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东方仗助好像做了一个春梦。他梦到出差的空条博士回来了,在夜色中一直操到他潮吹。
他在熹微的晨光下醒来,想起这个梦,羞得面红耳赤——自己怎么也不至于饥渴到这个地步呀。
可是更真实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他刚一使劲从床上试图坐起来,就感受到小腹和腰背传来的酸楚。
“操……我是梦游了吗。”他扶着腰,慢慢晃到了洗漱间。
“啊,对不起。”一打开门,就看见比他大一岁的远房表兄承太郎在漱口。
承太郎吐出含着的漱口水,说:“没事。”
也是呢,他道歉个什么劲呢,但奇怪的是,原本他是对承太郎有些敬畏之心的,今早看见高中生袒露着上半身在洗手台前,却觉得心里燥热得很。
说不羡慕是假的,承太郎的肌肉紧实遒健,人鱼线一直滑到暧昧看不到的地方。裤子倒是穿得整齐,校服裤上嚣张地绑上了两条腰带,东方仗助不懂这是什么审美,不过,凭他把校服改造的样子,他也无权过问承太郎就是了。
即使如此这般整齐地穿着裤子,还是能看出,承太郎的那家伙把裤裆撑得膨胀。被这玩意操会不会很舒服呢?仗助发着呆,突然脑子里冒出这个问题,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哼。”
仗助似乎是听到承太郎轻笑了一声,待抬头看时,这人的脸上明明没有表情。承太郎倒是坦然地回盯仗助,眼神在仗助的脖子上停留了一会儿,走开了。
怎么了吗?仗助疑惑,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的脖子,怎么,竟真的看到一个红印子。什么时候的痕迹?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作罢。
一天过去得很快。屋主空条先生出差去了,两个小孩彼此就没什么话说,晚饭也只是在便利店买的快餐,席上无话。
打游戏,看漫画,渐渐就到了睡觉的时间。东方仗助拉上灯,准备入睡。
房间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承太郎高大的黑影几乎能覆盖住房门。
“为什么不开灯?”东方仗助从床上坐起来,“还有,下次到我房间要先敲……”
他的话没能说完,就被承太郎打断:“为什么?担心自己打飞机被我看见吗?”承太郎转头锁上了门。
“……为什么锁门?”
“回答我的问题,”承太郎逼近他,自上而下俯视他,“担心打飞机被看见?你会用手指操自己的逼吗?还是用假鸡巴?”
仗助愣住了,一股热烈的情绪涌上脑门,愤怒、委屈,还有羞耻。他不懂眼前这个高中生承太郎是怎么知道自己有女性的生殖系统的。
“你这个混蛋——”
承太郎比他更快地压制住他,猛兽一样把他扑倒在床上。
仗助徒劳地反抗:“变态!混蛋!变态!”
“你能想到的骂人的词就这些吗?”
“操!”
“我这就操你。”
“不要,不要——”东方仗助开始害怕了。承太郎1米95的个头不是白长的,扑上来时简直像一头雄狮,他无法与猛兽博弈。
猛兽粗粗的喘息声就喷在自己颈侧,他今早还用眼睛贪恋地盯过的腹肌正紧紧贴着自己的,而可怕的是,那个未勃起时,就能撑起裤裆的家伙,此时正硬硬地抵着自己的胯,他越扭动,也只能是越让这个大家伙剑拔弩张。
但更可悲的是,他意识到自己湿了。
他们越是纠缠,东方仗助就越发感到脆弱,好像那个单纯的、一心仰慕着空条博士的男孩形象正在远离自己,而他——现在只能变成这个逼里淌着水的、身体饥渴的、渴望被大鸡巴肏的婊子。
“不要……空条先生……”他口中的空条先生是他的最后一丝理智。
承太郎突然直起了身子。显而易见,仗助口中的这个名字触动了他的地雷。他扯下仗助的裤子,并未完全褪去,让它挂在仗助的双腿上,捆绑住仗助的进一步挣扎。举高仗助的小腿,拉开自己的拉链,扶着鸡巴长驱直入。
这一下操得东方仗助的意识几乎要脱出。他虽然有屄,但毕竟是个男人,小穴入口逼仄狭窄,承太郎突然的入侵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艹,湿成这样,你他妈湿透了,知道吗东方仗助。”他一边说,一边用鸡巴把仗助的秘道开拓得松软。东方仗助却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沉默的高中生到了床上,能说出这么些叫人羞耻的话来。
“住嘴,你这……变态!出去……退出去……”他这样喊叫着,涎液却止不住从嘴角流出,张开的口唇里,舌头也慢慢滑出来。
“你觉得你这个样子有说服力吗?婊子。你的骚逼湿得要命,紧得要命,它咬着我的鸡巴,不准我出去。”
仗助还要反驳,却被承太郎俯身压住,对嘴吻下去。说是吻,只是单方面的侵入,像鸡巴侵入阴道一样,承太郎的舌头侵入仗助的口腔,逼迫他和自己唇舌交缠,津液交换与吮吸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而他的下半身,像是不再受大脑控制、只受欲望控制一般,开始随着承太郎开拓的节奏摇动起来,连裤子什么时候掉到了床下都没有意识到。
承太郎分开了他的双腿,他就下意识地盘住承太郎遒劲的腰身,自己的腰背只是虚虚地靠在床上,下面的那张嘴,自作主张地收缩,吮吸着高中生硬得像烙铁一样的鸡巴。
“小骚货。”承太郎骂道,稍稍退出一点,仗助的屁股就追着他扭动,他便猛地向前一顶,啪啪地撞击着,仗助的骚穴里立刻溅出清水来,他们密切联结处的稀疏的阴毛,被打得湿透。
“啊……!想要尿尿……求您……求您……唔嗯……”仗助高声地呻吟着,早已放下矜持与羞耻。
“尿在这里。”他说。承太郎更加地兴奋,索性直起上半身,将仗助的一条大腿扛到肩上,更深更狠地肏着仗助。随着每一次抽插,他的鸡巴带出了淅沥沥的清水,仗助自己将屄穴压到承太郎胯下,吞下整根鸡巴,抽搐着将屁股往上悬空,不断地绞紧、不断地流出水来。突然,他松弛下来,一股热液打出,飞溅到承太郎的腹肌上与床上,承太郎继续肏他,直到自己也射出,仗助逼里的软肉被研磨得湿滑,恋恋不舍松开了承太郎的鸡巴。
“还说你不是婊子。”他冷笑一声。
接连几天的夜晚,承太郎都来到仗助的卧室,把他操到失禁、操到潮吹、操到前面和后面一起流水。
第五天夜里,承太郎没有来。
第六天。第七天。
第八天的晚上,东方仗助清洗好自己,犹豫着推开了客房的门。
“我让你生气了吗?”他问。
看到仗助进来,承太郎并不惊讶:“你的下面痒了是吗,想让我用鸡巴肏你吗?”
东方仗助锁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