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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
笑脸面具下的小丑咬着牙,使劲揉了揉已经淤青的后脑,手上暗红的鲜血沾染在同样红色的乱发上面,把本就凌乱的发丝粘在了一起。
他回头看了看地上穿着拉格比运动服的青年,抬起残肢走了过去。
“快走!”
瘦弱的运动员用着跟他体型完全不符的力量死命的撞向追杀自己战友的那个恶魔,那人竟也真的后退好几步,头部撞在结实的石墙上,失去了行动能力。
终于,红发小丑似乎被激怒了,他举起手中的电锯,对着面前“求生者”的方向狠狠的甩了过去。
血液飞溅而出,快要虚脱的威廉被突然而来的疼痛惊醒,他捂着自己的伤口,趁着珍视自己武器的恶魔擦拭电锯的时候跑进了附近的墓地。
平时看起来阴森可怖的墓地此时成了唯一的避难所,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支撑着威廉没有因为疼痛跌倒在半路,但几次冲撞下来,他的力气其实早已消失殆尽。
一阵冷风吹过,如同利刃一般划过威廉温热的皮肤。他扶着几个无名的墓碑想要站稳,双腿却还是不听使唤的跪了下去。若是不知情者乍一看,还真像是虔诚的信徒在祭拜逝去的亲人。
残缺不全的石碑被多年的雨水冲刷出了尖锐的棱角,随着威廉的跪伏划破了他有着薄茧的指尖。
这么一来,也牵动了威廉腰间的伤口。割痕干脆利落,很深,隐约能看见鲜红的肌肉组织。虽然不足以致命,但柔软的腰腹部没有受力点,按压止血的效果也就变的微弱。威廉单纯的掩盖并没有什么意义,只能任暗红的静脉血不停的顺着撕破的衣服流下,逐渐把墨绿的运动服染成了棕色。
浓的骇人的迷雾遮挡了一切,却有一种诡异的安全感。
沾满鲜血的指尖划过手中的物体,心爱的拉格比足球已经残缺不全,露出了内部的填充物。
疼痛模糊了威廉的视线,他甚至觉得血液涌进了自己的瞳孔里,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红色。他摇了摇头,大脑也传来剧烈的疼痛。
氧气,血液,生存必要的物资正在慢慢流失,他却没有办法阻止。
再强壮的身躯,再坚韧的意志,在如此残忍的“游戏”中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望着暗淡的天空,昏死过去。
“唔!”
肋骨被挤压的痛楚把威廉拉回了现实,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扔在了坚硬的密码机上面,几乎摔碎了他。
“闭嘴。”
身后那人的声音低的可怕,变了调的发音也显得格外诡异。
灰暗的乌云静静的看着。
是他。
“你的名字,是笑脸。”
“开心的小丑要永远保持微笑,无论如何都要扬起嘴角。”
这种无理的要求又有谁能做到呢。
离开了那场最后的狂欢之后,他便被庄园主选中,改造成了“监管者”。
只有提起心爱的电锯后那无尽的杀戮,才能暂时满足他空荡迷茫的灵魂。
“喜欢撞我是吧?”
不等威廉回答,裘克就扯着威廉的头发,狠狠的往密码机的天线上扔去。
细雨悄悄的下了起来,滴在几乎损坏的密码机上面,激起一阵又一阵的电流。
血液顺着威廉的耳边流了下来,经过裘克的手掌,滴在了地上。
威廉没有动作。
空气寂静的可怕,连附近的乌鸦都在噤声。
“呵。”
裘克轻笑了一声,看着手里半死不活的青年,他竟然不想就这样拦腰锯断他。
他一只手按住威廉的背,用空出来的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也撕开了威廉紧身的队裤,粗暴的动作就像是在把死亡的猎物剥皮去肉。威廉还没从刚刚的那一下重击缓过神来,眼神涣散无光,全身软的像是棉花,又如同尸体般无力,任由逐渐密集的雨滴打湿他的发丝和脸颊。
小丑自然不满意自己的猎物任人摆布的样子,他先是把逐渐挺立起来的下体对准了威廉的穴口,又像是拥抱爱人般抱紧了身下几乎冰冷的青年,粗糙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脖颈,最后在他耳边温柔的轻语。
“别跟我装死。”
话音刚落,早已蓄势待发的下身立马全数没入了威廉的身体。
没有任何准备,裘克的那物把穴口的褶皱都被撑的平平整整,外面绷的晶亮,甚至像是要裂开。
干涩的肠道被强行撑开的痛楚和极端的异物感惊醒了神志恍惚的威廉,他紧咬着嘴唇,双眼瞬间睁的巨大,生理性的泪水顺势滑落。
裘克也不由得低喘了一声。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紧致的几乎能要了人的命,更何况穴口因为疼痛而不停收缩,反而把裘克的巨物吃得更深。他不停的调整着位置,快要生锈的假肢被雨滴浸湿,擦过斑驳的地板,发出令人不安的声音。
“操。”
裘克骂了一声,便开始移动自己的腰。
突然的动作甚至让威廉觉得自己已经被对半撕开,疼的他眼前灰白一片。
红发小丑似乎并不在意身下的人,只草草的确定了几下角度,便大开大合起来。裘克的那东西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管突起,随着每一次动作刮蹭着穴壁得每一个角落。威廉干涩紧致的穴道哪里承受得住这么暴力的性事,没几下就被撕裂,血液却因为唯一的出口被填满而只能从缝隙中冒着红珠。
“啊......!”
剧烈的疼痛令威廉哭喊出声,但除了让身后的恶魔更加兴奋以外,就再也没什么用了。
“怎么,这样撞你,你不舒服?”
小丑顺手掐起了威廉的脖子,逼着他抬头,笑着加快了动作。
暗红色的血液积攒得越来越多,逐渐汇成了猩红的河流,顺着威廉的腿侧流下。
威廉被顶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不禁张大了嘴,抬着头贪婪的吸取着每一丝氧气,也不管不停灌进嘴里的雨水,如同一条搁浅的鱼,又像是被割开喉管的猎物。
裘克当然不会因此放慢速度,反之,他找准了威廉穴道深处的那块软肉,开始用力的顶弄起来。
“不......!啊......”
敏感点被突然刺激的快感混着撕裂般的疼痛足以让威廉哭叫出声。他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想从恶魔的手里逃出去,但换来的只是更用力的插入。
小丑的力量实在太大,威廉连挣脱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无助的踢蹬着双腿,期望着能舒缓一点后穴的痛楚。
迷乱中,他仿佛踢到了什么。
那触感,像是被丢弃在雨中的雨伞,冰冷坚硬,孤独的等待风带他离开。
威廉努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
那明显是个人,或者说,曾经是个人。
那件绿色帽衫,他再熟悉不过。
一瞬间,他却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裘克注意到了威廉的视线,非常乐意的停下了动作,放开了掐住威廉的那只手,拎起了地上的少年。
“呐。”
裘克招呼威廉。
“要看,就看清楚。”
说着,裘克把少年的脸推向威廉,逼他紧紧的盯着。
可尽管面前的人是自己昔日的战友,威廉还是害怕的不敢直视。
其实换谁,大概都是一样的。
少年被拦腰斩断,脖颈上也有深不见底的割伤,周围还有棕红色的痕迹。浅绿色兜帽下的脸惨白无比,甚至没有一丝存活过的样子。双手沾满了血迹,从指尖到小臂缠绕的绷带全部被染红,似乎是曾尝试着捂住伤口,做最后的挣扎。空荡的腹部也瘪了下去,本该填满那里的器官此刻散落了一地,早已被冰冷的雨水冲刷的七零八落。
随着一声闪电,乌云染黑了整个天空,云端上哭泣的少女不再收敛,冰冷刺骨的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裘克看着威廉绝望的表情,大笑了一会儿,又随手扔下手里的半个人,转过头,如同没事发生一般继续进入他。
为什么?
这场“游戏”到底有什么意义?
威廉眼神空洞的望着天空,雨水打上他的眼球,混着眼泪一起流出来。
“专心点!”
裘克显然不满意“猎物”对他的不重视,他把威廉的双手反折到背后,又狠狠的往穴道深处顶了一下,顶部甚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哈啊......疼......”
威廉被折磨的几乎失声,只能哑着嗓子重复着下意识的词句。
裘克得到了反应,便开始用力的顶弄方才的位置,也不忘了每一次动作都擦过敏感的前列腺。威廉的后穴依旧夹的很紧,惹得裘克控制不住的加快速度,再没有闲心雅致去怜香惜玉的调整力度。裘克把威廉反折的双手拉到自己腰间,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
“啊!”
随着一声脆响,威廉的左肩出现了不和谐的突起,关节处的肌肉也陷了下去。
裘克并没有在乎,他低喘着,如同捍卫领地的猛兽。
“不......哈......哈啊......疼......!”
威廉被裘克狠狠的进入,平日里阳光强壮的男孩不停的哭喊着,但无论他怎么求饶,身后的小丑都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他绷紧的穴口也已经被迫撑开,里面的血液和些许的前列腺液也成为了临时的润滑液。裘克胀大的性器在威廉的穴道里面微微颤抖,这诡异的触感激的威廉想往前躲闪,却又被不满的监管者拦腰拉回,狠狠的往自己的方向按下。
“呜啊......停......不要......”
裘克笑着,继续着他毫无规律的抽插。威廉被顶的全身都在随着裘克的动作颤抖,过于强烈的触感和恐惧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仅剩的理智也早就断了弦,只能止不住的啜泣。
裘克调整了几下姿势,充满伤痕的皮肤和威廉几乎无暇的肌肤随着雨水融化在了一起。冰冷的假肢紧紧贴着威廉发烫的皮肤,下身也加快频率,毫无怜悯的顶进深处,刺激的他哭叫起来。
“啊......!呜......你......杀了我......哈......!”
杀了我,让我解脱。
可又有哪个“监管者”会放弃如此美妙的一场游戏呢?
积攒起来的快感和撕裂般的疼痛相互抵消着,说不清是谁占了上风。威廉早已痛苦的不行,但身体急于释放的欲望却让威廉的性器也起了反应。裘克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找准时机,握住了刚有起势的那物,混着血液和生理性的前列腺液上下搓揉起来。
“杀了你?你难道不是很享受吗,这样被人操,还能硬起来。”
裘克轻蔑的笑了笑,继续自己的动作,单手用力的把威廉还未脱臼的右手反折在他的腰部,握着他性器的那只手也不忘了时不时去挑逗顶端的铃口。
羞耻感顿时涌上心头,威廉不知所措的大哭起来。
前后都被“照料”到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快感却变的越来越明显,诡异的感受令威廉不安至极。随着时间的推移,威廉的下身不再只有混了雨的血水,还有了淡白色的体液。每次裘克一动作,威廉的性器就会止不住的颤抖,晶莹的丝线从顶端甩出来,看起来淫荡不已。
裘克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反之,他顺着威廉胀痛的柱身向下,湿冷的手掌握住滚烫的囊袋,随着腰部的节奏用力的揉捏了起来。
这么一来,威廉便到了临界点。
就算腰间的伤口从未停止滴血,就算后穴已经被玩弄的不成样子,就算身后进入自己的人是他最为痛恨的监管者。
身体的欲望和理智终究不是一回事。
裘克看着威廉微微颤抖的性器,似乎知道了什么,便找准了时间,加快了搓揉的速度,下身也抵着穴道中的敏感点来回顶弄,如同调试坏掉的玩具一般。
“哈啊......!不行......啊......!我......我不......”
意识到身体发送出的信号,更加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
“射出来吧。”
命令般的话语带着温热的呼吸徘徊在威廉的耳畔,尽管下身还是疼痛不已,却给了他一种温柔的错觉。
裘克笑了笑,趁着威廉放松警惕,抬起身用力的抽插起来。
“哈......!要......不行......啊......呜......!”
威廉已经被痛苦和快感的交融弄得语无伦次,只能张大着嘴,重复着几个毫无意义的音节,如同牙牙学语的婴儿。
“哈啊......!”
随着威廉的一声呻吟,滚烫的液体尽数射进了他伤痕累累的穴道,烫的他闷哼一声,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的泪痕滑落。威廉被这么一刺激,禁不住也射了出来,可怜的性器没有了手掌的保护,暴露在雨中,贴着冰冷的密码机。裘克在里面又顶弄了几下,宣示主权一般,把自己的精液推进了更深处。
他的猎物。
裘克终于抽了出来,巨大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雨水马上就把上面的污秽给洗了个干净。
威廉随之侧瘫倒在密码机上,脱臼的左手无力的垂在一边,雨滴导致的漏电不停地刺痛着他的皮肤,他全身颤抖着,却没有起来的意思。后穴流着红白相间的体液,混着雨水掉在地上一片狼藉,穴口大张着,活像个被蹂躏到失神的妓女。
结束了吗?
“只要活着离开,就可以参加下一场游戏,赢取最终的奖励。”
夜莺小姐甜美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盘旋。
没有机会了吧。
不等威廉从绝望中缓过神,他就感觉身体一阵轻盈。
挣扎的力气早已被耗干,余光里的红影依然可怖。
他闭上了眼睛,放弃抵抗。
红发小丑整理好衣着,踢开了脚下雇佣兵的尸体。
他看着昏过去的威廉,笑着拎起了他的衣领,提着他扔在了不远处的地窖旁。已经打开许久的地窖里灌满了雨水,但还勉强可以走人。
地上的那孩子依旧昏死着,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他随手用电锯把威廉推进了地窖口,头也不回的走向了结束游戏的大门。
“下次再见。”
只有啄食尸体的群鸦为这最后的谢幕欢呼雀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