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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从漂浮的托盘里拿了一杯香槟,只是为了攥在手里,这样就不会想要他的魔杖了。轮杯换盏:欢笑声和乐曲不绝。他到底在这儿干什么?这些愉快的巫师们不会想在庆典见到他,这是一个在战后令人遗憾的鲜活而丑陋的实情。如果他们多匀给他一秒钟视线便能在阴影中揭穿他,他们会板脸。他也不想在这儿。为什么他不像往年那样走呢?他想一了百了。
波特也在这儿,他的两侧有两个保镖,韦斯莱和格兰杰。他猜现在只有韦斯莱和韦斯莱了。波特自己的订婚在去年的晚会后不久就破裂了,尽管报纸预测“金婚重聚”指日可待。西弗勒斯永远不会承认读过那些垃圾,除非被追问,否则他会否认偶尔跟风。在他的客厅里,大海藻编就架子后,他绝对没有一份专门针对某个奇迹男孩的先知文献收藏夹。有些习惯很难改,仅此而已。
韦斯莱夫人挽着麦克拉根的胳膊笑得太大声了,冲走廊对面的波特投去了不太微妙的一瞥。她的努力打水漂了,因为波特像往常般健忘。他正半听着格兰杰的讲座——西弗勒斯拒称她为别的玩意——适当地点头,心烦地摆弄着他敞开的长袍的下摆。长袍是森林绿的;不完全是斯莱特林的阴翳,但仍是格兰芬多救世主的大胆选择。西弗勒斯使他的视线在宽肩上停了片刻,然后厌恶地放下装东西的杯子。
金斯莱•沙克尔上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哦,欢畅,演讲。部长就过去的牺牲和通往更美好未来的道路表了态:废话连篇。在掌声雷动后,他请波特发言,男孩从善如流。他的演讲意外地得体,而且精简非常。
下一位发言人,傲罗德力士部长就不能这么说了。当这个人叽叽喳喳地讲魔法部的成就时,西弗勒斯想起了一个曾装饰他在霍格沃茨办公室的真菌标本,肉瘤。如果不是因为小部分头发在比赛中被弄乱了,德力士的头具有一模一样的形状、颜色和思维能力。
西弗勒斯看着别处,无意识地又转向了在大厅对面的波特。这个男孩回到了他的朋友圈中间,看上去对和韦斯莱的交流很不耐烦。他转过头,他们对视了。西弗勒斯瞪着眼。他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演讲上,但波特已经在人群中抓住他了,他的表情很坚定。
过了这么多年,他有什么要对西弗勒斯说的?要他滚出这个正直的巫师集会,因为他不配在这儿?不,这不会是波特要做的。波特插手了他的审判,并且,西弗勒斯怀疑,战后,他竭力不让自己进阿兹卡班。西弗勒斯对此愤愤,他烧掉了波特在和平的第一年里连续寄给他的每一封未开封的信。波特希望为此获取感谢吗?那他就候着吧。他在谢自己吗?西弗勒斯最不想要的就是波特的感激。他想聊聊莉莉吗?每一个选择似乎都比另一个更让人累。
男孩踱到他跟前,用一个很傻——而且一点也没魅力——的微笑来掩饰他的紧张,这表现很烂。
“你好啊,教授。”
“我不再是任何人的教授了。”谢天谢地。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叫我。”西弗勒斯道,“但斯内普不错。”
波特看起来奇怪地失望了一会儿,好像他在等一个邀请,要他直呼西弗勒斯的名字。不过,他恢复得很快,又张开了嘴。西弗勒斯正色起来。
波特把目光转到巫师们还在喋喋不休的台上。“你还记得你办公室罐子里的蘑菇吗?有点像人头?”他问。“每次看到德力士,我都会忍不住地想起它。”
缠绕在西弗勒斯体内的弹簧稍稍松懈了。仍然——
他带着敷衍的冷笑说:“你讥笑你的上司实在太讲究了。”
“他不再是我的上级了;在我退掉傲罗队近一年后,这一事实还让我振奋。”
“过着一种闲散富有的名人生活?”
波特笑了,好像西弗勒斯开了玩笑。没有学生和爱管闲事的同事在身边,也许他的攻击力正在减弱。
“天啊,并没有。这一个美梦只做了两个星期。无事可做,我就会不安的。”
“那么,波特,你这些天没有参加巫师集会,你在忙什么呢?”
“我在学手工。”
西弗勒斯心照不宣;他事无巨细地读了每一篇《预言家日报》,可他不该对波特的生活表现得太亢奋。
德力士终于闭了嘴,欢快的现场音乐再次充满了魔法部大厅。人群散开,被吸引到餐厅和摆有开胃菜的桌子。
默默地看了会儿人们,如果不是因为某种潜在的期待,这几乎还不错——西弗勒斯不安——波特再次转向他。“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谈谈吧?”
西弗勒斯正要回绝,这时他看到了韦斯莱家的女孩正在向他们靠近,麦克拉根紧随其后。如果禁咒能只用眼睛施放,西弗勒斯会在这时候横尸当场。他越过波特的肩膀眯眼看着她,点点头。
最后他们都在猪头酒吧。阿伯福思大方地瞟了他们一眼,给他们奉上饮料,然后回去擦杯子。西弗勒斯不得不承认,波特是个迷人的个体了。他不再是一个多嘴的青少年了,在那乱蓬蓬的头发下挑衅地瞪着他。波特还没有发现梳子的用途。这一点一如既往。但这些不修边幅早已不再让西弗勒斯想起波特可憎的父亲了。即使如此,当他看到预言家日报图上的头发时,他的胃依然忽地一颤。这令人反感。一阵作呕。
双手轻快地比划着,波特正和他聊他的学徒生涯,西弗勒斯允许自己被卷入一场回响着诅咒的讨论中。他们点了一些炸鱼和薯条,西弗勒斯看着波特舔手指。波特的大腿撞到柜台下的大腿上,然后停住了。西弗勒斯认为明智的决定是走。问题是,他从来不擅长做出明智的决定。他无动于衷。
他们走前慷慨地给了阿不福思小费。他们一走出苏格兰酒吧,他就被波特迷住了。这个吻狂肆。把波特钉在酒吧的墙上,西弗勒斯能感觉到另一个男人的勃起拉紧了他的裤子;他现在一定很辛苦了。波特不是唯一一位陷进这种窘境的人。
小巷里传来的杂音穿透了欲望的迷雾,西弗勒斯幻影显形到了他的房子里。他的目标是客厅,但当他睁开眼睛时,熟悉的卧室迎接着他们。
他偶然瞥了波特一眼,担心这个示意会被认为太放纵。但波特只是开心地对他笑了笑,然后又跳回去接吻。波特的长袍已经垂到了他的一只肩上。西弗勒斯的手指在他的衬衫下摸索着,摸着紧绷的腹部。波特的呼吸困难,他拽着西弗勒斯的长袍。
“这么多扣子,”他嘟哝着,不耐烦地拧起了脸。下一刻,长袍消失了。
西弗勒斯气呼呼地说:“最好别变丢了,波特。”
“对不起。”波特有些脸红了。
事实上,西弗勒斯并不关心长袍;大约十年前,他在马尔福庄园的晚会上买下了它,他很高兴再也见不到它了。他觉得自己太暴露了,没有宽松的布料来遮他的皮肤,没有一条高领紧缚他的脖子。
然而,波特似乎并不介意,他把嘴唇贴在西弗勒斯颈部的伤疤上。他们翻了个身,倒在床上,床架发出可怜的哀嚎。西弗勒斯感恩上天,他已经在早晨给这个破旧失修的怪物换了床单。波特骑在他身上,把他们衣衫整洁的勃起揉到一处,追逐着所有的外部刺激,享受须臾的快感冲击波。
等不及了。年轻波特的渴望一定很浓。西弗勒斯伸手去抅他的魔杖,把他们剩下的衣服都弄走了。波特笑了;毫无保留的笑。西弗勒斯想,这是个多完美的男性标本啊,他用手摩挲着在酒吧里那么无礼地戏弄他的强劲的大腿,一直到臀部:那些魁地奇和傲罗的训练似乎有了很好的回报。他希望房间里光线再多些,这样他就能把每一寸蜜色皮肤都铭记于心了。但点蜡意味着暴露他自己的缺陷,所以西弗勒斯只能借助窗外圆滚滚亮晶晶的月亮。
随着他的鸡巴对西弗勒斯的最后一击,波特短暂地回到西弗勒斯的脖子,这一次肯定会留痕,并沿着他的身体曲线留下了一串吻和咬。
“我想过这个,”波特边说,边坐到了西弗勒斯的两腿之间。
西弗勒斯也想过这个,尽管他一言不发。他那坚硬的鸡巴不耐烦地抽动了一下,波特撇嘴对他笑了笑,然后把它握在手里,舌头在尖端打转。
值得庆幸,这种戏弄并不长,很快波特的头就有节奏地上下摆动了。很明显,他以前也这样做过,但还不够知道怎么避免被西弗勒斯不俗的尺寸噎住。西弗勒斯抚慰地用手指梳理着乱翘的头发。
“往这儿来,”他说,鼓励波特向上。
西弗勒斯摸到床边,从抽屉里捞出一罐润滑剂。他早就已经想到了。用力快速地逮住波特,用惩罚性的推力把他按倒在床。也许该拍拍他的屁股,给这个无礼的男孩一个教训。
他把罐子推到波特面前,然后躺平。他的教学生涯终结了。
他身后一声不响,西弗勒斯把头靠在枕头上。
“嗯?”他回头盯着波特。“你在等一封邀请函吗?”
这让波特激动。他在西弗勒斯的臀下放了一只枕头,双手沿着臀部从外向内滑动。西弗勒斯颤抖着。前戏咒语的魔力冲刷着他,温暖而挑逗。波特掀开盖,把罐子凑到鼻前。
“嗯,糖浆。”
西弗勒斯很高兴波特没有看到他的脸颊发热。他不必知道为什么西弗勒斯选这种特殊气味的润滑剂。
波特的手指很温柔,但并不自卑,它盘旋着,最终打穿了他的开口,驱散了刚才在西弗勒斯的脊柱上攀爬的疑虑和遗憾。很快,另一根入伍了,西弗勒斯欢迎随之而来的轻微烧伤。他上次这么做已经是很多年前了。几十年了。他不能随便找人一夜情,对吧?西弗勒斯尖刻地想到了波特为什么不一样,因为他肯定会在早上走。很可能会更快。
手指找到了他的前列腺,西弗勒斯没法再思考了,忙着抑制一声纯粹的爽快呻吟。真的太久了。波特又添了一支手指,很快西弗勒斯就撅起了他的臀部,迎着推力。
“对,”他嘶吼道。“就是这儿,”
波特在他身后呻吟。“你太性感了吧。”
西弗勒斯扭过头,狐疑地盯着他。波特不戴眼镜的视力一定比他想象的还要差。
波特无措地用他的勃起摩擦西弗勒斯的大腿,让西弗勒斯的脊椎一阵颤栗。
“准备工作已经够了。”他说,“我不是羞答答的雏。来吧。”
手指缩回了,西弗勒斯跪趴着,波特在他的阴茎上抹润滑油。这是一个被动的位子,西弗勒斯感到暴露和焦虑,因为他始终看不到波特在做什么——这是一种渴望他不断受控的本能反应,这股渴求因多年的间谍行动而繁茂——但翻身也是一个同样糟的主意。他不想看波特闭着眼,想着别人。他不想知道波特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因为这太平凡了,几个小时后,他完活了就将一去不回。西弗勒斯不想让波特在和他做爱时看着自己的脸。波特可能跟蝙蝠一样瞎,而西弗勒斯是大脑封闭术大师,但他不会冒险让波特看到他脸上的这些思绪。
西弗勒斯在他的入口处感觉到波特的鸡巴的红热的尖端,讨人嫌的慢条斯理。当波特摸他的背时,他适应了充实感。波特比他的三根手指大得多,但他很小心,以免引起任何不必要的疼痛。西弗勒斯几乎巴不得他快点。
“来吧,”西弗勒斯催道,波特一口气进完,完全顿住了。
波特应邀了,倾身,用一种几乎不能称之为亲吻的方式逮住了他的嘴。这个角度很窘迫,但西弗勒斯伸长了脖子去接波特的嘴。他们坑洼的呼吸混为一团,直到西弗勒斯把头依在他的胳膊肘上,向后猛推。
“再使使劲,”他呻吟着,波特的征伐慢得让人抓狂。“牵动你的背来顶,该死的。”
“哦,天啊,西弗勒斯,”波特呻吟道。显然,波特在西弗勒斯体内。“我可以做得更起劲。好好起劲。”
然后,波特拼尽全力,以一种原始的节奏滑进滑出他。手指夹住他的臀部,然后让它们在他自己的手上纠缠不休。波特的老二每次都碰到他的前列腺,该死的。西弗勒斯不再噤声了。
“西弗勒斯,我一直在想,”——波特使劲地摆了摆他的臀部——“几个月来我一直梦见你。然后你呢……出现在晚会上,即使你从未出席过任何活动……穿着那些礼服真是太华丽了……而现在,就像圆梦,”他啰啰嗦嗦地说着,用一个推力打断了每一条滑稽的陈述,并伸手去抓西弗勒斯的屌。
是文字而非手指把西弗勒斯带到了边缘,他很高兴波特看不到他的脸——或者如果在那个幸福的时刻,他的脑海里还有思考的余地,他会很高兴。他听到有人在吼,隐约知道一定是他,因为波特还在讲话。
随着几个变本加厉的猛推,波特也高潮了。他把额头靠在西弗勒斯的脖子上,呼吸仍然急促。他就这样呆了一会儿,然后拔出他的鸡巴,和他滚到床上。西弗勒斯已经感受到了这种强烈的缺失。
西弗勒斯也放下了身段,挥挥手清洗他们俩;他能随便地使用的少数的咒语之一。他在炫耀,但波特似乎被打动了,他的眼睛忽闪着惊奇的光芒。
“我能留下吗?”波特试探性地问道。
西弗勒斯没搭茬,因为他不信自己的话,而是伸手去拿毯子把两者都盖好。带着满足的叹息,波特依偎得更近了。西弗勒斯故意哼哼着,合上眼,以免波特决定睡前聊天,但还是偷偷用一只手捂住了他的腰。
早上床的另一边是空的,西弗勒斯试图让自己现实点儿,一股细微的失望像魔鬼陷阱般压迫着他的胸部。然而,在他潜入自怜的黑水前,浴室里传来了古旧管道的汩汩声和低沉的咒骂声。
“房子本身没有热水。”他喊道。“你必须重新用加热咒。”
“嗯,靠。我把魔杖忘在卧室里了。”
西弗勒斯啧啧,站起来,召唤他的浴袍。他拖着脚步穿过大厅,双脚在冰冷的地板上发抖。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破烂,以至于多年前他习以为常了。可是,由于波特是客人,浴室破旧的设备和因潮湿而剥落的墙壁又卷土重来。
“我为给你带来的不便道歉。”西弗勒斯生硬地说:“我正在计划装修。”当然,这是活脱脱的假话。他用眼睛追踪顺着波特的裸体淌下来的水滴,以此转移自己对熟悉的羞耻感的注意力。
波特似乎不在乎这种装潢,带着阳光般的笑迎着他,丝毫不为他的湿漉漉和赤裸裸感到羞耻。“我修好了格里莫的管道,所以我有一些经验。如果你决定给我一个机会,我就能帮你了。”
脸红从他的脸蔓延到他的胸部。他看起来郑重其事和满怀希翼,拉着西弗勒斯刚才绑的腰带。
西弗勒斯强迫自己直视波特,他的浴袍坠到地板上,裸露在刺目的电灯下。但波特看起来不以为然,带着饥渴的表情盯着自己的身体。
“一个优秀的水管工很难找,”西弗勒斯说,他伶牙俐齿,即使他内心的一切都在尖声尖叫。“我想我该留下你。”
波特向他笑,让西弗勒斯怀疑他精神是否正常。任何一个理智的人都不希望与他建交。尽管如此,他还是不会拒之门外。
他把波特拉近,让他自己被吻了一会儿,然后主动回吻了下去,尽情地缠缠绵绵。他没有截断这个吻,而是用他的魔杖轻敲水龙头来加热水,然后把波特推回淋浴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