈的下贱莱纳鬼混。
不过幸好是皮克,她穿着睡的皱皱巴巴的外衣,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头发还是乱糟糟的。
“很呛吗,对不起对不起。”波尔克连忙把烟按灭了。
“没事,”皮克显然是习惯了,也没有露出不满,“你从莱纳那里回来啦。”
“我以后都不会见他了。”波尔克冷着脸说,他现如今才后悔起来,以后要怎么上班,怎么在同事面前做人,现在他跟个婊子男妓在一起的八卦肯定人尽皆知了,从东区的嫖客看守所传到西区的保安室,“我希望他赶快去死。”
他说了句气话。
皮克很久没说话,她虽然一直拿波尔克当作朋友,但是她从来不爱多管闲事,也懒得掺和,可是兴许这会儿她也是刚刚睡醒,脑子还不够清醒,意外地张了口。
”波尔克,小时候你为什么不拽我的头发呢?”她温柔地发问,他们小的时候总会有男生去抓女孩子梳好的辫子,惹得女孩子哭闹,这些坏男孩会一起嘲笑那些被她们扯辫子的姑娘,波尔克倒是不和他们为伍,他只欺负莱纳。
“啊?你是我的朋友啊,我当然不会欺负你。”波尔克大声说,“有谁拽你的头发我一定替你暴揍他狗娘养的。”
“只是波尔克不喜欢我而已。”皮克轻微摇摇头,随手抓起毯子盖上她在战场上受过伤的腿,“男生会抓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头发,那是男孩子吸引别人注意的方法。”
“别乱说了,你又不是男生。”
“女孩子也知道的。”皮克好像困了,说完这句就靠在沙发上又眯起眼睛。
波尔克半天听她不说话,回头一见她睡了就扶着她让她躺下,又把毯子盖好,这才小心翼翼继续抽了会儿烟。
女孩子知道欺负是喜欢,可是莱纳不是女孩子。他想着想着也困了,想睡觉,可是沙发被皮克霸占,他累的睁不开眼睛懒得回去楼上卧室,干脆裹紧衣服躺在了地上。
波尔克很寂寞,它好像变成了深海里的一条鱼,可能是鲸鱼,它在深海的怒吼很大声,却没有其他鱼听到。他肆无忌惮,大喊着我要吃鱼,我要排泄,操,我要交配,我要生小鲸鱼,操你妈的,操你妈的,有没有鱼啊听见我啊!
时间长了,它因为寂寞变得愈发愤怒,鲸尾暴躁地拍打水面掀起巨浪,海面不得平静。
“加利亚德。”大海终于忍无可忍又无限包容地回应了他。
tbc
最后一段的鲸鱼和大海忘记了是哪段au 是童话还是电影 如果有知道的人麻烦也告诉我一下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