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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相信有,才能遇到。”
喻越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对面咬着吸管喝饮料地郑棋元哽了一下,然后小声嘀咕了一串不知道什么。
他看着喻越越的目光有些茫然,他该相信吗,他不相信吗。
很多人都觉得郑棋元盘靓条顺地位高,感情上必然也是一帆风顺。
他没结婚?
那肯定是因为他不乐意啊,怎么可能缺想和他谈恋爱过日子的人。
然而,他的生活里确实不太有这样的人。
年轻的时候,或许他还能比较无所畏惧。随着时间推移,他面对感情的时候总是犹豫而闪躲的。
郑棋元喜欢那种一往无前的勇气,他就是凭着一股子劲儿才在北京扎根立足的,所以他在感情中也总是如此。
但不是每个人都承受得来一腔热血,年轻的时候没有这种人,现在他更不指望会遇到了,因为三十九岁的郑棋元发觉他也承受不来他自己了。何况,圈子里的人见到他总是尊重而敬佩的,圈外的总是聊不上几句就散了。
于是,他早早地给自己买了个戒指,干干脆脆的拒绝了所有想要窥探他生活一二的人。
节目刚开始录制的时候,他觉得徐均朔这人真烦。
被替代了首席并不影响什么,他不在乎这个。有能力的年轻人多了才更好,他巴不得多几个像徐均朔这样业务能力强的后辈。但是选人环节抓着自己不放实在是不怎么讨人喜欢,是自己看起来不够有前辈威严,还是他们两个不够陌生?
郑棋元被徐均朔抓着不撒手,只好不耐烦地坐了下来,听这个人一通讲。数次想要打断未遂的他无奈地看着徐均朔疯狂画饼,表面礼貌认真,实则心不在焉地想什么时候才能去找刘岩聊聊,张英席也行,赵越也不错,就是民歌和音乐剧好像不太好整。
在编导的要求下,郑棋元在节目中没有戴多余的首饰,但是录制结束后他总会第一时间把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戴上,高岭之花的架势摆得十足。
熟悉他的人都见怪不怪,不熟悉他的都小心翼翼地把握尺度,免得惹了前辈烦,除了徐均朔。
虽然也是小心翼翼的样子,给他看译配的歌词时还加了无数括号供他选择;但是一天到晚地追着他说要排练。排练也不是不可以,他们一组,这是应该的,结果这孩子却在排练的时候给他看正能量视频,美其名曰“课间休息”。
虽然那些视频挺好笑的样子,但是每次都要徐均朔解释一通,他越发觉得他们俩有代沟。
太气人了。
尤其是当他和好友们吐槽时,每个人都欲言又止地来上一句“没有吧”、“我觉得还好吧”、“均朔挺好的呀”,郑棋元只想翻个白眼。但是稳重如郑棋元,他是不会这样做的,他只能嘬腮。
就在他接连不断的吐槽中,徐均朔给他表白了。
郑棋元站在酒店的走廊里瞳孔放大,下意识地看了眼周边环境,拉着徐均朔就往消防通道走。
他没注意到,扯到徐均朔胳膊上的肉了,小朋友也没吱声,只是涨红了脸看着对方一脸牙痛的表情。
郑棋元在心里吭哧了半天,也没说什么,徐均朔的脸色渐渐变白了……
“然后呢?”
“然后导演在走廊里喊着找人备采了。”
郑棋元无精打采地讲冷笑话,喻越越打了个寒颤,她是真的有被冷到。
郑棋元不是不想说,他不知道怎么讲这个事。难道要讲自己虽然十感然拒,但是亲了小朋友一口?
太丧心病狂了,他说不出来。
本以为去厦门排演可以让自己远离徐均朔,冷静一下,然而小朋友依旧莽得一批。隔着网络的郑棋元老师显然更加自如,谁不会打嘴炮,你来我往的调戏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已经实锤了。
从厦门返回节目录制的郑老师更加头痛——如果说之前的徐均朔只是有点黏人,那现在的小熊猫显然是明目张胆地腻歪了。之前好歹还有所顾忌,肢体接触时总是跃跃欲试又畏畏缩缩,现在简直是肆无忌惮的直接上手。
郑棋元也无法像以前一样义正严辞地拒绝,或坦然的逗小朋友。
吃人嘴软,他怂了。
收到均朔邀请的时候,郑棋元炸了。因为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第一反应是怎么排时间,甚至还打开了订票软件看航班,而不是理智地告诉对方时间太赶来不及。
他开了瓶红酒,忘记所有烦忧。
事实证明,心烦意乱的时候真的不能喝酒。第二天的郑棋元看着自己手机上订票软件发来的短信目瞪口呆,只能说昨晚上头了,非常上头。
既然这样,郑棋元决定也莽一把,教小朋友做人。不是合唱吗,改词,必须改。他势必要让朔朔知道什么叫做“会”,他俩锁了,钥匙已经和红酒一起下肚了。
“你说得对……是得相信了…嗝……才会有。”
喻越越看着手机屏幕里喝了酒的郑棋元,冷笑一声,她信他个鬼,就知道消防通道不简单。
徐均朔选择告白的时间是他精挑细选的,成功了那不用说,究极无敌爆炸开心;失败了,也有备采导演拯救自己逃离尴尬。但是万万没想到,棋元哥是这样的郑棋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