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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ghtWin 】Happy Halloween

Summary:

传说中,狼人的新鮮血液對於吸血鬼來說,是頂級的迷幻劑和春藥……

Notes:

關於本文和作者的介紹:原文首發于新浪微博,作者為藍白格子3507。獲得作者特別授權發搬運到AO3。再次严正警告,未满十八岁不得阅读哦!

Work Text:

對於世界上的絕大多數人來說,他們並不知道每天擦肩而過的陌生人裡,有一些其實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人”。是的,你沒有聽錯,也許他們有和人類極其相似的外表,說著同樣的語言,神態自若地穿行在大街小巷;他們甚至可以裝作和普通人一樣進食,但他們本質上不是人。

比如Win,他是一隻吸血鬼。

跟大眾想像中完全不同,他不住在陰鬱的歐洲古堡,而生活在烈日炎炎的熱帶國度;晚上不用躺在棺材裡,睡的也是柔軟的乳膠床墊。更重要的是,他不需要躲避白天,有了專門特製的防曬霜,只要不被長時間暴曬就行;也不需要通過啃咬年輕女士的脖子來吮食血液,——拜託,現在科學這麼發達了,他和他的同類早就用人造血漿作為主食了,誰還要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幹這種事啦!唯一和傳說中的吸血鬼有那麼點點相似的地方,可能只剩下他比身處熱帶地區的其他人都白得多的肌膚了。

Win不像那些歷經滄桑對世事早已漠不關心的族人,他喜歡混跡在人類之中,扮演不同的身份,交往不同的朋友,三五年後在他們發現自己並不會隨著時間老去之前悄然離去。其實吸血鬼也並不是真就不老不死,只是衰老的時間比普通人緩慢很多很多罷了。好在這對於Win說還是很遙遠的事,他還不滿百歲,在族群裡算得上很年輕的成員了。

當然,Win不怎麼願意結交同類源於更隱秘的原因。不知是否因為他被初擁前就處於瀕死狀態,還是因為他的“Father”本身的血脈已經相當稀薄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影響,總之他即便完全轉化為吸血鬼的形態,那對用於吸食鮮血的尖牙也比其他吸血鬼要嬌小許多,只比普通的虎牙稍微長一些,這導致他早期在沒有工具輔助的情況下幾乎無法進行捕食。再次感謝現代科技,否則像他這樣弱小的吸血鬼根本沒法正常生存下去。

或許也正因為如此,他也比其他同類保有更多人的欲望。比如,性欲。

Win喜歡慶典,喜歡雜耍,喜歡人潮湧動時製造出的聲浪和歡樂的氣氛。所以他對於人類的節日都樂此不疲,從春節到宋幹節,從潑水節到耶誕節,他熱衷於參加所有的派對。而他最喜歡的,自然還是萬聖節。在這個普通人類競相打扮成超自然生物的日子裡,Win就可以快樂地以自己最自然的狀態走上街頭,走進CLUB。像一滴水匯入江河湖海一樣,在群魔亂舞中完全不會有人注意到,看起來只是臉色比較蒼白牙齒有一點尖利的他,才是一隻真正的吸血鬼。然後,他一般會約上一位美麗的女士共度春宵,安撫一下自己蠢蠢欲動的食欲和性欲的本能,再於事後玩一點小把戲讓她記不清自己的臉和發生過的事以避免麻煩。

但是今年的萬聖節,Win走進這家據說是附近最大最好的夜店,才待了不到半個鐘頭他就後悔了。他才剛剛從上一個身份裡脫身搬到新的城市,還保留著作為“建築系資優大學生Win”的一點點痕跡,所以這裡狂躁的音樂和過於熱辣奔放的男孩女孩們讓他有些意興闌珊。

或許今天他不適合在這樣的場合捕獵。微笑著婉拒了來搭訕的第六個人之後,Win決定離開換個地方。但就在他從吧台的一角轉身的瞬間,眼角的餘光一掃,發現另一頭也有一個人獨自坐著,黑色的襯衫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一臉冷漠地對不斷試圖與他搭話的美豔女郎搖頭。似乎注意到了Win的目光,他抬眼看了過來,幾乎不帶任何情感的眼神,在昏暗斑駁的燈光下像某種半透明的無機質寶石,光芒一閃而過。

Win還從來沒有和男人約會過,不過這張臉著實英俊得令人印象深刻,值得他破個例。

向那個男人走近的過程中,Win就知道,他對自己也同樣產生了興趣,因為他的眼睛始終緊盯著自己,一眨不眨。Win久違的感到一絲危險的氣息,沉寂已久的心臟似乎都因此輕輕一顫。

直到Win站在他的身前,他的目光依然不加任何掩飾地鎖在Win的臉上。之前那位女士早就悻悻地走開了,但還有一些人一臉戲謔地看向他們,似乎在等著Win像他們一樣鎩羽而歸。

可惜,你們要失望嘍~

“這裡太吵了,要換個地方嗎?”Win對他微微一笑,嘴角彎起他最擅長的弧度,標準的乖乖牌笑容。

他沒有點頭,沒有搖頭,只是定定地看著Win,然後舔了舔嘴角;接著拉起Win搭在吧臺上的手,湊到鼻尖嗅了嗅。

“走吧。”他的聲音倒是挺溫柔的。

那些人自以為隱蔽的倒吸一口氣的聲音,在吸血鬼敏銳的五感之下本該無所遁形。但不知為何,Win冰涼的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他的唇珠時,竟有種被灼傷的感覺;頭腦更是忽然一陣如醉酒般暈眩。雖然只是短短一瞬,但在Win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被那個人牽著手,穿過周圍又羨又妒的目光,向外走去。

看著他泰然自若的神情,Win心中警鈴大作:這是什麼情況?長時間安逸和平的生活是不是已經讓自己喪失了警惕性?他是傳說中的吸血鬼獵人嗎?還是另一種超凡生物?他嘗試著想不著痕跡地拯救自己被緊握住的手腕,畢竟周圍人太多了他不想引起騷動,可是沒有成功。

——雖然比不過那些強大的吸血鬼,但Win自認力氣和體能絕對超過普通人類!

然而走出了夜店之後,他就鬆開了Win的手。Win緊繃了一路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我餓了,不如去吃點東西?”他貌似完全沒有看出Win隱隱的慌亂,很自然地詢問著,昏黃的路燈透過他長而濃密的睫毛,打下深邃的陰影,擋住了他的眼神。

Win又有點發暈了。他一邊自我唾棄著無法抵禦美麗事物的誘惑真是種族的宿命,一邊拼命回憶很久之前曾經打著呵欠看過的那些泛黃故紙堆上記載的吸血鬼天敵的特徵,一邊卻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幸好,他既沒有突然掏出火把,也沒有用一把左輪手槍向自己射出銀色的子彈,只是若有似無地笑了笑,就帶著Win走進了附近一家看起來相當有格調的餐廳。

Win其實也很餓了。沒有了人群的干擾,面前的男人身上的奇怪氣息更明顯了:隱約有麝香的味道,但仔細聞反而無從尋覓。他開始有點躁動不安,但還是耐著性子點了一份三分熟的牛排。

“菌菇意面,謝謝。”他把功能表遞還給侍者之後,轉而看向Win盯著他的眼睛,“我是素食主義者。”

Win心底的疑慮頓時散去了大半。

安靜而迅速地吃掉了面前的食物之後,他們就著紅酒天南地北地聊著。Win終於知道了他的名字,Bright,比他現在這個身份的年紀略大一歲,是一個剛入職不久的機械工程師。老實說這個聽起來就很嚴肅乏味的工作跟他本人的模樣完全不相符,Win本以為他是個模特或者藝術家什麼的。不過Bright給他看了工作時的照片,帶著黑框眼鏡頭髮亂翹的模樣確實nerd得很可愛。Win則告訴他自己在經濟系讀大四,明年還要繼續攻讀研究生學位。

其實類似學歷他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獲得了,不過他倒從不用假名字跟人交往,反正明天之後,Bright就會忘掉自己了。Win這麼想著,提起腳尖在桌下蹭了蹭Bright的小腿,撐著下巴對他笑著說:“接下來,由我安排,好嗎?”

Win選擇了最近的五星級酒店裡最貴的套房,走出陽臺就是無邊泳池的那種。他完全負擔得起,畢竟吸血鬼是一個出了名喜歡積累財富的種族,而他正好是他的“Father”唯一的繼承者。但他並不是每次都這麼奢侈,在金碧輝煌的直達電梯裡,他滿意地欣賞著Bright依然毫無表情的近乎完美的側臉輪廓,覺得這錢花得完全值得。

然而Bright本人對房間是否奢華似乎毫不在意。房門剛剛關上,他們甚至還沒走出玄關,他就把Win摁在門後用力吻了下去。他一路上的不動聲色讓Win完全放鬆了警覺,直到嘴唇被溫熱的氣息覆蓋才發現這個男人絕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淡漠,反而熱情得Win無法招架。因為缺乏血色而呈現淡粉的唇瓣被無情地啃咬成水潤的殷紅,Bright得寸進尺地把靈活的舌尖探入其中,長驅直入邀請他共舞,還不知死活地舔過Win尖利的牙齒。

萬一劃破了怎麼辦?難道只能轉化他了?強烈的暈眩感之下,Win的腦子裡閃過一個紛亂的念頭。但很快他就顧不上那麼多了,Bright簡直像個火球一樣熱!就算他是只冷血生物,在這樣瘋狂的舔吮和擁抱之下,連血液都幾乎能沸騰!牢牢掐在Win腰間的手掌近乎要烙下灼熱的印記,他甚至連鼻息都熱得讓Win快要融化。
“到……到床上……”Win都要慶倖自己不需要呼吸了,才能在他親吻的間隙裡斷斷續續地出聲,試圖重新掌控節奏。

Bright非常順從地停了下來,劇烈地喘息著,默默看著Win的眼睛,然後又在他嘴唇上舔了舔。

燈光下,他的瞳仁再次看起來近乎半透明。

從玄關走到臥房的這段距離,他們走了超過十分鐘。Bright簡直像只最頑固的大狗狗,死死地黏在Win的身上,用力拉扯著他身上綴著蕾絲的白色復古襯衫,同時從背後抱著他在他的後背和頸部一通猛嗅。並不想就這麼毀掉自己喜歡的衣服,Win努力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拉扯他柔韌的髮絲,卻被一口咬住手指,含在嘴裡吮吸著。
他簡直比自己這個吸血鬼更加肌膚饑渴!

就在Win心力交瘁地暗暗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訂什麼勞什子套房的時候,那張超級豪華的大床終於近在眼前了。他趕緊先發制人推開 Bright閃進浴室:“我先去洗個澡!”

其實因為新陳代謝基本上停止了,他並不會流汗,身體理論上也不會髒。Win只是需要找個機會吐掉剛才吃下去的牛排,再讓自己恢復一點冷靜和控制力。身為一隻吸血鬼,居然被自己看上的獵物吻得暈頭轉向,簡直奇恥大辱!

“我洗完了,你要不要也去沖……”一邊捋了捋半濕的頭髮一邊走出浴室,Win在看到站在窗邊的Bright時,如同被摁下暫停鍵,聲音和動作同時靜止了。

每一盞的燈都被關掉了,所有的窗簾都被完全拉開。今夜是個滿月的日子,碩大的銀盤高懸於天空,皎潔的光芒在無邊泳池上蕩起粼粼波光,再盡數順著透明的玻璃和大敞的落地窗流淌進了房間,也給Bright完全赤裸的身體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澤。

這座酒店已經是附近最高的建築了,這間套房也基本上位於頂層,當然不用擔心洩露隱私。可是一般人應該很難做到這麼坦然吧!

Bright並不是壯碩虯結的類型,但看得出經常運動,精壯的肌肉線條流暢,大腿尤其緊實有力,還有個特別翹的屁股。Win聽到自己咽了口口水。

然後他看著Bright轉身向自己走來,喉間的乾渴越發明顯了。同為男性,他當然知道對方此時只是半勃,但胯下的性器已然分量十足,暗紅的色澤也比自己多了幾分野性。

Win十分確定自己之前的確對男人沒有任何性趣。

即使是背著光,Bright的眼睛依然亮得驚人,他不緊不慢地坐到床邊,再把Win拉到面前,把玩著他衣擺的花邊:“現在,可以為我脫掉了嗎?”

Win到底還是沒有保住這件自己最喜歡的襯衫。事實上他只解了三顆扣子,Bright就失去了耐性,而他也顧不上抱怨這些了。

和其他瘦削到病態的同類不同,Win有著精心打理出來的形狀優美的胸肌,他一向引以為傲。顯然Bright也喜歡得很,沒等他把扣子完全解開就摟著他的腰再把腦袋埋進他的胸口,叼住他的一邊乳頭吮吸著,發出羞恥的嘖嘖聲。Win的乳尖也是淺淺的粉色,像是兩片櫻花的花瓣點綴在胸口,細細品咂似乎還能嘗到清甜的味道。
乳尖被Bright的舌頭舔弄著撥動著,再用牙齒輕輕咬住,帶來鈍鈍的疼痛,更多的是陌生的從心底瘙癢起來的快感。Win雙手按在Bright腦後把柔軟的髮絲纏在指尖,不知道是要推開他,還是應該挺起胸膛追逐他的唇舌渴求更多。

似乎是察覺到了懷裡男人的掙扎,Bright更惡劣地啃咬著,連整個乳暈都被高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大力吮吸。甚至拉住Win的手強迫他按在自己的另一邊胸部上自己玩弄。飽滿結實的胸肌放鬆以後,堪比女性酥胸的肉感盈滿了掌心,用力揉捏就微微陷下,溢出下流的紅痕。

Win從來沒覺得乳頭是自己的敏感點,但現在這裡舒服得他大腦一片空白,甚至快要控制不足自己的理智哀求他吸得再用力一些,只好咬著嘴唇瞪著Bright。

他不知道自己動情的樣子多麼誘人:被快感沁潤的雙眼濕漉漉的,眼尾泛起緋紅,和剛才那幅風度翩翩的倜儻模樣反差巨大。

Bright停下了叼著他的乳頭磨牙的動作,看得發了呆。

失去熱源溫暖的乳尖被涼風一吹,冷得更加縮成了小小一粒,像草莓軟糖一樣Q彈。Bright輕輕撓了撓被悄悄吸開的乳孔,懷裡的男人猝不及防地悶哼一聲,幾乎要掙開了,又被用力地扣緊了腰身。

Bright似乎對把口水塗滿Win的全身有什麼執念,不耐煩地扯開剩下的衣扣,調皮的唇舌順著Win的胸口一路往下,把親吻印在他的肚子上,癢得他瑟縮了起來。迷迷茫茫之間Win偏頭看向一旁的鏡子,裡面那個熟悉的身影卻浪蕩得如此陌生:一邊的胸部被揉捏得紅白交錯一片斑駁,另一邊的乳頭被蹂躪成了熟透漿果般的豔紅色。

Win渾身一激靈,身為一個超凡生物理應是上位者,怎麼可以被人類搞成這樣!他一把將毫無提防的Bright直接推倒在床上,跨上他的腰,居高臨下地摁住對方的胸膛兇狠地看著他:“乖一點!”

Bright沒有反抗,他甚至攤開手腳順從地任由Win仔細觀摩自己赤裸的身軀。

掌心下的淺麥色軀體,有著自己再怎樣偽裝也完全無法比擬的熾熱體溫。Win纖長蒼白的手指微微顫動著,細細地撫摸著Bright胸口柔韌光滑的皮膚,感受肌肉之下汩汩湧動的鮮血和穩定有力的心跳。

“喜歡嗎?”Br ight一邊在Win的後腰上揉捏著一邊問道。

Win沒有回答,他的牙齒在發癢。他的手繼續在Bright的身體上遊弋,撫上他覬覦已久的大腿,厚實的肌肉下蘊含的生命力量令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饑餓。他摸得如癡如醉,半天還沒有回過神,所以沒意識到自己的褲子已經被偷偷解開了,更沒有意識到小小的尖牙已經探出了嘴唇。直到他發現自己的屁股上抵了個硬硬的東西。

Win也不回頭,眯著眼睛,反手抓在心裡揉了揉, 終於讓身下這個一副遊刃有餘姿態的傢伙輕輕呻吟出聲。手中的性器好像是個頑皮的活物,大得他差點握不住,熱得仿佛要灼傷他的手心。Win摸了幾下就發覺指間一片濕潤,Bright低低地喘息著,褐色的眼睛不再淡漠得近乎透明,變得越發暗沉,但依然緊緊盯著Win不放。

Win看懂了,那是他也在渴望某種東西。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體舔了舔Bright濃密的睫毛,豐潤的嘴唇,還有他頎長的脖子。

努力克制住咬開他頸側動脈的衝動,Win閉起了眼睛揉搓著Bright。其實作為吸血鬼他無法真正的勃起,和女性做愛只是利用種族天賦的法術製造共同的幻覺而已。可是今天,他決定起碼要給Bright更真實的性愛體驗。

他必須承認,他幾乎是懷著嫉妒的心情撫摸手中的性器,它是炙熱的,虯結的青筋隨著Bright的呼吸和脈搏不住跳動,圓潤的頂端在他的摳弄下還淌出一股股的體液。但他更無法否認,他竟然從愛撫Bright的過程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即使喉嚨的乾渴愈演愈烈,但聽著身下鮮活的身體隨著他力道加重越發緊繃,耳邊傳來Bright逐漸粗重的吐息,指間越來越濕滑,終於他在低沉的呻吟中痛快地射在了Win的掌心裡……他甚至為Bright無法自控地把他的腰掐出的疼痛而感到無比快樂。

真好,仿佛他也還活著。

Win緩緩地睜開眼,Bright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息著,但視線始終沒有離開Win的眼睛。於是,他在Brigh熾熱目光的注視下,把一手白濁的液體舉到眼前,探出殷紅的舌尖舔了一口。

“不好吃。”Win皺起了眉頭,色情片果然都是騙人的。

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有點愚蠢的舉動效果這麼明顯,Bright的臉頰和耳朵突然變得通紅,同時大有要蔓延到全身的趨勢。“你這個……”他說了一半不知該怎麼說下去,竟然捂住了眼睛不再看Win。

這是……害羞了嗎?Win本來有點鬱鬱的心情頓時飛揚起來。他大喇喇的把手中的精液都抹在了床單上,脫掉身上那件已經遮不住什麼的襯衫,再努力蹬掉褲子。剛想脫掉內褲,另一個人的手已經隔著輕薄的布料按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Bright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在困惑為什麼Win並沒有硬起來。Win沒有躲閃,反正……反正待會兒他就會產生幻覺了,而明天,他會忘掉這一切。

Win快活地脫光了自己,赤裸著滾進了Bright的懷抱,發出舒爽的喟歎。他的體溫比普通人高,比冬天的暖爐和電熱毯都要更溫暖。Win幾乎要宣佈他像喜歡熱帶的氣候一樣喜歡Bright了,而且天氣可不會只把他一個人緊緊的抱在懷裡,連雙腿都幼稚地糾纏不放。

Bright一直不住地親吻著Win,額頭,臉頰,鼻尖,下巴……可就是淘氣地越過他的嘴唇。Win氣呼呼地攬著他的脖子固定住他的腦袋,不管不顧地親了上去,害得他們磕到了牙齒。 Win惱火地捂住嘴巴瞪著他,卻發現Bright笑得像個孩子一樣,大大的眼睛都眯成了兩彎月亮。

比外面的滿月還要亮。

Win心臟的位置忽然抽痛了一下。這可太稀奇了,要知道那個地方其實早就空了。

不能再拖延了。

Win撫摸著Bright英俊的臉龐,滿懷不舍;慢慢地掩住了他的眼睛,阻隔那道會擾亂他的目光。長長的睫毛在Win的手心裡不安地撓著,仿佛撓在了他那顆不存在的心上。

Win定了定心神,開始低聲用只屬於吸血鬼的語言念誦古老的咒語,Bright就像之前的所有人一樣,逐漸閉起了眼睛放緩了呼吸放鬆了身體,似乎陷入了最深層的夢境。他移開手掌,看著Bright在月光下宛如瓷制的人偶一般華美的面容,他再次升起了“就這樣初擁他把他留在身邊吧”的邪念。他用力甩了甩腦袋,不,不可以。

生怕自己會再次動搖,Win一鼓作氣俯身啃在了Bright的脖子上。他的牙齒太小了,要很費勁才能在動脈的位置咬出一個洞。

只要吸一點點Bright的血,再反哺一點點自己的血液給對方,等他一覺醒來他就會忘掉我忘掉這一切。原來他的血液是這樣的味道,原來今天我聞到的那股氣息就來自於此。我或許永遠也不會……

誒?

誒誒誒?

牙齒還咬在Bright的脖子上沒放開,吸出的第一口血才剛剛咽下,Win突然發覺自己的腰又被緊緊摟住了!

他瞬間彈了起來:Bright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一臉複雜地看著自己!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Win不知所措,慌亂地抹了一把嘴角,暈開的血腥味讓他知道他搞砸了都弄到臉上去了。

怎麼會這樣!他怎麼可能在咒語的作用下還能醒來!他不是應該已經沉浸在夢裡被自己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了嗎!

Bright歎了口氣,坐起身扯過枕巾幫Win好歹把臉擦得乾淨了點;又看他還在發愣的樣子,忍不住再歎了口氣:“你們吸血鬼都是這麼冒冒失失的嗎?難怪現在人數越來越少了。”

Win震驚地把大眼睛瞪得越發溜圓,手指著Bright抖個不停:“你你你你你……”

把Win的手抓住握緊,Bright無奈地搖了搖頭:“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我以為你在CLUB也聞出了我的味道才跟我走的。”

“你的親長沒有告訴過你宿敵的特徵嗎?我是狼人。”

在Win恍然大悟的目光中,Bright閉起眼睛晃晃腦袋,深棕色的淩亂髮絲中陡然跳出一對三角形的毛茸茸的耳朵,唇角也咧開來露出尖利彎曲的犬齒。

當初就不應該在聽課的時候打瞌睡……不對!“狼人不是現在只在北美生活嗎!你還騙我你是素食主義者!”

“因為我是混血。”Bright收起了耳朵和犬齒,看起來和普通人類毫無二致,“而且誰說狼人不能吃素?”

他意有所指地摸了摸Win還露在嘴唇外面的小尖牙。

Win懊惱地咬住下唇把牙齒收了回去,全世界除了“Father”再沒有誰見過自己這這對丟人的牙了,可是自己沒法讓他失憶了狼人對吸血鬼的咒語免疫!而且他們的血液對吸血鬼可是……

哦謔,Win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自己剛剛吞下了一口Bright的血。

肚子裡的那個要命的玩意兒似乎就在等著Win想起這件事,時間卡得剛剛好這時候才爆發出作用。Win覺得自己的身體裡炸開了無數的煙火,近百年來從未體驗過的熱潮從腹部在幾秒鐘裡擴散到了全身。宛如最濃烈的酒精和純度最高的迷幻蘑菇一起服用,他好像在瞬間飄上了雲端。

他拼命把握住最後一絲理智試圖用力卡住Bright的脖子以發洩他的一時失察,但在Bright看來這跟小貓小狗的抓撓並沒什麼兩樣。他溫柔地把Win的手指在唇間吻了吻:“放心吧你不會有事的。”

他當然不會有事,他只是會變得不像他。

因為狼人的新鮮血液對於吸血鬼來說,是頂級的迷幻劑和春藥,讓他們能在短時間內獲得還在生時的快感。

多年前在古書上讀到這段的時候,Win就在心底默默吐槽過,就因為這個自己的老祖宗們捕殺了許多狼人,又被狼人反過來報復,才讓兩種超凡生物結為了世仇。但時過境遷,兩個族群都已經變得越來越稀少了,連遇到的機會都不多。

沒想到竟然讓自己有了這樣的一次體驗,這讓Win不知道該哭還是笑。

但馬上他就顧不上想這些了,久違的血脈僨張的感覺讓他整個暈頭轉向。他本能地被Bright赤裸的肉體吸引著,直接撲倒在他身上,毫無章法地在他臉上和胸膛上一氣亂啃。

“傻瓜,不是這樣的。”Bright翻了個身把Win壓在身下,欣賞著他臉頰泛紅渾身發情氣味地渴求著自己。他溫柔的神情忽然像潮水退下一樣消失了,變得略帶狠戾和貪婪。

“雖然我是素食主義者,但我畢竟還是狼人,你明白嗎?”

Win很快就明白了。

他的雙腿被高高舉過頭頂,露出身下那些從未被人窺探過的地方。吸血鬼不需要排泄,所以他的下體,從第一次顫顫巍巍挺起的陰莖,直到緊閉著的後穴,都是純潔可愛的嫩粉色。他被Bright狂亂的眼神看得腿心直打顫,嗓子都在發抖:“不、不是這……”

話音未落,Bright低頭直接含住了他的性器,在敏感的頂端用力吮吸著,還把舌尖頂入Win自己都沒碰觸過的小孔鑽了幾下。

Win弓起纖細的腰身發出高聲尖叫,一股熱流直沖腦門,伴著陣陣陌生而強烈的快感,讓他的小腹都一陣酸麻。埋首在他腿間的狼人悶笑一聲,粗糲的舌面更加用力的在他紅腫充血的性器上摩擦著,讓Win嚶嚶嗚嗚地發出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的胡言亂語,夾雜著讓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快感和羞恥感交錯襲來,Win一邊徒勞地扭動腰跨想要躲開Bright的唇舌,卻反而讓自己更主動地往他嘴裡送。

“我的血效果這麼好嗎?”Bright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一邊順著柱身一路吮舔,舔過囊袋和會陰,眼看就要抵上劇烈收縮個不停的後穴了。雖然看不到,但Win倍加敏感的身體忠實地把每一寸肌膚的觸感都傳遞到了他混沌不堪的大腦裡,讓他再遲鈍也明白了接下去要發生的事。

“不……”這太超過了!Win把虛軟無力的腳掌踏在Bright的肩頭,試圖蹬開他。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吸血鬼的體能就比狼人略遜一籌了何況現在?簡直是送上門的一塊香肉。Bright側頭故作兇狠地露出獠牙,在Win纖細的腳踝上輕輕咬出一個個牙印。

Bright簡直咬上了癮,順著小腿一路啃著,把Win的大腿內側吮咬得一片狼藉。又痛又爽的快感,讓Win顫抖個不停。 但他並沒有放棄一開始的目標,趁著Win被咬得軟了身體,他更用力地扳開修長的大腿,比人類更長更靈活的舌頭在穴口曖昧地轉了幾圈,就強勢地侵入了緊致的肉穴。每一次舔弄,都像野獸的進攻般粗莽,模仿著抽插的頻率,在初次被打開的穴內攪弄。偶爾還故意繞著穴口打轉,發出丟人的嘖嘖聲響。

身體的最深處被侵犯了……Win哪裡受得住這樣激烈的舔舐!一開始還嗚咽著想推開,但快感迅速累積讓他再也沒那個力氣了;他只能無助地雙腿夾緊,卻被Bright柔軟的髮絲在大腿上摩擦得心癢難耐。他都能感到自己的肉穴越來越濕滑,仿佛失禁一般,Bright卻還不滿足,舌尖還要往更深的地方去。

“舔濕一點,待會兒你才不會痛……”

早已被快感折磨得奄奄一息的Win慌忙伸手去夠床頭櫃的抽屜:“有、有潤滑劑!”這麼好的提醒換來的卻是Bright在他屁股上不輕不重地一拍,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嗚……”極度的羞恥讓Win的眼睛瞬間通紅,他伸手試圖捂住臉,卻沾了一手的濕意。這是……眼淚嗎?這個問題沒困擾他多久,就被再次襲來的快感衝擊得眼前一片白霧,腦子一陣暈眩了。他繃直了腳尖,屁股和腰身都在Bright的唇舌下難捱地扭動著,整個世界天旋地轉,輕而易舉地被送上了高潮。

沒被觸摸的性器雖然不能射精,但吐出了汩汩的透明粘膩的體液。但即使在這個時候,Bright依然殘忍地按住他發軟的大腿,再次舔了舔他還在抽搐個不停的小穴,然後把他還在滲出體液的性器含在嘴裡狠狠地吮吸了幾口。

Win猛地揚起頸子劃出優美的線條,把床單抓得越發淩亂,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渾身劇烈地顫抖著,被強行拋上欲望的巔峰讓他的神智幾乎順著體液完全被Bright盡數吸食咽下。只有少許汁水,沿著他完美的下頜,滴落在胸膛上。

 

咬著唇顫抖著嗚咽著,巨大的快感和滅頂的羞恥讓Win連看一眼Bright的勇氣都沒有。但是Bright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又開始玩弄起Win的胸部,一邊把他柔軟的乳肉略顯粗暴地揉捏著,另一邊卻輕柔地用舌尖撥弄。疼中帶爽的快感和若有似無的瘙癢形成了強烈的反差,Win氣惱地想抬腿去踢他,卻不經意間蹭到了一個又硬又熱的東西。

Bright沉下腰,碩大的性器在他股縫之間大力磨蹭著,非常不滿地提醒著他:還沒結束。

Win瑟縮了一下,只是被舔就讓他整個亂七八糟的了如果真的被……他莫名地想要逃避,討好似的伸手摸去:“等、等下……我用手,不,我也用嘴幫你,好不好?”

Bright把臉埋在Win的頸邊用力嗅了嗅,又像一隻大型犬一樣蹭了又蹭,炙熱的呼吸噴在他脖子上癢得要命。“不能進去嗎?”他的聲音裡有難得的委屈,“真的不行嗎?”

那個空空的胸腔頓時又酸又澀。

他又吻著Win的脖子,輕輕咬了一口,嗓音低沉發澀:“我想進去Win的裡面……”

這性感的聲調勾得Win酥了半邊身子,何況那根硬挺的肉棒還在蠢蠢欲動地擦過他被舔開的後穴,隱隱的快慰令他的腦子又開始混沌了。插進去……應該不會很疼吧?反正吸血鬼自愈能力很強。他模模糊糊地琢磨著,下意識抬起小腿,勾上了Bright的腰。

身上的狼人渾身一震,突然扭頭死盯住Win,線條犀利的喉結危險地上下滑動著,臉上濃重的欲念和兇殘,竟與剛才溫柔隱忍的語氣大相徑庭!

被騙了!Win瞬間清醒,立馬就想把腿收回來併攏,但是為時已晚,已經被Bright用力一扯,強行固定住了。粗長的肉柱在穴口磨了磨,借著唾液和淫水的潤滑,腰身忽然一挺,猝不及防捅了進去。

雖然只進去了一截,Win已經臉色一變:“疼!”

Bright也煎熬得很,漲得發疼的性器被穴內的軟肉緊緊包裹著,仿佛有張小口輕輕收縮著吮吸著,讓他額角青筋直跳,只想肆無忌憚地狠狠插入,把Win操弄得哭著求饒。

但聽到他小聲倒吸著氣喊疼,Bright又捨不得了。他低下頭咬了一口Win白皙小巧的耳朵,輕輕舔著:“你放鬆點,我拔出來。”

“真、真的?”

“嗯,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Win深吸了一口氣,照他說的慢慢抬起腰,再把腿分得更開一些用手抱住,眼巴巴地等著Bright拔出去。

但是他反而伸手在他們相連接的地方,把Win被撐開的穴口輕柔地摸了又摸,還把玩著他泄了一次已經可憐兮兮地軟下去的性器。

“讓我拔出去,你還越咬越緊?”Bright竟還一副抱怨的語氣,“還流了這麼多水……”

Win渾身不停地抖著,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伸手想撥開他:“你不許……不要碰這裡!”

“好好好,我拔出來了。”Bright撐起身體慢慢地向外抽動粗長的性器,但每一厘的挪動,都讓硬挺的棱角在柔軟嬌嫩的甬道裡重重的摩擦著,給彼此帶來銷魂蝕骨的快感。

“你的手!不要……”一股奇妙的酸軟從被Bright按著揉搓的小腹裡蔓延開了,卻說不清是什麼感覺。Win覺得自己快要失控了,不住地推著Bright想催他快點拔出來,抬頭卻看到他眼中快速閃過一抹狠戾。已經拔得只剩前段還卡在穴口的肉棒,再一次,重重地捅了進去。

“你!”Win哪想得到他這麼明目張膽的言而無信,氣急敗壞地張口想罵,卻又被猛烈的衝撞頂出了又嬌又軟的呻吟。

“騙子!Bri……Bright你個臭狼!大騙子!嗯嗯,哈啊……輕一點……”

可是這次狼人完全展現了兇殘的本性,連一點點討饒的機會都不給他了。Bright的眼神已經幽暗得發綠,像頭餓了很久的狼,強健的腰身深深淺淺地抽插著,把緊致的肉穴搗弄得汁水四溢;棒身上賁張的青筋鼓動著摩擦著嬌嫩的媚肉,把Win漲得滿滿的,又酸又麻又爽,只能抱著同時給予他最大痛苦和快樂的那個人發出哀鳴。

Win的雙腿被強行掰得極開,Bright著迷地看著自己深紅色的性器在被他白嫩的臀肉整根吞入,一次次頂開操弄,把他頂得小腿也跟著無力地一晃一晃。他只覺得這個笨笨的吸血鬼,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美味得無可救藥。

看著他皺著眉頭卻雙眼迷離的樣子,Bright喘息著輕笑:“是不是太舒服了?”

Win羞得想伸手捂他的嘴,卻又被他含住了手指舔弄吮吸,氣惱之下竟用力夾了他一下。

這下糟糕了……

Bright悶哼一聲之後,更興奮得連眼睛都要獸化了。用力掐住Win的腰按自己撞擊的節奏壓下,每一次都頂進了最深的地方。Win根本受不了了這麼狠的操弄,眼神都快沒了焦距,嘴裡亂七八糟地求饒著。很快,他小腹又是一陣酸軟的抽搐,似乎又快要高潮了……

可是Bright卻硬生生停了下來:“Win,看著我。”

Bright撫摸著吸血鬼比自己溫度低了許多的身體,是自己的血液的作用使他獲得了短暫的性愛快感。但他不會忘記,Win試圖讓自己遺忘者一切。

“吸血鬼的咒語對狼人無效,狼人的血液能讓你有短暫的體溫,甚至能讓你有一點點汗水和淚珠……”

“更重要的是,狼人的壽命和吸血鬼幾乎一樣漫長。”

“所以,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Win睜大迷蒙的雙眼看了Bright許久,久到Bright的心都在打鼓了,終於摟他的脖子把冰涼的鼻尖埋在他的頸後,小小的“嗯”了一聲。

 

但沒多久Win就有點後悔了。他覺得自己昏昏沉沉中起碼又高潮了好幾次,才被Bright頂在最裡面射了出來。滅頂的快感夾雜著已經什麼都射不出來的痛楚,像巨浪般吞沒了他所有的神智;他迷迷糊糊感到Bright終於從他身體裡抽出來時,一股股濃稠的液體也隨之緩緩流按出,讓他身下一片濕濡狼藉……這日子沒法過了,明天我就得逃走!

而在陷入沉睡之前,Win恍惚感到有人在用濕熱的毛巾為自己擦拭,還不住地輕輕吻著自己的額頭和嘴唇。最後又被包裹進了一個暖融融的懷抱。

嗯……算了,還是睡醒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