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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亨是那种从小养尊处优,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
他尚在襁褓中时就有很多人主观臆断,认定金泰亨日后会成为金家的纨绔少爷。
可书香门第出生的孩子哪会一无是处,相反金泰亨睿智机敏,先不说他的心智比同龄人成熟几分,就凭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贵族气质,以及与生俱来的自信,都是很多人一辈子模仿不来的。
金泰亨是上帝赠予金家的恩赐。
闵玧其是这么认为的,从自己见到金泰亨的第一眼时,他深刻清楚自己是无法接近对方。
因为自己是金家的罪孽。
初次见面,金泰亨站在台阶上,俯视着自己,闵玧其虽然比他年长,可长期得不到均衡营养导致身形娇小纤弱,以及在自卑心的作祟下,闵玧其根本没有丝毫兄长的威严。
装模作样都不会,还有什么用。
父亲把他带回来,却也不待见他。庄园内所有人清楚这一点,连带着一起讨厌他,除了金泰亨。
闵玧其像在黑暗中挣扎前进的飞蛾,来到黑暗的尽头,在自身的光亮即将耗尽的时候,新世界的曙光终于划破天际,照亮他的生命。
金泰亨就是那束光。
然而在渴望光的同时,闵玧其也害怕触碰光的时候那种被灼伤的滋味,皮肤下的血管会叫嚣,会颤抖,肮脏的灵魂无法承受这种热度,注定了一生都在苟延残喘的闵玧其是无法承受金泰亨的。
就好比此刻,金泰亨的手指在描摹他身体的轮廓,从眉目一路滑到咽喉再到锁骨。他摸过的皮肤在燃烧,闵玧其不停做着深呼吸,以便自己不会因为发憷导致忘记呼吸,最后落得在金泰亨面前缺氧晕倒的窘境。他的手胡乱摸着身上人的胳膊,然后收紧,拽着他不放,眼前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雾,粘成丝,揉成团,挂在空中互相拉扯着。
金泰亨不语,他喜欢看见闵玧其无措的样子,温顺的刘海贴在额前,低垂的眉目像是要化出一潭春水,原本红润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唇色微微泛白,惹人怜爱。
手指滑进闵玧其的内裤,顺着臀缝来到那张泛着水光的穴口,故意在穴口边缘打转,一点一点描绘着穴口边的褶皱,指尖滑来滑去,就是不肯撑开那张穴口。
“嗯…泰亨…”
抗拒早在被一只手摁住后颈,将他死死地钉在床上的瞬间被碾成粉末。侧脸被迫埋在枕头里,老旧的电风扇吹出的风被放大数倍,对着他单薄的身子不断地呼啸而来,闵玧其睁着眼睛,感受到金泰亨离自己很近,近到几乎可以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和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闵玧其想问他为什么喝酒了,想知道本该在宴会庆祝成年礼的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然而闵玧其来不及说些什么,原本掐着后颈的手松开,金泰亨翻过他的身体,借着月光闵玧其见到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抬起下颚,逼着喝下里面的液体。
动作熟练得像是反复练习了无数遍。
很疼,手腕被金泰亨捏得泛红,接着便是痒。
药效开始发作,直肠黏膜大股流过小道,被层层叠叠的障碍挡住,陌生的情欲化开变成好听的呻吟从唇齿渗出,闵玧其的身体在床单上扭动,依靠摩擦获得一丝快感。
金泰亨跨坐在闵玧其腰上,他脱下闵玧其身上薄薄的睡衣,手顺着骨节一路往下,滑过纤细的腰肢。最后一层布料被脱下,揉捏柔软有弹性的臀部,异物终于探进湿漉漉的穴里,穴肉热烈地接待稀客,里面的水瞬间被挤出,指尖勾出无尽的春水。
微凉的手心贴上了闵玧其细瘦的腰,细细摩挲着腰侧的皮肤,用些力留下了淡红的痕迹。
赤红砸进金泰亨的眸子里。闵玧其白得似雪,一片薄薄的雪花被他捕捉,雪花融成一潭春水,金泰亨为他抹上一层红,从此春水是他的,闵玧其也是他的。
手指轻轻在甬道里勾勒着,穴里太湿太软,手指好几次滑出穴口,这个时候金泰亨会抬起头观察闵玧其的反应,他的脸颊染上情欲的红,下唇被咬出浅浅的牙印,随着手指再次探入他的呻吟会从唇齿里溢出来,也会挺起胸口,两颗粉色的乳头在他面前晃动,勾引金泰亨成为第一个采摘者。
和梦里如出一辙。
金泰亨痴迷地看着闵玧其,几乎无法自拔,也近乎疯狂。
乱伦偷情的刺激感最大激起了金泰亨的性欲,被自己支开的父母和同学就在楼下,他们随时会上来,那时候他们会发现自己带着闵玧其做着肮脏的勾当。但那又如何,撕开伪装的面具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差异,唯一会改变的是他的哥哥会被他关起来,自己可以正大光明的掳掠他的所有。
后穴带来的极乐让闵玧其临近奔溃,就连自己也未曾探索的禁域却被自己的弟弟用手指亵玩侵犯着,闵玧其扭动腰肢,却被身上的人阻止,甬道收缩夹紧里面的异物,却被粗暴地挤开层层壁肉,肆无忌惮地继续探索每一处。
“泰亨…泰亨,住手。”闵玧其哑着嗓子,声音里是崩溃的颤抖,尾音在空气没几下便散开,“不行的,你走开…泰亨…”
金泰亨没有回应他,手指在甬道探索片刻,擦到一块凸起便按了下去,闵玧其突然止了声,字被咬碎在口腔里,更多的水从深处涌出来,大脑的理智被击溃,他无意识挺起胸,脖子后仰露出喉结。
那点红蔓延到全身,驱散了寒意,夹带着情欲将他燃烧起来。
烧到了脖子、蝴蝶骨、脚踝。
“哥哥,你喜欢这样吗?”金泰亨并不给他缓冲的时间,手指来回按压凸点,满意极了闵玧其彼时隐忍的模样,低头凑到他耳边,问,“被自己的弟弟指奸是什么感受?”
视觉在昏暗的光线里被蒙蔽,一切的感知被数倍放大,理智重新回到岗位,闵玧其清醒地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弟弟,即使自己在这个家族并不被看重,但他们的皮下,血管里流的是同样基因的血液。
他们在圣洁的月光下乱伦,一句话就像千吨重的洪水,轻轻松松将薄弱的人卷席。
快感与痛感,呻吟与哭腔,汗水与泪水,仅剩的一丝自尊撺掇心底的恐惧叠加在一起,这一切形成巨大的漩涡将他吞噬,要他不能脱身。
痛苦瞬间浸透肌肉,深入骨髓。
“哥哥,你在思考什么呢?”
金泰亨把他的心脏搅得稀巴烂,所有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将闵玧其的世界压垮,闵玧其支起手肘挣扎着要逃,却被金泰亨紧箍住腰摁在原地。
“为什么要…为什么是我…”闵玧其咬着唇呜咽出声,嗓音喑哑,破碎地带着哭腔,说,“你是不是恨我,是不是恨不得想我去死。”
“我怎么会恨你呢,我的好哥哥。”
插在甬道里的手指突然分开,撑开窄小的穴口,冷风拂过鲜红的穴肉,闵玧其咬着牙不吭一声,任凭眼泪流了满脸,却连半丝抽泣都不肯透露。
越是如此,金泰亨越想撕碎他。
“我喜欢你啊,尤其是你现在的表情。而且。”抽出手指,指尖上被春水浸湿,金泰亨将春水涂抹在闵玧其身上,光滑的身子在黑暗里若隐若现地泛着冷白的水光。他的声音里带着阴鸷讥讽的笑意,“是哥哥先勾引我的不是吗?”
疯子,金泰亨是疯子!
闵玧其害怕地往后退,甬道裹住的手指被挤了出去,金泰亨也不急于追上去,也没有试图接近他,在闵玧其的面前优雅地抬起手,探出舌尖舔了舔指尖上的春水。
“哥哥说过要永远陪着我的,难道哥哥忘了吗?”
身子明显抖了抖,闵玧其茫然又惊惧地看着金泰亨被月光模糊的身影,回忆像是一盆冰水倒在他光滑的肩胛骨上,温度被恐惧吞没,只剩冰冷的凉意,幼时为了示好而作出的承诺与美好的涵义被恶心地曲解,乖巧懂事的弟弟化身变成恶魔,周身的世界剧烈摇晃震动,正在坍塌。
无比珍贵的记忆交叉着现实一点一点消磨着他的意志,房间里情欲在暗涌,金泰亨的视线盯着闵玧其的腿间私处,那里流出的春水在光下反光,床单很快出现一个印,他暗道浪费了。
身旁的床沉了沉,是金泰亨一手压在上面,闵玧其闭着眼毫无反应,他累得只能勉强保持呼吸,其他的已经不想做了。
金泰亨不会放过他的,况且自己能逃去哪里,没人会帮他,当事情暴露时,所有人都会认定是他勾引的金泰亨,没人会怀疑光一样的金泰亨是恶,是魔。
就像没人知道,光会用世间下流的遣词造句羞辱他。
温热的手心贴上他的肩头,再顺着锁骨缓缓往下,金泰亨蹭了蹭闵玧其的鼻尖,唇停在离他嘴唇一厘米的地方。
黑暗中,他们面对着面,感受着对方近在咫尺的呼吸,湿热的气息喷薄在彼此脸上,热得要灼烧起来。而后金泰亨按着他的头凶狠地吻上他的唇瓣,拼命舔弄着,吮吸啃噬他的唇瓣,咬出血珠他就用舌尖舔走。金泰亨就像个汲取血液的怪物,怎么都吻不够,唇瓣挤压,他掐着闵玧其的下巴,舌头紧紧贴着他的舌头,舌尖扫过上颚敏感的神经,细碎的呻吟变成湿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闵玧其因为缺氧导致出现短暂的幻境,手无力的抵在两人中间,恐怖的快感陡然冲上脊柱,接吻怎么会有快感,随着近乎麻木的痛意交织而上,清晰刻骨。
吻够了,金泰亨按住闵玧其的后颈,整个人压上去,蓄势待发的阴茎顺着臀缝,抵在湿润的穴口上,胯下的阴茎摩擦着穴口,春水不停地涌出来,打湿了粗长的阴茎,闵玧其放弃了挣扎,泪水顺着眼角涌出来,金泰亨亲吻他的眼角,舔走他所有的眼泪,阴茎却就着湿滑的春水往里挤进。
进入之后金泰亨不等闵玧其适应便开始抽送起来,内里湿软的穴肉热情的裹着阴茎,穴口被阴茎撑大,紧紧地贴在茎身上。
闵玧其觉得那东西要穿透自己的身体,甬道像是被挤进一根烙铁,烫得他发痛,疼得他直哆嗦。金泰亨的行为太粗暴了,让原本难受的瘙痒被疼痛压下去,每一次的摩擦都是撕心裂肺的灼痛,痛得他一点声音都叫不出来,痛得他在金泰亨的胳膊上抓出几道血痕。
背上淌满了汗,身上每一处都是痛点,他被狠狠地压制着,脆弱地承受着金泰亨的掠夺,爬不起也逃不脱。
缩紧着甬道想要推出疼痛的来源,却只是让壁肉更加紧贴茎身,闵玧其清晰地感知到盘虬在茎身的青筋脉络在跳动,阴茎从甬道里抽出去,然后又狠狠地顶回去,龟头碾过敏感点,春水被挤出来,弄脏了他们的交合处。
“乖,放松一些,哥哥里面太紧了。”
“哥哥听见下面的水声吗?”
“爸妈就在楼下呢,别让他们听见你淫荡的呻吟。”
老旧的床随着他们的动作被撞得吱呀作响,在静谧的夜里宛如痛苦的哀嚎。
不知道是因为药物作用,还是因为情动,痛感被快感替代,甬道紧中带软,软中带热,洞口的褶皱被撑得平滑,出去时壁肉会死死嘬着阴茎不肯松口,放任了自己的身段的穴肉会带着阴茎顶在深处的敏感点,任由阴茎碾过娇嫩的壁肉。
闵玧其的腹部涨得难受,他张开腿勾起金泰亨的腰然后圈紧,小声讨饶,“呜!泰亨,抽出去,嗯哼,抽出去…不要了…”
可金泰亨哪会听进去,把闵玧其的腿从自己腰上分开,架在肩上。这个姿势他可以操得更深,比刚才还要深,龟头重重地碾过凸点,不停地撞击着甬道里的软肉。后穴被狠狠抽插,闵玧其仰头大口呼吸着,甬道却在努力地把阴茎吞得更深。
“受,受不了…太深了…泰亨。”
金泰亨喜欢听闵玧其唤他的名字,尤其是现在,夹着细碎的呻吟叫他泰亨会让他恨不得把人操死在床上,然后自己会抱着他美丽的尸体去自杀。
他清楚闵玧其还在承受范围,跟泄愤似的,他凶狠地抽出插入,每一下都插在最深处,甬道搅得紧,他爽得全身过了电流,看着闵玧其的肚皮被自己的阴茎撑得微微鼓起,胸口上下起伏,他上手去揉捏闵玧其的乳尖,手指划过乳晕然后捏住乳头,引得闵玧其一阵颤栗。
一股热流集中地往下腹涌去,闵玧其摇着头呻吟着,眼睛里泛起一层迷茫,脸色潮红,密密麻麻的快感将他整个人缠裹着,下体传来的快感要逼疯他,他害怕,又不得不沉沦。
浓稠的精液从一直被忽略的花根射出,大股的精液射在金泰亨的腹部,闵玧其挣扎着想要爬起身,他下意识不希望自己弄脏金泰亨,却忘了是对方把自己弄脏在先。
“哥哥没有自渎过吧,所以才射了这么多。”
尚未从高潮缓和过来的甬道又变得紧窄,金泰亨掰过闵玧其埋在枕头里的脸,发现他又哭了。
可怜悯的心早被欲望取代,金泰亨用手指拭去他脸上的泪水,然后呼吸凑近,吻上他的眼角,再来是他的唇,细细描绘着唇纹,下身却还在粗略地捣鼓着。
闵玧其对身边的事物失去了感知,只是祈望金泰亨能早点宣泄出来。他已经疲于逃离,反正他已经罪不可赦,他不过是觉得好累,像失了氧,情欲的操热已经退散,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寒冷,冷得他想哭,泪腺却在这个时候停止运作。
一阵滚烫,金泰亨终于在自己体内爆发出来。红白夹杂的液体顺着闵玧其的腿根流出,提醒着他金泰亨是怎么凌辱与蹂躏自己。
禁锢他的手也随之松开了,换成一个拥抱。
这种行为给人一种错觉,就好像他们是一对相爱的恋侣。
闵玧其无法回抱他,手垂在身旁两侧,他什么都不想理了,头脑发胀,一阵意识的空白之后,他终于撑不住地在金泰亨怀里晕了过去。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