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12-12
Completed:
2020-12-20
Words:
123,587
Chapters:
23/23
Comments:
1
Kudos:
58
Bookmarks:
4
Hits:
4,518

【文野乙女】论异世界穿越的梦幻开局如何生存下去

Summary:

【希望宝宝们别叫我老师或者太太,叫我的圈名:雪兔,会亲切一点。ღ( ´・ᴗ・` )比心】
《论普通OL穿越文野世界如何保住小命》又名《与中原干部大人的先婚后爱》
ooc注意/大量私设/女主第一人称
中原中也x来栖千穗(含太宰副cp)
含大量《明日方舟》元素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逃离新手村

Chapter Text

我,来栖千穗,23岁,普通社畜一枚。

哪怕做梦梦见自己氪金氪完一整年的工资,都没梦到过自己会走夜路踩到史莱姆滚进河里。

史莱姆是真的史莱姆。

蓝色的,软软的,滑不溜秋的,不知道从哪穿越来的,但听口音应该是本国人士。

因为我踩到他时,清晰地听见了一句标准日本语。

『啊啊啊!!疼疼疼!!你踩到我的头了!!』

河水也是真的。

冰凉的,带着腥味和泥土气。

我的心哇凉哇凉也是真的。

因为我是真的……

不——会——游——泳——啊——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

♂ ♀

「咳咳咳……咳咳咳……」

等我好不容易像只落汤的小母鸡一样从水里挣扎而起时,竟然伸手扶到了光滑的边缘。

撸了把脸上的水,睁眼看清楚四周,才发现我竟然躺在一只欧式复古四爪浴缸里。

只是浴缸里的水晕染出的颜色,让我想到了夏天的西瓜汁。

手腕上的刺痛感提醒着我,这八成是一起凶案现场。

凶手大概就是我……这个身体……的主人。

竟然是这么套路的穿越模式吗?

明天不用上班了啊!真好啊……啊……

好个p啊!

我的游戏账号……我的六星干员……全都成为泡沫了啊……

嘛……不过既成事实……就随他去吧。

身上穿的白底紫藤花和服泡水之后变得异常沉重,导致我几次想从滑不溜秋的浴缸里爬出去都失败了,又不小心喝了几口西瓜汁,心里就跟哔了什么似的,只想吐。

无奈之下只能先把和服脱在了浴缸里。

单薄的肌襦绊贴在身上难受的要命,湿漉漉的,不停滴着水,在我的行经路线上蜿蜒出一条小溪流。

路过镜子时,粗粗看了一眼。

黑长直,薄荷绿的眼眸清澈透亮,衬在那张苍白无血色的病美人脸上稍稍有些违和。

像我,但又不像真正的我。

至于身材嘛……

忍不住低头拉开肌襦绊看了一眼……

嗯……变大了呢!!!

这沉甸甸软绵绵的幸福感!!

诶嘿嘿嘿嘿……

不行,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我还有很多正事要做。

露出严肃脸的我开始翻箱倒柜,找了卷纱布和胶带,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手腕上已经干涸凝固的伤口。

说实话,被反复割裂的地方还是挺疼的,说不定还会留下一道难看的疤。

一想到此,我的眉间不由自主的褶皱出一条纹路,但很快我还是决定把疼痛先忘到脑后。

找到另一间浴室随便冲了个淋浴,换上了套干净的居家服,总算是清爽了。

及腰的长发束成一条简单的马尾,在脑后晃来晃去。

把西瓜水放干净,粗略的打扫了一下被我拖了一地的水渍。

白底紫藤花如今泡成了粉底算是彻底报废了,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和服,虽然知道洗不干净,但还是舍不得就这么扔了,而且挂历上的今天也不是扔衣服的日子……

于是就和肌襦绊一起用手稍稍搓洗了一下,晾到了阳台上。

湿透了的和服沉重而优雅的悬挂在晾衣绳上,像一副摊开了的不小心着色过多的花卉彩图。另一边的丝质里衣布料,随风轻柔的摆动起来,似在阳光下翩然起舞。

确认了房子里除了我之外没有半个人在,打扫完犯罪现场后,我开始四处寻找着和这具身体有关的只字片语。

因为我丝毫没有继承原身这位的零星记忆。

而很惨的是,我花了很大功夫,把这栋大得有点离谱,还带着地下酒窖的三层独栋搜遍了之后,除了在主卧找到的一本日记外,就只剩一份藏在书房抽屉里的签了字的婚姻届了。

回了卧室,我开始翻看那本日记。

上面与其说是记录着日常琐碎,倒更像是一个树洞,涓涓细流般的文字描述着主人自怨自艾的悲伤和绝望。

她叫藤原小百合,是个不合格的异能者,龙头家族企业藤原家的弃子。

名为『百物语』的召唤系异能偏偏没有强大的精神力去支撑,召唤出来的异能生命体战斗力低下,且仅能维持2-5分钟。

因为太鸡肋,被当做企业联姻的道具,干干脆脆地嫁了出去。简直和充话费送的500M流量包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至于联姻的对象,这个身体的丈夫是谁,做什么的,一概没写……

嗯……不过关于异能的部分倒是写了一些。

召唤系异能啊!

那我岂不是六星干员唾手可得!

虽然我原来的世界只是个普通的位面根本不存在什么异能者……但为什么会有史莱姆啊!!!

我双手捂着脑袋,很想大声地质问苍天你到底是缺了什么德,但作为一名有涵养的淑女,我不能这么做,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咆哮了几句偷学来的龙门粗口。

总之,先不管我是怎么来的这个世界了。

如果可以召唤异能生命体,那就有了起码的自保能力。因为有异能者,那就说不定还有大魔王之类的。说不定会需要我拯救世界也没一定呢。

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刚出新手村就遇到魔王手下的四天王,那岂不是要被秒杀。

不过要怎么召唤?靠想象吗?

我闭上眼,试着在脑中描绘干员形象,然而试了几次也没有任何效果。

就在一筹莫展时,突然灵光一闪。

马萨卡……

一只黑色的旅行包浮现在眼前,两根手指在空中画出一道斜线,银色的拉链分裂开的瞬间白光绽放……

嗯……又按惯例的沉船了吗……

果然第一发就想单抽六星那都是白日做梦。

「......玫兰莎。从现在起,我的利刃将为您所用。」

脑中骤然响起了娇柔少女音,我嘴角上扬,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

我老婆……咳咳咳……我女儿终于充气了!!

我控制着身体不要发出任何不合时宜的轻颤,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这酒红色的长发,这尖尖的猫耳,这自然摆动的毛绒绒的尾巴~

「玫兰莎,你好。我……」

「……博士……我感应到了房子四周似乎有人埋伏。」

玫兰莎头顶的那对猫耳前后转动着,她的手握上了腰间直刃长刀的刀柄。

……什么,四天王已经杀到了吗?这么快的吗?

「有多少人?」我用自认为最严肃的脸,小声问。

「大约有5-6个人。」

她走到了窗边,躲在阴影里观察起外面的情形。

「伪装成了路人和邻居的样子在监视着这里。需要我解决掉他们吗?博士。」

「对方的人数有点多。作为一名优秀的勇者……不……优秀的博士。我们还是先跑路吧!」

♂ ♀

一小时后……

我在居民区附近的一条巷子里扶着墙两眼发黑,喘个不停。

玫兰莎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背帮我顺气。

太惨了啊!!

这副身体的主人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折腾的如此身娇体弱。

啊……我似乎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隐在袖口内手腕上的刺痛感提醒着我,今天早上这个身体的主人才给自己放过血……

跑路跑得太心急,怎么就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了。

带上抽屉里翻到的一点现金,算上换衣服花去了大约15分钟,其实我跑路的时间莫约只有30-40分钟左右,我就已经走不动了。

太阳穴针扎似的,胃部也有了反胃的灼烧感,双腿的肌肉持续酸疼,再多跨出一步,我恐怕就会当场扑街。

「博士,不如我背你吧。」玫兰莎满脸担忧地在我耳边小声问。

怎么能让我可爱的女儿干这种粗活!

绝对不行!

「不用了,我还能走!」

「可是,博士,你再这样走下去,可能会体力不支晕倒的……」

「我……没事……」

「中原夫人这是想去哪里?超市并不在这个方向。」

有一个低沉悦耳的男音从背后传来,让我因身体虚弱导致的精神萎靡都为之一振!

「……玫兰莎,我是不是累得出现幻觉了,是谷山纪章的声音啊!!」

我挺直了腰杆,一把握住玫兰莎的小手,脸上那双薄荷绿冒着幽光。

「……博士,我不知道谷山纪章是谁……不过我们身后有人,而且他来的太快,我都没有感应到……」

玫兰莎眼里的忧心不言而喻,她蹙眉看着我,伸手指指我背后。

「……」

玫兰莎的话像一杯冰水泼得我满头满脸,让我刚刚被声音刺激到热血沸腾差点烧坏了的脑回路开始正常运转。

手心里冒出了湿汗。

心理建设在内心深处筑起了防线。

我极度缓慢地转过头。

黑色的礼帽,鲜艳到扎眼的橘发,锋利的眼神,清澈的蓝眸,帅到掉渣的五官。还有脖子上那条充满色气的我一直做梦都想把它亲手摘下来的Choker。

黑西装……黑风衣……黑皮鞋……

我的视线就这样把他从头到脚一丝不漏的扫描了一遍,所有的体貌衣着特征都对的整整齐齐。

让我对那张婚姻届上的丈夫名字有了新的认识。

「啊……是先生啊。我就是出来散个步。」

我镇定自若的说着,不带一丝慌张。

「散个步散到虚脱扶墙走的地步吗?」

好看的男人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脸,看得我心肝直颤。

「身体不好,所以才更需要锻炼嘛。不过我已经准备回去了。」

我朝他露出了得体的微笑,握住玫兰莎的手,紧得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疼。

「夫人的脸色很不好,还是我抱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他走过来的速度很快,根本没给我再多说一句的机会,就打横抱起了我。

而当时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长得再帅那也是港口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的中原中也!!

哪怕是活的男神那也是黑手党啊!!

我要冷静啊!!

而且他不会就是魔王手下四天王吧!!

他不会是发现了我这个冒牌货,要把我灌水泥沉东京湾里吧!!

我还不想死啊!!

我维持着微笑,勾住了他的脖子,温驯地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为自己可能要死在新手村里而心里默默流着宽面条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