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all五】交易游戏
Stats:
Published:
2021-02-18
Words:
6,234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89
Bookmarks:
20
Hits:
19,619

【all五】交易游戏4

Work Text:

1
五条悟好像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抬头向上看去,看着那个跟假夏油一人一只抓住他的手的男人。他迷茫地张开手指摸摸男人的胸肌,透过眼前被积累的极致快感逼出的水雾看见了头顶的几撮粉毛,于是下了不甚清楚的论断,“悠仁?你怎么了?怎么跟老师这样说话呢?”

两面宿傩好笑地看着这个昏了头的六眼,抓住五条悟还在摸他胸肌的手,把这条胳膊狠狠按下去,欺身压到五条悟两腿之间,迎着五条悟瞪得大大的眼睛分毫不让地回视,猩红的瞳仁里闪着慑人的光,“五条悟,你给我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别总是惦记你那个小鬼头好学生啊?”

“两面……唔……”五条悟被人压到身上,反射性地开始挣扎,两条伶仃的腿在床上蹬着,一旁的假夏油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了五条悟刚刚张开的嘴。五条悟很惊讶地看了看他,假夏油温柔地笑着,向他比了个“嘘”的口型,“不要忤逆宿傩哦。他生气了对悟没有好处哦?悟不在乎自己可以,但不会不在乎自己的宝贝学生吧?”

五条悟瞪着他,假夏油以同样的专注回看。苍天之瞳的白色睫毛因为体内两次性爱累积的快感而扑簌簌发着抖,瞳仁外有一圈血丝,泪珠凝在眼角,和五条悟这个人生来一样是白玉无瑕,假夏油看来这两者搭的很。高专时期夏油杰把五条悟逼得狠了他就会毫不压抑地哭,跟现在竟有那么点相似。

怎么总是想起这些有的没的。假夏油烦躁地摇了摇头,然后听见旁边的两面宿傩不耐烦的声音,“你们两个有没有完啊。”

假夏油闭了闭眼,抬起头迎着宿傩的目光,挂上了标志性的假笑,“堂堂诅咒之王也看得眼馋了?要来玩吗?”

两面宿傩的两只小眼睛斜了斜,松开五条悟的手腕,转而伸手去掰开五条悟细而无力的两条腿,看到中间还在流淌出三个人的精液的后穴,可怜的穴口已经肿了,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张开着。他无所谓地瞥了假夏油一眼,“别废话了。”

话毕两面宿傩就要就着这个姿势压上去,五条悟见状不妙,连忙用重获自由的一只手抵在宿傩身前,趁假夏油不注意一口咬在他手上。半披着袈裟的男人冷不防被咬了,吃痛松开了手,五条悟就更用力地推两面宿傩,“滚……呜啊……先让我射……”

两面宿傩可能是被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震惊了,他真的往后退了退,五条悟见状立即伸手往自己硬得发疼的下身探过去,刚摸到那个冰冷的金属小棍的头,自己就先哆嗦了一下,一愣神的时间手就被假夏油擒住了,后者手上还有被他咬出来的牙印。于是他只能开始蹬腿,无奈被两面宿傩抓住了膝弯,他拼尽全力也只能踢到宿傩胸前,“滚开啊……宿傩……你他妈、滚……呜啊……”

假夏油按住五条悟还在尝试着比划反转术式“赫”的手,冲宿傩赔笑道,“悟可能不太喜欢这个姿势,不如我们换一个?”

两面宿傩满脸无所谓的神情,伸手扣住五条悟的膝弯,把他整个人翻成跪趴的姿势。假夏油很配合地捉住五条悟的两只手按在背后,随便扯了一条腰带捆上。

被假夏油和两面宿傩同时控制的五条悟其实也认命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身体被翻动的时候拼命夹紧后穴,避免里面的液体流出来。可惜没什么用。两面宿傩是个做事不拘小节的诅咒,手很重,力道也大,把他背面翻过来的同时狠狠掐着膝弯把腿掰开来,五条悟甚至都能感觉出后穴里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地涌出,估计诅咒之王也会很高兴地欣赏这个场面。高高在上不可触碰的六眼被操到连东西都夹不住,三个人的精液从屁股里淌出来,还被人大大地打开腿看,双手双脚动弹不得,性器里插着尿道棒,干了两轮也不被允许射出来。五条悟带着混沌的脑子,自己想想都觉得实在是惨到家了。

不过两面宿傩跟假夏油应该是并不满足,他们还想让五条悟更惨。假夏油递过一个粉色的跳蛋,五条悟眼睁睁地看着手腕处有黑色纹身的的手接过去,然后就感觉那个东西被顶在了后穴穴口。精液被堵住了,承受三轮操干的后穴很容易就把跳蛋吸了进去,五条悟难耐地收缩了一下后穴,然后就夹到了宿傩正在推着跳蛋深入的手指。

“有这么爽吗?”两面宿傩一根手指顶住跳蛋,看着那个小东西把正在流着液体的后穴封住,然后把精液往肠道里送进去。五条悟的身体随着精液流进乙状结肠哆嗦着,膝盖颤抖地挪着要往前爬,被宿傩不客气地拉回怀里,被跳蛋继续深入着,“别跑啊,五条悟?刚刚不是还很爽来着?”

五条悟无助地仰起头,看见在他头顶好整以暇的假夏油,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见到他抬头,亲昵地勾住了他的下巴,语气很温柔地抚慰着,好像把玩具递给两面宿傩的人不是他一样,“悟怎么了?是不舒服了吗?”

本来两轮性事已经足够让五条悟吃不消,可两面宿傩还在用跳蛋和手指操着他的后穴。五条悟睁大眼睛看着假夏油,张开了嘴却没有发出声音,红润的嘴唇上挂着点透明的唾液。假夏油低下头去亲亲他,然后他松开了五条悟的嘴唇,恢复了居高临下的神态,“悟是不舒服吗?我来帮帮悟吧?”他拿起了一边的遥控器,看上去十分随意地按了按,“啊,悟想要多少我还不知道哦。那就先来一点试试看吧?悟是好孩子,要听话的啊?”

五条悟的腰身猛地弓起来,弯成一个看上去好像再也承受不了的弧度。被捆在后背上的手没有地方可以抓,于是只能紧紧攥成拳头。他的肩膀抖着,跳蛋卡在他的前列腺上,他的后穴剧烈地收缩起来,死死夹住两面宿傩还在后穴里的手指。两面宿傩不耐烦地随便在后穴里刮了刮,激起五条悟一连串的低喘,从缠裹的穴肉里把手指抽出来。诅咒之王瞥了一眼手上沾的液体,不甚在意地在五条悟圆润光裸的臀上抹蹭两下,然后顺手一拍,五条悟反射性地抖着,被人打屁股的耻辱感让他的后穴夹的更紧,于是跳蛋的刺激就愈发大起来。他好像再也受不了了,呜咽着低下头去,把想把泪眼埋进被褥里,却被假夏油掐住下巴动弹不得。两面宿傩又拍了两下,“跪好了,六眼。我要操你了。”

“两面……宿傩!你放开五条老师!”墙边被咒灵按住的伏黑惠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口,他看过来的眼睛有些发红,宿傩循着声音看过去,黑发少年显然年纪不大,脸上满是泪水,声音还有些抖,“你放开五条老师!你不是……不是还要我替你做什么事吗!你放过悟先生,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给你做!”

两面宿傩嗤笑一声,好像在嘲讽伏黑惠的不自量力。他索性又把手指抵在五条悟穴口,浅浅抽插几次,感到六眼神子像一张琴为他颤动着,“如果我说,要你给我上呢?”

他抬起头,看着伏黑惠的反应。墙角的少年倒是没有退缩,还是死死盯着他,抿着的薄薄嘴唇张开,吐出两个字,好像耗尽了全部力气,“可以。”

伏黑惠可能觉得这样的筹码还不太够,未了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话,“现在、在这里也可以。”

假夏油静静旁观着,听到这句话嘴角弯了弯,两面宿傩则是直接笑出了声,“挺会自我感动的啊,伏黑惠?真是还跟当初在涉谷一样,哪怕搭上自己的命,也要拖着那个刺客去死吗?别逗了,”两面宿傩的手指恶意地狠狠往后穴里插了插,五条悟又喘息了两声,“能操六眼的机会可不多,这具身子还真是相当诱人。至于你嘛,我要是想操,难道不是随时都可以?想跟我做交易,就凭你伏黑惠现在的水平,拿身体来也不够。”

两面宿傩话音落下,他拔出了插在五条悟后穴里的手指,挺着身子,把性器插了进去。

 

2
“不……不要……呜啊……宿傩……哈啊出去……”五条悟跪着的腿勉强支撑着往后一蹬,两面宿傩掐着他的腰,很轻松地就躲开了,“滚啊……哈啊……出去……别……不呜……不行了……放开呜啊……放开我……宿傩……”

两面宿傩两只手钳着他纤细的腰肢,抽插时没讲究什么技巧,他也不屑于注意这些,只是用诅咒之王的蛮力顶撞着。跳蛋被他推到更深的地方,嗡嗡地震动着,那根拴住跳蛋的绳子好像嵌进了五条悟的内壁,宿傩在快速的抽插中甚至都没感到有异物感,后穴里那一截绳子存在的唯一证明就是留在外面的一段正滴滴答答地流淌着液体。

五条悟整个人被两面宿傩几乎要压进被褥里,他强自支撑着双腿和手臂,承受着来自身后猛烈的攻击。他听见了宿傩和伏黑惠的谈判,或者可以叫做单方面的嘲讽,他此刻有些侥幸自己是六眼,虽然失去了术式与咒力,但至少还能靠自己的身体和他人的垂涎保住一两个能保住的人。所以此刻接受着宿傩抽插的他即使谈不上心甘情愿,也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抵触心理。他甚至抬起身子,主动向后迎合过去,期待着这场被称作交易的折磨快些结束,虎杖悠仁与伏黑惠能够早些回到高专去。他正胡思乱想着,听见头顶有人嗤笑一声,“宿傩,我看你不太行啊。用我帮你一把吗?”

两面宿傩在五条悟身后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话。”他伸手抓住抽插的间隙狠狠抽了五条悟的屁股一巴掌,后穴就乖乖地收缩起来,夹得两面宿傩舒爽地喟叹一声,性器又涨大了些,“你可真是下贱啊,六眼。夹的这么紧,是真的没吃够吗?”

五条悟整张脸埋在被褥里“呜呜”地叫,两面宿傩就更用力地干他。假夏油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拽起来。五条悟很茫然地抬头看着他,看到假夏油把袈裟随便往一旁扯了扯,露出已经勃起的性器来。男人狐狸似的眉眼弯了弯,“我还是来帮帮宿傩吧。”

假夏油挺了挺腰,把性器塞到五条悟嘴唇间,后者被两面宿傩一记冲撞顶得往前爬去,就完完整整地把龟头含进嘴里。他皱了皱眉要偏头吐出来,假夏油抄起一边的遥控器一不做二不休往上推了三个档,埋进乙状结肠的跳蛋快速震动起来,五条悟猝不及防张开嘴要叫,被假夏油一下子操到了喉咙口。他内壁一阵收缩,绞得两面宿傩伸手狠狠扇在他的臀肉上,“最强真是在所有领域都想当最强吧?这样能吃男人肉棒,一个两个人是不是都喂不饱你啊?”

五条悟被操着嘴发不出声音,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就是满眼泪,假夏油拽住他的头发,一下一下操他柔软的口腔,看到他掉了泪也没停下来。两面宿傩好像跟他较劲一样,在五条悟身后也狠狠干着,在温热的肠道里带起“咕啾”的水声。跳蛋在很深的地方震动,但内壁上仍然残留着精液,快速的抽动把白色液体带出来,在抽插过程中捣成白色泡沫,糊在烂红的穴口。五条悟无处可躲,稍微往前爬一爬就会在假夏油带着笑的目光里给他深喉,而想避开窒息感往后躲的时候会被两面宿傩进到更深的地方。他的头发还被拽着,整个人像一只白色小猫被他掌控在手心里,只能拿身体来讨他欢心。

伏黑惠在一旁看得要疯掉了。不久之前他还跟这个是自己养父兼老师的男人做过一次,而此刻五条悟被两个男人同时操着,后穴和口腔变成接纳之处,性器里插一根尿道棒射不出来,掉着眼泪给人家深喉。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跟虎杖悠仁,为了让被几条短信欺骗而自投罗网的他们能从涉谷事变元凶手中全须全尾地逃出去,而五条悟为此不惜把一向被保护得完好无损的身体献出去,假夏油在把他带走这么长时间里操过他那么多次,如今他又雌伏在两面宿傩身下,穴里放着跳蛋,同时侍候着两个男人,用身体取悦他们,希冀能够把两个学生救出去。五条悟应该多么不情愿啊。他可是在没开无下限术式的时候被桌角磕到都会皱眉喊疼的人,平时养尊处优哪里会有受这种折磨的时候。伏黑惠想救他,想跪下来求求假夏油放了他,甚至可以拿自己去换。但是两面宿傩的话很明白地提醒了他,他跟五条悟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筹码,他自己并没有与五条悟等同的价值。交易不成立,所以他只能看着五条悟挨操,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假夏油用力操了两下,五条悟被迫吞进去,做了几次深喉,穿着袈裟的男人就射在他的嘴里。稍微软下来的性器从他嘴里拿出来,剩余的精液射在他的脸上。五条悟呛咳了几声,咽下去一大口液体,吐出一截舌尖喘着,嘴唇舌头跟侧脸上都挂着假夏油的精液,像刚刚舔过牛奶的小猫咪。假夏油满意地扳起他的下巴来看,两面宿傩好像不太高兴,伸手更用力地掰开五条悟的臀瓣,欺身压得更深。五条悟就挣扎着往前爬,被假夏油抬起的脸颊上沾着白色液体,苍蓝色的眼睛隔着一层水雾定定地看着他,张大了嘴想说话,又被两面宿傩一记顶得发不出叫声,只能喘着气往前爬,又被兴致上来了的诅咒之王扣回怀里操得更深。假夏油抽过纸巾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袈裟,然后伸手向床头柜里摸出两个连着电线的乳夹。他当着五条悟的面,十分熟练地插上了插头,在五条悟惊惧的眼神里冲宿傩笑了笑,“诅咒之王不介意我添点趣味吧?”

两面宿傩嗤笑一声,他对这些咒术师的小把戏不太在意,但是能用在五条悟身上的东西他也没那么嫌弃。于是他就伸手把五条悟上身拽起来,让他直接背朝自己坐在性器上,把五条悟的两个可怜的乳尖直接暴露在假夏油面前。五条悟被坐下去的深度弄得头晕目眩,假夏油把乳夹拿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一边承受着两面宿傩的挺弄,一边试图要躲开,却被两面宿傩抓住肩头狠狠往下按去。下身被贯穿,他整个人脱了力垂下头,连喘息声都支离破碎起来,假夏油就拿起冰凉的金属乳夹,夹到了他不久之前被虎杖悠仁揉捏得红肿的乳尖上。尖锐的刺痛让五条悟抖了抖,然后假夏油就打开了电流开关。

五条悟的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了起来,从乳尖涌入的电流首先攻击着他敏感的胸部,然后在身体内肆无忌惮地侵略,从乳尖到尾椎骨整个身体都软成一摊泥,后穴被两面宿傩的性器操出了形状。他的双手还被捆在背后,于是身体摇晃着靠在假夏油身上,白色头发柔软地垂着,伸出一小段舌尖急促地喘着气,“呜……不行……停下啊……停呜啊……好麻、好麻……”他讨好似的仰头,跟假夏油的嘴唇略微贴了贴,却好像忘记了下身还坐在两面宿傩的性器上,他被两面宿傩抓着头发转过头去,他迷茫地睁大眼睛,看着这个一点点把他干到软烂破碎的诅咒之王,“五条悟,厚此薄彼不太好吧?我伺候得你不舒服吗?”

语毕他又恶意地往上操了操,顶得五条悟从喉咙里溢出来小声的呜咽。两面宿傩很是不耐烦,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叼上五条悟的嘴唇,舌尖快速地撬开五条悟合不拢的牙关,在他口中飞快地攻城略地,小巧的舌尖被他吸吮到红肿。五条悟无法呼吸,于是身体越发软下去,几乎瘫在两面宿傩性器上,被操得软成一滩水,嘴唇被松开的时候还在呜呜咽咽地哭。他大睁的眼睛噼里啪啦地掉着泪水,白色睫毛湿润地缠结着,泪珠顺着脸颊落下来。两面宿傩看着这副哭包模样看得心烦,下身使劲顶了顶却让他哭的更凶了,于是诅咒之王抬手想给他一巴掌,在手掌落下之前,假夏油按住五条悟的后脑把他扣回自己的怀里。

假夏油捧着五条悟的脸颊,看着他大颗大颗掉下来的泪珠,怜惜地吻了吻他哭得通红一片的眼角,眼泪很咸很涩,是他梦寐以求的苍天之瞳的泪水,现在如愿以偿,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于是他看着五条悟近乎涣散的眼神,摸出了另一个遥控器,按了下去。尿道棒开始震动,五条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旋即被如潮水一样涌来的快感冲刷得几乎晕眩。他用最后的理智抓住假夏油的袈裟,毫不压抑地哭,声线有些抖,嗓子好像哭哑了,“不……要死了……呜啊啊……要死了……哈啊……杰……我要死……要死了啊……杰……”他好像没有注意假夏油阴沉下来的脸色,在假夏油冰冷的眼神里继续摇着他的袖子,“杰……杰……不要了……呜呜……杰啊……要死了……杰啊——!”

假夏油伸手到他身前,刚刚的怜惜与亲昵仿佛变成了泡影,他用略长的指甲捏住五条悟性器里的尿道棒,然后拉住那个还在震动的小东西。五条悟惊喘一声,把下巴搭到假夏油肩膀上,讨好似的蹭了蹭,“杰轻一点……呜……杰……我要……要死掉了……不要……拿出去呜……”

假夏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抓住他的后颈把他从自己身上拽起来。两面宿傩知趣地加大了操干的力度,假夏油拽住那根尿道棒,慢慢往外拔。

“拿出来……拿……呜啊……杰……不……不要……停、停下……啊别啊……停啊……啊啊啊——!”五条悟抓住假夏油肩头,后者把那根尿道棒抽了出来,铃口翕张着,五条悟的眼白翻上来,性器一抖一抖、断断续续地射了精,在一股股精液过后还射了写透明液体。五条悟屁股里还插着两面宿傩的性器,他头一歪,在假夏油肩膀上昏了过去。两面宿傩被他后穴紧紧夹着,骂了两句也跟着射给了他。两面宿傩把自己的性器拔出来,看了看流出液体的穴口,最后抽了一巴掌,凑到昏迷的五条悟耳边,明知道他听不见,还是说道,“谢谢款待啊,六眼。”

然后诅咒之王抬眼看了看假夏油,“以后还有这种好事的话,记得叫我。”

假夏油哂笑一下,点了点头。两面宿傩身体上的纹身淡去,伏黑惠被咒灵放开了,冲上来接住虎杖悠仁软下来的身体。虎杖好像也陷入了昏迷,伏黑惠没有看五条悟被操得惨不忍睹的后穴,把虎杖从床上拖下来,拿衣服稍微遮掩了一下他的裸体。伏黑惠察觉了假夏油一直盯着他,于是他在抱着虎杖走出房间门的时候转头看向他,穿着袈裟的男人弯了弯眉眼给他抛一个笑,伏黑惠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假夏油伸手摸了摸肩膀上五条悟的头,平日不可一世的六眼此刻柔弱地靠在他怀里,是生生被操晕过去的。他把五条悟的身体转过来,让五条悟趴在他腿上,圆润的臀正对着假夏油的视线。这里被两面宿傩几巴掌扇得有些红,掌印留在这里,好像是什么标记,看得假夏油十分不爽。他伸手抓住跳蛋的绳子,把那颗小东西从穴道里拽出来。两面宿傩的精液被挤出来,流得到处都是,拉到穴口时“啵”的一声,小小的肉洞好像要合不拢,大股大股的液体涌出来,也没有闭合的意思。假夏油又把五条悟翻了个面,生生扯掉了他乳尖上的两个乳夹。五条悟的身体还是抖了抖,于是他立刻察觉自己腿上被液体沾湿了。假夏油很烦躁地褪掉袈裟,伸手把墙边的摄像头拽了下来,召来咒灵把床单收拾扔掉,抱着几乎缩成一团的五条悟去了浴室。五条悟乖顺地躺在他的怀里,白色头发柔软地垂着,苍天之瞳眼角还有泪水滴下来,嘴唇很红很肿,上面还沾着白色液体,像被折断的天鹅的脖颈边还刻着黑色咒符,肠道痉挛着吐出液体,后穴里的精液滴滴答答地流了一路。

“悟好可怜啊。”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不过他的悟还有他。

 

——END——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