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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8-12
Words:
4,793
Chapters:
1/1
Kudos:
70
Bookmarks:
7
Hits:
6,850

【授权翻译】难找

Summary:

他们都不想赴宴。这会是一个新开端吗?

Notes:

I'm glad to read this article. It carries most of my fantasies about snarry, and I'm glad to see my fantasies filled out. In order to allow more people to read this work that I like very much, I asked the author for the authorization of this article in Chinese, and I was honored to get it. Thank you for your generosity.
I hope my translation satisfies you. <3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西弗勒斯从漂浮的托盘里拿了一杯香槟,只是为了攥在手里,这样就不会想要他的魔杖了。轮杯换盏:欢笑声和乐曲不绝。他到底在这儿干什么?这些愉快的巫师们不会想在庆典见到他,这是一个在战后令人遗憾的鲜活而丑陋的实情。如果他们多匀给他一秒钟视线便能在阴影中揭穿他,他们会板脸。他也不想在这儿。为什么他不像往年那样走呢?他想一了百了。

  波特也在这儿,他的两侧有两个保镖,韦斯莱和格兰杰。他猜现在只有韦斯莱和韦斯莱了。波特自己的订婚在去年的晚会后不久就破裂了,尽管报纸预测“金婚重聚”指日可待。西弗勒斯永远不会承认读过那些垃圾,除非被追问,否则他会否认偶尔跟风。在他的客厅里,大海藻编就架子后,他绝对没有一份专门针对某个奇迹男孩的先知文献收藏夹。有些习惯很难改,仅此而已。

  韦斯莱夫人挽着麦克拉根的胳膊笑得太大声了,冲走廊对面的波特投去了不太微妙的一瞥。她的努力打水漂了,因为波特像往常般健忘。他正半听着格兰杰的讲座——西弗勒斯拒称她为别的玩意——适当地点头,心烦地摆弄着他敞开的长袍的下摆。长袍是森林绿的;不完全是斯莱特林的阴翳,但仍是格兰芬多救世主的大胆选择。西弗勒斯使他的视线在宽肩上停了片刻,然后厌恶地放下装东西的杯子。

  金斯莱•沙克尔上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哦,欢畅,演讲。部长就过去的牺牲和通往更美好未来的道路表了态:废话连篇。在掌声雷动后,他请波特发言,男孩从善如流。他的演讲意外地得体,而且精简非常。

  下一位发言人,傲罗德力士部长就不能这么说了。当这个人叽叽喳喳地讲魔法部的成就时,西弗勒斯想起了一个曾装饰他在霍格沃茨办公室的真菌标本,肉瘤。如果不是因为小部分头发在比赛中被弄乱了,德力士的头具有一模一样的形状、颜色和思维能力。

  西弗勒斯看着别处,无意识地又转向了在大厅对面的波特。这个男孩回到了他的朋友圈中间,看上去对和韦斯莱的交流很不耐烦。他转过头,他们对视了。西弗勒斯瞪着眼。他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演讲上,但波特已经在人群中抓住他了,他的表情很坚定。

  过了这么多年,他有什么要对西弗勒斯说的?要他滚出这个正直的巫师集会,因为他不配在这儿?不,这不会是波特要做的。波特插手了他的审判,并且,西弗勒斯怀疑,战后,他竭力不让自己进阿兹卡班。西弗勒斯对此愤愤,他烧掉了波特在和平的第一年里连续寄给他的每一封未开封的信。波特希望为此获取感谢吗?那他就候着吧。他在谢自己吗?西弗勒斯最不想要的就是波特的感激。他想聊聊莉莉吗?每一个选择似乎都比另一个更让人累。

  男孩踱到他跟前,用一个很傻——而且一点也没魅力——的微笑来掩饰他的紧张,这表现很烂。

  “你好啊,教授。”

  “我不再是任何人的教授了。”谢天谢地。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叫我。”西弗勒斯道,“但斯内普不错。”

  波特看起来奇怪地失望了一会儿,好像他在等一个邀请,要他直呼西弗勒斯的名字。不过,他恢复得很快,又张开了嘴。西弗勒斯正色起来。

  波特把目光转到巫师们还在喋喋不休的台上。“你还记得你办公室罐子里的蘑菇吗?有点像人头?”他问。“每次看到德力士,我都会忍不住地想起它。”

  缠绕在西弗勒斯体内的弹簧稍稍松懈了。仍然——

  他带着敷衍的冷笑说:“你讥笑你的上司实在太讲究了。”

  “他不再是我的上级了;在我退掉傲罗队近一年后,这一事实还让我振奋。”

  “过着一种闲散富有的名人生活?”

  波特笑了,好像西弗勒斯开了玩笑。没有学生和爱管闲事的同事在身边,也许他的攻击力正在减弱。

  “天啊,并没有。这一个美梦只做了两个星期。无事可做,我就会不安的。”

  “那么,波特,你这些天没有参加巫师集会,你在忙什么呢?”

  “我在学手工。”

  西弗勒斯心照不宣;他事无巨细地读了每一篇《预言家日报》,可他不该对波特的生活表现得太亢奋。

  德力士终于闭了嘴,欢快的现场音乐再次充满了魔法部大厅。人群散开,被吸引到餐厅和摆有开胃菜的桌子。

  默默地看了会儿人们,如果不是因为某种潜在的期待,这几乎还不错——西弗勒斯不安——波特再次转向他。“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谈谈吧?”

  西弗勒斯正要回绝,这时他看到了韦斯莱家的女孩正在向他们靠近,麦克拉根紧随其后。如果禁咒能只用眼睛施放,西弗勒斯会在这时候横尸当场。他越过波特的肩膀眯眼看着她,点点头。

  最后他们都在猪头酒吧。阿伯福思大方地瞟了他们一眼,给他们奉上饮料,然后回去擦杯子。西弗勒斯不得不承认,波特是个迷人的个体了。他不再是一个多嘴的青少年了,在那乱蓬蓬的头发下挑衅地瞪着他。波特还没有发现梳子的用途。这一点一如既往。但这些不修边幅早已不再让西弗勒斯想起波特可憎的父亲了。即使如此,当他看到预言家日报图上的头发时,他的胃依然忽地一颤。这令人反感。一阵作呕。

  双手轻快地比划着,波特正和他聊他的学徒生涯,西弗勒斯允许自己被卷入一场回响着诅咒的讨论中。他们点了一些炸鱼和薯条,西弗勒斯看着波特舔手指。波特的大腿撞到柜台下的大腿上,然后停住了。西弗勒斯认为明智的决定是走。问题是,他从来不擅长做出明智的决定。他无动于衷。

  他们走前慷慨地给了阿不福思小费。他们一走出苏格兰酒吧,他就被波特迷住了。这个吻狂肆。把波特钉在酒吧的墙上,西弗勒斯能感觉到另一个男人的勃起拉紧了他的裤子;他现在一定很辛苦了。波特不是唯一一位陷进这种窘境的人。

  小巷里传来的杂音穿透了欲望的迷雾,西弗勒斯幻影显形到了他的房子里。他的目标是客厅,但当他睁开眼睛时,熟悉的卧室迎接着他们。

  他偶然瞥了波特一眼,担心这个示意会被认为太放纵。但波特只是开心地对他笑了笑,然后又跳回去接吻。波特的长袍已经垂到了他的一只肩上。西弗勒斯的手指在他的衬衫下摸索着,摸着紧绷的腹部。波特的呼吸困难,他拽着西弗勒斯的长袍。

  “这么多扣子,”他嘟哝着,不耐烦地拧起了脸。下一刻,长袍消失了。

  西弗勒斯气呼呼地说:“最好别变丢了,波特。”

  “对不起。”波特有些脸红了。

  事实上,西弗勒斯并不关心长袍;大约十年前,他在马尔福庄园的晚会上买下了它,他很高兴再也见不到它了。他觉得自己太暴露了,没有宽松的布料来遮他的皮肤,没有一条高领紧缚他的脖子。

  然而,波特似乎并不介意,他把嘴唇贴在西弗勒斯颈部的伤疤上。他们翻了个身,倒在床上,床架发出可怜的哀嚎。西弗勒斯感恩上天,他已经在早晨给这个破旧失修的怪物换了床单。波特骑在他身上,把他们衣衫整洁的勃起揉到一处,追逐着所有的外部刺激,享受须臾的快感冲击波。

  等不及了。年轻波特的渴望一定很浓。西弗勒斯伸手去抅他的魔杖,把他们剩下的衣服都弄走了。波特笑了;毫无保留的笑。西弗勒斯想,这是个多完美的男性标本啊,他用手摩挲着在酒吧里那么无礼地戏弄他的强劲的大腿,一直到臀部:那些魁地奇和傲罗的训练似乎有了很好的回报。他希望房间里光线再多些,这样他就能把每一寸蜜色皮肤都铭记于心了。但点蜡意味着暴露他自己的缺陷,所以西弗勒斯只能借助窗外圆滚滚亮晶晶的月亮。

  随着他的鸡巴对西弗勒斯的最后一击,波特短暂地回到西弗勒斯的脖子,这一次肯定会留痕,并沿着他的身体曲线留下了一串吻和咬。

  “我想过这个,”波特边说,边坐到了西弗勒斯的两腿之间。

  西弗勒斯也想过这个,尽管他一言不发。他那坚硬的鸡巴不耐烦地抽动了一下,波特撇嘴对他笑了笑,然后把它握在手里,舌头在尖端打转。

  值得庆幸,这种戏弄并不长,很快波特的头就有节奏地上下摆动了。很明显,他以前也这样做过,但还不够知道怎么避免被西弗勒斯不俗的尺寸噎住。西弗勒斯抚慰地用手指梳理着乱翘的头发。

  “往这儿来,”他说,鼓励波特向上。

  西弗勒斯摸到床边,从抽屉里捞出一罐润滑剂。他早就已经想到了。用力快速地逮住波特,用惩罚性的推力把他按倒在床。也许该拍拍他的屁股,给这个无礼的男孩一个教训。

  他把罐子推到波特面前,然后躺平。他的教学生涯终结了。

  他身后一声不响,西弗勒斯把头靠在枕头上。

  “嗯?”他回头盯着波特。“你在等一封邀请函吗?”

  这让波特激动。他在西弗勒斯的臀下放了一只枕头,双手沿着臀部从外向内滑动。西弗勒斯颤抖着。前戏咒语的魔力冲刷着他,温暖而挑逗。波特掀开盖,把罐子凑到鼻前。

  “嗯,糖浆。”

  西弗勒斯很高兴波特没有看到他的脸颊发热。他不必知道为什么西弗勒斯选这种特殊气味的润滑剂。

  波特的手指很温柔,但并不自卑,它盘旋着,最终打穿了他的开口,驱散了刚才在西弗勒斯的脊柱上攀爬的疑虑和遗憾。很快,另一根入伍了,西弗勒斯欢迎随之而来的轻微烧伤。他上次这么做已经是很多年前了。几十年了。他不能随便找人一夜情,对吧?西弗勒斯尖刻地想到了波特为什么不一样,因为他肯定会在早上走。很可能会更快。

  手指找到了他的前列腺,西弗勒斯没法再思考了,忙着抑制一声纯粹的爽快呻吟。真的太久了。波特又添了一支手指,很快西弗勒斯就撅起了他的臀部,迎着推力。

  “对,”他嘶吼道。“就是这儿,”

  波特在他身后呻吟。“你太性感了吧。”

  西弗勒斯扭过头,狐疑地盯着他。波特不戴眼镜的视力一定比他想象的还要差。

  波特无措地用他的勃起摩擦西弗勒斯的大腿,让西弗勒斯的脊椎一阵颤栗。

  “准备工作已经够了。”他说,“我不是羞答答的雏。来吧。”

  手指缩回了,西弗勒斯跪趴着,波特在他的阴茎上抹润滑油。这是一个被动的位子,西弗勒斯感到暴露和焦虑,因为他始终看不到波特在做什么——这是一种渴望他不断受控的本能反应,这股渴求因多年的间谍行动而繁茂——但翻身也是一个同样糟的主意。他不想看波特闭着眼,想着别人。他不想知道波特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因为这太平凡了,几个小时后,他完活了就将一去不回。西弗勒斯不想让波特在和他做爱时看着自己的脸。波特可能跟蝙蝠一样瞎,而西弗勒斯是大脑封闭术大师,但他不会冒险让波特看到他脸上的这些思绪。

  西弗勒斯在他的入口处感觉到波特的鸡巴的红热的尖端,讨人嫌的慢条斯理。当波特摸他的背时,他适应了充实感。波特比他的三根手指大得多,但他很小心,以免引起任何不必要的疼痛。西弗勒斯几乎巴不得他快点。

  “来吧,”西弗勒斯催道,波特一口气进完,完全顿住了。

  波特应邀了,倾身,用一种几乎不能称之为亲吻的方式逮住了他的嘴。这个角度很窘迫,但西弗勒斯伸长了脖子去接波特的嘴。他们坑洼的呼吸混为一团,直到西弗勒斯把头依在他的胳膊肘上,向后猛推。

  “再使使劲,”他呻吟着,波特的征伐慢得让人抓狂。“牵动你的背来顶,该死的。”

  “哦,天啊,西弗勒斯,”波特呻吟道。显然,波特在西弗勒斯体内。“我可以做得更起劲。好好起劲。”

  然后,波特拼尽全力,以一种原始的节奏滑进滑出他。手指夹住他的臀部,然后让它们在他自己的手上纠缠不休。波特的老二每次都碰到他的前列腺,该死的。西弗勒斯不再噤声了。

  “西弗勒斯,我一直在想,”——波特使劲地摆了摆他的臀部——“几个月来我一直梦见你。然后你呢……出现在晚会上,即使你从未出席过任何活动……穿着那些礼服真是太华丽了……而现在,就像圆梦,”他啰啰嗦嗦地说着,用一个推力打断了每一条滑稽的陈述,并伸手去抓西弗勒斯的屌。

  是文字而非手指把西弗勒斯带到了边缘,他很高兴波特看不到他的脸——或者如果在那个幸福的时刻,他的脑海里还有思考的余地,他会很高兴。他听到有人在吼,隐约知道一定是他,因为波特还在讲话。

  随着几个变本加厉的猛推,波特也高潮了。他把额头靠在西弗勒斯的脖子上,呼吸仍然急促。他就这样呆了一会儿,然后拔出他的鸡巴,和他滚到床上。西弗勒斯已经感受到了这种强烈的缺失。

  西弗勒斯也放下了身段,挥挥手清洗他们俩;他能随便地使用的少数的咒语之一。他在炫耀,但波特似乎被打动了,他的眼睛忽闪着惊奇的光芒。

  “我能留下吗?”波特试探性地问道。

  西弗勒斯没搭茬,因为他不信自己的话,而是伸手去拿毯子把两者都盖好。带着满足的叹息,波特依偎得更近了。西弗勒斯故意哼哼着,合上眼,以免波特决定睡前聊天,但还是偷偷用一只手捂住了他的腰。

  早上床的另一边是空的,西弗勒斯试图让自己现实点儿,一股细微的失望像魔鬼陷阱般压迫着他的胸部。然而,在他潜入自怜的黑水前,浴室里传来了古旧管道的汩汩声和低沉的咒骂声。

  “房子本身没有热水。”他喊道。“你必须重新用加热咒。”

  “嗯,靠。我把魔杖忘在卧室里了。”

  西弗勒斯啧啧,站起来,召唤他的浴袍。他拖着脚步穿过大厅,双脚在冰冷的地板上发抖。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破烂,以至于多年前他习以为常了。可是,由于波特是客人,浴室破旧的设备和因潮湿而剥落的墙壁又卷土重来。

  “我为给你带来的不便道歉。”西弗勒斯生硬地说:“我正在计划装修。”当然,这是活脱脱的假话。他用眼睛追踪顺着波特的裸体淌下来的水滴,以此转移自己对熟悉的羞耻感的注意力。

  波特似乎不在乎这种装潢,带着阳光般的笑迎着他,丝毫不为他的湿漉漉和赤裸裸感到羞耻。“我修好了格里莫的管道,所以我有一些经验。如果你决定给我一个机会,我就能帮你了。”

  脸红从他的脸蔓延到他的胸部。他看起来郑重其事和满怀希翼,拉着西弗勒斯刚才绑的腰带。

  西弗勒斯强迫自己直视波特,他的浴袍坠到地板上,裸露在刺目的电灯下。但波特看起来不以为然,带着饥渴的表情盯着自己的身体。

  “一个优秀的水管工很难找,”西弗勒斯说,他伶牙俐齿,即使他内心的一切都在尖声尖叫。“我想我该留下你。”

  波特向他笑,让西弗勒斯怀疑他精神是否正常。任何一个理智的人都不希望与他建交。尽管如此,他还是不会拒之门外。

  他把波特拉近,让他自己被吻了一会儿,然后主动回吻了下去,尽情地缠缠绵绵。他没有截断这个吻,而是用他的魔杖轻敲水龙头来加热水,然后把波特推回淋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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