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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7-11
Words:
6,463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30
Hits:
2,973

【祖宗】幸存者

Summary:

-末日梗、无限复活流、炼铜、食肉兔
-broken sentences梅开二度
-《克莱因壶》设定
-有车
-个人最喜欢的一篇

Notes:

我本人最喜欢的一篇,希望你们也喜欢。

Work Text:

首先请大家务必要明白,这是尹宗佑一个人的瓶子。

你可别指望我按照刻板无聊的时间顺序给你交代这个故事:然后,然后,然后。
把这里发生的一切想象成杂志,想象成画集,想象成那本你除了考试前几天以外根本不会看的练习题集。
跳到某页。接着跳回来。就像你每做一道题,就要到最后那薄薄几面翻看一下答案似的。
请记住这一点,你总是会有错过某部分的感觉,觉得自己没有体验到一切,仿佛自己错过了最重要的时刻,因此产生了严重的失落感。
你必须习惯这种感觉,因为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自己的人生就像这个故事一样到处都乱七八糟,杂乱无章得你自己得先灌上一瓶杜松子酒,好让自己冷静下来慢慢梳理。

 

当时是这样的。
闵智恩说:“哈利路亚!”然后她将还滴着红墨水的钢笔直直插入了主管上司右眼球,使劲搅了好几下,直到上一秒前还妆容精致女人栽倒在血泊中。
苏正花说:“哈利路亚!”然后她将手枪迅速上膛,扣下机板以十环的成绩成功射杀了同桌的男警察。
徐文祖风尘仆仆地赶回家,身上浆洗得发硬的研究室专用白大褂被已经干涸的鲜血和不知名的猩红粘稠液体给弄脏了。他说:“哈利路亚!”然后紧紧抱住了浑身颤抖的尹宗佑。
尹宗佑顿时握不住手里还往下淌血的斧头了,他眼前一黑晕在了男人的怀中。

你也别指望这是一个正常有序的世界。
一切史无前例的混乱都来自于半个月前——那场前所未有的无差别屠杀。我是说,每个人都参加了,包括你的父母、爱人和朋友。
大家都举起手边能够得着的工具,用出生以来最大的力气杀死了身边的人,那力气大到都能彻底摧毁自己。
这就是你要的真相——末日的源头。

 

你的“习题集”被翻到尹宗佑和徐文祖做爱,他说:“哥哥,亲我。”
然后他就被摁在脏兮兮的地上狠狠侵犯了。
那是尹宗佑初次和把自己抚育成人的哥哥做那种事,他只有十五岁,按理来说徐文祖起码得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来到十几天前。
有往釜山逃难的人亲眼目睹两个奇怪的男人——其中那个高大俊美的,右手手掌竟然只剩白森森的骨头。
令人感到无比惊悚的是:男人居然不觉得痛似的,还笑眯眯地揉着怀里青年的发旋,俯头在他耳边说些什么,直逗得青年白皙的脸皱出细细的猫咪纹,发出“咯咯咯”的清脆笑声。
他们仿佛并未置身在末世的罹难中,而是在悠闲地度蜜月。

 

剧情跳到徐文祖将自己坚实有力的小臂塞到尹宗佑的嘴里。
饥饿得几近濒死的尹宗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喉咙里发出脆弱的“呜呜”声,宛如幼鹿死前的哀叫。
“乖,亲爱的。就像前几次那样,吃掉我的肉吧。”徐文祖用刀片划开自己劲瘦的腕部,将往外汩汩冒血的伤口塞进尹宗佑的唇间。他柔声哄诱着怀里的孩子,把自己的鲜红的生命力注入爱人的身体里。
尹宗佑阖眼小口啜饮着甜腥的血。
徐文祖的肌肤冰冷,细腻柔软得和甜蜜的冰糖一样,他的血液却是炙热的,烫得尹宗佑的口腔一阵发麻。
人血的味道不好,但不代表徐文祖的血味道难喝。
尹宗佑喝了几百多毫升美味的血液后,恢复了一点力气。他毫不费力地推倒了面色惨白的男人,用尖锐的虎牙刺破了徐文祖温热的颈窝,上下两排利齿用力一撕咬,扯下了一小块碎肉。
他很快就将男人啃食殆尽得只剩一只空荡荡的白骨,如同一只非洲草原上只为兽类本能的欲望而嚼食猎物的鬣狗。
但是没关系,徐文祖会靠着这只骨架重新长出身体来的,就像前几次那样。

 

剧情跳到釜山政府军全军覆没。
不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时间回到此时此刻,因为我一定要跟你说那个要命的瓶子。
伊甸生物科技研究所的一间办公室的白炽灯泛着冰冷的蓝绿色光,红棕色的木桌上积了厚厚一层灰,看起来很久都没有人清扫了。
刘基赫爬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桌子对面的青年。他的下巴上都是粗黑的胡茬,头发油腻得黏成几搓,夹克破旧不堪,浑身散发着一股酸馊味。
而对桌的尹宗佑肌肤雪白,头发乌黑柔顺,两瓣唇粉嫩得就像娇柔的玫瑰。他轻轻眨了一下眼,浓密的睫羽扑闪着湿软通透的眼眸,样子纯洁无辜极了。
“徐文祖到底去哪里了?”刘基赫挪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从喉咙里挤出同样干涩的问句。
尹宗佑摇了摇脑袋,小声回答道:“他刚刚被我吃掉了,应该要等一会儿才能长出来。”
刘基赫的目光缓缓转向角落里的那一摊白骨——他把尹宗佑抓到办公室时,一并捞走了那间实验室门口的白骨。因为尹宗佑当时就指着森森的人骨架说:“这就是徐文祖呀!”
刘基赫知道徐文祖的基因被他自己重新改造过——他和那个该死的家伙都曾经同是这家名为伊甸生物科技研究所的研究人员。
徐文祖让白骨可以长出肉来,干枯的血液再次流动,就连衰竭的器官都能重新运作,宛如一个活生生的魔术师。
总的来说,只要保存他的脑子和骨头,徐文祖就算把自己扔进绞肉机里,也能完好无损地活过来。
但刘基赫这个已经沦为末日狂徒的家伙贪图的可不是这项可以在难熬的末日里作为“行走的人肉储备粮”的技术,而是另一个东西。
刘基赫有些嫌恶地撇开眼睛,不再看那摊徐文祖的遗骨。他继续拿自己通红的双眼怒视着尹宗佑:“可是你把他的脑子吃了。”
“因为我太饿了呀!”尹宗佑耸了一下肩,表示无可奈何。他垂着眼,喃喃道:“他告诉我,只要留下骨头,他的身体马上就会长出来的,脑子也能重新长。”

刘基赫揪着尹宗佑洁白的后领,把人摔到实验室门口。他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力气并不大,只把尹宗佑拉扯得一个踉跄。
“我可跟你耗不了多久!”刘基赫如同一只即将爆发的困兽,急促地在青年面前不断地踱步。他的口腔里发出难闻的酸臭味,那是很久前吃掉的泡菜饼在胃里发酵的味道。
刘基赫的登山包里还有的两袋压缩饼干和一只罐头,他必须要靠这些不够塞牙缝的玩意徒步走到釜山,去那里寻求目前仅存的政府军的救援。
“哥哥说,吃掉他的脑子的话,得花三天以上才能重新长好。”尹宗佑使劲拍了拍被刘基赫的黑手印弄脏的衬衣,漫不经心地说道:“如果你不想跟缺胳膊短腿的徐文祖讲话的话,只能等着了。”
伊甸生物科技公司有自己的安全屋,里面的水管连着整整十吨可供避难的人饮用与洗漱的纯净水,以及勉强能吃三个月的食物。
刘基赫打算先躲到安全屋去,在徐文祖的白骨重新长回来之前,先和尹宗佑盘旋着。
如果打探到了那个东西的下落,他大可将腰侧的Encore手枪里仅存的两颗子弹射入这两个人的脑子里。

 

两人在安全屋已经相对无言呆了三天了,可是那摊白骨一丝动静都没有。
刘基赫已经陷入了焦灼状态,他因为过于着急上火,口腔内侧满是白色的溃疡,油脂分泌过多的面颊也长了几颗又硬又红的暗疮。
反观铁床上安静的尹宗佑,面色如常。他就静默地坐在床沿,如同一只韧劲十足的精美瓷器,只要没人打扰,他能在那坐一天,读完木架上的两三本书。
“你在骗我吧,小崽子。”刘基赫摸了一下枕头下压着的手枪,低声对尹宗佑说道。
青年从书页中掀起眸子,瞥了一眼床角的徐文祖象牙白的骨架子,毫不在意似的继续低头看书:“再等等吧,可能这次需要的时间会长一点。”
刘基赫起身坐到尹宗佑的床沿,看着他娇憨稚气的脸庞,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他告诉过了你吧,K-2的存在。”
“K-2是什么?”尹宗佑头也不抬地问。
“它是‘克莱因瓶’的具象化溶液的别称。怎么?徐文祖连这个都没跟你讲?”刘基赫心底有些惊诧,却仍克制住自己面不改色地反问。
“那是什么东西呀?”
刘基赫的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意。看来面前这个小孩对于徐文祖那个老谋深算的混蛋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存在,他居然连人类可以躲避末日的终极技术守口如瓶。
“它啊,可是诺亚方舟的存在哦。”刘基赫有些显摆地捋了一下刚才清洗后清爽的发丝。毕竟他也曾今是伊甸生物科技研究公司的K-2项目核心研究人员之一。
“诺亚方舟?什么意思?”尹宗佑放下手中的书籍,双臂抱住膝盖,好奇地瞪大双眼问道。
“克莱因瓶,不是瓶子,它更接近一种蓄水塔,其中的K-2溶液就是克莱因瓶的实体化。”
“是拓扑学的‘克莱因瓶’,没错吧?”
“啊,我忘了徐文祖说过自己的弟弟是首尔大学数学应用系的学生。看来你很了解嘛!”
“拓扑学是末日爆发前老师正在讲的内容。他说拓扑学又叫位相几何学,和几何学相关。讲完这句话后,他就把讲台上的教尺戳进了第一排的同学的眼球里。”
“......”
“总的来说,克莱因瓶是四次元的莫比乌斯带,对吧大叔?”
“是的。将一条纸带的一头翻面,黏起两端就是莫比乌斯带了。莫比乌斯带没有表里之分,它的中端有一个转折,若是沿着表面行走,就会不知不觉绕到它的背面。”
“那么,将一条管子往四次元的方向翻面,然后接起两端就是克莱因瓶了。克莱因瓶没有内外之分,行走在壁外的人会自然地走入内壁中。”
“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很多。”刘基赫彻底藏不住眼里的惊异了,他呆呆地看着面前弱幼无害的青年,心底泛起一丝艳羡来。要知道,他当初被分配到这个项目时,可是花了几十天才搞清楚克莱因瓶的形态。
“所以哥哥创造出了克莱因瓶?”尹宗佑兴奋地眯起眼,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是我们创造出来了K-2!”刘基赫特意将重音放在了“我们”两个字上。
“K-2仿造出的瓶内世界对于身处内壁的人来说就是现实世界。你看过《盗梦空间》吗?你可以将瓶内世界类比为那部电影里的第N层梦境。”
“看过。哥哥还买了蓝光机,我们一起刷过五六次了。”
“......K-2与那部电影的设定最重要的区别在于:《盗梦空间》中每一层梦境中时间流逝的速度要比现实中的时间缓慢。现实中的五分钟等于第一层梦境的一小时,等于第二层梦境的十二小时,以此类推。而K-2里的时间与现实世界是同步的,时间并没有被拉长变慢,现实生活中的五分钟就是瓶子里的五分钟。”
“说到底,这个东西被造出来有什么用?”尹宗佑小声打了的哈欠。
“K-2的究极意义在于,进入瓶内后,你的身体就会被溶液完全浸润,那东西就是福尔马林调和了永生水一样的存在。它的机制与目前航天科技应用的航天员睡眠箱一样,只要你没有走出瓶外,意识就永远活在了瓶中的世界。”
“这样的话,就可以躲避末日了呀!身体被保存了下来,意识却在瓶内自由自在地生活,直到政府救援队找到了K-2溶液里的人,他就彻底得救了!”尹宗佑使劲拍了一下手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埋头思考了一会儿,又继续问刘基赫:“有什么方法可以走出瓶外?”
“死亡。”刘基赫回答道。

 

这已经是刘基赫第三次被杀死了。
徐文祖手里握着刘基赫两小时前还别在裤腰带上的Encore手枪。细长的银色枪管还冒着缕缕薄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弹被右旋射出去的硝烟味,以及弹头钻开了头骨,搅乱了脑髓散发出的粘稠血腥味。
徐文祖冷冷地注视着死不瞑目的昔日同事,左臂稳稳拖着尹宗佑的腰,发硬的白大的袖口在青年清瘦的腰际划下一道红痕。
尹宗佑的脸埋藏在男人温软的颈窝,他的鼻尖充斥着一股馥郁的芬芳,那是徐文祖身上的独有的植物根茎与雨后旷野融合的味道。
“哥哥,我要射了。”尹宗佑的喉咙里发出难耐的细碎低喃。他小声在男人耳边求饶,嗓音带着泣音的哀求,仿佛是被猛禽咬住喉咙的小猫。
青年的裤子前端拉链被扯开,他的性器高昂地露在外面,肉冠前端已经留下清透的爱液,青筋显露的柱身比往常粗壮许多,下面两只可爱的卵蛋圆润饱满得沉甸甸的,里面是积攒了许久的精液。
徐文祖带着粗茧的手掌紧紧包裹着尹宗佑的柱身,粗糙微凉的指腹轻柔地在马眼上细细地打圈,时不时拉起几道稠状的银丝。
“不准射。”徐文祖咬着小孩圆鼓鼓的耳垂,牙齿撕磨着软肉,炙热的鼻息尽数喷进那只通红的耳道,像是一张橙红色的密网,将身下的人用欢愉的情爱包裹成一只茧。
尹宗佑张开嘴死死咬住身下那处白皙柔嫩的肌理,犬齿发狠地刺破了男人温热芬芳的脉搏,鲜血顿时涌出,流进他饥饿的胃管。
“你这次太慢了!我等你三天了。”尹宗佑一边愤恨地指责着男人,一边伸出手去扯徐文祖的皮带,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用他柔软的手心握住了男人那只早已变得粗硬的性器。
“下次不会了。”徐文祖无奈地笑了一下。谁让你这个小笨蛋吃掉了我的脑子呢?
“哥哥,哥哥……”尹宗佑眨着水光潋滟的眸子,殷红的小嘴凑上前去亲吻徐文祖冰冷的嘴角。他的嘴唇还挂着血丝,细密的亲吻将徐文祖的下巴都沾染上了腥甜的血液。
尹宗佑将自己的下体与徐文祖的贴在一起,右手只能半拢住两人相依的柱身。他摆动着韧瘦的腰,如同一只舒展的羸弱绵软的水生植物。
摩擦产生的快感让人脊柱发麻,尹宗佑的后腰逐渐下塌成一个绝妙的弧度。
尹宗佑上下磨蹭纾解着自己的痛苦,臀尖都因为愉悦而变成了粉色,被男人的大手揉在掌心,绵软的臀肉顿时布满了深红的指痕。
直到两人的性器互相挤压,都流下了透明稠状的液体。尹宗佑大胆地用自己瑰粉色的肉冠去戳弄徐文祖的龟头,两人的性器大小悬差过大,细嫩娇弱的马眼因为过于滑腻,瞬间就滑开了。
尹宗佑还是舒爽地发出“嗯”的甜蜜呻吟,他扶着自己的柱身,继续用自己舒服得感觉即将失禁的肉冠缠着徐文祖紧紧不放。
“你瞧。”尹宗佑的脸颊粉扑扑的,宛如那只伊甸园里引诱夏娃的那颗娇艳欲滴的蛇果。他嘴里吐出的气息都带着血腥味,却意外的甜美:“我在干哥哥的鸡巴。”说完,还故意往男人的龟头上使劲撞了一下。
两人的马眼一下子被挤压得发痛,可施虐般的快感却从中爆发出来了。
徐文祖的眼神迸射出狠戾的暗光,似是一道灰色的闪电直劈过暗夜下的暗礁交错的沸腾大海。他伸出手来,用力扣住尹宗佑的腰,将人摁在了自己滚烫的胸膛。
“呜呜,哥哥。”尹宗佑的眼角流下一颗晶莹的生理泪水,他撒娇似的勾住男人流血不止的脖颈,不顾自己雪白的小臂沾上了鲜红的血液。他覆在徐文祖的耳边,扬起尖尖的下巴,说悄悄话般:“快点进来呀,我要你。”
徐文祖的指尖抠开那处早已被自己操熟的肉穴,瑰色的肉壁瞬间缠上他的指尖,饥渴难耐得宛若缠绞猎物的柔软巨蟒。
狰狞的性器抵住穴口,粘稠的肠液将那处变得濡湿,只需用顶部撑开紧致的小穴,尹宗佑就能用最熟悉的阳具把自己的身体填满。
当紧致湿滑内壁将粗壮的肉完全吃进去住后,尹宗佑发出了断断续续的颤抖的泣音,听起来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又从中得到了抹杀意识的快感。
青年纤长柔韧的腰往徐文祖的小腹挺动,那只已经变得一塌糊涂的可怜性器颤颤巍巍地蹭着男人腹部苍白结实的肌肉,他献祭般用自己的体液涂满了爱人伟岸的胸膛。
他把自己当成了最适合这只性器的肉色套子,用深红色的穴肉缠住独属于自己的恶欲。
徐文祖的眼白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他漆黑的瞳仁浸润在鲜红的水光中,宛若枯竭死亡的月亮。他就这么注视着身前陷入欲望的深渊的孩子,在那个须臾片刻,他甚至想要将心脏挖出来让尹宗佑生吞下去,让漂亮的宝贝面颊涂染自己新鲜的血浆,将洁白无瑕的瓷器泼上瑰丽的红。
徐文祖要把一切都给自己的小孩,不仅仅只有生命那么简单。
他的胳膊箍住尹宗佑发抖得几乎痉挛的后背,垂下眼睑深深地与在吞吐欲望中逐渐放浪形骸的尹宗佑对视。
徐文祖望进那双湿软乌黑的眸子,像是凝视着自己的碎成无边暗火的死亡。
“射吧,乖宝贝。”徐文祖轻轻的,温柔地吻在了青年红肿的眼皮上。
仿佛得到了最终的命令,尹宗佑就那么射了出来,白浊在那片刻溅上了徐文祖上半身。他的乳尖,下颌,脖颈都沾上了浓稠甜腥的精液。
徐文祖瓷白的身躯上还有依稀淌下的血液,红白交织,他看起来像一只摇摇欲坠,要塌了的血色的白玉山。
尹宗佑射精后的肠肉变得更加敏感,他继而用灼烫的内壁层层裹紧哥哥粗硬的性器,上身则紧紧贴住男人的胸膛。他张嘴,一口咬住刚才那处他啃噬了一块小肉的颈窝,大口饮着徐文祖甜美的鲜血。
徐文祖最后终于射在了小孩的体内,温凉的液体被饥馋的肉壁吸到了深处,似要流入尹宗佑的的血液,与他融为一体。
尹宗佑细细咀嚼着,吃食着带有馥郁芳香的生肉。
那些曾经饮尽了耶稣的血液变成的美酒,吃干净化为面包的耶稣的身体的教徒也是这么做的。

刘基赫还未来得及掏枪,再次被徐文祖手里那只原本只有两发子弹的Encore手枪给一击打穿了太阳穴。
以怪异姿势倒地的尸体眼睛瞪得极大,刘基赫已然失去焦距的目光停留在背对着自己的,衬衣被揉成破布般,露出布满了青紫色爱痕的背部的尹宗佑。
徐文祖抱着他,面无血色的脸上布满了血浆和白浊,他的颈窝处已经露出了莹莹白骨,伤口周遭的碎肉凌乱不堪。而尹宗佑幼白的臀部则被白大褂角给遮掩住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沟线。
青年看起来像是一只被爱狠了的泰迪熊,与两个小时前还和自己在安全屋里促膝长谈的小孩完全不一样。
那是独属于徐文祖一个人的血色玫瑰,是他人不能觊觎一眼的狂乱欲念。
若是想要在这里击杀徐文祖与尹宗佑,就和在原子弹丢下来的时候还去种郁金香球一样没道理。

刘基赫深深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听尹宗佑的话,来这间该死的实验室看看。
当浓稠的黄色溶液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脚跟时,他就觉得很不对劲了。
徐文祖这个疯子居然把K-2倒进了这间无菌实验室里,还把自己的遗骨放在门口跟个门神一样守着,仿佛只要谁打算进来,就要先跟他的骷髅打一架。
被吃掉了脑子的徐文祖其实早已死掉了——他与尹宗佑长途跋涉到首尔郊区的伊甸生物科技公司,将自己的肉和脑子都给饥饿得濒死的尹宗佑吃掉了,并告诉小孩记得进入无菌室等待他“复活”。
只要进入无菌室,被K-2包围,走进被徐文祖原先设定好的克莱因瓶内的尹宗佑只会在模拟出来的“现实世界”中与“复活”后的男人相遇。
而刘基赫这种误闯者将被无数次杀死,被徐文祖毫不留情地扔出瓶子。
拜托,拜托!
我已经强调很多次了:这是尹宗佑一个人的瓶子。

面容憔悴得形如丧尸刘医生突然失声痛哭起来,像是一只雪夜里徘徊在密林中哀嚎的凶兽,发出不似人类的恸哭。
他拎起消防锤,用他当初末日爆发时杀人的力气砸碎了徐文祖惨白骇人的骨架子,将男人的肋骨劈碎,头盖骨捶打成齑粉。
下地狱去吧,徐文祖!操你妈的!
刘基赫在无菌室门口震声咒骂着,空荡的无尽走廊十分给面子地回馈了他歇斯揭底的怒吼。
操你妈的!

 

最后,允许我将“习题集”翻到最后一面。
我们曾在巴比伦的河边坐下,一追想到锡安就哭。
我们把琴挂在那里的柳树上,因为在那里,掳掠我们的要我们歌唱;抢夺我们的要我们作乐,说:“给我们唱一首锡安的歌吧!”
“我们怎能在外邦唱耶和华的歌呢?”
可是,可是啊,我亲爱的朋友!锡安已经永远焚毁而不寻了。
幸存者他即使失去了故乡与神明的庇护,却幸运地活在巴比伦。