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1-11
Words:
1,742
Chapters:
1/1
Kudos:
26
Hits:
900

【煉猗窩】無題

Summary:

煉獄緊咬的齒列嘎嘎作響,猗窩座的舌面粗糙又柔軟,他忍得很辛苦,雙手其實虛綁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渴望這種局面,他推不開他。

Notes:

設定不明、大學生Paro,有輕微窒息和暴力表現

Work Text:

  煉獄杏壽郎不曾這樣為誰做過。

  醉醺醺的男人在床上滾了一圈,他為他脫鞋,從壁櫥裡拿不合時節的夏被鋪在地上,自己輕手輕腳的進浴室盥洗。

  他毫不訝異出來看見床上坐得直挺挺地,好像沒有一絲醉意,在昏暗中雙眼散發幽光,直直瞪著他的猗窩座。

  「把那些混吃等死的後輩安頓好了?」半是高興,嘴上出言不遜。煉獄不理他,捧著毛巾擦頭髮,從火紅髮絲末端滴出水來,猗窩座翻了一圈到地舖上。吹風機的熱風溫暖了煉獄周身的空氣,猗窩座就這樣等著,撐著下顎,幾近睡去。

  電器切斷的一刻他睜開眼往前撲,瞬間的爆發力讓兩人翻滾,最終他伏在煉獄身上,明亮的紅與紺色對視,他止不住喘息。

  「睡回去。」煉獄宏亮的聲音打破了磨擦的躁動。

  猗窩座沒有理會他,手往他寬鬆的睡褲鑽,煉獄抓住他的手,幾乎要擰斷得用力,猗窩座乾脆跪在他身上,壓得他脾臟發疼。僵持中猗窩座伸出一隻腳,去勾還溫熱的電線,幾乎要到手,煉獄驚人的氣力推得他倒地。

  咚。後腦杓一撞感覺清醒了不少,煉獄吐了口氣就走遠了,他沒有氣餒,看著昏暗的天花板,他意識到這是煉獄的租屋處。

  電線套上煉獄的頸子,他瞬間反應過來了,反手揍了猗窩座一拳。是擊中了,猗窩座忍著痛將他往回拖,把他按在被褥上,拉扯中煉獄只想著該買新的吹風機了,就放任猗窩座綁住他的手。猗窩座褪下他的睡褲,煉獄像死人一樣望向別處,直到猗窩座捧起他,嘴裡那口血溫熱了煉獄的性器,他咬緊牙關瞪他。

  粗糙的指節收緊,猗窩座對他施以緩慢的壓迫,在煉獄踢中猗窩座之前又含進嘴裡。一吋吋含進根部又吐出,舌尖舔弄敏感的前端,猗窩座瞇著眼睛,煽情的幽光對上不可置信的目光而充滿笑意,那瞬間煉獄的腹部深處有股衝動,想狠狠使用他,確實猗窩座也乖巧地吞至咽喉底部,前後擺動頭顱滿足他。

  「猗窩座……」

  煉獄緊咬的齒列嘎嘎作響,猗窩座的舌面粗糙又柔軟,他忍得很辛苦,雙手其實虛綁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渴望這種局面,他推不開他。猗窩座的舌根被頂得很痛苦,他嘔了出來,用手背擦嘴,擦破的嘴角還泛著血絲,他笑了出來。

  猗窩座在煉獄身上剝光自己,張開緊實線條的雙腿,扶著他完全勃起的陰莖想往下坐,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才翻出潤滑劑,煉獄斜眼看他表演。

  「杏壽郎,剛剛是不是今晚你第一次叫我?」

  「要我說多少次,去睡覺。」

  「我光是為你吹就這麼有精神了。」猗窩座一邊用手指抽插自己,一邊張開雙腿展示狼藉的下身。煉獄下腹一緊,身上的人心急地吞下他,緩慢而艱難地突入,顫抖與汗水,冰涼的肌膚貼著煉獄。

  「啊哈……」

  不給自己適應的時間,猗窩座按著煉獄的腹肌上下馳騁,毫無章法的起伏,漸漸把自己給操開。煉獄從他仰起頭享受的模樣,看出他對自己的著迷,對上視線的那一刻又感到戰慄,那是一雙危險的,屬於獵鬼的眼睛。煉獄總是在猗窩座身上看見不祥與苦痛,讓人敬而遠之的氣息,但那人又強大到足以蔑視所有他口中的弱者。

  「杏壽郎……啊啊--」

  除了煉獄杏壽郎。當猗窩座看向煉獄,眼裡滿是濃稠的欣喜,他套弄著自己的陰莖,在煉獄身上騎到失焦。

  「我實在無法理解……」胸口濺上猗窩座的精液,煉獄咬牙忍耐他腸道內窒息的收縮。過了一會,猗窩座起伏著胸口,解開了纏在煉獄手腕的電線,雙手自由的那一刻,煉獄按著他的臉壓在地上,情勢很快逆轉,猗窩座咬了他一口,他學他狠狠綁住了猗窩座的手,這下吹風機徹底報銷了,它緊得毫無掙脫的可能。

  「杏壽郎,跟我打一輩子啊。」猗窩座笑開的嘴角又掛著血,煉獄知道是自己的。他的慾火還沒消退,找了一陣子,終於在櫃子深處找到保險套,緩慢地為自己套上。

  他掰開猗窩座安分的雙腿,同樣令人著急地緩緩頂入。猗窩座在哀嚎,不是因為進入他完全撐開的後穴,而是因為那層塑膠。煉獄沉得住氣,不理會他。插進深處後他抬起猗窩座一邊大腿,狠狠操幹起來,猗窩座興奮地哀叫,煉獄瞋目,為他在性愛中喜歡喊自己的名字感到微妙。被縛而失去作用的雙手,精壯的身體線條被幹得繃緊,這才是他該有的樣子,煉獄想。

  「杏壽郎……」猗窩座看著他哽咽地說:「我喜歡你……這個樣子。」吐出的句子刺進耳裡,煉獄忽然掐住猗窩座的頸子,快速切斷氣息使猗窩座面部扭曲,下身的抽插沒有停止,反而更加兇猛。猗窩座的臉比喝醉更加潮紅,甚至泛紫,雙眼卻清明的像是看穿煉獄的全部。

  「對……就這樣……」他蠕動泛血的唇擠出氣若游絲的話語,越發空白的視線只剩下火紅色燃燒般的煉獄,他光是看著就雙頰脹得發燙。反覆說著就是這樣,煉獄在收縮極致的腸道內高潮,放開之後猗窩座的性器痙攣地吐出白濁,脖子留下暗紅如同罪人一般的印記,幾近昏迷。

  煉獄深深嘆了口氣,他很少這樣。是真的沒想到又是這種放縱的局面。他在他體內待了一會才抽出來,把保險套打結扔掉。

  被猗窩座糾纏上好些日子,煉獄仍不太懂猗窩座那些話的含義。總之他為他簡單清理,蓋被,放輕腳步離開。

  末了又抱著棉被折回來,和猗窩座一起躺在堅硬的地板上,翻來覆去,到天明也沒有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