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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1
风息睁开眼时只见到茫茫的白,他用了两秒使自己完全清醒,随后余光看见一旁打坐的人类。藤蔓顷刻自掌心破出,却在接触到人类的前一秒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也用不出来吗?”说这话时,无限依旧阖眸盘坐,看不出半点慌张。
风息早已弹出三步开外,他双掌拢住蓄势待发,提防着人类突然爆起攻击:“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无限睁开眼瞥向这边:“还不明白吗?我们被困住了。”
最开始,风息只记得他在逃,身后难缠的执行者步步紧逼,然后他便失去意识了,至于被什么人攻击,无限又为何出现在这里,风息揉了揉脑袋,他什么也想不起来。无限也是如此。
鉴于无限暂时没有攻击行为,两人现在又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风息也学着无限盘腿坐下,交换情报。早在风息昏迷时,无限已摸索到这片白色空间的边缘,空间并不大,只有普通房子的活动区域,四周除去他们两个活物,什么也没有。
由此,两人推断出,这是某人的灵质空间。但能困住无限的人屈指可数,到底是谁下的手,无限蹙眉凝神想了半天,也没能筛选出合适人选,只得作罢。
风息叹气:“现在怎么办?”
无限简短道:“等。”
不管是什么人,既是没伤他们,便必然有其他目的。
正如无限所料,那藏在暗处的人很快道了明目的。只见边缘处凭空出现一面墙,墙上渐渐浮出字来,亮红字色在雪白的空间里分外扎眼。
“请二位舌吻三十秒。”
这下不止风息,稳如泰山的无限也坐不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风息挥出一条木藤劈在墙上,他力道极重,墙却纹丝不动,那行字下面又浮出一段小字。
“请在24小时内完成任务,按时完成可获得奖励,逾期将接受惩罚。”
任凭风息如何攻击,墙壁都不再有任何反应。无限适时开口,劝他保留体力。
风息扭头:“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听他的?”
无限的确是这个意思,所谓亲吻于他而言不过是渡灵的一种方式,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即便风息久居深山,对人类习俗也或多或少有了解,他盯了无限一阵,突然用手臂捂住嘴,离他远了些:“你…你还有这嗜好?”
无限摇摇头:“你还没意识到吗?我们已被他全盘控制了。”
无限曾趁着风息昏睡时打算动手抓他,却也像风息同他动手时一般,金属还未碰到风息,便脱力似的落在地上,同样的,他动用金属攻击空间四壁时,也不会受到阻碍,只是空间并不会受损。
也就是说,只有攻击对方时,灵力才会阻滞。这是多么强大的力量,才能将灵质空间控制至此。
“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做,恐怕情况会更糟。”
风息愤愤道:“能糟到什么地步,有本事他就杀了我。”也比和这个人类亲密接触要强。
按理说,即便不拼灵力,拳脚功夫他也是比不过无限的,若要强迫自己亦是信手拈来,但他并没有动手,而是低着头思索什么,似乎也在犹豫。
不过如今无限伤不了他,风息紧绷的神经也开始松懈下来,他枕臂卧在地上闭目假寐,迷糊间又睡过去。再次醒来时,风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是被冻醒的,空间的温度不知什么时候起急剧下降,已经到了常人难以忍受的境地。风息悄悄打量无限,他看起来也好不到哪去,即便有灵力护体,依然不能保持体温。
到底该怎么办?难道真要服从墙上的指令,才能在这空间里活下来吗?
风息操控藤蔓将自己层层裹住,试图挽留所剩无几的温度。只是没等他下定决心,便因寒冷再度昏睡过去。随着温度流失,藤蔓间的灵力波动愈发微弱,不知过了多久,波动忽然消失了。
无限蓦地睁眼,对着那团蔓条沉默了一阵,两片金属幽幽飞起削开冷硬枝蔓,将冻得面色苍白的妖精剥出来,无限一手探向风息的灵脉,一手钳住他的下颚使唇齿张开一道缝隙,俯身含住妖精冰凉的双唇。无限琢磨着命令的字眼,将他唇齿撬得更开,湿滑的舌尖探入口腔,混着唾液翻搅,灵力带着微薄的暖意源源不断送入口中,风息含糊地呜咽一声,被捏住的腕子微微挣扎,很快恢复平静。
三十秒并不太长,但无限松开他时,风息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勉力挪动身体,从无限膝盖上滑落趴在地上,感受着空间温度迅速上升。一条毯子凭空出现在眼前,墙上的字出现变化。
“恭喜二位完成任务,请好好休息,做个好梦。”
无限将毯子扯开盖在风息身上,毯子厚实宽敞,两人用绰绰有余。不过他没有躺下,仍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打坐调息,谁也没精力再去揣摩空间主人的意图。
DAY2
再次醒来时空间内还是昏暗的,只有顶部只透出点点光来,这里时刻规律似乎与外界相同。不过风息还是醒的晚了,无限坐在距他不远位置正垂眸盯着他,神情相当古怪。
风息猛然撑肘坐起:“怎么了?”
难道那面墙又下达什么刁钻指令来折磨他们了吗?
无限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扭过头去看那面墙,风息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墙上写着。
“请风息帮助无限射精,无限本人不能协助,时限24小时。”
语言直白露骨,风息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比昨晚冻僵时还要难看:“这,这!”
这空间的主人,绝对是个变态。
相比起昨天,任务难度直接高出一大截,做了不合适,可不做难道要等死吗。两人并排坐着,相顾无言。
风息先道:“做吧。”
无限问道:“你确定?”
风息被问得一顿,咬牙道:“我无所谓。”
反正丢人的也不是他。
风息将一只手搭在无限的腰带上。
见他迟迟没有动手,无限便问:“很难解开?”
风息腰带一扔,怒道:“你自己脱!”
腰带容易解开,接下来却难以继续,无限跪坐在地上,风息便跪坐在他面前,两人处于同一水平,动作起来很不方便。无限身下蛰伏的庞然大物被下垂衣摆遮住,风息指尖不住打颤,就在手要触到时,无限喊了一声:“风息。”
那只手迅速收回,风息故作镇定道:“怎么了?”
无限指向一侧:“那边多了张床。”
风息心道,才想过不方便就送来张床,还蛮贴心。
贴心个球,我谢谢他全家!
床也有了,改为无限坐在床上,风息仍然跪坐。离得更近,那物稍有不慎便要挨在脸上,他甚至能清晰地嗅到散发出的气息。风息后挪半步,做足心理建设,这才双手握住那根东西。
无限不愧是最强人类,手上的触感使风息更直观地感受他在这方面的天赋异禀,他认命地闭上眼,依照仅有的常识简单粗暴地上下撸动。
无限两手按住床沿盯着风息,半强制的抚慰丝毫没有舒适感,眉毛都皱成一团,奈何命脉被别人拿住不敢妄动,不得已深深吸气道:“稍微…轻一点。”
风息翻了个白眼,动作放轻不少,但手上那根还是低头耷头死气沉沉,没有半点要抬头的意思,这样下去,不知弄到什么时候才能射出来。
风息有些气急败坏,加快了速度,他的指甲尖锐细长,指头上还带着木剑磨出的薄茧,几次刮过柱身,使得无限倒抽一口凉气,一度泛起想要自己来冲动,都被墙上标语劝退,最终忍无可忍,一把抓住风息的手腕。
“停一下。”
风息不耐烦道:“又怎么了?我还不够温柔吗?”
无限好言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按照我说的来,也能快点结束。”
风息细想,他说的在理。
无限并未说话,而是一手包住风息手掌,引导他进行动作。前端泌出透明粘液,风息的指头抵在龟头把那液体涂抹开来,满手湿滑,他用指根箍着柱身撸动,另一手则被牵起按揉上端阴囊,阴茎不负众望逐渐胀大硬挺。
无限松开牵引风息的手,快感自下而上游遍四肢百骸,身体不由自主松懈下来,他仰起头缓缓吐息。但风息已经顾不上他了,只想着埋头专心致志伺候身下那根,掌心磨得酸痛,手指也有些僵硬,眼见无限吐息越来越重,快了,就快了,风息心中盘算着。
正如他所料,只见无限挺腰顶了两下,阴茎从风息手里脱出,柱头颤了颤,一股浓精喷涌而出,未及提防尽数射在风息脸颊上。
无限回过神,见风息还愣在原地,连忙伸手帮他擦脸:“…抱歉。”
风息拍开他的手,抹了把糊在眼睛上的精液,连生气的精力也没有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缓和过来。
无限眼睛四下寻找,果然不远处多出一片方方正正的水池,他取下池边的布巾浸湿,想替风息擦干净,风息躲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任由他擦净。
除去腥膻气味,人类建造的池水中钢筋混着水泥的味道同样令他不适,他拒绝了无限提出仔细清洗的建议,粗略擦净双手,换个位置继续趴着。
无限劝道:“你可以躺在床上。”
风息翻了个身,闷闷道:“我讨厌人类的东西。”
DAY3
风息今天醒的很早。从地上爬起来,身后无限正挨着他趴在地上,风息一爪子拍在人身上:“你怎么睡在这了?”
无限揉揉睡眼,翻身坐起:“床消失了。”
他半夜醒来时,便是同风息头碰头、脚贴脚的姿势,索性就这么睡了。
风息一看,那床果然消失不见,挨着的水池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方媲美真湖的水塘,湖边碎石,水草,泥沙俱全,水浅处甚至还能瞧见几尾游鱼。
无限上前捞起一捧水:“这恐怕是真的自然湖。”
也不知那家伙从哪搬来一片湖,只因为风息昨天的一句话?
风息也不客气,清净手脸后才想起回去身看今天的指令。经过两天的磋磨,风息自认心里素质显著提高,不论多么变态的要求他都能够承受,但看到那行字时还是忍不住骂娘。
“请风息以口交形式帮助无限射精,限时24小时。”
……
“我要杀了他!”
眼见木剑就要刺到墙面上,无限赶快上前拦下:“冷静,冷静,保存体力。”
风息啐道:“敢情不是你做这恶心事!站着说话不腰疼!”
无限哑口无言。但闹归闹,他们一出不去,二打不着,谁也不想死在这,只得照办。
风息指指堆在湖边的石块:“坐那等着。”
无限乖顺坐好,只见风息两肘撑在他膝上,还是跪坐的姿势,整个人都埋进他腿间,麻利解开松垮的腰带,上次之后风息也算是熟门熟路,把那东西掏出来,琢磨着如何下口。
如果说用手还勉强能够上手,用嘴就真的毫无经验了,但方法应当大同小异。风息管不得那么多,张口就咬,一口白森森的兽齿露出来,看得无限心惊肉跳,他一手捂住风息的嘴:“等等。”
风息推开他的手:“又干嘛?”
无限小心翼翼道:“你不会伺机报复吧。”
风息戏谑道:“放心,你可不想和你死在一起。”
“那就好。”但无限捏着他下巴的手还未放下,不放心般叮嘱:“牙齿收一收。”
风息冷哼一声,按他说的用嘴唇包住牙齿,闭眼屏气,张嘴含下大半,腥气冲进鼻腔,风息忍着又向里吞了吞,末端含不进去,便用两手抓着,依着活塞运动脑袋前后摆动。
不同于以手抚弄,身下被温热口腔包裹,无限只觉置于湿滑甬道之中,不自觉地扯着风息头发向前,风息顺势吞吐几个来回,它便硬得像根棒槌,直捅进喉咙,风息呛得难受,发出几声闷咳,又吐出半根。
无限好心道:“不然试试吸出来?”
风息抬眼瞪他,眼神凶恶,仿佛要吃人,但还是听了他的,嘬起双颊吮吸,吸了半晌,那玩意儿却更硬了,全然没有要射精的样子,索性将它吐掉,从头再来。伸出舌头细致地从头舔到尾,两颗卵蛋也被含住侍弄,像是在品尝诱人的食物,猫科动物舌头有刺,化成人形依然带着细腻绒毛,刮过肉柱,柱头的清液裹入口中,无限激出一身鸡皮疙瘩。
他低头看着风息,那肉棒在口中进出,被舔的水光淋淋,风息的唇也湿漉漉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洇湿严实合缝的衣领,显得淫靡不已。无限深重地喘息,头脑发热,顾不上许多,掌心按着风息的脑袋送进几轮,来不及抽出,精水便泄在风息口中。
风息睁大眼睛,几乎惊呆,吐出阴茎用手去接嘴里的东西,却怎么也清理不净,恶心的不停干呕。无限想帮忙,被他一把甩开:“滚开!”
无限知趣地没再上前,只提醒他漱漱口。这事人为不好控制,风息勉强理解,但对无限依然没有好脸色。
结束后的奖励是一盒品相甚佳的食物,他们已经三天没进食了,虽说有灵力护持,但这鬼地方也不好聚灵,食物的确解了燃眉之急。
风息慢慢咀嚼,嘴唇还火剌剌地痛,口中时不时泛起那股恶心味道,不由得怒从心头起,阴阳怪气道:“怎么都是我在出力,你好清闲啊。”
无限默默吃饭,不敢出声。
DAY4
即便是风息也不得不承认,这空间的主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讲的确非常善解人意。在第四天早晨醒来时,空间一角已被其改造成能够乱真的微型森林,溪流、绿林、草地,古木上铺满软草的树洞,与风息多年前的居所别无二致,每一处都真实得无可挑剔,连无限也不禁赞叹:手艺不错。
只可惜这点小手段还不足以打动风息。草地的边缘被白地包围,截断式地分隔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微型森林的对面仍旧是那扇白墙,墙角多出个盒子,墙上的字再次更新。
“请无限用手帮助风息射精,时限24小时。”
说来就来,风息恨不得扇昨天胡言乱语的自己一巴掌。
无限将盒子取回来,里头是个巴掌大的罐子,罐身上铺满杂乱的贴画,以及五个大字“人体润滑剂”。
风息拿起罐子研究:“做什么用的?”
“…不知道。”
罢了,管它有什么用,办正事要紧。方法与之前大同小异,风息找个地方坐下,撩过衣摆岔开腿,一副大义凛然英勇就义的样子:“来吧。”
有了之前的示范,无限参照风息的动作,上手明显快出不少,从龟头到阴囊,方方面面全都伺候周到。
风息是个规矩的妖精,虽然见过,但也没尝试过自我纾解,他欲望很淡,却经不得撩拨,很快就到了极限,他掐着自己的手臂大口大口喘息。无限见状,五指加速拢着龟头揉捻想帮他出来,可折腾好一阵,始终不见动静,风息脸涨得通红,额头也渗出薄汗,依然泄不出来,无限便停手了。
“风息,之前说过的,空间的主人对于这里的掌控程度,已经精密到十分恐怖的程度,所以…”
“所以?”风息好不容易喘匀气,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
无限斟酌着说下去:“会不会是,他没看到期望的场面,所以控制了你的身体。”
通过之前的一系列指令,两人也意识到,空间主人对他们亲密接触十分感兴趣,这个推测并非全无道理。
风息无力再去吐槽那家伙到底是个怎样的变态,如今自顾不暇:“那…他想看什么?”
解释起来太过麻烦,无限起身,将风息拦腰抱起,一跃至铺满干草的树洞中,盘腿坐下,风息便趴在他腿上了,他又驱动金属到下头把落下的罐子带上来。
无限手肘压在风息背上打开罐子,挤出一坨在掌心。风息总觉得身后阴恻恻的发凉,奈何被压着动弹不得,没等他没回过神,屁股竟叫人托起,连他都不曾触碰过的隐秘处突然被撑开。
无限把润滑剂均匀涂抹在指间,指头将穴的边缘摁的松软,趁风息不备,戳进一个指尖。
风息大惊:“你在干什么!”
无限指头向里捅进半寸,贴着湿黏的内壁抠挖,不急不缓道:“这也是一种方法。”
风息撑肘抬起上身,刚要骂人,插在身下的指头正这时找对地方,摁在内壁的凸起处,风息张口猝不及防溢出一道呻吟,吓得他连忙捂住嘴。
无限抽出手指,将妖精翻了个身,改为一手抱在怀中,一手又朝身下探去。这回直接进了两根指头,风息疼的难受,哆嗦着捏紧无限的衣襟撕扯,咬牙切齿地骂:“你这…混蛋。”
无限手臂箍的很紧,任由风息在怀中挣扎把衣襟扯到变形,手上动作却逐渐加快,来回搔刮妖精舒服的一点,穴口被异物磨得红肿发烫,融化的润滑剂混着肠液淅沥流出,淌在腿根处与无限掌间,惹得一片狼藉。无限将下巴贴在风息额头上,轻声道:“相信我,骗你对我没有好处。”
他松开环着风息的手,去抚慰肿胀硬挺的前端,埋在后穴的手指也加快抽插,这个状态下忍不了太久,风息几近崩溃,很快泄出来。无限接了满手浊液,悉数蹭在风息雪白的臀肉上。
风息累得半死,趴在无限怀里一动不动,羞耻心早丢得一干二净,后面的清理工作便也全权由无限负责了。
DAY5
风息觉得浑身哪都疼,屁股最疼。
四肢像被藤条紧紧锁住,脖子也被卡住,他在快要窒息前清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脸,称不上难看,却也绝不讨人喜欢。无限这个人类,不知什么时候又躺在身边,胳膊搂着脖子,腿搭在腰侧,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风息望着人类,眼中片刻失神,随即一口咬在他下巴上。
无限闷哼从草铺子上弹起,只见风息爬起来,摸摸索索去找甩到树洞一角的裤子,嘴上还念叨着:“你就不能离我远点?”
无限摸着渗血的下巴,极无辜的表示,这绝非他的个人意愿。
风息很快穿戴整齐,还是困怏怏模样,直接打发无限下去看指令。无限跳下去树洞,回来时又捧着一盒东西,端端正正放到他面前。
风息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什么指令。”
无限欲言又止,把盒子向前推了推:“你还是…自己看吧。”
风息撇撇嘴,打开盒子,里面零碎的东西他不认得,盒盖内侧有字,是这次的指令。
“请风息使用全部工具完成高潮,本盖开启后三小时内完成。”
时间缩短了!风息手上一抖,丢开盖子便去拿盒里的物件,被无限按住手:“你会用?”
风息摇摇头抽回手,以那变态的风格,工具用途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对身体某个部位下手,找地方塞就是了。顺手捡出一个物件正要解腰带,又被无限抓住:“不得要领岂不更浪费时间。”
风息挑眉:“你会是么?”他把手上的丢给无限,蹬开脱了一半的裤子,坐回到草铺上岔开腿,催促着:“别废话,快点!”
无限整理好盒子内的工具,算上手里的总共五件,根据形状也能猜到大概用途,只不过靠它们完成指令,对风息而言恐怕是件非常艰辛的事。
之前耽搁了一会儿,他们不得不抓紧时间,无限抱起妖精坐怀里,风息有点不自在:“非要用这个姿势吗?”
无限反问:“你想看着我?”
风息没好气道:“当我没说。”
无限笑笑没再说话,伸手去解他上半身衣带。风息惊觉不妙,慌忙拉紧上衣:“要脱上面?”
“是。”
无限同他挨的很近,说话时热气刚好贴耳廓擦过,氲得风息脸颊通红。
脱掉上衣,他就真的全裸了。
风息试着讨商量:“不脱不行吗?”
无限沉默一阵,才道:“…不太方便。”
好吧,反正也不差这一件。
最先拿出来的,是枚卵圆形的物体,无限分开风息的双腿,将那东西抵在穴口。风息按着无限肩头,努力掩饰自己的局促:“这是什么?”
“跳蛋。”
看无限的架势,不用想也知道它属于哪个部位。尽管昨天扩过的穴还红肿着没有恢复,但塞入的过程并不轻松,甬道干涩每进一寸都异常艰难,最后还是无限捡回昨天没用完的润滑剂辅助,完全送进后,两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只这一件,已经花费近二十分钟。
风息双膝着地大口大口喘气,用跪姿以缓解异物进入的不适感,无限用手臂撑住风息的腰,以防他摔倒,不过下一秒他又将妖精拉回怀里,手里还掐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棍。风息咽了口唾沫:“…这个呢?”
无限声音带着莫名的愉悦:“你说呢?”
无限捏着他的阴茎头,将金属棍圆润的顶端慢慢插入,相比后穴难以启齿的胀痛,细棍进入的轻微痛感几乎可以忽略。第二件道具出乎意料的顺利。这回风息连跪着都困难了。
再接下来是挂着铁链的一对橡胶夹子,无限将妖精翻过身面向自己,风息还没来得及问这是什么,就因胸前的剧痛惊呼出声。
风息胸前两点在疼痛刺激下迅速挺立,无限来回拨弄夹子,意外道:“这么疼?”
风息虚软道:“你试试啊…”
话未说完,便被一颗球堵住嘴,无限将口球的皮带在妖精脑后扣好,抚了抚他的后背假意安慰:“快好了。”
风息说不出话,只能瞪他。无限已取出最后一件,那是条皮毛光滑的“尾巴”,末端同样是金属圆锥状。风息闭着眼,感受到锥头压进穴里,尽有跳蛋开拓,冰凉的触感还是令他忍不住瑟缩。
此时风息才觉出不对来,前面都被堵住了,他怎么高潮!
无限扶着风息躺下,两臂圈过妖精的身体,抚弄他堵塞的前端,轻声道:“用后面,风息,就像昨天那样。”
那枚跳蛋塞的很深,镶嵌在肉壁之中突然震动起来,说不上是欢愉还是痛苦,嘴角因无法闭合不断漏出涎液,风息难耐地蠕动身体,用臀部摩擦他的腿根缓解过度的刺激。
穴里的震动频率逐渐加快,风息呜咽着,夹紧双腿,前端涨得紫红,奈何能不发泄。更可怖的是,臀部无意间触到身后某处坚热硬物,风息心里一惊,扭动身体向前挪动,却被无限抓回来,牢牢禁锢在怀里。无限抓紧风息双臂,隔着衣裤用勃起的前端顶着他的臀缝,使两人严实合缝地贴合。
透明的体液将尾根浸的乌黑油亮,只需稍稍转动肛塞,便能听到妖精细弱的呻吟,风息拼命地摇头,泪水止不住溢出眼眶。无限深重地喘息,俯下身亲吻他唇角和流泪的眼睛,随即一把抽出“尾巴”,借着湿滑的情液轻松伸进两指,回想着昨天探索到的那一点,无限推着跳蛋,准确地抵在凸起处研磨。
风息嘴里发出“嗯…嗯…”声响,腿根控制不住地抽搐,他像条脱水的鱼剧烈挣扎着,穴里争先涌出大股情液,在这场漫长折磨中,硬生生地达到干性高潮。时间刚刚好。
直到完全平静下来,无限才松开环抱风息的手,顺便解下他绑在脑后的皮带。风息侧身躺在草铺中,活动着僵硬的下颚,他视线向下,恰好见到无限下身鼓起的一包,气氛顿时尴尬到极点。
“你…”嘴张得太久,风息说话还有些不利索,不过他只吐出一个音,就被无限打断了。
“我出去一会儿。”无限拍拍衣摆并不存在的尘土,背着手逃也似的离开,留下风息一人愣在原地。
走就走吧,倒是先帮他…拿出来啊…
DAY6
风息终于习惯了在人类怀中醒来。
无限几乎是和他同时清醒,相比起最开始就浑浑噩噩并不清醒的风息,他的状态也开始变差。不论是对于囚禁者还是被囚禁者,这场博弈都快要到达极限了。
为避开昨日的尴尬,两人没有交流,无限径自跃下树洞,察看今天的指令。那面墙仍然孤零零立在不远处,有别于之前详细复杂的指令,今天只有简洁的四个字,被放大数倍,铺满墙面。
“禁止插入。”
没等他理解这四个字的意思,下腹蓦地蹿起一股邪火,迅速流遍全身。这时身后突然听到风息的呼喊,无限愣怔一瞬,转身飞奔回树洞。
风息正侧卧在铺上出神,玩具留下痕迹尚未消退,衣料蹭在敏感的皮肤上总是隐隐作痛,他没有好好穿着衣服,只用外衫粗略裹住身体,后穴因持续两天亵玩肿痛不已,此刻甬道深处却觉出莫名的瘙痒感,情热就这么忽地翻涌而来。风息双腿紧并着不住磨蹭,只稍稍抬腿,腿间秘处便汩汩泌出清液,在身下衣物上划出一道水痕。无限回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画面。
见无限被衣摆遮挡下身也直挺挺立着,风息随即了然,喘息道:“又是…他干的好事吧,这回写了什么…”
无限不语,默默走到风息身旁,伸手搭在他裸露的腰侧,虽说妖精体温偏高,但他的身体却烫得骇人。风息难耐地挪动身体,以便更好的触到无限的掌心,想借着微凉触感缓解灼烧的情欲。
无限瞳孔微缩,淡青的眸中隐隐透出意味不明的情绪,置于身侧的手掌缓缓游走,抚过腰侧,脊背,颈间,直到妖精泛红的脸颊,风息微张着唇,鼻尖上浮起一层薄汗,连眼睛也湿淋淋的,叫人忍不住想要亲吻,他也的确这样做了。
无限吻去风息眼角的泪珠,继而衔住尚在喘息的唇,风息仰头迎下这一吻,掐住无限在胸前乳头揉捻的手,探向身下水液泛滥的那口穴。
无限从善如流,指尖沿着臀缝摸索,将爱液均匀涂抹在穴口四周,只是就在手指插进前一刻,他脑内猝不及防冒出一句话:禁止插入。
无限猛地起身,低头看着湿滑的手指。
不行…竟然不行。
失去支撑,风息直接摔进干草中,懵然道:“怎么了?”
无限掰开风息半拢的双腿,穴口依然红肿,穴肉紧密闭合着,只露出个隐秘小巧的孔,向外吐着清液,而前端却软塌塌耷拉着,丝毫没有抬头的迹象。无限恍然大悟。
“所以…不能插?”风息没好气道。
无限重新抱起风息,揉捏着手感尚佳的臀肉聊作舒缓,他顾不得别的,便点点头。
风息又问:“那我怎么办?”
无限凝神思考,指尖仍在穴口流连,似是不太甘心。半晌,他才道:“你可以试试自己来。”
方才几番测试,他发现,那条指令似乎只针对他一人,对风息却是无效的。
自己?
求人不如求己,风息利索地从无限身上滚下来,岔开腿打算试试,不过才进了一段指尖,抬头无限正目不转睛看着他。
风息又焦躁起来:“你看我作甚?自己的问题解决了吗?”
说罢,还瞥了眼无限鼓起的下身。
无限面不改色,盘腿打坐挡住勃起的下身:“无碍。”
风息懒得理他,专心抚慰自己。长指渐渐深入,送进一根指,风息咬住下唇,屈起指头抽插带出淫水连连,进了不过十几下,便累得软了腰,他索性向后一躺,不想再动了。
“我不行…我够不到,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无限眼睛直勾勾他盯着吸进一指的穴,风息唤了好几声才回神。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沉吟道:“昨天的道具都被收走了,不然你用藤蔓…”风息抬眸瞪他一眼,无限识相地闭上嘴。
无视人类的混账话,风息背过身继续埋头苦干,可这事上他实在经验浅薄,全然不得要领。
风息尚未解脱,无限不愿离开先去纾解,只得闭眼多念几遍经,再睁开眼,发现风息这边没了动静,他急忙上前将妖精翻过身。
风息的脸上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喘息也更重了,抠进后穴的手僵硬不愿动,快要昏死过去。
“嗯…无限…”情欲占据高地,风息的脑中一片混沌,见到无限,竟还笑了笑:“后面好痒…进来…”
“进来?”
怕是叫欲望烧坏了脑袋,无限有些急,抽出妖精身下的手指将他扶起来,风息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又含混道:“用下面的…捅进来。”
见他不为所动,风息便主动抬臂环住风息脖颈,伸出舌尖讨好般舔舐他的唇角:“进来吧,求你…怎么样都行…进来…我要死了…”
与此同时,无限也觉出来不正常,束缚在衣裤中的性器又涨了几分,戳在风息臀部硬得发疼,他已经分不清是风息的缘故还是空间主人的操控了。
他将风息放平,解开束缚,性器抵在穴口浅浅的摩擦,柱身沾满淫液,龟头不时触到妖精半硬的前端,换来几声软糯哀求,每叫一声,他掐住风息大腿的手便手尽几分,无限额头青筋暴起,也忍到快到极限了。
可心里那个念头仍在不停重复。
他到底想要什么?
目光掠过臂上金属,无限心念一动,豁然开朗。
三片金属自臂上脱出,凭空融成一枚柱体,无限略微侧身,柱体圆润头部便碾着穴肉,直直插进内里,淫水堵在穴里分毫都漏不出。
“啊啊啊!”
冰冷硕大的异物侵入,风息尖叫着搂紧无限,屈起腿想把异物挤出去,可后穴终于吃到好东西,死死咬住不放,根本拿不出半寸。无限低头含住他的唇,将呻吟悉数吞进口中,他一面催动金属塑造成贴合风息的形状,一面并拢风息的腿,性器挤进腿缝之间,狠狠抽送起来。
铁器在肉道内旋转震动,像是逼他缴精刑具,腿架的太久,风息只觉得酸痛。腿根内侧的皮肉细腻被磨得生疼,肏干大腿的性器与金属棒保持一致频率,使得他恍然有种出真的被无限贯穿的错觉。
他动不了身体,喊不出声音,像只被玩坏的性爱娃娃。无限的吻一路向下,吻过下颌,喉结,锁骨,含着粉嫩的乳尖舔咬吮吸,撸动妖精挺立的性器按压铃口,竭尽所能抚慰着风息身体的其他部位,声音温柔的不像话:“好了,马上就好了…”
后穴的金属棒频率加快,前后小幅度抽插,顶端持续按摩着腺体,风息眼前忽地闪过白光,夹紧腿根屈起脚趾,后穴绞紧金属,性器抽搐着泄出一道白精。无限捏着双腿重重抽送几轮,射在了风息小腹上。
金属抽出,黏附的水液滴滴落在干草上。无限微微蹙眉露出些许嫌弃,将它们摊开置于一旁,转身察看风息。风息双腿维持着分开的状态,腿根满布红痕,后面的穴肿得厉害。
无限有些惭愧,替妖精盖好毯子后跳下树洞,空间主人想必也知晓了情况,在墙角放下几个瓷瓶是消肿的药膏,瓶身悉心备注着每种药的效果,算他识相。
无限敛起瓷瓶揣进怀里。就在此时,墙上浮出新的字迹。
“恭喜您完成任务,明日发布最后指令。”
DAY7
池塘的水是温暖的。
风息坐在塘边,脱下长靴挽起裤脚,将双脚浸没在水中,水流潺潺而过,缓解身体的不适,风息抬起头,深深呼出一口气,感受着人为制造的,虚假的风。
人类的脚步随即打破了这份宁静。无限行至岸边蹲下,将两只凌乱堆叠的长靴立起,他盯着风息被紫发遮挡的尖耳,良久,他开口道:“来做吧。”
风息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悠悠睁开眼:“我们先谈谈。”
第七天,据说是最后一天,空间的主人似乎也筋疲力竭,指令很简短,却极其恶劣。
“进行交媾,即可离开。”
这在意料之中,却在情理之外。
两人心照不宣,没再多说一个字,无限回到树洞里翻找什么,风息便去塘边看水。
紫发随着妖精的动作摆动,无限忍不住伸手撩起那缕碎发别到耳侧,风息偏头一躲,碎发便很不老实地落回到鬓边。风息迟疑一瞬,才道:“他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我们可以不如…”
无限不赞许地摇头,表示这并不是个好主意。
风息垂下头,懊恼地骂了一句。根据之前的推测,昨天的身体控制加精神引导,应当已经耗去空间主人的大半精力,今天的指令更是确切证明了推论,倘若他们合力,说不定就能强行离开。
风息仍不死心:“你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自古至今从未有过任何人类或妖精撕开空间的案例,只有无数强者死在空间中的记载。”无限很少会开口解释这么多,对于此他似乎相当排斥。
风息望向无限,想在他的脸上看出些别的什么,但他始终是那副淡漠表情,仿佛谈论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不明白,这个号称最强的人类为什么不愿反抗,对指令全然妥协,不论那是多么无理的要求,即便是在时机恰好的现在,他也毫不动摇。
风息哂笑:“原来最强执行者也不过如此。”
但对激将法无限并不买账,他注视着风息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在害怕什么。”
这回轮到风息沉默了。
作为妖精,他拥有与人类对等的思维认知,虽然对于道德方面并不会太过约束自己,但也在漫长的岁月里建立简单的贞操观。尽管这几天的行为几乎将这薄弱的观念粉碎,但他仍然不想就此迈出这一步,仿佛只要破开这道屏障,牵扯他和这个人类的那条线,就永远无法斩断了。
他不想和人类沾染关系,哪怕只是一星半点。
在过去六天的漫长折磨中,他没有心情,也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些,但是现在,他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事到如今,服从无疑是最快捷损失最小的方法,对于此风息同样心知肚明,可他仍想要挣扎。连他都如此,这个最强人类,难道真的全然不在意这些吗?他就这么想和一个妖精,一个与他观念不和的妖精无休止地牵扯吗?
“不想出去了吗?”无限问。
想,当然想。风息无话可说,他认了,只能硬着头皮上。至于出去以后的事,出去再说。权当被狗咬了一口。
几日的折腾下,树洞中已经混杂着体液汗水的味道,潮湿又闷热,因而这次的地点选在水塘边。
无限脱风息裤子轻车熟路,很没情趣地丢在靴子旁,随后去解上衣,被风息一把按住:“今天就不用了吧。”
无限眨眨眼,也没强求,掰开风息的双腿,露出那处被欺负得可怜的密地,多亏昨天的药膏,后穴已消肿大半,反倒腿根没仔细处理,被磨出一片红痕,碰一碰都疼。
风息见无限目不转睛,鼓起眼瞪他:“这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昨天做得的确过火,无限自认理亏:“特殊情况,抱歉了。”
昨天的淫乱不堪回首,风息懒得多说,抬脚踩在他肩上催促:“快点,早结束早出去。”
无限很识趣地不再接话,解开腰带将自己那根掏出来,由于最近使用过度,性器蛰伏在腿间尚未勃起,无限由头至尾撸动几下,见它有点抬头的意思,便直接顶在风息的穴口。
风息看得害怕,连忙劝道:“等等,等等,这样进不去,你等他它硬…啊啊啊!”
“可以的,这里很软。”硕大的头部先闯入,因得之前的连续扩张,穴口并未完全恢复,很轻松便顶了进去,无限挺腰向里送进几寸,又抽出到只剩头部,手指按摩着穴口周围,以便能更好的适应自己。在几番进出刺激下,性器很快硬挺起来,无限这才放开风息的腿欺身而上,原本还在穴口磨蹭的性器直接一插到底,贯穿了他的身体。
“嗯啊…”风息心理建设还没做完,便被顶得向前一蹿,他不得不勾起双腿夹紧无限的腰。
“你那玩意儿怎么这么大!”比起嘴和手的丈量,用后面反而更直观地体会到它的粗度和热度,竟然就这么插进去了,甚至还渗出些水液作润滑,连他也不由得感叹自己的天赋异禀,不同于昨天那根笔直的铁棍,这次风息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侵犯。
无限伏在风息身上撑起双臂,挺腰抽送:“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就不能不提昨天,风息翻了个白眼,骂道:“快干!”
在这方面无限向来听话,遂埋头苦干起来。时间一长,才琢磨出不对劲来。无限像是故意的,性器在肉壁间来回戳弄,却始终没触到过腺体,像一缕温火,不紧不慢地烧在身上,解不了热,搔不到痒,并能不让他痛快。风息感觉肌肤敏感,后穴酸痛,却不再神不由己或是意乱情迷,他的大脑清醒得可怕。
风息望着人类那张隐忍昳丽的脸,他额头聚着细密的汗珠,将鬓侧的碎发黏的散乱,垂下来的长发不断搔刮着风息的面颊,他的喘息无数倍放大,沉重而炽热,震颤着他的耳膜。他总觉得,有什么就要失去控制了。
无限突然道:“出去后,你想做什么?”
风息从游移的思绪中回过神,能做什么,他还有未完成的执念,他的计划,他的故乡……
但这些,都与眼前这个人类无关。
风息笑了笑:“你不会想知道的。”他又补充道:“先说好,今天不能抓我去会馆。”
无限看着他的眼睛,半晌,才道:“好。”
好想吻他,无限这样想着。
在此之前,他们有无数次亲吻,但在此刻,这一动作却异常突兀,明明已有过诸多亲密接触,却在彼此都清醒的状态下,连简单的亲吻都做不到。他忽然意识到,失去了情欲的催化,他们之间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原本没有情,现在连欲没有,只剩机械地交合。
他只是轻轻触了触风息的唇角,之后只埋头在妖精颈侧,加快速度,不再去肖想那诱人的唇,性器准确找到腺体,继而全力讨好那处。风息仰起纤细的颈,喉咙里呵出短促的气,辨不出到底是痛苦还是舒爽,前端也渐渐立起。他想伸手抚慰前端,却被无限扣住手腕,不得已只能捏紧衣袖:“慢…慢点…”
觉察风息快要攀顶,无限也不应他,反而抽送愈快,手指却先按在铃口不许纾解,轻声哄诱:“别急,等等我…”
“放手…”风息涨得难受,去推他的手臂,无限仍是不动,便直接动嘴开咬。无限上臂一阵锐痛,手里一松,风息便射在他手中,同时穴壁剧烈绞紧。但无限还不想就此结束,低头与风息额头相抵,生生捱过这一遭,本打算继续下去,风息却不乐意了。
风息身体还软绵绵的,手上力气却不小,趁无限没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扶着石堆坐起喘息:“行了吧…”
风息早就对无限情事中的强势有所不满,奈何受制于人不能发作,如今全都结束了,他也不必再忍受。依照指令,他们已经进行交媾,至于进行到什么地步,无限的感观如何,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风息转身迈入水中,水塘不深,浸没到他腰侧,动作间撩起的水花溅落在无限身上,无限抹了把脸,突然感到异常烦躁。
风息背过身清洗身体,尽管无限暂时还无法攻击,他依然保持着警惕。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份警惕对于恼怒的执行者而言竟如此脆弱。风息眼前掠过一道黑影,再回过神已被无限擒住手臂,压在岸边。无限覆在风息背上,湿透的衣物贴着妖精的身体,热气撩过的耳尖微红,被衔住含吮。
“多少也该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吧。”
不等他多言,无限不容分说地探至后方,两指撑开穴口,温热的水流灌进肉道,风息还处在不应期,他惊叫着拼命挣扎,但在绝对的武力压制下根本无济于事。无限扶着阴茎重新进入,不同于之前的温柔,这回肏得又重又狠。风息趴在岸边,手指扣进泥土,脑袋昏昏沉沉的,只觉得后穴里汩汩地流水,分不出是塘水还是爱液,连甬道里的嫩肉都被肏得翻出来。
无限扳过妖精的脸同他接吻,那两瓣唇咬得湿漉漉的,他终于放下顾忌,彻底享受这场纵情欢愉。可仅仅如此还不足以慰藉,扎根在心底的某种欲念就要破土而出,他想要更彻底的占有这只妖精,他的一切,都该属于自己!
……
再度醒来时,无限头疼得厉害,昏睡前的场面缥缈模糊,他似乎有些失控,可若要再深回忆,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风息就缩在他怀中,睡得酣甜。他双腿间遍布指印,密穴尚未恢复,穴眼红红白白渗着情液,一片狼藉。
空间中的布景连同那面墙全部消失,只剩最初茫茫的白,顶端打开一道出口,外头是久违的蓝天。
无限敛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把妖精裹得严严实实紧抱在怀里,一跃至出口,离开了空间。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