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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手机的震动,又或许是因为纳兰迦和米斯达偷偷在会议桌上把圆珠笔滚来滚去弄出的声响,阿帕基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今天的会议室显得空旷了不少,陈设也有些陌生,就连背后的皮质椅子也比原来更矮些了,他那本来就无处安放的两条长腿在无人注意的桌子下面随意地敞开,摆来摆去,却仍旧觉得不太习惯。
妈的,阿帕基在心里骂了一句,要问谁有资格换会议室的陈设,必然是他们新走马上任的boss——乔鲁诺乔巴拿那臭小子。
在那场短暂壮烈,堪称奇妙的反叛之旅之后,他们成功推倒了热情组织的神秘幕后boss迪亚波罗,随后乔鲁诺这个超新星便跃然成了他们的新任头儿。对此雷欧阿帕基没什么意见。他向来讨厌那些自作聪明却又无能至极的小鬼,但是乔鲁诺的实力毋庸置疑:这九天的时间已经足够他证明自己了,他的确是有坐在这个位置的能力。
想到这里他无法控制的打了个哈欠,才意识到自己的肩膀酸的要命。
抱歉阿帕基,长桌尽头的金发男孩张口说:刚从威尼斯回来就叫你出席会议,但这次组织里的确有不少需要你尽快知悉的事。随后他转头对着另外的方向微笑道:我们也听了有一个小时,先短暂歇息个十分钟吧。
回应教父的提议,陌生长相的秘书将投影设备暂时关闭,椅子先先后后被推开起立的声音让阿帕基终于意识到了异常:这会议室的桌子比原先长了不止一倍,除了几个熟面孔坐在小教父身边,长桌的两侧坐满了或年长或年轻的男人女人,总共有10多位。看起来他们都已经对参加这样的会议轻车熟路,其中甚至还有些人在路过自己身边时亲切地问候道:您出差辛苦了。
阿帕基只能干笑着点头应答,却怎么也无法在脑海里回忆起他们的脸,他们全都是热情的人吗?…说实话,他连自己昨天有没有出差都记不起来。他皱着眉头将手肘放在桌子上烦闷地敲击着,他记忆里最新的片段是昨天自己攥热了两张电影票,犹豫半天最终从福葛那里得知,布加拉提又被乔鲁诺叫去办公室谈事情了。
阿帕基的人生中经历过不少事情,也有过不少错觉和冲动的决定,但是他总觉得他们曾经的顶头上司,现在的热情二把手,布鲁诺布加拉提跟他是两情相悦的。他本人一直对自己的评价极低,从来没敢想过能和从泥潭里拉他出来的那个布加拉提确立什么上下级以外的关系:只要能一直呆在他身边,被他需要就可以了——直到他们夺权后,大家的情绪都慢慢放松下来,他才隐约察觉到,也许这段感情并不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布加拉提从没单独约他出来,当然阿帕基也没敢提过,可组织的晚会里他总是在跟几个巨头推杯换盏后来到自己身边对饮。他是个工作狂,从早到晚都扑在热情的那堆事务上,饭也是随意吃几口,却在聚餐时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把不爱吃的苹果片塞进自己的盘子里,再顺手牵羊摸走自己刚咬了一口的玛格丽塔披萨。他总是保持着一丝不苟的态度和威严,这点帮他和小教父把热情牢牢地攥在手里,但却会在组织的后花园里顶着一头乱糟糟的辫子问他,阿帕基,我落枕了,能不能帮我把头发绑好。
穿过他柔软的发辫,弯下腰,阿帕基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也许他可以试试邀请布加拉提去看场电影。
看来电影票还是没送出去,这要怪该死的乔鲁诺又把他叫去了。给自己低下的行动力找到借口,阿帕基抬头看向对面一袭白衣,正跟教父聊天的干部。布加拉提今天难得地没穿他那件开胸西装,而是穿了件黑色的高领内搭,外面罩了白色西装,看起来倒是又干练成熟了不少。修剪到一丝不苟的妹妹头今天有一侧别在耳后,这很罕见,阿帕基盯着他漂亮的耳垂看得有些失神。
这时被注视的人似乎察觉到了目光,随着他转过头来,阿帕基猝不及防地陷进了一滩温柔热烈的蓝湖里。他感觉脸上正急速发烫,赶忙移走了视线,捡起桌上的水杯就往嘴里灌,不顾纳兰迦半恼地喊着那是他的水。
…布加拉提昨天看他也是这个眼神吗?
这不对劲,实在是哪里不对劲。他红着脸陷进自己的座位里,强迫自己开始思考:先不提那些生面孔和奇怪的屋内陈设,队里的那几个十多岁的小鬼似乎看起来都长大了不少,五官舒展开来看起来更像成年人,就连不爱拘束的纳兰迦都像模像样地穿了一身小西服,还打了领带——自己到底丧失了多久的记忆?两年…还是三年?是替身攻击吗,还是说自己出差撞到了脑袋…?
还没来得及细想,一只修长的手从桌子下面握了过来。
‘雷欧,怎么了?’
阿帕基的脑袋立刻宕机了,所有的理性思考像是过场动画一样迅速淡出,他只能直愣愣的看着坐到身旁的布加拉提熟练地牵起自己的手,在小队众人面前保持着十指相扣的姿势,一脸担忧地去探他的额头。
‘是不是太累了?毕竟出差了有十多天今早才回,应该直接回去补觉的。’
‘啊…布加拉提,呃…我没事,真的。’
阿帕基仓促的应答着,但他实在舍不得甩开那只握上来的比自己体温略高的手,只能任由对方抓着,自己转过脸去躲避视线。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他和布加拉提到底进展到什么程度了…所以在他本来的时间线上,他还是成功的把那张电影票送出去了?…
‘乔鲁诺,我看雷欧有点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去了,’布加拉提看他不作声,不容拒绝地拉着人站起来,自然地将手搭上肩膀:‘会议的内容后面我找福葛拷贝一份。’
乔鲁诺点点头答应了,嘱咐说要注意身体。
听到他那副小大人做派阿帕基的火气又上来了,正欲习惯性地回怼一句,旁边的米斯达往后靠在椅背上吹起口哨:
‘我看啊,布加拉提你最好别跟他一起回去,不然他身体可能更吃不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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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完全没见过型号的新车上,阿帕基脸上火烧火燎的感觉还没褪掉,想着也许刚刚直接给米斯达一拳是更好的决定。
布加拉提不叫他开车,于是他只好把自己塞进旁边的副驾驶——座位竟然已经调到刚好适合自己身高的地方,坐起来舒服极了。他靠在副驾驶上望着远方的道路有些出神,精神松懈下来后这具身体出差积攒的疲惫感终于涌了上来。他数着街道,看来布加拉提是真打算把他送到家了,只希望这个时间线上的自己有收拾好公寓,不至于要让他在一堆散乱的酒瓶和披萨纸盒里找地方下脚。
他随即转头望向正在驾驶的人,现在看来他的容貌虽然变化不大,但却比平常见到的那个布加拉提的眼角更多一丝钝意和柔和。或许是时间又给这个本身就完美的男人增加了一丝神秘感,阿帕基望的出神,直到对方保持着向前的驾驶动作露出一个略显无奈的笑容。
‘怎么了雷欧,你今天比平时粘人…是真的累坏了?’
‘啊…嗯,可能是吧,的确有点累。’
阿帕基含混的应答着,他想,也许现在并不是把自己的失忆告知布加拉提的最好时机——毕竟黑手党组织里机密众多,自己也刚参加完一场高层会议:若是被认定为变装的替身使者,恐怕不经历一场拷问自己身边这位二把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阿帕基看过布加拉提拷问叛徒,他还想再多体会一下来之不易的温柔。
正想着车子就在离自己公寓几个路口的地方朝反方向转了弯,阿帕基有些疑惑地转向身旁:‘布加拉提,我们这是要去…’
‘雷欧。’
对方突然强硬地卡断他的对话,这让阿帕基一惊坐直了身子:面前的黑帮干部听起来好像生气了,但是车内流动着的氛围又不像是怒意,这让副驾驶上局促的男人紧张不已。
‘在大家面前叫姓氏也就算了,我们两个人私下的时候就叫我名字,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呃,抱歉,布加…布,布鲁诺。’
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像承认错误一样把头低下,布加拉提终于没憋住笑。他心情大好的开了半条街,终于停在红绿灯路口,探过身来揪住阿帕基的前襟,给了他一个短暂却又温热柔软的吻。
他舔舔蹭上的紫色唇膏,满意地看了看被亲懵的银发男人,然后平静地用下一句话把他的脸又点着了。
‘你今天怎么像只小狗一样,怪可爱的。’
于是阿帕基一路上没敢再多问了,一方面是怕失忆的事情露馅,但他更怕平时沉默甚至有点不解风情的布加拉提再说出什么更刺激的话来,胸腔里震得他都怀疑自己快要心悸了。于是布加拉提带着他开过喧闹的市中,穿过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停在他最喜欢的披萨店门口。这家店的招牌已经有点微微褪色了,明明当时开业还请小队的人来过,阿帕基拎着手里的酒在店门口等了许久,布加拉提终于从门口挥着手走出来,怀里抱着两个披萨盒和一个牛皮纸袋——看起来又被老板塞了不少额外赠礼。
布加拉提,真恩爱啊。门口坐在街边晒太阳的婆婆咯咯地笑,她就从刚刚起就盯了阿帕基许久。
今天那不勒斯的阳光好极了,体感温度大约是在秋季,太阳却晒得人有些睁不开眼。和阿婆告别后,布加拉提微微眯起眼睛,拉开车门将手里的食物一股脑放在后座上。阿帕基看他这样也跟着做了,但他依旧不知道布加拉提要带他去哪里。
也许是他的公寓,也许是布加拉提的公寓,又或者是海边的栈桥,市郊的公园...那些在臆想里他已经和布加拉提去过无数次的地方,但他没有想过是一所属于他们两人的公寓。
大概因为身份特殊门外没有任何标识,可房间里的装潢绝对是两人一同挑选的。鼠灰色的沙发和明黄色的靠枕,阳台上被养的半死不活的绿植,看起来就不好打理的米白色地毯一定是布加拉提的杰作。电视柜上放着一个赛车模型,也许是布加拉提给他的哪个纪念日礼物,阿帕基认得——是埃尔顿赛纳在法拉利F1车队某场比赛的涂装,他自己没有买过。
他们坐在沙发上,电视播放了些无关紧要的球赛,但两人都不在意:他们都没有特别喜欢的球星,只是那不勒斯人如果吃饭要看些什么,那为何不是足球呢。披萨被盒子搞得脆边有些潮,不怎么好用手拿起来,布加拉提放松地盘坐在地毯上,在他面前放肆地将一块披萨塞进嘴里咬下,溢出的披萨酱和芝士挂了一些在他嘴边。
‘怎么了雷欧,你不是也蛮喜欢这家的吗?我想今天你出差回来就不让你做饭了。’
‘…我还会做饭?’阿帕基有点忍俊不禁,想起自己平时懒得吃饭就灌酒的饮食习惯,加上今天布加拉提直接驱车去买披萨外卖,他差点都要怀疑两个人平时都靠外食过活了。
‘你当然会做饭,而且做的很棒。’面前的黑发男人突然严肃起来,他抬起屁股往前挪了挪,将手肘放在他面前的餐桌上开始清算:‘我喜欢你做的意面,还记得吗?之前你试着奢侈点放了些生蚝和贝类在里面,纳兰迦后面还吵着要吃呢。你还做过不少东西来的,不过不准在家烤披萨了,披萨就是得从砖砌烤炉里端出来才叫披萨…’
布加拉提说着便抬着头对他笑,看起来很安心。阿帕基觉得自己心里一阵发痒,原来觉得安心的人已经不只有他了,于是他主动贴上去亲了亲从来没见过的健谈上司,这次是他沾了一嘴酱料。对方愣了愣,便吃吃地笑着把手里的半块披萨放下,探身过去拨开垂下来的银发去寻他的嘴。
阿帕基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他本来是要在这轻松的晚饭时间跟他解释自己失忆的事情,顺便问清楚现在究竟是哪一年——但何必呢,那会显得自己活像个傻子,现在他只是一个十天都没有见到自己爱人的、刚刚归家的旅人。布加拉提跪坐在地毯上闭着眼跟他接吻,他们的嘴唇碰在一起,像是高中生,浅尝辄止,但不知道谁先张开嘴邀请,终究发展成了一个不可收拾的,带着番茄气息的深吻。
在被亲倒在地毯上之前布加拉提笑着推了推他:雷欧,食物要凉了,剩下的留在后面好吗。
电视里传来喝彩和解说激动的呐喊,也许是本地的球队进球了。在逐渐昏暗的天光中阿帕基点点头:这如果是场梦也太过于真实,又太理想化。他不想做任何反抗,生怕自己醒过来还是那个阴郁的午后,自己握着两张皱巴巴的电影票站在总部无人的走廊里。
起码今晚他想布加拉提留在他身边,这要求是完全合理的,在分开之前阿帕基恋恋不舍地吸了吸对方软厚的唇。
——毕竟布鲁诺布加拉提现在是他的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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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雷欧阿帕基才发现失策的地方,暗恋的同年上司突然变成年长者是什么体验。
当他洗了澡躺在床上装作不经意地翻看床头的休闲读物,布加拉提就裹了一件浴袍,湿漉漉地从浴室里钻出来。他看直了眼睛,结果对方坏笑着扯了浴袍的系带,里面穿着一套连体的蕾丝内衣,看起来不是平时穿的那件——好像是特意买来的,腿间特地留出了让人浮想联翩的方便空档。
不等他说些什么,面前灵敏的黑豹就翻身上床,直接跨坐在还没来得及起身的阿帕基身上,俯下来就去含他的嘴唇。
这个吻比之前的还要激烈,布加拉提伸手捧着他的脸,两人的舌头热烈地扫过对方的唇齿,带着些薄荷味道,又重新纠缠在一起。这太让人着迷了,阿帕基一边吻着身上的人,试着将手落在他腰上,却被他一个沉腰搞得丢失了节奏。
终于布加拉提亲够了,在床上这位强势的上司似乎也要占据主导。他骑在身上顺着脖子往下一路舔吻,故意在阿帕基的小腹附近呼出热气。
‘布加拉提…’阿帕基哑着嗓子发出叹息,感觉这场性爱还没有开始他就快要被逼疯了。
‘嗯?’布加拉提抬起头来,挑着眉去看面前靠在枕头上的男子,语气里带了几丝质问的意思,阿帕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叫了他的姓氏。
‘…布鲁诺。’
黑发男人听他改口满意地躬身下去,但接下来就到了腿间。他被内裤包着的东西早就硬了,阿帕基望着他用鼻尖隔着内裤去蹭那根肉柱,然后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向下拉去。
欲望从束缚里弹出,顶端盖满了亮晶晶的水光,布加拉提眯着眼睛望了一会便张开嘴将它纳了进来。
当布加拉提伏在腿间的时候阿帕基就想过这种可能性,光是布加拉提给他口交这件事情就已经让他头皮发麻,没想到他已经如此轻车熟路。他掂着两颗沉甸甸的球体,一边在口中用舌头舔弄着龟头下面的系带,时而戳刺马眼,时而用舌尖包着龟头用力地吮吸。这实在是太色情了,阿帕基几乎要仰进床垫里,缓了缓才咬着牙抬起身去继续观赏他心心念念的上司用嘴给他服务的模样,没想到对方看他坐起身来却一个深喉把他的东西含进了大半。
‘啊,布加拉提,等…’口腔深处的压迫感,和贴在柱体上还在不停舔弄的舌尖,连带着吞到底时抬眼看过来的眼神都让他直接破防,粗喘着坐起身来去推布加拉提的肩膀,但对方的双手牢牢地卡着他的髋部,于是他只好顺从地全部交代在了那张嘴里。
看来这副身体实打实地在这十天认真工作,积攒的了不少的白色液体布加拉提没能全部吞完,他伸出舌头让剩余的液体顺着留下,挂在阿帕基的肚脐,小腹和射精完暂时没有软下去的肉棒上面。还没能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布加拉提就起身跨坐到他的胸前,双手撑在他的脸边。
‘雷欧,今晚这是第三次了。’他的男友漂亮的眉头皱起来,不满又有些委屈地质问:
‘你最好说清楚…不然我也不叫你雷欧了。’
看到事情已经开始变的棘手,阿帕基只好缴械投降。还穿着蕾丝内衣的布加拉提就这样骑在他身上听完了全部的脱罪说辞。可布加拉提似乎对这件事情接受良好,不但没过问具体的细节,也没有如他所想把这场性爱变成严酷的拷问。他俯身贴近,问阿帕基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自己。
米斯达入队前,他老实地回答了,布加拉提听闻却伏在他身上笑,几乎眼泪都流了出来。阿帕基感到莫名其妙,他撑起身子看着面前这幅活春宫,下半身又开始蠢蠢欲动。还没提议让布加拉提先穿上衣服,对方却率先注意到了他的变化,用鼻尖蹭着他的乳头一边伸手去套弄他逐渐挺立的肉棒。
‘还想做?’
阿帕基勉强地吞咽了一口点点头。
‘雷欧…其实我很生气,你竟然失去了记忆,还这样瞒着我。’
听到布加拉提的前半句话他才刚有些泄气,后半句话就将理智给彻底燃断了。
‘如果你用这根东西把我操到射…我就既往不咎了,好吗?’
他能听见自己捏紧床单时指节发出的咔咔声,而始作俑者还在煽风点火,朝着已经挺立的乳尖上呼了一口热气,抬眼看着,像是故意在挑衅。
于是后半场布加拉提完全失去了控制权,他被攥着手腕压在身下,从脖子到胸口都被他印满了吻痕。他知道阿帕基被挑衅之后就会一改平时的作风变得强硬,这种反差不管几次都让布加拉提欲罢不能,屡屡尝试。现在面前爱人身体如旧,却换了更年轻的灵魂,不变的是对他痴迷一般热切的爱意。布加拉提喘着气自行打开双腿,看着面前的男人将再度坚硬火热的东西顶在入口处磨蹭,把冰凉的润滑液蹭的到处都是。
‘我现在是在操自己的小下属吗…雷欧,你现在才21岁吧…?’
他眯起眼来望向阿帕基被欲望浸满的紫金色眼瞳,还没再说两句对方就挤开肉壁,按着他的腿把顶端埋了进去。
‘呜…嗯!!…’
‘队长…到底是谁被操了…你应该更清楚吧…’
他的挑衅又得逞了,还好现在的阿帕基单纯直白,不像他熟悉的那位又坏又熬人,故意翘着一根东西就等自己主动坐上去。
随后的事情布加拉提没什么精力再想了,他只记得阿帕基的确满足了他的要求。失去记忆的阿帕基缺乏了些技巧,但是已经被操熟了的肉穴自己食髓知味地吸上去,引得他很快找到了节奏。蕾丝内衣早就不知道脱到哪里去了,床头柜里忘记补货的安全套也用光了。他不停被折成各种姿势,每个动作都进得比刚才更深,当阿帕基把他的腿压在头两侧时他已经被操射了一次,浑身酸软地挠着阿帕基的胳膊叫他等一下,却直接被他一插到底,稍作停顿之后就毫不怜惜地快速地律动起来。
‘雷欧,不行不行…’做的太激烈穴口都有些酸胀,但已经被他逗红眼了的小男友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最后的几次又快又狠,这让他的意识几乎都飘走了,只能抱着面前的人狂乱地跟他接吻,任由他把积攒了很久的热烈欲望尽数灌进最深处。
次日清早,布加拉提揉着有些发酸的腰清醒过来,正想着教训一下身边不知轻重的小狼崽子,就被一只大手紧紧拉进怀里。
‘布鲁诺,早安。’
他听闻笑着转过身去咬他的下巴,然后接受两人例行的甜蜜早安吻。
‘还以为你当时是在编故事骗我,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事情。’他赖在男友的怀里,被他温柔地抚摸着后背,随即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得意的抬起头对那人说:
‘五年前的你昨晚跟我说,刚入队没多久你就爱上我了。’
‘那你呢,当时要我给你绑头发,就是在引我告白。’
‘那你也没告白啊,看完电影就把人往家里带,结果一拉抽屉润滑剂安全套全都买好了。’布加拉提在他怀里假装生气地咋舌。
‘那还不是现在的你调教的好。’
说着阿帕基坐起身来,清晨的阳光被他的后背遮挡大半,布加拉提眨眨眼,笑着用手去揉他晨起例行工作的下身。
‘昨晚做那么多次,今天就不要勉强了吧?26岁的雷欧阿帕基?’
‘你可以试试。’男人笑着贴上来,吻在他的额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